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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奶的从良生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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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锁、二合,别磨洋工,快点把沙子筛完,不然又得贪黑了。”

“哥,你就放心吧,误不了事,二合俺俩有的是力气,不出一小时准完活。”

外面两个河南人的对话,让薛萌听着是那么舒坦、亲切。真要是金锁,准是老天安排,一旦遇到危难,金锁就会准时出现在她身边,他简直就是自己的护身符。

薛萌走到窗边一看,果然是金锁,可喜的是,他就在离窗的不远处。

“金锁,是我,在这里。”薛萌试着小声招呼。金锁没听见,她又把声音稍微调高了一点。这回,金锁有反应了,东张西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还是二合眼尖,发现了薛萌求助的脸并指给金锁看。趁没人注意,金锁悄悄跑过来,几乎是趴在地上问薛萌:“到底是咋的啦,你怎么被关在这儿。”

“一言难尽啊!金锁,有办法把我救出去吗?”

金锁挠着脑袋想了一下,“别急,等我一会。”

速度够快,几分钟的时间,金锁返回,手里多了一根锯条,让薛萌用牙咬住。并附耳小声叮嘱:“先把绳子割断,再用锯条锯断铁栏杆,天擦黑的时候,我过来救你出去。”

按照金锁的交代,薛萌躬下身子把叼在嘴上的锯条放在床板上,转过身来再用手抓住锯条,慢慢割着反绑手腕上的麻绳。紧张和激动导致她的汗腺毛孔放大,豆大的汗珠顺着她低着的脸颊流下掉在地上,滴答作响。她已管不了许多,与时间赛跑,才能免受羞辱。

天逐渐黑下来,手已经磨出泡的薛萌浑身湿透才锯断五根铁栏杆中的三根,实在累坏了,坐在床上靠住墙大口喘着粗气。

门外响起一阵嘈杂的说话声音以及噼里啪啦走路不在点上的动静。随着咯吱一声门响,呼啦啦涌进来五、六个人,空气中瞬间弥漫的酒精味儿,说明这几个都喝了,还喝高了,嘴里说话都跟咬着鞋垫子似的。

“小妞,等不及了吧!哥哥我、我要爽死你,让你尝尝王扣集第一大炮名不虚传。”丁大强晃悠着身体,竟然掏出钢炮,握在手里看了半天,自言自语:“咦!怎么是软的,不硬呢?我他妈的被骗了,一定是保健品店的老板卖我假药了,兄弟们!打电话,找消协投诉他!”

“唉!丁大强,你他妈的玩赖,吃药不算本事,真刀真枪才有能耐,你不行就靠边站,我来第一个。”一个瘦的跟集中营囚犯似的男子把丁大强推向一边。

“干什么?加塞呀!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再说,三哥都同意我是第一个上,怎么,连三哥的话都不听了?”丁大强说话振振有词。这叫啥世道,干坏事还带排队的。

已经割断绳索的薛萌都盘算好了,这几个混蛋要是敢靠前使坏,她就用锯条把他们的命根子一个个全锯断,让他们变成人妖,这辈子都别想站着撒尿。

“你们一个个真没出息,酒没喝完,借着撒尿的功夫,全他妈跑这儿来了,不就一个女人嘛!至于这么猴急,还抢上了。告诉你们,刚才大爷来电话了,这个女人,他看上了,今晚你们谁也别想动,都他妈的给我老实回去呆着!”说话间,王老二、王老三兄弟俩进来,王老三光着膀子,颤着胸脯上两个比某些女人还要大的咪咪,指着几个人的鼻子一通臭骂。

挨完骂的几个人耷拉着脑袋走出地下室,特别是丁大强,提着裤子一步一回头看着薛萌,那是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儿。

“妞喂!你真走运,能被我大哥相中。”王老二蹲下身子,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薛萌的下巴,慢慢托到眼前,仔细打量,不住赞叹:“这细白肉嫩的,人长得也不赖,我哥的眼神真不错。老三,一会儿打发人给她洗洗,然后送到大哥的房间。长点心眼儿,这事儿,千万别让陆苏苏知道,省得麻烦。”

大铁门再一次关上。薛萌猴急得赶快跑到小窗前,她必须在有人来之前逃出这里,否则手腕上的绳子被割断之事就要露馅,搞不好还会连累到金锁。

“咯吱吱”一阵锯条锯东西的声音,不知道金锁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已经趴在地上把余下的两根铁栅栏全部锯断,用手清理一下窗台,脱下衣服垫在上面,一扬手:“妹子,快从这里爬出来,快点!”

薛萌也顾不得形象,双手扒在窗台上,双臂一用力,胳膊肘支撑住,金锁趁势搂住她的肩头使劲一拽,薛萌整个人的身体逐渐移出窗户,呵斥带喘的趴在地上。

院子里灯火通明,好在这里是盲区,光线投入过来的少,具有隐蔽性。薛萌这才看清,她所在的地下室的上面,是一幢四层高的小楼,一二三层灯光闪亮,有人影晃动,四层在建。小楼外观仿欧式建筑,装饰豪华、气派,估摸应该是王家三兄弟的府邸。远处,二合招手接应,告诉他们,后院有一处墙体塌陷,翻过那里,就是后山,进了山林,相对安全。

现在用末路狂奔来形容薛萌和金锁再合适不过了,因为地下室里已经传出“那个臭娘们跑啦!”和王老二气急败坏的命令“赶快去追”的声音。

房后是一片水田,传过去可以直达后山。但是,金锁却没有选择这条路,而是顺着旁边的大路拉着薛萌狂跑。薛萌不解,金锁边跑边说:“你想到走水田,追来的人也会想到。而且,白天下过雨,水田泥泞,反而走不快,咱从这里虽然绕远道,可路好走,时间上差不多。”

过了一阵,身后的追喊声渐小,金锁这才拉着薛萌下了大路走上一条直通上山的羊肠小道。

夏日的夜色,清风吹拂,融融月光,似奶水一般铺洒开来。薛萌终于可以歇口气,找了一块干燥的地儿坐下。

“金锁,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薛萌说话哽咽,用手捂住嘴,以免眼泪流下。

“别那么客气,俺说过,咱们有缘分,俺就是你的守护神,你一有危险,俺就会出现。”金锁逗着薛萌开心,憨厚的脸上露出顽皮的微笑。

“对了,小妹妹,你不是在什么公司上班吗,怎么跑到这里来,还会落入王家三兄弟手里呢?”

薛萌没说实话,隐瞒了许多,只说自己在出差的途中,同事失踪,为了找她,才不幸落入坏人手中。

“你可真够幸运的!”金锁盘腿坐在薛萌对面,随手拔起一棵狗尾巴草,放在手里摆捏着喃喃自语:“俺刚来没几天就听说了,王家三兄弟是镇上的一霸,好事不干,坏事做尽。要不是俺被公司派来给王家老宅接房子,你就惨啦!”

薛萌何尝不知,金锁的每次相救,都使她免受羞辱之灾,她真想好好重谢一下,只可惜身上值钱物件全部在旅馆里,无法实现。

“金锁,你救了我,把你连累了,往后可怎么办?”

“没事,俺有的是力气,到哪儿都能混口饭吃。更何况,二合跟几个老乡都商量好了,他们在一家小吃铺等俺,到时俺们一起回去,就没人会怀疑。只是你一个人躲在山里,也不是个办法,接下来,该怎么办?俺要是能帮上啥忙,你就吩咐。”

薛萌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金锁,想着挨到天亮,估摸着张培也会赶来,就劝走金锁,自己一个人在树影摇曳的山中独守。

空旷的山中不时响起鸟蝉鸣叫,被风吹动的树枝哗哗作响,令薛萌浑身直起鸡皮疙瘩,金锁留下来的衣服能帮她御寒,却抵挡不了内心的恐惧。薛萌试着起身,小心翼翼下山,最起码离灯光近一下,安全感也就相对多一些。

“滴滴”一阵喇叭声,闪着红白光,是辆警车,薛萌老远瞧见,兴奋地喊叫着冲向大路,招手拦车。

“谁啊?”从驾驶座的车窗弹出个脑袋。胖胖的,像个面包。

“所长!是我,我白天找你报过警,想起来了吗?”

胖所长拍拍脑袋,笑呵呵地说:“瞅我这记性,想起来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薛萌就把如何被王老二迷晕抓走,以及陆苏苏设计陷害她原原本本讲述一遍,胖所长气愤的一拍方向盘,怒道:“太不像话了,简直无法无天!在我们社会主义法治下,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视法律为儿戏,不拿我们警察当回事,走!上车,我去找他们算账!”

当“来了来了”的警笛声,响彻王家大院的时候,王老二、王老三及一班小弟全傻眼了。薛萌挺着肉球一般、颠颠乱颤的胸脯,随胖所长身后下车,心说,我搬来的救兵是专门收拾你们来的,看你们这帮孙子还敢得瑟吧,哼!

没想到,王老二的一句话,却令她大吃一惊!

16。一卷 市井…第十六章 奶大的功效

“大哥,你回来了。”王老二笑嘻嘻凑上来,身后紧跟着甩着两个大咪咪的王老三。

“啪”一记响亮耳光打在了王老二刀条脸上,留下五个手指印,接着一脚揣在王老三肥大的屁股上。胖所长不愧是警察,练过武把抄,这俩动作干净利落,把个王家老二老三打得干张嘴巴,半天没反应。

“你们俩个饭桶,连个女人都看不住,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还有你们!”胖所长一指王老二王老三身后众人,“天天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干过几件漂亮事儿,一群笨蛋!”

“王大哥,别生气,气大伤身。千万别怪二哥三哥,他们是因为帮我忙。”陆苏苏一步三摇从屋里走到胖所长跟前,挽着他的胳膊,近乎撒娇,还得意瞥了一眼站在原地发呆的薛萌。

薛萌已经听出个十之八、九,指着胖所长惊恐的问:“难道、难道你是……”

王老二过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边往屋里拖边说:“对!这就是我亲哥,王老大!你这就叫做自投罗网,呵呵~~~”

完啦!薛萌懊悔不已,只怪自己太好相信人,刚出虎穴又如狼窝,这几十斤恐怕今晚要交代。

胖所长又露出和蔼可亲的笑脸,埋怨道:“老二老三,也不打声招呼,我好早点回来招待你这个疯丫头。怎么样,陆叔叔还好吧?”

胖所长和陆苏苏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装饰奢华的一楼大厅。王老二搂住薛萌殿后,瘦小枯干的身材缠在身上,恶心死了。

“臭娘们,是谁帮你逃出来的,说!”王老二压低声音,贴在薛萌的耳畔,手还使劲在她的翘臀上来回揉搓。

“打死我也不说!”薛萌把腰往前一挺,以避开王老二的咸猪手,没想到,王老二竟然厚颜无耻的用脏手在她胸前抓了一把,嘿嘿银笑道:“还很坚挺,假的吧?别嘴硬了,一会儿,让我大哥收拾你,保你欲仙欲死,看你说不说?”

混在人群里的薛萌刚一进门,就被陆苏苏喊住:“大哥,就是这个贱人要抢走我老公,你可得给我做主,好好收拾她。”

“我知道我知道。”胖所长连连点头,不怀好意地看着薛萌,还一个劲儿劝慰陆苏苏,“放心,你的事儿,哥一定帮忙。老二,把她送楼上去,我一会儿跟她单聊。”

淋浴头喷出来的热水,令洗澡间里雾气弥漫。摆在薛萌面前的十几种浴液,阿迪达斯特有的香味一直是她钟爱的品牌。她全身涂满,令热水尽情冲刷发粘的身体,享受着浴后的轻松。

薛萌知道,今晚难逃胖所长的蹂躏,反正她也不是什么玉女,饱经风尘的身体也不是新鲜货,就当在夜总会接待一个不付钱的客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自从跟韦清焕分手,掐指一算,已经两个多月没沾男人腥了,身体都干巴巴的,稍微滋润一下,也有助于美容养颜。

穿上姓感薄丝内衣,吃了几口点心填充肚子。薛萌平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无助的眼神盯着天花板发呆,就跟洞房之夜,新娘等新郎一样,静等着胖所长的大驾光临。

许久,门吱嘎一声打开。已有七分醉意的胖所长美滋滋的进来,看到已经做好准备的薛萌,迫不及待的褪去她的衣服。立时,一对饱满的咪咪不听使唤的蹦了出来,腿间浓密的森林开着一朵粉嫩的菊花,令胖所长垂涎不已,似一个久未见到精品的古董鉴定专家,仔细欣赏着薛萌的身体,嘴里不住赞叹:“太完美了。”之后,挺着肥胖的身躯重重压在薛萌身上。

从始至终,薛萌表情木讷,连胖所长吸吮她那粉红色樱桃时的刺激,她也没发出半点浪声,这样不配合就是怕勾起胖所长的银欲,折腾起来没完没了。

薛萌闭上眼睛,静等着下身一阵撕裂般疼痛。没想到,小肚子上忽然有一股粘稠的液体,继而是胖所长的骂骂咧咧:“他娘的,老毛病又犯了,还没开始就吐了。”边说这话,边从薛萌的身上爬下来,【。52dzs。】随手扯过一团纸巾,擦拭着他那小如蚕蛹的物件儿。

薛萌一听,心里乐了,敢情这家伙有早谢的毛病,指定是刚才见到自己的大咪咪而一时投入过火,才提前缴械投降的。看来,咪咪大也有好处。

“不行!”胖所长命令薛萌:“你马上给我叫,风骚声越大越好,让门外的偷听的兄弟们都认为,我很强壮,很厉害,已经征服了你。”

哇靠!这样也行!反正浪叫声是薛萌的强项,索性就把它发挥得淋漓尽致,好讽刺一旁低头抽闷烟的胖所长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估摸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胖所长终于摆手停止,穿戴好衣服,腆着大肚子,临出门甩下一句话:“今晚你就放心大胆的睡吧,没人敢来骚扰你。”

薛萌透过开着的门缝,就听走廊里传来一阵喝彩声和拍马屁的赞叹声。

“大哥,你真厉害,那个小娘们让你整治得服服帖帖了吧?”

“老大,四十多分钟,没想到您还是老当益壮,小弟佩服!”

“咱们老大是啥人?腰里别枪,底下跨炮,别说是一个,就是三五个,都不在话下。”

“老大,您都舒服完了,小弟能不能也跟着沾沾喜气,享乐一下。”听得出来,是丁大强的声音,这小子对薛萌还耿耿于怀,贼心不死。

“放屁!你他娘的活腻歪了,”胖所长动怒,一声臭骂:“都听着,小娘们是老子的女人,谁也别动歪心眼,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有了这道金牌,薛萌心里总算踏实,美美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大亮。

房间的窗户正对着院子,院里的情形一览无余。奇怪的是,昨天还热火朝天在院子里施工的民工,此刻一个也没见着。特别是金锁,薛萌担心他因营救自己而受到牵连。仔细一想,王家大院一共是两拨人儿,除了王家三兄弟及其手下,就剩在此施工的金锁他们。怪不得,王家人对待她逃跑之事没太多过问,只是王老二简单问了几句,便没下文。敢情这帮孙子已经猜出救她跑的人就在民工中间,只要使用暴力,金锁很容易被查出来,他的结果肯定比自己还惨。不行,得想办法找到他,营救他出来,不然心里难安。

薛萌轻轻推开门,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就试探着往楼梯方向摸索前进。

“干什么,想跑?”旁边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年轻小伙虎着脸喊:“大哥吩咐过,你要是敢离开这层楼一步,就把你的腿敲折,别让我费事,自己滚回去!”

“小兄弟,别急,院子里咋这么肃静,昨天还有一帮人在这里里干活呢!”薛萌耐着性子问,眼睛余光看见年轻人背后的屋子里,正有一帮人在打牌。

“管的到宽,是不是这帮民工有人救过你呀?要不然也不会昨天晚上不辞而别,一个也没回来,害的三哥一大早就出去找工程队去了。”

薛萌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多亏金锁聪明,避免了灾祸上身。既然已无后顾之忧,她就计划着尽快逃离这是非之地。她仔细观察房间,是在三层中间的位置,仅有的两扇窗户全部临着院子,如果从窗户直接顺绳爬下,肯定不行,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可一时又想不到其他的办法,急得她在屋里团团转。

“滴滴”一阵汽车喇叭声响起,薛萌趴在窗户朝下一看,是辆黑色的奔驰S500L,车门打开,先后下来两个男人。头前的,三十多岁,身板挺直,一副装蛋的脸绷得相当严肃;身后的四十多岁,瘦高的个子,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相貌堂堂,风度翩翩。

前一个正是张培,而身后的那位,却令薛萌鼻子一酸,眼泪不禁落下,一晃三年不见,他依旧是那么迷人。

这人名叫陆云宁,比薛萌大了整整二十岁。还是在十九岁那年,薛萌在月之优雅夜总会结识了陆云宁,当时就被他的风度迷住。她知道,陆云宁在政府部门工作,已有家室,仕途上发展不错,是重点培养的后备干部。跟这样的男人相好,是没有结果的。可鬼迷心窍的她,听不进兰姐和众姐妹的劝阻,义无反顾跟陆云宁好在一起,整整五年默默做起人家小三,是那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半拉女人。

其实,一直到现在,薛萌跟陆云宁也没正式分手,他们只能算是暂时分开。当年,为了有更好的发展空间,陆云宁想调往外地谋求一个不小的官职,但是,急需三十万的资金往上活动。可他的家里,妻子常年卧病在床,每年治病抓药都会花去一笔不小的费用,女儿还在国外念书,也需要钱。本已捉襟见肘的日子,根本无力承担这笔投资。关键时刻,薛萌义无反顾,把自己积攒多年的积蓄全部拿出,还向小姐妹借了不少,凑足三十万交到陆云宁手里。为这,兰姐不知劝过她多少回,说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而且,人家小三都是借男人的光,花男人的钱,唯独就你一个,反而倒贴。总之,她是嘴皮子磨破,薛萌是半个字没听进,直到陆云宁调走,一去音信全无,薛萌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但悔之晚矣。

今天,故人相见,怎能不触动她昔日的伤痛?只是,她不明白,陆云宁为什么会和张培混在一起?他来这里做什么?跟王家三兄弟又是什么关系呢?

17。一卷 市井…第十七章 旧人新相识

王老二笑脸盈盈迎将出去,身后跟着同样表情的陆苏苏。

薛萌打开窗户,探出身子,侧耳聆听。

“陆市长大驾光临寒舍,有失远迎。”王老二像个狗舔犊子似的迎到陆云宁跟前,一个劲儿陪着笑脸。

“老爸,您怎么来啦!”陆苏苏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挽起陆云宁的胳膊撒着娇,跟对待薛萌恶妇般的模样成巨大反差。

老爸?薛萌明白了,敢情陆苏苏是陆云宁的女儿,她早咋就没想到,怪不得女孩儿的身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竟是遗传基因延续的原因。

几个人在院子里说着话,一辆警车呼啸着开进来,胖所长下车,老远伸出手来,一把握住陆云宁的手,陪着笑脸说:“陆市长真是轻车简出,连个随从都不带,不愧是人民的好公仆。镇里的书记、镇长知道您在这儿,马上就要赶过来。”

陆云宁脸一绷,道:“我这次纯粹是私人性质活动,跟工作不搭边,你去通知他们,不要来了,免得搞成大张旗鼓,影响不好。”

“还是您想得周全,我这就照办。”胖所长躲到一边,捂着嘴打起手机。王老二则把陆家父女以及张培迎进屋中。

陆市长?一定是这几年陆云宁飞黄腾达了,官居显位,要不然,王家三个败类也不会对陆云宁这么恭敬,恐怕他们的亲爹都比不了。唉!权利这东西不变质、不腐烂、不怕偷、不怕丢,就怕不使用。怪不得那么多的人削尖脑袋、千方百计想拥有它,原因就在于此!

至于楼下的人具体谈了些什么,薛萌不清楚,她只能根据形势判断即将发生的几种情况。张培的到来,肯定跟陆苏苏有关,而陆苏苏已经找到,下一个人就是她薛萌了。关键的关键,是陆苏苏肯不肯说出她薛萌的下落,王家三兄弟能不能允许陆苏苏这么做。一旦不说出实情,薛萌可就惨了,她会被一直囚禁在这里,成为胖所长的发泄工具,直到他玩腻了、玩烦了,随手一扔,生死难料,要知道,这可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歹徒,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是最坏的结果,下下签。

而如果陆苏苏良心发现或是迫于某种压力,说出薛萌就在这幢楼的楼上,其结果如何?张培自不必说,陆云宁呢?他的态度不仅能决定薛萌的命运,还可以让薛萌知道,三年没见面,从前的情谊是否还在。

“咣咣”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把还在胡思乱想的薛萌拉回现实。这么文明的举动,想必不是王家兄弟,她灵机一动,抓乱头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轻轻拉开门。

门外站着王家兄弟以及张培等一干众人,薛萌一眼寻见了人群中那张熟悉的脸和深情的眼神。“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陆苏苏的脸上,惊诧、委屈很快在这张粉嫩、漂亮的脸蛋上聚齐,随着嗷的一声痛哭,陆苏苏捂着脸跑下楼去。

或许是下手太重,陆云宁活动了一下手腕,冰冷的说道:“小丫头是让我给惯坏了,非法拘禁是犯罪!王老大,你身为派出所所长,怎么连这一点都不知道,你这是严重的失职行为!”

不仅是王老大,他的两个弟弟也都吓得脸色煞白,低着脑袋连屁都不敢放一声。薛萌不失时机地坐在床上,嘤嘤掩面抽泣,那个样子,谁见了谁都爱怜。

“薛经理,不好意思,我替我女儿向你道歉。”陆云宁说着,竟然给薛萌深深鞠了一躬。

“陆市长,您这样,我可承受不起。”薛萌趁着扶起陆云宁的机会,在他的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已试探他的反应。

不知是这种举动还是薛萌原谅了陆苏苏,反正陆云宁一直严肃的脸总算露出点笑容,在场紧张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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