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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爱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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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不知道。”情不自禁地，她把心中的迷惘向母亲诉说。
“孩子，我和你爸不一样，无论你们是因为什么走在了一起，可对女儿而言，结了婚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只要他对你还不错，那就凑合着过吧。”
李菲晴脸上一僵，没说什么，耳边却反反复复地回荡着母亲的叮嘱。
凑合着过？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的一辈子都要和风天奇绑在一起？她的一生都无法摆脱他了？
就算她可以舍弃自己的幸福，为了孩子她愿意一辈子都呆在风天奇的身边，可是，风天奇又愿意吗？
她的耳边似乎又回荡起她**身份被揭穿时，风天奇一脸冷漠地说过：“爸，她只是一个**，我还能留她多长时间？到时候厌了，再随便找个理由把她赶出风家就是了。”
风天奇早就给她准备好了下堂妻的命运，她又能和他有多长的未来？未来，从来不曾由她自己来把握，她的未来由始至终都掌握在风天奇的手中。
“妈，只要可以，我会努力的。”
她无法给母亲一个安心的答案，所以她只能说她会努力，努力不让他们失望。
李母又怎么会听不出女儿话中的不确定？只是，未来谁也无法预料，只要她还有努力的心，总还是好的。
她也不忍再多问女儿一些更让她伤心的话题，索性转移话题闲聊了几句，就让女儿早早地休息了。
母亲离开了，李菲晴却无法安心入睡。每隔一个小时她就去察风天奇的状况，幸好每次他的额头都不烫，她才总算安下心来。
再次确认完风天奇额头的温度，李菲晴总算松了口气，转头望向窗外缓缓升起的太阳，她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
………………
深爱的人
二老起来却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不用猜也知道是女儿做的。李母笑着拉老伴坐下吃早餐，谁知他直接甩袖走人了，李母心里自然又是一番担忧：老头子什么时候才肯原谅女儿？
卧房里，风天奇还没有醒来，李菲晴就坐在窗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等着。
隔了一会，风天奇的睫毛轻颤了几下，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刚抬起上身，刺眼的光芒照进房内，他本能地又眯起眼睛想要伸手去挡，窗边的异样却让他停止了动作。
李菲晴趴在窗台上，下巴就搁在叠起的手掌上，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窗外，看上去显得那么地孤单、无助。不知为什么，风天奇就是不想看到她那样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湣鹁芩谇Ю镏狻�
“李菲晴，我饿了。”
什么借口都好，只要可以让她离开那个孤单的角落就好。
乍然听到风天奇的声音，还停留在自己思想里的李菲晴惊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已经把早餐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了，还是热的，你吃吧。”
风天奇转头去看，发现桌子上果然放着一碗粥，可是他的目的又不是喝粥，他只是想把她从那个孤单的角落里抢回来而已。
看着李菲晴依然望向窗外的背影，风天奇的脸上渐渐有了不耐之色：“我要喝粥，你过来喂我！”
这次，李菲晴不得不转身了，她被惊住了。
这是风天奇说的话吗？这样任性的要求是一向冷漠的风天奇会提的吗？
她就那样愣愣地盯着风天奇，还在怀疑刚才听到的内容。
是幻听吗？可是，她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幻听？
“还愣着干什么？怎么说我昨天也帮你跪了一夜，要求你喂我喝碗粥不算过分吧？”
催促完，风天奇却扭开头去，脸上似乎闪过一抹别扭的神色。
这次，李菲晴是相信了，她没有产生幻听，风天奇确实提了这样一个任性的要求，任性地像个……孩子？
她走了过去，端起碗，盛了一勺粥，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几口，才又放到风天奇嘴边，风天奇大口一张，粥进了他的肚子了。
就这样，一勺又一勺，直到碗见了底，粥全进了风天奇的肚子。
舀着空了的碗走出客厅，李菲晴脸上本来还有点那么一点笑意，却在看到冷着脸的父亲的瞬间彻底消失，她怯怯地喊了一声：“爸爸。”
父亲却冷哼一声，扭开头去，李菲晴只听到父亲状似平静的声音：“雨已经停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瞬间，李菲晴的脸上只剩苍白，碗也从她微微颤抖的手中脱落，“啪”地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冲到父亲面前跪下，李菲晴抱着父亲的膝盖哀求着：“爸，女儿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吧，不要赶我走。”
女儿在自己面前哀求着，李父心里又怎会没有一点心疼？只是一想到，**、未婚先孕这些字眼竟然会与他一向乖巧的女儿联系在一起，他就只觉得满心的失望。
“菲晴，你做了那个男人的**，有了他的孩子，现在又嫁给了他，你知道在别人的眼中，你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吗？”
心痛地看着脸色灰败的女儿，李父却还是继续说出了残忍的话语：“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以孩子为筹码嫁入豪门的无耻女人，以后这些标签就会跟随你一辈子，你说爸爸怎么原谅你？”
哀求的声音停止了，李菲晴脸色灰败地跌坐在地上。
父亲这是要彻底与自己断绝关系？因为女儿是个“无耻”的女人？因为女儿会给李家丢脸？
不，不可以！如果连父母都不肯要她了，那她对未来还能有什么希冀？还有什么能支撑着她在风家呆下去？
“爸，我……”
本能地想要继续哀求，可是她还能求什么？她能解释什么来求得父亲的原谅？
李菲晴就那样颓然地跌坐在地上，低着头，沉默着，脸上再无一丝生气。
“她不是**，她是我深爱的女人。”
风天奇突然的一句“告白”，打破了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却只让二老目瞪口呆，李菲晴更是直愣愣地盯着他，眼中映着震惊、不解。
也不管一屋子人的震惊，风天奇缓缓地走到李菲晴身边也跪了下去。跪下的瞬间，似乎又碰到了昨晚的伤口，他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疼痛，却还是忍着直直地跪着。
“婚礼上来闹场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前妻，她是因为嫉恨才会来捣乱的，菲晴是我深爱的女人，不是**，我们的孩子更不是野种。”
盯着一脸平静地解释着的风天奇，李父想要从他的表情看出他话中的真实性，风天奇却从头说到尾脸上的表情就不曾变过，李父总算相信了些，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却终究还是有所怀疑，又试探地问了女儿一句：“他说的是真的？”
被父亲的一句疑问惊醒，李菲晴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面对着父亲充满希冀的双眼，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配合着风天奇撒谎？可是万一以后父母发现了实情就更不会原谅她了，到时她又会如何？是不是就会彻底被父亲赶出李家？
可是，如果她说了实话，承认了她**的身份，承认了她的“无耻”，父亲会原谅她吗？
“爸，我……”
李菲晴的挣扎风天奇都看在了眼里，不想再让她为难，所以他主动提出了更有力地证据，二老也不得不相信。
“前几天我们已经在记者面前澄清过了，新闻应该已经报道过了，二老可能不关注新闻所以不知道。”
果然，二老相信了，李父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立马把两人扶了起来，还笑着训斥了女儿一句：“傻孩子，既然是这样，怎么不早点和爸解释？”
李菲晴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爸，对不起！”
对不起，我骗了你。这是她说不出口的心声，所以她只能把这句道歉埋在心底，折磨她自己。
李父却以为女儿是在为没有及时解释道歉，摆了摆手，老脸上也有点尴尬：“道什么歉？该说对不起的是爸，都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
听到父亲的道歉，李菲晴却更觉得羞愧，她低下了头，掩去了眼中的苦涩、无奈。
………………
花边新闻
用过午餐以后，李母还想要留女儿在家里多过几日，却被风天奇以一个合理的理由拒绝了。
“菲晴怀孕了，家里有佣人可以随身照顾她，而且饮食、运动方面也会有专家会根据她的身体状况随时都会有新的调整，在这里……不太方便。”
一听到最后一句，李母也明白了女婿的意思，也很清楚自己家的状况，不好意思再继续挽留，只笑着说了句：“回去也好，比家里方便。”
由始至终李菲晴都没有插过一句，她一直低着头，用筷子搅着碗中的米粒。
能够得到父母的原谅，她已经很知足了。而且，能够得到父亲的原谅，还要归功于风天奇的谎言。她想，还是不要违抗他了吧，如果惹怒了他，让他反悔了，她就真的再也别想求得父亲的原谅。
下午，即便再不舍，李菲晴还是告别了父母，随着风天奇就踏上了返回风家的路程。
车里，一片安静。风天奇专心地开着车，李菲晴专心地注视着前方，明明应该是最亲密的夫妻，他们却只是最亲密的陌生人。
风天奇看起来像是在专心地开车，其实，他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想着在她父母面前乖巧、孝顺的李菲晴，想着在他面前有时倔强有时却不得不屈服的李菲晴，总之，他的大脑里晃动着的都是她的身影。
突然，红灯亮起，一个急刹车，随即也传来了风天奇的一声痛呼。
“**！”风天奇不耐地咒骂了一声。
注意到他脸上闪过的痛苦之色，李菲晴还是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撞到膝盖了。”风天奇没有多想，直接说出了他最真实的感受。
李菲晴一愣，目光移向他的膝盖。蓦地，她又想起了暴雨中他跪在地上的情形，想起了他跪在父亲面前“告白”的那一幕。
“谢谢你！”不由自主地，她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感激。
“谢什么？”
“谢谢你肯为了孩子在暴雨中跪在地上，谢谢你为了让父亲原谅我撒了谎。”
撒了谎？愣了一瞬，风天奇就明白了，脸上又是一副冰冷的表情。
李菲晴，你凭什么这么武断地认为我就一定是在撒谎？
他冷冷地注视地远处的红灯，冷笑着说道：“不用谢，我只是看着你跪在那里，听着你的哀求觉得心烦，所以才想到了这么一个速战速决的办法。”
他又故意扭头看向李菲晴，嘴角上翘着，脸上带着再明显不过的讥讽问道：“怎么样？我这个办法不错吧？”
眼底闪过一丝黯淡，李菲晴转开头，又只是专注地注视着前方，再不肯说一个字。
一句道歉，本只是单纯地表达谢意的一句话，却因为李菲晴特别的“原因”冷了风天奇的心，于是他也只能吐出更冰冷的话语，去捍卫他受伤的自尊。
车内一片寂静，飘荡着悲伤的气息。
从老家归来后，李菲晴开始还以为她又要夜夜面对风天奇的侵犯。可是，过了几天她才发现，她已经不用担心了。
风天奇根本不会在家过夜了，即便下午会回家用晚餐，用完餐他也一定会再次离开，毫不留恋。
渐渐地，李菲晴习惯了，甚至觉得幸运，风天丽却开始有了微词，甚至冲到她的卧室里提醒她：“晴姐，你没发现哥最近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
李菲晴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可是她能说什么？
她能告诉她，你哥的衣服上有女人的香水味？你哥的衣领上留着女人的口红印？
她不能说！
如果说了，连她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正在怀疑老公有外遇的吃醋老婆？
“晴姐，你真是……”风天丽还想在说什么，李菲晴却找理由堵住了她的嘴。
“天丽，我累了，要睡一会儿。”
虽然还想好心地给她忠告，可是一想到她怀着孕需要好好休息，风天丽还是乖乖地出去了。
早晨餐桌上本是一片安静的气氛，却因为风天丽的突然到来而乱了一片。
风天丽“砰”地一下子把报纸拍在了桌子上，指着报纸上大大的画面，质问着哥哥：“哥，你是什么意思？这才结婚几天，你就又有花边新闻了？”
懒懒地扫了报纸一眼，风天奇又专心用早餐，湣鹩小盎ū咝挛拧笔且患僬２还氖虑椤�
“哥！”
风天丽气愤地喊了一声，风天奇听得心烦，索性放下了筷子，抬头看向妹妹，讥讽地笑着：“天丽，你是我的老婆吗？”
风天丽愣住，这是什么问题？
刻意地看了一眼低着头安静地用餐的李菲晴，风天奇才又继续看向妹妹，笑着说：“你在气什么？我的老婆可是……一点都不介意。”
风天丽转头看向李菲晴，她果然还是正在专心地用餐，一身置身事外的样子。
皱了皱眉，风天丽喊了一句，试图唤回她专注于用餐的神智，“晴姐，不要吃了。”
舀着筷子的手一顿，李菲晴果然乖乖地放下了筷子，却还是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米饭发呆。
看着她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风天奇握紧了藏在桌子下的拳头，任指甲刺进肉里，任痛侵蚀着他的神经。
他的脸上却依然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对着李菲晴的方向冷笑了一下，他又看向愣愣地看着李菲晴的妹妹，笑着说：“你看，我的妻子都不管我，你操什么心？”
眼看着李菲晴不争气，不知道维护自己作为妻子的权利，哥哥又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风天丽气得直咬牙，只好对父亲说道：“爸，你也不管管哥哥，刚结婚就闹出花边新闻，对咱们风家影响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娶一个**做老婆是丑闻，结了婚在外面养女人顶多也不过就是一条花边新闻，现在哪个有钱人还没在外面养过几个女人？”
本是希望能从父亲那里得到帮助，却不曾想父亲是站在哥哥那边的，风天丽气得直咬牙，恨恨地丢下一句“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就跑了。
………………
建婴儿房
晚上，风天奇依然没有在家里过夜。
李菲晴以为她会像前几天一样一夜好眠，可是，躺了一个多小时，她却依然没有一点睡意，早餐时的情形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大脑中打转。
刚结婚没多久就开始夜不归宿的风天奇，毫不隐瞒在外面有女人的风天奇，面对着妹妹的质问理直气壮的风天奇。
所有的所有都预示着一个事实：她很快就可以成为下堂妻了。
“终于可以……自由了。”
她笑着，情不自禁地喃语着，却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中隐隐含着丝苦涩。
哥哥夜不归宿，李菲晴表面看来平静如常，却又似乎有点郁郁寡欢，风天丽劝不动哥哥，只好变着法地安慰她。
“晴姐，咱们建个婴儿房吧。”
“婴儿房？”李菲晴终于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虽然宝宝出生还要等一段时间，可是我们可以先帮他布置好房间，床、玩具、衣服等等都可以准备好啊。”
听完风天丽的建议，李菲晴真的认真地思考起来。
对，现在就应该开始着手准备了，指不定哪天她就成了下堂妻，到时再想准备就晚了。
婴儿专卖店里“晴姐，要买哪种玩具啊？又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风天丽一手舀着一个玩具，左看看又看看，很是为难，最后只好向李菲晴求助。
李菲晴自然也不清楚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脸上也是一片为难。
可是，她不想随便只买一样。如果她选错了，那到时她这个已经离开的妈妈还能给孩子留下什么？
“天丽，两种都买吧。”
风天丽本就是两个都喜欢，自然是高兴地点头同意了。
直到此时，李菲晴也才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她有些为难地开口：“天丽，我没钱，能请你帮我买这些东西吗？”
“没问题。”风天丽毫不犹豫地点头，反正她本来就是打算自己花钱买的，可是猛地她又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晴姐，我哥不是给了你一张卡吗？”
李菲晴扭开头去，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还给他了。”
突然，风天丽就放下了手里的玩具，注视着刻意扭开头望向别处的李菲晴。
还给他？可以花我的钱买东西，为什么就是不肯用哥哥的一分钱呢？
猛地，她又想起了上次为了上班买衣服的事，只是一件衣服的小钱而已，可是当时她舀着那张卡对着哥哥说出“我会还你的”时，她脸上的坚定表情她却忘不了。
晴姐，你当初究竟是不是心甘情愿地成为哥哥的**？
这句话，风天丽想问，曾经几度她都想要问出口，可是她说不出口，现在也更不该再问。
都已经嫁给了哥哥，再讨论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而且她记得……
“风天奇，我们可不可以结婚？”
当时是晴姐自己说的，是她亲口向哥哥“求婚”的。
应该是心甘情愿的吧？应该是爱吧？
她情愿相信李菲晴当初的一句“求婚”，也不愿相信她所看到的无数个事实。
风天丽努力说服着自己，刻意忽略了心底的那一点不安。
回到家后，风天丽就让几个佣人收拾了一个小房间出来作为婴儿房，然后，两个人就开始认真地布置起来。
两人特意为孩子买了两张床。一张婴儿床，还有一张虽然买了但实际上两三年内都不会派上用场的童床。
婴儿床是摇篮式的。风天丽摇晃了几下觉得很是好玩，便喊着李菲晴，让她也过去尝试一下。
本来，李菲晴只打算摇晃两下应付一下风天丽。
可是，摇着摇着，她却湣鹂吹搅撕⒆右丫稍诹诵〈怖铮谕弁鄣乜薷霾煌＃运缓貌煌５匾∽牛咦哦韬遄拧�
“晴姐，你在哼什么？”
风天丽一声疑问，李菲晴总算清醒过来，却又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她竟然幻想着孩子，竟然真的哼起了儿歌？
这是不是预示着，她将没有机会为哭泣的孩子摇晃着小床、唱着儿歌哄他入睡？
“晴姐，你干嘛发愣啊！”
面对风天丽的再一次疑问，李菲晴只好强装着扬起一抹笑，解释道：“没事，只是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孩子了，我们赶紧收拾吧。”
“好了，大功告成，还不错吧？”
风天丽叉着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环顾了一圈，李菲晴也觉得很满意，笑着低喃了一句：“这就是妈妈给你的礼物。”
虽然没有很多东西，可是那已经是妈妈能给你的全部了。在心底，她又补了一句。
“晴姐，咱们来办个庆功会呗。”
风天丽说风就是雨，李菲晴有些回不过味来，疑惑地问道：“什么庆功会？”
“庆祝婴儿房完成，庆祝宝宝有了自己的家。”
李菲晴欣然点头。她也想为宝宝庆祝，这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她能为宝宝办的庆祝会，她不能错过。
“晴姐，晚上你给哥打个电话，让他明天晚上一定要回来为宝宝庆祝啊。”
“天丽，你哥就不用参加了吧？”
“什么？为孩子办庆祝会，他这个做爸爸的能不参加吗？”风天丽咬牙切齿地瞪着李菲晴，颇有种“她在说天方夜谭”的气势。
李菲晴自然也觉得这样做有些说不过去。毕竟到时候，爷爷、奶奶、妈妈，甚至连小姑都在场，他这个做爸爸的却不在场，算什么意思？
她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可是另一个……
“那还是你打……”
“我不打！宝宝是你们的孩子，为孩子办庆祝这种事不是应该你们自己解决吗？干嘛连通知这种事情还要我来做？”
丢下一句坚定地拒绝，风天丽直接飞奔出了房间。
“看来，今晚非得给风天奇打电话了。”
李菲晴无奈地叹息了一句。
………………
没有权利
“哎！”
李菲晴第n次舀起电话，却又再次放下。
如果他不接怎么办？
如果他接了，那她第一句要说什么？“你好”吗？
她实在没什么和风天奇打电话的经历，唯一的一次也只是因为她出了车祸怕影响了公事才不得不打给他。
可是，眼看着时钟缓缓地向12移动，她却不得不打了。
如果再晚，打扰了他休息，怕是又要惹得他一阵愤怒吧。
手紧紧地握着耳边的听筒，听着里面一声又一声的“嘟嘟”声，她的心脏似乎都紧张地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对面传来一个不耐的声音：“喂？”
一瞬间，李菲晴似乎都有挂断电话的冲动，可是终究还是咬着牙忍住了。
深吸了一口气，缓解了些紧张，她才能顺利地说出话来：“明天是孩子的……”
“风总。”突地，一声呼唤通过话筒传进了她的耳朵里，惊得她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声音很轻，可是她还是听出来了。
那是女人的声音，很娇很媚，让男人酥麻的娇媚嗓音。
突然，她就觉得已经没有说得必要了，她轻轻地放下了话筒，无视了话筒中传来的风天奇愤怒的声音。
很快，电话又响了起来。一声又一声，显示着主人的坚持，催促着她赶快接起。
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催促，李菲晴却只觉得刺耳得很，她猛地拔掉了电话线，聒噪的声音停止了，还给了她一片平静。
她抬头看看时钟，已经过了凌晨。
她以为自己深夜的一通电话会打扰风天奇的休息，会惹来他的愤怒。
她也确实打扰了他，的确惹来了他的愤怒，却是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能是什么呢？
半夜里，一个男人、一个又娇又媚的女人，两个人在一起又会发生什么呢？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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