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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南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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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缴获来的破损机枪后，神色更加凝重，要是前面每个地方都是这样子，英国人别想占领婆罗洲。
果然没多久，就有士兵来报告说：“没办法过河，一过河就遭受射击，对方的火力不逊于兰芳城。”
晚上看不清楚，第二天科鲁克和加斯里来到卡普阿斯河边，看到对岸也是密密麻麻的碉堡，他们极度失望，为了攻打兰芳城，英军付出十多万士兵，损失近一半，前面更加难打，因为还要过河。
第122章 河边激战（一）
英军攻占兰芳城后，没有继续向前推进，而是选择在兰芳城中休息。加斯里和科鲁克来到卡普阿斯河边，看到对面独立军三条纵横交错战壕和数量众多的碉堡，他们两个人连连叹气。
加斯里说：“科鲁克总督，看来要想过河不是那么容易。”
科鲁克应道：“加斯里，先派士兵试探下，看看对方防御情况。”
接到科鲁克的命令，加斯里下去布置。
要想过河就要搭桥，河面最狭窄的地方都超过200米，加斯里就命令印度人去砍伐木材，组织马来人搭建桥梁。
印度人一送来木材，马来人就开始搭建木桥，他们选择粗大的木材打桩。刚开始河对岸的独立军没有动静，马来人就大胆地在河中打桩，但是一过河中，就被独立军的士兵打死。
科鲁克看到对面碉堡射出子弹，命令火炮轰炸对岸碉堡。“轰隆”、“轰隆”的炮声响起，炮弹重重地落在对岸的碉堡上，炮击半个小时，发现对岸的碉堡毫无损毁，科鲁克和加斯里相视一下，命令继续炮击。
科鲁克说：“加斯里，在我们炮击的时候，对岸独立军没有打开碉堡，我们可以借炮火来掩护搭建木桥。”
加斯里拿着望远镜仔细看了下对岸的碉堡，发现跟兰芳城里的情况一样，一遇到炮击，独立军的碉堡就关闭，这是机会。
接到命令的马来人纷纷跳入河中，他们拉着绳索，扛着树木开始打桩。
“军长，敌人又开始打桩建桥。”
卡普阿斯河是卫忠华设置的第二道防线，守卫河岸沿线的是赖云明部，有四万多人，卫忠华同样要求赖云明要坚守一个月时间。
在指挥部的赖云明接到士兵报告，听到英军又开始打桩建桥，就命令前沿阵线打开碉堡口，把建桥的马来人打死。
最前面的碉堡接到命令后，纷纷打开碉堡，他们没有用机枪射击，而是用步枪射击，在英军的炮火轰炸下，开枪的独立军也有很多士兵牺牲，他们被飞溅的炮弹弹片击中，碉堡内的战士就会把伤亡的士兵送走，人员快速顶上，对着河面的马来人射击。
独立军战士冒着火炮的攻击，不停射击河面，建桥的马来人没多久就死在河中，清澈的卡普阿斯河变成一条红河。科鲁克看到入水的马来人成为一具具浮尸，也知道这办法不行，就命令停止炮击。
英国人看到白天没办法建桥，就晚上偷偷建桥。晚上河面漆黑一片，赖云明一听到英国人晚上建桥，打开碉堡射击，效果不是很好，马来人锤打一下，就躲到水里。赖云明部没办法看清目标，只能盲射，士兵们听到英军建桥的声响没有停止，他们也知道没能完成任务。
赖云明知道后，就停止射击，连忙向卫忠华报告。卫忠华听到英军想借夜间的暗色来建桥，就命令马维汉抽调识水性的士兵前往援助赖云明。
马维汉1000士兵一到河岸，赖云明就叫他们下水消灭敌人。在河中建桥的马来人，他们看到对岸没办法应付他们，后来看到对岸连射击都不射击，他们快速地打起桩。
正在打桩的马来人听到有人叫“兰”和“芳”，他们感到莫名其妙，继续挥动锤子打桩。没会儿他们就感到背后疼痛。
原来“兰”和“芳”是马维汉部的暗号，他们入水前就定好，因为河面太暗，分辨不清敌我。能对上的就是自己人，不能对上的就是敌人，他们看到马来人没有反应，就确认为敌人，实施背后攻击，在水中建桥的马来人，就这样被马维汉派来的士兵一一消灭。他们消灭完建桥的马来人，就把桥桩拔走。
英国人好久没听到河面上的声响，呼叫也无人应答，他们高举起火把，发现河中的桥桩都没了，再看到马维汉士兵爬上岸的情景，科鲁克和加斯里也知道他们的计划又没办法继续实施，只好先暂时放弃搭建木桥。
在英军指挥部，科鲁克、加斯里和参谋们又开始商讨如何过河。
加斯里说：“正面不能过，我们从两边包围如何？”
参谋提出质疑：“这两边都是热带雨林，里面有很多虫兽，要是没有经过训练，进入的人别想回来。”
科鲁克说：“要是里面真得有虫兽，那么独立军就不可能防御者两边的森林，我们刚好可以杀他个措手不及，击败他们。”
英国人并没有因为科鲁克的意见，就马上实施这个计划，而是进行细致研讨，反复推演，英国人才实施侧击方案。
为了迷惑当面的赖云明部，英军每天都进行建桥，还不时炮轰下，以此来吸引独立军的注意。赖云明也以为英军死心不息，还是想造桥，就命令士兵注意当面英军。
为了试探两侧热带雨林的情况，英国人派遣100马来人过河，他们从兰芳港口出发，在海军的小船运输下到达对岸。这100马来人进入森林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退回来，告诉英国人，森林里有巨大吸血的蚂蝗，还有其他怪兽，探查的马来人损失十多人。
科鲁克就组织2000英军和10000马来人进行训练，经过半个月训练，这一万多士兵开始适应热带雨林，科鲁克就命令他们从上游和下游两面展开攻击。
赖云明守着当面的英军，不知道英国人在搞鬼，他并没有对两侧森林防备。但是英国人一开始训练，卫忠华就得知，因为在两侧森林里，卫忠华派出少量达雅克人警戒，英国人搞出这么大动静，达雅克人很快就得知，卫忠华得知后，就叫达雅克智者噜枯带着2000达雅克人防御两侧森林。
热带雨林可不是科鲁克所想的那么简单，以为只要训练几天就能适应，刚开始英国人和马来人没有遇到什么障碍，进入林区后，英国人就开始受不了，他们不仅受到蚂蝗的攻击，还有虫蛇，这些热带虫兽隐藏在树叶里，马来人和英国人都不知道，等到士兵受伤后才得知。
白天行军，在外围的马来人伤亡500人，英国人也损失100多人。到了夜晚，灾难财真正降临在英军身上，大量的蚂蝗来攻击他们，等到第二天早上，英军发现很多人活活被蚂蝗吸干了血液，成为干尸，这一夜两侧各损失近三分一军力。
接下来英军行军的速度更慢，有了防备后，英军的损失少了很多，他们夜间用火焰驱散虫兽，伤亡人员大大减少。
才走五天，英军就不好前进，因为达雅克人在林中对他们攻击，达雅克1000人要对付英军3000多人，英军没占到丝毫便宜，他们每前进一步，就受到攻击，有的时候是陷阱，有的时候是有毒箭枝。
遭受伤害的英军找不到达雅克人的踪迹，经过几次袭击后，英军也知道少量土著在攻击他们，他们并不知道达雅克人奉卫忠华命令来攻击他们，就派马来人前往联系，试图通过谈判，叫达雅克人让出道路。
结果很不如意，所有派出的马来人都不见回来，都被达雅克人射死，等到英军发现后，他们都成为干尸。
达雅克人就这样在密林中，跟英国人捉迷藏，不让英军顺顺当当地行军。在达雅克人的牵引下，英军发现走了几天，还是走不出这个密林，他们迷路了，只能在密林中乱闯。
又经过五天，干粮消耗完，进入森林的英军全部埋葬热带雨林中。
科鲁克半个月后还没有接到两侧攻击的讯息，只好放弃原先的企望，只好继续召集手下，想想其他办法。
第123章 河边激战（二）
来到西婆罗洲快三个月，英国人受阻于卡普阿斯河。两侧森林攻击失效，对科鲁克打击很大，要想攻破赖云明的河岸驻防军，只能在300米长的河域展开攻击，只能架桥攻击。
英军没有其他办法，只好继续架桥，剩下两万马来人不乐意，他们发现所有派出去的士兵，都别想回来，同样印度人也不愿意去架桥，他们只比马来人多一万人，只剩下三万多人，他们更不愿意下水。
但是英国人一定要他们下水，马来人只好磨磨蹭蹭入水搭建木桥。下水后，马来人动作好慢，一整个白天，才打十多个木桩，这还是在英国人逼迫下完成的任务。马来人这样进度，英国人很不满意，可是他们也不敢过分逼迫。
白天对岸能射击，进度慢情有可原，晚上马来人也是这样，英国人很生气，把马来军官招来，对他们说：“今天晚上要是不能架设10个木桥，别想回来。”
马来人听到晚上还要下水搭桥，晚上会受到独立军水下攻击，苏丹巴内姆就对加斯里说：“将军，晚上能不能调派士兵保护我们？要是我们受到独立军水下攻击，连白天所架设的桥都会被他们破坏，我们无法完成将军的任务。”
加斯里对巴内姆说：“现在没有那么多士兵，你们分出一半人防御，一半人搭桥。”听了加斯里不负责任的话语，巴内姆恨死英国人，印度人还有三万多人，英国人也有近两万人，怎么会说没有人，看来英国人想把他们作为消耗品送给独立军。
“苏丹，我们不能这样下去，晚上独立军下水袭击，昏暗的河面我们根本没办法防御，河面这么长，我们无法确定独立军攻击位置，没办法拦阻独立军下水攻击。”一位马来军官说道。
巴内姆对向他抱怨的军官说：“你说我们有什么办法来防御对岸的独立军？”
马来军官说：“苏丹，我们防不住，就不要防御。”
巴内姆很诧异，问道：“你说什么？不要防御，那我们就等着被独立军杀死。这不行，你还有其他办法没？”
军官看了下周围，没有其他人，对巴内姆说：“苏丹，我们晚上跟对方联系下，看看对方愿不愿意收留我们。”
巴内姆吓了一跳，轻声说道：“这是投降，你要害死大家，别忘记我们的家人都在英国人手里。要是被英国人知道，在马来半岛的家人都别想活命，这样的话，以后别在人前提起，也不要议论。”
军官也压低声音说道：“苏丹，要是对方愿意接受我们，我们叫他们不要暴露我们。独立军中也有很多马来人，英国人不会知道那么清楚，先暂时蒙混过去，等战斗结束后，我们再回马来半岛。”
巴内姆听了后，沉思道：要是投降独立军，他们不会轻易允许自己离开婆罗洲，家里人怎么办？可是英国人一定逼着自己去送死，要是不投降独立军，好像只有死路一条。巴内姆想了想，最后决定先跟对面独立军谈谈，要是条件还可以，投降也是不错的选择。
一入夜，英国人就来驱逐马来人干活。
马来军官带着巴内姆秘密使命，趁着干活的时候，潜到对岸，还好他们做出投降的姿势，不然就会被独立军打死。赖云明接见他，得知对面两万多马来人想投降，就报告卫忠华。
卫忠华得到讯息后，就派阿拉木丁带着奥玛来到河岸指挥部，跟巴内姆的使者商谈。
“苏丹，对面答应我们投降，他们还说想办法帮我们把家人接到婆罗洲来。”
“真的吗？”巴内姆问道。
马来军官轻轻地对巴内姆说：“苏丹，这次我还见到奥玛苏丹，他的五万人马都投降独立军，没有生命危险。据说，独立军还有几十万军队没用上，他们太强大。苏丹，你快下决定吧。”
巴内姆犹豫很久，最后还是敲定向独立军投降。他叫马来军官前往对岸商谈具体方案。
半夜后，英军都去休息，巴内姆开始行动。
“将军，马来人都死光。”
加斯里接到报告惊跳起来，两万多的马来人不可能在三个小时内死干净，就是杀也没这么快时间。他来到河边看见对面的独立军阵地非常安静，也没听到一声枪响，马来军居然全体失踪，加斯里怀疑马来人投降独立军。
看见河水呈血红色，加斯里疑惑不解。
河中的木桥只搭建一半，为了能在凌晨前把木桥搭建好，加斯里叫印度人来完成马来人的任务。很快2000印度人入水，惊异的一幕出现，下水的印度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都漂浮起来，他们的躯体慢慢被河水融化。没多久印度人只剩下骨架，慢慢沉入河底，所有下水的印度人都是这样。
加斯里看到这怪异的场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相信这样的事情是真的，看来这河水被下毒，看来马来人就这样没了，他只好命令印度人回营休息。
在对岸的巴内姆看到河里的颜色发生变化，起先没觉得什么，等到印度人成为骨架后，他大惊失色，他要是不投降，他和两万马来人都已经成为骨架，他庆幸自己投降得早。
这河水变色是卫忠华叫达雅克人的智者噜枯所为，他知道有一种草药能够让人体血液快速凝固，让人猝然而死，还会慢慢把人的肉体消融。卫忠华听后，在马来人过岸后，就叫噜枯把药倒在河水里，下水的印度人全部死亡，英国人也以为马来人都死在河中。
科鲁克听到这个消息，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旁边的参谋说：“河水会流动，这下毒的水，只要过几天就会消失。”
参谋的话又给科鲁克一份希望，于是他叫加斯里第二天检查河水状况，过了三天后，加斯里向科鲁克报告说，河水恢复正常。
科鲁克按照原定计划攻击对岸赖云明部。
英国人这次出动1万海军，坐着小船从兰芳城港口来，他们一靠岸就进攻。英军在火炮的掩护下，熟练地上岸，一上岸后，就一边前进，一边射击。
“军长，英国人火力猛烈，最前面的五个碉堡被他们炸毁，请指示。”
看见英军前来进攻，赖云明命令士兵坚决打击，可惜士兵作战经验不如英国人丰富，英国人对准碉堡射击后就躲避，机枪手射击的时候，被其他方向的英国人射死。英国人开始不间断对碉堡口射击，换上来的射手都被英军击毙。英军乘机向碉堡口扔炸弹，把前沿碉堡全部炸毁。
接到前线指挥官报告后，赖云明命令关闭碉堡，命令士兵进入战壕，对英军射击。英军看到前面战壕出现很多独立军，他们躲藏好射击，独立军战士被射杀很多，但是他们没有退缩，不断有人顶上来。
“军长，这样打，我们很吃亏，不如冲一冲。”
“等等。”赖云明也知道这样打很无奈，但是他必须等，等英军炮击后，再冲击。
果然没多久，英军火炮队阵地进行轰炸。在炮火扬起尘雾的时候，赖云明命令5000士兵冲入英军阵地。
英军看到炮击，他们就缩头躲避好，没想到独立军这时候冲过来，等到前面的英军反应过来，独立军已经和他们面对面，英军在诧异中被射杀，后面的英军看到独立军过来，就不停射击。
占领英军前面阵地后，进攻的独立军战士用手榴弹开路，向前攻击。
英国人看到独立军和英军混战起来，他们只好停止炮击。赖云明看到前军跟英国人混战起来，他又派出5000士兵上前，这些士兵就带着手榴弹和大刀，他们都是先扔手榴弹再前进，在前进中遇到英军就用大刀解决。
原先一直占便宜的英国人，只能盲射，当越来越多的手榴弹扔进英军人群中，他们就向加斯里求援。
第124章 河边激战（三）
英军一边攻击，一边命令印度人下水快速建造桥梁。印度人看到独立军碉堡被英军炸毁不少，他们信心顿然增强，不像刚开始畏畏缩缩，毛手毛脚，动作快捷很多，木桥很快到达河中位置。
英国人没想到赖云明会采用混战方法，英军火炮也不敢轰炸，看到对面英军阵地冒起手榴弹爆炸的烟雾，加斯里非常着急，他不知道战况如何，只能驱使印度人快速建造木桥，好让他带着军队过桥。
赖云明没有办法再干扰印度人搭桥，河面上很快就架起十个木桥。木桥一建好，英国人就驱使印度人快速过桥，援助英军。
“军长，英军架好桥梁，他们的援军过来，我怕前军完不成任务。”
赖云明问道：“前军情况怎么样？”
“他们已经插到英国人中间，前沿阵地既有我们士兵，也有英国人，士兵们在不停扔手榴弹，烟雾中分不清敌我。”
赖云明听后很高兴，这是他需要的结果，连说几声“好”。
“我们要不要派兵支援？”
“按照计划行事。”
“军长，他们会回不来啊！”
赖云明沉痛地说：“战争难免会死人，要是我们死得光荣，这一生也不白来世上。”
过桥后的印度人他们看见在烟雾中，既有英国人，也有独立军，他们傻呆了，不知道怎么办？就派人请示加斯里：“报告将军，我军士兵没办法射击，阵地里有我有敌。”
加斯里听到对岸陷入混战，印度人没办法攻击，只好停止派遣印度人过木桥，命令已经过桥的印度军听从英国人指挥。陷入混战的英国人命令印度人上前，他们想让印度人来代替他们顶住独立军，好让他们脱身而出。
印度人进入阵地后，他们就受到来自周围的攻击，他们只好反击，印度人进来越多，阵地越加混乱，印度人不停地向周围射击，他们射杀的不仅是独立军，也有英国人，连后续跟上的印度人也遭受到自己人射杀。
赖云明的一万前沿战士，他们先把英军赶出碉堡群，然后依靠碉堡为掩护，对英军射击，在射击中他们不断派遣小股士兵突入英军中。
这些突入的士兵先用手榴弹开路，在烟雾中和英军混在一起，有些机灵的士兵还剥下英军军服，盖在身上，然后伏在地上，等手榴弹过来后，趁着烟雾向外面扔手榴弹。
这些小股战士很多没把手榴弹炸完，就被英军射杀，赖云明不断派遣士兵上去，手榴弹爆炸的范围越来越大。英军最后只能看到哪里有爆炸就往哪里射击。独立军战士看到英军这些攻击方法，有的战士采用带着手榴弹滚入英军中，和敌人同归而尽。
等到英国人看到他们射杀的人，更多的是自己人和印度人，他们通过讯号集中士兵向河边撤退。赖云明的士兵紧跟着英国人前进，很多英国人被推倒河里。
“军长，英军开始向河边撤退。”
接到报告，赖云明下令：“用迫击炮攻击河边英军，最好能把他们全部留下来。”
赖云明部有100多门迫击炮，炮兵接到命令后，就对河岸轰炸，给撤退的英军带来更大的混乱，迫击炮扬起的烟雾，同时也掩护独立军战士混入英军中。
迫击炮对河岸的英军轰炸，同时也轰炸河边英军小船。英军看到河边小船被炸毁，就命令炮兵对炮击位置进行轰炸，英国人火炮射程远，很快迫击炮的位置受到英军火炮轰炸。
英国人很郁闷，英军的火炮没能限制独立军炮击，他们轰炸完目标，以为把独立军火炮击毁，当他们看到其他地方又有炮击，只好转向炮击。
英国人一直追着独立军迫击炮攻击，效果很差。独立军迫击炮很轻，他们炮击后就选择躲避，等到英国人炮弹落地，他们已经撤离到其他地方炮击，直到河边小船都被炸完，英国人还是没找到独立军迫击炮准确位置。
炸完河边的小船，迫击炮对木桥轰炸，断绝英军后路。
赖云明接着命令突击队员回撤，这一万士兵最后回来不到4000人，超过一半士兵跟英军同归于尽。当突击士兵撤回来后，迫击炮就对英军炮击，小船没了，木桥没了，留在南岸的英军只有被炸得命运，他们乱成一片，不停呼喊支援。
英国人命令印度人快速抢修木桥，以便把士兵撤回来，可是印度人抢修得快，没有独立军炮击得快，木桥刚加起来，就被炮击，印度人看到搭建桥梁无效，很多人就不想下水，在加斯里严令下，印度人还是乖乖下水架桥。
英国人一边命令印度人抢修桥梁，一边命令火炮无差别炮击，英军这种没有目的的炮击，反而对迫击炮伤害很大。
“军长，我们的迫击炮被英军炸毁二十多门。”
赖云明没想到英国人这样无差别乱轰，连他们自己士兵也炸死，他立即下令：“命令火炮队员撤离。”
“报告将军，我们的火炮好像炸毁对方的火炮，对岸林地里好几处发生爆炸声。”
加斯林听完报告，下令：“叫炮兵继续这样炮炸，最好向内延伸，他们的火炮可能在密林里。”
警卫出去传达命令，没多久又来报告：“将军，对方没有再发射火炮。”
加斯里看到他的策略生效，对警卫说：“继续炮击，命令印度人抢修桥梁，桥一修好，就命令印度人强攻。”加斯里以为独立军火炮被他炸没，他可以放心攻击。
“军长，英军又大举进攻。我们的碉堡很多都出现裂缝，没办法支持多久。”
“无论如何要坚守到晚上。”手下要转身出去发布命令，赖云明把他叫住，说：“撤退前，要按照计划进行。”
“嗯。”手下才出去传令。
印度人快速通过木桥，因为他们没有受到任何攻击，英国人更加确定独立军火炮已经毁灭。
“报告司令，独立军开始撤离。”
加斯里听到这个好消息，他命令后续军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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