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卧底王妃的男友们-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先这里常闹瘟疫,久而久之就没人敢靠近了,县太爷干脆下令将我们这里划出了襄城地界。”
听着老头的话,卢芙蘋更笃定黑影就在这里。跑到这种被县官遗弃的地方,就以为会天下太平了吗?
“是这样啊!请问这里现在还闹瘟疫吗?”
“几年前来了个大夫在我们这井里不知放了啥,之后就没在有瘟疫出现了。”
“请问,我向您打听的那个人也知道这些事吗?”
“知道啊!他也是向你这么问我的。”
“那他有没有向您问及那个大夫的事?”
“问了。”老头儿很肯定的回答道。
“那是个什么样的大夫?他现在还在这里吗?”卢芙蘋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头绪,所以这会儿询问得更急切了。
“他不在这里了!不过他们家的药铺在襄城有开分店的。”
“药铺?请问那是叫什么名字的药铺……”
得到不错线索的卢芙蘋,兴匆匆的就往老头儿刚说的那间药铺赶。站在名叫“昌丰轩”的药铺门前,卢芙蘋先向药铺内看了看,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装定了定神的往里走。
这家药铺是襄城最大的药铺,这里不仅买卖草药还有大夫给人看诊。卢芙蘋的身体刚好还未痊愈,于是她先走到大夫面前坐下将右手放在大夫面前的小“布枕”上。
大夫一把给卢芙蘋把脉,一边捋着胡子问卢芙蘋道:“姑娘今日可觉得心口痛了?”
“前一阵有的,现下不了。”
大夫点点头,接着问道:“可是看过大夫了?吃了些什么药?”
“我的一个朋友有帮我看过,也给我吃了些汤药,只是我不知道他给我吃的是什么药。怎么?大夫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
“没有不对的,你这个朋友做的很好,要不是他及时给你服了去‘狼毒’的汤药,恐怕姑娘你早就……”
“那我现在……”
“姑娘莫急,你体内的狼毒虽然未完全清除但已无大碍了。我这里再开几副方子给你,你吃了就没事了。”
“谢谢大夫。”大夫从一旁拿出一张干净的宣纸写着药方。
“大夫,我想请教您一下,半个月前您这里有没有来过一个外地人。”
“半个月前……”大夫搁下笔,一边将写好的药方交给卢芙蘋,一边在心中默默回想着。
“他应该是给你看了些东西,是想问问你有什么解法吧。”
经过卢芙蘋的提醒,大夫想起来了:“哦!是有一个这样的人来过我们药铺。”
“对他手上的东西,你有方法解吗?”
“只是有点眉目。怎么姑娘认识那人?”
“我要找他,他什么时候还会再来?”
“那人没说,他只说他要来时便来,叫我只管解出他手上的东西。”
卢芙蘋点了点头,心道:看来只能守株待兔了。
笔记本
第二十八章:丰轩少东
“吉掌柜!”一穿着貂皮大衣的年轻男子气宇轩昂的走进了“昌丰轩”。
“少东家,您怎么来了!”掌柜的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走出柜台,迎着男子走来。
“我来看看。”男子边和掌柜的说话,边环顾店内四周。
“您有什么事只管叫小的过去,这大冷天的怎敢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呢。”说着吉掌柜迎着少东往内堂进。
“昨儿看了你遣人拿来账本……”少东只将话说一半便不再多言,踱着步子进了“昌丰轩”的内堂。虽只有这半句,吉掌柜的心里却是有了数的,跟着少东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内堂去。
火炉已备的内堂里,男子坐于正东方向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吉掌柜也坐吧。”少东指着身旁的椅子道。
“谢少东。”吉掌柜作揖而坐。
少东从衣袖里拿出一账本,放在吉掌柜的面前道:“账本上‘全蝎’那笔帐是怎么回事?”
掌柜的一边拿起桌几上的热茶奉上,一边道:“那是京里派人过来买的。”
“京里?京里要这么多‘全蝎’做什么?”
“虽是京里来人向我们铺里要的,但我也是有仔细问了才卖出的,所以少东请放心。”
“我不是不相信吉掌柜的你,只是这‘全蝎’有毒买家要的数量又多,我们谨慎些也才好。”吉掌柜听后点了点头。
“京里要的……是宫里吗?这还不到进贡的日子啊?再者说,这宫里要的药材也从未在我们‘昌丰轩’进过啊,这是怎么了?你这账本里也没有进贡的‘小注’?”
“不是宫里派人来要的。”吉掌柜道。
“不是宫里,那会是谁?”少东看着吉掌柜疑惑的问道。
“少东,是京城的玉晟宁王府派人过来要的。”
“什么!玉晟宁王府!”少东大为惊讶。
“来人说,若是在京城买‘全蝎’对他们家王爷的声誉不太好,所以就跑到我们这儿地方偏远些的来买了。想是王爷他……”吉掌柜说着便只于东家会意了。
“我知道了,只要这笔‘全蝎’的买卖没有岔子隐患,我就放心了。”
“请少东家放心,我一定管好药铺,管好这进进出出我们‘昌丰轩’药物,绝不给我们‘昌丰轩’惹事儿。”
“好,那一切就拜托吉掌柜费心了。”少东起身道。
“少东家哪里话,这是我该做的。”说着吉掌柜也起身送少东出了内堂。
少东出了内堂就往大门走去,走了六七步少东停下了脚步问吉掌柜道:“那儿怎么没人?”
“哦,孙大夫今日告假回家去了。”
“他有什么事吗?”少东问。
“听说是他的老母亲突然病了。”
“嗯,等他来了,多给他五十两银子。”少东转头对吉掌柜道。
“是。”
吉掌柜一直将少东家送出药铺,送上他来时乘坐的马车,直到马车行远吉掌柜的才回到铺子里。
少东刚离开,一女子便进来了。“掌柜的,前几日在这儿看诊的大夫哪儿去了?”女子进入“昌丰轩”未见那大夫,眉头微蹙直走到柜台前问掌柜的道。
“姑娘是来看诊的?”
“一直是在这儿瞧病的,今日我来复诊怎么不见大夫?”说着卢芙蘋手指看诊处空无一人的桌椅问道。
“哦,是这样的,孙大夫说是家中有急事今日告假了,姑娘改日再来吧。”
“告假了?请问他什么时候会回药铺来。”
“他向我告三天的假,姑娘三天后再来吧。”
“请问,您知道他家中有什么急事吗?”
“他老母亲突然病了,他一个做大夫的儿子当然要回去看看的。“
“咳咳!”卢芙蘋佯装着咳嗽了两声道:“我本不是此地人,刚到贵宝地就得上了这个病。前几日来瞧大夫,大夫说了我这病是万不能断了汤药的,如今大夫却不在了,这要我如何是好呢?咳咳……”
“我看姑娘的病也确实不轻,耽误不得。这样吧,我为姑娘重新指一位在襄城里也很有名的大夫给您瞧瞧。”
“掌柜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可这中途换了瞧病的大夫,我心里实在是不踏实啊。”
“姑娘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吉掌柜低头思索着道。
“要不然!……要不然,请掌柜的把那大夫家住何处告诉我,我去他家请他为我诊脉。不知可否?”卢芙蘋试探性的问道。
“姑娘你如此病体……哎!我也实在是不忍心啊!那我就告诉姑娘孙大夫他家住何处吧。”吉掌柜叹了口气道。
“谢谢!谢谢您!谢谢掌柜!您真是个好心人!咳咳……”卢芙蘋激动的一再和掌柜道谢道。
得知了那位姓孙的大夫家住何处,卢芙蘋雇了一辆马车就往他家去了。
这位孙大夫家有三间大瓦房,他家的家境已是这襄城大夫中最好的了。卢芙蘋下了车给了银子给车夫便让他先走了。站在孙大夫家门前卢芙蘋刚想敲门,却发现大门并未合上手轻轻一推就开了。此时已多年的死士训练经验来判断,卢芙蘋知道其中有“诈”。提高十倍的警惕,以练武人的步法进入孙大夫家中。
从大门进入到主厅堂内,没有见到一个人。主厅堂的左侧有一小门,卢芙蘋刚过小门便听见“啊!”的一声短促的尖叫。她凭借着惊人的识别力,寻着声音快速的跑向了一间距离主厅堂有两个小院子那么远的,在西北角上的屋子。
“嘭!”的一声她简直是用冲力撞开的那间屋子的门,撞开门后的景象让卢芙蘋的瞳孔顿时放大了一倍。四具尸体!一位老妇人、一位少妇人、一个青年人、一个中年人,四个人的尸体出现在了卢芙蘋的眼前。
卢芙蘋一步一步的走近他们,蹲下身子检查他们每个人身上的伤痕。老妇人是被绳子勒死在床榻上的,青年人是被抹了脖子趴倒在地上死了的,中年人——卢芙蘋要找的大夫,是被刺穿腹部倒在屋子里一张长凳边死了的。还有那少妇,是被一根很细的银针刺进太阳穴倒地而死的。
用不同样的手法杀死四个没有防抗能力的人,这也是作为“死士”的光荣吗?卢芙蘋走到那死去的少妇身边,一手取下了她太阳穴上刺入的那根银针握在手里。
“孙大夫我家少……”“啊!”卢芙蘋转头,屋外有两个男子站在那儿。
“是你们!”卢芙蘋傻傻的看着门口的那两个人开口道。
“你!……你!……你怎么在这儿?”“难道……难道……难道是你杀了孙大夫一家人?!”
“不是我!二福这不是我做的!”卢芙蘋向二福解释道。
“赫连兄也以为是我吗?”看见赫连荣轩正一脸阴沉的朝自己走来,卢芙蘋问赫连荣轩道。
站在卢芙蘋面前,两眼紧紧的盯着卢芙蘋的脸。“你觉得我该怎么以为?”
卢芙蘋冷笑一声,她知道这个男人开始怀疑她了。“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
“可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二福上前,站在赫连荣轩的身旁颤抖的手指着卢芙蘋问。
“他。”卢芙蘋指着孙大夫的尸体道:“是我要投奔的亲戚。”
“亲戚?”二福惊讶的看着卢芙蘋又看看孙大夫的尸体,渗的全身一哆嗦。
“你撒谎!”赫连荣轩冷声道。“他是我们药铺的大夫,他是什么家底我很清楚。”
“他是给我瞧病的大夫,今天去药铺的时候他不在,所以我就过来看看。”
“你还有不舒服?”赫连荣轩的面容稍稍缓和了一些。
“有一点。”
“二福,去报官。”
“啊!这……她……”二福指着卢芙蘋。
“人不是她杀的。去报官!”
“啊?真的不是她?”
“我说的话你都不信了!”
“不是,好,我这就去。”二福转身去报官了。
这里只有赫连荣轩和卢芙蘋两个人了,赫连荣轩还在检查那些尸体的致命伤,而卢芙蘋这时候却站到了一边。“‘昌丰轩’是你药铺?”
“是。”
“这是什么?”赫连荣轩在检查孙大夫尸体时,发现了他衣袖里掉落的一小团黑色硬块。卢芙蘋看见他手上拿着的那团黑色硬块,立马跑上前将他手上的东西抢了过来。卢芙蘋看见那东西都忘记了自己该在赫连荣轩面前“软弱”一点的。
“你认识这东西?你究竟是谁?”赫连荣轩光看卢芙蘋的神情就知道此事和她有脱不了的干系。
赫连荣轩的声音震撼了卢芙蘋,她这才想起身边还有赫连荣轩的存在。
内衣
第二十九章:荣轩帮忙
“你认识这个东西?你究竟是谁?”赫连荣轩的声音……
芙蘋迟疑着一点一点的转过头去,看着赫连荣轩那再度阴沉而怀疑的面孔,她握着小黑块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小黑块又滚落到了地上。
“你究竟是谁?”赫连荣轩眉头深锁的看着芙蘋道。“你来襄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卢芙蘋对赫连荣轩的追问无力回答。
小黑块从卢芙蘋手中滑落滚落到了赫连荣轩的脚边,他将它捡了起来,站起身子拿着它送到卢芙蘋面前。“这才是你来襄城的真正目的!”
“……”卢芙蘋仍旧无言以对。
“跟我去见官。”见她不说,赫连荣轩一手抓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杀人的不是我!你无权带我去见官。”卢芙蘋跟着赫连荣轩的脚步走了几步,本想“安静”的从赫连荣轩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眼见就要出大门了卢芙蘋只得“蛮横”的甩开赫连容萱的手让自己停了下来。
“人是你杀的!”赫连荣轩赫立在卢芙蘋的前方肯定道。
“呵,还不知赫连兄是如此多变的人。刚刚才对二福说我不是杀人凶手让他相信你,现在又说我是。你说我是,那证据呢?”卢芙蘋此刻冷静道。
“这个就是证据。”赫连荣轩扬了扬手上的小黑块道。
“这能证明什么?”卢芙蘋看了眼那小黑块冷笑着问道。
“……”赫连荣轩知道手上的东西,还不够证明卢芙蘋杀人。
“你要说人是我杀的,就要有足够的证据。”
他侧着身子冷冷的看着卢芙蘋,握着小黑块的手有意识的收紧了。“你显露本性了!”
“是你逼我的!”
“说!你究竟是谁?这又是什么?你要它做什么?”
“你——没——必——要——知——道!”
“说!”赫连荣轩像只被激怒的狮子一般怒吼道。
“我劝赫连兄不要引火烧身。把东西给我。”芙蘋边说边伸手向赫连荣轩要他手上握着的小黑块。
“你不说,东西也别想要。”
“赫连兄在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
“我不想伤害赫连兄,别逼我。”卢芙蘋的双眼聚集着寒光周身透戾气,这让赫连荣轩更加不想交出手里的东西。只有握着这“小东西”他才能揭开眼前这女子的真面目。
“怎么?你又想杀人灭口了?”他在挑衅她。
“这东西背后隐藏的事情,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不要逼我用不该对你使用的手段,来拿回你手上的东西。”这是卢芙蘋最后对赫连荣轩的警告。
“你想要动手就来吧!”赫连荣轩也不与她多话了,直接摆开了接招的架势。
卢芙蘋见他如此也不再多考虑,随即上前与赫连荣轩交手起来。赫连荣轩的武艺不低,与卢芙蘋争抢一个小物件,却足足用了三十几招。
起先两人是红了眼的过招,只为了那一小块黑块。可过了一会儿情形就变了,他们由对决变成了切磋。
两人越交手脸上的神情越闲淡,双方交手到三十招时,“我看不用争了!”赫连荣轩首先收手道。
“我本无意。”卢芙蘋也淡淡道。
武学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奇妙,对手之间选择什么样的招式相互攻击防御,是可以看出出手者的心态来的。一场旗鼓相当的武艺切磋让赫连荣轩“试”出了卢芙蘋的“底细”,卢芙蘋和他心里认定的一样“正直”。
这让赫连荣轩从心底感到高兴,他决定了无论卢芙蘋身上隐藏了多少不为他所知的秘密。从此刻起他都不再多问不再逼迫,直到她自己愿意亲口说给他听。从此刻起他愿意无条件的相信她,义无反顾的帮助她。
“我帮你如何?”赫连荣轩笑着将握在手里的小黑块扔给了卢芙蘋。
“帮我?不怀疑我了?不拉我去见官了?”
“刚才那是误会。”
“误会?”
“在襄城,任何事我都可以帮你。”赫连荣轩再次要求帮助卢芙蘋。
卢芙蘋见他是真心的,便也缓和了语气对他道:“这件事很危险,我不想让你淌这趟浑水。”
“刚才交过手了,我的武功你还不清楚?”
“我说的危险不是那么简单的。”
“可是我决定了。”赫连荣轩坏笑道。
“呵呵,你决定了又怎样?”卢芙蘋好笑的摇了摇头道。
“你忘了我是大夫吗?”赫连荣轩指了指卢芙蘋手上的东西道:“它里面有些什么成分你想知道吗?”
“你知道?”
“不完全。就刚刚那一会儿,我还不能把那里面的成分全说出来。”
“你有把握弄清楚里面全部的成分吗?”
“这应该就是孙大夫一家被杀的原因吧。”赫连荣轩似乎是在问卢芙蘋,又似乎是已经确定了答案。
“也许是……也许不是……”卢芙蘋有些忧伤的说,她忽然有了一个意识:会不会是自己害死了孙大夫。
“你怎么了?”见她脸色变得有些忧伤,赫连荣轩问道。
“没事。对了,要知道这里面的全部成分,并且制出解药需要多久?”
“十天左右。”赫连荣轩想了想道。
“那就麻烦赫连兄帮我找出这个解药。”卢芙蘋走到赫连荣轩身旁,将手上的东西又交给了赫连荣轩道。
“好!这个包在我身上。不过,孙大夫今日死了很有可能是已经将这个毒药的解药找出来了,或许这解药正被杀害他的凶手握在手上呢。这样的话你再有解药又有什么用?”
“他手上的最多是张孙大夫开出的药方子,把药方子换成药不也得花些时间吗。”
“嗯?”赫连荣轩对卢芙蘋的话意不太明白,这最主要是他不知道被人偷去的药方子是为什么样的人准备的。
一具冰冻的尸体,想要让她起死回生可不是只把热呼呼的汤药灌进去就可以的。黑影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正当赫连荣轩和卢芙蘋各自在为各自的“问题”思考着的时候,二福带了官府的县太爷和衙役过来了。
“少爷,县太爷来了。”二福领着县太爷到了赫连荣轩面前。
“赫连少爷。”县太爷谄媚的向着赫连荣轩点头哈腰道。
“县太爷,您看这……我药铺里的大夫全家都死了,您……”赫连荣轩指了指身后,很冷漠的对县太爷道。
“赫连少爷请放心,本县一定会尽全力抓捕凶手,给您一个交代的。”县太爷正向赫连荣轩“拍着胸脯保证”的时候,眼睛一瞬间看见了在赫连荣轩身旁的卢芙蘋。
县太爷突变的眼神,赫连荣轩不看也知道。只见他自自然然将一手拦上了卢芙蘋的腰,懒懒道:“那么县太爷打算在几日内抓住凶手啊!”
“哦?这……这……”县太爷收回视线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说。
“县太爷觉得七日之期够吗?”
“够!够!就七日,七日之内本县定能破案。”
“好!那我赫连荣轩就等着县太爷您的好消息了。”
“当然……当然……”县太爷虚心的应道。
“那这里就交给县太爷您了,夫人我们走吧。”说着赫连荣轩笑盈盈的搂着卢芙蘋走了出去。
一座小庭院里:
“子兆,我让查的那个人你查到了吗?”公子听到门声知道是裴子兆回来了。
“是,公子。上次在密林救了……救了淳于萸的男子是‘昌丰轩’的少东,名叫赫连荣轩。”
“‘昌丰轩’?赫连荣轩?‘昌丰轩’这个名字似乎……”
“公子,‘昌丰轩’是京城‘天丰轩’的分号。”
“原来如此!本公子听说这‘天丰轩’是专贡烟国皇宫药材的民间第一大药庄。这赫连荣轩竟是这样的身份,淳于萸还真是有福气啊!”
裴子兆将手上的字条送到公子面前道:“公子,这是刚刚探子回报来的。‘昌丰轩’的大夫被灭门了。”
“是他干的?”
“有可能。听说死者的致死方法各不相同。”
“哼,他还真残忍!”“淳于萸那边有什么反应?”
“赫连荣轩会帮淳于萸找出毒药的解药。”
“这时候她还抓着解药不放!她是舍不得解药还是舍不得赫连荣轩?!”
“公子有所不知,死了的粉黛直到现在都是黑影手上对付淳于萸的棋子。黑影需要解药救活粉黛所以才杀了大夫全家,解药是一条不能放松的线索。”裴子兆解释道。
“好了,你出去吧,让他们继续盯着。”
“是,公子。”裴子兆领命离开了。
独坐一人的公子从怀中取出“半枚玉佩”:“你一再让我失望,我想对你心软都难……”
减肥品
第三十章:一场骗局
赫连荣轩在襄城的势力果然非同凡响,短短几日就将卢芙蘋交代他调查的和没有交代他调查的事情通通调查清楚了。
拿着这些“重要”的“情报”赫连荣轩居然跑去卢芙蘋暂住的酒楼“威胁”她。“芙蘋妹妹,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好吧!我答应你的条件,跟你回赫连家宅。”
这是被赫连荣轩逼来赫连家住的第十一天。“芙蘋,看看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正在卧室梳妆的卢芙蘋,听到赫连荣轩极为高兴的声音便知,一定是那小黑块的解药研制出来了。
卢芙蘋起身去给赫连荣轩开门,门刚打开就见他一张俊逸的笑脸冲着自己。“这一大早的,赫连兄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你猜猜。”赫连荣轩进了屋,卢芙蘋将门关上,又到荣轩落坐的桌前去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然后也坐了下来。
“是解药已经研制出来了?”
“猜对了!你怎么知道的?”赫连荣轩惊讶的看着卢芙蘋,没曾想她竟然可以一口说出。
“今天已经是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