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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姓杨花-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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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御医前来,却见他直摇头,直叹可惜。
“御医,怎么样了?”杨花着急问道。
“启禀娘娘,孩子保不住,恕微臣无能为力。”
“怎么会?她的下体并没有流血,孩子怎么可能保不住?”杨花不敢置信地问道。
“晴妃娘娘伤到了腰部,造成了严重的撞击。如今晴妃娘娘极为痛苦,迟些时候,可能会引起发烧迹象。为了晴妃娘娘着想,这孩子,不能留。”御医耐心地解释道。
杨花顿时呆住,这就是说,孩子保不住,是吗?
“皇上驾到!!“李公公声音响起,所有人都看向声音出处,只见水缘大跨步走了进来。神色严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人都向水缘行礼道。
水缘扫了一眼众人,最后视线定格在杨花身上。他直直地走向杨花,然后把她拉进怀中,“花儿,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杨花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水缘现在应该探望郝晴,而不是当着众人的面与她亲热,不是吗?
做事不分轻重缓急,这个男人就是任性。
杨花奋力钻出水缘的怀抱,说道:“皇上,你赶紧去看看晴昭仪,她现在很痛苦。御医说,孩子可能不保。”
水缘淡淡地瞄了一眼床上的郝晴,说道:“若是不保,那也是天意!”
正在承受剧烈疼痛的郝晴从床上爬起来,她的脸上,满是痛楚。她知道水缘对于杨花情有独钟,却没想到水缘这个时候竟说出如此薄情之话。
“请,请皇上为臣妾作主,臣,臣妾的孩子,是拜这个女人所赐,是,是她嫉妒臣妾,才会夺走臣,臣妾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母妃对不起你……皇,皇上,求您开恩,一定要为臣妾作主,臣——”郝晴的话还没说完,螓首一歪,已经昏厥了过去。
水缘见状,便挥手道,“御医,先把晴昭仪的病治好再说。你们全给朕到正厅,朕要审清楚事实的前因后果。”
来到正厅,水缘首先对杨花说道,“花儿,来,在我旁边坐下。”
杨花满头黑线,现在她是案子的最大嫌疑犯,他居然要她在他身边坐下。他是皇帝,而她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贵妃,这个男人,真的太任性妄为。
“皇上,我站着就好。”杨花的话脱口而出。
本来大家对于水缘在杨花跟前自称我便已很惊讶,这回再听到杨花在水缘面前也自称我,自又是一阵惊叹。
这案子还用审吗?水缘明显是站在杨花这边,杨花说什么,他自然会相信。
水缘点点头,说道:“既如此,那花儿先委屈一下,站着好了。”
对着众人,水缘的眼眸又立刻变得凌厉,他双眸一扫,刚才还交头接耳的声音立刻便停止,
“悠儿,你先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水缘看向悠儿,率先问道。
悠儿便把自己看到的事实经过说了出来,水缘听后,立刻点头道:“既然是悠儿说的话,朕当然相信这便是事实的经过。是郝晴想陷害花儿,便想骗花儿来到雾昭宫,以此嫁祸她。“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道你是皇上,当然什么事情都由你定夺才是。即便他们心里有意见,也不敢说出口。
只因悠儿是杨花的心腹。她当然是维护杨花,她的证词,又怎么能尽信?虽有意见,还是没人敢吱声。
凌凡看了看众人,才向前跨一步说道:“皇上,臣妾以为不妥。此案疑点太多,在没有经过审讯便草草定案,极为不妥。这位小宫女是皇上身边的的人,她的话,才信得过。”
听到凌凡的话,水缘俊脸一沉。他极为不悦地瞪着凌凡,才对那个还在神游状态的小宫女说道:“你,出来,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记得,不能做假证词,否则便是欺君之罪!”
小宫女颤颤抖抖地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说着事情的经过,当然,她的版本则是另一个。无非是杨花与郝晴一言不和,便想行凶。郝晴见状,便拿出匕首自卫,谁知杨花的目标却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一闹腾,最后还是郝晴受了伤。
众人在心里皆同情郝晴,这回听到小宫女的话,觉得她这话才能尽信。杨花定是仗着水缘对她宠爱有加,才敢公然行凶。方才他们都看到水缘对杨花不是一般的宠爱,简直就是在纵容她。谁知这小宫女却颇有正义感,敢仗义执言,说出事实的真相,她还提到了凌凡,那凌凡便也是证人。
“爱妃,你说,这个贱婢所言是不是属实?”水缘将视线转向凌凡,问道,语气全是不善。他对小宫女的证词极为不满,却因为在场人员众多,而无法公然袒护杨花。
凌凡向前一步,回道:“皇上,前面的经过臣妾没有看清楚,但臣妾入室后见到的一幕,却刚好是姐姐的身子压上妹妹的身子,臣妾的角度,似有意而为之。”
水缘顿时气极,怒斥道:“荒谬,你说以你看到的角度似有意而为,也就是不能下定论。既如此,你的证词又如何能尽信?”
因为水缘的斥责,凌凡不再言语,而是静立于一旁。
其他人更不敢放肆,静等着水缘的审判结果。
“若大家没有什么异议,这件事便到此为止。至于这位贱婢,提供假证词,诬陷贵妃,罪大恶极。来人,把人拉下去。三日后处斩。”水缘下完命令。又对杨花说道,“花儿,我们回宫吧。”说完他便来牵杨花的手,表现极为亲密。
杨花瞪着水缘,总觉着有些事情不对劲。以往水缘对她虽好,但从不曾当着众人的面这般与她亲昵。这一回,他虽长时间没见着她。但却热情过了头。
“晴昭仪还卧病于床榻,皇上理应陪在她身边,她醒后第一个想见到的人,定是皇上。”杨花眨也不眨地看着水缘,说道。
水缘看了一眼内室方向。才淡声道:“她怀上龙胎,不好生养胎不打紧,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更想嫁祸于花儿,其心肠之歹毒令朕心寒。待到她的身子好些,便打入冷宫。”
众人皆低着头,不敢看水缘那张脸。毕竟圣意莫测,还是少惹祸上身为妙。
“皇上,你怎么能如此绝情,晴昭仪她……”
“花儿,那个女人如此待你,你何必再为她说话?走吧,这是不祥之地。”水缘打断了杨花的花,不让她再多说。见杨花瞪着他,极为不满的模样,水缘索性拖着杨花的手,往雾昭宫外走去。杨花想甩开水缘的手,却不能奈他何。
“小李子,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便传朕的命令,把这污秽之地封了。”
走到雾昭宫门口,水缘又说道。
“是,皇上。”李公公赶紧回道。
不只是杨花呆住,屋子里刚松一口气的众人,心也提了起来。
果真是伴君如伴虎,全不念往日的恩情。试想晴昭仪也曾经荣极一时,前些日子也怀上龙胎,本以为是皇后的最有力竞争者。谁知眨眼间,风云突变。不只要被打入冷宫,连着宫殿,也一并封了。
杨花被迫跟着水缘走了一段路,而后她停住脚步,不再愿意前行。
水缘回了头,说道:“花儿,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在雾昭宫受了委屈,怪我了?”
杨花板着脸,看了身后跟着的众多宫女和太监,便说道:“皇上,我有话要对你说,你先让其他人都退下,咱们才好说话。”
她有很多疑问,所以要问清楚水缘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缘嘴角露出痞笑,便开了尊口,“所有人都退下,朕和花儿有贴心话要说。”
众人抿嘴偷乐,只有杨花沉着一张脸,却又不便发作。众人很快退场,只剩下杨花和水缘单独相处。
“花儿,不是有话要说吗?怎么这会儿,又沉默下来?“水缘见杨花径自在发愣,便问道。
“皇上,这一切,是不是都在你的意料之中?还是你早知道郝晴会陷害我,却不闻不问,任事态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是这样吗?”想了想,杨花还是把心中的疑问提出来。
今天这事发生得太诡异,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尤其是水缘想也不想地便站在她这边。而且表现得极为亲昵。更让她觉得困惑。要知道水缘是一个皇帝,他登基以来的政绩还不错,政治、经济都很快稳定,在民间他的声望也很高,是老百姓心目中的好皇帝。这些事情,都是透过悠儿知道的。
水缘笑了笑,回道:“花儿,你果然有一颗玲珑心。”
“是你自己故意做成这样让我察觉,我知道自己并不聪明。比起这后宫里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够聪明。我只想知道,皇上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你是想借我的手杀了你的孩子,还是想借我的手,把雾昭宫连根拔起。你做了这一切,把我推到尖锋浪口,又为什么要做得这么明显,让我清楚知道自己只是被你利用了?”杨花将所有的疑问都问出来。
“郝晴放在我雾清宫的贱婢,我一早便知道她的存在。这个皇宫,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便没有人能瞒得我。之所以一直没有把她就出来,是因为时候未到,我想看看郝晴最后会玩什么把戏。若她安分守己做她的昭仪,或许我会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那日贱婢听到了你我的对话,便告之郝晴。那个女人把恨意都转嫁于你身上,便想借刀杀人,把你拉下水,为她的孩子陪葬。”
“这就是说,你早就知道她的计划,却还是看着我掉进她的陷阱之中?”杨花插嘴问道。
水缘淡笑着,那笑容,有点假,“花儿,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应变能力。”
“不是,你一定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杨花立刻回道。
水缘笑得这么奸诈,这其中一定有鬼。
“那你说说看,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们这些人,一天到晚都在算计人,连自己的枕边人要不例外。如果你想铲除郝晴,或许是因为她的家族跟什么人勾结吧。反正你的事,我不想理会,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明知道郝晴要陷害我,却反而让我一脚踩下去。现在好了,我成为众矢之的。水缘,真不是说你,就算我触犯了你的龙威,也不该让我成为这么多人的仇视对象吧?”想想很有可能,这个水缘见每次都被她无情拒绝,便想着用这样的方法让自己难过。
他毕竟是一个皇帝,爱面子。
水缘却眼睛一亮,因为杨花一语中的。
都尉府最近与水复来往甚密,先不论是否真有造反意图。这些苗头,一定要趁还没有旺盛的时候连根拔除。若郝晴她本份做自己的昭仪,不把主意打到杨花的身上,他不会动她。毕竟她怀上了他的龙脉,与他也有过一段快乐时光。
这一回,她杀死自己的孩子,却还把主意打到杨花身上,那就不能怪他手下不留情。不能留的,该斩草除根的,他绝不会手软。
郝晴打入冷宫,都尉府以及其他与水复有勾结的官僚,他会趁此良机连根拔除。这次事件后,水复的势力便会大大减弱。以后将很难有所作为。
至于会在众人跟前与杨花亲近,是因为想给后宫所有人一个警示。她们想玩阴谋诡计,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后宫争斗,在任何朝代都是屡见不鲜的事。她们唯独不能动的人,只有杨花,因为她是他的人。不论是不是杨花的错,他都会站在她这边。
这一点,他不想让杨花知道。即便她知道,这个女人也不会在心里感激他,会认为那只是他的计谋与策略。她的心里只装着水云,他曾经想过要放手,最后却发现自己做不到。既如此,当然是要另外想办法。
他有很好的办法,只不过,不到最后关头不想使用罢了。他会再给时间予她,若她还是执迷不悟,便只能用那个方法夺取她的芳心。
宫廷卷 第十六章 诡异失忆
“喂,我猜中了?你果然是因为对我有意见,所以想看我被陷害?”杨花清楚地看到水缘的双眼闪过异样的眸色。
其实水缘待她还算不错,如果他没有把她爱的水云杀死,或许她和他还会成为朋友。现在她对他,恨意渐消。
记得初时,她刚知道是水缘陷害水云的时候,她真的很恨,恨不能杀了他。后来想到水缘是一国之君,也是水云曾经拼命想要守护的弟弟,才硬生生按奈住自己的恨意。
即便不再恨,她还是无法和他和平相处。因为她无法做到忘记前尘旧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安安稳稳在后宫渡过余生。
水缘对她再好,也只不过是因为她是他想得到的女人。他再宠她,她还是无法对他敞开胸怀。她没有这么伟大,她只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有自己向往的平凡女人。
这个后宫,不是她愿意停留的地方。
她一直很想水云,想回到云天碧水山庄,那个地方有水云存在的痕迹。如果可以,即便是在那里做一个丫环奴婢也无所谓,只要是在距离水云最近的地方就好。
见水缘没回答她的问题,想了想,她还是遵照自己的心意,对他说道:“水缘,看在水云的面子上,你能不能,放我出皇宫?我想他,也想出宫,可以吗?”
藏了许久的心事,她终于说了出来。她充满期盼的热切眼眸,直直地看着水缘,希望能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机会,很渺茫,却也是有希望,是不是?
水缘在她自作主张回到雾花宫后,并没有来把她逮回雾清宫,这是不是说明,其实他也看开了,发现她杨花,不过也就是个女人,可有可无的女人。
她仔细地看着水缘的眼眸,却窥探不到其中的任何信息。这个男人,此刻在想什么?为什么她的心里有些发慌。
愤怒也好,发脾气也好,好歹给她一个答案,好让她的心从半空中落下才是。
“皇,皇上,你还好吧?”杨花有些结巴,此刻她猜不透水缘的心思,所以心里忐忑不安。
水缘看着杨花张着小嘴,吞着口水的模样,很好,这个女人也知道害怕。
既然她执意要离去,那他还有什么好犹豫?
好半晌,水缘露出一个笑容,轻叹一口气道:“花儿,好可惜,我终是留不住你。再给我半月时间,而后我会给答案于你,好吗?”
“真的吗?”杨花有些不敢置信。她以为水缘又会大发脾气,谁知他却好脾气告诉她,他会考虑半个月,然后再给她答案。她是不是在做梦?水缘,半个月后是不是真的会放她离去?
水缘笑了笑,便转身,覆手离去。转身的一瞬,他的眼眸便冷漠如冰。刚才他好不容易才控制自己的怒气,好不容易才隐下自己想揍她的欲望。很好,既然如此,他便只有拿出最后的杀招。他要赌一次,他不信,自己和水云站在同一起跑线的时候,杨花还是会选择水云。他不信到最后,他还是会败在水云的手下。
看着水缘的身影渐行渐远,杨花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她乐呵呵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好半晌她才回过神,往雾花宫赶去。
最后,她嫌走路太慢,便施展轻功,快速往雾花宫而去。
“悠儿,悠儿,出来!”才刚赶到雾花宫的宫殿门口,杨花便大声喊道。
“姐姐,怎么了,什么事令你这么开心?”听到杨花的大呼小叫,悠儿赶紧迎了上来,问道。
她还担心杨花被水缘带走,会很不开心。毕竟刚经历一场劫难,很难会有好心情。谁知刚好与她所想相反,杨花的心情很好,眉目飞扬,似乎遇到了极开心的事情。有很长一段时间,自从庄主出事那天后,便从没见她脸上出现过这种飞扬的神情。
悠儿不自禁地咧开嘴角,感染了杨花的兴奋情绪。
“我们进里面说去。”杨花拉着悠儿的小手,欢快地走进内室。见希儿跟了上来,杨花赶紧说道:“希儿,快出去,我要和悠儿说贴心话。”
希儿虽是水缘的人,但对她却很好。对于希儿,她也已经当成了自家人。不过有些话,她还是只想和悠儿说。
“娘娘,不行,奴婢也要听。难得见娘娘开心,奴婢也想知道是什么事令娘娘这么③üww。сōm快乐!”希儿赖在内室,不愿离去。
“不行啦,这话我要悄悄和悠儿说,希儿,乖,出去。”杨花是哄孩子的语气,说道。
“娘娘……”希儿还想赖着不走。杨花见状,直接把希儿提在手上,扔出了宫殿门口,奸笑着道:“希儿,你给本宫在这里罚站。没本宫的允许,不能踏进宫门半步。”
希儿每次偷听她和悠儿的对话,然后把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水缘。这一回,看她还怎么打小报告。这次权当是对以往希儿出卖她的代价。罚一次,并不为过。
这回希儿彻底傻了眼,不过杨花待她再好,她也还是主子,自己只有认命。看来今日打听不到杨花和悠儿的对话,不只是为了向皇上禀告实情,她自己确实也想知道杨花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开心。以往还不曾见过她兴高采烈的模样,自己和悠儿相比,杨花分明对悠儿要好,希儿心里有些愤愤不平。
室内的悠儿则拉着杨花,追问着她为什么心情很好。
“悠儿,咱们出宫有望。我今天问皇上,他说要考虑半个月,半个月后再给我答案。”杨花笑着回道。
没办法,心情就是好得出奇。
悠儿顿时耷下脸,原来杨花高兴,是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不是她想泼杨花的冷水,而是因为,水缘根本不可能放她出宫。要不要告诉杨花,以水缘喜欢她的程度,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可是杨花很开心,她已经很久没笑得这么灿烂,对于这份美好,悠儿不舍得破坏。
笑过之后,杨花发现悠儿处在怔楞状态,心事重重的模样。她的小手在悠儿面前晃了晃,笑道:“悠儿,能出皇宫,你不开心吗?”
悠儿笑了笑,回道:“开心。”
“你笑得真假。不过现在我的心情很好,不跟你一般计较。悠儿,你说我们出宫后首先去哪里?我想回山庄,水云以前居住的那个地方,就不知道水碧水天两兄弟会不会允许我回去。水云的最后一面我没见着,不知道他会不会怨我呢。这一次出宫,我一定要到他坟前拜祭一番。”说着,杨花收敛了笑容,有些伤感。
“姐姐,你还在想着庄主吗?其实这世上的好男子有许多,你不该总想着他才是。你既年轻又貌美,应该再寻找一个好夫君才是。”悠儿忍不住劝道。
“想,每天都想。至于缘分的事再看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忘了水云,其实我不想忘了他。说也奇怪,他对我就没怎么好过,为什么到最后,我还是喜欢上了他?这感情的事,就是这么奇怪。”说着说着,她刚才兴奋的情绪早已消失无踪。
见杨花又在为水云伤怀,悠儿立刻转移话题道:“姐姐,还是抓紧时间习武吧,要知道今日你还没开始练习呢,不能偷懒。”
杨花平时几乎不提水云,但她知道,每次杨花临睡前都会暗自垂泪。她的这个姐姐,就是倔性子,自以为很坚强,其实不是这样,她很脆弱。只要是有关水云的事,她都会变得脆弱。
若杨花能把水云忘了,她倒很乐意见到。毕竟,水云已经去世,杨花不能总守着一个死人过日子。对于一个年华如春的女子来说,这是一件极为残忍的事情。
杨花自然看出了悠儿转移话题的目的,但不再说话,拿起一旁的秘笈,径自练习起来。练武很好,可以强身健体。其实还有一个事实,没有人知道。因为,这是水云交给她的秘笈,想必水云,他定能将这秘笈中的武功挥洒自如。
于是她对练习这套武功,总有使不完的力气,花不完的精力。
另厢,雾昭宫。
冷冷清清的宫殿,纱幔重影,晚夏的风,一吹而过,便撩起一个女人的柔媚青丝。除却她脸上凄冷的笑容,以及悲怆的神情,只余下眼神的空洞。
和着傍晚的暮色,极为诡异。
宫女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郝晴一人披头散发呆坐在宫殿的正中央。她的孩子没了,听宫女说,皇上想也没想便定了自己的罪。再过两日,自己便要打入冷宫。
这就是世态炎凉,她刚刚失势,所有人便忘记雾昭宫,还有一个晴昭仪。她郝晴,抱着美好的憧憬来到皇宫。曾经遥远如繁星的一国之君,成为她的夫君。那一月有余的时间,他待她极为温柔,万丈荣光照于她身上。
而后,她幸运地怀上了他的孩子。曾经,她以为自己距离美梦只不过一步之遥。却不想,待她睡醒,发现原来只不过是美梦一场。
“哈哈哈……”空荡的雾昭宫,四处回荡着郝晴凄厉的笑声。
她输了,输得那么彻底。
原以为,她能把杨花踩在脚底下,为自己的孩子找一个陪葬的人。结果她的孩子没了,丈夫也抛弃了她,最后还赔上了自己的前程。据说,连整个都尉府也要跟着遭殃。
如今这样的她,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
郝晴站起来,走到窗前,那里,暮色已降临。能听到不远处宫女嬉闹的声音,昏黄的宫灯下,远处的情景看不真切。
此刻她的宫殿,她的雾昭宫,一片死寂。
她,不后悔,不是成就是败。她后悔的是,没能拉着杨花那个女人陪葬。她不甘心,凭什么杨花能得到那个男人全部的爱?凭什么?
“杨花,本宫诅咒你,永远不能与相爱的人在一起,永远孤独,哈哈哈哈哈!!”
远远的,能听到从雾昭宫传来的凄厉诅咒声。在夜空中听起来,极为恐怖。
离雾昭宫较近的宫女太监都听到了这凄厉的诅咒声,大家面面相觑,心想那荣宠一时的晴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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