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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奶的从良生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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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萌,晓月是千永浩女儿的事,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凭你和她的关系,她不会不告诉你吧。”张培切下一块牛扒,顺着葡萄酒咽下,话题才转入请吃这餐饭的真正目的。
“张总,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向公司故意隐瞒这条消息吗?”薛萌这话,带点质问的口气。
“也许是我想多了。”张培不再说话,自顾低头吃着东西,气氛显得沉闷。
“想想也挺有意思,到今天晓月失踪都五天了,绑匪一个电话也没来过,我真怀疑,警方当初认定这是一起绑架案的真实性。”张培为了调节气氛,换了一个话题。
真是没屁搁答嗓子玩。薛萌把盛牛扒的盘子推向一边,舀了一碗海鲜汤,慢慢喝着,根本没理这茬儿。
“薛萌,你对晓月失踪一事怎么看。”张培仍问。
“我对这事儿没看法。服务员,买单!”
当然,结果是张培抢着把帐结了,他像跟屁虫似的跟在薛萌身后,还一个劲儿大献殷勤,说啥非要开车送薛萌回家。
薛萌烦得够呛,根本不搭理他,径直走到路边抬手准备拦截出租车。偏偏这个时段,一辆车也没拦到,正着急时,手机响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眉头紧皱,对不知所措的张培说了一句:“赶快送我去郊区的楠庸山。”
原来,手机屏幕显示,齐冰的车子去了市郊的楠庸山方向,几天来的跟踪终于有了进展,这让薛萌既兴奋又紧张。还好,张培吸取了教训,一路上没在问东问西,闭紧嘴巴按照薛萌指引的方向,车子加速朝目的地驶去。
夜幕垂临的楠庸山一片寂静。在山脚下,见到了齐冰的车子,车里没人,许是上山了。薛萌抬头一看,山顶影影绰绰,奇峰兀立,她一个人上山,真有点害怕,但她又不想把张培也牵连其中,就催促张培赶紧离开,免得惹祸上身。
张培哪里肯走,薛萌从坐上他的车开始,就注定他与此事分割不开。再说,大晚上的,孤身女性一人上山,作为男人怎么也得保护左右,若是打退堂鼓开溜,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楠庸山海拔有八、九百米高,跟踪器安在车上,至于齐冰去了哪里,薛萌也只能靠冒蒙去找。漫无目的地走消耗不少体力,已令她大汗淋漓,白色薄纱连衣裙沾湿贴身,红色的内衣内裤若隐若现,勾勒出她那诱人的身体曲线,要不是在夜里,哪个男人见了还不神魂颠倒!
“薛萌,咱们歇一会儿吧。”张培累的气喘吁吁,在山顶上,他找了一块青石板,扶薛萌坐下,自己也在旁边的草地上半躺着大喘粗气。
“咱们刚才看到的是王东手下齐冰的车子吧,你这么着急追着他来,是不是和晓月的事有关?”张培的气终于喘匀,问薛萌。
薛萌感觉张培已置身其中,没必要再隐瞒他了,就把她发现齐冰和猫脸在一起,从而怀疑齐冰是绑架晓月幕后黑手一事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张培出主意说:“我看这么漫无目的瞎找不行,你想想,要是藏人,必须有个挡风遮雨的地方才行。楠庸山没有山洞,只在前面不远处有个护林员曾经住过、如今废弃的小木板房,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休息片刻,薛萌跟在张培身后走了不远,果然看见了一处房子。里边有光亮,还有人影晃动。两个人蹑手蹑脚慢慢摸到小房跟前,透过窗户往里面一看,见有两个男人正在那里交头接耳,离他们不远,晓月和海梅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破布条,瞪着惊恐、无助的眼睛,四下里望着,看样子似是受了不少委屈。
说话的两个男人正是齐冰和猫脸,由于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薛萌正想再往前凑,以能清楚探听说话动静,不成想,突然感觉后背有硬物顶起,随即一阵低沉、冰冷的声音喝道:“不许动,举起双手!”
薛萌这才看清,她跟张培的身后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手里一人握一把手枪。
“呦!这不是大冬国际鼎鼎大名的张培张副总和薛萌女士吗!二位大驾光临,有何贵干?”齐冰一脸坏笑,看着犹如案板上任其宰割的几个人,得意至极。
“齐冰,果然是你绑架了晓月,是不是王东主使你的?”薛萌知道齐冰不过是个小卒,真正的老帅是王东。
“你还真说错了,这件事跟王总一点关系也没有,全是我的主意。王总让我去亲子鉴定中心查千社长和晓月的鉴定结果,我一看晓月果真是千社长的女儿,就想这些年我在王总那里鞍前马后伺候,钱是挣了一些,但离我的目标还差了一大截儿。绑架晓月,敲诈他富有老爸一大笔钱,是致富的最佳途径,于是,就找来我小时候的玩伴儿猫脸商量,让他女朋友海梅骗晓月出来,然后实施绑架。押到楠庸山,由猫脸的两个狱友看管。没想到,你们俩竟然跟踪我到这里来,这叫自投罗网。”
“你撒谎!”薛萌抢白道:“你们是绑匪,为什么不打电话索要赎金?”
“还不都是张培干的好事!他报了警,我们不敢擅动,怕漏了马脚被警察发现。另外,还出了点小插曲,猫脸的两个小兄弟因为如饥似渴,一时按捺不住,把晓月和海梅强尖了。我今天来,就是处理这事的。”
“你们还是不是男人,竟然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张培看着两个已经被折磨得目光呆滞的女孩,痛心地骂道。
“张总,你还不知道吧,这俩女人是夜总会的小姐,本来就是做皮肉生意的,身子给谁都一样,我的小弟只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猫脸扬起那张欠揍的脸,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这时,齐冰的手机响起,他赶紧走到门外远远接听。不一会儿回来,双手一摊,道:“竟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就对不住各位了。猫脸,把他们四个捆严实点,嘴都堵上,然后用浇上汽油,一把火把这里烧了,做事干净利落点儿,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呼啦一声,小木屋登时一片火海,火中的四个人伴着滚滚浓烟,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难道真要葬身此地不成?
11。一卷 市井…第十一章 新来的女大学生
人在危急关头,自救能力是相当惊人的。张培率先挣脱绳索,又一一解开其他三人,但是望着熊熊大火,他却束手无策。这时候,从门外突然窜进手搭湿衣的人影儿,拽住薛萌就往外跑。
火光映红了那个人的脸,是老虎!薛萌庆幸,自己在上山途中,借着上厕所的机会,给老虎发的短信起了作用,警察已经赶到,齐冰和猫脸以及另外两个绑匪束手就擒,都反铐双手,垂头丧气乖乖蹲在地上,沮丧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大家快准备,屋里还有三个人。”老虎所说的快准备,竟是二十几个警察,齐刷刷掏出他们裆下的那支枪,对准铺在地上的几件警服一通乱泚,只是枪口里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尿。
一般人都知道,冲入火海救人必须披有沾湿的棉被或衣物,以防被火灼伤。荒山野岭的找不到水源,只能就地解决。好在亲爱的人民警察不光手枪里的子弹多,裤裆里的存货也不少,只短短一分多钟,那几件警服已是尿水连连,跟刚洗完没拧干的差不多。
老虎披上尿水警服,招呼着另外两个警察再次冲入火海。真是够险,六个人从火海里冲出来不到一分钟,小木屋就轰然烧塌落架,并很快烧为灰烬。
高级香水味、汗味以及尿臊味混在一起,覆盖在薛萌身上,倒她真成了“三味女郎”。与狼狈的薛萌相比,历经生死考验和身体心理双重损伤的晓月、海梅,此刻已经垮掉。特别是海梅,猫脸对她的背叛和伤害,已令她完全心碎。她不顾一切冲到猫脸跟前,拳打脚踢的哭喊着:“你为什么对我,为什么这样对我。呜呜~~~”要不是有警察拦着,她真可能杀了猫脸这个混蛋。
审讯异常顺利,在大量确凿的证据面前,齐冰没有抵赖,像个爷们儿似的,全都揽下。说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策划跟王东一点关系也没有。
“扯淡!”这是张培听到老虎反馈回来消息的第一反应。“明明他接了一个电话,才决定杀我们灭口,他的幕后一定有主使,而这个人就是王东!”
“我理解你的心情。”老虎很随便的抓起张培放在桌上的中华烟,抽出一根来,自顾点上,享受般吐口烟雾道:“我们刚才已经查看过齐冰手机,显示那个电话号码是公用磁卡电话,是什么人打进来的根本调查不出,唉!咱没证据。”
“就看着王东逍遥法外,而你们却束手无策!”薛萌也不顾原来装作的淑女形象,也点了一支烟,娴熟地喷云吐雾,倒把张培看得目瞪口呆。
老虎无奈的一耸肩,摊开双手,示意他也没办法,帮不上忙。
三天之后,车英姬的葬礼终于在N市殡仪馆举行。为了凸显死者家属的人气,大冬国际全体员工近乎倾巢出动,连他们的亲属朋友都被邀请参加,当然,每个人过后都会得到三百至五百元不等的奖励打赏。
金锁和他的民工老乡们也被薛萌弄来,这么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也算是她对金锁两度搭救她的一种报答。直感动得金锁不知说啥才好,一个劲儿拽住薛萌的胳膊,非要请她吃饭。“大妹子,你让俺说啥才好,站这里不到一个小时,连个眼泪渣都没掉,就挣了五百块。不行!俺说啥也得回去,磕上十个响头。兄弟们!你们也得跟俺一样,没有眼泪的挤也得给俺挤出来,不然,这钱拿着烫手,良心有愧。”
金锁的朴实举动,令薛萌啼笑皆非。她赶紧好言相劝:“别傻了,让你们来就是充数的,拿好钱赶紧回去吧,挣钱要紧。”
看着金锁一伙人走远,薛萌心里突然有种酸酸的感觉。底层老百姓的善良与有钱人阴险毒辣形成鲜明比照,如今贫富差距最大的两个阶层,在处理人与人共事方式和对待社会态度上,截然反差,令她很不理解,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
“你从哪儿弄来这群活宝,怪有意思的。是出大力的吧!看着就没文化。”张培走过来,一脸瞧不起的架势,令薛萌狠狠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开。
齐冰的被捕,相当于王东自残,中胜环球自然退出竞争。千永浩遵照女儿的意思,和大冬国际签订了合作协议。
签字仪式当天,千永浩和张培代表各自的公司,在协议书上落笔的一刹那,整个仪式现场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象征合作成功的香槟端上来,欢庆酒会也随之开始。
“小雪姐,我想跟你谈谈。”晓月叫住正忙于应酬的薛萌,随她走到偏僻的角落。
“薛萌,实话告诉我,我跟我爸爸做亲子鉴定的事,是不是你告诉王东的?”这是晓月第一次喊薛萌的名字,令她听起来浑身不舒服。
“哪有的事?晓雪是谁这么缺德嚼舌头根子,挑拨你我姐妹之情。”薛萌矢口否认,但明显底气不足。
“你还知道姐妹之情,这件事除了我和爸爸之外,就你知道,难不成王东是顺风耳?”
“晓月,别忘了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也知道哇,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肯花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也许就是那里走漏的风声。”薛萌仍然强词夺理,她咬准坚决不承认。
“好吧,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知道为什么我还会同意促成这次合作吗?因为大冬国际本身具有实力,毕竟做生意是为了赚钱。另外,相对比王东对我的伤害,你的小了很多。就像是在两个流氓之间做选择,我会选混蛋少的那一个。”
望着晓月离去的背影,薛萌怔怔站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
海梅经过这几天的恢复,气色好了很多,心里的创伤也抹平不少。更令她惊喜的是,千永浩这个老色鬼竟然看上了她,在她情绪低落的时候,给予了无微不至的照顾,并且许诺,一定把她带到韩国,明媒正娶,注册结婚。而且,这件事还征求到晓月的同意,她丝毫不介意,曾经的姐妹变成继母的尴尬。
一晃半个月过去,千永浩父女以及海梅都离开这么久了,张培六位数的许诺却迟迟未发,令薛萌很不高兴。这单生意,薛萌是尽了全力的,不管中间过程怎样,结果毕竟是好的,也为公司赚来一大笔外汇,于情于理,当没事人似的,的确太过分。
“咣当”一声,薛萌怒气冲冲闯进张培办公室,她现在混得已经可以自由出入副总办公室,而不用打招呼的程度了。
“怎么了,脸拉得老长,谁惹你了?”正在埋头看资料的张培问道。
“就是你!还装蒜!答应过的奖励怎么还不兑现,做人可要说话算话。”薛萌余气未消地说道。
“我还当什么事呢!”张培起身给薛萌倒杯水,劝解着:“关于奖励你的事,公司高层已经研究通过,一致同意决定任命你为公关部的副经理,薪酬加两成。毕竟这次成功签约,你的功劳居功至伟。可是,钱的事谁都做不了主,一切得等总经理回来,才能定夺。”
还别说,薛萌来大冬国际这么长时间,只知道一直是张培全权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还真没见过总经理的模样。张培的话,倒提醒了她。“咱们的总经理是谁?他干嘛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薛萌连珠炮似的发问,弄得张培‘扑哧’一笑:“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呀!问起来没完。告诉你,一切我都不清楚。”
不会吧!你是弱智还是脑袋里灌铅,我是新人也就罢了,你一个老人连这都不知道,编瞎话的水平也太次了,连托儿所的小孩都不如。薛萌气得鼓着腮帮子,真想把水杯里的水浇张培的脑门上,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嘭嘭嘭,一阵敲门声。随后女秘书进来,躬身说道:“张总,新招聘来的大学生前来报到,人力资源部的李经理说,请您先过目。”
“让她进来。”薛萌见状起身要走,被张培拦下,说要她帮着长长眼。
女大学生模样长得挺好看,浑身透着青春靓丽,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一身休闲装恰到好处的包裹着她那不错的身材。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学历?”张培例行公事的问。
“陆苏苏,N市大学工商企业管理专业毕业,大学本科。”女孩儿说话细声细气,捎带还有俩酒窝,挺招人喜爱。
张培接着又问了一些在薛萌看来全是废话的话,之后翻看了一下陆苏苏的档案资料,合上后,交给她,“既然李元辰经理已经同意录用你,我没什么意见,你去报到吧!哎,他把你分配到什么部门?”
“张总,是公关部。”陆苏苏有些唯唯诺诺。
张培看了一眼薛萌,“薛经理,正好你在这儿,你们公关部的人,还是你直接领走吧,省的劳烦人力资源部。”
其实,陆苏苏给薛萌的第一印象不错,只是出于女人的嫉妒心理,薛萌不可能给她好脸色。
临出门时,陆苏苏的眼睛还盯着张培看,一不小心差点绊倒。
小毛孩子,想拍马屁也用不着老这么直勾勾瞅人,一看就挺嫩。薛萌心里暗想。
12。一卷 市井…第十二章 妹有情,郎无意
陆苏苏人长得漂亮,工作能力可不敢恭维。上班时间除了化妆描眉,一通臭美之外,就是没事儿老找借口,往张培的办公室里跑。
薛萌何等冰雪聪明,一眼就看出这个小姑娘是看上张培了,只是摸不准,她是看上张培这个人了,还是他的身份地位。
周一的早上,公司的例会结束,张培却把薛萌和李元辰单独留下来。原因是带有私人性质的谈话,话题却是关于陆苏苏的。
“老李,这个陆苏苏你是怎么招的,不正经上班,天天往我那里跑,算怎么回事啊!”
“张总,您别生气,我也是没办法,上面有人关照,不让为难她。”李元辰无奈解释他的苦衷。
“上面,上面是哪儿,老天爷!难道她陆苏苏是天使不成?”
“呦!张总,那该多好,您正好把天使收了,您就变成上帝了。”薛萌打趣地说道。
“有这样的天使,不把上帝烦的下地狱投胎才怪!你们不知道,昨晚,陆苏苏竟然找到我家赖着不走,说啥也要把她学会的一道什么狗屁西餐做给我吃,这家伙,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一通忙乎,差点没把房子给点了。都说性骚扰是针对女性的,我这大男人也算是被性骚扰了吧。”看来,张培是真的被陆苏苏折磨的不浅,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你跟她说明白不就行了,省的耽误人家小姑娘。”薛萌给出建议。
“她要是能听懂话,我就阿弥陀佛了。可无论我怎么对她,就是不理这茬,依然我行我素。李经理,今天我下死命令,找个理由,把她给我辞了。”
“张总,这件事我真做不了主,真是有人发话,不让辞退她,请您理解我的苦衷。”李元辰的难言之隐,绝不可以是一洗了之那么简单。
“那你说,到底是谁发话的,不告诉我,我连你一起治!”张培真的生气了,那张不拘言笑的脸拉得老长。
场面这么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薛萌赶紧打着圆场:“二位都有苦衷,我看不如这样。S市有个公关人员培训班,本来是我一个人去,不如带上陆苏苏,一来可以暂时缓解张总的烦恼,二来陆苏苏是新人,的确也需要学习,正好我借此机会可以劝劝她,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谁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张培只好接受薛萌的提议,躲一时是一时吧!李元辰出门时,不忘冲薛萌点头一笑,算是感激替他解围。
由于S市没有飞机场,去那里只能做火车。票是明天上午的,薛萌还有时间在家里收拾行装,为一个月的培训期做好准备。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兰姐,许久没听到她的声音,仍是倍感亲切。
“小雪,也不联系我,快把你兰姐给忘了吧!晚上没安排吧,姐请你吃饭,一会儿开车接你。”
兰姐选的是一家专营海鲜的高档餐厅。她俩挑了一张靠窗的位子坐下,特色菜品点了满满一桌,兰姐仍然意犹未尽,还捧着菜谱看,被薛萌一把抢过,道:“我说姐姐,您要把咱俩撑死啊!”
兰姐这才合上菜谱,吩咐服务员走菜。随后掏出烟来,和薛萌一人一支吐着烟雾:“小雪,兰姐说过要好好请你一顿,就要兑现承诺,而且,今天还是大喜日子,庆祝兰姐关张大吉。”
“怎么了兰姐,夜总会不干了,为什么呀?”
“以前,我跟你提过,这行赚钱,终归不是正经营生,早晚得转行。而且,自从晓月跟海梅都去了韩国之后,身边缺个帮手生意也没心思打理。”兰姐轻轻弹了弹烟灰,接着说:“不光是这些,现在的夜总会也的确不好做。正经八百的没有做台小姐,客人们不愿意来,有做台小姐,警察又三番五次的突击检查,摆明了是勒大脖子要钱,还不敢得罪。每年光上下打点,就花去一大笔。还是我们家那口子、你军哥说的那句话在理,我们做生意,警察收银子,自己的买卖反倒成打工的了,这叫啥事。前一阵子,跟前的好几家夜总会都关门了,就是不愿受这窝囊气。你说,要么就别让干这行,默许你干还总是来勒索、找麻烦,真是既要当表子还要立牌坊,好赖话全都让他们说了,我草!”兰姐气得骂了一句粗话,声音太大,附近就餐的人全往这里瞅。
“看你吗的花大姐!”兰姐立起眼睛,吼了一嗓子真挺管用,大家有又都低头继续用餐,估摸心里都在套用《疯狂的石头》里道哥的保定口音:什么素质啊!
“对不起,这位女士,请您文明用语,另外,我们餐厅是公共场所,大厅里不让吸烟,请二位把烟掐灭。”领班是个年轻小伙,非常有礼貌过来提醒。
“草!你们这是什么鸟餐厅,破规矩太多!给老娘换到包间里去,老娘不差钱!”
薛萌也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跟兰姐不同,她穿的毕竟是职场女装,得有点素质,不像兰姐穿的花里胡哨,一瞅就带点痞像。
包间里只有她们两人,安静,没人打扰。这功夫别说是吸烟,就是吸白粉,估摸也没人管。
“兰姐,你不干夜总会,准备转行干什么?”薛萌叨了一块儿虾肉,在嘴里享受般嚼着。
“我都想好了,准备去开一所学校。”
‘扑哧’薛萌嘴里咀嚼的一口菜差点喷得满桌子全是。
“靠!小雪,用不着那么大的反应吧!”兰姐一边擦拭薛萌喷过来的秽物,一边说道。
“有没有搞错,兰姐你去开学校,教人家啥呀?女孩子如何勾引男人,男孩子怎么替女孩子拔闯,这不误人子弟嘛!”
“小雪,你还别看不起兰姐。我分析过了,你说现在人最舍得花钱的地方是哪里吗?”兰姐说着话亮出两个手指头,一一做着解释:“一个是看病,一个是孩子。有病耽误不起,砸锅卖铁都得治;孩子是花朵,是希望,有个败类的专家曾说过,别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这句话不知误导了多少望子成龙的家长。我就是抓住大家这个心理,不就是培养孩子吗?有啥难度,招聘水平高一点的老师和管理人员,硬件和软件设施都要跟得上,我准备开一所贵族学校,校址都选好了,就在S市。”
“太巧了,明天我就去S市出差,到时咱姐俩又有机会混在一起了。”薛萌高兴,在异地总算有熟人,省的老陪着一个花痴,没劲!
“兰姐,你为啥要开贵族学校?”
“理由简单。贵族学校的生源大都是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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