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爱人-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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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单齐飞点头同意，李菲晴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平时若是风天奇在家的话，都绝对不会让她多练习一会儿，哪怕只是一分钟他也绝不同意，现在她总算逮到了一个他们兄妹俩都不在家的机会，她自然是不会错过的了。

李菲晴的双手握住栏杆，借助栏杆的支撑从轮椅上缓缓地站了起来，果然是进行了一段时间复健的缘故，她从轮椅上起来的时候并没有显得很艰难。

站了起来以后，她朝站在对面的单齐飞递过去一个略显得意的笑容，又继续低下头专注于向前移动。

对面的单齐飞就那样安静地站着，直直地盯着李菲晴，他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眼中却还是闪着隐隐的紧张和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李菲晴也逐渐地向单齐飞靠近，一步又一步。一直紧紧地盯着她的单齐飞，眼看着她马上就要走到他的身边，一直悬着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也马上一脸紧张地说道：“继续，只要再走几步就成功了。”

已经有些吃力的李菲晴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有点虚弱的表情，又继续向前挪动脚步，突然，脚下一个趔趄，已经隐隐颤抖的双手终是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李菲晴霍地一下子就向前栽去。

向前栽倒的瞬间，意识到自己即将摔倒在地的悲伤命运，李菲晴本能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疼痛的到来。可是，过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没有感觉到意料中的疼痛，反而感觉到自己正依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而且她的身体似乎正被一双大掌紧紧地钳在怀里。

突然，意识到那双大掌的主人是谁，李菲晴霍地睁开了双眼，猛地伸出双手推在了单齐飞的胸膛上。单齐飞还在担忧着李菲晴有没有摔痛哪里，没有意料到她突然的推拒，就那样非常容易地被她推倒在地上，他就那样愣愣地盯着李菲晴，脸上闪着一丝不敢置信，还有突然涌上的来不及掩饰的伤心。

因为反作用力的缘故，李菲晴也很不幸地向后栽去，本就已经又酸又痛的双腿“咚”地一声撞到地上，李菲晴痛得忍不住皱眉，颤抖的双手硬撑着地面试图坐起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李菲晴总算坐了起来，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她伸出手打算拭去额上的汗水，只是微微的一个抬头，目光扫到单齐飞脸上的表情，她抬起的手倏地顿住再也不能移动分毫，李菲晴钉在了原地，就那样直愣愣地盯着对面的单齐飞。

静谧的健身室内，两个人相对无言，一片诡异的沉默回荡在两人的身边。盯着从未在单齐飞脸上看到过的受伤表情，李菲晴的脸上终是闪过一抹无措和不安，本能地道歉冲口而出，“齐飞，对不起，我……”

一句“对不起”说出了口，李菲晴却又不知道接下去该如何解释她刚才突然的推拒，就连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缘由，那一瞬间也只是本能地抗拒，她又如何向单齐飞解释清楚？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先扶你起来回客厅吧。”

李菲晴还没有找出解释的借口，单齐飞却已经擅自接了话，也没有再给她解释的机会，就径自扶着她坐到轮椅上，推着她向客厅走去。

回到客厅后，因为健身室内的那一场尴尬，两人依然相对无言。李菲晴时不时地偷偷抬头扫向墙上的时钟，期待着风天奇或是风天丽也可以，只要有一个可以早点回来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就可以。

一直悄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的单齐飞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他也很清楚自己刚才来不及掩饰的一个情不自禁的眼神已经让李菲晴感到了局促和不安，可是……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感情可以轻易隐藏，他情愿一辈子都不在李菲晴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情感，只要还可以守在她的身边，哪怕只是以她的丈夫的好朋友的身份也好，可是……有时候他还没来得及隐藏，情不自禁就已经极其自然地流露出来了，他又能怎么办？

看着对面局促不安的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向时钟上瞄去的李菲晴，单齐飞的心底是说不出的酸涩，却又硬逼着自己脸上不流露出丝毫的异样，要不然他怕李菲晴又会像刚才一样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为了能消除李菲晴心底的不安，单齐飞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随便扯了一个话题，“对了，回来了那么久，我一直都还忘了问了，你是怎么发生的车祸？”

一片尴尬的沉默里，单齐飞一句轻声的疑问总算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单齐飞既然开了口询问，李菲晴当然也不能继续沉默不语，而且她也觉得，有话可聊总比两人只是面对面对沉默不语要好得多。

庆幸着不必继续沉浸在刚才那种令她不安的诡异沉默中，李菲晴暗暗地松了口气，张嘴想要回答他的疑问，张开了口才发现一个事实……………她竟然还不知道车祸的真相，略微尴尬地笑了笑，李菲晴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

“天奇没有告诉过你吗？”

“没有，他可能一直都在忙，忙着公司里的事情，还要忙着帮我做复健，所以忘了吧。”

“那……你没有想过要问他吗？”

单齐飞一句略带迟疑的疑问让李菲晴脸上的笑容倏地顿住。

是啊，她为什么不问？失去了记忆变成了残废，那么大的变故她怎么就没想过要问问天奇车祸是怎么发生的呢？

是她忘了问？还是她本能地感到了不安所以逃避去问这个问题？那么，她为什么要感到不安呢？为什么她会本能地抗拒去追问风天奇那场车祸？

难道……那场车祸里有什么令她恐惧的东西，所以她才会本能地选择逃避吗？那么……那个会令她恐惧不安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究竟是什么会令她恐惧不安？又是什么才会让风天奇对过去闭口不谈？才会令他一次次地要求她不要再追问过去？他们的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

………………

　　　174忍不住询问

因为单齐飞的一句疑问，李菲晴心底的疑惑不由地开始一点点地扩大，随之不安也开始慢慢地漫延在胸口，再也挥散不去。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李菲晴已经无法挥去埋藏在心底的困惑和不安，想要探究的**，脑海里却杂乱如麻，根本无从得知真相，渐渐地，李菲晴无法自控地伸出拳头敲打在太阳穴，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敲打着，试图可以敲醒脑袋得知真相，嘴上也不停地喃喃自语着，“想不起来，为什么想不起来？头好痛，为什么还是想不起来？”

一开始单齐飞就注意到了李菲晴的异样，不过因为他也想要知道车祸的真相，所以并没有阻止李菲晴的“思索”，可是……渐渐地，看到她脸上陷入迷乱的痛苦扭曲的表情，看到她不停地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头企图寻找真相，单齐飞终是无法忍受沉默地看着她痛苦，慌忙伸出手禁锢住她还在捶打着头的双手，轻柔地将她揽进怀里，轻声安慰道：“不要想了，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嘴上这样安慰着，单齐飞的心底却又情不自禁想要去问：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一想要想起过去你就会这么痛苦？是不是过去对你而言……充满了痛苦和不堪，你才会恐惧想起过去？曾经，你和天奇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你们究竟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刚回国的时候，单齐飞就想要追问这些问题的，可是看着他们夫妻恩爱的画面，他问不出口，也觉得已经没有了追问的必要，反正李菲晴已经嫁给了风天奇，反正李菲晴的人生已经不会再有他插足的空间，他又何必再去追问他们的过去，让自己的心更痛？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李菲晴脸上的痛苦和迷茫，单齐飞却忍不住想要去探究，去探查那段没有他的时光里李菲晴和风天奇的过去。

陷入迷乱的李菲晴倚靠在单齐飞的怀里，背上感受着他一下下地温柔轻抚，头顶也不停地传来他的轻声安慰，慢慢地，李菲晴的呼吸总算不再如刚开始那般急促不安，意识也渐渐清醒过来。

感觉到手心的温度，李菲晴才发现，她的手心正紧贴着一副温暖的胸膛，已经清醒的她却知道，那副胸膛不是风天奇的，所以她不该依靠。

慌忙将身体向后退开了些许，李菲晴看向单齐飞尴尬地笑笑，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好像……失态了。”

这次，单齐飞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甚至还故意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拍着肩膀取笑道：“没关系，下次头痛的时候，我这个朋友的肩膀依然可以借给你用。”

单齐飞刻意强调了“朋友”这个词，故意让李菲晴知道，他把两人的关系圈定在了“朋友”这个范畴，所以李菲晴会心地笑了，自然而放松不再局促不安。

看着李菲晴脸上倏地放松的自然笑容，单齐飞的心底只觉得苦，他却再也不敢在脸上显出分毫，生怕又会像刚才一个错误的情不自禁一样，再次把李菲晴吓到。

“哇，单大哥今天也来了呀。”

一声明朗的招呼声传来，两人纷纷扭头向门口望去，赫然正是风天丽回来了。

这次，看到风天丽回来了，单齐飞反倒松了口气。他想，如果继续和李菲晴这样两个人面对面地呆下去，他怕自己会再也忍不住心底的痛，会忍不住将隐忍在心底的情说出口，可是……他不能，所以，这次风天丽恰到时机的到来对他来说是救赎，对他们三个来说都是。

“既然天丽回来了，那我还是先回去吧，反正天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还是下次再来找他吧。”

“干嘛呀！我才刚回来单大哥就要走，只想见我嫂子不想见到我吗？”听到单齐飞要走，风天丽不依，有些不高兴地撅着嘴抗议。

“天丽，不要胡说八道。”呵斥了一下风天丽的胡言乱语，李菲晴扭头看了看时钟，时间确实也已经蛮晚的了，她也就没再继续出言挽留，只笑着叮嘱道：“那你开车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单齐飞微笑着点了点头，向两人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风天奇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平日这个时间点李菲晴早已经熟睡了，担心自己的动作会吵醒她，风天奇特意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卧室，只开了床头的小灯，又轻轻地掀起被子钻进被窝，他才刚刚躺下，准备关掉小灯，身旁却传来一声低沉却很清晰的疑问，“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晚？”

“我吵醒你了？”听到李菲晴的声音，风天奇吃了一惊，本能地以为是自己的动作惊醒了她，却看到李菲晴微微摇了摇头，只听她轻轻吐出一句呢喃：“睡不着。”

风天奇以为是自己回来晚了，害得她担心才会睡不着，忙笑着安慰道：“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实在是工作太忙也没抽出空来，我也没想过会忙到这么晚，还害得你为我担心，下次绝对不会再回来这么晚了。”

李菲晴却没有应他的话，只是直愣愣地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不语。一秒两秒，时钟的滴答声不停地在卧室内响起，在这样异样沉默的晚上，风天奇也终于从李菲晴异常安静的脸上察觉出了一丝异样，他刚要张口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李菲晴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率先说出了一句，“天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很轻的一句疑问，李菲晴的脸上也依然一如平常的平静无恙，可是不知怎地，风天奇的心却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儿，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天奇，可以告诉我那场车祸是怎么发生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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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5是我害得你发生了车祸

“天奇，那场车祸是怎么发生的？”

李菲晴并没有明说“那场车祸”究竟是哪一次，风天奇却已经瞬间明白过来她说的是哪一场车祸，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的不安卡在了喉咙里，咳不出来却也咽不下去，就那样横桓在风天奇的喉咙里，刺痛着他的喉咙，哪怕只是一个吞咽口水的动作，都会痛得他身子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硬生生忍住喉间的刺痛，风天奇脸色难看地艰涩着吐出一句不稳的疑问，“为什么会突然问起那场车祸？我们不是说过……”

李菲晴知道他又要说什么不要再提过去，可是她忍不住，虽然已经发了誓不再追问过去，可是她做不到。单齐飞只是一句简单的疑问，明明是她自己的事情她却答不出来，那种被困在迷雾里的感觉她实在受不了，所以她没有给风天奇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擅自截断了他的话。

“天奇，我是向你保证过不再追问过去，可是……发生车祸的原因我总该知道吧，让自己变成了残废的罪魁祸首我总不能不询问吧？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不去想知道真相，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真相？还是说……那个真相不能让我知道？”

“不，不是！”本能地，风天奇慌乱地大声否定了她的猜测。

“既然不是，那你就告诉我啊！不要让我一个人不安地胡思乱想，你知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麽地恐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猜测不停地回荡着，我会忍不住去想，会不会是你害得我发生了车祸，过去我们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过去的我们究竟……”

“是，是我害得你发生了车祸！”

已经陷入疯狂不安的李菲晴情不自禁地胡言乱语着心底的不安，突然，风天奇一句沉痛的承认却如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胸口，震得她倏地住了嘴，直愣愣地盯着他，不敢置信地喃语着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是我害得你发生了车祸。”风天奇沉痛地闭上双眼，涩然地点头，沉声说道：“那天，我们……吵了架，你一时忍不住冲了出去，对面正好有车子冲了过来，我想去拉你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

虽然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虽然说出了一部分事实，风天奇却还是无法道出车祸的全部真相，他不能告诉李菲晴他们吵架的真正原因，他不能让她知道他们惨不忍睹的过去，那段充满苦涩和疼痛的过去必须埋葬，要不然他和李菲晴的未来再无幸福可言，所以他只能不停地道歉，只能用歉意来表达他埋藏在心底的愧疚和不安。

“菲晴，对不起，如果当时我知道会发生车祸的话，我绝对不会和你吵架的，你也就不会……”

“不，不要道歉，既然是吵架，那就不可能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也有错，不该和你吵架，不该任性地冲出去，是我自己……是我自己的冲动害了自己。”

“那……你会不会怪吗？菲晴，你能原谅我吗？”风天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菲晴脸上的神色，试探着问道。

令人不安的沉默过后，看向一脸紧张不安的风天奇，李菲晴一脸平静地轻声问道：“这就是你不肯告诉我车祸的真相的原因，是不是？”

不是，这才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要比这个恐怖一千倍、一万倍，可是……却绝对不能让你知道。

心底疯狂地呐喊着否认，风天奇却只能沉默地点头承认。

又是一阵磨死人的沉默过后，李菲晴的脸上却倏地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来，她微微向风天奇的身边靠了靠，将头倚在了他的胸膛上，喃声说道：“我不怪你，不是你的错，是我们两个人的错；我不怪你，因为现在的我虽然残废了但是很幸福。”

听到了她的原谅，风天奇总算松了口气，却听到她再次低喃道：“傻瓜，如果真相只是这个的话你大可以告诉我啊，还害得我东想西想的，都忍不住怀疑我们以前的关系，猜想我们以前究竟是不是爱人了。”

李菲晴无心的一句抱怨，再次在风天奇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环抱住李菲晴的双手忍不住抖了抖，风天奇却拼命握紧拳头，任指甲嵌进肉里，让疼痛刺激着神经，他才总算忍住了身体的颤抖，没有让李菲晴察觉出他的异样，只想尽快结束这个折磨人的话题，慌忙吐出一句：“已经很晚了，我们还是赶快休息吧。”

经历了晚上的一场谈话，知道了车祸的真相后，李菲晴是真的彻底对过去放下了，脸上的笑容更是明媚灿烂，一门心思都钻在了复健上。

其实，她比以前更执着于复健，一是因为她自己想要尽快可以脱离轮椅，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她隐约觉得风天奇还是对车祸有所介怀。她想风天奇可能还在为造成她的残废心怀愧疚，所以她想要尽快好起来，这样风天奇的脸上就不会偶尔会露出那种心碎悔恨的表情。

终于，在李菲晴的执着坚持下，上天总算发了慈悲之心，在忍着腿上的疼痛又做了将近半个月的复健后，她总算可以独立行走了。虽然还要借助拐杖的支撑，走起来也是一瘸一拐的，但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李菲晴很满足了。

晚上，李菲晴刚指挥完佣人准备好晚餐，门铃声就响了起来，从监视屏幕里看到风天奇的英俊脸庞，李菲晴喝退了要去开门的佣人，亲自拄着拐杖站到了房门口等待着他的到来。

当看到房门打开的瞬间，她的脸上立马扬起一抹再灿烂不过的笑容，大声说道：“天奇，surprise！”听到熟悉的温暖声音，风天奇僵立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立马兴奋地直接把她抱进了怀里，疯狂地转了好几圈，嘴上也语无伦次地说着：“你终于可以站起来了！菲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我们终于可以……菲晴，我们的未来会幸福的，会幸福的！对不对？”

………………

　　　176无法不介怀

突然被抱起，双脚猛地脱离地面，李菲晴吓得本能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揽住风天奇的脖颈，却并没有出言阻止他的疯狂行为。她知道，风天奇很开心，为她，也为他们的幸福。

揽在他脖颈上的双手又紧了紧，李菲晴将头更用力地偎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灿烂的欣慰笑容，轻声呢喃道：“我们当然会幸福的。不只是未来，现在我们也很幸福，过去我们也很幸福，不是吗？”

突然，令人眼花缭乱的旋转停了，李菲晴悬在空中的双脚再次踏在了地上，她依然被风天奇紧紧地揽在怀里，风天奇一直都没有松开紧紧揽在她腰间的双手，所以李菲晴轻而易举地就感觉到了从他的双手传递过来的颤抖，她有些不解，瞪着困惑的双眼担忧地问道：“天奇，怎么了？你的手在发抖。”

李菲晴一句单纯的困惑却激得风天奇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紧握在李菲晴腰间的双手，无法自控地趔趄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也是一片苍白、惶恐。

握在腰间的双手猛地松开，由于松得太过突然，李菲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原本全靠着风天奇的支撑站着，现在支撑的力量瞬间消失，她也不由自主地向一侧倒去，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风天奇借以支撑，可是那一瞬间，倒映在她眼中的风天奇却是那样地遥不可及，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她就已经失去了抓住支撑物的机会，直直地向地上摔去。

意识到即将和地面亲密接触的瞬间，目光扫到风天奇呆愣的双眼，李菲晴绝望地闭上了双眼，那一刻，不知怎地，感伤就涌上了心头，她不由地想，风天奇，我明明就要在你的面前摔倒，这么近的距离，为什么你却只是呆愣愣地站着？此时此刻，你的脑海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一秒、两秒，时间缓缓地流逝，以为会到来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李菲晴却感觉到有一双大掌紧紧地握在了她的腰间。意识到一种可能，她的脸上已有笑意满满爬上脸颊，猛地睁开双眼，双眸中波光粼粼，她笑着说：“天奇，我……”

李菲晴本想说“天奇，我没事”，可是当看清跪在自己面前，救下自己的那张俊容时，她倏地住了嘴，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了，未说出口的安慰卡在了喉咙里，瞬间溢满苦涩的喉咙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谢谢，麻烦扶我起来，我可以自己站着。”

长久的沉默过后，李菲晴主动出声，打断了她和单齐飞之间这种暧昧的礀势。因为一直呆愣愣地站着、注视着他们这种异样举动的风天奇没有任何反应，所以，她只有亲自出马。他没有异议，并不代表她也允许自己在丈夫的面前，和另一个男人维持着那种暧昧的礀势。

在单齐飞的搀扶下，李菲晴顺利站了起来，又刻意向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才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吧，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餐桌上，除了碗筷与餐盘碰撞的声音再无其它声响，风天奇偷眼瞄了瞄李菲晴好几次，她一直都维持着一副低着头专心用餐的礀势。风天奇几度张了张口，已经挤到嘴边的道歉却无论如何都只能卡在喉咙里，再也不肯往外多走一步，尤其又意识到单齐飞还在旁边，风天奇已经挂在嘴边的道歉和解释却硬是说不出口了。

他知道，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刚才的冷眼旁观让李菲晴误会了。可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中已经被恐慌占满，眼前已是空茫茫一片，所以才会忽略了她伸过来请求援助的双手，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向下倒去。

又偷眼瞄了瞄低垂着头吃饭的李菲晴，风天奇的眼中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