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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宠若惊·坏小子,别这样-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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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迈脚,却还是逃不开这巨大的力道。
沫蝉只能立在原地,呆呆抬眼,逆光迎向那清光潋滟而来的清美男子。
隔着他鼻梁上冰蓝色的太阳镜,她看不清他眼里的神情,于是更无从揣度他此时的心思,只能呆呆地看他直直朝向她,越走越近。
终于,莫邪走到了沫蝉面前,垂首望向沫蝉的脸,“又见面了。”
“嗄?”沫蝉不知如何应对。
他却已经一笑,迈开长腿掠过她,被一大群高层和中层簇拥着走入大门去,只能看见众星捧月的背影。
叶树森落在后头,盯着沫蝉面上的神情,略有深意地问,“沫蝉,难道你没有觉得这位大老板,有些眼熟?”
“眼熟?”沫蝉连忙摇头。
叶树森挑起唇角笑笑,“是大叔老了,眼花了。我刚看见大老板这一刹那,看他那一身白西装,还有面上的蓝眼镜,就感觉好像看见了在青岩回程的那个晚上,那头从山上冲下来救了你的怪物。”
“沫蝉,那怪物是狼,对不对?”
。
沫蝉浑浑噩噩上楼,心里存着对莫邪的震惊,却更梗着叶树森的话。结果褚鸿飞喊了她几声,她都没听见。
褚鸿飞只能过来拍她肩膀,“主编叫你去老板的办公室呢。沫蝉,到老板身边去工作,日后别忘了罩着点我们。”
行政办公室派人来帮沫蝉收拾东西,褚鸿飞也帮沫蝉搬一纸壳箱的资料。两人在走廊里边走边闲聊。褚鸿飞便感叹,“你这一走,咱们办公室里的人就更少了。从前咱们办公室是整个公司里最拥挤的一间,现在却人走楼空。”
“哎你怎么说得那么伤感。”其实沫蝉自己心下也是伤感。
褚鸿飞耸肩一笑,“对了,我倒是想起个人来。当初琉森还非要挤进咱们办公室的,怎么这个人说没影儿就没影儿了?”
“啊,这个……”沫蝉小心地偷偷缓了口气,庆幸褚鸿飞还没看出来莫邪就是琉森。“琉森原本就是闲云野鹤,公司不要求他坐班的。他挤过来坐两天,新鲜劲儿一过,就又回去soho了吧。”
褚鸿飞耸肩,“只是觉得琉森很神秘。”
。
莫邪的办公室是一个大大的套间。
他的办公室外还有一间办公室,沫蝉便将自己的东西都放在了靠外的那张办公桌上。结果行政办公室的人便笑着说,“沫蝉你弄错了,那是留给老板秘书的。”
“老板还另有秘书?”沫蝉有些惊讶。
“应该有的。”行政的同事耸肩,“看来老板这才不只是回来视察,而是要真刀真枪地回来上班。”
沫蝉端着纸箱环顾周遭,“那我的办公桌被安排在哪里?”
行政的同事同情地望了沫蝉一眼,然后指了指莫邪办公室里边,“那张。”
隔着花雕的大门中间镶嵌的玻璃,沫蝉这才瞄见在房间中央巨大的办公桌旁,挨着右手边墙壁还有一张办公桌。
沫蝉皱眉,“哦,不会吧?”
行政的同事也表示同情,“坐在老板眼皮底下,沫蝉,你得坚强起来。”
“谢啦。”沫蝉只能报以苦笑。心想,她担心的,与同事以为的当然不是同一件事。
。
一番折腾之后,同事们相继退出去,大办公室内只剩下了沫蝉和莫邪两人。
莫邪那边的一切早已被行政办公室的同事安排妥当,任何事都不用莫邪自己再动手。于是他只是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参观着沫蝉的手忙脚乱。
沫蝉手上的各种资料和文档,因为临时搬家,而根本还没来得及分类,于是全都堆在桌上,要沫蝉一样一样归置。
原本这活儿就既需要耐心,又满目繁杂,此时再加上莫邪这样的参观,便让沫蝉更加地手忙脚乱。
莫邪轻轻笑起来,参观够了这才起身,走过去蹲下来,帮她一样一样将东西从纸箱里取出来,“我建议你以后处理文件,用彩色胶贴做好分类,日后再收拾就不必这样麻烦。”
沫蝉再也绷不住,只能懊恼地将东西推开,也蹲下来跟莫邪面对面,“你到底,想干嘛?”
莫邪直到此时,才不慌不忙地将冰蓝色的太阳眼镜摘下来。一双凤目柔光潋滟,紧紧盯住沫蝉的脸,“我想,回到你身边。”
。
沫蝉心尖一晃,急忙起身退开,继续手忙脚乱地整理东西,“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
“嘁,”他轻缓地笑,“我知道你是想说,你已经忘了跟我之间的感情。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愿意相信——只可惜,你面对我却还这样地紧张。”
他拾起一叠文件,起身走向她,“你可以不再是从前的你,不过,你却没办法忘得了我。”
沫蝉挣扎地喘息,背过身去,躲过他灼人的目光,“我忘了。”
“口是心非的坏丫头。”
他不急不忙地笑,笑声像是大提琴清风拂过大提琴的琴弦,“你如果真的忘了,你便不会跟二货和雎鸠说话;或者你也可以说它们两个不可靠,它们的话我不必当真——可是就连莫言也告诉了我实情。”
沫蝉怔住,“你是说莫言没听我的话,他出卖我了?”
莫邪眸光一荡,伸手便握住沫蝉手腕,“他都不再人心看你我分离。傻虫,回到我身边。”
。
沫蝉没想到,局面竟然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她千辛万苦的遮掩,小心翼翼的隐藏,却原来不过只是一层窗户纸,被他轻轻一捅就破了。
她不甘心地想要甩脱了手,“小邪,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懊恼地呲了呲牙,一手扯过她手臂,另一手则贴在她心口上,“你骗不了我的。你的心跳、呼吸、血流、脉搏,都出卖了你。我听得见你一靠近我,你整个身子的反应就都乱了节奏。”
狼那该死的听力!
沫蝉却还是摇头,“紧张的时候,一样会心跳加速、血脉贲张、呼吸急促。小邪,这只说明我在怕你!”
“没关系。”他不羁地笑,“总之现在不管你怎样,我都已经回到了你身边;而你,也只能呆在我身边。我不会再容许你离开我的视野。”
沫蝉绷起脸来,“原来任命我当老板的助理,果然是你早就设计好的?”
“当然。”他目光贪婪而慵懒地吞噬着她的面容,“我迫不及待要将你找回来。我知道以你的性子,如果不用一点强制的手段,你是不会乖乖听话的。现在我是你的老板,你没权利拒绝。”
沫蝉咬牙,转开脸去,“小邪,我们不能这样。”“再不能的,也已经早就发生过了。”莫邪强忍着想要吻她的冲动,只能让目光贪婪地锁紧她的唇,“我不想再忍耐了。虫,我抗拒不了我自己的心——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泪水无声冲上视野,那么滚烫。
“……可是,纨素呢?”沫蝉挣扎,“我能看出来的,她又何尝看不出来?你故意安排我来当你的助理,她早就看穿了!”
“看穿便看穿。”莫邪控制不住自己的渴望,指尖轻抚上沫蝉下颌的精致线条,“我这一次主动走进人间,主动亮开我的身份,便不再遮掩,不怕被人看穿。虫,这一次我要正大光明地找回你。”
。
沫蝉垂下头去,平伸两手推开莫邪。
心臆间弥漫起同样多的苦涩与甜蜜,“小邪,我都明白。可是现在时机还不对。”
莫邪索性伸手握紧沫蝉的手,修长的手指全都穿入她指缝去,“我觉得良辰美景,时机不早不晚,刚刚好。”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再激怒纨素,不可以再与她为敌!”
沫蝉几乎要急得惊叫起来,“我不想看见她因为心魔侵扰而再去伤害任何人,同时我也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她再一次在你眼前死去……”
莫邪点头,然后再坚定地摇头,“我是不能再让她害人,也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她在我眼前死去——可是我却更无法忍受,你明明就在我眼前,我却不能爱你;我更不能忍受,为了她,而去再让你难过。”
“我没事的!”沫蝉泪落双颊,却依旧坚定地拒绝,“小邪,你早该知道我的性子。我告诉过你了,我是女汉子嘛,我没有关系的。我可以等,我不怕难过,我们可以等到眼前的难题都解决了再说……”
“嘘——”莫邪竖起手指,拦住沫蝉的唇,“我知道你是女汉子,我知道你有多坚强;可是我却做不到——虫,我等不及爱你;我忍受不了,要装作不爱你。”
心潮汹涌,一次又一次冲开心防的堤坝,沫蝉哭出声来,“拜托你小邪,现在还是不能跟我在一起……”
莫邪凝望着她满脸的泪,叹了口气,长臂忽地用力收紧,将她强行拉入怀里来,“别的担心都说完了,现在可以说一说你自己最大的担心了——你不敢回到我身边,除了担心上述这些事,其实你最担心的是你自己会伤了我,是不是?”
。
沫蝉听见自己的身子内,血流变成浪潮,惊涛拍岸。她明白之前所有听见的潮声,不是幻听,不是比喻,而是真实的存在!
那是她的血液,那是她一直压抑的疯狂的渴望。
她望向莫邪颈侧的脉动,挣扎着大哭起来,“拜托你不要让我靠近你,拜托!求你回到纨素身边去——她现在已是完全复生的舞雩,只有她才能保护你,只有她才能拦住我,不让我伤害了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莫邪抱住沫蝉,制住她的挣扎,“我知道你想咬我,乔治留在你身子里的那一半的吸血鬼的渴望,就是为了我而存在的。你可以不用渴望其他人的鲜血,可是你却控制不了对于我的血的渴望。”
“那天你来到我的病房,将月光石耳珰还给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听见了。”
沫蝉摘下月光石耳珰的刹那,他的狼耳便听见了她血液中骤然狂躁起来的流速。没有了月光石耳珰的守护,她最后的防守终被吸血鬼的因子攻破!
“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要赶紧醒来,赶紧好起来。傻瓜,我绝不要你独自面对这个难题,我必须要陪在你身边!”
沫蝉哽噎到无法呼吸,“所以你才用这样惊人的速度康复了?以你的伤势,在医院里一共没躺几天,你就这么生龙活虎地跑到公司来耍酷——笨蛋,你这样是会引起医生们怀疑的。你怎么能这样做,怎么能一点都不顾惜自己的健康了?”
莫邪抱紧沫蝉哭得颤抖的身子,“我说过,你是我的药,只要你回来了,我便好了;”
“我还说过,不论你在什么地方,只要你遇见了危险,我就一定会出现在你身旁——虫,这一次你休想再赶走我。我已决意正式走进人间,守在你的身旁,再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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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深爱之人,伤我最重
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睍莼璩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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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二星带着人,脚步铿锵走入办公大楼。警用皮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说纳臁�
见是警方人员,公司上下无人敢拦着。
刘二星径自走入莫邪办公区,隔着大玻璃门凝望里头的莫邪,勾着唇角坐在外头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嘱咐已经惊呆了的秘书小董,“告诉你们老板,他尽管忙他的,我不急,我在外头等着他。等他什么时候忙完了,有时间见我,我再跟他说话好了。攴”
“反正今天,我就守在这儿了。甭管用什么法子,也没办法让我走的。除非,我能带着他一起走。”
小董无法,赶紧进来将事情告知沫蝉。
沫蝉迎出门来,“刘警官无事不登三宝殿,不如说说今天来见我们老板的意图。如果真的只为了什么杀人沉尸,我看似乎有些操之过急。遢”
“夏助理说的对,我早知道想要调查莫邪,便不能仅仅准备一套方案。我得至少准备四套,这样面对牙尖嘴利的夏助理的时候,我才不至于在一套方案被驳倒之后,便无后招。”
刘二星无声地笑,“今天,我其实是来拜会这位传奇人物的。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有能耐在连大学还没考上的情形之下,以这样小的年纪,便有这样大的财力成为了这样大的出版集团的大老板?”
刘二星气定神闲,“夏助理你说的对,咱们先不谈杀人沉尸这样沉重的话题,我们先从莫邪先生的财富神话说起,这样就轻松愉快多了,不是么?”
沫蝉恨恨盯着刘二星。
大门一开,打完电。话了的莫邪笑笑走出来。伸手握住沫蝉手腕,以目光凝视她,告诉她不用担心。继而这才向刘二星友好伸出手去,“是什么风将刘警官吹来,敝公司真实蓬荜生辉。刚刚在打电。话,让你久等。”
原本就是耀眼的男子,今日更是光华毕现。他原本微长垂落面颊两侧的发丝,此时全都梳到两鬓去。他面庞的线条便完整地都展现在人前,清贵凛冽到让人不敢直视。
刘二星也吞了一口气,却没有握住莫邪伸过来的手,只轻哼,“等着不要紧。我这回反正已经攒足了时间,做好准备与你周。旋。夏老板请放心,我耐心着呢。”
“太好了。”莫邪桀骜的笑容里,闪过一丝孩子气的调皮,“我这人玩游戏,一步棋时常要走百年。刘警今年也二十有五了吧?我倒是真心希望,刘警官长命百岁,以免连一步棋都玩儿不完。”
刘二星闻言便是目色一紧。
沫蝉也是心尖一凛,连忙扯了莫邪一下。莫邪却依旧淡淡地笑,回头凝望沫蝉,“去忙你的事,别担心,这里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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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蝉无奈,转身走回办公室去,还忍不住腹诽:混蛋小邪,你这是想干什么?难道还要把自己能活千年的秘密都兜出来告诉刘二星?
莫邪使了个眼色,秘书小董便将办公室套间的大门都关严,他自己在外头守着。
沫蝉在里间,隔着门玻璃能看见莫邪跟刘二星,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莫邪却都知道她的担心,每次她探头探脑地去偷看,都会撞上莫邪的目光。他始终都保持着淡淡的笑,望回她的时候,目光中含满促狭。
沫蝉握拳,索性起身,找齐了茶杯,给他们沏了茶送过去。
看见她终于按捺不住了走过来,莫邪便轻笑,趁着她搁下茶杯的当儿,轻声地逗她,“别担心,刘警官不是女的。”
“唉你!”沫蝉冲他咬牙切齿,莫邪含笑捏了捏她的手,柔声哄,“没事,真的。”
刘二星望着两人的互动,轻嗤了声,“夏老板不必用浓情蜜意来当遮眼法了,我们还是直入主题,说说夏老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问题吧。”
沫蝉闻言面上便是一白。
莫邪是盗墓起家,利用狼的本。能而盗掘坟墓——这事情如何能与刘二星说得清?
莫邪偏着头望着沫蝉苍白的小脸,便淡淡一笑,回身从办公桌里拎了一叠厚厚的文件出来,松手掉在刘二星面前的茶几上,“你自己看吧。”
刘二星自信满满地打开文件,却越看越泄气,看到后来面色已是有些苍白。
莫邪不慌不忙地翘着二郎腿,修长的手指相对,“对于所谓的巨额财产,现代社会最主要的来源有两个:其一是遗产,其二就是证券投资所得。这些也许都与年纪没有直接的关系,两者不成正比,所以即便我年纪小,还没考上大学,可是却不影响我从这两个来源得到巨额的财产。”
沫蝉忍不住走过去,从茶几上捧起那厚厚的文件来看。不看不知道,沫蝉也被吓了一大跳。原来里头是各种各样的财产证明,其中包括世界各大城市黄金地段的房产、以及全球五百强许多间公司的股权证明,还有数个农场、林地、草原的土地所有权证书……
莫邪含笑睨着刘二星,“这些东西原本都是身外之物,我也懒得拿给人看。不过这回正式回公司,我就知道一定会有人用我财产来源的事情来做文章,所以我早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好事的人来问。”
莫邪调皮地朝刘二星眨眼,“刘警官,你对我的财产好奇,我很可以理解。只是我要给刘警官的建议是,千万不要将自己无法想象到的财产来源,简单地冠以‘来源不明’的说法。因为这些财产原本是来历清楚,只是刘警官自己的见识有限罢了——刘警官这样做,只不过是自曝其短罢了。身为警官,这样可真是授人以柄,我都替刘警官觉得尴尬。”
刘二星恨得呲牙,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些财产遍布世界各地,有的甚至可以追溯到数百年前,而且全部都有权威机构以及世界排名前十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就算刘二星有心想要详查,他难道还有本事调集国际刑警组织来帮忙在全球范围内都展开调查不成!
莫邪望着刘二星一红一白的脸,耸了耸肩膀,“刘警官,开始你的B计划吧。A计划是注定行不通了。”刘二星愤愤起身,冲莫邪咬紧牙关,“好,那今天就先到这里。我改日一定再来拜访夏老板。”
莫邪清逸起身,笑容依旧清淡却桀骜,“好啊。随时恭候大驾。”
。
来势汹汹的刘二星,结果碰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地走,沫蝉心下虽然还有不放心,可是却也忍不住痛快了一下。
她抬眼望莫邪,“你把钱全都洗白了哈?”
“噗!”莫邪笑出声来,伸手环住沫蝉的腰,“说的对,我聪明的女人。我知道我能轻松瞒过刘二星,却瞒不过你。”
沫蝉只能叹息,“刘二星怎么能斗得过你?他不但没有遍布全球的人脉,他更是要输给你数百年的时光。你将那些钱在几百年前就洗白了,购买了这么多房产地产,还在纽约交易所换成了股票——你说他哪里有能耐找到几百年前的证据来指证你?”
莫邪笑,额头抵住她额头,“我原本不愿意欺负晚辈,如果不是他非要咬住不放,那我也不会这么打击他。”
“嗯哼。”沫蝉还想刺他几句,却还是心软了下来,抬头只望他的眼睛,“……土豪。”
莫邪朗声大笑,“想跟我,做朋友么?”
“去你的。”沫蝉扯开他缠上来的手臂,“这些事,竟然从那么多年前就开始酝酿了。”
“当然。”莫邪伸手扯扯沫蝉鼻梁,“我早知道青岩不是永远的安全之地,我必须还要给族人找到更广阔的生存空间。就像吸血鬼也要抢占新大陆一样,从许多年前我便将族人有意识地派往国外。”
“除了国外,国内的生意也还有不少。比如你叫三叔公的那位老臣,也在山上经营山货,除了供给族人所需要的肉食,那些木耳蘑菇等山货也能获利不错。”
沫蝉只能悄然屏息,“你从许多年前,就已在安排路,想让族人走进人间。”
莫邪点头,“这条路走了几百年,可是那最后的决断却还是难下——虫,直到今生遇见你。”
沫蝉悄然泪盈于睫,“我明白,这有多难。不过想到你为了我而正式走进人间,随之会面临的压力,我便觉得担心。”
莫邪搓搓她手臂外侧,“那就留在我身边保护我,哪里都不要去。”
沫蝉深深吸气,向他绽放微笑,“你这是在向舞雩公开挑战了,你知道不知道?”
千年前的舞雩虽然因为莫邪而没有诛杀狼族,但是她给狼族设置了禁地,不准狼族走进人间。
“我当然明白。”莫邪怔忡了下,“从前一直难下走进人间的决断,也是因为她。她为我而死,临死之前要我发誓遵守诺言,所以我不忍违背。”
而他今日,为了她,还是违背了……沫蝉伸手环住他的腰,“小邪我想让你明白,不必太过在乎我的感受,我不想让你为难。你不是为我一个人而生,你还有你肩头的责任。”
莫邪促狭一笑,“我不光是为了你,我也是为了族人——我要将我的责任分一半给你,我要将你拉上我的贼船,让你与我一同守卫我的族人。总之,你现在义不容辞。”
沫蝉深深吸气,抬眼望他,“你真的相信我可以?我现在,已经没有了舞雩的能力。”
莫邪摇头,摊开掌心印在她心口,“可是你有这颗心。这才是最强大的。”
沫蝉垂下头去,不想在他面前哭出来,“可是关于财产证明的事,你依然不可以掉以轻心,你还要小心防范一个人。”
莫邪点头,“我明白,是我爸。”
就算刘二星没有力量调动人手去世界各地查证,可是夏子孤却有这个能力。莫邪所有的事情能够瞒过人类的警察,却瞒不过他的生身父亲。再加上夏子孤多年来在全球各地培植下的人手,如果他想在儿子后背捅上一刀,想来不难。
沫蝉仰头望莫邪,“我知道你之所以隐忍至今,是不想再与舞雩和大伯为敌。他们原本该是你最为亲近的人,而不该是你的敌人。可是事到如今,已经不能不防。小邪,如果你为难,那就交给我来办。”
莫邪摇头,抱住沫蝉,“不,我现在最亲近的人不再是舞雩,也不是我的父亲,而是你。所以我不会因为所谓的为难,而再让你独自走入险境。我既然决意走进人间,便无论什么都做好了准备与你一同面对。”
“那你心里……”沫蝉伸指点着莫邪心窝,“你对纨素……”
莫邪笑了,“吃醋?”
沫蝉摇头,“我明白,你还在爱着舞雩的。守了千年的爱,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手了……所以你才会为了她去顶罪,才会那么鲁莽地杀人沉尸,还被人拍下了证据。”
莫邪不敢做声,小心望着她的神色,“你……会不会因为这件事,不再理我了?”
“会。”沫蝉心上还是酸涩,于是推开莫邪,转身走回办公室去,“我警告你哦,我现在烦着呢,别惹我。从现在算起,半个小时内不准与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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