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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时代的士兵-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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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孩子过于美貌的缘故吧。

一道深沉而邪恶的笑容在嘴角边逐渐泛散开来,他感到今天的心情特别地好,他真希望这次海上旅行不要过早的结束。

 ※ ※ ※

把守在舰桥四周的卫兵全都被一一举起抛了出去,不是四脚朝天便是头拱地倒瘫在船板上爬不起来,门被重重地推开了,我高大威凛的身影就像魔法师的变幻术一般出现在德罗特船长缩紧的瞳孔里。

“你想干什么?”目光严峻而坚定,令人不敢正视,德罗特一动不动,他注意了一下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正藏着一把工艺精美质地轻盈的十字弓,一颗狐疑局促的心这才稳定了下来,“是想为你的那把破剑讨回名誉的吧?”

缓缓地走进了长长的舰桥上,反脚将大门关上,我凝视着德罗特船长,一字一字道: “我希望你能开船过去救那帮骑士们,他们的船在沉没,他们的生命危在旦夕!”

讶然地怔住了,德罗特好奇而困惑地瞪着我,显然很不明白为了那帮骑士,眼前这个年青人居然会如此大动干戈,难道是真的不知道骑士们来此的最终目的吗?

他挥手制止了舰桥上两个举起战斧和长剑的水手,饶有兴趣道:“你为什么要帮助他们,年青人,能告诉我原因吗?”

“我不能眼睁睁看到他们死去而无动于衷,我不想让自己陷入深深的良心遣责之中!”我平静而坚定地回答,“我要救他们!”

“看不出你是一个蛮有正义感的人嘛!但那不是你的错,是他们自找的,在海上每天都会发生这种悲剧,你没必要遣责自己的良心!”撇了撇嘴巴,仔细地打量我的身体,仿佛第一次才认清我这个人,德罗特摇了摇头嘲笑道,“我必须拒绝你的这个要求,我们不能拿全体船员的生命去冒险,在我们的周围,还有4条杀伤力极具强大的海盗船!收起你那虚伪恶心的同情心吧,这在海上连个屁也不值!”

满脸胀得通红,眼里的怒火像熔岩一般迸射出来,我忿忿地上前一步,这个威胁性的举动立刻引起了舰桥上所有人的高度紧张,除了德罗特船长之外,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手中紧紧抄着武器几乎都要扑过来。

“我们可以向他们打出旗语,就说吉尔塔特落在我们手里,如果想要救回他们的首领,就必须退船,我想他们是不会拒绝的!”强忍着对方语言上的粗鲁攻击,我把想好的答案回复了一遍。

“屁话,你以为海盗是慈善机构吗?”明显带着鄙夷不屑的目光看着我,德罗特船长哈哈大笑,道,“我与他们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他们只要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们要拉的是什么屎!”

“在南索罗岛盘踞的海盗领袖在二十年里已经换了六个,吉尔塔特只是其中最幸运的一个,他担任了足足十年有余,但现在他的座船被击毁了,你以为他就算能逃回同伴那儿还能活得下去吗?海盗从来不需要一个失败的王,而且是连座船都没有的王,他们需要一个强大无比的首领,一个战无不胜的强者,而这未来领袖大概就在这剩下的四艘海盗船中产生,谁有力量击沉我们,谁就有机会重新再登上宝,成为新的海盗王,但那人现在已经不会是名叫吉尔塔特的人!”

目光阴冷透亮,仿佛能刺穿人的灵魂,他继续道:“这就是海盗,这就是海上争霸!

如果你像他们那样整天面对这片凶险难料的大海时,你就会发现强者是多么孤独可悲,人们需要他,依靠他,而他除了自己信仰的神主之外,只能依靠自己。”

我愣住了,完全被他那简直是无情到了残忍的描述震憾了,我不知道在海盗世界里居然还有这么一套无比冷酷的王者制度。

同样是为了生存,深海城的穷人可以为一块面包,一枚铜币大打出手,甚至出卖灵魂,南索罗岛的海盗可以为了争夺一件御寒衣物而自相残杀,他们的行为本质上说又何不同呢?而这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当被所有人习惯并接受时,这又是谁的悲哀?

“难道我们除了逃跑之外就别无他事可做吗?”骑士的荣誉至高无上,终于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我愤怒地大吼道。

“你说对了,在这茫茫大海上,生存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对敌人怜悯便是对自己残酷,逃跑并不是耻辱而是求生的最好办法,我希望你不要再做出同样愚蠢的傻事,这对你以后的日子十分不利!”半威胁半衷告地向我点头致意,德罗特船长目光冷静犀利,神情庄重严肃。

“请再考虑一下吧,骑士们的生命危在旦夕!”一想到那个白发苍苍的骑士背影也夹杂在漏水倾覆的船上,我的心就忍不住痉挛起来,感觉到心被揪得难受,身上的血液因激动而沸腾燃烧起来,我无法目睹他的死亡,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为此我愿意抛掉一切去改变它,我坚定而凝重地看着对方,充满威胁性地上前了一步。

眼睛冷峻地闪着刀一般的寒光,不置可否地耸了一下肩头,德罗特船长冷笑道:“我拒绝做出任何考虑!”仿佛轻蔑于我的危险举动,他冷漠而傲慢地摇摇头。

“尊敬的德罗特阁下,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办法的人,只要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我就不会放弃百分之百的努力!再考虑一下吧!”赤裸裸的威胁直刺而去,我再次向前跨出了一大步,虽然手中并无任何攻击性武器,但是舰桥上的每个船员都无不紧张而畏惧地瞪着我,每个人的手都在发白,在发抖。

气氛凝固起来,仿佛一颗火星都能引燃出一片熊熊大火,所有的人都摒住呼吸,既期待又害怕地等待那冲突到来的一瞬间,流血几乎不可避免。

“看啦,南方海面出现了四艘没有旗帜的船帆!”了望台上的水手突然用力扯着嘶哑的嗓子向甲板上的船员呼喊,“好象全是战船!”

带着惊慌的脚步,许多水手匆忙跑到船尾的栏杆边眺望,一些胆大的人还特意爬上旗杆向南处望去,他们也仅仅只能看到远处在大海波涛中时隐时现的光秃秃旗杆。

德罗特船长显然也对了望台上的水手发出的警报颇为吃惊,他实在无法想象在南索罗岛如此狭小的海域,一时之间竟挤满了如此众多的战舰,显然他们全都是有备而来的。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的话,请离开这里,你的存在会影响我的工作!”脸色严肃而又认真,德罗特船长毫不客气地道,“记住,这里不是慈善机构,我要负责的是这只船全体人员的生命,而不是单单你一人或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人,我不会让我和我的船员为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而冒任何风险,哪怕它最终会大获成功!好了,谈话结束,你走吧!”

我无言,站在他的立场来说也许这种决断是正确的,但是我却无法容忍有生命在眼前白白逝去而自己却无动于衷,我也绝不会动摇我的努力,我没有理会他的话,我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儿,冷漠而忿恨地瞪着他。

根据传送过来的情报数据,仔细地在海图上标出了那新出现的四艘神秘船的大概位置,德罗特船长感觉到我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生气地抬起头,大吼道:“你给我出去,别以为你是霍华德介绍的我就不敢怎么样,如果你想和我对着干,我照样会将你扔进大海里喂鱼!我的忍耐程度是有限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胸膛一挺,毫不畏惧地迎上他那逼人的目光,我又上前一步,大声道:“如果你不考虑拯救那帮骑士的话,我绝不会就此罢休,除非你杀了我!”

“你将为你的话付出代价!”两眼射出凶残暴躁的光芒,德罗特船长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向旁边一个早已按捺许久的水手撇了一下眼色。

一个胸膛宽厚结实,手臂肌肉隆突发达并且有邪恶图案刺青的强壮水手利索地从臂部后面拔出了匕首,狞笑地向我扑了过来,他早已算计好怎样位置,怎样角度才能最快最安全地将我咽喉捅出一个血洞。

一只手闪电般抓向我的脸,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上高举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沁人心脾的冰冷寒光,水手眼见就要完全成功,但就在那只抓来的手要触及我的脸庞时,突然甩掉了匕首,弯下腰捧着肚子哀嚎,因为我已一脚踹中了他的小腹,如果不是稍微留了情面,恐怕这一记踹中的不是他的小腹,而是他的两胯之间。

目光明亮闪烁,像两团燃烧的火苗,另一个水手立刻红了眼睛,从腰中拔出一把亮晃晃的军刀,大吼一声向我猛扑过来,这是一个非常亡命的家伙,他的每一下攻击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而且还不断喜欢死缠烂打,我从未见过如此蛮横粗野的人。

闪亮的军刀在空中重复地交叉了几个X字,他满脸狰狞地一步步向我进逼,准备在墙的死角处将我一举格杀,可是他却忘记了自己脚下的木质地板是多么具有弹性。

用力一脚踩在地板上,一股浑厚力量通过木板迅速传到了他的脚下,他上前一步正要高举着军刀准备斜劈下来,但是脚下猛然传递上来的力道一下子让他失去了平衡,整个身体极不自然地抖跳了一下,几乎要歪倒在了一边,连手中军刀也握不紧几乎要脱手而飞,显然他对如此急剧变化的力量毫无心理准备。

“你被击败了!”毫不客气地一拳沉重击在他那青色的左脸颊上,整个硕壮庞大的身体便呈九十度斜飞出去,在撞裂了墙板之后,人便痛苦而悲惨地软瘫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再也爬不起来。

目光凝成了一条线,我一步步坚定而又沉稳地向德罗特船长走去,直到他将十字弓举起,对准我的眉心,距离近得我都能感觉到锋利的箭尖对皮肤的伤害,离死亡只有一寸之遥。

“你还不想收起那可笑的怜悯心吗?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他们的到来可能会增添你的麻烦吗?”圆瞪的豹眼闪烁着火样的威力,令人为之震憾,德罗特船长铁青着脸厉声道,“这一箭我可会将你的脑浆都射出来,然后溅满整个地板!就算如此,你还不想放弃这愚蠢无比的想法吗?”

死神帕里恩夫对我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面对一触即发的弩箭,再无所畏惧的心也会动摇,因为在如此近的距离之内谁也无法躲开这记死亡之吻,但我却并没有对此屈服。

蔑视死亡是骑士的特权。

“是的!我绝不放弃!”目光深沉而凝重,我平静而肯定地回答,“哪怕因此付出我的生命!”

脸色变了一下,本想期待看到我苦苦求饶的表情,但明显失败了,德罗特吃惊地退了一步,十字弓的箭头却反而又进了一寸,深深地抵进了我眉心的皮肤,我能感觉出一道细细的血线从额头上滑下,那冰冷苍凉的箭星让我从肉体到灵魂都深切感受到了濒临死亡的恐怖感觉。

我不知道下一秒钟是否还能这样站着凝视这个世界,我更不知道自己还能呼吸几个来回,但我却知道一点,我所坚持的立场,绝不会因为面对死亡的威胁而放弃,哪怕是明知道下一秒钟会有脑浆迸裂出来。

“德罗特阁下,请救援那些骑士,时间对他们来说比黄金还更宝贵!”一双眼睛如电闪一般明亮,又像剑一般锋利,我真切而又诚恳地看着他,再次加大了音量。

看着我那镇定自若、视死如归的目光,也看着我那英姿俊伟、光采照人的身影,德罗特突然觉得自己手执的十字弓越来越重,仿佛举起的是一块巨石,一枚重铁,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竟然有不堪重负的疲惫感觉。

“真是见了鬼了!”气势被我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完全压制住,忍不住换成了左手举十字弓,德罗特辛苦无比地喘着气息,道,“别以为我会有任何怜悯心的,我宁可杀了你也绝不会让我的船员去冒这个险!你再坚持下去,脑浆就要迸裂出来了!”

冷漠而高傲地看着他,我一不动地静静伫立在那儿,肃穆庄重的表情仿佛石刻的雕纹,任凭风吹雨打也绝不改变,气氛紧张到了让人难以喘息的地步。

沉默的压力有时远远比千言万语来得巨大而猛烈。

仅仅过了几秒钟,德罗特发觉左手同样开始发重发酸,他无比惊奇地看着我瞳仁之中燃烧起的火光,他知道只有意志无比坚定的人,才能在死亡面前如此热切执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乃至灵魂都被这双坚定无比的目光所震憾,也许无数个不眠之夜里怆惶醒来,他仍然能清晰地回想起这双比阳光还更炽烈的眼睛。

叮地一声,十字弓的板击终于被扣动了,但是我的大脑却没有被射穿。

德罗特抛掉手中的十字弓,呆呆地看着脚下深插入地板只留下很短一截的弩箭羽末,无比惊讶也无比疲倦道:“真是见鬼了,我德罗特居然也有手软的一天!”他很快抬起头,牢牢地盯着我那仍然面不改色的坚毅脸孔,“我会考虑你刚才的提议,现在我希望你能马上离开这儿,否则你休想逼迫我做任何一件事情,记住,在出去的时候要把门关上,外面的海风很大!”

他曾经杀过许多人,从来没有一次皱过眉头,更没有一次在最后关头放弃过,但现在他却在最后一刻后退了,他放过了这个充满傲气和荣誉的年青人,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想到了坎德哈港再捕捉他,还是自己的心灵被对方那大义凛然的精神所震憾。

微微侧了一下身子,眼角突然被墙上挂的一个微颤的铃铛吸引,忍不住看了一眼,但很快我便转过头去,用力点了一下头,我知道德罗特船长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物,他答应过的事情必定会做到,他拒绝做的事情,任何人也无法强迫他,。

我重新检视了一下那张陷入深深思考的苍老脸孔,既感激也抱歉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诚恳道:“谢谢!”

 ※ ※ ※

四艘海盗船很快纠集在了一起,重新编出了一个防守的阵型,它们即保持与海狼号的距离,也保持与那新出现的四艘神秘船的距离。

海盗们现在正在为下一步行动而争吵不休,毕竟吉尔塔特的失踪加剧了他们彼此之间早已存在的分裂,四个船长站在船头舷栏上彼此跺脚咒骂吐口水,互不相让。

一道不祥的黑影乘着清新的海风掠过海盗船的上空,甲板上所有的人都恐惧地指着天空大喊起来,许多人开始在船上来回奔跑,希望让自己身上装备起更多的武器。

当无数把寒光闪闪的十字弓对准天空时,那比闪电还快的黑影已向其中一艘较大的海盗船的甲板扑来,掠起的风浪横扫了大半个船甲,许多海盗纷纷闭上眼睛怪叫着扣动板击,但准星却奇差无比,就算射到的也被那黑影刮起的大风拨掉。

等风浪散尽,甲板上已出现了一只巨大而雄壮的青翼飞豹,它那凶狠暴戾的眼睛让所有的人都不寒而怵,那与之直视的恐怖感觉就仿佛正在目睹了一场随时要暴走的龙卷风暴。

但最让海盗们胆战心惊的还是飞豹背上那个穿棕色斗蓬的男子,他那厚厚的兜帽将阴沉的面目完全遮去,人们只能看见他那一双闪着诡异红光的眼睛在黑暗深处闪耀,虽然太阳已经高高地升起,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人们身上,但只要瞧上那个可怕人影一眼,每个人都感到背脊上一阵阵发凉。

嗷嗷低吼着,水手们狂暴地挥舞着弯刀和棍棒好为自己鼓劲,但却没有人敢上前靠近一步,站在最前面的模样凶狠残忍的暴徒已悄悄地开始向别人背后挪去,他们只希望自己不会成为第一批牺牲品。

“你们的老大吉尔塔特已经死了!”目光阴冷地扫过甲板上每一个寒颤身影,弗罗多突然将带血的刀拔了出来,高举在空中,让刺眼的阳光将锋芒上的血迹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他就是死在这把刀之下!”

寒光闪烁的眼睛让人不敢正视,他冷漠而傲慢地扬起了头,重新扫了一遍甲板上惊若寒蝉的海盗,一个字一个字道:“从今以后,你们必须听从我的指挥!如果有不同意的人,现在可以站出来!

第九章

骑士们获救了,但并不是缘于德罗特船长的善举,而是托那四艘没有旗帜标徽的神秘战舰的福。

这种结果对我来说再好不过了,毕竟,我从心里面其实并不希望在海狼号的甲板上与他们重新开始一场生死大战。

那四艘神秘战舰似乎并没有追击海盗船的意思,而是径直向海狼号追了过来,并打了要求停船的旗语,但显然德罗特船长并不理会,一边加快海狼号的船速,一边打出旗语询问对方的来历。

而海盗们显然并不甘于失败,他们似乎有了新的领袖,开始重新组成新的统一作战阵队,从另一侧向海狼号追来,但在一个时辰之内,我们暂时还是没有危险。

从舰桥出来,我开始担心兰蒂朵她们的处境,由于舰桥里挂的那个不停微颤的小铃铛老是出现在脑海中,使我陷于深深的不安之中。

如果罗司汤说的没错的话,那船上至少有人在摇动铃铛在寻求舰长的帮助。

我现在与几乎所有的水手都闹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这无疑又为兰蒂朵她们增添了一份凶险,我自然不会忘记德罗特船长对我的警告,水兵和海盗其实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的恶棍,同样充满了恶毒、残暴和疯狂。

在第二甲板的空旷中舱内,我终于停下了脚步,因为前面走廊的阴影处走出了五个拿着斧头和棍棒的水手,他们一声不吭地挥舞着手上的武器拦住了去路,那狂暴凶狠的眼神显示,不流血是很难过得去的。

我侧了一下头,身后的甬道的阴影处同样有几个拿着攻击性极强的武器的暴徒在蠢蠢欲动,并且黑暗深处传来两声十字弓拉紧枪膛的喀嚓声,清脆无比。

“你们想干什么?”静静地站在风暴中心,目光冰冷得可以杀伤人,我慢慢地问。

“你杀了大胡子,你今天必须偿命!”一个戴着黑纱眼罩的独眼龙恶狠狠地挥了一下手中满是铁钉荆刺的大木棒,狂暴地吼道,“德罗特船长糊涂了,居然没将你丢到大海中去喂鱼!他不敢这么做,我们却敢!”

“你是他的朋友吗?”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我面不改色,昂然问道。

“我是他的兄弟,好兄弟!那个独眼龙大汉提高了嗓门,让自己的脸尽量扭曲起来,好显得更加凶暴恐怖,“我要宰了你,然后再慢慢弄死那两个婊子!”说着,他脸上露出了极为奸淫的笑容,周围的同伴也心照不宣地哄笑起来。

“混蛋!一巴掌响亮地扇在他错愕无比的脸孔上,我的身形快得他连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当他伸手去摸那又红又肿的脸颊时,竟然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离开了地面,脖子被紧紧地钳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你……这狗东西!快放我下来!”显然还不十分明白自己怎么处于这种被动状态,那个独眼龙惊骇地踢着双腿想挣脱我的控制,手执的荆刺木棒狠狠地挥下,想重重地砸开我的后脑勺,可是他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使出劲来,在我强有力的手掌卡制之下,他那把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恐怖的重型武器终于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如果你敢伤害到她们一根寒毛,那你就要死!”将眼睛凶狠地凑到他那肮脏变形的脸孔前面,我露着白森森的牙齿一字一字道,“无论你躲到哪个角落里,我都能将你揪出来,然后杀死!”

看得眼睛直发绿,四周的恶棍们小心翼翼地围了上来,但却没有人有要上前解救的意思,相反还有些人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的老大的出丑,甚至还希望我能一招将其毙命,这样船上的势力地盘又可以重新地分配一下。

“你们也一样,我认得你们的脸,你们同样隐藏不了!”凶狠的目光一扫,我转过头来怒视眼前这些心底有些发虚的恶棍,道,“如果不想看到你们的老大挨拳头,就快点儿给我滚远一点!”

这句话才刚出来,就有人撒腿逃走了,后面的人也慌忙跟着逃,有两个看起来比较凶悍也比较忠诚的男子相互看了一眼,再同时看了一眼我怒气冲冲的炙烈火瞳,禁不住同时尖叫一声,也慌不择路、连滚带爬地逃走了,他们甚至连手中的武器是什么时候丢掉,落在哪里也不知道。

“你的手下看来并不怎么关心你这个老大的安危啊!”我嘲弄地将他重重摔在地上,冷笑道,“如果你有精力和时间的话,建议你多教教他们怎么样才能做出一副唬得住人的嘴脸!”

从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独眼龙往后边跑边凶狠道:“狗东西,你死定了,你和那两个臭婊子都死定了!”

在他慌不择路逃跑时,我拾起遗落在地上荆刺木棒用力扔了过来,大声道:“如果继续再摇你的狗舌头,我会毫不客气地将它拔出来!”

臂部上重重地挨了一下,血流如注,独眼龙恶毒地看了我一眼,再也不敢吭一声,更不敢去捡他的武器,双手捧着满是鲜血的屁股没命地向甲板上面逃去。

不再理会那个无礼粗野的家伙,我急忙奔回我的舱房,心里面十分担心兰蒂朵会发生什么不测,既然独眼龙已经在这儿伏击我,那很难保证他们就没有去骚扰兰蒂朵,如果她有什么伤害,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的手掌轻轻地按在了门上,停了两秒钟之后才重重一推,舱门打开了,里面六道目光笔直地聚集在我因紧张而有些扭曲的脸上,此时我才发现那个叫优索弗尼亚的大地精灵也在房间里面,他正坐在床边兴致勃勃地与兰蒂朵交谈。

“你回来啦?”马上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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