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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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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管理员见我们衣衫不整,于是带着异常了悟的神情在我和容铮身上打转,一张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两位继续,继续,我不打扰你们。”

此次事件,我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内心的真实感受:我靠!

**

到达餐厅时,我和容铮的脸色都是一阵青一阵白,两人心里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宽慰对方,我特想从后面抱住他,可是又不好意思,只能在他吃饭不小心把饭粒沾到嘴边时,我紧忙狗腿似的献媚把纸巾拿给他,笑嘻嘻,“粘到嘴上了,呆子。”

容铮立刻咧嘴傻笑起来,笑容特别明媚特别可爱,让人心里暖洋洋的,然后凑过来小声和我说,“亲爱的,你给我擦擦吧。”

我刚刚害他流失好多血液,早想弥补,所以我喜滋滋捏着纸巾给他擦嘴。

其实我有个外号“太平公主”,何砚说我胸部像飞机场一样平坦,甚至很久以前他也打趣我说,如果程述和我上床,解开我衣服一看,第一句话铁定是“哇塞,男人的胸部耶!”,因此我时常故意买苦瓜啊猪脚啊豆腐啊据说能丰胸的食物回家煮着吃,可惜吃了二十多年那该死的罩杯也没膨胀一分,搞得我特别灰心特别绝望。我绝望了二十多年已经习惯别人讽刺我平胸了,没想到容铮看到我的“飞机场”居然很给面子的喷鼻血,这让我的自信心瞬间飞升到喜马拉雅山高度了哈哈,小娘顿时有种“绝代妖姬非我莫属”的牛叉感受。

“老婆,你就搬出来和我一起住嘛,只剩下一个月就是婚礼,我们同居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你忍心我一个男人孤枕难眠么?”

这厮平时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撒娇起来杀伤力十足,让我有些不忍心踩碎他的玻璃心,于是我说,“知道了,我答应你,可是要先告诉我妈,不然她会发火对你有意见,以后你到我家玩,不给你好脸色,我可不忍心。”

这厮瞬间偃旗息鼓,“好吧,我不强迫你,反正还有一个月时间,已经等了五年,不在乎再等一个月。”

“哎呀,你真是我贴心小棉袄。”我紧忙抱住他在他脸上啵一口,乐得他满面开花。

吃完饭后,容铮到收银台买单,我则留在座位上和服务生打包烤鱼,这家的山峡烤鱼堪称一绝,报纸和电视上都有介绍,价格虽低但是异常美味,年底刚被归为地方美食,来旅游的观光客人多数都会品尝,所以我多要两条,一条给我妈,另一条嘛孝敬纯爷儿们婆婆。

我手里提着两盒打包的新鲜烤鱼,脚下生风地往容铮那方向狂奔,不料被瘫倒的指示牌绊住脚,整个人毫无防备向前扑倒,幸运的是身后的服务生及时扶住我,不幸的是手里的两袋烤鱼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巧砸到身前一位猛男后脑勺上。

烫得猛男粗声叫嚷起来,走过来扯住我衣领,“你不止你拿热菜烫人,还专往后脑门砸,你想谋杀啊!”

“我,我……对不起……”这是怎么回事?我彻底被吓住了!

猛男一手摸着后脑勺一手拎我衣领,气势如雷,“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吗?”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你到底想怎样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猛鬼投胎。

“我想干嘛!你两只眼睛看不到伤口啊!”

“放开她——”容铮快步走上前,打掉猛男扯我衣领的手。

“要你多管闲事!”猛男瞪视容铮。

“我是她男人。”容铮站到我身前,“有什么事找我说。”

看着站在我身前高大挺拔的容铮,我突然有种特别异样的感受:如果我是无辜小市民,那么容铮就是拯救市民于水火之中的奥特曼;如果我是懒惰又愚蠢的大雄,那么容铮就是无所不能的哆啦A梦;如果我是很傻很二缺的美少女战士,那么容铮就是风度翩翩的夜礼服假面;如果我是被束缚的维纳斯,那么容铮就是为爱而战的圣斗士。

此时我情绪起伏特别巨大,由惊惧转变成感动,心脏不受负荷地砰砰直跳,我突然为我的男人感到很骄傲很自豪。

“她把剩菜剩饭全部扔到我头上!”猛男指着头顶活鱼的尸体。

“你竟然毁了我家宝贝刚打包的饭菜!”容铮皱眉,“你快赔偿!”

“你讲不讲道理?明明是她先砸到我!”

“你眼睛瞎了是吧?”容铮同样不输气势,“她弱成那样,个子没你高,身材没你壮,嗓门也没你大,她有胆子砸你剩菜剩饭?你别开国际玩笑了?!”

果然周围人全部悄声议论起来,冲猛男指指戳戳,一脸鄙夷。

牛!恶人先告状!今天容铮童鞋又教了我一招!

“好,你厉害,我不和你女人计较,这鱼两条才一百块,我赔得起,”猛男再次指着脑门,“可我头上的伤不能这么算了!”

“你想怎样?”容铮毫无畏惧。

“臭小子,我要教训你!”

容铮退后两步摆出驾式,“想打架是吧?来!随时奉陪!”

我汗,有话好好说别打架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二更,送给那些一直鞭策我的童鞋。

47、弟弟理论 。。。

“对不起,对不起,你想要什么,我赔偿。”餐厅人多,闹出事来双方颜面无光。

可是猛男不搭理我,一记黑拳冲容铮飞过去,容铮立即用掌心接住他拳头,另一只手抓住猛男手腕往后一翻,猛男立刻痛得哇哇大叫。

“你白长了大个子,不懂尊敬女性。”容铮以暴力压制猛男的同时不忘口中教导猛男。

猛男被束住双手,改用出腿踹容铮,“找死!”

容铮移动身子,轻盈躲过,放出手肘击中猛男肾脏,痛得猛男脸扭曲变形,差点蹲地打滚。

“下次和女孩子说话,不许大呼小叫,要尊重对方,声音也得放柔和,”容铮从身旁餐桌上拉出卷纸扔给他,“你捣乱我们用餐后的好心情,我们不计较,有空多多反省。”

容铮说完走到我面前,笑眯眯道,“老婆,我们走吧。”

“好!好!好!”我急急点头,拉上他的手往门外直奔。

“今天我和你们拼命!”猛男双目喷火,大吼着向我们扑过来。

容铮把我抱到怀里,略微闪身,来不及刹车的猛男一头撞到玻璃门上,躺倒地上鼻血横流。

我吓得面色苍白,“流好多血啊,会不会死人啊?”

容铮弯腰探他鼻息,“没关系,中气十足,暂时昏厥。”

我闻言,大大舒一口气,拉上容铮急忙说,“愣着干什么,快点闪人啦,不然被逮到会有大麻烦!”

我们俩连打包的饭菜都顾不上,相互牵着手跑到对面车位上,驾车逃逸。

上了高架,我和容铮依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狼狈样子,尤其是容铮,鬓边冒冷汗。我们俩对视后不禁狂笑。

“你这厮不会作恶,偏要装狠,这次丢人现眼了吧?”我边用手指戳他面颊边说。

容铮讪笑后,复又严肃,“如果我连老婆都保护不了,谈什么保家卫国,对不对?老婆。”

哎呀,这厮嘴巴越来越甜,真会讨小娘欢心。

这时候小娘特感激那个长相很“春哥”的婆婆,感谢她生养出这么一个温柔漂亮又心细如发的儿子给我当现成的老公,心情不好的时候他能逗我开心,遇到困难时他能帮我摆平一切,甚至连我被人欺负时他都第一个卷起袖子为我打架。这让我觉得他很不一样,比起好友多一份亲昵,比起亲人多一份贴心,比起父母又多一些心动,让我不想离开他,更离不开他。

我忽然很想抱抱他,亲亲他,和他玩妖精打架的游戏,无奈我们正在高架桥上,视野内全是车和五大三粗驾车的壮汉,就算容铮拉得下面子,我也不愿意免费演绎*****给这些路人看,所以我只能默默含泪,伸手摸容铮鼻子望梅止渴。

容铮不明所以的白我一眼,“结衣,手拿开,我要开车。”

“相公,我很困惑。”

“什么?”

“前一阵子我看一女性杂志。”

“怎么了?”

“上面说,男人的鼻型代表下面小弟弟长短,所以西方男人的弟弟们比东方男人弟弟们要大,真的假的?”

容铮一张素白的脸第一时间变成涨红的关公脸,许久,蹦出两个字,“流氓!”

我晕,这些东东又不是我写出来误人子弟的,干嘛说我是流氓啊!不过和容铮在一起蛮好玩的,想不到偶尔说一个带颜色的笑话逗逗他,他竟然也会害羞哎。

接下来我们俩开始着手拍婚纱照的事,走访几家婚纱影楼挑选婚纱和礼服,可是中途何砚打电话来说这事包在他身上,口气很拽地讲他和某某摄影师是哥儿们,我和容铮刚开始没在意,以为这厮又在吹牛,当何砚把那个德国佬摄影师带到我家时,可把我妈迷得晕头转向,硬说那个又矮又秃顶的德国佬是“施瓦辛格第二”,拿相机拍照,要求合照,让何砚再次大开眼界,摆着一副“原来花痴这种病会遗传”的表情来鄙视我。

因为有老外在场,气氛非常美好,这个老外异常健谈,讲着一口地道山东话,话题源源不绝,即使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也能扯出一长串长话题来,让人无法插话的同时又必须顶礼膜拜,让他闭嘴。

现在这个状态,我们一家人坐沙发上听他瞎侃。

“我在南方吃过一种水果,长得像苦瓜,黄色的皮。”

我和容铮一边点头一边剥香蕉往嘴里送。

“黄色的皮,打开以后那个果肉好像屎。”

屎?香蕉噎在我喉头,咽不下去。

“你们绝对无法想象,那种水果闻着香甜,打开以后,果肉形状像一坨屎。”德国佬继续栩栩如生的描述,“好多人好多人一起吃像屎的水果,他们还拿这种水果招待客人。”

像屎的黄色水果,我望了眼自己手中的香蕉,突然食不下咽。

“那种水果卖得好。”德国佬突然指着我手中的香蕉,“对,颜色很像你手里这个。”

我眼神哀怨地瞪他,下一秒,容铮便扔了手中香蕉,说,“先生,我们正在进食,可以麻烦你不要提到屎么?”

“有什么问题吗?”德国佬不解。

“在我们吃香蕉的时候,你告诉我们香蕉的颜色像屎,这样会让我们以后见到香蕉就反胃。”

【文】德国佬恍然大悟,“哦,你的想象力真丰富。”

【人】“这不是想象力的问题,你已经明确指出来,由不得我们不联想。”

【书】“你岳母没有像你这样。”德国佬指着正全神贯注啃香蕉的我妈,冲容铮扬眉说,“你看,她吃得很美味。”

【屋】容铮表情很是无语,“恭喜你和我岳母臭味相投。”

“好,我们不谈像屎的水果。”德国佬皱着眉,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我问你们,你们能接受裸*体婚纱吗?”

正在喝茶的何砚闻言,一口将到嘴的茶水喷射出去。

容铮紧崩着脸部线条,毫无表情道,“不要妄想!”

“为什么?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

“我觉得妻子的裸*体非常贵重,属于隐私。”容铮面色尴尬地望了眼我妈,继续说,“她的裸*体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德国佬深呼吸,“好吧,我大概明白你所要的摄影风格。”

可是我不明白啊,老外走后,我对他们的谈话内容还是一头雾水。

**

再过三天,我和容铮到户外拍婚纱照时,看到我穿的那个婚纱,我彻底明白容铮钟爱的那个风格——那不是婚纱,明明是修女服。长裙盖住脚踝,袖子连手腕都遮住了,衣领拔高到耳边,只露出鼻子和一双眼,把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像个肉粽。

但是容铮穿着一身白色礼服,肩宽腰窄,两臂和双腿修长结实,把姣好匀称的身材暴露无遗。

我冲镜头摆着一张笑脸,对容铮声夹郁卒地说,“早知道就不找他拍了,这个婚纱造型像朵喇叭花,好难看啊!”

“亲爱的,你想多了。”容铮瞅着我,好像特别高兴,双眼晶晶亮绽放光芒,“这件婚纱选得很好,一点儿看不出你下半身有肉,还能把你胸部颠高托大,看着就让男人想入非非。”

这厮哄人功力见长,搭配他那文雅内敛的表情让我深信不疑,害得我整个心因他一句话砰砰乱跳。

没过许久,那个德国摄影师跑过来给我整理头顶的发饰,开玩笑说,“你发质好,很适合拍洗发水广告,你的发质比李玟更黑亮。”

容铮拍掉他在我头顶作乱的手,“再摸,小心我告你性骚扰。”

“你果然大男子主义,我只是帮你妻子固定发型,你为什么用看淫*贼的眼神瞪我?”

“我没有大男子主义,不过对你这个人很反感,只要你接近她,我眼皮就会跳个不停,我看你作为摄影师,拍照才是关键,整理发型交给美容师,这边用不到你。”容铮昂头看他,表情异常认真,“麻烦你和她保持十米距离。”

“那我怎么拍照?”

“这是你的事,要是你拍得让我不满意,我拒绝支付你任何酬劳。”

婚纱照就是这样在容铮和摄影师的口水战中完成,即使更换场地拍摄,他们依然保持剑拔弩张的对峙气氛,这让我有些搞不清楚具体原因。我突然发现容铮也是有缺陷的,偶尔会脾气很坏,很记仇,度量狭小,独断专行。

幸好婚纱照出来以后,整体效果很好,这才让容铮一直紧皱的眉尖略微松懈些,但是自此容铮坚决和何砚划清界限——但凡何砚推荐的精品店,他直接拖入黑名单。

48、新婚夜一 。。。

三月过后便准备婚礼,婚前准备倒是不麻烦,因为有双方家长主动帮忙,新人没有太过操心,彻底做一回闲人,不过家长们特别迷信,婚礼前两天容铮和我不得不分开,不能见面,也不能通电话。

婚礼承包了市内最大的酒店,十五层满满都是宾客,异常隆重。最高兴的人要数我妈,她把许久不联系的亲戚全部找来,招待宾客时拿了杯果汁和人说笑,笑声最响亮,摆明了炫耀幸福。

这一天恰好是周末,男方容家本是军政中的大族,因着老爷子手执军权,不管是法政、工商或军人,来捧场的人着实不少,光是整条珠海路便停满了私家车,但是因为参加的是上司儿子的婚礼,所以多数官员作风低调,给老爷子祝贺完以后,便紧忙恭喜新郎。大多数官员皆心知肚明,老爷子休病在家,大概再过那么一两年,这位看起来斯文温和的容家独子便会顶替上那个位置。

我一边听容琴汇报酒店婚礼准备情况一边由发型师在我头顶作乱,从早晨五点我就起床换衣服,洗脸刷牙,紧接着又是敷面膜,上妆,这些都好办,平时自己一人便可以完成,可是到了美容院以后,容琴嫌弃我荷尔蒙分泌旺盛,一边碎碎念一边让美容师压着我,亲自动手拔眉毛,疼得我龇牙咧嘴。

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三四个美容师一起在我脸上动手,抹完隔离霜便是遮瑕霜接着又来粉底液又上粉饼又上腮红,还要安那个假双眼皮和假睫毛,可把我烦死了,我真担心待会儿小娘绽放笑颜,脸上那些粉饼会像面粉似的扑扑直落。

接着便是换婚纱,里三层外三层全部强制性的脱光光,为了方便上乳贴戴头纱,全身上下被那几个美容师看光光,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一个字:惨!

回到家,容铮那边已经派车来接。在上车之前,作为新娘的我必须假装伤心地告别娘家,可是小娘见到容铮那张华丽丽小白脸以后啥烦心事都忘了,哪还有哭的心思。容琴为了让我大哭,不得不准备动手掐我,结果被容铮知道了摇头不准,大家僵持了半个小时,我愣是没哭出一滴眼泪,时间紧张了许多,所以刘青青亲自挂帅,跑过来塞给我一个红包说,“姐姐,这是我给你们的礼钱,两千块哦,我从来没出过这么多礼钱。”

我感动得直点头,“好姐妹啊好姐妹啊,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没想到刘青青紧接着一盆冷水泼下来,“所以呢,姐姐,等下次我结婚了,你别忘了把这两千块再还给我!”

我气得踹她屁股一脚,“滚,到我手里别想拿回去!”

刘青青战败,接着换何砚上场。

何砚勾着小指头在我鼻子下面抹芥末,呛得我泪流满面,终于哭出来了,可是容琴受不了,大手一挥,叫上那些美容师,“还愣着干嘛?赶紧补妆啊补妆!时间快来不及啦!”

光是这些又花去半小时,而容铮等在门外已经僵硬得不能动了,所以从始至终他的表情特别无辜特别委屈,见到我的第一句话:“老婆,你终于出来了——”

略过闹新郎讨红包这些繁琐的手续,于是一群送新娘、接新娘、花童、摄影师、摄像师、美容师、美容师助理一堆乱七八糟的人前呼后拥、后拥前呼地围着我和容铮举步维艰跳上花车。

终于到了酒店门口,刚下花车便见到冯硕屁颠颠跑过来。

冯硕今天打扮得特别喜气,才四五岁的小奶娃像模像样穿着燕尾服,真有那么一种风度翩翩绅士的气质,可惜他估计是在酒店里吃多了零食,看到我便着急地和我说,“老师,有没有手纸啊?我想拉粑粑。”

我汗。

容铮以为这厮无事瞎捣乱,气结道,“小混账,不许打扰她,去问服务员姐姐要。”

赶走冯硕后,接着便要沿着红毯步行到二楼设置的礼堂,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踩着恨天高走楼梯的同时还要忍受一阵又一阵震天响的礼炮声,好在容铮会作弊,事先帮我在耳朵里塞了两个棉团,不然我一定会被这些噪声吵出耳鸣。好不容易走到礼堂前,就听到里面双方家属争吵声,表面上恭维喜事,实则抬高自家儿子多么多么了不起,听上去就像霸王抢亲,谁吵赢了,谁脸上生光,不断吹嘘自己,贬低对方,把容铮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神仙似的存在,好像容铮娶我,就是玫瑰插牛粪,当然不才牛粪是我。

不知道吵了多久,小娘脸色都白了,明显不耐烦。

容棋见了便不好意思笑道,“结衣,你再忍忍,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

我笑着回她,“没事,我不在意。”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你们现在怎么贬低我,待会儿到床上我就双倍折磨你们宝贝儿子!

终于又过了半小时,乐队演奏过后,我和容铮这才缓缓踱步到礼堂神坛前。

**

年迈的牧师走上台,为我们见证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

“容铮先生,你愿意宣誓,不论富贵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会真心深爱结衣小…姐一生一世吗?”

“我愿意。”

“结衣小…姐,你愿意宣誓,不论富贵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会真心深爱容铮先生一生一世吗?”

“我愿意。”

尔后,在众人的见证下,婚礼终于完成……

不,还没完,结束了见证,我和容铮便被迎到酒店一楼的休息室内暂作休息。

我满面笑容地问对面的容棋,“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入洞房?”

“结衣,还早呢,接下来要向双方父母敬酒,再向亲属敬酒,还要……”

“不是西式婚礼吗?怎么有这么多规矩?”容铮问。

容棋掩唇笑道,“是西式婚礼没错,爸爸说规矩要按照中式来,图个喜庆热闹。”

我和容铮不约而同哀叹一声。

接下来,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和容铮被好意或恶念地撺掇着喝了许多酒,说了许多吉利话,白酒后劲大,我有点不胜酒力,容铮便悄悄拿白茶替换了白酒,他倒是很镇定,喝了再多白酒也面不改色。

到了宴席中途,程述一家来了,我和容铮便起身相迎。

郑彤彤好像特别喜欢这个婚礼的热闹气氛,看我一身盛装,笑说,“ 结衣挺会打扮的。”

“我不如你会打扮,这些服饰和首饰全是大姐和二姐的功劳。”我说。

郑彤彤开心地笑起来。

容铮凑过来小声说,“你天生丽质,用不着打扮也是一等一的漂亮。”

我娇嗔,“就你嘴甜。”

随后,容铮带着程述和郑彤彤入席,走到一半时,程述忽然停下来,回头冲我正色道,“结衣,恭喜你,祝你们幸福。”

我一怔,赶紧说,“谢谢你。”

正在此时,酒店外传来一阵喧哗,容铮满面笑容地走过来牵住我的手,“结衣,我们私奔吧!”

我笑嘻嘻地问,“哎呀,死淫*贼,你要带我去哪里?”

“上天!”容铮特别自信地指了指半空。

我妈满脸堆笑地走过来,“婚庆公司已经把热气球准备好了,你们可以随时出发。”

我惊愕,“你们搞什么东东?”

等我们到酒店门口,看到那个漂浮在空中的庞大热气球时,我心里特别意外特别激动,这个不合规矩,怎么看都不像平民娶亲该有的场面,倒像是国家政要娶亲。一段寻常的婚姻本不该如此重视,实在没想到容家会费心到这种地步。

众人也是啧啧称奇,毕竟这样的场面并不多见。

容铮一边看着缓缓降落在酒店草坪前的热气球,一边小声和罩着头纱的我说,“喜不喜欢?结衣,这个热气球可是我沾了你的光才得来的。”

“嗯?”

“何砚说,这是送你的礼物。”

“啊?”

待我们登上热气球,我还是没见到何砚,不明白这厮送贵重礼物是啥意思,要是他和刘青青一样指望他结婚了,我送一模一样的回礼,那是不可能的。

正当热气球正缓缓上升时,我妈突然跑过来,高声喊道,“闺女,接住!”

扔过来一个红礼盒,容铮打开后,满面羞红。我一看,额头冷汗直冒,竟然是壮*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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