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雪浴长风-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经研究决定,节振国宣布孟兆志带领三中队常驻榛子镇,大队部和管理班在榛子镇和铁厂两个地方随时变动,第一和第二中队还是常驻铁厂。
榛子镇是滦县四大镇之一,也是著名的古镇,市面繁荣,财贸丰盛,人口众多,社会非常复杂。原来的政府机构随着暴动武装的兴起,职能已经削弱了很多,但是属于旧政府的武装力量警防队依然存在;王宝堂的抗日游击队在镇子里招兵买马,扩充势力,不断同警防队闹出一些摩擦;八路军一支队在这里设立了办事处;王宝堂经常同一支队办事处来往;周围的地主武装也经常出没于榛子镇。各种势力在抗日的大旗下共存。这里还有大烟馆、吗啡馆、妓院、暗娼、赌场,明的暗的,乱七八糟。
节振国大队在这里住一个大院,既是大队部,又是三中队驻防的地方。挂的是抗日游击队第一大队的牌子。节振国很快同八路军一支队办事处的周文彬取得了联系。周文彬早已经得到通知,对节振国大队的到来非常欢迎。
节振国也到王宝堂部队拜会了王宝堂,说明了来意。王宝堂的媳妇是西新庄朱家的姑娘。王宝堂这个西新庄的姑爷早就同梁凯认识。通过梁凯介绍,节振国也认识了王宝堂。王宝堂说,榛子镇的抗日武装力量比较薄弱,现在节大队长来了就好了,大大加强了这里的抗日武装力量。
榛子镇商会会长苏阳波早就知道节振国的大名,对节振国非常佩服。他专门召集榛子镇的一些名流,宴请节振国的到来。他向节振国表示,凡是抗日需要的商会都会鼎力支持。
榛子镇有了八路军一支队办事处,有了王宝堂和节振国的两个大队,就成了八路军的天下了。警防队中的亲日分子见抗日势力强大也都把亲日尾巴收了起来。
节振国把榛子镇的工作安排好后,仍是常驻铁厂。那里的大队部,实际是个空牌子,里面住的是孟兆志的人。孟兆志是节振国的把兄弟,做事有板有眼,再加上那里有八路军一支队办事处做主心骨,节振国很放心。
孙承章率匪进驻榛子镇
孙承章、程玉珠他们虽然打着八路军的旗号,但是从来就不听八路军冀东军区司令部的指挥和命令,更谈不上遵守八路军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了。
铁厂会议请他们参加,他们置之不理。冀东抗联司令部几次同他们联系,想给他们派个政委,都被孙承章拒绝了。甚至八路军冀东司令部直接同他们联系,也照样不理。孙承章说,八路军没给他们发军饷,也不提供枪支弹药,凭什么受八路军的管辖?还要派政委来监视,没门儿!大家都是抗日的队伍,都是平等的,用不着谁领导谁。乱世出英雄,谁有本事谁壮大,谁没本事谁垮台。
孙承章势力不断扩大。队伍大了,开销更大,他们就随意给商会、买卖、周围村庄的财主派款,或让他们出钱犒劳军队,名曰“犒劳抗日将士”,或出钱买枪买子弹交给他们,名曰“支持抗日”。孙承章是说一不二的。谁没有及时把钱交上来,就会把人“请”到队部,接受抗日教育,轻则一顿毒打,重则动用酷刑,甚至最后活活把人折磨死。如果还不把钱交上来,就再请一个人去接受教育。干这个事,贾长友最心狠手辣,打死人不带眨眼的。出了人命,孙承章也会假惺惺地说,你们做事太莽撞,以后我们还怎么见乡亲父老。你们要收敛一些,我们现在不是以前的流子了,是抗日的军人了。可以说孙承章在这里成了一霸。
当地有人到八路军司令部去告状。司令部对他们有些为难。只是派人劝说劝说而已。说轻了,他们只当耳旁风,哼哈答应了,过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说重了,他们就来混的,动不动就说,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消灭这股队伍,他们还没有犯到那个份上,想铲除这股势力,又怕伤了这支队伍中的工人和农民,伤了这些人就是伤了自己的阶级弟兄。一时主意难定。
孙承章古镇称雄
孙承章古镇称雄
孙承章这伙人见八路军拿他们没有办法,就更有恃无恐。他们嫌赵各庄这个地方小了,要换大一些地方去活动发展。什么地方?滦县县城好,可是那里有日本鬼子。孙承章心想,真同日本鬼子动刀枪,那可不是好玩的,弄不好会把老本搭上。真打日本鬼子?让八路军正规军和那些抗日坚决不怕死的队伍去干吧,我才不那么傻呢。于是孙承章把眼睛盯住了榛子镇。可是榛子镇有王宝堂的队伍,有节振国的队伍,还有八路军一支队办事处。孙承章进了榛子镇不一定能成为榛子镇的老大。孙承章到哪里就想独霸哪里。同其他队伍平起平坐,那不是孙承章所能忍受的。孙承章在等待机会。
就在这时候,王宝堂按照上级指示,把主要力量开进丰润县,榛子镇只留一个中队。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孙承章立刻下令,进驻榛子镇。孙承章这时候有五个中队,五百多人,人多势众,一下子成了榛子镇最大的势力。王宝堂在榛子镇留守的中队和孟兆志的中队,加在一起也不到二百人,孙承章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睛里,甚至连八路军一支队办事处也没有放在眼里。
孙承章觉得再同其他暴动队伍一样当个大队长太小了。进榛子镇的第三天,他把榛子镇各界召集在一起,通知大家,成立“华北游击总队”,自己任总队司令,程玉珠、贾长友、周普化都封为副司令。榛子镇的一切政权都归游击总队司令部,各行各业,一切组织机构团体,都必须归游击总队领导。三天之内必须到总队司令部报到注册,归顺领导,不想归顺领导的迁出榛子镇。但迁出者只限于组织、团体和机构。各行各业不得离开榛子镇一步,否则一经发现,以对抗本司令部领导,暗通日寇,从事汉奸活动罪论处。
孙承章当了司令,手下的人到处让人们表示祝贺。 ‘表示’的方式很多,请客吃饭、捐钱送礼、写帐子挂匾、唱戏唱影,五花八门什么法都想到了。如果让哪个买卖家或者大户“表示”而没“表示”,或者“表示”的不够水平,那就是对孙司令不敬,对孙司令三心二意,于是有对抗日不热忱,私通日寇之嫌。几天之内便会得到警告。如果警告之后还不立即热忱‘表示’,就将把全部财产强行没收归公。这谁听了还不害怕?需要‘表示’的范围越来越大。开始只是对司令副司令‘表示’,后来对队长‘表示’,再后来对全体将士‘表示’。‘表示’的样式不断翻新,洗澡、搓背、集体睡窑子也都成了‘表示’的方式。再后来,给司令副司令说媒娶小纳妾也成了‘表示’敬意的内容。这下可热闹了,榛子镇差不多天天办喜事。孙承章原来有一个老婆,一个相好的。他先把相好的正式拜天地,没出两个月,另外又娶了三姨太太和四姨太太。几个副司令,原来都有一个老婆,现在也都娶了二姨太太和三姨太太。队长们,没有媳妇的娶了媳妇,有了媳妇的有的也娶了二姨太太。有的小队长,没有媳妇也趁热闹娶了媳妇。士兵没有房子娶媳妇,就找相好的,夜不归宿。有的在家里有媳妇的就隔三岔五住窑子。
榛子镇,一片混乱和恐怖。今天这家买卖被没收充公,关门倒闭,明天那家当铺老板因为‘涉嫌私通日寇’而被抓问罪。哪家姑娘有些姿色,被什么官长相中,便是一场‘悲喜交集’,长官们吹吹打打披红戴花娶妻妾,百姓家凄凄惨惨呼天抢地生死别。人们能走的走,能逃的逃。上吊的、跳井的、喝卤水的、抹脖子的,命案一件接着一件。谁家死了人,不许发送只能悄悄埋掉。如果发送了,那就是成心同孙司令高升的喜庆日子唱对台戏,就得抓去问罪。
榛子镇周围的地主豪绅,为了保护自己财产和生命不受孙司令号称‘八路’的‘华北游击总队’威胁,纷纷招兵买马,买枪买子弹,组织联庄会。榛子镇周围的东西南三个驻所都建立起这样的联庄会。开始,孙承章的‘八路’,十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还敢到榛子镇周围收取慰劳品或者物色姑娘,提亲说媒。联庄会成立以后,孙承章的人没有几十个人根本不敢出镇。
闹哄两个月的荣升恭喜和娶亲纳妾之后,孙承章开始想到自己在榛子镇的势力还不大,还没有真正一统天下。他这个司令还不是名副其实的司令。孙承章把三位副司令程玉珠、贾长友、周普化召集在一起,研究出一统榛子镇天下的办法。
一天,王宝堂大队留在榛子镇的中队突然被孙承章的人包围起来,中队长和副中队长被‘请’到‘华北游击总队’司令部。孙承章讲:“咱们都是抗日的队伍。为了便于抗日,必须统一指挥。你们中队从即日起进行改编。你们两人愿意留下,我们欢迎。官职继续保留,享受队长和副队长待遇,但是目前还不能单独带兵。何时让你们带兵,要看你们俩以后的表现。如果愿意走,到王宝堂大队长那里去,我们欢送,但是不能带走一个战士。”
第二天,这个中队的队长和副队长只身离开了榛子镇去了丰润。中队的全体战士被分散编入孙承章的各个中队。
王宝堂把此事告到遵化铁厂八路军冀东军区司令部。司令部给孙承章写了一封信,通知孙承章归还王宝堂的人。信中还指出孙承章在榛子镇一些违反八路军纪律的事情,要求他们必须改正。信是通过八路军冀东军区驻榛子镇一支队办事处转交的。孙承章一看信,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心想这些事情肯定是这个办事处告的密,我早晚得把这个办事处请走。他对信中指出的问题一一做了答复:扣留王宝堂的战士问题,他说,绝大部分战士家住榛子镇不愿意离开家乡;还有一些人家不在榛子镇,可是觉得现在的待遇比以前跟着王宝堂好多了,也不愿意离开榛子镇。这些不愿意走的,不能硬赶走,大家都抗日的队伍,在哪儿都是抗日。他还表示要一一调查落实,凡是愿意找王宝堂去的,一定不为难。对于违反纪律的事,表示要严格调查,一经查出有违反纪律的行为,坚决执行纪律,请司令部和办事处的领导放心。孙承章把办事处的人应付走之后,告诉三个副司令和其他亲信,王宝堂的人一个也不放,如果有要求走的,一定要劝阻,劝阻不了的,要采取适当措施,让他们改变想法;对违反纪律的事,嘱咐大家要收敛一些,太过分了让冀东军区司令部抓住更多把柄就遭了。
真是
贪心不足蛇吞象,土匪得志更猖狂。
孙贼诡计霸古镇,黎民百姓遭祸殃。
孟兆志受骗结拜(1)
孟兆志受骗结拜
孙承章要实施一统榛子镇天下的第二步,就是想收容孟兆志的中队。孟兆志中队是一支工人队伍,是节振国带出来的,战斗力强,组织性好;孙承章自己的那几个中队,尽管其中有不少工人出身,但是各中队头头们基本都是他的老底子人马,都是土匪出身,一身匪气,带的队伍也像土匪,不管那方面都比不过孟兆志的中队。孙承章心想,如果能让孟兆志能归顺他的旗下,将来会是一支劲旅。但他慑于节振国,如果弄得太僵,节振国若真借助正规八路军的力量对付他,他目前还不是对手。孙承章想了几天,制定了一套收买孟兆志的诡计。
一天,孙承章把孟兆志请到司令部。孟兆志进屋的时候,孙承章不在屋。程玉珠接见了孟兆志。程玉珠把为了加强抗日力量,统一指挥榛子镇抗日武装,要改编孟兆志中队的意思说了一遍。孟兆志听说要改编他的中队,转身就走。门口两个战士挡住了去路。孟兆志用手一扒拉,就要强行出去。呼啦一下上来四个人,牢牢抓住了孟兆志的胳膊。程玉珠冷笑一声,说道:“怎么,孟老弟,肝火不小呀。不想接受改编是不是?我老实告诉你,这是司令部的决定。”
孟兆志转过脸来,眉梢一扬: “我也老实告诉你,你没有资格改编我的中队。你们的司令部是自封的,我们不承认。”
程玉珠说:“你不服从司令部的决定,是不是?”
孟兆志坚定的说:“对,你们的决定对我无效!”
程玉珠碰到这样的硬钉子,有些语无伦次了:“你服从谁?”
孟兆志斩钉截铁地说:“服从节大队长,服从八路军冀东军区司令部。”
程玉珠有些气急败坏了:“你不服从我们司令部,今天我非让你服从服从不可。不给你点利害看看,你还知不道二郎神长了三只眼。”
孟兆志说:“你敢把我怎么样?”
程玉珠说:“怎么样?你也许不知道我程某人的利害,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说着,从墙上摘下马鞭子,大喝一声:“给我吊起来!” 立刻有四个人上来,如狼似虎地掐住孟兆志胳膊,先把孟兆志腰里的枪下了,又拿一根绳子扔过屋顶的大梁,倒背着捆好孟兆志的双手和胳膊,刚往起吊,孙承章一挑门帘进来了,看见这个场面,立刻大声喝道:“住手!”几个人立刻定住了。孙承章指着几个兵厉声问道:“混蛋,谁让你们这么干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垂下头不敢吱声。
程玉珠在旁边说:“司令,这不干他们的事,是我的命令。”
孙承章说:“你的命令?你就这样对待我的朋友?我看你这个副司令不想干了是不是?”孙承章说着,亲自给孟兆志解开绳子,让孟兆志坐到椅子上,还亲自倒了一杯水给孟兆志:“老弟,请压压惊,喝口水。”回过头来,看着那四个人还在那里低头站着,手一指,“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四个人答应一声‘是’,立刻出去了。刚走到门口,孙承章追上一句,“把军医叫来,给孟中队长检查检查,看看伤着什么地方没有。”
孙承章坐下来,把脸转向程玉珠:“你这样对待我的朋友,不把我这个司令放在眼里,是不是?”
程玉珠说:“不是的。司令,他不服从咱们司令部的决定。”
孙承章说:“决定是咱们司令部做的。孟中队长是节振国大队长的人,当然可以不服从咱们的决定了。”
程玉珠说:“那还改编不改编他的中队了?”。
孙承章说:“改编,那是咱们的愿望。孟中队长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要同孟中队长商量。”
程玉珠说:“今天我向他说明司令部的意思,他转身就走。我把他叫回来,说什么他就顶撞什么。”
这时候,一个战士领着军医进来了。孙承章让军医给孟兆志进行检查。孟兆志一直在一旁坐着憋气,看着孙承章和程玉珠演戏,心中非常不耐烦,想找茬离开。孟兆志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告辞的机会。在这样真真假假的对话中,孟兆志的气慢慢缓和了一些。军医来给他做检查,他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就说:“我没怎么的,不用麻烦大夫了。”
孙承章对军医说:“刚才我们错待了朋友,你给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伤着什么地方。”孟兆志见孙承章这样当外人面说自己人的不是,觉得孙承章同程玉珠似乎不一样,犹豫之中接受了军医做检查。他上衣一脱,胳膊上有好几条被绳子勒的红印子。孙承章对程玉珠说:“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是你做的‘好事’。”孙承章用手摸着孟兆志胳膊上的红印,问孟兆志:“这些地方还疼吗?”孟兆志说:“不怎么疼了。”军医说:“一会儿拿药水擦一擦,避免皮肤破的地方发炎,红印很快就消了。再开一些补药,补补身子。”孙承章说:“开一些好补药,不要怕花钱。”军医走了。孟兆志的气平缓了一半,站起身来说:“孙大……”刚想叫孙大队长,但是碍于情面改口叫“孙司令,没事我走了。”孙承章用手虚按了一下,说:“不忙,不忙,孟老弟心情这样,怎么能让你走呢?少坐一会儿,少坐一会儿。”
孟兆志说:“是不是还是想说改编我们中队的事?我们是节振国的队伍,你们改编不了。”
程玉珠说:“你看,你看,又来了。你的中队怎么就改编不了?”
孟兆志受骗结拜(2)
孙承章啪的一拍桌子,对程玉珠吼道:“你给我住口。你把我的朋友当成什么人了?孟中队长是真正的志士,这样的志士,当今有几个?你就这样错待志士?孟中队长是节振国的把兄弟,他讲义气,忠于他的磕头大哥。这是真正的义士。这样的义士,如今有几个?”
程玉珠说:“我们对您这位磕头大哥不也是很忠诚吗?”
孙承章说:“你们?照孟中队长对待节大队长差远了。今天你得罪了孟中队长这位志士和义士,你必须赔礼道歉。”
程玉珠说:“我道歉?又不是我的错。”
孙承章说:“对,你必须赔礼道歉。现在就赔礼道歉。”
程玉珠看了看孙承章,无奈地说:“孟中队长,今天是我的错,我向你赔礼道歉。”说完,坐到一边。
孙承章说:“这么简单不行。你要向孟中队长三鞠躬。”
程玉珠说:“鞠躬?我还给他磕头呢。没门。”
孙承章说:“你鞠躬不鞠躬。”
程玉珠说:“不。”
孙承章说:“你敢不听我的话。明天你准备行装回你的老家。这个副司令,你不要当了。”
孟兆志只好站起来说:“算了。不要因为鞠躬不鞠躬的小事伤你们的和气。”
孙承章对孟兆志说:“你看见了。我们这几个磕头弟兄,照你们磕头弟兄的情谊差远了。他们竟敢不听我这个大哥的话。唉,也是我这个大哥没当好,教导的不够。”转过脸来对程玉珠说:“今天看在孟中队长的面子,就免了你鞠躬。免了你不等于免了我。”说着,用眼睛示意程玉珠给孟兆志倒茶。程玉珠上前倒了一杯茶,推到孟兆志面前,“今天是我的错。请喝茶。”孙承章对孟兆志说:“今天就算了,改天我专门宴请孟老弟赔礼道歉。改编的事,那不适用于孟中队长的中队。孟中队长的中队还是节大队长的中队。我们同节大队长都是抗日的队伍,不分彼此。你的中队想继续留在榛子镇,我们欢迎,并且保证军饷和供应。节大队长什么时候想调你们离开榛子镇,我们随时欢送。留去自由,决不干涉。孟老弟放心好了。”转脸又对程玉珠说:“我的话记住没有?”程玉珠说:“记住了。司令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把孟兆志送走后,孙承章和程玉珠彼此对视一阵,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程玉珠说:“大哥,今天我这戏演的还行吧?”孙承章说:“不错,有进步。戏还要接着演下去。可不能给我演砸了哇。”
几天后,孙承章在聚仙楼饭庄设宴。宴会在大厅里进行,摆了六个大桌子。掌灯的时候,大家纷纷到来,按自己名字位置入席,每桌坐六个人。每个桌子中间点着蜡烛。孙承章、程玉珠、贾长友、周普化都来了,分坐在不同桌旁。孙承章坐的主桌主席的位置,孟兆志的席位安排在孙承章的旁边。来的人中还有孙承章原来的磕头弟兄,还有一些商界人士、社会名流。
孙承章站到主席位置致祝酒辞:“在正式致祝酒辞之前,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位朋友。”说着用手一指孟兆志,“这位是冀东著名的节振国大队长派驻在榛子镇的孟兆志中队长,他带领一个中队常驻榛子镇,同我们游击总队一起抗日,大家欢迎。”大家一阵鼓掌,孟兆志站起来向大家表示致意。接着孙承章一一介绍到来的朋友。然后孙承章说:“我还有一个说明。大家可能注意到了,每个桌旁坐着六位朋友,总共六桌,这是取六六大顺之意。首先祝贺入席的朋友六六大顺。”大家一阵赞扬。接着孙承章从桌子上拿起准备好的祝酒辞念道:“各位名流、各位志士、各位好友,各位弟兄,今天孙某人在这里举办宴会,有三层意思:第一,在当今国难当头之际,我们要团结一心,和衷共济,团结在华北游击总队周围,在八路军冀东军区司令部领导下,共同抗日;第二,我今天请来一些社会名流和有影响的人士,这些人都是我的好朋友,大家都熟悉熟悉,建立感情,在以后的抗日活动中,多多互相帮助;第三,给我的好朋友,节振国大队长的磕头弟兄,孟兆志中队长赔礼道歉。前几天,因为我孙某人管教不力,我的弟兄错待了孟中队长。希望孟中队长能原谅我的弟兄这次过错。以后,华北游击总队和孟中队长的中队还要精诚团结,共同抗日。”说着,高高举起酒杯,高声说道:“如果都同意我今天宴请大家的这三层意思,就干了这一杯。”说着,一饮而尽。大家呼喊着干杯,气氛显得十分和谐。席间,程玉珠还专门到主桌旁为孙承章和孟兆志敬酒,孟兆志也只好回敬。孙承章还到各个桌旁为大家敬酒。在这样的气氛中,大家彼此似乎都成了好朋友,各个笑逐颜开,觥筹交错,开怀畅饮。孟兆志受气氛的感染,心情也慢慢放松下来,高兴起来,脸上挂上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同大家融合在一起,共饮同欢。
这时候孙承章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啪,啪,啪,击了三掌,高声说道:“各位,各位,我有个大胆提议,提出来征求大家意见。”大家立刻安静下来,等待着孙承章的提议。“我问一问各位,大家都是我的好朋友,对不对?”听到大家齐声回答后,孙承章接着说,“好,今天在坐的朋友,总共三十六人,我建议我们这三十六人今天结拜三十六友,同心协力,共赴国难,团结抗日。看看大家有什么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