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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战争－－-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序幕-第5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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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自信并没有一直表现下去。在火力延伸之后，装甲步兵奔跑时特有的震动和机械摩擦声顺着风声传来。
攻击向阵地的火力变得稀疏起来，可是当穆罕穆德身边的一名战友正准备探头向外张望的时候，一连串子弹，却一下子裁掉他半个脑袋。
攻击或许不密集了，但却变得更加精准而具有针对性，装甲步兵上加挂的特有的射击稳定系统，让他们对静态目标的命中率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这对于阵地步兵来说，简直就是最恐怖的噩梦。
“还击，还击！”连长的喊声中，众人纷纷本能地举起武器疯狂地四下扫射起来，中国人提供的作战系统所释放出的穿甲弹和破甲榴弹终于具有可以威胁敌人的能力，毫无准头，但足够密集的弹幕下，敌人的进攻梯队终于因有所顾忌而做出战术规避动作。
敌人的躲闪似乎激起了所有人心中的本已经被压抑的希望，更多人开始探出头纷纷举起手里的武器向前方射击。
由破甲弹穿透黑色所带来的亮红色与榴弹爆炸时的暗红色所组成的光芒笼罩在整片战场，阵地前方，敌人的装甲步兵终于放弃了前进的意图，转而隐蔽起来，依靠变色龙伪装系统，他们很快将自己变成一片黯淡的黑色，在战场上若隐若现。
失去目标的伊朗士兵仍然本能地射击着，可就在他们试图将弹鼓内所有子弹一股脑打完的时候，头顶上，有节奏的嗡嗡声忽然从天而降。
第一个爆炸是在阵地最前方响起，而后，爆炸迅速延伸，天空中在夜幕下被涂装成空优涂装的无人机依照着装甲步兵的激光指引，精确地为无人机标明敌人所在的位置。
仿佛墓地鸦群一样，无人机忽然成群出现在头顶，并不快的速度让他们有了更大的机动性，单薄的挂架下，唯一挂载的是致命的武器。
这和真正的空袭毫无二致，如果说真的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这些无人机没有丝毫恐惧和担心，即便被击中也会尽力让自己靠近目标，然后引爆身上的弹药和机内的燃油。
阵地此时真的成了一片火海，凛冽的大火，将所有的一切都彻底掩盖，甚至连呼喊声和求救声，没人此刻再去想什么圣处女了，尤其当死亡变成一个非常缓慢的过程时，这种折磨足以压碎虽有人的幻想和意志。
如果说现在所有人都还有什么想法的话，那么所有这些想法唯一组成的词组就只有一个，后悔，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用，对于此刻的战场，除了敌人，没人能成为生还者。
大火持续的燃烧着，一直到无人机群撤下去，火焰才逐渐缩小。
前方夜幕下，一直隐蔽的装甲步兵终于再次出现了，这一次他们的使命已经变成清理战场，生命探测仪上，所有显示着仍然有心跳的物体都被无一例外的补上一枪，而这样的工作，实际上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后续车队的到达是在战场清理工作之后，在完成补给之后，车队迅速前进，开始向前方——巴赫塔兰。
这里在巴赫塔兰市郊？
一直到车队离开，穆罕穆德才在远离战场后面的一处空地上冒出头，在他身边，横躺着自己的步枪和工兵锹——是的，在刚刚作战的时候，他无耻地当了逃兵，然后为自己在距离防线后面几百米的地方挖了一个散兵坑。
一直目睹着敌人枪毙了自己所有幸存的战友后离开，穆罕穆德才终于起身准备离开这里。他的目的地，是举例巴赫塔兰不远的一处村庄，那里是他叔父的家，有准备和他结婚的表妹，当然，或许那里会变成战场，但很快那里就会和平下来，战争对于他来说，谁胜谁败都和他无关。
扛着自己的武器，穆罕穆德大概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快步向前走去。
同一时间，前线指挥中心。
地图上，一个红色的信号暗淡下去，最终变得踪迹皆无，就仿佛从未出现在地图上一样，地图周围的众人都很清楚，这意味着一个连队已经被全歼，而距离他们接敌仅有半个小时。
“作为不满编的B级师，我们组成了十五个连投入在巴赫塔兰防线，目前刚刚过去一个小时，损失已经超过三分之一。”新任师长看着众人，面色变得异常凝重。历来战争中，新旧兵种的交替更迭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冷兵器时代，热兵器时代都是如此，但是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清晰地明白这种感受有多么震撼。
“敌人从南北两个方向侧击巴赫塔兰，空军提供的高空遮蔽，只能维持在巴赫塔兰城区周围的狭窄空域，仅凭我们以地面工事根本无法挡住，我提议，命令巴赫塔兰的朝鲜师分散布防，依托城市迟滞敌人，现有部队也退入城区内协助防守。”有人想了想，率先开口说道。
“然后，等着敌人来打？可是，如果敌人不来呢？”师长的话，让所有人一愣，随后醒悟过来，是啊，如果敌人不来呢？城市对于敌人来说，不过是一个扩大版的目标，如果他们切断了城市内所有的交通，或者，以无人机为依托，进行纯粹的空对地打击的话，那么，城市和失守似乎没有任何区别了。
“这已经不是一个打阵地战的年代了，主动出击吧，如果可以，把朝鲜师也调出来。”新任师长如是命令道。
※※※
“中国人是一个聪明的种族，而聪明的人通常会很重视自己的行为所带来的后果，为了规范族人，中国人发明了很多谨言慎行的文字，例如枪打出头鸟，例如审时度势，例如出头的椽子先烂。而欧洲与中国进行的，并且取得胜利的战争，从来都不会是一次长期的，持久的战争，而通常都是短暂的，带有巨大威慑性的战争。让我们看看，历史都给了我们什么东西，第一次，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甲午海战，……好吧，这些战争无一例外的，都是一些冲突性的小规模战役，对于中国人来说，他们并不会因为被劫掠而拼命，只会因为领土被占领而与我们发生生死相搏。所以……”欧盟国防部长说到这里，忽然有意停顿下来，目光巡视了一圈坐在周围的议员们一眼后，才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只要掌握好一定的度，就可以取得我们需要的胜利。”
“这就是六千亿欧元军费的解释吗？我想知道的是，我们为什么要花费六千亿美元，去和中国人打仗。”议员在礼貌的听完国防部长的话之后，缓缓开口道，“或者说，这场战争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好处？”
“亚洲，一个动乱不堪的亚洲，击败中国之后，亚洲将因为没有凝聚力而变成一片散沙，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了吧。”国防部长看着提问者，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不想听到一个在我活着的时候无法达成的‘伟大目标’，我只想知道，我们有什么能立刻实现的眼前利益。”议员不满意地追问道。
“阁下，这是我们拟定的作战计划书的第一部战役目的，并不是很长您可以看看，耽误不了您太多时间。”部长向身后点了点头，助手立刻会意将计划送到对方面前。提问的议员似乎有些不情愿地接过计划，但在浏览了一眼之后，立刻露出耐人寻味地表情。
“很大胆，但值得尝试，不是吗？”议员将计划递给身边的同僚，对方看了一眼后，立刻赞同地点头。见此情景，部长满意地微笑了一下，目光再次看向其他人。或许是因为他说服了最苛刻的人，这一次，没有人再次提出异议。
“那么，嗯，按照惯例，我们还需要在议会上走一个形式上的程序，但我想对我们来说，这都不是问题。那么，再次感谢你们，我想，历史会记得你们为欧洲做出的贡献的。”部长带着极大诚意向众人鞠了个躬，之后转身离开。
“对付他们很容易，只要把这些政客当做商人来对打，会有让我们预料不到的结果的。”身后，会议厅大门刚刚关上，部长就冷笑了一下，向身边的助手说道。
“他们需要利益，我们就给他们利益，政客们不关心战争的胜负，他们只在乎钱。”助手迎合着部长的论调回答道。
“恩，很直接的回答，看来，你就可以独自应付他们了。”部长调侃了一句，迅速走入电梯，按动地下停车场的按钮。
“中东的情况怎么样？”看着数字倒退，部长收拢了一下之前的轻松心情，关切地询问道。
“很乐观，在爆发战争的冲突中，我们占据了先手，中国人的反应一如您判断的那样，他们仍然在犹豫，或者说，他们骨子里其实很排斥战争。”助手从电梯门的反光中看着部长，用一种钦佩的口气说道。
“如果选择朋友的话，我很乐意将中国人当成朋友，如果选择敌人的话，我也愿意去选择他们。充满创造力，又安于现状，胆小，不愿意对身边的不满说不，忍让，同时又是那么的勤劳，我真的很奇怪，上帝为什么能将这么多充满矛盾对立的特点安放在一个民族身上。”国防部长不由地感叹道，此刻，电梯已经落到最低层，两人顺着电梯走入停车场，早已经等待多时的车子迅速开了过来，在两人面前停下。
“如果大航海时代，我们选择中国当做掠夺奴隶的对象，现在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部长拉开车门钻进车子之前，向送行的助手问道，他的话让助手一愣，而部长似乎早已经预料到对方的反应，微笑着钻进车内，绝尘而去。
※※※
丁文彦静静地坐在会议室外的沙发上，双手牢牢地抓住膝盖上的文件包，样子就如同一个准备进入考场前的考生。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再过一会，他就将要前往常委会陈述作战计划。
中国政治和民主上的开明程度，要远远高于西方所宣传的那样，可也正是如此，让目前的战况因为战略方向无法确定而导致胶着。丁文彦曾经略有耳闻，局的某些常委对于是否要将局部战争提升为全面战争有着不同的想法，而他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说服这些人。
“首长，您可以进去了。”身姿俏丽的服务员悄悄走过来，低声对丁文彦说道，听到她的话，丁文彦点点头，再次回想了一下刚刚在心中拟好的措辞，然后大步走向会议室。
门悄无声息地被服务员推开，然后在做了一个礼貌的请之后，又被悄无声息的关上。而此刻，在屋内，几个耳熟能详的，时常出现在电视和手机上的面孔的主人，正同时看向丁文彦。
“长话短说，开门见山最好，让丁副参谋长说说我们刚刚争论的问题吧。”一号首长对丁文彦招了招手，随后说道。
“我们是不是该打这场战争，或者是，我们是不是现在该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一名委员没有等丁文彦开口，就率先说道。
“可问题是，主动权不在我们手上，在敌人手上，是他们决定什么时候开始。”另外一个人针锋相对地回应道。
“我们谈论的是全面战争，而不是局部冲突性的，据我所知，敌人的部队目前已经深入到伊朗境内，随时可能攻击德黑兰。”又一个人开口说出自己的观点，这让本就不大的会议室变得更加混乱起来。
“大家停一停，让小丁说一下。”有人终于看不下去了，提高了一度嗓门喊道，应该说，他的提醒起到了作用，大家似乎都有兴趣地将目光投向丁文彦。
“我临来的时候，刚刚得知，欧盟的军队已经逼近了德黑兰，而另一方面，在莫斯科方向，敌人集结的部队已经膨胀到十个师。”丁文彦想了想，最终放弃了从包里拿出拟定好的稿件，而是决定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这不是让我们开启全面战争的理由，好战必亡，任何已经走到战争边缘的民族，无一例外是因此而灭亡的。”第一个发言的委员开口说道。
“我们是被人推过去的，而不是走过去的，战争是达成政治目的之外的一种手段。你觉得我们和欧洲人能在政治上有哪怕一丝的调和吗？既然没有调和，就只能用战争来解决。”本就人数不多的常委会，随着新一个人的发言，迅速热闹起来，丁文彦则耐心的站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每一个人的想法。
“让小丁说一下情况吧。”一号首长再次开口，刚刚的议论声随之消失不见，众人的目光再次回到丁文彦的身上。
“我们不是在好战，我们是在以战止战，《司马法》上说过，杀人而安人，杀之可也。”丁文彦获得发言的机会后，索性直接扔掉手里的皮包，大声说道。显然，这一次他赌对了所有人都在这个时候停止了一轮，看向丁文彦。
“西方的讲究的是利益，对于他们来说，世界是可以作价卖掉的，只要你有足够的钱，而对于我们来说，天地君亲师，每一个都要比钱重要的多，这种基本的道德准则，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规定，它作为一种文化和思想的传承，是我们核心的价值观。”丁文彦一句句想着，一句句说着，务求自己说的事情都与事实靠拢，不过他的话很快被打断了。
“你最该做的，是告诉我们，你们下一步的作战计划，而不是这些空泛的东西。”常委看了丁文彦一眼，大声说道。
“与欧盟对峙，如果可以的话，打过去。”丁文彦尽量让自己的想法变得容易让人接受，可即便如此，仍然引来低声的议论声。
“有可能避免战争吗？”有人插嘴问道。
“主动权在敌人手里，让他们退兵则有两种选择，第一，打过去，第二，委曲求全。”丁文彦想了想说道。
“我们通过这次战争，能获得什么？”又有人问道。
“我想，可能是团结，和共荣。”丁文彦说到共荣这个词的时候，没来由地响起了日本。“外部的压力，会加速让我们消化掉获得的土地。”
没人在提出问题，实际上，在说完这番话之后，丁文彦就被留在门外，等待着会议的结束。
而对于他来说，结局无非只有两个……
第六章 巴赫塔兰
一名欧盟的装甲士兵刚刚从检修车内走出来，在之前的战斗中，他的液压调整结构出了点问题，让他的左腿有点跛行，这让负载的动对动稳定瞄准系统一直处于可调的最大阈值，大负荷的工作量，终于烧掉了稳定陀螺仪，这也为他争取到了一个可以在防线后休息的空闲。
战况现在看来还算顺利，作为在战前新参军的士兵，他在以前实际上是不具备合格的入伍条件的，因为他是个瘸子。幸好，全新步兵装甲的发明，弥补了他的缺陷，让他实现了成为士兵的梦想。实际上，至少在他所在的部队里，士兵的素质如果放在曾经的部队里，只能用不合格来形容。残疾人，女人，身体瘦弱者……等等等等，但也正是依托了这些步兵装甲，让他们完全不必考虑他们曾经无法逾越的体能训练，他们所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在全效模拟器上，完成三个月的适应训练。
他记得自己曾经读过一本书，介绍关于欧洲火枪手是怎样战胜骑士的，原因很简单，贵族老爷们发现，他们只要花费一定的费用做出一支火枪，就可以找一个农民干掉一名受过十几年训练的骑士。现在看来，历史有着惊人的吻合，他能加入军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当然，对于欧洲来说，这种新武器，圆满地解决了兵源不足的问题——女人，残疾人，都驾驭这些杀人机器。
调整了一下腿部外骨骼的支撑力，略微的不平衡可以弥补他腿部的缺陷，当然，好处还不仅仅如此，他后背背负的单兵通用导弹和可以选择加挂的小型无人侦察机，让他成为一个全能型的作战单元。如果说，之前在模拟器上，他还曾经担心，他作为独立作战者如何去应对数十人的进攻，但经过战争之后，他才发现，这似乎并不是什么难题。
之前的战斗中，他所在的连队依靠五个装甲步兵，突袭了敌人一个连驻守的防线，现在回忆起那次参战，他仍然激动的无以复加。
敌人的火力足够强大，而且配备的是泛亚制式的钢芯穿甲弹，这种子弹因为装药量大和弹头稳定性强的缘故，可以轻易穿透钛合金正面装甲并且固定在里面，高密度的子弹扫射，会将铠甲之间变成碎片。而如果侧面被击中的话，那么，子弹甚至可以轻松击穿操纵者。
这种危险足够让人胆怯，不过至少他们挺过来了，在密集的火力覆盖掩护下，他们冲上阵地，敌人的武器虽然凶悍，但防御却落后的很，这让近距离攻击远比远距离压制具有更大的优势性。士兵至今记得，他甚至用榴弹发射器砸扁了一个敌人的脑袋。
战斗最终还是以胜利而告终，唯一的不足是，烧掉了稳定陀螺仪，据说，这个东西价值两千欧元。
“嘟！”刺耳的哨声忽然响起，耳机里，他的声音听着就仿佛在脑子里回荡一样，士兵不耐烦地关闭了通讯器，然后快步移动着向集结走去。
他们下一个作战目标是巴赫塔兰外围的一个步兵连阵地，据说那里是少有的一个满编连部队，指挥官似乎也对此感到很重视，刻意将进攻部队的数量从五人调整到十五人。
集结地，步兵战车已经准备妥当，为他们打造的步兵战车看起来更像是全副武装的卡车，在小心的钻进车厢后，车子开始发动加速，很快向前冲去。
全新的武器让战斗的前方和后方已经变得很模糊了，虽然刚刚他还在后面的补给点休整了一下，但很快他就要再次补充到几十公里外的前线。这种急促的感觉似乎压抑了人的思考，此刻车厢内所有人所想的，恐怕都是一会如何投入战斗。
几十公里的距离并不长，在卡车全速驱驰下，仅仅在一个小时后就到达了，通过特定频率的联络，处于伪装中的前线集结点开启了一道闪光，驾驶员熟练的对着闪光冲来过去，随后，整个车身就被一片激光包围，而后凭空消失。
“情况比预想的复杂，我们刚刚在第一波进攻中损失了五名装甲步兵，可以肯定，敌人在这处阵地投入了大量重火力，而且，他们的战壕挖的也比之前的好，所以……”士兵刚刚小心地下车，外面团长的喊声就从传感器中传来。
“……是的，我会再投入三十个人，不过我不会一次投放过去，我会以两个批次从正面阵地投放过去，是的阁下，这就是我的计划。”团长在汇报完毕之后，关闭了加密电台，然后目光投向他们。
“你们的电脑里已经下载了进攻路线图，十分钟后，你们要进入A点，然后在三分钟后，我会发动火力覆盖，这会持续大概十五到二十分钟，当火力延伸的时候，就是你们该上场了。”团长走过来，用手指点着手里的作战电脑，围拢在他周围的众人眼前，同时显示出一条有点曲折的进攻路线。
“好吧，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去A点，A点，知道吗，所有人快，快！”喊声中，众人被调动起来，纷纷迈步向另外一个出口冲了过去。
仍然是周围一闪，四周的场景也随之一变，一边是有点荒凉的旷野，而另外一边，则是巨大的城市。
前方，A点仍然在眼前闪烁，众人迟疑了一下之后，快步冲向A点，在那里，由空投的混凝土块组成的掩体完美地将他们遮挡起来。
“火力覆盖！”仍然是团长的声音，不过从耳机里传来，多少有些失真，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命令的失真，实际上，在喊声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阵尖利的呼啸声。
火力支援车上，由曲射炮组成的模块斜向指向天空，四十门相同口径的迫击炮被铸造成一体，自动装弹机此刻正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供应着集群疯狂地倾泻着炮火。阵地仿佛填图方块一样，被一块块涂抹上硝烟和火焰，目睹这一切的士兵，很难想象，敌人是怎样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下去的。
经过片刻的等待，炮火开始延伸，并且在阵地后方铸成一道生死线，而与此同时，所有人的抬头显示仪上，都显示出相同的信息——进攻！
燃料电池的功率瞬间被推高到最大，强大电流的驱动下，装甲发出难捱的摩擦声，随后奔跑出去，与此同时，左臂上的榴弹发射器开始有节奏地投射出榴弹，在阵地沿线炸出一片火光。
反击是在稍后响起的，刚刚的炮击似乎并没有消灭多少敌人，密集的火力也证明了这点。钢芯穿甲弹组成的弹幕封闭住了进攻方每一处前进的角度。
啪啪！因为躲避不及，士兵的正面装甲被命中了两次，钢芯穿甲弹强大的动能让装甲本能地晃动了一下，在正面装甲上雕刻出两个精致的弹坑。
所有进攻者都在此刻做出反应，纷纷做出战术规避，而与此同时，在观瞄系统的协助下，右臂上的机枪发出有节奏地短点射。不被射手干扰的射击将人为因素降低到最低，连贯的点射均匀地散布敌人火力点的周围。
火力点在精准的点名下，一个个哑火，而后在战术电脑的调配下，一部分装甲士兵再次启动向阵地上冲了过去。
士兵因为受伤较轻而被选为这一次的冲锋者，实际上他们的行动更多的是一种引诱，因为，另外一部分人正在调整着他们的机枪，等待给被引诱开火的敌人致命的打击。
敌人上当了，或者说，在这样的攻势下他们要么选择任由对方冲上来，要么选择阻止，虽然这两种选择在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
在士兵的观瞄系统内，前方阵地上每一次闪现火光闪烁之后，都会爆出一团血雾，敌人的攻击通常连三秒钟都很难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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