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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向上人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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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袁峰奇怪的是书为何这么少,这还是洛阳最大呢,自己那个时代的地摊贩卖的书都比这多。找了半天的袁峰也没找到自己要的书,无奈地摇摇头准备离开。
“这位小兄弟请留步。”袁峰听到背后有人冲自己说话,回头一看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一脸微笑地盯着自己。在确认叫的是自己之后,袁峰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位自己不认识的人,难道是以前的旧识,不大确定的袁峰只好来个静观其变……
蔡邕是一位爱书的人,洛阳城最大的书斋“求知斋”就是他所设的。这里面的藏书都是自己半生收藏,有手抄来的,也有原本,可以说是自己半生心血所集。蔡邕毕生的愿望就是阅尽天下藏书,然后完成自己的创作,流芳千古。自己对这些书视若珍宝,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一个小孩在观看自己的藏书之后流露出失望的表情。这让蔡邕心里有点恼火,以前来这的人都是赞叹和羡慕藏书的丰富,今天居然被一个小孩看不起了,好奇之下的蔡邕才出言挽留这个小孩。不过冷静一下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居然跟一个小孩较上劲了。
看着袁峰一脸镇定地看着自己,蔡邕心里暗自赞叹,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心境,看来此子不凡啊。袁峰要是知道蔡邕心里所想肯定会笑破肚皮,自己这是打肿脸充胖子,死撑啊!
“刚才我看到这位小哥在看完书斋中的书之后摇头叹息,难道对这些藏书不满意么?”走近了的蔡邕总算打破了这沉默,急于知道原因的他也顾不得装深沉了。
“不是,这里的藏书很丰富,诸子百家应有尽有,就是没有我想要的书。”袁峰赶紧答道,见这位老大终于说话了,肯定了他不认识自己的袁峰总算松了口气。
听了这话的蔡邕脸上一沉,心说我这的藏书虽然算不上最完整的,但洛阳城里可找不出第二家来。这里的书都是蔡邕东拼西凑才弄来的,对此自己也很自豪,没想到今天一个小孩接二连三地打击自己。真是狂妄的小子,心里有些不高兴的蔡邕对袁峰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客气,决定给袁峰好好地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看到面前这位脸色变化的袁峰也很无辜,心说你这真的没有我要的书啊,我总不能睁眼瞎说吧。
“那不知小兄弟需要什么样的书呢?”耐着性子的蔡邕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说话,怎么也不能在小孩子面前丢了风度,不然传出去还不得让自己的那些死对头笑掉大牙。
“嗯~,就是能让自己了解更多关于大汉知识的书。”一时找不到词来形容的袁峰有点语塞,好在袁峰反应够灵敏,情急之下想出了这么个说法。
“哦,这种书只有秘书监有,其他地方都没有。”听完袁峰回答的蔡邕有点恍然。“那地方我可去不了,为啥不多弄几本书呢?真是……”袁峰有点沮丧,自己的计划怎么一样都行不通呢。
“呵呵,小哥这话说得不对了,这书可不是说多出几本就多几本啊。秘书监雇了那么多人抄书,每本书也只能保证一本。”蔡邕耐心地为这位自己比较欣赏的小孩解释。抄书?难道不是印么,袁峰有点愕然。对啊,印刷术好像到了唐宋时期才比较流行,之前都没听说过有。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自己的生财之道不就是在这吗?越想越兴奋的袁峰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流进了自己的腰包。冷静啊,要冷静,袁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面前同样注视着自己的中年书生。心想,我的计划里可少不了你,就看怎么拉你入伙了啊。蔡邕同样注视着面前这小孩,越看越觉得有趣,呵呵,现在能让自己感兴趣的事可不多啊。看着这小家伙脸上那不断变换的表情,蔡邕有一种想要探知其内心的冲动。
调整了心情的袁峰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些,装着好奇地问道:“难道就不能多抄一些书么,或者想想其他办法多弄一些书,让更多的人学习汉朝的知识,了解汉朝的文化。”
袁峰平淡的一句话触动了埋藏在蔡邕心中的一根弦,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一心想让更多的人能有书看,为此不惜辞去高官厚禄而奔波劳走,花费了大量人力财力可仍旧无法实现这个梦想,看到许多寒门子弟因为没有书看而没落,蔡邕心里对人家称呼自己“蔡大师”非常愧疚。眼前这个小孩的一句话让蔡邕顿生知己之感,紧绷着的脸也缓和不少。
“呵呵,普天之下书籍多得数不胜数,每样多抄几本那得花费多大的人力财力啊!”蔡邕感叹到。袁峰心想我要的就是这个呢,你们要把事情解决了我的生财计划又得夭折了。在向蔡邕打听了书价之后袁峰有点乍舌,一百两银子一本,而且有的书还更高。难怪古代读书只是士人的专利啊,穷人哪有那么多钱去买书啊。一百两银子是什么概念袁峰不清楚,不过自己身上现在貌似一两都没有吧。
告别了这个让自己颇有好感的人,袁峰也没去打听别人姓啥名谁,问了也不一定认识,再说人家也没有告诉自己的意思。袁峰现在在京师是小有“名气”了,怕被别人认出的他连姓名也没留下。反正以后一定会见面的,到时候再说也不迟,袁峰用起了前世常用的拖字诀。再次回到大街上的袁峰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计划,就靠印书来赚取自己的第一桶金。袁峰勉强知道印刷的原理,而且后来出现的雕版印刷和活字印刷在历史上都很有名。记得高中的时候还学过活字印刷术这篇文章,要借用一下也不大困难,为了自己的将来,只有委屈后来的原创了。袁峰打定主意,等回去后就开工试验。
领着两个丫鬟继续在大街上转悠,袁峰走遍了洛阳城的不少地方,还真是不小的城市,不愧是前前后后十多个朝代的都城,虽然现在只是初具规模。整个洛阳城分为内城和外城,最中间的是皇宫,不过侍卫不让自己进去。外城倒是挺宏伟的,高大的城墙,全副武装在城墙上来回巡逻的士兵,让袁峰对古代的城市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跟在袁峰身后的梅儿和哲儿也非常兴奋,东瞧瞧西摸摸的,袁峰心想女性逛街的天份自古就有啊。前世陪女友逛完街的袁峰每次都是爬回寝室的,不知道现在的她是不是也在逛街……,不知不觉又想起了往事,带着一阵阵回忆和猜想的袁峰在梅儿和哲儿的抗议声中结束了闲逛,回到了这个世界的那个属于自己的家。
第四章 对历史的抄袭
一进家门的三人就被母亲王氏给堵住了,好在确认了袁峰没有出什么事之后王氏也没有追究。这让准备了一大堆说词的袁峰有点有劲无处使的感觉。告诫袁峰下次要注意,出门之前要跟自己说一声之后,母亲很快就离开了,留下了疲惫三人组。
袁峰可没费时间去休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印刷术,在回来的路上袁峰向两个丫头旁敲侧击地打听印刷这事,两人都是一头雾水地看着袁峰。初步确认了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印刷术之后,袁峰开始绞尽脑汁地回忆自己以前看过的与印刷术有关的书。这一路上也总结了不少,现在就等试验一番了。
在付出了一个故事的代价之后,袁峰总算动员了这两个丫头给自己帮忙跑腿,从自己家里找出一本孔子的《论语》,备齐了工具的袁峰开始按照自己对雕版印刷术的记忆来制作印板。万事开头难,费尽力气的袁峰总算刻成了历史上第一块印板,虽然字看上去歪歪扭扭十分丑陋,但这让袁峰看到了希望。在用这张印板印出第一张带有文字的纸之后,袁峰感觉自己的一番辛苦总算有了回报。两个丫头看向袁峰的眼神也充满了崇拜,这可是她们见所未见的事。看着这两个丫头崇拜的眼神,袁峰心里也挺自豪的,心说这只是开始呢,你们恐怕还不知道这背后所隐藏的意义吧。虽然这中间的原理很简单,但是能想到并做到的恐怕少之又少吧,就连袁峰自己也是沾历史的光。
距离袁峰做出第一块印板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这几天中袁峰反复试验,不断改进自己的方法。在经过袁峰一番慷慨激昂的劝说和鼓励之后,两个丫头对印刷这事是满腔热情,再也不趁机要挟袁峰多讲故事了。这让袁峰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印刷这事上来。
终于,在经历了一个月的废寝忘食的战斗之后,袁峰三人做成了一幅完整的论语印刷板。好在原料和纸张方面袁峰都不用太发愁,从哲儿那袁峰知道了府里每月会给嫡系子孙发月钱,也就是后来的零花钱。自己的月钱母亲让哲儿帮着保管,在这事儿上哲儿一点都不含糊,一股脑地把所有月钱交给了袁峰。看着一大堆银子袁峰有点目瞪口呆,自己原来还这么有钱。出去快速采购了一番的几人很快就备齐了所有材料,开始了漫长的加工……
求知斋,蔡邕坐在书斋后堂,心想只有在这里自己才能远离那些勾心斗角,才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哎,无意中蔡邕想起了一个多月前见过的那个小孩,一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小的小孩,那少年故作老成的表现让自己想起来就好笑,真是个有趣的小子,不知道是哪家公子。蔡邕心中萌生了收徒的念头,这么好的一个小孩千万别被那些庸才给糟蹋了。
再次站在求知斋的门口,袁峰感觉这一两个月过得尤为漫长。这次袁峰自己一个人来这里,两个疲惫不堪的小丫头被袁峰强制留在屋里休息了。拎着一个包裹,袁峰走进了求知斋,包里装着的可是自己三人这么长时间的劳动成果——十几本印刷出来的书,这次来就是为了找那位中年大叔碰碰运气的,希望他千万别不在啊。不知其姓名的袁峰干脆就在心里把那位中年书生称呼为大叔了。上次袁峰也看出来了,那位大叔大概就是求知斋的老板,自己要卖书只有找他了。照例在书斋内转了转,袁峰并没有看见那位熟悉的身影,感叹自己运气不佳的袁峰叹了叹气准备离开。
“呵呵,小兄弟又在叹息,难道还没有找到心仪的书么?”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袁峰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位中年大叔,心说拜托你能不能换个出场方式,这样每次都在背后打招呼会吓着小孩的。无语地转过身子,袁峰开门见山地说到:“我是来找你的,不知道你是不是这里的老板?”
“嗯,我正是这里的老板,不知道小兄弟有何指教。”
“我是袁家的袁峰,找你有事商量。”在心里觉得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袁峰干脆自报家门,然后敏锐地在对方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愕然,看来是听过自己那件臭事的。哎,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莫名地笑了笑,蔡邕将袁峰请进屋,心想坊间的传说也不尽然啊。袁峰调戏公主的那档子事他也听说过,这事一度在上流社会沦为笑谈。没想到自己有些挂念的小孩就是袁峰,真是有些巧合啊。
走进屋的蔡邕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袁峰将他带来的包裹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堆书,然后有些忐忑不安地向蔡邕说到:“请先生品评一下这些书。”不明白袁峰目的的蔡邕疑惑地拿起书翻了一下,蔡邕觉得书的质量不是很好,自己这里任何一本书中的字都比这书的清晰、美观。“呵呵,小友的书不是很好,比我这的书要差一些,大概是抄书的人不够认真吧。”蔡邕的回答早在袁峰的意料之中,袁峰心说这书要有你的好那才怪呢?你抄一本我可以印几十本,咱的书质量不好数量填,照样比你赚钱。
“那是,那是,小子的技艺岂敢与先生相提并论,这书也是组织一些下人一起抄写的。不知道这些书如果出让的话,每本可以卖多少?还请先生帮忙看一看。”不愿透露底细的袁峰顺着蔡邕的话头胡诌,心说我这也不是说谎,我是让我的丫鬟帮忙来的。
“五十两银子。”蔡邕的一句话差点没让袁峰把自己的舌头给咬到。五十两!NN的,这段时间老是为材料奔波的袁峰对银子这东西也算有点认识。五十两银子那可够自己印好几十本书啊,除去材料和人力自己也大赚特赚。而且这五十两银子都够普通人家生活大半年了。真是差距啊,难怪古代好多人读不上书的,那些寒门才子只能寄人篱下地读书,这书根本就相当于几千年后的奢侈品啊!明白了个中缘由的袁峰调整了一下自己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心说我不能激动,我这是为世人谋福利,我这不是在赚钱,我只是赚取成本和劳务费。
“不知道先生能不能买下这些书,至于价格可以商量,或者劳烦先生代为出售,事后定有酬劳。”袁峰有些期待地看着面前这位大叔,心说你简直就是我的活财神,看着你就像看到一堆RMB,哦不!是一堆银子。
权衡了一番的蔡邕说到,“我可以买下你这些书,至于价格……。”
“价格就三十两银子,”明白无利不起早的袁峰赶紧来了个折扣价,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前世的菜市场。
“那我就占小友的便宜了啊,呵呵”蔡邕伸手拍拍袁峰的肩膀。看着一脸堆笑的蔡邕袁峰心想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再说最占便宜的也应该是我。接下来袁峰跟蔡邕商量合作的细节,气氛倒是挺融洽的,急于求财的袁峰也没过多计较,既然合作了,就该互相透点底。蔡邕让袁峰称呼他蔡三爷,自称是洛阳的一书商;袁峰心想还是叫大叔好,至于自己嘛就没什么好透露的了,恐怕人家早已听过自己了。在和这位蔡三爷确定了长期合作关系之后,袁峰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看着袁峰远去的背影,蔡邕心想,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子,居然干抄书这么枯燥的活,看来自己应该答应袁志收袁峰做学生,想起为给儿子拜师差点把自家门槛给磨平的袁志蔡邕心里就觉得有趣,看来老子儿子都是有趣的人啊,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袁峰走在回家的路上,摸着那位自称蔡三爷的大叔给的银子,袁峰心里轻飘飘的,这就是咱的第一桶金啊!这可是全凭自己的劳动挣来的,蛮有成就感的袁峰很是自恋地想到,一点儿都没有抄袭别人东西后的愧疚。当然,还要感谢梅儿和哲儿,得好好犒劳一下这两个小丫头,给她们带点礼物回去吧。像发表获奖感言一样的袁峰在心中细数哪些是需要感谢的人。袁峰脑海里忽然浮起另一个身影,袁清儿,那个差点把口水滴到自己脸上的小丫头,想起她袁峰感觉特别温馨,给她也买个礼物吧,算是给她一个惊喜。大学时袁峰寝室的一帮狼友根据追女失败的经验总结出讨女孩欢心最快最实用的办法,那就是物质和精神双管齐下。袁峰当时也参与了理论总结,如今用起这套理论也算是对他们的怀念吧。袁峰转而走向那些商铺,兴致勃勃的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腰包已经被一双眼睛给盯上了,捂着腰包的袁峰公子活脱脱一个暴发户,两世为人的袁峰兴奋之下居然忘了什么叫财不露白,现在的袁峰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只“肥羊”,可怜的袁峰很有可能面临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破财……。
第五章 奴婢秀儿
袁峰在商铺里左挑右选,终于选出自认为比较满意的小饰品和其他东西买了下来。看到袁峰买了这么多东西的掌柜笑得都合不拢嘴了。从店里出来,袁峰有些肉疼地摸了摸瘪了不少的腰包,想起付账时店掌柜那张快笑开花的脸,袁峰有一种被人当“猪头”宰了的感觉。
重新回到大街上的袁峰再次被那双眼睛给盯上了,心里有些郁闷的袁峰无暇顾及周围的环境。现在的袁峰一心想着快点回去开工,继续自己的赚钱大业。闷头赶路的袁峰在一拐弯处不小心跟别人一前一后地撞上了,赶紧伸手扶住前面这位差点被自己撞翻的人,刚要开口道歉的袁峰突然感觉后面有人拉了自己的衣服。感觉有些不对的袁峰下意识地拉住了前面这人,一摸口袋顿时发现自己的钱袋不见了。袁峰心说他妈的我这是被“扒”了啊,成天打雁居然也有被啄了眼的时候,自己二十多年可是一样东西都没被偷过,没想到来到这个时代居然栽了。大意了,大意了,自己把古代人想得太纯洁了……
愤怒地盯着自己抓住这位,对方个头跟自己差不多,只不过略瘦一些。袁峰心说不用猜,这位肯定就是同伙了。哪有那么巧的,三个人在大街上撞一块,都把眼睛放裤裆里走路了?!袁峰咧咧嘴,尽量让自己表现出很凶狠的样子,盯着面前这位蓬头垢面的小偷恶狠狠地低吼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你得把钱给我找回来!不然有你好看的!……”歇斯底里地发泄了一番的袁峰发现自己有点失态,不过换了谁恐怕都一样,那可是自己的第一笔收入啊,难道一转眼又要让自己变穷光蛋。看着快被自己吓哭了的小偷,袁峰有些无语,心说你能不能专业一点,你是小偷我才是受害者啊大哥!
“不是我偷的,是他们逼我那样做的……”一个怯怯的女声断断续续地从面前这位嘴里哭诉出来,袁峰脑子有点乱,女贼?!敢情自己一直拿人家当男孩了,不信邪的袁峰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真的是女的!看到小女贼有些害怕和羞怯的样子,感觉自己做法有点不对劲的袁峰赶紧把手收回来。女的,女的怎么了?也是偷自己东西的女同伙,总不能因为你是女的,哭诉一番我的钱就送你了吧,没门。
“不准哭!”明白自己不能有妥协表现的袁峰坚持让自己的声音吓人一点,“带我去找你的同伙,这总行吧?”
“我找不到他们,……”
“啥,那带我去找你的父母和家人”
“没有…”
“啊?!那带我去你家。”
“我没有家”
“你……”
“……”
在经历了一番让袁峰有些无语的对白之后,袁峰彻底投降了。看着眼前这位越哭越来劲的女贼,袁峰心里多少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一番刨根问底可能是让人家想起了可怜的遭遇吧,真有点世间苦难的事都发生在她一人身上的感觉,不过自己也不是故意揭人家短的。
袁峰郁闷地走在回家路上,心想我还是不要再瞎晃悠了,不然再撞上什么倒霉事就惨了。那个小女贼默默地跟在袁峰身后,袁峰可没打算放她走,万一她是瞎编一通来骗自己怎么办?反正自己正缺人手,小丫头你就等着给我打工吧,丢的那些钱就当是把你买了。在安慰了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贼之后,袁峰软硬兼施、废好大劲才让小女贼答应跟自己走。袁峰心想小女贼的话如果属实自己这么做也算做好事了,不过想起她将信将疑的眼神袁峰就有点无语,怎么做好人也这么难?!想想今天真是几起几落啊,自己从穷光蛋到有钱人,再从有钱人回到穷光蛋,到最后自己什么都没捞着,反而带回来一张嘴。袁峰心想小丫头,赌债肉偿的事咱不会干,但到哪儿都没吃白饭的,你得给我免费打一辈子工,今天就算买回一个长工,这么算自己也不亏,袁峰在心里自我安慰……
回到家的袁峰把自己辛苦买来的礼物交给梅儿和哲儿,为了这礼物咱可是连老本都赔上了,看着两个欢天喜地的丫头袁峰觉得也值了。吩咐两个丫头把小女贼带去梳洗干净,袁峰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一番了。没多久梅儿和哲儿把打扮的干干净净的一个女孩带了进来,小女贼?!这把袁峰的眼睛都看直了,倒不是小女贼太丑,而是太漂亮了,袁峰的两个丫鬟也算是漂亮了,但与小女贼一对比就逊色不少。之前袁峰抓住小女贼时看她一脸脏兮兮的也没注意是啥模样,没想到这女贼居然是一个小美人。袁峰忍不住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呢。回过神来的袁峰看着被自己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女贼,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心想不能因为你是美女就可以网开一面,你还得做我的长工,嘿嘿……
“我叫袁峰,她们两个是我的婢女,梅儿和哲儿,你叫什么名字?以前都做些什么……”袁峰开始跟这位小女贼搭讪,总得知道人家的名字吧?!总不能小女贼,小女贼地称呼,袁峰为自己跟美女搭讪找了一个借口,然后就手捧茶杯静待小女贼回答,颇有点前世进行面试的味道。
“奴婢小名秀儿,今年十三岁,打小被卖进宫里,做过女官,人家通常称呼我貂蝉,后来因为得罪中常侍被赶出来了……”小女贼向袁峰微微一作福,开始介绍自己。
不过被惊呆了的袁峰已经听不到她讲什么了,在听到“貂蝉”这两个字时正在喝茶的袁峰差点把手中的茶杯塞嘴里去。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袁峰蹭地一下从凳子上蹦起来,顾不得溅得一身的茶水,三步作两步地来到小女贼跟前一把抓起她的手,死死地盯着小女贼的脸,袁峰都恨不得看进她心里去了。
“你…真的。。叫…貂蝉?”有点情绪失控的袁峰语无伦次地问到,被袁峰的态度吓着了的貂蝉轻轻地点点头。得到肯定答案的袁峰心里激动不已,终于见到大人物了,而且是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人。袁峰记得董卓就是被王允的连环计给整死的,连环计的关键就是这个貂蝉,现在貂蝉到了自己手里,自己就等于多了一张保命符,这让一直惦记着把董卓给干掉的袁峰心里有底了。袁峰有些得意地想到,董卓老大,我这也不是故意的,只要你到时不想着砍我脑袋,貂蝉这颗棋子我真舍不得用,至于别人要向你用连环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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