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外科医生-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让她折磨得受不了了,只好告饶地说:“女孩子的内裤,打一种高尚职业,老湿(师)嘛!”

“林庆堂,你是个大流氓!”谢丹阳听后一边笑一边说。

我一下子抱住她,动情地说:“丹阳,嫁给我吧!”

“你能保证一辈子对我好吗?”谢丹阳羞怯而认真地问。

我深沉地点了点头。

谢丹阳幸福地趴在我的怀里,接受我的抚摸。与小月、蒋叶真不同,丹阳身上有一种栀子花香,这是她的体香。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丹阳的香气吸引了我,每次我抚摸她凝脂般光滑白皙的皮肤时,我都忍不住闻她的香气。

丹阳喜欢我的抚摸,特别是抚摸她玲珑的脚丫,那白皙粉嫩的脚丫像刚出生的小白鼠,小得不可思议,甚至我都担心她的小脚撑不住她一米六八的身材。每次握着她的脚,我都情不自禁地吻下去,她的脚太美了,仿佛一件艺术品。恍惚之间,我觉得她的脚就像春天里的草莓,又像樱桃那般鲜艳,晶莹欲滴。

丹阳受不了我的撩拨,轻声说:“我要!”

“这屋子安全吗?会不会回来人?”我有些不安地问。

“没事,我也常堵住她们。”谢丹阳满脸潮红地说。

于是我揽她入怀,从发梢吻到耳朵,又从耳朵吻到双乳,丹阳开始瑟瑟发抖,一股暖流从体内溢出,我掩不住兴奋,一阵驰骋,引来丹阳细碎的娇吟,一切都不能抵挡爱的力量,爱不需要表白,不需要言语,只需要尽情地拥有彼此的激情。

说实在的,小月死后,蒋叶真离我而去,我的心一直在孤苦中漂泊,是丹阳的爱让我有了一种回家的踏实感,我太渴望家的温暖和爱的甜蜜了。

激情过后,我们俩静静地躺在床上沉醉在爱的甜蜜中。

“堂哥,你爱我吗?”丹阳幸福地问。

“爱你是我的一个梦想!”我喃喃地说。

“我让你说‘我爱你!’”丹阳偎在我的怀中说。

“我爱你!”我痴痴地说。

“堂哥,你知道你的爱对我有多重要吗?我是依赖你的爱而活着的,我不允许你心里想别的女人。你能做到吗?”谢丹阳有些胁迫地说。

我沉默地看着她。

“你能做到吗?”谢丹阳追问道。

“能!”我有点口是心非地说。

“我总怕你心中有别的女人,哪天没准儿我要考验考验你,看你能不能经得住诱惑。”谢丹阳狡黠地说。

我对她的狡黠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你除了任性世故一点外,上来脾气还有点野蛮,偶尔冒出点儿鬼主意,没别的毛病。”我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尖儿,半开玩笑地说。

“对你这样的人就得野蛮点!”谢丹阳趴在我的怀里娇嗔地说,“堂哥,我就是改不掉任性的毛病,你不会因为这一点不喜欢我吧?”

“你可爱就可爱在任性上了。”我温柔地说。

“庆堂,我们结婚吧!”谢丹阳深情地说。

“我还没正式见你的父母呢,不知道二老什么意见?”我认真地说。

“我爸妈对你印象可好了,要不一会儿到我家见我爸妈吧!”谢丹阳迫不及待地说。

“太突然了吧?”我有些紧张地问。

“不突然,”谢丹阳诚恳地说,“我爸妈早就想见你了。”

“那好吧,我早晚要过这一关。”

18。情书

傍晚,我来到谢丹阳的家,她的母亲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老人是一所中学的校长,丹阳的父亲自从手术后左腿有点不太听使唤,他的脑动脉瘤虽然很大,但由于穆主任技术精湛,手术后头脑还很清醒。出院后,他辞掉了卫生局局长一职,但组织上仍然给他保留了党组书记的职务。这样工作压力不大,每天上班就是喝喝茶,看看报。

谢局长看见我很是高兴,饭桌上老人一个劲儿地劝我喝酒,酒是五十二度的茅台。

“庆堂啊,年轻时,我是很能喝酒的,现在不行了,做了这么大的手术,等于又死了一回,”谢局长感慨地说,“人生啊,忙来忙去什么都是零,只有身体健康才是一呀。”

“伯父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只要注意锻炼和修养,会越来越好的。”我宽慰着说。

“多亏有穆怀中这样的名医主刀,不然我的命早就没了。庆堂,其实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哪!”谢局长高兴地说。

“伯父,您太客气了,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多亏了穆主任处置得当,手术时真是惊心动魄呀!”我连忙解释说。

“庆堂,今后有什么打算呀?”谢局长慈祥地问。

“我想考穆主任的博士,将来做一名像穆主任那样的优秀的外科医生。”我信誓旦旦地说。

“好,年轻人就应该有点志向,”谢局长赞许道,“那些远离成功的人总是随随便便地找份工作,稀里糊涂地结婚,尽管他们急切地想改变现状,但是心里的目标非常模糊。我很高兴你心中的目标很清楚,这很难得,这就如同射击,瞄准成功的靶心总比盲目射击更接近目标,哪怕会有一点点偏差。庆堂啊,你说说到底什么是成功的最大因素呢?”

“这我还从来没有想过。”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说。

“就是长远的计划和与之相符的坚持不懈的行动。当然最好还有一位乐于帮助你实现梦想的妻子,”谢局长一边说一边微笑着问,“丹阳啊,你愿不愿意呀?”

“爸,我也有梦想,我也需要一位愿意帮助我实现梦想的丈夫。”丹阳抿着小嘴说。

“说说看,你有什么梦想?”谢局长慈祥地问。

“我还没想好呢?”丹阳撒娇地说。

“你这丫头要多向庆堂学学,做事要脚踏实地。”谢局长慈爱地笑道。

“爸,我是空中服务员,整天头顶着天,你让我怎么脚踏实地呀?”丹阳诡辩道。

“贫嘴!”谢局长哈哈笑着说。

“庆堂啊,你既然已经和丹阳谈婚论嫁了,就把这儿当自己的家吧,”伯母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我呀,就这么一个女儿,丹阳是我们老两口的掌上明珠,希望你以后好好待她。”

“就咱们丹阳那脾气,不欺负庆堂就不错了。”谢局长打趣儿地说。

“爸,瞧你说的,我又不是母夜叉。”丹阳撅着小嘴说。

两位老人慈祥地笑了。

自从去了谢丹阳家后,二位老人接纳了我,我隔三岔五就住在丹阳家,特别是丹阳休息时,我必住在她家。

谢丹阳家的房子很大,是四室两厅的格局。二位老人一间卧室,丹阳一间,丹阳的母亲特意给我安排了一间。本来书房是谢局长的,由于身体的原因,老人也不怎么在书房里工作,现在书房也让给我复习考博士用。

只要我在家里住,半夜丹阳就偷偷地溜进我的房间,钻进我的被窝,我们就行云雨情之事。凌晨,她又溜回自己的房间。时间长了,丹阳飞航班时,我也偶尔住在她家。

有一天,我因晚上上夜班多睡了一会儿,起床时,谢伯母陪谢局长去晨练还没回来,丹阳早早就走了。我洗漱完毕走进丹阳的卧室,坐在她的梳妆台前,仔细地看着我和丹阳一起照的照片,心中充满了幸福感。

丹阳的口红、梳子,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瓶子、盒子什么的,整齐地摆在镜台上。她是个有洁癖的人,她的房间永远是整整齐齐的,这大概与她的职业也有关。

我拿起镜台上的一把梳子,梳着我蓬松的头发,镜中映出我疲惫的脸,这些天为了考博士,日夜兼程地看书,做功课,再加上两天一个手术,有时甚至一天两个手术,真是累坏了,总是睡不够觉,所以一脸的疲倦。

镜中映出背后的大衣柜,我起了好奇心,便起身走向大衣柜。一个抽屉一个抽屉打开看。都是些女孩子喜爱的小东西,有针线盒、小饰物,还有丹阳喜欢的音乐磁带、CD碟什么的。

当我打开最下面一个大抽屉时,发现了一个牛皮纸包着一大包四方四棱的东西,牛皮纸破损处露出了一封封的信封,我惊诧了,是谁给丹阳写过这么多的信?

我拿出牛皮纸包打开,里面包了一百多封信,我打开一封信读了起来,读着读着,我惊呆了,我气炸了,我快发疯了。信中写道:

“亲爱的,什么时候你才能调到西海航空公司,那样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我想你,你每天都占据着我的心,我们相吻的情景像梦一样经常浮现在我的眼前,是那么真实,爱有时让人如饥似渴,我忍不住幻想做坏事,你来信说也想了,我们快见面吧,我下周飞东京,老地方、老时间,我等你,你是我的真爱。我将永远把你的爱藏在心里……”

我一封情书一封情书地读着,都是些不堪入目的文字,我愤怒了,我有一种被欺骗的痛苦。我甚至想,谢丹阳讲过的那个机长和乘务员在飞机上的洗手间做爱,是不是她自己?我把那些信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一拳打碎了大衣柜的镜子,我难以控制地冲出门去,在楼下正好碰上刚刚晨练回来的谢丹阳的父母。

“庆堂,你去哪儿呀?”谢伯母诧异地问。

我理也没理,跑向马路,我的手在滴血,我从口袋中掏出手绢系在手上,挥手打了一辆出租车,驶向医院宿舍……

19。醉

回到宿舍,我简单处置一下流血的手,然后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含在眶里。我尽量控制自己不让它出来,我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吸着,心中不仅痛苦,还非常委屈。我心想,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连一个全心全意爱自己的女人都找不到,真不知道谢丹阳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我正躺在床上神志恍惚的胡乱想着,罗元文推门进来了。

“庆堂,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没什么,这几天太累了。”我定了定神说。

“手怎么了?”罗元文疑惑地问。

“做实验不小心弄破了手。”我故作镇静地说。

“庆堂,考博别太玩命了,就你的水平一点问题也没有,”罗元文一边说一边拽我,“快中午了,我请你喝酒,天天吃食堂的饭吃烦了,医院边上新开业一家小饭店,菜做得特别有味道,走吧,去尝尝。”

我正想借酒浇愁,便一轱轳爬起来说:“好长时间没喝酒了,今天我跟你一醉方休。”

我和罗元文走出医院东门,来到一家叫江南面馆的小酒店,小酒店刚刚开业不久,装修颇有江南特色,窗明几净,门前有一幅对联:

人生百味千人共享

江南一面十年不忘

我们在靠窗户的座位坐下,罗元文点了四个江南小炒,又要了一壶绍兴黄酒烫上。很快四个小炒就上齐了。

我因想到谢丹阳对自己感情的欺骗,妒火中烧,恨不得当面向她质问,所以心情特别不好,痛苦不堪,但又不想在罗元文面前流露,酒便喝得很凶。不一会儿,就连干了三杯。罗元文以为我和他是酒逢知己,特别高兴。

“庆堂,听说要考穆主任博士的一共有二十多个人,穆老就招三个学生,竞争很激烈呀。”“多激烈也没有我们俩的优势大,我们俩占天时地利人和。”

“你行,穆主任很赏识你。”

“正因为如此,我的压力就更大,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穆主任失望。”

“听说与我们竞争的还有几个外国留学生,其中最有实力的是一位非洲人,叫爱华。”罗元文很神秘地说。

“爱华,有意思,他为什么叫爱华?”我好奇地问。

“不知道,大概是喜欢中国吧。”

“非洲有五十多个国家,他是哪国的?”

“听说是刚果(金)人。”

“刚果(金)正打内战呢,乱得很!”

“庆堂,我跟你想法不同,我倒希望生在乱世,乱世出英雄嘛。”

我没有想到罗元文会有这种想法,便问:“这么说,你觉得自己生不逢时了?”

“也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何慧慧的爷爷解放前在上海给党做地下工作,蹲了八年国民党的监狱;解放后,文化大革命时期红卫兵说他是特务、叛徒,又蹲了八年监狱,老爷子现在退休了,仍然老当益壮,笑面人生,每天坚持写一千字的回忆录。”罗元文敬佩地说。

罗元文的女朋友叫何慧慧,是他大学同级不同系的同学,我见过两次,在市电视台广告部工作,人长得漂亮,她爷爷是从市政协副主席的位置上退下来的。

“慧慧的爷爷确实令人尊敬,但真要是把你扔进监狱十年、八年,你的人生就废了。”我撇着嘴说。

“不会,说不定,我会成为第二个司马迁,写出一部什么记传世呢!”罗元文不服气地说。

“想不到,你小子还这么不安分。什么时候和何慧慧结婚?”我自饮了一盅黄酒说。

“快了,年底之前肯定结。嗳,你和谢丹阳什么时候办?”罗元文脱口问。

我一听他提谢丹阳心里就难受。

“八字还没一撇呢,”我没好气地说,“来,祝你和何慧慧幸福!干一杯!”

我们俩举杯碰在一起,罗元文说了声“谢谢”,便一起一饮而尽。

“庆堂,你听说没?曲中谦的老婆跟一个大老板跑了。”

“什么?跟人家跑了?跑哪里去了?”我惊讶地问。

“跑到美国去了。”罗元文神秘兮兮地说。

“怎么回事?说得细点!”我好奇地问。

“曲中谦的老婆是个不安分的女人,本来在咱们医院麻醉科干得好好的,非要下海,”罗元文夹了口菜接着说,“老曲拦都拦不住,为这事两个人没少干仗,再加上老曲这个人本身花花事也不少。”

“他和赵雨秋关系可不一般。”我插嘴说。

“这事院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为了这事两个人也没少吵。他老婆去了一家医药公司,没多久就当上了办公室主任,总经理助理,”我们俩互相点上烟,罗元文接着说,“这不,才下海两年,那个医药公司的老总就卖掉公司要去美国发展,带着老曲的老婆一起去了,扔下一个儿子。”

“还是托尔斯泰说得好,幸福的家庭无不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不幸,”我感慨地说,“元文,我看老曲平时对你劲儿挺大,你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别提了,人要是点儿背呀,喝凉水都塞牙!”罗元文自己干了一杯接着说,“我刚到神经外科时,有一次上厕所,发现蹲位门板上用签字笔写着一行醒目的郑骸锨托≌愿闫菩 倚南耄饫锨欢ㄖ傅氖乔星≌砸欢ㄖ傅氖钦杂昵铩2恢撬饷窗芑道锨妓鸬郊伊恕=馔晔郑曳⑾中闪送溲敌保弦驴诖恢┳直什恍⌒幕隼矗粼诘厣希腋找捌鹄矗锨戳耍苟晕宜盗艘痪洌涸模实袅恕H缓蠼宋叶椎亩孜唬乙幌伦酉肫鹆四切泻谧郑纠次蚁虢馐图妇洌钜幌耄馐轮荒茉侥ㄔ胶冢兔坏被厥碌刈吡恕4幽且院螅锨冶亲硬皇潜亲樱巢皇橇车模芨掖┬⌒!�

“说实话,老曲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一直不太喜欢这个人,”我哭笑不得地说,“你说赵雨秋那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会看上他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赵雨秋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咱们科那些护士哪个没有点背景?所以赵雨秋一直很自卑,我想她巴结曲中谦也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吧!?”罗元文眨巴着眼睛说。

“改变自己的命运要靠自己的努力,把命运寄托在男人身上也太可悲了。俗话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这丫头也太虚荣了。”我不屑地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其实,命运也不是不可琢磨的,你周围的人和环境就是你的命运。比如我们俩,现在穆主任就是我们的命运。”罗元文深刻地说。

“元文,想不到,你还有点哲学思想,来,为了我们俩的命运干一杯!”

我是头一次喝黄酒,有点不适应,再加上心情不好,很快就上了头,胃里一阵阵地往上涌,我怕出丑,便去了洗手间,一口吐到了小便池里。

在小酒店,我和罗元文整整喝了一下午的酒,回到宿舍时,天已经蒙蒙黑了。罗元文没有回宿舍,何慧慧约他去看电影,我只好一个人躺在床上静思。

我知道,我与谢丹阳的关系面临着一场严峻的考验,我在她家一拳打碎大衣柜的镜子,太过分了,但那是在一种被欺骗后的不理智下的冲动,我不知道下一步我与谢丹阳之间会发生什么。不过有一点是清楚的,如果谢丹阳不向我解释清楚这件事,我们之间就算完了。

我忽然觉得爱情对于人生来说,只是一种手段,一封特快专递,一张大款的支票,一辆来路不明的豪华车,一盘光线昏暗的录影带,是前后矛盾的证言,是隐藏在垃圾堆后的窗户,是墨镜后面的不明表情,是光鲜的衣着下一条发黄的内裤。

20。暖

我胡思乱想了一宿,第二天不到六点钟,我就去了科里。我刚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前,就发现一个倩影从曲中谦办公室闪了出来,匆匆走向护士站。

我望着赵雨秋的背影儿,心里为这女孩感到惋惜,我知道昨晚的值班医生是曲中谦,值班护士是赵雨秋。

我走进医生办公室打开电脑,想查看一下我分管的几个病房病人的情况。

“小林,来的好早啊!”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

我赶紧站起来说:“早晨好,曲主任。”

“怎么,脸色不太好,手怎么了?”曲中谦笑眯眯地看着我问。

我最烦曲中谦打听别人的隐私,便说:“没什么,做实验时不小心碰破了。”

我发现曲中谦胸前仍然插着那支录音笔,一点也看不出老婆跟人家跑了的悲哀。

“曲主任,昨晚值班了吧?”我搭讪着问。

“有个病人昨天做的手术,情况不太好,我不放心,所以替罗元文值了一宿班。”曲中谦用领导的口气说。

“曲主任,熬了一宿,很辛苦,快回去休息吧。”我故作关切地说。

我知道,曲中谦一定是怀疑我看见赵雨秋从他办公室出去了,这是故意来探探虚实,他似乎心中有了数,假惺惺地说:“好,小林啊,工作干得不错,你忙吧。”说完背着手踱了出去。

我在医院忙了一天,傍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我用钥匙开门,门已经开了,我一把推开宿舍门,谢丹阳一个人坐在我床前,我愣了一下,心想来不善,善者不来。

谢丹阳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好半天才说:“你看的那些信我全烧了。我们好好谈谈吧。”

“谈什么?谈谈你那位以身相许的机长?!”我没好气地说。

“庆堂,你误会我了,我是与他相处过两年,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谢丹阳极力想解释。

“过去了,恐怕事过去了,心还没过去,留着那些信不就是为了回忆甜蜜的过去吗?”我轻蔑地说。

谢丹阳眼泪流下来了,她继续解释说:“庆堂,是我不好,我早就应该处理掉这些东西。那个人是个流氓,根本不值得我爱。他原来是我们公司的飞行员,我们一起飞国际线,接触多了,就产生了感情。后来他跳槽去了西海航空公司,有一次我去看他,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下了飞机我便直奔他的宿舍,推开他的宿舍门,我被惊呆了,他和一位空姐正在做那种事,他看见我不知所措,我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我飞奔到机场,当天就返回了东州。就这样,我们就吹了。”

“吹了?怎么会呢?不是说你们相吻的情景经常像梦一样浮现吗?”我阴风阳气地讥讽道。

谢丹阳一下子火了,她大吼道:“林庆堂,你混蛋,你偷看人家的信不道德,你非但不道歉,还说风凉话,你以前做的那些丑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从来就没计较过,你凭什么这样对我?”说完她呜呜大哭起来。

我最见不得女人哭,我的心被哭软了,心想,林庆堂,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待自己爱的人?便走过去轻轻地将谢丹阳揽在怀里,她趴在我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我爸说,你看了那些信反应那么强烈,说明你心里深爱着我,我早应该把这些事情告诉你,但我怕破坏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现在我们俩算是扯平了,谁也不翻谁的旧帐,好吗?”谢丹阳一边哭一边说。

我什么也没说,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也流下来了,我双手紧紧抱着她,我越来越感到,要真正了解一个人往往要花上一辈子,这就是婚姻的魅力。

“庆堂,手还疼吗?”谢丹阳温柔地问。

“手不疼,心疼!”我咬着嘴唇说。

“你要真有心,就不会做这种傻事了。”谢丹阳娇嗔地说。

冷静下来,我也觉得自己过于冲动,我认真地考虑了丹阳在我心中的分量,爱终于战胜了醋意,我妥协了。

丹阳牵着我的手从宿舍走出来,如水的月光照亮了整个医院。我们情不自禁地走进小花园,走到两棵大银杏树下,脚下是松软的落叶。

“庆堂,你知道丘比特为什么用箭?而不是用棉花球什么的。”丹阳挽着我的胳膊问。

“为什么?”

“就是为了让相爱的人心疼。”

“丹阳,你心疼我吗?”

“庆堂,这些天我总是梦见你被人抢跑了,我们结婚吧。我的生活里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谢丹阳的话是发自内心的,我为我曾有的冲动而羞愧。我觉得信任是爱的前提,而我连这个前提也丢掉了。信任是生命的延续,太爱了便会怀疑,爱从来都是双刃的,可以给被爱的人带来快乐,也可以给被爱的人带来痛苦。我记得一位外国诗人曾经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