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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奶的从良生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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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戒烟了,你也不要当我面抽,再勾出我的烟瘾。”

薛萌的解释,让老虎哭笑不得,他哪里知道,人家纯粹是为了保护肚子里的胎儿。

“你给我的录音笔,出车祸时弄丢了,怀疑是唐副市长的司机小王拿去了。你肯定还有备份,不会影响你搜罗证据的。”薛萌今天表情凝重,使得老虎很奇怪,而且从她的语气里,根本听不出一点需要自己保护的意思来。

“骆新正四处找你,你怎么办?有好的去处吗?用不用派人保护你?”老虎主动提出来保护,是因为这个女人状态让他看着寒心,似乎有看破红尘的意思,真怕她做出蠢事来。

“不用了,我也想明白,我跟骆新早晚是要见上一面的,与其晚见不如早见,见过面也就省心了。”薛萌的腔调透着一丝无奈。

“薛萌,听我说,我不知道你遇到什么让你伤心欲绝的事了,但是,我只告诉你一点,别做傻事,那些猖狂的人终究是要受到法律惩罚的。”老虎坚毅的眼神直视车窗外,正义在他这里得到充分的展示。

“呵呵”薛萌乐得一声,稍微缓解了车内压抑的气氛,“你是怕我想不开,自寻短见吧。放心,这点打击我还是能承受的。只是,我需要你的帮助,不是保护我,而是为了给老狼报仇。”

薛萌的最终表态,老虎求之不得,他抑制住兴奋,转过脸来,静等薛萌的吩咐

当薛萌从老虎的丰田霸道车下来离开,看着她的背影,老虎拿起手机,拨了一连串号码,压低声音说道:“你估计的没错,他来找我了,嗯,一切尽在掌握中,好的,我知道,放长线嘛,该收网的时候绝不手软”

一个人想要暴露,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容易被找的地方出现。薛萌就选择了回家。果不其然,刚刚打开房门,一把锋利的凶器直接抵住她的脖子。月光下,寒光闪烁,冰冷的声音带着脖子间冰冷寒气的感觉,她很快猜出那是什么。

“不要把刀逼得那么近,我一个女流之辈,跑不了的。是骆新还是许大头套派你来的。”

薛萌的镇静,令不速之客很是惊讶。心想,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可不能大意,手里的刀攥得更紧了。

“少废话,别打坏主意,乖乖的跟我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人说话的声音,就跟那把刀一样,阴冷、低沉,让人不寒而栗。

出了公寓大门,薛萌被那人押着上了一辆黑色别克商务车。刚一坐下,眼前一黑,一条黑色布条蒙住她的眼睛。

这一路,时间很长,凭耳朵的判别,似乎已经出了市区,直奔高速而来。薛萌猜想,目的地应该是石山乡,而抓她这人的幕后老板就是许大头套和骆新。

石山乡的土路,薛萌是领教过的,坑坑洼洼,路况极差。车子颠簸了许久,终于停下。

摘掉黑布条的薛萌,眼前的景象令她熟悉不过,竟是那所废弃的学校。

许大头套和骆新破天荒的出来迎接,只是这种场面更像是被愚弄而火冒三丈的兴师问罪。

“哈哈,薛大小姐,咱们又见面了。”许大头套硬挤出来的笑,再配上他那特起眼的茶壶盖头套,滑稽之极。

现在,薛萌已经完全放开,对于这些人,她不想刻意隐瞒什么,有啥说啥。

“许哥,我们都是老熟人了,对付我一个女流之辈,用不着大动干戈吧。”

“呵呵,不这样不行啊。你都放鸽子我们这么长时间,不用点特殊手段,你也不肯见我们哪。”

“许哥,不用对这个骚娘们客气,她摆别人一道最厉害了,干脆,你说,我有的是办法惩罚她。”一旁的骆新实在看不惯,咬牙切齿的他,似乎新仇旧恨一股脑涌出。

“薛大小姐,不是我不护着你,是我这老弟说要好好跟你算账,你可别怪哥哥我呀!”许大头套还装成老好人,可他嘴角一撇的动作,分明是跟骆新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狼狈为奸。

“嘿嘿”在薛萌被关进一间四面严实的小屋里,骆新打发走其他人,嘴角带着淫/荡边撸胳膊挽袖,边一步步靠近薛萌

47。一卷 市井…第四十七章 有了新发现

“臭娘们!现在已经没人能保护你了,你的那位陆大市长恐怕这时候正搂着新人鸳鸯温梦呢!今天我要好好把你我之间的新帐旧账一起算算。”

骆新口中旧账其实就是他姐夫韦清焕跟薛萌以前的感情纠葛,无碍乎替他姐姐出这口怨气。他之前不敢动薛萌,是因为知道陆云宁和薛萌的情人关系,这么大的市长,他是得罪不起。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现在好了,薛萌失宠,他也正好趁此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风骚女人,不仅是精神上,肉体上的折磨也是必不可少。他想过,这个人女是他姐夫和陆大市长曾经战斗过的阵地,能跟这二位领导大人成为并肩战斗的战友,岂不很刺激?想想就按耐不住。

“嘿嘿”骆新淫笑着一步步接近薛萌,眼神里冒出的欲火似乎要把她身上的衣服瞬间撕扯掉。

薛萌本能的把身体往后移动,退缩到墙角,手已经触摸到冰凉的砖头了。她的脑袋在飞快转着,眼前的骆新不只是对她的身子感兴趣,更多的是报复。而这种近乎变态的心理,有可能导致他变态的行为。真要是让其得手,将不仅仅是男女之间简单的解决生理的问题,极可能演变成一次暴力的虐待,对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将是难以承受的行为。

“等等,骆新,你看这里连一张床都没有,而且屋子里满是熏人的臭味。你想要我,我答应你,可怎么也得换一间像样的房间,带点情趣也好啊。”薛萌想到了拖的办法,或许能暂时缓解目前危险,浇灭一下骆新的欲火。

“呵呵,想不到你个小娘们对这事要求还挺高啊!可以,老子答应你,你只要把老子伺候高兴了,我姐夫不要你了,陆云宁也不要你,老子或许可以考虑接纳你,哈哈”

薛萌的一切缓慢动作,都是为了逃避争取时间。慢吞吞地走,以及不住的观察周围形势,寻找逃跑掉的机会。可现实却令她无比失望,骆新的紧贴不离,就跟粘在身上的苍蝇一样讨厌。直到被推进一间还算是人呆的房间里,她知道,她今晚没有机会,即将成为任人宰割的绵羊了。

此时,薛萌身上那件白色丝裙明显已是多余,骆新力壮如牛几乎是用撕扯的动作,白色丝裙已经成了碎布条,粉色的内衣包裹诱人酮体,令骆新色心大开,咽下唾液的同时,双手已经隔着薛萌胸前的那两片薄布,在那对坚挺上不住的揉搓。

薛萌闭上眼睛,敏感部位的侵袭根本带不来一丝舒爽,反而心生厌恶。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之上,紧紧抓握的手,已经无助的缴械投降。

“骆新,出来一下,快点,有要事!”许大头套在门外急切的喊声,气得骆新脸涨通红,从薛萌身上翻下,手还不忘狠狠的捏了一把已经裸露在外的胸前那一抹嫣红,回答道:“许哥,我这就来。”

继而转过脸来,摸了一把薛萌粉白的脸蛋,嘴里淫邪着说:“小妖精,大爷我现在有事,一会儿回来收拾你。”

暂时躲过一劫的薛萌,坐在床上松了一口气,已经报废的丝裙,无法遮挡她那诱人犯罪的身体,急忙扯过床单围上。这才仔细看这间房间的陈设。

许大头套的老婆,当初曾要把这里打造成红灯区。薛萌参观过,留有印象。这里的陈设一如以前她见过的,一张木板床,一个脸盆架,十来平方的空间,窄气闷人。粉刷过劣质涂料的墙壁,墙皮脱落,露出的红色砖块清晰可见。

整间屋子,除了那一扇木板门之外,没有一扇窗户,而且,门已经从外面上锁,逃跑之路全都封锁,薛萌郁闷的回到床上,不知所措急得直搓手。

斑驳的墙壁,暴露的砖头……薛萌的眼神再一次停留在那里的时候,突然有了想法。

正对门那一面墙的外侧,就应该是房后,如果弄开的话,岂不是可以逃出去吗?

薛萌将身上床单撕掉多余的部分,然后绑紧,瞅瞅跟超短裙似的,感觉还不错。她拆开木质床板,蹲身对着突起的砖头使劲砸了下去。

小学校的房屋年久失修,砖头酥得跟饼干,只几下,就已掉下很大一块砖碴儿,效果不错,薛萌似乎已经看到逃出魔窟的希望了。

就这样,在“嘭嘭”的敲砖声音下,薛萌还得警惕不被外面的人听到,紧张加之用劲,累的她香汗淋漓,半天也只敲掉一块砖头,呵斥带喘的,气力已消耗一大半。

咦!这是什么?薛萌猛然发现一个黑布条,用手一拽,拽不动,显然是被砖头压住。她又用木板使劲砸那些压布条的砖块,随着红色砖渣四下纷飞,黑布条的形状逐渐显露。

这哪里是黑布条,就是一个黑色的布包。薛萌费劲抽出布包,弹落上面的灰尘。布包叠的方方正正,开口处还用针线缝好,用手一摸,里面的东西软软的,不是纸张就是钱。意外的发现,令薛萌充满好奇。

她拆开缝线,挑开黑布皮,里面展现的竟是一本封面老旧的日记本以及一个U盘。日记本第一页的字体歪歪扭扭,也就是二三年级小学生的水平,但内容清晰可辨。

薛萌看着看着,眼光中竟然流露出一丝得意,如获至宝般将这本日记从头到尾,快速看了个遍。此时,她脑海里想到了一个人,老狼!

12310928,这组数字,是老狼牺牲之前留下的,但谜底却一直令人费解。现在的薛萌很有可能解开这个谜团,按她所理解,站在发现那个黑布包的那面墙前,上下左右,把漏出来的红色砖块,按顺序一块一块的查,左面第十二块砖,右面第三十一块砖,上面第九块砖,下面地二十八块砖,合起来正好是12310928,也就是说,这一组数字正是藏匿这个黑布包的准确地点,而放进黑布包的人,正是老狼。

不得不佩服老狼的机智,把这样一组数字写在内衣上,以作关键时候的杀手锏。但同时也难坏了老虎,苦思冥想,做梦也不会想到,答案竟是这样,而且,解答之人竟是薛萌。

“咣咣”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脚步声,吓得薛萌一惊。

48。一卷 市井…第四十八章 夜赴鸿门宴

“啪!”黑着脸的骆新二话不说,进屋就把一件粉色旗袍丢给薛萌,命令式的口吻,说道:“快,把这件衣服穿上。”

云里雾里的薛萌仍然捂着床单龟缩床角,一动不动。

“你他妈的聋啦!”似乎憋气很大的骆新一把抓住那件旗袍,狠狠砸向薛萌,嘴里仍然不干不净:“傻B娘们,你他妈的是交了狗屎运,竟然有人点名叫你去陪,害得老子到嘴边的肥肉让人家给抢了去,什么玩意!不就是个破官吗,有啥了不起!”

骆新的火气,显然是另有所发,只是薛萌成了他的出气筒。

穿上旗袍的薛萌,娇媚的脸蛋配上凸凹有致的身材,人又靓丽了许多。难怪有人说,女人穿上衣服比光着更具诱/惑力。直看得骆新喉结上下一动,使劲咽了口唾沫,忍不住上去紧紧抱住薛萌,半天舍不得松手。

“骆新,你不是说有人叫我去陪吗?别耽误时间了,让人家等久了,会不好的。”

薛萌的提醒,骆新才恋恋不舍撒开手。出了房间,许大头套早已等在门外,笑嘻嘻凑上来,一改刚才的公事公办,笑容里暗藏着不怀好意的阴谋。

“大妹子,你好福气,有人点名要见你,可得好好对待人家,伺候舒服了,人家不会亏待你的。”

听这话的口气,似是几年前刚到月之优雅夜总会,第一次迎客时,兰姐对她的嘱托,不过,那时她的工作就是卖笑兼卖身。而现在,此时此地,这话,从许大头套嘴里说出来,是那么怪诞,那么别扭。

与骆新不同,许大头套这人唯一的好处,就是不好色。薛萌的美貌,对男人已足够杀伤力。只要她愿意,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可以用铺天盖地来形容。而这些男人里,显然不包括许大头套,他对薛萌从来没有半点过分之举,而话语中总是略带谦恭,很难把他和杀害老狼凶手联系在一起。不过,越是这样,薛萌越是警惕,“笑里藏刀,绵里藏针”,这种人往往更阴险、更毒辣,属于杀人于无形。

“许哥,说话口气语调这么奇怪,啥时候成了妈妈桑。”

薛萌的话略带讽刺,许大头套也不生气,露出两颗新镶的大金牙,笑得灿烂。“大妹子,你真会开玩笑,我是男滴,要成也就是个龟公,至于妈妈桑,还不够资格,哈哈哈”许大头套乐着,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裆部。

许大头套的滑稽动作,一下子让薛萌想到了太监,那茶壶盖的头套,不正是太监帽子吗?而摸体的动作,这也太像了。她忍不住捂嘴窃笑,直暗夸自己太有才了,这种危机时刻,还能有这样自娱自乐的心情,遇乱不惊。

“许哥,我现在这情况,你还有啥不放心的。只是……这位大人物能不能透漏一些,我好做下功课,别到时说错话,影响到您。”

“怎么,这话里话外有点威胁的意思,我可不喜欢。另外,你要记住,不该问的别问,少知道点,对你没坏处。”

显然,今晚的要见薛萌的人,不希望有其他人在场,许大头套也只是把薛萌领进一间单独的、带套间的屋子里,便知趣离开。

薛萌看这里的摆设明显高档一些,宽大的写字台,真皮老板椅和沙发,应该是许大头套设在这里的办公地。

大理石茶几上已经摆放好四样菜,荤素搭配得体,两幅餐具酒具,一瓶法国红葡萄酒,蛮有品味,要是加上两根蜡烛,很有点烛光晚餐的味道。

薛萌顾自在沙发上做下,双腿紧闭,以免走光。在这场二人晚宴中,男主角没出现的情况下,做好矜持,以免不注意勾出那个男人的欲火,会引火烧身的。

伴随“咣当”一声,里间门打开,一个身影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巨大,仔细一看,又矮又胖,四十多岁年龄,戴一副金丝边近视镜,大背头梳得锃亮,营养不错的脸上泛着油光,瞅这派头,不是官员就是大款。

“是薛萌女士吧,你好。”

男人握手的同时,并没有多余的动作,薛萌心里稍作安慰,不是每个男人都那么好色的。

男人掏出一盒九五之尊,顾自点上。薛萌知道这种烟的价格,更对这人的身份有了大致了解。因为怀孕的缘故,薛萌闻到烟味就会厌烦、恶心。在她还没发作前,象征性的咳嗽两声,男人知趣的掐灭烟头,抱歉的摊手耸肩,算是对女士的理解和尊重。

“我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说,薛女士年轻漂亮,气质不凡,今天一见,果真如此,甚至更胜一筹啊!”

男人打着哈哈,废话一大堆,连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说。薛萌强装笑脸,等着他说出下文。

“我知道你一直是手托两家,这我理解,为了自保嘛!但是如今的形势,你也应该清楚,是继续帮助孤身一人毫无胜算可言的老虎呢,还是跟我们合作,恢复你原来锦衣玉食,吃香的喝辣的生活,你自己选择吧。”

男人终于说出目的,令薛萌对这男人的身份有了浓厚的兴趣,不禁问道:“你到底是谁?背后又代表着什么?”

男人摇了摇头,仍然打着太极:“你是聪明人,聪明人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我说的,你应该听明白了,答应与否,尽快给我一个答案。”

薛萌清楚,这是让她在正义和邪恶之间做选择。显然男人代表着邪恶一方,而老虎则是正义的化身。从男人的不耐烦知道,他们现在已然有火烧屁股的危机感,一定是老虎已经按照计划一步步实施,或许正在接近他们利益的边缘,蓄势待发准备展开规模更大的行动。

她薛萌虽然只是普通一颗小棋子,可这颗棋子因为是掌握了非常重要的东西,牵一发而动全身。或是胜利,或是满盘皆输,因而也就成了交战两方百般拉拢的对象

薛萌不是圣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曾经的夜总会舞女、二奶,拜金女郎。但是,历经许许多多风雨,特别是再次怀孕,让她对自己的未来有了重新规划,对人生有了深刻认识,所以,此时,她毅然决然坚定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49。一卷 市井…第四十九章 催眠效用

男人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恼羞成怒的同时,也对薛萌危难之时做出这个选择的勇气而折服。

老套的摔杯示警。听到高脚杯摔碎声音,门外顿时进来两个大汉,还有许大头套和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瞅着这人似是眼熟,又是陌生,但他左手领着一个银色密码箱,很是古怪。

“薛女士,识时务者为……为好看的人,你人都这么漂亮,咋会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呢。”许大头套摇晃着脑袋搬弄古语,旁边戴眼镜的年轻人提醒道:“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文'许大头套白了年轻人一眼,但没有训斥。走到那个男人跟前耳语几句,那男人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转身进了里间屋。

'人'“说吧,12310928,是什么意思?”被两个大汉摁住肩膀的薛萌,听到这组已经被她破译的数字出现在许大头套嘴里,还是吃惊不小。

'书'“你说的神马意思,我压根听不懂。”

'屋'“别装傻了,老狼留下来唯一有价值的东西,连老虎都求助于你,你会不知道?”

“或许是电话号码吧,老狼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会读心。”

许大头套一阵冷笑,闷热的屋子里,却令薛萌的脊梁骨有冷飕飕的感觉。

“别拿我当三岁孩子糊弄。你不说实话,我也有办法。金墨,把你的装备亮出来,让咱们这位薛女士开开眼。”

许大头套带来的这个年轻人,终于亮出身份,敢情是专门对付薛萌的专家。

打开银色密码箱,里面却是一本笔记本电脑和一件叫不上名字来的机器。金墨将从机器上引出、连接电线绳的几块粘片一一粘在薛萌头部的几个穴位,然后拿出一个装满红色液体的小瓶子,对着灯光轻轻一阵摇晃,交给其中一个大汉,吩咐:“把这个喂她喝下去。”

薛萌不知道这伙人要对她做什么,嘴里本能的喊着:“不,不不!”身体不配合的极力扭动。怎奈,她一个弱小的女人家,双臂被两个大汉按住,一人用另只手挤压她的腮帮子,另一人负责往她嘴里倒红色液体。即使她吐出一大半,可还是有一小部分,在大汗的掌击后背的帮助下,咽进肚里。

这种红颜色的水无味,但是咽进去之后的五分钟,就感觉昏昏沉沉,眼前所有景象都是模糊的,还天旋地转。

似乎一切都在幻觉里,出现在薛萌眼前的所有人都是双影,连耳畔传来的声音都带着回音。

“薛女士,看着我的脸……”那个叫金墨的年轻人手里拿着类似于钟摆的东西来回晃动,一点点把薛萌带向一个僻静的,只有她一个人的世界。

“说吧,12310928,是什么意思?慢慢回答,要诚实。一字不落,全都说出来。”

声音的引诱下,薛萌不由自主顺着他一字一顿道:“那是老狼藏东西的记号。左数十二,右数三十一,上数第九,下数二十八。就是这里,一个黑色布包,里面有一本日记本,一个U盘。日记本记录的是,许……许大头套这些年为每个政府官员花费金钱的详细账目。我猜想U盘里也同样记录着某些重要、有价值的证据。他许大头套跑不了,那些贪官污吏也难咎其责,这东西会要人命的,哈哈……”

的确,许大头套爱记账目的毛病,是他干上这个行当最不好的习惯。就是这些被细心的老狼注意到,偷偷潜入他的办公室,搞到第一手材料,做成证据,埋在房子里的砖块之中,为了便于记住,才弄出那么一组令人费解的数字来。

“金墨,快问一问她,这些东西到底埋哪里啊,什么什么十二的,三十一的,搞不懂啊!”许大头套彻底急了,刚才的那位可是个大人物,他的财神爷得罪不起,之所以跟他耳语,就是告诉他,去里间屋等,以免自己日记本被盗之事,被这位爷知道,那对自己简直就是噩梦。可薛萌不知所云的说了一大通,只说了那东西是藏在一组数字之中,却没说具体位置,真把他急得够呛。

“来来来,看着我的眼睛…”金墨再一次用小摆锤在薛萌直勾勾的眼前晃来晃去,再度运用手段和机器运作相结合的方法,让薛萌进入到催眠过程中。

“想想看,黑布包是在什么地方啊?是在山上?还是在房子里?继续想,慢慢想……”

哼……薛萌眼睛的紧闭,竟然身体逐渐放松,顺着沙发滑落,很快,鼻息发出轻微的鼾声,她睡着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咋睡觉了呢!快把她叫醒。”许大头套一把揪住金墨的脖领,气势汹汹的质问。

“我也不知道啊。您看,我既给她喝了药水,又用机器带动,连摆锤都使用上了,能想到的全都想到。可能是负荷太大,她承受不了才昏睡的。不过,这种情况是叫不醒她的,只能让她这么睡着,估摸也就四十分钟左右,往她喷凉水才可以醒来。”金墨的束手无策,许大头套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只能听之任之,不耐烦的一摆手,让两个大汉驾着薛萌出了房间。

五分钟之后,一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毫无知觉的薛萌睡得香甜,岂不知一个黑影蹑手蹑脚悄悄进屋,寻鼾声摸到床前,两只发着绿光的眼睛里放射淫邪,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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