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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宠若惊·坏小子,别这样-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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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叶树森帮沫蝉说了句话,“谢纨素联系不上,沫蝉是担心她。她们的稿子原本是一起写的,的确不适合在纨素缺席的情形下讨论。”

沫蝉感激地鞠躬,赶紧奔出会议室的门。

她直接去了方婆的殡葬公司。

很紧张,很担心纨素的处境,她手指头攥紧包包带子,指节都白了;可是心里也有莫名的兴奋——终于到了要面对方婆背后大boss的时机,她很期待掀开那人面纱的刹那。

小兔、小雪、雁子……这些小女孩儿都不该白白死去;关大哥一直犯难的连环剖尸案,也绝不可以随便栽赃给狼。

该是答案浮出水面的时候了,她一直在期待。

。

方婆见了沫蝉,倒也从容,“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是主动来找上我了。夏沫蝉,你胆子倒不小。”

沫蝉微笑,“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更何况,我还是个大活人。方婆您老人家不必这么心虚吧?”

方婆勃然色变,“我哪里有什么心虚!倒是你,那晚上将我打昏,你还欠我一个说法!”

“打晕?”沫蝉不急不忙地跟方婆斗嘴兜圈子,眼睛小心地在房间各处逡巡,“婆婆您有什么证据是我把您给打晕的?我记得分明是阴婚那晚上,天上风云大作,您跟您的助理都吓得抖如筛糠——嗯,您看,您根本是被吓晕的好不好。”

沫蝉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一边将自己当成纨素。房间虽然很大,但是作为来客,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行走的路线,呆过的地方,却是相对固定的:都是从门口走进来,然后直接走到沙发这边,坐下。

所以不一定要大面积去搜寻痕迹,只需把握好这两点一线之间的细节,就足以找到证据了。

尤其是女孩子,能留下的痕迹证据就更多:比如头发。长头发的女孩子都有这样“不堪”的经历,家里、办公室里,甭管你愿意不愿意,都会留下根根的头发,自己看着都觉着烦——可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刻,那不经意飘落下来的发丝,却会成为救命的线索。

除了头发之外,还有气味儿。就像莫邪所说的,他们狼族认人的办法甚至都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鼻子;纨素只要在这沙发上坐下过,那么周围就一定会留下纨素的气息。虽然她的鼻子比不上狼鼻子,但是如果仔细而小心,相信也能找到蛛丝马迹。

沫蝉一边小心寻找,一边跟方婆斗嘴以拖延时间,“怎么,难道方婆您老人家是不想被人知道,身为鬼媒婆的您竟然会被吓晕,您老会觉得忒儿没面子,所以就抵死不承认,反倒要诬赖我,说是被我打晕的?”

嘴上说着,手指则沿着沙发的边沿儿小心地滑走。蓦地指尖碰到一个物件儿,沫蝉只觉心头轰然一热。忙打斜儿坐了坐,用身子遮挡着,手指小心地将那物件儿从沙发坐垫缝儿里给挖出来……

圆圆一颗硌在掌心,沫蝉几乎哽咽。聪明的纨素,果然给她留下了最易识别的证物。

纨素的头发,她可能会认错;纨素的气息,她那个凡人的鼻子也可能闻不出……可是纨素留下的这个物件儿,她是绝不可能认错!

——是莲花寺结拜时,她暂时用作信物交给纨素的那颗琉璃珠!

。

握紧了琉璃珠,沫蝉便将话题转移向纨素,“我有位朋友前来拜访您老人家。我知道您老人家好客,肯定留下她喝茶了吧?时间不早了,请将朋友交给我,我们得回去了。”

方婆平静地笑,“你是有朋友来过,我也的确请她喝茶。不过她喝过了茶,就回去了啊。如果不相信,我这儿还有大门口的监控录像,你可以来看,她可是真的安然离开了我这儿的。”

“至于她离开我这儿又去了哪里,遇见了什么,那我老婆子可就管不着了。”

沫蝉也不纠。缠,“是么?那好吧,婆婆我就告辞了。不是我不想多跟婆婆您聊一会儿,实在是着急找我那同事。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请婆婆喝茶。”

沫蝉急忙带了琉璃珠去找关阙。关阙听了也皱眉,“你确定你朋友是在那家殡葬公司失踪的?”

沫蝉点头,“她将这琉璃珠留在那里,就是给我的信物。关大哥请你务必帮我查查这间殡葬公司,他们背后有鬼。”

“有鬼?”关阙被挑起了点兴趣,“什么样的鬼?”

沫蝉掂量了一下说,“他们是殡葬公司,就是专用死人来赚钱的生意。关大哥也是一直跟死人打交道的,说不定就能从殡葬公司那挖出来点与死人有关的线索呢。”

。

竖店影视城,绿蚁表情淡漠地听沉鱼一件一件将粉丝送来的礼物做以介绍。普通粉丝的就算了,倒是有几件重量级的粉丝礼物不能不提。

“这是顾副省长外孙女送来的特制SD娃娃。小女孩儿说,这是照着你的样子,特别定制的,全球独此一件。”

“这是赵氏企业赵四公子送的——呃,车钥匙。一共镶了64颗南非钻石,切割完美。”

绿蚁冷冷一笑,“钻石车钥匙?能开得了车么?”

“能。”沉鱼也抚了抚额,“还真的能,我真的去试过了。赵四公子送来的不止这把钥匙,还配着一辆欧洲手工订制的车子。”

绿蚁也挑了挑眉,“真够排场。”说着转眸瞟了沉鱼一眼,“这个赵四公子,是否也有人类那个赵四小姐一般的风。流?”

沉鱼隐秘一笑,“可堪一比。”

“嗯,”绿蚁沉吟了下,“跟他约个时间吧,说可以一起喝杯茶。不过不要超过15分钟。男人都犯贱,15分钟刚刚好。”

“是。”

沉鱼继续翻检礼物,却窒住,抬头惊慌望绿蚁,却不敢说话。

“怎么了?”绿蚁从化妆镜里瞥见。

沉鱼屏息捧出一束花。

绿蚁见了就尖叫起来,“鬼,鬼脸花!扔了,快给我扔了!是谁送来的,啊?这东西怎么能送进来,沉鱼你眼睛瞎了么?”

-

41、把自己出卖

“大小姐,婢子也不知道这鬼脸花是什么时候送进来的!外头送来的礼物,婢子是一件一件亲自查收的,所以这东西绝不会是从外头送进来的……”

绿蚁按着心口,紧张地粗喘,“知道我怕这鬼东西的人不多。叀頙殩伤这肯定是谁故意带进来的……是谁?谁!”

仿佛有风从窗口掠进来,房间的灯暗了一暗,肉眼看不透的黑暗里,扬起如黑暗一样说睦浜撸霸茨慊辜堑谜夤砹郴ǎ蔷秃谩!�

黑衣男子,仿佛从夜色中析出,立在暗影里,看不清面上神情,“记着这恐惧的滋味儿,会提醒你适可而止。”

“千万别狂妄自大到,以为这世上什么都可以由你来自由调度。我盯着你呢,绿蚁,你该明白得罪了我的下场是什么。轺”

“二爷!”沉鱼惊慌出声。

绿蚁一双妙目中也涌起惊恐,“二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都听不懂。”

“你听不懂么?岸”

莫言从黑暗中走出,凛然坐在绿蚁方才的椅子上。他的意思明摆着,就是要绿蚁站着。

“聪明如冬家大小姐,也会有听不懂的话?哈,笑话!”莫言满是讥讽。

绿蚁迅速跟沉鱼交换了下眼神儿。莫言这样说,绿蚁和沉鱼自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落雁落网了,那么莫言自然会知道落雁故意伪装成他的样子,莫言这明摆着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绿蚁以眼神狠狠警告沉鱼,示意她不准乱说话,继而才平静下来,朝莫言嫣然一笑,“二爷这是说的哪里话来?我知道二爷是来找我算账来了,为了落雁,对吧?”

莫言冷哼了声,“知道就好!在我动手之前,按规矩,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别说我不尊重冬家。”

绿蚁叹了口气,“二爷是来问我什么罪呢?治下不严吧?那我知道错了。”

“二爷想必也已经知道,闭月已经背叛我而去,现在再加上个落雁……我真是让二爷见笑了。”

莫言眯眼:“你想说什么?你想说落雁冒充我去害人,不是你的授意?”

“当然不是我的授意!”绿蚁断然否认,“我岂能不知冒充二爷,在族内是个什么罪?况且我一向希望能与二爷联手,怎么会暗害二爷?落雁做事都是自己主张,跟我半分关系都没有!”

绿蚁再不动声色地瞟了沉鱼一眼,“奴才背叛,是我的错;可是奴才擅做主张,相信二爷不会也不分青红皂白地都记在我的头上吧?”

莫言冷笑,“如今落雁已死,你自然是说什么都行。”

“既然二爷也明白这个道理,”绿蚁渐渐傲慢,“那二爷来向我兴师问罪,便真是多此一举。”

。

莫言却盯着绿蚁,缓缓笑了,“谁说我是来跟你兴师问罪了?我是来给你送花来了。冬绿蚁果然是冬绿蚁,来到人类世界也这样轻易就能蛊惑人心,如今的你可是人类世界的大明星,早该习惯了接受送花吧。”

绿蚁这才笑容垮掉,“可是二爷送我的,是鬼脸花!”

小时候在青岩,绿蚁跟着一班小狼被送到山上训练捕猎技能。那时还是小孩子的绿蚁,是第一次独自在山林生活,身边没有家人和佣人的照顾,要凭自己的技能捕猎,否则就要被饿死。

她捕猎不成,情急之下胡乱捋些花果来果腹,结果不小心吃下了鬼脸花。鬼脸花顾名思义,吃下去的人,面上将肿胀扭曲丑陋如鬼。

后来族人找到她的时候,她正癫狂地满山狂奔,仿佛背后有鬼追着;脸上更是肿胀如鬼……从此后鬼脸花便成了绿蚁最大的禁忌,不许人提,更是一看见就要发狂。

因为绿蚁在族中的特殊地位,所以当年这件事被小心地掩盖起来。除了三莫等几个人之外,外人都是不知道的。今天莫言这样故意送鬼脸花来,就是对绿蚁最严厉的警告。

莫言享受地看着绿蚁面上得意不再,代之而起的惊惶,“其实你冒充不冒充我,这件事我也本不在乎;可是我必须警告你的是:别想利用我来暗害夏沫蝉那条笨虫。”

“我已经对她说过,她的安全从此由我负责。我现在就是来通知你:如果还想跟她没完,那就是公然向我挑战。”

莫言淡然转了转手腕,“按照族中的规矩,所有敢于向我挑战的,我只有让他死。冬绿蚁,别看你是冬家大小姐、未来的狼后,你却也不例外。”

“我连小爷都可以公然挑战,甚至可以在挑战中咬死他……那么你就更不在话下。这是族中给我的特权,我绝对会好好享用。”

莫言离去,无声得仿佛融入夜色。绿蚁盯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恼得攥紧指尖,“又是夏沫蝉!”

。

警方暗查方婆的殡葬公司还没查出什么来,方婆倒是先到警方来投案自首了。关阙听手下来报,忍不住亲自到接待室外旁听。

“警察同志,老婆子我今天是来投案自首的。”

负责记录口供的警官循例问,“你犯了什么事?”

“我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帮人害了人。”

“被害人是什么人?”

“不是一个,而是好几个。都是在江宁医院死了的小女童。”

“什么?”警官这才抬眼,认认真真盯住方婆,“江宁医院的女童连环命案已经告破了,凶手自杀;你的意思是,你从前曾经胁从那个凶犯实施犯罪?”

“警察同志你们错了,那个人不是真正的凶手。”方婆背台词似的一板一眼。

“你说什么!”警官再度不淡定了。好不容易破了的案子,竟然被人说是错了?

方婆看警官激动,也有点胆儿突,可还是坚持说下去,“我今天来投案自首,就是同时要举报真凶,让我自己争取宽大处理的。”

“你说。”

“真凶叫夏沫蝉。她是个鬼媒婆,我是被她妖言蛊惑的。”

接待室隔壁房间里旁听的关阙闻言也变了脸色。

。

关阙下午特地抽时间约沫蝉出来喝茶。沫蝉到了茶室便急切问,“关大哥,你找我出来,是不是纨素有消息了?”

关阙给她倒上茶,“沫蝉,纨素失踪还不满48小时。按照规矩,现在还不足以认定失踪而立案。不过我已经让手下悄悄儿地出去查了,一旦有线索他们就会告诉我。”沫蝉这才定了定心,“那关大哥今天叫我出来喝茶,是为了……?”

关阙自己先抿了口茶,“沫蝉你说过,等有机会了会跟我好好聊聊。我今儿就特地给咱们俩创造这个机会:沫蝉,你就今天跟我好好聊聊吧。”

沫蝉装傻,“聊什么啊?”

关阙却一丝笑模样都没有,“沫蝉,我一直在仔细回想,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跟我的工作一点点产生了联系,进而莫名其妙地与我处理的每一桩案件都开始有了关联的呢?”

关阙不愧是关阙,“我想,应该是从那天,你忽然让我到你家去,帮你查一串脚印开始。我不会记错,那是狼的脚印;更让我不能忘记的是,那是狼的脚印之后直接变成了人的脚印……”

沫蝉吓得险些直接从凳子上掉下去,便连忙摆手,“关大哥你记错了,真的。不信你回去问关关,是哈士奇,不是狼。你也说了,狗是从狼演变来的,有的狗也跟狼一样,有五个脚趾的。”

“哦。”关阙倒也没否认,“我今天想说的重点不是这个;狼或者狗,暂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从那天开始,沫蝉你开始不对劲了。”

沫蝉心里打鼓。面对警察讯问的时候,果然都是心惊肉跳的;就算眼前是她当大哥一样的关阙,可是这位毕竟是刑警中的精英,只觉更难隐瞒。

“沫蝉我知道你在每次案件里都跟我强调过,不让我多问;可是现在我必须问问你了。那些我们都没侦查到的事情,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关阙郑重望着沫蝉,“小沫蝉,你知道么,我都想过,那些事情只该是鬼魂自己才知道的;可是你却都知道。”

沫蝉知道再瞒不住了。如果再继续勉强隐瞒,关阙怕是只会更加重怀疑;而且,他的疑点会转移到初始的那串狼脚印上去……与其让关阙知道狼族的存在,不如她先卖了自己。

沫蝉深吸了口气,盯住关阙的眼睛,“关大哥,我能看见鬼。”

。

“你说什么?”关阙面色也白了白,“别因为我说只有鬼知道,你就真往这个上说啊!”

“关大哥我没跟你开玩笑。”沫蝉小心转了转眸子,目光定向关阙背后,“关大哥,你开车曾经撞死过一条狮子狗吧?”

“什么!”身为刑警的关阙,也不由吓得一下立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沫蝉叹了口气,“它还躺在你车轮下呢。就是右前轮。你开车的时候,它依旧一下一下被碾压着。”

“该死的……”关阙一下抱住头,难过地坐下来,“是的。那是关关收留的小狗,特别乖巧懂事,尤其跟我好,每当我下班的时候总是前前后后绕着我打转。那天,急着办案,我开车出去,没发现它就躺在车轮下……关关为了这件事,几乎有整整一年不肯跟我说话;为此,我也内疚至今。”

怪不得这么多年,都很少见关大哥亲自开车。沫蝉原本还以为是因为关大哥现在当领导了,另外身为刑警脑子里总想事儿,所以都不用自己开车了;却没想到原来是这样。

可是今儿,关大哥为了来问她,竟然还是克服了心理障碍,自己开车来的。就凭这个,她也该告诉了关大哥。

“关大哥,你和关关都不知道,其实刚刚过去的那个暑假,我差点死了。我小时候被狗咬过,今年正好到了爆发的年限,可能就是因为到鬼门关去兜过一圈了,所以我发现我开始能看见鬼。”

她想到蝴蝶,又想到小兔,“最开始其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甚至都不知道出现在我眼前的那就是鬼魂……可是事实却容不得我不相信。”

关阙闭了闭眼睛,“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从来不让我问。”

关阙那双藏在金丝边眼镜后头的眼睛,忽地闪了闪贼光,“那是不是说,以后我再遇见命案,就都可以直接来找你;让你跟被害者的鬼魂聊聊,你就能帮我破案了?”

沫蝉没想到关阙转得这么快,没忍住便笑出来,“关大哥,原来你想利用我来偷懒啊!”

关阙贼兮兮一笑,“有些案子实在没有头绪,都积压在我脑子里,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就像你们女生追连续剧似的,其实我也想早点找到答案,然后再回头去补充证据就是了。”

沫蝉却摇了摇头,“关大哥真对不起,还是要让你失望了。我虽然能看见鬼魂,可是直到目前为止,还都是鬼魂主动找上我,而不是我主动找上它们。”

“独独有一次,还是朋友给了我极其贵重的奇楠沉香,借助那沉香的神秘作用,再加上我的血才召唤成功的。不过那一次,也险些要了我自己的命;好像唤魂的代价,就是要自己的灵魂也出窍一样……”

“所以如果关大哥要侦破的命案里的受害人,并不相信我,不来主动找我的话;那我就也看不见他们,帮不上关大哥你。”

关阙听了讶了讶,便摇头,“那还是算了吧。千万不能为了帮我破案,再让你的生命遇到危险。再说现在天然的奇楠沉香比黄金还贵,而且数量罕有、极难买到咱们可用不起。”

让沫蝉很感欣慰的是,关阙对于她说能看见鬼的事,虽然惊讶了一下下,不过仿佛并没有惊讶得太天崩地裂。沫蝉不由得心下暗赞:刑警就是刑警,心里耐受力果然是混凝土级别的。

不过关阙随即便严肃下来,“沫蝉,你刚刚的话解除了我对你的一个疑问;不过它却也同时印证了另外一个疑问——你既然能看见鬼,你便果然是有资格成为鬼媒婆的,哦?”

。

“鬼媒婆?”沫蝉一怔,“关大哥你在说什么?”

关阙眯起眼来,“方婆到局里来举报你,说你是鬼媒婆。江宁医院的系列女童命案,真正的凶手是你,因为你要寻找鬼新娘。”沫蝉听了怔忡片刻,却随即笑了,“他们终于坐不住了。这是好事儿。”

关阙都气乐了,“我说小丫头,你心理素质够好的呀!现在你是被人举报呢,是命案,亏你还乐得出来!”

沫蝉却眼睛晶亮,“关大哥,正好趁机扣住方婆,别让她回去!对外,就说保护证人。”

关阙点头,给手下拨了电。话。

沫蝉眼睛晶亮地陷入独自的沉思,面上各种表情飞转而过。关阙忍不住伸手敲了敲桌面,“沫蝉,别高兴太早。还得面对现实的问题:你被举报,而且许多证据对你不利;关于你能看见鬼的事,咱们警方还不能公开拿出来当做证据。你得先想现实的脱身办法。”

沫蝉被从天上一下子打落到尘埃,她扁了嘴,“我没办法给自己辩解,否则就得说出能看见鬼的事。现在的突破口只能到方婆身上去找,只要她承认自己撒谎,那我就也能脱困了。”

关阙眯眼,“好,方婆我亲自来审。务求找到突破口。”

。

纨素已经失踪临界48小时,警方依旧毫无进展。沫蝉急得要疯了,关阙便向方婆施压。

“方婆婆,活到你这把年纪,就算再不懂法的,也该知道绑架是多大的罪吧?现在马上到48小时临界点,你聪明点儿的就赶紧放人,说不定我还能卖你点人情,不将这事儿立案;如果超过了48小时,那就算我想帮你,也帮不成了。”

几番攻势下来,方婆也要哭了,“警官啊,我老婆子该招的都招了:我是曾经见过那位女记者,跟她喝了茶,还说了好一会子话。”

“不瞒您说,我也真的是把她给敲晕了,抢了她的手机,删了她偷偷存在手机里的录音——警官您老也懂的,我们这行做死人生意的,总归有点神秘的内情,是不能被记者知道的。我老婆子打昏她是不对,可是也只是讨厌记者四处乱叮罢了……”

“抢了她手机,删了她手机里的录音之后,老婆子我就把她弄醒了啊。警官您老看过监控录像了吧,我是真的让她好好地离开了啊。我老婆子再不懂事,也不会愚蠢到明摆着绑架记者的!”

关阙给沫蝉打电。话:“方婆的话,我认为可信。谢纨素有可能的确是在离开了方婆公司之后才失踪的。我们还在沿途寻找,沫蝉你也再回想一下,是否还有其它线索。”

。

手里握着琉璃珠,却已经找不见了那个寄托琉璃珠的人。沫蝉回想在莲花寺,纨素握住她的手,两人正式结拜成为姐妹,纨素解下脖子里的玉牌,说是从不离身的护身符——纨素将护身符给了她,纨素自己却遭遇了不测。

如果不是她将方婆的名片给了纨素,也许纨素就不会去见方婆,那么其后的事情便都不会发生……

沫蝉捏紧琉璃珠,急得落泪:纨素,都怪我;纨素,我一定会找到你。

沫蝉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去找莫邪。

莫邪便笑了,“我为什么要去找她?夏沫蝉,你还真把我当成警犬了啊?”

沫蝉不明白,莫邪怎么会突然这个态度。她着急地吼,“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好,算我错了,我自己的朋友失踪了,就该我自己去找。我不敢再麻烦您这位伟大的狼王,我来错了!”

沫蝉自己沿着方婆公司大门口的路,一直朝前走,拿着纨素的照片,临街一间一间的商铺去问。都没有线索。

沿着大路一直朝前去,已是到了海边。咸湿的海浪扑到海岸上来,撞碎在黑色的礁石上,碎裂成米珠子一般的纯白泡沫。沫蝉立在潮湿的雾气里,攥紧琉璃珠,难过地掉眼泪。

她真是无能;她怎么这样无能!

“干嘛?真想把眼泪都哭成海啊?”背后还是扬起那慵懒而清甜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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