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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嫁人:已婚不是我的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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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朋友是经商的身份,特别会察言观色,嘴巴很毒,“你是在那个女医生的身上又找到像你初恋女友的感觉了吧?”
对于年轻男人的初恋,那是个遥远的话题,之后年轻男人会在一个又一个神似初恋情人那里去寻找爱的感觉。然后从来没有女人超越过他的初恋,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于是每次都是以他的厌倦作为结束。
他还是眯着好看的眼睛,“你说什么呢,我可不像你身边有一个那样的大美人,也就只能看看别的女人,才不至于非常空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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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都笑了起来,经商的那个家庭不错,就是感情问题纠缠不清,听说是已婚的身份,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太太,倒是身边一直有一个女人,出身一般,相貌很不错,默默替这位友人打理了许多事情。
那位朋友习惯性地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你说的那个女医生到底跟你的初恋情人有多相像,从我来的那一分钟起,你就在不停地说起这个年轻医生的事情。就算是我表示过不想听下去,也会想办法经过侧面来说上几句。”
“确实很不错的一个医生,不收红包不卖人情,认真的叫人牙痒痒。”年轻人微笑的样子,不像是真的在夸奖医生,反而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不论是谁被逼着那样锻炼还不给休息的话,都会有点抱怨吧。
“你对这个女人关注得太多了。云少,我们这样的家庭,将来结婚的对象都是父母给我们挑选的。他们总是会有办法让我们答应结婚的,你最好还是收收心,对这样的女人,意思意思就好。”
对方说话就是不太好听,但是在所有人中,他讲的话是最有分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好像都是围绕在他身边,即使是朋友,也是以这个人为中心,才会形成他们这群富家少爷的一年三次的聚会。
友人表示反对,“那你的太太,又是哪家的女儿,咱们可都没有见过嫂子。该不会是把小妾带在身边,让妻子在家照顾孩子吧。”
他轻笑一声,“我那个妻子拜托你们就不要再提起她好了吗,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要不是你们的话,我根本就不记得我还有个妻子。只是当初结婚,我妈可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想起来就觉得不可思议,我居然和那样的人相处了整整半年。你们能想象得出来。”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年轻人也跟着笑了笑,最后还是有点不太放心地问,“那个医生被控告的事情,如果罪名落实,会不会坐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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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推推眼镜,“就算是坐十年八年的牢,又关你什么事?你今天帮了这个女医生,改天又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找上你,或者女医生想以身相许,以后想甩都甩不掉头大的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其他人亦表示赞同,这跟有没有同情心没有多大关系。
要知道那个医生和他们的生活阶层完全没有交集,不是年轻人无意间提起,根本不会有人知道的。
每个阶层有每个阶层生活的方式,他们插手进去,就会让事情发生不可预料的改变。
再说了,医生伤人是事实,又是个未婚怀孕的女人,帮了她的忙,现在的人耳眼通明,一个男人帮助这样一个怀孕的未婚女人,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而他们这样的家庭,正好是忌讳被别人随便议论这些是非。
朋友们说得话都很有理由,年轻人笑笑,“不就是提了一句,你们怎么就说个不停?我也没说要帮忙。看起来那个医生至少对病人还算负责,但是她人好不好,我就没办法得知。反正跟男人闹出这些事情,还把男人给伤了让人家控告的女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大家又把话题放到经商的友人身上,年轻人问道,“你跟你那个秘书,准备什么时候公开关系,顺便把你那个老婆离了。要是你不快点做,咱们这群狼,可就要跟你抢女人了啊。”
对方摇摇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不要总是打别人女人的主意。而且我就不相信她会瞧得上你这个残废,她又不是爱心护士。”
年轻人是去年还在美国留学受的伤,打橄榄球被一个白人撞倒,然后顺便被踩了一脚,当场左手就断掉了。
虽然年轻男人站起来将对方打得跪地求饶,充分让对方见识到什么叫中国功夫,可是他实在太嚣张,尽管他是伤员,但是也被警察带走,只是警方觉得他更需要医生,这才没有惹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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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以后,他的左手始终没有力气,回国后就被送到医院进行康复训练。
可以说这段期间是年轻人最轻松地时候,不需要为公司的事头大,只需要当好作为一个病人应该有的本分。
大家问友人他准备怎么办,友人说,“这件事好像是我自己的私事,暂时我也没有想到办法。不过你们也看到了,我跟小若现在没有夫妻的名分,但是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她现在就是我的老婆。拜托你们以后不要再提我还有另外一个老婆的事实,那真是令人痛苦。”
确实是一段令友人痛苦的回忆。
据说友人那个时候还是个少年,在感情上完全没有经验。
被对方闹得头昏脑胀的同时,不知道为何觉得那个小女生还挺可爱,就好像他很多年前就不再养的仓鼠。
可爱又可恨,友人觉得自己被玩弄了感情,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对方的名字他始终都没有提及。
他想到就问,“对了,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啊,都现在这么多年了,你还那么恨别人啊。你的心眼会不会有点小?”
“不会啊,我早就不记得那个女人。”友人一副回忆状,“她的名字真的不太好听,据说是她妈妈取的。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完整的叫过她的名字,你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恩,她妈妈姓郑,她跟着妈妈姓。深爱,郑深爱,一听就是那种腻歪了的名字,我真是没有勇气叫出来。”
“深爱,深爱——”
年轻男人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有些微微失神,“这个名字很软,叫这个名字的时候,确实有种在叫自己深爱的女人的感觉。她妈妈可真是会取名字,就算是不太喜欢她的男人,天天叫这么一个名字,一口一个深爱,久了也要喜欢上她的。”
友人嗤笑一句,“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习惯改掉,只要是叫哪个女人的名字,就不怎么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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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在非常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关于这个女医生的事情,也就是大家茶余饭后的一点笑料,事后就被人遗忘岛脑后。
年轻人也不太管这事,医院给他安排了别的医生做康复训练,一切都朝着很好的方向前进。
那天在聚会中的中心人物,经商的家庭出身的青年最近却很麻烦,因为他得力的助理请假,说是家里有人出事情,他必须要出门帮忙。
穿戴入时的青年坐在办公桌后,以公事公办地口吻说,“家里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跟着我工作这么多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公司会给你一点私人的时间去处理好的。”
助理点点头,“谢谢副总。只是这件事我不好向副总你开口,我跟你保证,只要事情处理好就一定马上回来接手我的工作,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青年不喜欢公私不分明,所以他先是表明公司的立场,但是助理跟随他多年,算是半个心腹。
他总要拿出自己的态度。
“我刚才是以上司的身份跟你说话,现在是以你的朋友来说。小鹏,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有难处尽管开口,我会尽力帮你的。”
助理确实有难处,家里的那个出事的女孩子,其实只是一个远方的亲戚,但是被人家的父亲求上了门,他父母又念旧,助理不得不抽出一点时间去处理。
不过吃上官司,不是十天半个月能办好的事情,他也很矛盾。不帮不行,可是怎么帮,他有什么能力帮,这又是另外的一回事。
“家里有个女孩子,反正我没见过她,因为我妹妹为了上学,现在借住在他们家里,所以两家才有了来往。但是真的不熟悉。上周她爸爸突然到我家来,说是她遇上了一点麻烦,我妈就问出了什么事,他就说那个女孩子把未婚夫给伤着了。别人还在医院留院观察,女孩子被拘留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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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你说我这不能不帮,可是她伤了人,还害别人受伤住院,除了医药费,对方还要她民事赔偿,检察机关也要追究她的刑事责任。这事儿让我来办,真的没什么办法可以帮到他们。我就愁啊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最近到处都是女人伤人的案件发生,青年挑挑眉,“该不会你家那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她正好是在一家医院工作,而且还是一个怀孕的未婚女人。前不久被抓的那一个?”
“副总你怎么也知道?”助理一脸惊讶,“该不会这件事已经闹到报纸上了吧,那我可没办法帮忙了。”
青年摆摆手,“那倒没有,只是上个月我和几个朋友聚会,其中一个朋友手部受伤,在一家医院接受康复训练。正好他的医生就是个女医生,跟你远房亲戚的女儿一样,因为怀孕而男人不肯负责,所以就伤了人,也被控告故意伤人罪。”
“事情可真够巧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助理心里的牢骚抒发了出来果然好受多了,“那副总我就从今天开始请假,这段期间的工作,我都交给您的秘书林若接手。她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副总的女秘书林若,漂亮出众,助理对这个大美人,不只是有一点点好感那么简单,简直就是当作了女神。这次请假能跟林大美人接触,算是助理的一大收获吧。
青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那就这样吧,好好处理你的事情,实在不行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林若交接了工作以后,匆匆忙忙进了办公室,助理跟她打声招呼,“怎么样,觉得还顺利吗?”
“还好。”林若一向是不怎么搭理这个男人的,不是因为他和自己都是在副总手下工作,她根本就不会跟他说话。
推门进去,看见青年埋头在看一份卷宗,她轻轻关上门,笑盈盈地问,“请问我们的大忙人,这个周末有没有时间陪我这个可怜的小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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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语气一顿,娇笑着,“比如,我们可以到郊外骑骑马,或者去B城散心。副总你想选择哪一种?”
“我更想要选择,一个周末都跟你腻在家里。”青年看着漂亮的女友,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一整天都抱着你不放手,也不看到外人出现。你说该怎么办,我是没办法成为一个好男友的。”
说是腻在家里,其实那处私人公寓只是他住处中的其中一栋房子,跟林若在那里同居了好几年,林若嘴里总是说那里是家,青年也不想跟女人分辨,由着林若随便收拾他的房子。
显然这个答案取悦了漂亮的女人,林若解开大衣的扣子,露出紧身的连衣裙,紧绷的衣料让她的身体曲线格外美妙,而且这也是副总喜欢的,他喜欢看到女人美好的曲线,他说他只喜欢真正的女人,而不是外面那些女孩子。
“刚才关着门在里面说什么呢,该不会是你的助理先生他准备辞职了吧?”
林若开了一句玩笑,以表示她对两个人关着门说话的行为,她并不是特别好奇。
青年把正在看的东西翻过去盖好,“没什么,他家里有个女孩子,因为伤人,害一个人男人受伤住院。对方控告她故意伤人罪,要求民事赔偿和追究刑事责任。那家的父母找到周助理,他也没办法,只能请假帮忙处理一下。刚才就是进来跟我说清楚事情原委然后请假的。”
林若才不关心周助理有什么事,更加不关心青年提起的那个女孩子伤人的具体内容,她就是问问而已,“现在这些人,动不动就去伤害别人,然后自己又没有本事承担起责任,到处去找关系托人帮忙。早知道会这样,一开始就不应该去做那些事情的,没什么好值得同情。”
青年笑着点点头,“我正好也是这么想。好了,不说别人的事了,赶快出去工作,我们早一点下班的话,就能去那家你喜欢的餐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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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一次见到这个人,是在法院的庭审现场,那天现场闹哄哄的,原告那一方的家庭来了不少人,那个人的家里人,一个都没有出现。
林若是跟着周助理来看热闹的,今天是一审,容若不喜欢凑这些热闹,不过林若执意要来,他只好陪着一起。在观众席坐下的时候,容若听着耳边那些人的议论,看着站在原告席那个头上还裹着纱布的男人,心里有种微妙的违和感。
他怎么会坐在这里,来看这样无聊的事情的发生。又看看林若,漂亮的女人面孔上带着明显兴奋,显然是怀揣着八卦的心态而来的。
他们所在的地方,跟原告的家属们是分开的位子,看着座无虚席的原告那方的座位,再看看被告那边空无一人的席位,容若只能说这个女人的人缘,真不是普通的坏,家里不是没人,但就是没有一个家里人来为她打气。
法官宣布开庭,传被告出来。因为被控告故意伤人罪,检察机关也在进行取证的工作,被警方监控起来的人,经由安全通道从后面的那道门进来。因为是一桩社会案件,有不少市内电视台的记者,被告刚刚现身,闪光灯就耀花了人的眼。
需要这么夸张吗,不就是一个女人打了一个男人,值得这些人这么关心。容若宁愿把事实颠倒过来——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打了,而且还被打到住院。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容若没有戴眼镜,他的近视度数很深,不戴眼镜的话,五米以外的距离就看不太清楚了,林若偏要他把眼睛戴上,“你看看嘛,都来了,就当是看看热闹啊。”
他没法只好戴上眼镜,捏捏长期承受镜框压力的高挺鼻梁,人群中爆发出刺耳的咒骂声,他才抬起头来。
很清瘦的背影,简单的蓝色牛仔裤,身上的短袖白色棉服贴紧纤细的腰肢。乱糟糟的头发,随意扎好的丸子头,看起来就是不怎么打理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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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本来就够乱的,原告的母亲不知道怎么冲下去,一下揪住被告的头发,弄得披头散发,根本看不见被告的脸。
那个臃肿的中年女人,冲着原告不停地扇巴掌,一个巴掌一个贱人,一些带着辱骂性质的词语不时回荡在庭审的现场。
真是——够了!容若感冒以后还没有好,头晕脑涨的,被这群人一闹,就更加觉得头痛,“林若,没什么好看,起来我们回去。”
“不要嘛,那个男的是我同学,好巧。我们再看看吧。”林若本来也只是来凑热闹的,不想居然在法院的庭审现场看见自己的老同学,过去她和这个男人的关系不错,所以就拉着容若不让他走。
容若看了看那个男的,“就那男的,现在一句话都不吭声的,那是你的同学,是你哪门子同学啊,这么歇菜,被一个女人打到要住院。”
林若冷哼了一声,“你是没有听说,那个女人的可不简单呢。拿钱跟我这个老同学一起买房子准备结婚用。我这个同学,其实是不太喜欢她的,就说当是借她的钱。这个女人就带着我同学去公证,也真是够有手段,这年头有几个女人借钱给未婚夫还要公证的,就算是男人也没几个的。”
容若不以为然,反正一个男人没能力自己买房子,就不是什么好意思说出来的事,完了向女人借钱买房,去公证一下又怎么了。
他换个坐姿,注意到警察已经把拉开了,“那不是挺好的事情吗,有什么不对吗?你这个同学也是,两个人一起存钱买房子,本来就应该去公证一下,以后不管什么事情,也有个凭证。”
“那不是你同学,你当然会这么说了。”林若看着那个头发被扯得乱糟糟的女人,或者说是女孩。
未婚怀孕,伤人罪,不管是哪一个人,都让林若十分地看不起。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有什么好见人的。听说她母亲就是未婚生下来的,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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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就是活该。”林若难得有这种外露的情绪,不加掩饰地表达出她对这个被告的厌恶感。
容若无奈地摇摇头,林若就是这一点让他觉得不太能理解,一味地偏袒她喜欢或者关系很好的人,有时候就失去了基本的辨别是非的能力,所以他一直不放心将重要的工作交给林若。
他再次捏捏鼻梁,闭目养神休息片刻,才重新看向场内,走向被告席的人,幸好还有一名年轻的男性律师为她辩护,不然的话,今天的庭审,他想就会变成一家人攻击一个人的场景,他恰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被告席上的女人始终不肯抬起头来,容若也不太关心,注意力反而是被双方辩护律师之间充斥的火药味给吸引过去了。
原告的律师整整有词,“我当事人是被告的男友,是正当的男女关系。被告于事发当晚约我当事人到家里详谈有关借钱还钱的事宜。我当事人赴约,在XX餐厅用餐以后,两人一同返回被告的住处。被告先行去洗澡,中间有暗示我当事人留宿。我当事人就在那天晚上受到攻击,导致头部受伤,直到昨天才出院。鉴于以上,我认为被告是要承担主要责任的。”
原告的律师轻描淡写地说,“第一,我当事人没有怀孕。第二,我当事人是在浴室洗澡,原告搬来凳子站在浴室门口,从通风口的小窗偷窥,并且在我当事人提出严词拒绝的同时欲对我当事人行不轨的事。”
这遭到原告律师的反驳,“我当事人和被告是正当的男女关系,不存在需要偷窥的说法,难道哪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了很多年,还需要偷窥才能看到对方的身体吗。就算是偷看,那也是情趣的一种,我们在座的只要是结过婚或者有男女朋友的人,一定是有这样的体会的。被告伤人的事实,是有医生的诊断书的,也有检查机关取证可以证明,她在当晚对我当事人实施行凶的行为,这都是有证据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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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就是一个证据,但是容若很不喜欢这样诋毁对方的辩护律师,他微微皱眉,“这都是哪里请来的律师,你这个同学,要真是问心无愧,何必用这样贬低女人的口吻说话。”
林若显得无所谓,“我觉得没什么啊,那个律师的话又没有错,就像他们这样的关系,肯定同居了很多年。对方的身体是什么样,早就一清二楚了,我同学需要踩在凳子上,从什么浴室的通风口小窗偷看她吗?”
那也不一定,万一他们两个就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那当然就很有可能。容若想想,也觉得现在的男女,哪有在一起七年都不曾有过亲密行为的,就是他,和林若在一起的第三个月,就有了关系不是吗?
“请原告律师注意用词,你在庭审现场对我当事人所说的话,如果是涉及侮辱等,我将会替我当事人控诉辩方律师的侮辱人格。我当事人和原告或许是正当的男女关系,但绝对不是原告律师以为的男女关系,他们之间有没有亲密行为,除非原告亲口向你承认,否则原告律师的话,如果是来自个人的揣测,我将会认为原告律师的辩护证词不可靠,不足以让法庭采取。”
被告的律师胜在讲话语速缓慢,有条理,也会适时的压制对方的士气。而且被告律师年轻俊美,和原告律师的秃顶大肚形成了鲜明对比。
人是视觉动物,在一定程度上,陪审团的人,对被告律师的陈词,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打断过一次,反而是原告律师被警告谨慎用词。
原告律师肥胖的脸颊凑成一个含着恶意的笑容,“这个有没有男女关系,难道被告就跟辩方律师说了吗,难道说被告跟辩护律师的关系也很亲民,否则为什么会在所有证据都指明被告故意伤人的时候,却对我提出的问题视而不见。”
被告律师不慌不忙地说,“我没有无视原告律师的问话,反而是原告律师一再犯禁,我个人认为,原告律师的辩护存在套取我当事人证词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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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被告律师不要避重就轻,替被告做无谓地辩护。”原告律师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仿佛他代表的就是正义的一方。
容若注意这被告律师的反应,那个年轻的律师,突然从座椅上站起来,使得越说越激动地原告律师不得不退后几步。
身材高大的年轻律师,气势上完全压制住原告的律师。
“请你谨慎用词,这次我第三次向原告律师提出的要求。”他转身看着陪审团的一干人等,“在所谓的伤人事件发生以后,我当事人受到很不公正的对待。当我接到这个辩护的时候,我毫无犹豫就答应了。因为我清楚地看到,在这件事当中谁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当事人曾经借给原告八万元整,作为对方买方的借款,并且在公证处公正承诺还款。但是因为没有明确写明还款日子,原告方一再推脱。这是关于借钱买方的事实真相。”
他又转过来看着原告的律师,“在不继续说其他情况之前,我认为原告律师刚才讲了一句非常不恰当的话。什么叫替被告做无谓地辩护,难道只要是成为了被告的人,他们就失去了得到正义维护的权利了吗?而且被告只是被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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