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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时代的士兵-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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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一直保持沉默状态的苏格历王突然从王妹身后走了出来，目光带着一些我所陌生的色彩，道，“这是修士之林的规矩，他们都是以这等面目示人，这些封印纱带上面记录了他们的思想和灵魂，已经和他们的肉体不可分割，如果强行撕扯下来的话，他们也将失去魂魄，成为一具没有记忆和思想的行尸走兽，永远从修士之林中驱除出去！”
“他是你的敌人，为何还要帮他？”本来就不想伤害罗卡西斯，一听此言，我便停下了手，但苏格历的一番话却又引起我的兴趣，于是半讽刺半好奇地问道，“也许有一天，结果你性命的人是他，你不后悔吗？”
眼眸中闪耀起深沉的光芒，嘴唇不自然地扇动了一下，苏格历嘿嘿干笑道：“本王只是不希望看到你以这种无知的方式去惹恼整个修士之林，被人撕去灵魂纱带这将是比死亡还更大的伤害和羞辱，你会面临黑暗大陆所有修士疯狂的攻击，这可不是你一人能应付得来！”
“为何要在乎我的生死？在你们眼中，我只是个令人厌恶的黑精灵！”刚毅的感觉涌卷在血管之中，不自觉地加强了音量，虽然此时我已确认自己可以用变形术还原回人类的形体，但那一刻，感喟的心滋生了一镂骄傲，一份孤独，让我即使面临再大的误解和排挤也绝不放下高贵的尊严。
就让黑精灵的外形一直下去好了，反正迟早有一天从肉体到内心，我都要变成黑精灵的！一想到此，我的心里就有一股悲哀的溪流在冲荡，全身筋骨一阵阵悚心的刺痛，就仿佛有根上了油火的鞭子在狠抽，但同时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心的底层大声吟唤着，不，卡西欧斯，你绝不能成为黑精灵，你是人类，你将秉承父亲的遗志，成为一名高贵而光荣的光明神圣堂骑士啊！
够了，就算是这样，但那也是从前的，现在的我能改变什么？我连周围人的看法都无法纠正，又何苦执着变回人类呢？我为什么老要在乎别人的看法，难道就不能做个潇洒自在的我呢？心中突然感到一阵热燥烦恶，我的又一个声音再次喧嚣而起，一下子盖住了先前那个吟唤。
黑精灵……巴布斯……弗罗多……人类……骑士……卡法捷斯，啊——父亲！还有……我心中神圣而纯洁的女神——兰蒂朵！你们快来帮帮我吧！我不愿做黑精灵，我更不想做一生都在别人的误解中度过！身体猛地一颤，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感到无边的恐怖象海潮一般扑涌过来。
我……刚才怎么会有那种荒唐可耻的想法？天哪，伟大的光明神奥里西在上可以为我证明，我是人类，不是什么黑精灵，至死都不能成为邪恶阴险的黑精灵！我用力抽了一下自己的耳光，嘴角边满是鲜血，却并未感到丝毫的疼痛，心中依然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黑精灵化？黑精灵化！难道……我真的开始像优索雅美琳所诅咒的那样，不仅外表慢慢黑精灵化，就连内心也开始……
呼吸都要停窒住，一股冷森恐怖的寒意一下子象电流一般袭涌至四肢，我感到自己的心就如同泡在咸涩的海水里，浑身的血冰冷透彻，我为自己这可怕的黑精灵化前兆感到无比的恐慌，我怎么可以去认同……认同黑精灵？不，绝不能这样！我要马上变回自己原来的面目，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人类，并不是什么见鬼的黑精灵！
心中不停地翻过一道道亢长的咒语，我准确地捕捉到了其中一条，完整地将其默念出来，这正是优索雅美琳附在我身上的变形术咒语，只要以相同的咒文再念出一遍便可解去。
很快，全身笼罩在一阵淡青色的波光之中，象涟漪的水波一圈圈荡漾开去，我感到一股泌入骨髓的暖意从头顶一直扩展到脚心，将身上覆盖的虚恶外壳一一融成水汽散发在空气之中，全身无处不充次着令人舒爽的感觉。
仅仅过了几秒钟，我便感到躯体焕然一新，黑精灵的体貌特征全都荡然无存，恢复成原先的相貌，看着自己锻子一般光滑白晰的皮肤，摸着自己不再竖尖的耳朵，心中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我不禁兴奋地手舞足蹈。
哈哈，我终于回归了，原来这一切都是这样简单啊！嘿，让所谓的巴布斯黑精灵见鬼去吧！我本是光明神奥里西最忠实的圣堂骑士，怎么可以做一个道德败坏、邪恶阴险的黑精灵？
但我兴奋并没有维持多久，异变突然产生了，原来的光滑白晰的皮肤不知怎么的竟像风化似的慢慢黯淡下来，就好象蒙上一层淡淡的阴影，尽管比黑精灵那油黑发亮的肤色还有很明显的差距，但我的心却沉了下去。
优索雅美琳的诅咒终于应验了，我真的……真的是在黑精灵化，一点一滴，不可阻止，从外表到内心，慢慢蜕变成真正的黑精灵！
一瞬间我冷静得像座千年伫立的冰山，那是死灰般的心里渗透出的冷静，痉挛的目光就如同天空那灰沉晕迷的云层一样惨淡，我绝望地看着自己淡灰色的手掌，整个人就像木头一般愣住了，大脑一片乱哄哄作响，只觉得天摇地晃，心一个劲儿地往下沉，如同坠入一个无底的冰窟，那一刻我完全被眼前这残酷而可怕的现实震憾住。
愤怒吗？还是悲伤？焦急，亦或是痛苦？更多的还是绝望？谁会承认我的身份？黑精灵，人类，还是妖怪？我应该属于哪一边？兰蒂朵，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我已经失去了很多，还将失去很多，但我唯一不能失去的却是——你！你能明白，能知道吗？
哪怕狂风怎样粗野，把我单薄的身躯摇来摇去；哪怕暴雨怎样蛮横，一次次洗礼我漂泊忧伤的灵魂；哪怕经历人间怎样的劫难，都无法动摇我爱你的信念！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依靠，你……你死了，我也将追随你而去！
不知不觉中，眼圈湿润起来，有两抹雾气在眼中凝聚，终于变成了两行泪珠，沿着苍白的面颊，无言地滚落下来，我哭了。
拳头握得喀喀直响，牙齿咬得都快崩断，我已没有多少时间了，伟大的光明神奥里西啊！请宽恕我的自私！我一定要马上赶到神殿山上去，哪怕是死，也要和我心爱的兰蒂朵在一起！这场战争和我有何关系？龙族的命运和我有何关系？我在黑暗大陆，没有一个朋友！除……除了那个叫卡拉的岩精灵！
一想到岩精灵卡拉，心中就不禁涌起一股浓浓的暖意，这个憨厚可爱的岩精灵，只有他是完全不计较回报，发自内心待我！在这片黯淡的土地上，我并不是一个孤独的行者！
我眼里轻轻摇晃出笑的涟漪，卡拉啊，如果我还能从神殿山上活着回来，就一定会去找你，只要我在的一天，就绝不许别人欺负你！
现在的关键就是如何找到神殿山！心中一动，我看了一下正在努力将体内石元素逼出去的罗卡西斯，又看了一下脸色并不是太好看的苏格历兄妹，心中突然有了主意，既然他们是堕落精灵的扈从，理当知道神殿山的位置。
“我想和你们做一个交易！”大步走了上去，以不容置疑的口气直接了当道，“我可以将你们从南坎德立军中解救出来，但你们却要带我上神殿山！”
“什么？上神殿山？你疯了吗？那里是堕落精灵的圣地，不受邀请私自上山一律格杀勿论！别把那儿当成是来去自由的公共场所，你一个黑精灵……”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苏由美禁不住叫唤起来，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从她颤抖的声音中我可以感觉出那对神殿山深深的敬畏和恐惧心理，不过让我气恼的是，她居然还在称呼我为“黑精灵”。
脸上仿若笼罩上一层冰冷的秋霜，我根本没有理睬她的话，而是迳自走到罗卡西斯的身前，看他的眼里逐渐流露出恐惧的神色，不知怎么的竟感到一阵恶作剧的快意。
我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但放心好了，我卡西欧斯可不是随便滥杀无辜的人，只是看他那么辛苦地与石化术抗争都替他难受，还是美美地睡上一觉对双方都有莫大的好处，嘿，我得让他在这里好好地躺上一整天。
当然，其实以我的力量来说，本来也并不会如此顺利地制服住他，我知道他还有很多强大的魔法没有使出来，但他的轻敌让我有了可趁之机，并且利用他对我不会魔法的误解，一下子用堕落精灵最强的石化术出奇不意地制住他，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但现在也没空再重新与他切搓了，我一个石化术点击下去，他便像一墩僵透的石像，轰地重重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阿美，快退下，我自有分寸！”看到我故意露出这一手绝活，聪明的亚美帕斯王便知道我已铁了心要上神殿山，如果横遭拒绝的话，天知道会有什么恐怖事情发生，眼前的罗卡西斯绝对是很好的素材，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咬了咬牙，道，“交易成了！我可以带你到神殿山，但能不能上得去，还得看你的照化！堕落精灵认识我这个亚美帕斯王，但未必会认识你！嗯，不过，我也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虽然心中老大不悦，但也生怕他赌起气来再和我耗时间硬扛，只得皱皱眉头冷然问道，“说！”
“如果先生愿意成为亚美帕斯的宫廷客卿，本王将感激不尽！”眼眸中招展着期待的色彩，苏格历王深深地注视着我，一边点头一边微笑道，“虽然亚美帕斯始终依附于堕落精灵，但这并非本王所愿，此次出征龙族圣地麦坎加伦更是与本王意愿背道而驰，但寄人篱下也是身不由己！”
“现在堕落精灵为了再在亚美帕斯扶植新王，欲用龙族之手将我兄妹二人铲除，这等奇耻大辱怎叫本王忍耐？然与堕落精灵相抗，本王却是势单力薄，除了舍妹之外，整个亚美帕斯再无可信之人。”
“目下局势如此险恶危急，一个错漏便将全盘倾覆，本王实属无奈请求先生相助，但望先生能扶助本王，拯救亚美帕斯千万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王兄，你怎么可以和他……”脸色顿时变了，苏由美还要挺身劝说，却被苏格历王一手掩住嘴巴，并用眼色制止住她的进一步鲁蛮举动，虽然满肚子不服气，但她也不敢再说什么。
“嘿！这个以后再说！先带我上神殿山！”冷冷地看着他，始终摸不透这个年轻君王真正的内心，我不敢轻易做出答复，更不敢对他承诺什么，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只是上神殿山找到兰蒂朵，亚美帕斯的命运和我有何关系？更何况眼前这个苏格历王野心勃勃、高深莫测，我一时间竟无法将他看透，又怎么会为他的私欲去卖命呢？
“这样也好！只要你能带我们离开这里，本王必定信守诺言！”目光中闪耀着忧喜交加的复杂神情，苏格历王嘴角边轻轻浮现一道神秘莫测的笑容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这位年青骑士不只一处的弱点。
“神殿山，我来了！兰蒂朵，我来了！”幻梦的升腾与希冀的复生繁衍着欢快的乐曲，扭过头去遥望远方的天空，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热潮。（
四十九
“尊士，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不立即报告？”听到动静，梅苏琳娜带着一队骁勇的虎鹰骑士气势汹汹地飞了过来，由于有小型伪装结界的保护，她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等飞到大脚猛犸背亭边上时，才大吃一惊，叫道，“黑精灵？”
就等着一刻的到来，我施展开优索雅美琳擅长的风翼术，身形一跃，一下子便飘到她的飞骑上，一把就制住了她。
我抽出隐藏在手臂里的长剑，毫不客气地架在她脖子上，冷冷道，“对不起，梅苏琳娜小姐，让你受惊了，请正视自己现在俘虏的身份吧！”
“你杀了罗卡西斯尊士了吗？”又惊又怒地瞪着我，梅苏琳娜对自己俘虏的身份并不怎么适应，依然用尖刻的声音大叫道，“你好大的胆子，你真以为自己能安然无恙地离开这儿吗？只要一稍刻的时间，我的军队就会轻而易举地将你撕成粉碎！”
“也许吧！但在此之前总是有人做我的垫背，你将是第一个！”眼眸中晃动着天空般深邃的光彩，我笑了笑，用很轻松的口气调侃道，“用这种口气威胁我纯粹是浪费时间，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能力和决心！我并不想滥杀无辜，毕竟你和我之间并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仇恨！”
“嘿！黑精灵的谎言重复一千遍也是谎言！”嘴角边高高地撅起讥讽的波痕，梅苏琳娜仰着头冷笑道，“现实是无法回避的，你看看周围，你以为自己还能逃得了吗？只要我一声令下……”
半空中，蝗群般围来的虎鹰骑士越聚越多，直至将我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冷亮的金属盔甲折射出一波波令人心寒的光芒，尖锐的枪矛凝结着死神的瞳眸。
我抬眼看去，仅仅一刻时间便汇聚了上千名的空中骑士，而地面上围拢过来的步兵更多，黑压压一大片到处是晃动着的森冷阴沉的人头，我在扫视之中眼角瞥到了巴斯通扬的身影，显然这里的异变已惊动了军团的近卫师。
“别说废话了，现在是你一人的性命交换我们三人的性命，你自己看着办好了！”看到那么多杀气腾腾的面孔，我心里却出奇地平静，在微笑中靠近了她，轻声附语道。
“三个人？不是只有你一人吗？那另外两个人是……”眼里含着一片惊讶之色，梅苏琳娜困惑不解地看着我，眼角的余光闪了一下突然扫到了什么，她扭过头去看，正好看到座亭二层里苏格历正彬彬有礼地向她点头致意，脸一下子变成了刷白，不禁叫骂道，“该死！居然是他们啊！”
“想清楚了吗？三个换一个，也许对你来说是太吃亏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和他们有过协议！”颇为同情地看着她，我有些歉意地说，“不过请放心，我在此之前将确保你的性命安然无恙！”
“黑精灵的话可以信吗？”一副根本不把自己定位在俘虏的神情，高昂地甩了一下头，梅苏琳娜鄙夷地撇了我一眼，冷冷道，“我现在就郑重地答复你，我拒绝你的无耻要求！”
“难道你没看到我好不容易才恢复原来的人类面目吗？难道这个样子还被你称之为黑精灵吗？”我显然被激怒了，对她的轻蔑和漠视感到极大的羞辱和恼火，我用力挥了一下拳头，大声叫道，“如果你再敢叫我是黑精灵，我对你的礼遇将到此为止！”
不知怎么的，一提到“黑精灵”这三个字，我就觉得灵魂仿佛被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整个人感到异常地烦躁，老有股怒火想发泄，为什么恢复了人形还要受到歧视？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记住过去而漠视自己的现在？有时候真恨不得自己就是黑精灵，好让沸腾的怒火去引燃疯狂的杀戳，发泄心中抑制的仇恨与愤怒。
看着我眼里不时闪耀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嗜血光芒，梅苏琳娜脸色变得有些发青，不禁收缩了一下身子，用力咬着嘴唇好半天，才轻声问道：“你叫什么？”
“卡西欧斯！永远记住这个名字吧！如果我们能活着离开麦坎加伦，将来就还会见面的！”视线之中有比阳光更亮眼的光泽，我宏亮的声音不只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所有红薇军团的人听。
“那好吧，卡西欧斯先生，不管怎么说，我都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眼皮低垂着，当说完最后一个字，梅苏琳娜猛得用手肘撞击我的腰肋，同时手腕一抖，一把寒气森森的月牙短刀已拔了出来，向我的咽喉切来，这一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都来不及眨眼，显然这是经过刻苦的训练以及精心的准备才能达到的效果。
如果我真的是个头脑灵活、四肢迟钝的魔法师，这一次可能就栽倒在她手里，但可惜我是个骑士，训练有素的骑士，多年的技战术训练让我养成了对周围一切都时刻保持警惕的感应机能。
当她的肌肉开始绷紧，力量开始聚集时，我便已预测到她的下步动作，一秒钟不到的时间里，我便毫不犹豫地一指点到了她最柔弱的肋部，石元素援援不断地输入了她的体内，同时我的剑已挥了起来，就在她的月牙短刀就要斩入我咽喉之际，正好挡住了她的攻击。
只听“当”地一声，火星四射，几乎耀花了我的眼睛，我的虎口震了震，好强劲的力道！
虽然我的反击已经宣告她突袭的失败，但我却对她那异乎寻常的爆发力印象深刻，真难以想象这么一个娇柔恬美的女孩，下起手来竟是又快又狠，要不是我早有防备，恐怕这一次就要在众人面前弄出大花脸来。
“卡西欧斯，在羞辱和死亡面前，我宁可选择后者！”感觉到整个身体都开始僵化，连指节都很难动弹，梅苏琳娜又羞又怒，知道再这样下去只能承受更大的耻辱，索性狠下心，用力咬了咬牙，整个人突然往下一翻，化成一道线条从虎鹰骑上坠落，向下面黑压压抬头张望的士兵头上压去。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她的内心竟会如此刚烈强硬，想伸手去救她，却抓了一个空，满手心都是冰冷的风。
“射！”一看到梅苏琳娜脱离我的控制，在不远处监视的巴斯通扬立刻挥舞战剑，歇斯底里地吼叫，顿时之间，四周严整以待的箭矢就像金属蝗虫似地飞起，在我周身交织出一片密密的光之雨刺，嗡嗡不停地发出一片死亡声潮，眨眼间便将我的影子淹没得无影无踪，但也只是影子。
“飓风！”随着一声低喝，在我四周立刻旋转起一股小型旋风，眨眼间便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护墙，射来的箭矢不是被弹开就是卷入高速旋转的风壁之中，被搅成粉碎落到地面上去。
随着魔法经验的累积，我现在已经可以不用再召唤风元素王阿巴斯出来便可以使出威力不俗的御风术，当然这首先要感谢德满提亚老人所赠的百年魔力。
“杀！”随着当先一名虎鹰骑士的巨喝，那震天的吼声随之形成一道巨大的波浪向我狂涌而来，只见成百上千的虎鹰骑士挺着长枪，象一道急泄的瀑布扑击过来。
“风梭！”仰天一声长啸，我随手一甩，一排波光粼粼的锐利风梭切割着薄薄的空气，尖叫着向扑来的虎鹰骑士射去，为了减少杀伤力，我将风梭的魔力降到了最低，但饶是如此，第一排的虎鹰骑士大部分被击成了重伤，不少人的盔甲被切开之后直接贯穿了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人便从空中坠了下去，将下面惊恐万分的士兵压倒了一大片。
“咻！”一道疾射的箭矢贴着眉梢飞过，惊得我一声冷汗，放眼看去，正是那个脸色严峻的巴斯通扬，要不是刚才侧过头去幸运地躲过一劫，这一箭必定穿喉而过。
看着他再次搭上第二支箭，我的脸就青了一层，在这乱军之中要时刻留意他这样射头奇准的冷箭手，实在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我自知身陷如此险恶环境，再大能耐也无法照顾周全，况且大脚猛犸上还有我要保护的苏格历兄妹，我可不能硬拼下去。
眼睛一瞄到那只硕重庞大的大脚猛犸，我心中便有了主意，嘿，这不正是个绝佳的掩护工具吗？我手一弹，一道锐利的风梭疾射而出，一下子便将巴斯通扬的强弩的拔击震碎，然后微笑着向他挥挥手表示抱歉，便调转虎头鹰，一边释放着大串大串的闪电潮阻止虎鹰骑士的追击，一边向那只大脚猛犸的座亭上飞去。
“嘿，黑精……”仿佛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苏由美立刻捂上了嘴巴，好半天才吱吱唔唔地干笑道，“卡……卡西欧斯先生，真没想到你的魔法和你的剑术一样出色，一个人面对成百上千的敌军还能面不改色，真有你的！”说着，眼里不禁荡漾着一圈圈惊喜和崇敬的涟漪。
没有理会她的话，我略微扫视了一下座亭一、三层的动静，发现躺了不少的尸体，鲜红的血液仍在地板上潺潺流淌，显然解除束缚的苏由美趁我扣住梅苏琳娜做为人质之际，便将座亭上所有的侍卫一一斩杀干净，这等凶狠冷酷的手段看了让不寒而栗，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对她滥杀无辜的行为感到格外的厌恶和痛恨，真搞不懂为何我在黑暗大陆上所碰到的女子都是这般狠辣角色？
一声不吭，我铁青着脸掠到驾手座上，发现那里也倒了两具尸体，全部都是被扭断脖子，苏由美的动作可真利索，该死！我暗骂一声，在周身造出一道半球型的防护罩，便开始驾御着这只庞然大物向前冲去。
老实说我并没有太多驾御这类巨硕笨重战兽的经验，因此一开始竟有失控的感觉，根本无法让它听从自己的指挥。
随着鞭子雨点般落下，它先是试着小步挪动身体，在四周泼水一般袭来的箭矢和投矛围攻之下，负痛之中的它终于开始发怒，不停地发出一声接一声雷霆般的吼叫，象座咆哮的肉山轰轰地狂奔而去。
令我始料不及的是，它竟不是朝神殿山的方向奔走，而是向那万仞之深的大裂谷狂奔，不管我怎么使劲也无法阻止它这异乎寻常的疯狂举动。
本来拦在我们面前的南坎德立军排成铁桶般的人墙，放眼过去人山人海黑压压一大片，但在大脚猛犸那疯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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