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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恋总裁销魂妻-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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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可以解重金属中毒,自己虽然不知道是被什么药弄得浑身无力,还是可以一试,说不定能解药效。经此一提醒,又端起卧室里的水壶,杯子都没用,仰头大口大口喝,多喝点水,应该也可以冲淡药效。

紧急关头,只能病急乱投医了。

片刻,冯管家敲门进入,带上门,端着牛奶站在门背后,远远看她。

谢云舒用手背抹去下巴上的水滴,坐在小圆桌边,回头看看平静恭敬如常的他,道:“把牛奶拿过来吧。”

冯管家走近,将牛奶放在桌上。看到她被水沾湿的衣襟,明了她是想早点让药效消失而多喝水,劝道:“夫人,乔先生这次是下了决心要处置沈先生,你就别管了,再多些动作只会更加深你和乔先生之间的芥蒂,沈策所受的惩罚也会更重。”他的语气再平淡不过,完全是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她震惊地抬眸望他,难以置信地问:“你早知道乔烨要动手?”这样通透的话,哪里像个普通管家能说出来的,原来是自己低估了,乔烨身边,就没有普通人,只有她一个笨蛋。

冯管家坦然道:“乔先生确实给过沈策机会,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换做别的男人也忍受不了。踩到底线,动手就是必然的。”自己必须清楚自己的身份,沈策虽然和自己是朋友,可他犯了错,乔烨又下定决心要惩罚,也就不必丛中劝阻了,肯定没用。

她愤怒地抬手指着他,咬牙骂道:“亏你还跟沈策朝夕相处!你怎么能见死不救!你知不知道乔烨的手段有多残忍?”任沈策从前是怎样的战士,可今天他被乔烨下了药,如何打得过那些人,如何挨得住打,或者根本不是打一顿而已。

冯管家平静答:“夫人这么说,肯定是比我清楚,那么从一开始就不该糊涂,铸成今日之错。”虽然沈策对她的感情是单方的,可感情的萌芽,这其中她肯定也有责任。

偌大的房子里,平日相处得融洽的几人,到关键时候才知道,自己和沈策是怎样的孤立无援。

她凄清一笑,十分自嘲。苦道:“是,之前我是太糊涂了,他比我还糊涂。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行了,你下去吧。”这个世界像乔烨的天下一般,他什么都知道了,什么都要扼杀,沈策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连她都不禁产生恨意,感情这样抓不到摸不着的东西乔烨都要治理。

“是。”冯管家微弯腰,拿着托盘退出卧室,在外关上门。

眼泪不知不觉又掉了出来,她胡乱抹掉,在心里鼓励自己:不能哭,沈策说过,要学着像蝴蝶军刀一样坚韧锋利,而不是动不动只会懦弱地哭。办法总会有的,乔烨不能软禁住她,然后对沈策为所欲为。

脑中灵光一闪,这才想起她的房间里还放着那件武器。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还好,它还在。平日尘封的冷艳光芒,此刻显得如生命之光一般耀眼,充满希望。

拿出在手中掂量,思索着怎么用它制服门外的两个壮汉。直接跟他们斗只怕胜算不大,还是得智取,乘其不备偷袭。也不能将他们重伤,自己只怕下不去那个狠手,让他们丧失袭击自己的能力再好不过,然后乘机逃跑。

这样计划一番,才想起现在她的力气还没有恢复,偷袭也是需要杀伤力的,只能先等等。回桌边把牛奶灌下,静坐着等待时间分分秒秒过去。

一个小时后,她上了两次卫生间,将体内水分排出,感觉状态也好了很多。

从衣柜里找出一套便于活动的运动装穿上,换了运动鞋。右手握着蝴蝶军刀,走到门背后。

蹲下身,将门悄悄打开一条缝。以极快的速度,对外面其中一个男人的小腿肚便狠狠划了过去。蝴蝶的锋利是不可忽视的,一攻一退,连划带刺,隔着裤子便将其小腿戳了个皮开肉绽,鲜血四溢。

惨叫震耳,那男人顿时在剧痛中跌坐在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之前柔弱的女人。想攻击她泄愤,又被剧痛折磨,原地打滚。

谢云舒又向另一人的小腿刺去,但那人在门另一侧,有截距离,她一时够不到。那人很警觉,反应很快,躲过了她刺来的刀,顾不上察看同伴伤势,低下身子就来抓她。

谢云舒趴在地上仰头,见他已快抓住自己,只得下了狠心,扬起手中的刀便向他胸膛刺去。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她现在主动攻击两人,也是迫不得已。

对方似早有防备,回身后缩,躲过她的攻势,穿皮鞋的脚同时踢向她握刀的手腕。

她明明看到对方的踢腿袭击,却缩手不及时。手腕险险躲过,刀刃却从他鞋底划过,军刀饶是握得再紧,还是偏了角度,转为与自己手掌呈九十度。

偷袭再没用了,她纵身站起,将卧室门完全敞开,冲出门对着那男人刀刀攻去。步伐与招式,正是用的沈策昔日教她的,下手凌厉,已是拼了全力要将对方刺伤,好能逃出这栋房子。

对方不敢攻击她,怕没法跟乔烨交代,但又怕自己像同伴一样被她锋利的刀刃划伤,只得步步往走廊一端退,躲避她犀利的刀子。

此时的谢云舒奋然攻击,心底却也慌了,难道她真的要将对方身体捅个大窟窿吗,那可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都是会痛会流血的。往哪里下手刺他好呢,她想不出,出人命怎么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的卧室对面,宝宝的房间门突然打开了,冯管家抱着钟灵走出来,对着疯狂凌厉的她大喊:“夫人!放下刀,孩子在我手里!”这场家变,冯管家依自己的直觉,守在了两个宝的身边,没想到竟这么用得上他们。

谢云舒转头一瞥,那个小小的婴孩真的被抱在对方怀里,恬静睡颜还朝着自己,她不禁大吼:“姓冯的,你敢!”手中的刀还指着那壮汉,避免他反击。

冯管家面不改色,冷道:“同样是命,他们只是替人办事,夫人真要伤害这些打杂的,我只能以小姐的妥帖相威胁了。”走廊地上,被她刺伤的男人已流了一大摊血,看起来触目惊心。他更是疼得脸都白了。

这个墙头草一般的男人怎么配抱自己的孩子。谢云舒只恨自己不会飞刀,不然肯定将手中的刀子掷出,伤了冯管家再抢回自己的孩子。

片刻想了想冷道:“我不信!你敢伤孩子分毫,乔烨肯定要你的命。”就算乔烨会对她不好,但这两个孩子可是乔烨的心头肉,谁都不能伤害他们。

正在她与冯管家对峙的几秒钟,那壮汉突趁她不备从身后扑上来,制住她握刀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别到身后,一顶她膝盖后,便将她弄得跪坐在地。

☆、434、失败告终,再逃不掉

跪在地上被壮汉按着,谢云舒才知道,自己的力量太微弱了。

没想到一时疏忽,便中了他们的声东击西之计,猛烈地挣扎却逃脱不得,张口大骂:“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他们虽然不敢把她怎样,可成王败寇的耻辱已让她很气愤,自己这一失败,更不能逃走了。

冯管家看她再无反抗之力,这才得意笑道:“我当然不会伤害钟灵,我只是暂借她用用罢了。夫人还是安分点吧,处理完沈策,先生自会回来招待你。”本来她是没事的,可她又是以命相胁,又是刺伤守卫,只怕真要触怒乔烨了。

谢云舒只觉冯管家此刻面目可憎,简直就是只恶劣的走狗,对他大声吼:“混蛋!我会让乔烨早点辞退你滚!”

夫人这样蛮横无礼的一面,倒是出乎了冯管家的意料,淡淡一笑,对视她道:“但凭乔先生意愿。”随即对压制着她的男人吩咐:“把夫人手脚绑起来,关回卧室守好。”之前乔烨心软没绑她,付出的代价就是让她偷偷溜出来伤人,现在自己必须用点稳妥的做法。

“是!”男人应下。身边没有绳索,便扯下自己的领带,将她背后别着的手腕捆了个牢实。扯起她走回卧室,将她扔在大床上,又找了根围巾来把她的脚踝绑住。

谢云舒百般挣扎,却根本抵不过一个大男人的力气,对方还带着为同伴报仇的心态,将她绑得更是紧。倒在大床上,想挪都挪不动,最后只得放弃挣扎,不再白费力气。

门口的守卫少了一个,受伤的那个大概被送医院去了。可即使只有一个人,她也逃不了了。

整栋楼又恢复了安静,从卧室窗帘看出去,一天渐渐结束了,太阳西落。暖暖的光沉下去,凉凉的风从窗子进来,吹得她身上一阵阵发寒。

大床依旧柔软馨香,谢云舒却从没想到过自己会这样被捆住四肢倒在上面,昔日这里都是自己和乔烨相拥做着香甜的梦。此刻他在哪里,难道在目睹一堆人对沈策拳打脚踢吗。而自己能做的,只是窝在被子里默默掉眼泪。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自己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怒乔烨,为什么喜欢她的人都会受到乔烨的惩治,他怎么就改变不了绝对的占有习惯呢。他为什么能够分裂得那么清晰,一边对她极度温柔,另一边对情敌绝对不手软。

有一句话说的好,若你在我心上,三千情敌又何妨。乔烨,这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你怎么就不懂呢。

沈策,我从没给过你一天爱,你却什么都感为我付出。不知你跟乔烨达成了怎样的协议,他的条件很苛刻吧,你竟然愿意为我放下身段妥协吗。

我对你所说的决绝的话并不是冲动下乱说的,我真的只爱着乔烨,也爱着这个家庭,所以我注定辜负你,你不是个糊涂的人,早该放手的。

你曾用生命护我周全,现在我却护不了你,反而在害你。你恨我吧,爱我,不值得。

☆、435、流放非洲,未曾道别

谢云舒再醒来时,窗外已是漆黑的夜。窗帘被风卷得飘摇,看出去是漩涡般深邃的天幕,似要将她的所有喜乐吸走。

四肢僵硬酸痛,手腕和脚腕更是被绑得难受。试着挪了挪身子,平躺在床面上,喘息间将房间内凉薄的空气吸入肺里。

正望着天花板发呆,卧室门传来笃笃的敲门声。静止被打乱,她开口应:“谁?”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变沙哑了。

门外,牧文知她被捆绑着,听到她的声音便推开门走入。“夫人,我来给你送晚饭。”手中端着的托盘,盛着几碟小菜和米饭。

牧文打开房间的灯,将整个黑暗的卧室照亮,看到她躺在床上,四肢被捆得严严实实,动都动不了。

见终于有个较熟悉的人来解救自己,谢云舒扭动下四肢,清了清嗓子道:“快帮我解开,再勒下去都坏死了。”牧文出现,说明乔烨还没处理完事情,他到底把沈策怎样了?

牧文将托盘放在床头柜,着手帮她解背后的双手和腿上的围巾。毫不担忧她会乘机反击,平淡道:“嗯,你快吃饭吧。”解了拉开与她的距离,由她自己从床上坐起,将筷子递给她。

谢云舒闻到饭菜香,这才发现自己饿了,而且是饿过了。自己揉两下手腕,抬起碗夹菜扒拉饭,不顾形象,对牧文没有任何芥蒂和防备,吃下几口才随意问:“乔烨呢?”自己睡这么一觉,事情已发生,再想做什么都已是水过三坵田了。

牧文并没有多犹豫,答道:“乔总处理些公司的事,晚点回来。”事实也正是那样,乔烨处理个沈策,不可能需要那么久,是临时被公司的事拖住了。

他总是有那么多需要处理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日子。她心中依旧觉得无力,表面上却丝毫不再戚戚,大口吃着饭,侧目随意问:“他让你来就是给我端晚饭?”乔烨怕是不放心那些人,所以找个她认识的人回来看着吧,至少不会说着说着动口动刀。

他的目光淡淡从她身上掠过,平静道:“乔总不放心你,让我回来陪着。”从凳子上起身,走到窗边将敞着的窗子关上了三分之二。

谢云舒一镇不悦,不放心她怎么还这么多个小时不见人影,忙什么国家大事,连句解释都没有,不知道她很挂心沈策的情况吗。翻了个白眼,撇嘴道:“只怕不是吧,他是怕我再惹什么事,比如刺/伤那些守卫。”她可没那么嗜血,之前也是逼不得已为了逃走。

牧文无奈,自己被派回来伺候这个小姑奶奶,一准不是简单差事,就像现在,还得更她唇枪舌战的对峙。回道:“那些人对于乔总来说无足轻重,你不惹他生气就好。”她打伤千百个守卫乔烨都不会生气,可是她一过于在乎别的男人,乔烨的怒气和醋意就一阵阵往脑子里冲,一不小心理智就不在正常水平了。

听了牧文的话,她顿时恼了,啪地把碗筷往床头柜上一摆,怒问:“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惹他生气了,他才是惹我生气,他到底把沈策怎么样了?”避不开的,反正她就是要问沈策的情况,跟牧文问最好,跟乔烨问她也不怕。

牧文不被她的怒气影响,淡然答道:“没有伤害他。”乔烨也是聪明人,沈策这样的高手,要是弄得狠了,难保不来个男版的杀/死比尔。

她端着饭碗缓步走到窗边,侧头冷冷盯着他,板着脸道:“我不信。”没有伤害沈策?之前乔烨不是说要像殷蒲一样给沈策点苦吃吗。

牧文耸了下肩,微挑眉道:“你不信我就没办法了。”

那张文质彬彬的脸,因这一挑眉的动作,竟有几分与乔烨的神似,这牧文跟乔烨久了,还真是长进得厉害。谢云舒瞪他一眼,再不准备给他悠然的机会,把手中的碗往窗子落地边沿一摔,拾起一块碎片便贴在自己脖子边,喝道:“快点说!”

算起来,她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拿东西架在自己脖子上了,每次都是威胁对方。锋利的边沿触在脖颈细腻的皮肤上的触觉,变得熟悉,手也不抖了。

牧文完全没受她威胁,她这样的行为他早在来之前就预料到了。皱了下眉,不慌不忙道:“为了沈策,你真的连自己都不怜惜?有个三长两短宝宝怎么办?”他的皱眉,一是因为她的行为,再这样下去都成以死相逼专业户了,她怎么不知道换个法子,二是因为她对沈策的在乎,反应十分过激,他都不禁替上司怀疑。

她见威胁没用,将瓷片更加按向脖颈,厉声道:“我不管,让乔烨马上放沈策走。”如果他此刻把沈策收拾够了,就放他离开吧。

牧文越来越觉得对付女人是又麻烦又费精神的事,回视她,没好气道:“乔总已经放他走了。”反正情敌这种角色,留在眼前也是烦心。

谢云舒眼睛一亮,惊讶问:“真的?”莫非乔烨只是给了沈策一顿打,就决定放过他了?

“嗯。”牧文冷冷瞥她一眼,自己就那么一句,比什么劝都管用,她握瓷片的手都放松了,女人真是神奇的动物,喜乐变幻莫测。

她扔开瓷片走近牧文,急忙问:“去了哪儿?”

牧文一犹豫,到底要不要把事实告诉她呢。想了想,委婉道:“很远的地方,免得他再回来找你。”乔烨派他回来的时候只说看管好她,没交代能不能透露沈策的事。

谢云舒握紧拳头就一拳捶在牧文胸膛上,怒道:“到底是哪儿!很远的地方,火星不也是很远的地方吗!”她可是在问他很重要的事情,能不能别模棱两可。

她的粉拳,牧文还是挨得住的,只抬手抚平自己的西装。寻思着反正她也是要问上司的,不如现在就告诉她,让她先把气发了吧。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国家名:“莫桑比克。”

“啊?那是什么地方?”谢云舒不禁侧目,这个地方在哪儿?她怎么没听说过?

牧文不禁感叹没有常识真可怕,解释道:“南非的一个国家。”著名的莫桑比克海峡,她没在地理上学过吗。

谢云舒彻底震惊了,本以为是在中国的某个小城,没想到竟然换了国家和半球。急道:“南非?非洲那是人呆的地方吗!”一个个黑瘦的难民从黄灰漫天的泥土路走过的场景,登时在她脑海浮现。

莫非上司还把情敌送去迪拜度假吗?牧文越发对她无奈,宽慰道:“那里环境应该还好,在沿海。”比起内陆的非洲国家应该是算好的。不过有些细节,她就不用知道了。

非洲,她从未踏足也没可能踏足的大洲,乔烨竟然把沈策扔到那里去,他一个人在那边孤苦伶仃的该怎么生活下去,会不会没有食物?会不会气候又干又热,像在沙漠,没有水源?

谢云舒跌坐回大床上,脑袋里杂乱地思索半晌,仰头对他问:“他再回不来了是不是?”目光里,已是泫然欲泣。

“嗯。”见证过殷蒲、萧奕辰、沈策等跟她有关的男人,牧文看到她又要哭,不禁在心底问,她为这些男人都掉过眼泪,加起来是不是比为乔烨掉的还多,那么乔烨之于她真的是心底唯一的爱吗。

在灯光下第一次仔细看她五官,这才发现她生了一对极漂亮的桃花眼,向来清澈的灵动波光,顾盼生姿的眼角。虽然他对面相没有研究,还是猜出了问题只怕出在她这对桃花眼上。上司对她的这一细节有留意过吗?

谢云舒没留意到他看自己,而是颓然低下头,轻叹:“乔烨,真是厉害。”她不知乔烨是用什么手段将沈策送到南半球的那个国度的,只知道自己再见不到他了,像一根针掉进了大海,再捞不出来了。

沈策肃然冷峻的面目又浮现她眼前,还有他难得的笑意和坚实的胸膛。他的一身功夫、他的学识广博、他的细心关爱,还有他护着她跑过枪林弹雨时的惊心动魄。

她都没来得及跟他道别,他就已离她千里之外了。

牧文看她脸白了又白,没了血色,生怕她一口气上不来晕倒,忙劝道:“你也别跟乔总闹了,这样的决定对你和沈策都好。”若是真到乔烨被戴绿帽子那天,事情就真的严重了。

伤害完别人就想着息事宁人?哪有那么好的事!谢云舒恶狠狠瞪他一眼,怒道:“沈策都被流放到非洲了,你还让我别跟他闹?”怎么能不闹,她一定要闹到乔烨把沈策重新弄回来。

得,这么半天的好言好语都白搭了。反问她:“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把沈策闹回来。”

她思索片刻,决然道:“我去那个国家找他。”虽然她对那个陌生的国家毫无了解。

牧文摇摇头,坦言:“你太天真了,乔烨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沈策这一去,乔烨便想好不让他再回来的办法了。

没等她继续追问,他从凳子上起身,“行了,你乖乖呆着,乔总晚点回来,别再出什么乱子。”随即转身出了卧室,在外面带上门,留她独自在屋内发愣。

☆、436、因他吵架,只是中转

屏退她卧室门口的守卫,乔烨立在门前,却久久没有推门进入。记得初跟她在一起时,有一天夜里自己夜归,也是站在走廊踟蹰,最后才决定走入跟她同睡。那时她还对他畏惧排斥,说话做事都压抑着自己,转眼她却已为他生了两个宝宝。现在想想,那些日子都久远得不可触摸了。

沈策已经在另一半球,而她只怕还在牵挂吧。自己跟她本来是相爱的两人,却总出现些第三者,最后还因为第三者闹得不开心。沈策虽然被处理离开,但以后自己跟她,又要有一段修补缺损的路得走了。

云舒,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乔烨没有推门入内,而是回自己房间,洗漱淋浴,将一整天的疲惫尘埃洗净,才换了睡袍,返回她的卧室。

卧室内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偏暗的橙色灯光,在侧卧的她脸上投出一半阴影。纤细的羽睫盖下,却因为他在床边坐下的动作而一颤,随即睁开,转头看向他。

谢云舒只是在小憩,听到身边的动静,睁开眼便看到了再熟悉不过的他。他的身上有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凝视她的目光如往常一般深邃柔和,像今天从没发生什么不愉快,她只是先躺在床上等他来一起入睡。

她想起沈策的离开,对他很是埋怨,却在与他默默不语的对视中,不禁心软。站在他的角度想想,他没有错,将情敌送走、保护好自己的家庭,而且他还没有为难她,没有惩罚她今天的任性。

心底叹息一声,掀开被角,抬手向他张开手臂,目光柔柔投在他眼底。

乔烨没想到她会主动接纳自己,倾身向下,将她拥入怀中,两人一起窝进暖暖的被窝里。轻道:“不早了,该睡觉了。”接近十二点,这烦乱的一天就快走完了。

“嗯。”她埋头在他胸膛,闻着他睡袍上熟悉的味道,乖顺异常。连她自己都不禁质疑,她不是应该在见他的第一分钟便开始对他怒骂、质问、厮打吗,怎么竟被他一会儿的凝视收服了。

乔烨轻吻一下她脸颊,手拉过她的小臂,道:“我看看手腕。”她任由他拉着,凑到被子外灯光下细看。

白嫩的手腕上红色的印子显得很清晰。见他定定看着不语,她唇瓣动了动,率先道:“红了。”

他无奈地拧了把汗,跟她这点皮外伤比起来,那个守卫的小腿可是割坏了皮肤和肌肉的,可她一副女战士的姿态,他也没法打击她什么。

看看她埋怨的眼神,软言道:“是我不好,我帮你吹吹。”说着就对着她的手腕口口吹凉气。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每一处线条都柔和无比,没了之前的凌厉。小夫妻的床头亲近闲聊,所有不开心都灰飞烟灭。

她嘟着嘴缩回手,道:“吹怎么会起作用。”又不是小孩子,哪里疼还用吹吹来缓解。

“行。”他爽快一笑,拉起她的手腕,顺着上面的红勒痕吻了一圈,下口轻柔,完全没有触疼她。

痒痒的触感,她咯咯笑起来,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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