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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宠若惊·坏小子,别这样-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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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都要好好地幸福,好不好?”

沫蝉怔了怔,便急忙解释,“纨素你真的误会了,莫言他只是开玩笑的。”

“是不是开玩笑,我自己的眼睛能分得清的。”纨素含笑指着她自己的眼睛,“你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你一言一行莫言都认真看着。你想要什么,他立时便去拿来;你若皱眉,他就面色铁青……可是一旦看你笑了,他就背过身去,笑得比谁都开怀。”

“他是真的爱你的,沫蝉,我看得清清楚楚。难得有情郎,沫蝉你该珍惜。”

纨素说着指了指门外,“刚刚跟你说话的是江公子吧?你跟他的故事,我后来也听说过了。我明白你心里也许还放不下他,所以才会抗拒莫言吧?真的别再犹豫了,莫言真的比江公子更适合你呀。”

“纨素……”沫蝉一时真是不知如何来纠正她。

纨素自己柔软地笑了,坐在灯影里的她,面上的微笑仿佛梦幻,“而我呢,这么多年也一直在等待一个能保护我、知道珍惜我的男生的出现。我不知道他该长什么模样,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旁……”

纨素转脸向沫蝉,清丽的面容被灯影柔柔照亮,“而现在,我终于等到了。我现在可以郑重其事地向你宣布:沫蝉,我爱着、并且一直在等着的人,就是琉森!”

。

毫不意外的答案,却还是让沫蝉震惊地摇曳了两下。

纨素看见了,便笑,“沫蝉你在为我担心,是吧?你以为我是在以粉丝的心情,来喜欢自己的偶像;可是偶像只是应该存在于憧憬与想象中的,其实未必适合现实生活——是的,其实我自己从前也有过这样的担心,所以对琉森依旧是远远的遥望,而没真的鼓足勇气去追求。”

“可是现在,经历过了这件事之后,我确定了。沫蝉也许你永远没办法想象,当你亲眼看见你的偶像真的在危难之中来到你眼前,亲自将你救出去的那种感受——真的像是紫霞仙子等到了自己的英雄,真的踏着五彩祥云来接她……”

纨素因为激动而满面绯红,艳如桃花,“沫蝉我不怕你笑话,我现在真的是疯了,为了琉森而疯狂——我决定放下矜持,放下疑虑,甚至放下我的自尊;我要去主动追求他。”

纨素说着调皮一笑,“当我全力以赴的时候,我有把握,琉森一定会逃不出我的手心!”

纨素红着脸、双眸晶亮地拉住沫蝉的手,“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他成为你的姐夫!”

纨素的掌心滚烫而汗湿,沫蝉能感知到她的激动、兴奋,可是沫蝉却没能从纨素掌心吸收任何的热量过来,反倒觉得自己指尖冰凉,一股巨大的冷意沿着手臂直窜过来,冻得她牙关止不住地磕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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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和谁争,我都不屑(10月14日第一更)

【先来4000字,待会儿还有一更。叀頙殩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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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素幸运地被救回来,可是究竟谁是绑匪则成了难解之谜。关阙回局里调阅通向海滩的监控录像后,就给沫蝉打过电。话来,说的确发现了纨素的影踪,却没看见她身边有人,只是看见她自己一路朝海滩走过去……

关阙的语声里似有迟疑,沫蝉便明白了:“关大哥你是想说,怀疑纨素的被绑架是她自己设的局,对吧?”

关阙便也承认,“从正常的人类所见所思来看,我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轹”

沫蝉却摇头,“关大哥,那我就给你一个非人类的所见与所想吧:我相信一定有绑匪存在,可是绑匪却不是人类肉眼能看见的……”

也许那背后的主使者就是希望让她误会纨素吧,让所有人都以为纨素是自行设计了这场绑架,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离间了她跟纨素。

这个世上,怀疑远比相信更容易,尤其是在亲眼目睹了纨素吻琉森的场面之后。这个时候的她,自然是最应该恨纨素的吧;至少,也会讨厌。于是这个时候再加上纨素有可能自导自演绑架一事,那么她与纨素绝交便成了必然的—酾—

这样的必然,她却绝不会让它发生,绝不会遂了那幕后者的愿。

“绑匪不是人类肉眼能看见的?”关阙激灵了一下,“哦,那我就没有发言权了。不过从监控录像里纨素的表现来看,的确是有点奇怪;动作都不是自主的,倒仿佛是被牵引。”

关阙顿了顿,“我想起一个神秘现象……”

沫蝉便笑了,“关大哥我明白你想到什么了——赶尸,是不是?”

“好吧,我承认。”关阙挠了挠后脑勺,“最近也许是被你给说的,我都觉得自己有神道儿了。”

沫蝉摇头微笑,“关大哥不必隐瞒了,你才不是因为我说的话而神道儿的。关关早卖过情报了,说自从发生剖尸连环案开始,关大哥已经时常上网看鬼片。”

关阙有点不好意思,“唉,现在就算你跟我说雎鸠能口吐人言,我八成也是肯信了。”

“哈哈……”沫蝉笑开,“千万不要。那小鸟猫要是能口吐人言,一定是个傲娇到死的,而且会恨死我的。”

。

在别人想让她误会的时候,她一定要坚定心底的信任;在别人希望她哭的时候,她偏要多多笑出来。

沫蝉仰头望冷寂的夜空。秋冷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来了,等到察觉时已经染遍肌骨。她感觉冷,却还是高高仰起头,想告诉那个希望她消沉、痛苦、多疑下去的人:你失算了!

就算亲眼看见纨素吻琉森的那一刹让她难过,可是那一刹不足以抹杀相处的悠长时光,更不足以抹杀这么久以来点点滴滴收集起来的、莫邪对她的好。

女孩子在爱情上想要的完美主义,她也有;只是她更明白,在这浩荡而黑白共存的世界上,她该选取与珍重什么。

。

沫蝉回到家,已是夜深。

简单回答了妈的询问,草草洗漱了就钻进被窝里去。这时候她什么都不打算多想,她只想好好睡一觉。虽然等待她的还有那么多纠结如麻的乱绪,但是她已不觉得焦虑,反而有如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对冲锋与对决鼓满了渴望。

因为兴奋与疲惫,她的觉又是睡得不安稳。

仿佛夜半的光景,沫蝉忽然莫名地睁开了眼睛。

之前忘了挂窗帘,外头橘黄色的街灯光洒落进来,在床榻对面墙壁上留下一片橘黄色的三角形。书桌旁的凳子就摆在墙边,靠背正好直竖进那橘黄色的三角形光影里去。

而就在那张椅子上,现在多了一个人。

沫蝉屏住一口气,忙坐起来,无声盯着那里。

夜色无声,光影也无声,他也无声。

。

沫蝉只好先清了清嗓子,“怎么来了?”

此时的他坐得笔直,却没什么王者之气,反倒像是在闹别扭的孩子,“我怎么就不能来?就算你不肯让我来,你也拦不住我。”

“我知道我拦不住你,”沫蝉悄然叹了口气,光脚丫下地。地板上还是有些凉了,飕飕地透进她足底去,一直走到他面前,望着被橘黄色灯影照亮的他,“……我也,没想拦着你。”

“你撒谎。”他坐着依旧没动,可是他眼中分明漾过一片明晃晃的涟漪。

像个孩子。明明脆弱了,却偏用执拗来遮掩。

“你凭什么认为我撒谎?”沫蝉负着手,微微翘起脚丫来回瞪他。既然他像个执拗的孩子,她也就当自己依旧是穿着睡裙、披散着长发的小女孩儿。

“反正,你就是言不由衷!”他咬住唇,眸子里流露出懊恼,“你不想再见我了,我知道。”

“那是你说的。”她也绷起了脸,眼珠子一瞬不瞬地瞪着他,“你这么说,就因为你自己有亏心事!”

他想辩,却终究还是别开眸子,面色因为懊恼而泛红,“……我知道你生气了。”

“废话。”沫蝉勇敢瞪着他,并不转开眼光,“我要是不生气,你还真当我是观世音菩萨啊?”

他唇角嗫嚅了下,“我也,我也生气了!”

“又是废话!”沫蝉吼回去,“我当然知道你也生气了。可是,也是你活该!”

“你竟然说我活该!”他长眉微耸,“你胆敢这么跟我说话!”

“不乐意听?”沫蝉一指房门,“那走啊。我原本就没请你来,现在总归还可以礼貌地请你滚粗!”

。

他恨恨地瞪着她,白眼仁儿和黑眼仁儿混战了半天,“……我不走。”

沫蝉背着手,悄然攥紧了自己的手指,“那你就得听我的:咱们俩谁也不亏不欠,海滩的那笔债就一笔勾销罢。”

他当然还愤愤不平,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不肯点头。

沫蝉再叹了口气,“小邪,你与我都没有那么闲。我们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哪里有时间没气找气生?”

“或者这也正是人家的希望,让咱们把时间都耗在窝里斗上。我恨你、你气我;我跟纨素挠起来,你跟莫言拼死相搏……如果我们真的这么干了,那你我就是一对白痴!”

“你还是什么狼王?我还说什么要保护自己的族人?我们就是一对蠢蛋,抱头痛哭,然后等着听人家得意地哈哈大笑吧!”沫蝉一口气说出心底的话,说完了,心里果然舒服了好多。

莫邪猛地回头,满面动容,“你真的,能这样想?”

“呸!”沫蝉说不清自己是喜是忧地啐他一口,“难道只有你家舞雩能这样想么?我夏沫蝉,纵凡夫俗女,纵比不上千年前驱魔巫女的法力高强——可是我夏沫蝉,还分得清善恶对错。”

莫邪长眸急闪,“……你为何,此时提舞雩?”

沫蝉隐隐叹了口气,“我就要此时提,怎么了?你做贼心虚么?“她这回终究还是别开头去,不敢去看他眼睛,“我明白,怎么争也争不过死人,更何况是千年前的死人,而她又是因你而死——那我何必还要争?”

“难道还要让自己再多一个本事,要穿越回千年前去,跟她在同样的时代里,再分一个高下?小邪,你觉得我有那么想不开,那么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莫邪紧张起来,忘了要继续正襟危坐,而是向她伸过手来,握住她手肘,“你说,我听。”

沫蝉笑了,眼里还是闪过泪花,“我不跟别人争,我只看我自己的心。你又不是战利品,难道非要是给胜利者的奖赏么?我心里如果还是喜欢你的,那我就没什么不能体谅你。”

沫蝉微微抬高下颌,露出傲然的模样,“我喜欢杨绛先生翻译的一句话:我和谁都不争,和谁争我都不屑。”她双瞳晶亮,“我只看我自己的心。若果爱,就能忍耐;如果真的不爱了,那你的事又再与我何关?”

莫邪从来没这样紧张过,他不自知地并拢了长腿,双肩微微耸起,“那你,现在,还爱我么?”

沫蝉轻轻咬了咬唇,“我如果不爱你,怎么会容得你进了我房间,我竟然一没尖叫,二没踹断了你的命根?”

莫邪周身滚过热泉,他却忍不住浑身冷战,急忙伸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贴在心口,“夏沫蝉,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从没如此这般地,爱过一个人。”

。

从来没有么?——那么,舞雩呢?

疑问都到了舌尖儿上,沫蝉却主动咽下去,高高仰起头盯他的眼睛,“不必对我说‘从没有’,你的过去,与我无关。我在乎的只有现在。你现在心里爱着的是我,独一无二,就够了。我纵然霸道,可是也不会霸道到让你去为了我而修改对于过去那么久时光的记忆。那对你不公平。”

莫邪展颜而笑,“好。你说什么,我都说好。”

轮到沫蝉不好意思,微微退开一步,冲他皱鼻子,“别总这么说!看你哪儿还像个狼王,我真会将你当哈士奇的哦!”

“好。”他耸起两只手,握拳到腮边,眼神乖萌地伸出舌头,哈哈嘶气。

沫蝉笑到险些岔气,又得小心控制音量,唯恐声音传出去,再被妈听见,或者被邻居当成夜半闹鬼。

两人笑闹一阵,沫蝉推着他,“天都快亮了,你回去吧。”

“我不。”他又执拗下来。今晚看样子他是真的想要当个执拗少年到底啊。

沫蝉叉腰叹气瞪他,“那你要怎么样?这是我家,不是狼窝。门外有我妈,上下左右有邻居,一点都不隔音。”

他便坏笑了,“不隔音?你怕我做什么?”

沫蝉这才意识到失言,连忙伸手掩住嘴,跟被捉住短处的小女生一般,又羞又撒娇地乐,“我没说什么。我就是送客呢,你到底走不走啊?”

他满心地情生意动,原以为今晚来是要遭遇一场雪暴寒霜,却没想到看见她如此娇软甜香。他故意呲牙,露出狼的神情,“我今晚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走的。”

“哎你想干什么啊!”沫蝉大囧,双手不光捂着嘴,这回要连眼睛都一并捂上了——他的目光,让她浑身滚烫。

满心小虫一样爬起酥麻,他攥着手指,四处望望,不知怎么才能排解,便索性大步走过去,自己先躺在了床。上。

那不过是一张单人床,被他这样一躺,床登时变得又窄又短。沫蝉小小跳脚,“哎,你这是干什么啊?”她急了,过来扯他手臂,“真不行,我妈在家呢!”

看那些传统戏本,才子佳人夜半幽会之类的,但是人家都是深宅大院,姑娘的房间跟父母的房间距离可远着呢,所以只需买通一个小丫鬟就够了;可是现代人多可怜,非但上下左右隔墙有耳,妈更是就守在门外……所以这个时代在家里幽会神马的,无限等于找死。

也就是说,她此时已经不怕真跟他在床之上弄出什么动静来,她怕的是她妈……莫邪敏锐捕捉到这一点,便伸手一把扯住她发梢,扯着她到他近前来,“也就是说,如果哪天六婶不在家,或者你跟我到我那里去……你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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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还没写完,大约9点半前后来。待会儿见。】

44、甜蜜vs。愤怒(10月14日第二更)

“啊你!”沫蝉羞得伸手推他,“你怎么这么捉人语病!不跟你说了,你快走。叀頙殩伤我也要睡觉,明早还有事情。”

“就不走。”他索性将四肢都摊开,占据整个床,“就在这儿睡。”

“真的,别闹了。”沫蝉心内偷偷甜蜜,可是还是要撵他,“我妈睡觉轻,早晨起得又早。让我妈堵着的话,就死定了。”

“我保证。”他听见她话中有软意,便一骨碌爬起来,举起三根手指向天,“我发誓,一定不会让六婶堵着。只是剩下的这几个小时,虫,你让我跟你一起睡。”

“不然的话,我不放心。总觉得你就差那么一点点,便要从我指尖滑走了。”莫邪长眸微阖,“在海滩,看见你的那一刹,我觉得天地就这么毁了。笨虫,你不知,我有多怕。轹”

沫蝉的眼睛也忍不住湿下来,她走过来主动伸臂抱住他的头,忘了他是神马劳什子的狼王,真的只当他是执拗的孩子,“好了,都过去了。就算我是‘愚蠢的人类’,我也并没有你所以为的那么脆弱。”

“嗯哼。”他傲娇又满足地将脸向她怀里又拱了拱,顺便用面颊摩挲绵软,占点小便宜。

沫蝉羞叫了声,伸手掐他脊背,然后轻叹,“我们人类能统治整个地球,不是意外。笨狼,人的心其实真的伟大又坚强。所以你以后不必再担心我,记住:我是强大的夏沫蝉。酾”

。

虽则是撵他,可是躺进他臂弯里,数着剩下的几个小时光景,沫蝉还是舍不得入睡了。

可是却又得小心地装睡。不然两人在未来的几个小时里,大眼瞪小眼地干嘛?他会不会又要做坏事……沫蝉想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被他发现,只深深埋着头,做出呼吸均匀平缓的模样。

可还是被他促狭地附耳低笑,“别装了,你的心跳都快100下了。”

“滚!”沫蝉囧得赶紧推开他,自己转身背对他去,“我天生心率过速,你管得着么?”

“嘶……”他忽地吸气。

沫蝉赶紧回过身去,看他正捂着唇角一块伤,一脸的痛楚。

“啊我真该死!”沫蝉心痛,“我忘了你受伤了。”

他在海滩跟莫言厮打起来,虽然气势上占上风,可是莫言的攻击也凌厉骇人。她跟他叽歪了这么半天,竟然都忘了问问他的伤。太粗心了,该掐。

她脑子里乱乱地爬起来去找药箱。就这么锅台大点儿的房间,她从前起身到下床,以至翻箱倒柜,竟然好几次踩到自己的裙摆或者是绊着自己的脚丫而险些跌倒……

莫邪却没拦着,更没帮忙,反而悠闲地枕着双手,享受地观赏“笨虫爬行记”。只在她扭头盯他的时候,他才赶紧抽手回来捂住腮帮子,做出痛苦万状的模样。

嗯,是如此享受她为了他而忙来忙去的模样。

沫蝉却越忙越乱,越忙频率越慢……到后来,她扎撒着两手,一脸羞愧地回头望他。

莫邪终于忍不住,扑哧儿一声笑出来,“找不着药箱了?”

沫蝉丧气点头,“嗯,忘了搁哪儿了。”

“哦,原来我们强大的夏沫蝉,在实际生活里却是个不太善于照顾自己、粗心地丢三落四的姑娘啊。”他故意大喘气。

沫蝉抿紧嘴,“我说我是强大的夏沫蝉,我又没说我是完美的夏沫蝉!再说,我们人类有名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哦!”莫邪特特深深地点了点头,“受教了。”

“你少假惺惺的!”沫蝉又羞又恼,“你肯定在心底说:愚蠢的人类啊,什么都能给自己找见词儿来开脱!”

“那倒没有。”莫邪绵长地笑,“我就是在想,人类的名言里不也各种说过,要‘言必信、行必果’么?”

“嗯?你又说什么?”

他便笑得一双长眸都弯弯如月,“有人说过,我如果帮忙找见了纨素,就要给我答谢。”

沫蝉慌乱跳脚,冲过来捂他的嘴,“闭嘴!”

他赶紧皱眉痛吟,“嘶,疼……”

沫蝉吓得赶紧松手,忘了要整治他,赶紧俯下眼睛借着窗外街灯小心去看他伤势,手指沿着他面颊逡巡,“哪儿疼了?给我看看!”

这样近地凝望她,看见她眼底满满的心疼……他心跳便都停下,只想让时光也就此驻足。再不管窗外的尘世纷扰,就这样对着她,地老天荒。

沫蝉却察觉到了,红着脸拍他,“你又骗我呢!”

“我没。”他趁着她躲开之前扯住她的手,拉她坐在床沿,“夏沫蝉,你对我真好。”

沫蝉心底甜了甜,随即又狡黠地笑,“我都跟关关学的。她照顾她家那一大帮子喵星人汪星人的,都这么耐心。”

“你又说我是宠物!”他佯作着恼。

沫蝉鼓着小苹果腮帮瞅着他乐。

他看得痴痴,忽地说,“找不见药箱也不要紧。我们狼,从来不用药箱的。”

“呃。”沫蝉又脸红起来,“我知道。我看过一个纪录片叫《狂野接触》:一位学者为了研究欧洲狼群,自己融入狼群去,用狼的方式跟狼们生活在一起,甚至成为狼王。狼跟他亲近玩闹的时候,时常不小心将他面上身上咬坏。他只能悄然离开狼群,抓紧时间找医院去缝合;结果他发现这样根本没用,因为回到狼群,狼又会将他刚缝合好的地方重新咬破……”

“但是狼会帮他舔舐,狼唾液里的特殊成分竟然能帮伤口极快愈合,比人类的医药还管用……”

沫蝉说到后来,他的眼睛已经灼亮如天狼星,沫蝉便赶紧垂头避开他目光,“还有我的狂犬病,我也知道你们的舔舐,才是你们狼族的治疗方法。”

他笑了,气息绵长而灼热。他捉着她的手,耐心而又渴盼。

沫蝉会意,却紧张起来,“哎你别闹,我可不行!至少我现在还不确定,我们人类有没有这个能耐!”

“有的。”他耐心哄她,“你就是我的药,忘了?”

沫蝉还是摆手,“哎,真的不行。”

“行。”他呲了呲犬齿,“究竟帮我疗伤,还是要我自行取回‘答谢’?”

“前面前面!”沫蝉赶紧投降,“我选A!”

莫邪忍不住呵呵笑开。便又自在躺回去,长腿伸出床栏,两手闲适枕在脑后,“来吧,乖。”

乖你个大头鬼……沫蝉又稍显笨拙地爬上了床去,小心从他身上匍匐过去,回到自己那一侧,跪在他头边,还是不争气地浑身发烫了,“内个,能不能换别的?除了那个答谢,咱换点别的。“

“休想。”他悄然伸手扯住她睡裙下摆,长眸染醉,“你要是现在还挣扎,我不保证会不会将这个顺势扯碎。”

沫蝉无计可施,一闭眼睛,“你给我老实躺着。不许睁眼睛,也不许干别的!”

“好吧。”他尽量不着痕迹地勾起了唇角。

下一秒,沫蝉带着烈士奔赴刑场的神情,抱住他头,垂下舌去,轻轻舔上他唇角的伤口……

他先是笑,压抑不住的;只是随着她娇。嫩舌尖儿的滑行,他的笑一点点垮了下去,代之而起的是越发绵长又急促的呼吸。到后来,他要双手紧紧揪住身子下的床单,才能抑制住喉咙里想要流溢而出的吟哦……

沫蝉自己的呼吸也乱了,舌尖之下他的皮肤渗出的气息仿佛语言,她都听懂了。

斗室之中,温度陡然升高。沫蝉只觉长长的睡袍拖累地紧紧缠裹住她身子,热得都要窒息。却忽地有一片沁凉从裙摆下滑入,沿着她身子游弋……沫蝉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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