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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战争－－-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序幕-第3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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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老大傻咧咧的看着天空，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彭铮小心的举起手里的激光导航仪，瞄向前方一步步逼近的敌人，曾几何时，他们俩一直以手里的单兵武器对抗拥有全装备的敌人，究其种种原因，并不是为了显示自己的高超技艺，更不是为了所谓的精神上战胜敌人，他们所作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眼前所准备。
屈俊杰打从开始，就告诉彭铮，真正麻痹敌人的办法，就是要让敌人陷入一个惯性思维之中。在两人的商量下，武器成为他们最终选定的陷阱。
一路上，他们不断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袭击敌人，几乎将手里加挂着榴弹发射器的M4和狙击步枪的能力挖掘到了极限。而敌人不断的失败，也终于一点点暴露出他们火力上的不足。
摆在明面上的缺陷不是缺陷，而是陷阱，敌人不会近视到上当，只有将陷阱隐藏的极深，才会让敌人最终如同发现宝藏一般毫不犹豫的将诱饵吞食下去，而之后，是什么结果，就无需担心了。
按照屈俊杰的想法，这次袭击，他本不想提早发动，因为两人都知道，一旦他们发动了这次打击，那么，凭借彭铮的价值，他们随后遭遇到的，将是真正的大规模军队的追击。
虽然明知道会很可能遭遇这样的结果，但是，让屈俊杰没有忍住的原因则是，他看到追击彭铮的敌人，自大到完全放弃了基地追袭而来。
当一名士兵可以调动敌人一支队伍的时候，这也预示着，这支部队离覆灭已经不远，屈俊杰不想推翻这个颠扑不破的真理，终于提前发动了这次打击。
北斗终端上，导弹信号已经穿过了地图上大部分的区域，即将在一分钟之后到达，而出乎两人意料的是，原本以为可能出现的空中拦截，却出人意料的没有出现。这让已经升空的巡航导弹一枚不落的向目标飞去。
地面上，屈俊杰已经完成了最后的阻击任务，迅速向后撤退，沿途彭铮预设的诡雷逐一被引发，虽然，爆炸的威力并不巨大，但足够迟滞敌人的行动。浓烟中，敌人的行动缓慢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屈俊杰微微一笑，加速冲过一片土坡，随后滑动着，趴在彭铮身边。
半空中，艾瑞克居高临下看着士兵们已经团团团将敌人藏身的地方包围起来，此刻，他们所欠缺的只是距离，只要跨过那随意散播着诡雷的通道，敌人就会被彻底包围。
艾瑞克知趣的没有催促对方，他觉得，对于他或者手下尤其敌人来说，这最后一幕，才是最值得享受的时刻。敌人看着他们一步步逼近时，那种紧张，担心和无助。艾瑞克仿佛能切身感受到一般。
现在需要做的只是准备一个开场白，一个对敌人说的开场白，只要说什么，艾瑞克自己还没想好，不过，他觉得，作为胜利者，他说什么都意味着胜利，想到这里，他不由的眯缝起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前方。
“轰！”突如其来的一声爆炸，仿佛命令符，瞬间清空了艾瑞克脑子里所有的想法。
※※※
殷勇从来都认为，敌人的决定，必须要经过他的同意，而他的同意等同于，敌人也要尝试他们所给予的东西。
“这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看着身边的博士生，殷勇一边下达了开启干扰的命令，一边用一个不贴切的典故解释道。
雷达屏幕上，原本已经遍布的雪花，顿时再次增多，增强的干扰，让原本还可以勉强使用的部分电子器械彻底陷入瘫痪，不过对于指挥大营来说，这增加的损耗对于整个已经停摆的电子系统来说，并没有增加多少困难。
“现在投入的总兵力是多少？”殷勇看着皱起眉头摆弄着死机电脑的士兵，转而向身边人询问道。
“投入了第一师的两个团，外加总预备队的一个两个机械化营。”听到询问，连忙有人走过来回答道。
“战况如何？”殷勇点点头，再次追问道。
“还不明朗，通讯班目前只能通过灯光和步行来传递信息，情况现在看来还算稳定，我们略微占优，但是总预备队与第一师的两部因为在训练中的磨合较少，所以战术配合还有些呆板，不过第一师的师长拟定的打击计划应经通过印证，取得了不错的战绩。”回答者走到殷勇身边，相信的报告着，殷勇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去，发现竟然是自己的参谋长。
“一师长，总是喜欢玩一些小聪明。”殷勇回转过头看，点点头，微笑着说道，仿佛回忆起一师长曾经做过点点滴滴。
“这一次，可不是小聪明，我估计，如果计划实施的话，那么敌人的损失可能突破……”参谋长说到这里，举起自己断了两个手指的手。看到他笔画的数字，以及那个残缺不全的手指，殷勇收起微笑，点了点头。
“值得期待！”殷勇的目光再次转向大屏幕，上面雪花重重，但殷勇的目光却仿佛能穿透干扰，看到正在上演的一切。
“A，B，C三点，是目前我们这里所确定的打击地点，大家切记，将信息传递给我们所有的战友，告诉他们，尽量将敌人往这里引，然后释放如下特征信号弹，炮火会固定坐标进行打击。大家都明白了吗？”空旷的平地上，此刻已经多出很多在猛烈炮火下被炸烂的装甲车和单兵作战系统，遍布的钢铁碎片和凹凸不平的弹坑，让原本的空地忽然间变得杂乱起来，就仿佛轰炸机轰炸了旧车场。
而在空地的角落，两名受命前来报告的士兵将众人聚拢起来，说出传达而来的计划，听到计划，原本对敌人发愁的众人，心里豁然如同开了一扇天窗一般敞亮。
“这他妈是谁想的办法，高啊！”一名士兵在听懂了计划之后，不由的赞叹道，而对于他的赞叹，所有人在内心表示出赞同。
将战场内的的三处空地作为固定的打击地点，并且依靠信号弹随时召唤远程火力打击，而他们所要做的，只需要把敌人引入这里，然后就等着看好戏。这让原本还是生死相搏的战场轻松的如同游戏一般。所有人在得到命令的伊始，都纷纷表示赞同。
“大家尽量把计划传递下去，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见众人领会，两名士兵中的一人连忙嘱咐了一句，随后带着同伴再次离开，向下一个枪声密集区摸去。
“一半人去引狗日的过来挨炸，一半人给我通知其他兄弟。”空地上，留在原地是士兵们在简单的合计了一下之后，迅速分成两组，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跑去。
战役在双方貌似相同的手段下，出现了迥然相反的结局，虽然，对于两方面来说，结局注定只能让一方面满意而另一方面感叹。
“时间快到了吧？”殷勇举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面的指针已经逐渐逼近最终的时刻，他知道，如果超过个时间，敌人必然会在被逼无奈之下，选择暴力驱逐干扰系统，毕竟没人会忍受一直响动的骰盅只发出声音不揭示答案。
而作为摇骰子的殷勇，他觉得，继续卖弄下去，不是一个什么好的选择，不过在开盅之前，他由衷的希望，结局是自己所希望的。
第四十一章 预示
如果是第一声爆炸是那么的突然的话，那么随后的爆炸则是悲剧开始的必然。当进攻的美军士兵在爆炸后本能的抬头向天空看去时，却看到了他们生命结束前最令他们恐惧的一幕。
剩余的四枚导弹从高空俯冲而下，肉眼可见的迅速扩大，让所有人的嘴巴都形成惊叫前的O型。
导弹没有给他们喊出声音的时间，当然，或许给了，不过声音却被淹没在巨大的爆炸声中。
轰，第二声爆炸响起。斯特瑞克被变回到原始的零件状态。
轰，第三声爆炸响起，整个大地在震颤，冲在最前面的士兵被浓烟形成的恶魔吞噬。
……
爆炸接二连三的响起，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刚刚还在微笑的艾瑞克一瞬间愣住了，虽然微笑仍然挂在他嘴边，但是所代表的含义却已经迥异于以往。看着从远处飞来的导弹，以一种他根本无法阻止的速度飞到人群中，轰然爆炸，感受着巨大的气浪铺面而来，艾瑞克只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从天堂掉入地狱。
“拉高，拉高，立刻拉高！”机组人员的喊声遥远的仿佛冥冥中的召唤，一直到整架直升机忽然侧转着向远处躲避，巨大的惯性一下子将艾瑞克推入机舱内部。重重的撞击让他终于清醒过来。
“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艾瑞克的疑问无力的脱口而出，随后，则是一声愤怒的大喊：“谁能告诉我，到底，到底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没人能回答他的疑问，机舱内，所有人都在应付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直升机在接连二三的爆炸气浪推动下，颠簸着离开附近的空域，迅速的将自己拉升到百米高空，随后才缓慢的降低速度，悬停在半空中。
高空的风力让舱门成为猛兽的大口，不断喷吐着寒气，但是即便如此，却仍然无法阻止艾瑞克冲过去。
努力抓住扶手，艾瑞克探出半身看向地面，之前残酷的阵地在高空看去，少了视觉上的庞大，也少了很多的残酷，但是却多了一些玩味和滑稽。可是所有这一切都不能掩盖地面上那触目惊心的弹坑，以及散落在弹坑旁边，几不可闻的尸体和碎片。
全军覆没！
刚刚还处于对比力量绝对巅峰的己方，在一轮远程打击之后，瞬间跌路到谷底，成为胜负天平那失败的一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艾瑞克此刻终于有时间询问了，当然，更主要的是，终于有人听到了他的询问。
“刚刚雷达侦测到前方有来袭导弹群，信息终端显示，预警机检测到敌人在数百公里发射了导弹。不过因为病毒缘故，预警机无法及时作出反应和预警。”身边不知道是谁用遗憾的口气回答了一句，但是，艾瑞克却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的解释。
“接通舰队总司令阁下的电话，我要亲自和他说明这一切。”艾瑞克从舱门口走回到机舱内，下达命令道。
“阁下，因为通讯频道的问题，我们的请求只能早十分钟之后才能得到相应。”听到艾瑞克的命令，之前的声音再次回答道。
“那么，你的意思是，难道我们就亲眼看着他们跑掉吗？”对方充满遗憾的口气不但不能让艾瑞克消气，相反却刺激的他更加愤怒起来，他大声指着地面上，两个活动的黑点，向对方质问道。
“恐怕只能这样了。”回答他的是机组的联络官，看着艾瑞克一脸愤怒的表情，他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SHIT！”艾瑞克看着地面上唯一能活动的两个黑点，大声咒骂道。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咒骂声一般，其中一个黑点忽然停顿了一下。
“你这是干什么？”屈俊杰感觉到彭铮停下脚步，连忙回头看去，却发现后者此刻正仰天看着高处悬停着的直升机，从容的伸出中指。
“反正要走了，顺便鄙视他们一下。”彭铮用力晃了晃手指，头也没回的回答道。
“几百米，人家能看见算。”屈俊杰无奈的转回身子，继续向前走去。
“万一呢，这事谁说得准，说不定真能看见呢。”彭铮再次举起另外一只手，用力晃了晃之后，连忙背起枪追上屈俊杰。
“这事，恐怕没完，这小子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我们的。”看到彭铮跑到身边，屈俊杰无奈的叹了口气。
“肯定啊，说实话，他现在只要开着直升机直接冲下来，我们就没折啊。”彭铮想了想，点头表示同意。
“你别说，我们还真没有打飞机的东西了。”屈俊杰低头看了看弹夹袋，发现枪榴弹已经一个不剩，不过他的举动与对话却让彭铮感受到了巨大的喜感。
“那你说他们为什么不敢下来了呢？”彭铮想了想，一脸严肃的看着屈俊杰问道。
“害怕了吧？”屈俊杰想了想，撇撇嘴说道。
艾瑞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害怕了，他只知道，原本本一个简单的命令，却始终无法让他说出口。对方只有两个人，只要直升机冲下去，或许一个火箭巢都不用打完，敌人就直接被炸成碎片，可是，即便如此简单的命令，他却屡次开口却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敌人走的太从容了，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没有任何伪装，任何掩护。或许是敌人之前的手段太过诡异了，导弹的出现，预警机的漏洞，这一切实在是巧合的让人发至，甚至让人怀疑是否有阴谋在其中。
艾瑞克脑子里被一大堆可能和或许所塞满，只能眼睁睁的从高空看着代表敌人的两个黑点一点点，从容的挪动着进入一片丛林，最终不可见。
“头儿，总司令阁下的电话已经接通了。”当他在茫然的目送着敌人离开时，身后的联络官忽然开口说道，听到他的话，艾瑞克连忙跑过去，一把抢过通话器。
“阁下，有个很不幸的消息想要告诉您，就在刚刚我们遭到……”艾瑞克思索了片刻，说出自己刚刚想出的措辞。
“告诉那帮工程师，现在就开始他们的工作吧，首先确保母舰的运行，迟滞的运转已经让我们的士兵遭到困难了。”放下通讯器，总司令按响送话器弯腰向外面喊道，随后又坐直身子，茫然的看向舷窗外。
“抓住那个中国人，真的很难吗？”。
※※※
殷勇的命令，终于让战场从原来的混沌重新恢复到晴明状态，雷达屏幕上，雪花变为清晰，一个个光点随即出现在上面，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让第一师统计战果。”殷勇看着恢复了的侦察和通讯，却忽然在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才命令道。听到他的命令，之前无所事事的通讯员纷纷趴在送话器旁边大声询问道。而他们询问的，注定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巴格达市区，双方战场内，战斗仍然在持续着，不过忽然恢复的通讯，却让所有人在战斗中出现了一点不适应。这就好比在黑暗中的众人忽然被拉到光芒下，先是一阵刺眼，然后才是出现的景物。
敌人离自己这么近？这是所有人在恢复通讯和战场雷达之后的第一反应，在黑暗情况下，双方的势力已经本能的交叉纠葛在一起，当重新可以‘看见’时，才猛然发现，敌人已经处于自己的包围之中，而自己，也已经处于敌人的包围中。
于是，接下来，是更加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
雷达屏幕上，一个个光点不断的减少着，不过，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局部战场上的胜利与失败对于已经注定的结局根本是无法起到任何改变的作用。
“你说什么？全军覆没？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敌人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欧盟军队指挥官看着对面正在联络通讯的通讯员，不敢置信的询问道，但是看着对方严肃的表情，他却知道，这似乎不是一个玩笑。
“恐怕是真的，阁下，前线刚刚发来信息，通讯黑幕情况下派遣进入战区的德国师已经……已经失去联络，战场电脑通过战例分析，估计损失的可能性大于百分之九十九。”通讯员看着一脸惊愕的指挥官，缓慢的报告道。
“联络法国人，问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到对方的话，指挥官霍然起身再次命令道。
“对不起阁下，法国师也联系不上。”通讯员犹豫了一下，再次用冷酷的回答击碎了指挥官的幻想。
“我知道了！”指挥官听到对方的话，愕然良久，终于颓然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告诉他们，谨守阵地，做好撤退准备。”沉思半天，终于发现，对方还站在面前等待着自己的命令，指挥官无力的命令道。
“阁下，我们撤退，可是，敌人还没占领巴格达全境，我们还没输！”听到他的话，后者惊疑的说道。
“我们没输吗？”指挥官不答，眼神茫然无助。
※※※
地点，巴格达城外100公里某村，时间上午9：35分
从巴格达撤下来的士兵已经在信号的召集下汇聚在附近，他们得到的命令是整编，可是，看到这稀稀落落的人数，所有人都不指望他们能保留自己的建制。不过，仍然值得他们庆幸的是，至少他们还活着，这比什么都强。
回忆之前一晚所发生的事情，所有人的记忆都是片面的和不完整的，黑夜如同一块巨大的盖头，掩盖了一切，同时也掩盖了大部分的杀戮和血腥。但是，即便是活着的人所经历过的事情，也足以让人感到在咋舌之后感到庆幸。
所有人都在知趣的保持了沉默，没有人会聚集在一起讨论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这些经历是不堪回忆和重复的，除非在漫长的时间冲刷下，才会一点点抽茧剥丝的将记忆切成碎片，慢慢的融淡，重新体味那历久弥新的恐怖和伤痛。
“抽烟吗？”一名士兵解放自己的作战系统，拿出一根烟递给一旁的战友，后者甚至连感激的表情都没有，只是默默的接过烟，淡淡的抽着。
“你们，把作战记录仪整理一下交给长官。”一名衣服簇新的少校忽然走过来打断了两人的默契，冷冷的向他们命令道。
“请你说话客气点。”刚刚还在木然抽烟的士兵忽然猛的窜起来，用极其挑衅的眼光，盯着少校大喊道。
“礼仪是针对成功者的，失败者的礼仪只有这样。”少校看着对方，一步不退的回到。
“我们失败了，但是我们做的比谁都好，任何人在那个环境都不可能比我们做的更好，你他妈的不知道我们到底面对的是什么，你这个婊子样的。”士兵将自己的面孔一直逼近到离对方只有几毫米的地方，一边用仇视的目光回应着对方，一边恶狠狠的说道。
“敌人只投入了不到一个师，就击败了你们所有人，你们或许自认为做的很好，但是你们仍然是失败者。”少校看着对方，冷冷的说完，忽然转过身，走到单兵作战系统前，随手看动开关，取下了作战记录仪内的存储卡，随后，傲然离开。
出人意料的，没人想要继续找这个出言不逊的上司的麻烦，所有的残兵仅仅是目送着对方逐一扫走存储卡。
战场再次寂静一片，没人想要再次书法自己被压抑的感情，他们发觉，失败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剥夺了一切的惩罚。
“这是刚刚通过幸存者战场记录仪搜集到的战场情况。”指挥大厅，各方面的调查者都汇总到这里，同时带着一份份标注着绝密的资料。
“刚刚统计出来，法国师的损失率在百分之八十到百分之八十五，德国师的损失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虽然对残酷的结果早有预料，但是当听到报告，总指挥和所有与会者还是感到一阵惊讶，这样的损失率在现代战争中已不多见，尤其是在实力均等的情况。这也意味着，敌人具备了可以毁灭性打击敌人的力量，并且是在不依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前提下。
“放一下汇总的战场情况报，我想，这个能让我们清楚，敌人倒地用什么什么魔法，还是干脆召唤了北欧的海神帮忙。”总指挥挥手打断了众人的惊讶声，低沉的命令道，听到他的话，一直站在大屏幕前的工作人员迅速操纵这电脑，将已经编辑好的视频在大屏幕上放映出来。
“……应该说，敌人的战术打从开始就是针对我们而拟定的……”伴随着解说，屏幕上，是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在两个战友的帮助下，利用携带的反坦克导弹，击毁单兵作战系统的画面，而作为拍摄者，虽然对方离的很远，但却仍然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一幕。
“……这支部队在作战中，已经完全摒弃了所有作为步兵所本该拥有的缺陷，在我们看来，他们欠缺了所有现代战争中所该具有的特质，无论人员装备上，还是通讯侦察上，都与我们有着巨大的差距，只有在武器上，才有所威胁，可，就是这样一直队伍，竟然造成如此大的战绩，很难让人想象……”画面再次切换到另外一个场景，仍然是一次出色的阻击，仍然是两人或者是三人小组的配置，对面的目标仍然是那看起来异常庞大坚固的单兵作战系统，结局也一如从前，倒下的依然是后者。
“……这样的战例还有很多，我想，除了惊讶他们不可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东西，所以，让我们看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操作者在解说者的命令下，迅速前进画面，当一幅又一幅仿佛复制一般的场景迅速在众人眼前掠过的时候，众人眼中的吃惊已经被放大到不可容纳的地步。
“……这是我们之前草拟的通讯黑幕作战计划开始之初时候的画面。”对方越过一幕幕惊心动魄，重新回到一幅让人振奋的场景中，画面上，士兵们正整装待发，而屏幕上，代表着通讯屏蔽时间的倒计时正在不紧不慢的跳动着。
“……我们之前的想法很简单，通过通讯屏蔽，却断他们单兵之间的联系，同时切断他们对后方火力的依赖，在纯粹的视觉黑幕的情况下，突出和强化我们武器上的优势和装备上的代差。事实上，这样的目的，在战斗初期也确实达到了。”画面中，记录者换成第一视角，而在他对面，两名士兵组成的作战小组被画面拍摄者迅速锁定，在随后的火力打击中，那毫无防护的脆弱肉体瞬间变成碎片和血肉。
“……但是，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在随后的战局中，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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