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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女配求欢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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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王爷是何等人物,那是惟恐天下不乱的。

    在他探索服装发展漫长道路里,过份孤独而得不到舒展的神经,巴不得每天都有人在他眼前,上演一场刺激眼球的大戏,给他欣赏解闷,找寻灵感呢。

    是以睿王龙麒刚提了温小婉的名字,靖王爷立刻兴奋地跳起来。

    他急不可待地吩咐他身边的老太监亲自去请温小婉过来,还特意低声叮嘱,只叫温婉郡主一个人过来就行,别把聂谨言那个棺材板脸的瘟神一同招来。

    老太监会意,到了后院,见到温小婉后,只说靖王爷叫温小婉过去,一起商量一款衣样子。

    有聂谨言帮她张罗进宫要带的东西,温小婉正闲得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呢。她听了老太监的话,也没怀疑别的,跟着就要出去。

    聂谨言却是在睿王龙麒一进靖王府的大门,就知道睿王龙麒来了。如今见着靖王爷的贴身太监来请温小婉,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聂谨言一把拉住温小婉,“你等等,这边的东西马上收拾好了,我陪你一起去,别说看衣服样子,你要离开靖王府去宫里陪着嘉妃娘娘,有些日子回不来,好好给靖王爷道个别,也是应该的。”

    温小婉瞧着聂谨言过份凌利闪亮的眼睛,就知道事情不太简单。

    平时见人,聂谨言那狭长的眼睛,全睁的时候都少,几乎都是半眯半睁的,像巡视领地的老猫,此时生生睁出杀气来,她还能不小心嘛。

    领悟到危险后,她立刻一缩脖,如同一只受惊的小乌龟,怯怯说道:“还请公公先过去,与我父王说一声,我们随后就到。”

    她一副小女人模样,几乎要就着聂谨言拉她的手,依到聂谨言的怀里了。

    老太监的嘴角抑制不住地抽了抽,他们府上的这位郡主,可算什么事啊,这脾气哪有半分郡主的模样,被个……吃得死死的。

    好吧,谅在他们同等身份,他不好说什么难听的,可他这般回去,要如何复命啊。

    老太监一脸不甘地走后,温小婉连忙问聂谨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根据温小婉对聂谨言的了解,一般小事情,是不足以让她家男人发出如此寒寒怒气的,除非……

    “晋安国第一美男子,为了怕你进宫,见不到你,特意登临靖王府,因着他的到来,满府生辉,你看不到吗?”

    聂谨言斜眼一挑,温小婉嘟起嘴来,“我……我真没看到。”如果可以,温小婉想找一处墙角,缩成毫无存在感的透明人。

    聂谨言重重地迂了一口气,“一会儿去前面,你不许盯着他看。”

    他们回京当日的情景,聂谨言永远忘不掉。温小婉越过他,盯着睿王龙麒的侧影,足足有一刻钟,没有移动过——那还仅仅只是一个侧影。

    如今睿王龙麒堂堂正正地来了,堂堂正正地坐在正堂之上,那就不只是一个侧影那么简单了,聂谨言忽觉压力山大。

    睿王龙麒那张脸,是连他看了,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的。

    他是皇太后身边的人,睿王龙麒多少还算是他看着长起来的。他每次见到,都恍然觉得这人生得有些不真实。每看一次,都会微微忡愣一会儿的——他不相信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睿王龙麒的温润一笑。

    “好的好的,我装瞎子,”温小婉连声应着,她若此时不装瞎,她怕以后瞎一辈子。

    有些话却不是说说就行的,当聂谨言拉着温小婉的手,走进靖王爷待客的正堂时,温小婉就有些管不住她自己那双眼睛了。

    她忽觉得聂谨言所说的满府生辉,并不是虚言。至少,这满堂里,都因为那人轻轻一笑,光彩灿烂了。

    温小婉和聂谨言走进正堂后,睿王龙麒自座位处站起,施然迎上,很随意地笑着说:“这位便是婉儿妹妹吧,我是你麒哥哥,”

    温小婉的脸颊,不争气地红了一下。

    她想起前一世《暗战》过后,刘德华获得影帝,当时的竞争对手刘青云好像说了一句,“长得好,还是很占便宜的。”

    当时,温小婉不以为然,并不把这听来的八卦当回事。

    今时今地,又想起这句话来,她颇觉有些道理了。

    一般斯文俊朗程度如顺王龙啸、英武尊贵如晋安帝龙耀、妖魅蛊惑如狐狸精莫绯漾,等等。那是对部分人群可以起到群杀的,意志坚定或眼光偏类的,绝不会被他们所迷,但睿王龙麒显然不是这个层次的。

    温小婉深觉,聂谨言这次的醋,吃得有些道理。

    睿王龙麒是一个可以对整个人类产生秒杀效果的辐射源——如果说本部小说里,原女主黄沛莺有金手指外挂,那睿王龙麒绝对是相貌外挂,连着自己这个穿越进小说里的伪女配,都有些迷眼了。

    聂谨言恼得咬牙切齿,更恨温小婉这块铁不成钢,连忙重重地咳了一下。

    温小婉如触了高压电似的,快速收敛神色,极端正地冲着靖王龙麒敛衽一礼,“婉儿见过睿王千岁。”

    她可不敢叫龙麒‘麒哥哥’,身后跟的那匹狼,回去以后一定会扒了她的皮的。

    “婉儿妹妹何必多礼,你是靖皇叔的义女,自是本王的义妹,以后还要兄妹相称,才见亲戚本分,显得亲近。”

    靖王爷喜闻乐见,还笑着说,“是啊是啊,婉儿不必多礼的。”

    睿王的笑,如沐春风,同温小婉说完话后,还冲着站在温小婉身后的聂谨言,点了点头,“聂司公许久不见,最近可好?”

    聂谨言抱拳回礼,道:“谢睿王千岁挂念,一切都好。”

    说起来,睿王龙麒这位王爷,在皇室王族的口碑极好,无论是出身品级低贱的奴仆,还是位列王公的人臣,他待谁都是温文有礼,你在他那双永远平静温和的眼里,看不出一丝异样的光芒来,仿佛人生而平等,无有贵贱。

    “麒儿难得来皇叔这里,皇叔已吩咐人下去,备好酒宴,借花献佛也给婉儿送行。”

    靖王爷是真心高兴,一手拉着龙麒,一手拉着温小婉,往内堂里面走去,边走边说:“一会儿,你兄长也会回来的,咱们一家子在一起吃个团圆饭。”

    彻底把聂谨言这个后妈养的扔在了后面。聂谨言也不愿意承认,前面那两个被靖王爷牵在左右的男女,怎么瞧着怎么有些般配了。

    果然如靖王爷所说,这边宴席刚摆上,靖王世子龙骏飘然而至,谁都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他就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聂谨言的武功也算是好的了,龙骏的出现,他竟也半分未觉,其他人则是在龙骏坐下来之后,才发现席间多出一人来了。

    温小婉是紧挨着聂谨言坐着的,哪怕落座之前,靖王爷极不怀好意地一定要拉她坐到睿王龙麒旁边,也被她拼死拒绝了。

    她在坐到靖王爷身边后,快速把聂谨言拉坐到她的另一边,谁知道此举颇为不明智——聂谨言与她坐得是离得近了,但睿王龙麒坐到了她的对面,直接来闪她的眼了。

    龙骏最后一个回来,坐到了他爹靖王爷的对面,一桌人满席成。

    温小婉却觉得气氛非常诡异。她甚至不敢抬头,吃饭的时候,只吃自己眼前那一盘里的。吃了好几口,都不知道吃得是什么。

    聂谨言知道温小婉爱吃酱香加了麻辣味的黄花菜,刚夹了一筷子,还没等夹到温小婉的碗里,对面睿王龙麒已经夹来一块咕咾肉。

    “婉儿妹妹瘦些,多吃些肉才好。”

    龙麒落筷极稳,等温小婉意识到龙麒是与她说话时,那块色泽鲜艳的咕咾肉,已经落到她面前的小碟子里了。

    聂谨言夹起的那筷子黄花菜,停在半空,犹豫了好一会儿,终是夹回了自己的碟子里。

    温小婉抬眼望了望对面给他夹完菜,冲她笑得温暖如阳的睿王龙麒,只觉得心口某处堵得难受,好像这笑容她在哪里见过似的,又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陷入回忆的纠结不足三秒,温小婉下意识侧过头去,就看到聂谨言夹在他自己碟子里的酱香麻辣味的黄花菜。

    “谁让你吃辣的,不是告诉过你吗,这与补药相冲的,”

    温小婉又气又急地嚷道,顺手把聂谨言碟子里的那些酱香麻辣味的黄花菜,全夹到了她自己的碟子里,并火速消灭掉。

    刑四爷给开的那味补药,如今瞧着对聂谨言的身子很好,但那药里有一味禁忌,绝不能与辣同食。

    温小婉记得她前世里,但凡是中药的东西,都与带有刺激性的食物相克的。她在这方面,绝对是看死聂谨言的。

    聂谨言瞧着温小婉用力嚼着黄花菜的样子,又用眼角余光瞥到睿王龙麒夹到温小婉碟子里的那块咕咾肉,一扫之前的郁闷,满足地翘起了嘴角。

    睿亲王像是没有看到,随意与靖王爷提了提前朝盐政的事,靖王爷哪里管它盐政算哪门政,吱唔了一句敷衍过去。

    他儿子做人比较地道,也隐隐瞧出来他爹这是想用睿亲王挑拔他义妹和聂谨言的关系,念在他与聂谨言刚刚立过同盟不久,而此同盟就是以他义妹和聂谨言夫妻关系为基础确定的,他不好不帮着说上一句。

    他夹了一口摆在他面前的素菜,慢慢地嚼完,睿亲王与他爹靖王爷关于盐政的驴唇对不上马嘴的意见也交流完毕。

    他笑着说道:“麒弟的好日子也要将近了吧?我听说太后她老人家,很想亲上加亲,非常属意你舅舅家的彩婷妹妹。”

    龙骏与龙麒是血缘关系极亲近的堂亲兄弟,不在公开场合时,他们同辈为表亲戚间的友好感情,都是兄弟相称的。

    皇太后薄氏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外人都一清二楚,何况是她亲生儿子。

    龙麒听到龙骏提起他的婚事,眉角极轻微地挑动了一下,几乎破坏了他绝世温雅俊美的面容,“儿女婚事当由父母做主,为弟从未问过,但为弟一直把彩婷表妹,当亲妹妹看待的。”

    温小婉拿着筷子的手,紧了一下。

    如果她没有记错,按书里的情节,睿王龙麒最后娶的就是这位舅舅家的表妹薄彩婷,还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孩儿,不过,后来的下场都是一样的惨死。

    这时听龙麒话里的意思,他似乎不太喜欢那位彩婷小姐,却又抵抗不了母命,不得不娶,而他眉角跳动的那一下,温小婉刚好看得清楚,绝不似作假,又想到这位王爷从昨天到现在,频频向自己示好,这……这是什么意思?这不科学、这不附合剧情啊。

    温小婉死命把头埋得更低,偏偏阻挡不了听觉。睿王龙麒的话,还是能一字一句传进她的耳中。

    “娶妻当娶贤,执手一生之人,还要两情相悦为好,不求貌美如仙,只求温婉淑慎。”

    那句‘温婉淑慎’,惊得温小婉差点没坐住椅子,掉到桌子下面去。

    她只觉得她从未盛开过的桃花运,在这个最不应该盛开的时候,竟开了好大一朵,还开得莫明其妙。

    ——要命,她似乎被什么人暗暗地算计了啊,这人绝壁是高人。

    作者有话要说:抽得……几乎抽没我一个章节啊,可怕可怕!周末又要过去了,哎哎,明天又是一个周一。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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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02 18:29:29

    谢谢各位亲的支持!

 第78章 车震神马



    靖王府的家宴散后;温小婉乘着一辆豪华马车,由聂谨言送着进宫去了。

    靖王爷一直送他们到门口,很是依依惜别了一阵子——离了温小婉;他会少很多乐趣的。

    睿王龙麒那时还没有走,也想要跟着一起去送;被靖王世子龙骏连拐带拽地拉去了东侧院的道堂;非要请他一起参研一篇道家鸿篇巨制——《道德经》。

    睿王龙麒表示很无奈;因为龙骏刻意的耽搁;龙麒眼瞧着温小婉乘着的那辆豪华马车离去;消失在街巷的拐角,心有不甘却也认命地被龙骏拉进道堂;听他胡说八道去了。

    温小婉坐的这辆马车是靖王爷的专属车辆;她温婉郡主的名号落实刚刚不久;她又有一点颇为不务正业,在这方面从来不肯用功,所以她的配制没有一样是全的,出门不是蹭靖王爷的就是搭聂谨言的。

    聂谨言所用的东西,和聂谨言那间一览无遗的屋子,有异曲同工之效,简洁得好像一张大白纸——温小婉忽觉她家相公考虑安全重要性的同时,是不是审美有问题?

    当然,关于任何置疑他家相公英明神武这一点的话,她都是不会说的,所以她出门还是坚定地选择外表看着骚包,其实里面更骚包,和一个小型移动卧室差不多的靖王爷豪华坐驾。相当于她那一时代的贵族名车劳斯莱斯。

    躺在铺着厚厚锦褥的车厢里,温小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只觉得离开美男光环的照耀,她的人生顿时轻松了不少。

    可怜她这口气还没有倒上来呢,身边坐着的另一座大山开始爆发了。

    温小婉瞪着车厢顶的视线,很快被聂谨言肃然的脸孔所添埋,温小婉说话的语气下意识地不连贯了,“你……有……有事吗?”

    聂谨言的脸色,山雨欲来风满楼,真是乌云滚滚遍地摧。温小婉很识趣地把她自己缩成了小白兔乖乖。

    “你认识睿王龙麒?”

    瞧聂谨言气得,连问的话都没有逻辑了,他之前不还是总说睿王龙麒,满晋安国里去数,哪个人不认识?又满府生辉什么的,这会就忘了。

    温小婉很想提醒聂谨言,但聂谨言这时的气场太强大,生生地压抑住她的嘴唇,她选择了好好地闭嘴,快速地摇头。

    聂谨言重重地聚拢眉头,双眉中间刻出一道印子里,看起来冷厉却又揪动人心,他深思着说道:“那就奇怪了……”

    温小婉瞧出聂谨言的不对劲了,而她也意识到睿王龙麒见到她时,那份不同寻常的表现,还有她心里脑里不由自主地纠结。

    温小婉也有些疑惑了,但她仔细回想书中情结,她这具出身丫头的女配原身,确实没有和皇太后所出的心肝宝贝皇子,有半分联系啊。

    两个人完全不同的阶级层次,连个偶遇发生的可能性,都是极低极低的。

    她自己占据这具身体后,更是安分守己,除了招惹过聂谨言,对着别的男人,她守礼守得都可以与出家的尼姑有一比了。怎么还可以招来睿王龙麒的莫明暖昧呢?

    “若你不认识,那就是他故意的了,”聂谨言慢慢冷静下来。

    睿王龙麒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这么做,肯定不是太后授意的,这与太后一脉的利益不附的。

    “一定是他故意的,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哪能入了那位天人的眼。”

    温小婉连忙顺着聂谨言的话往下说,还不惜自我贬低,但谁知聂谨言根本不赞同。

    他整个人都压到了温小婉的身上,双手撑在温小婉身体的两侧,一双眼睛正好与温小婉的一双眼睛,死死地对上。

    “你自是好的,他看上你也没有什么稀奇,但你绝对不能看上他,”

    这才是聂谨言最在意的。

    他不能阻挡别人喜欢温小婉,他只能拼着他的本事,阻挡着温小婉去喜欢别人——心里有他,一辈子只有他。

    两张脸距离这么近,鼻挨鼻口挨口,温小婉可以看清楚聂谨言那张平时缺少表情,但在她面前,从不掩饰表情的脸,此时流露出的每一丝细微的真实情感。

    他是那般的惶恐和害怕,仿佛溺水的人,失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他又有他的尊严,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极力地隐藏着,却在她的面前,怎么也藏不住。

    她心底的温柔一下子,涌到了眉目间。她的手从聂谨言压着的身下,慢慢抽出抬起,轻柔地抚摸过聂谨言的五官、脸颊,又沿着脖颈,一路顺着下去。

    “你放心,我们在一起是发过誓的,我们一辈子在不分开。”

    只要她不离开这本被草泥马的屎糊过的小说,定然不会离开聂谨言的,更不可能爱上别人。

    ——聂谨言真的很好很好,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聂谨言为着温小婉的‘一辈子’,身体里沉沉压抑着的激动,都被刺激出来,如烙印一样火辣辣的吻,一个接着一个地落到温小婉的额头至颈口。

    好像只有把温小婉身上所有的肉,都吻上他的唇印,这人才能被他永远地留住。

    温小婉虽是觉得聂谨言这人很好很好,但车震什么的,她真心不想尝试啊,而且靖王爷的马车里,不会准备着他们房事要用的东西的。

    这……这多有不便啊。难道他们要就此开僻新领域不成?温小婉有些小惆怅了。

    聂谨言哪里管温小婉担心什么,他只想着温小婉一会儿就要进宫了,而他又不能跟着住到永孝宫里去,温小婉来往他的慎刑司,怎么的也不如在外面方便。

    宫里那么多双虎视眈眈的眼睛,他们就是有空间,又哪有那么多的闲情。

    他这时是能占一分便宜,便占上一分。即使不能真的做些什么,能吃些别的好处,也可安抚他越来越患得患失的身心。

    温小婉拿眼角余光,又偷偷地瞄了一遍这辆马车。确定它不但豪华而且够结实,应该足够他们两个胡闹折腾,而且玩不塌的后,温小婉的双手紧紧扣在聂谨言肌肉紧实的腰侧。

    同时,她高高地昂起头,积极地回应着聂谨言,用一颗小脑袋在聂谨言的胸口处摩擦起来。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触到了聂谨言的鲜红一点,嘴里不由得都是坏笑了。

    聂谨言周身处,最敏感的地方就在心口略上、颈骨以下的那一条肉处,每次温小婉以舌尖在那里画圈,都能把聂谨言画得震颤不已,整个人迅速兴奋起来。

    人的身体,达到j□j的时候,一定会倾泄出来什么的,缺少的部分没有办法弥补,那个地方应该有的却没有办法涌出来的东西,在别的地方也是可以排泄出来的。

    不知哪位高手曾经说过,男人就像一枚一元硬币,前面是个一后面是朵花,一射不出的东西,菊花里一定能找补得到。他说肠子分沁出来的肠液,虽比不得精/液,却也是一种新陈代谢的好东西。

    不是自己的身体,温小婉就算把聂谨言弄到那个地步,聂谨言脸面窄,怎么追着问,他也不会回答出到底是如何感受的。

    温小婉问得急了,他大体只会面红耳赤地低声说一句“舒服”而已。其余多一个字也不肯说了。

    任温小婉急得抓耳挠腮也不得,但她瞧着聂谨言,似乎真如他哼唧出的那两个字一般了。

    从马车里传出来某些不和谐的声音开始,坐在马车外面的小福子,就把赶马车的车夫,以及左右的侍卫,都遣退了十米以后。马车外面,只留了他一个人。马车也不赶了,只默默地牵着。

    小福子入宫很早,不到六岁,就被卖进宫里为宫奴了。

    男女的事,他那时还小并不懂的。入宫后,被聂谨言挑中,放在身边培养,基本没在各宫侍候过女主子,而宫里有正常男女之事的地方,只有在女主子与宫里惟一的男主子身上才会发生的。不正常的男女之事,哪个宫里都有几个野合的,他运气‘好’的时候,也撞上过几回。

    长到如今这十七、八的年龄了,他该懂的都懂了,宫里什么春宫、花图,没少得在私下流传着,他也摸过一本,从头翻过。身体里的激素少,也没有如正常少年那般强烈的欲望,大部分还是好奇吧。

    他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他们家那个分外严肃的司公大人身上。

    哎,听着车里的动静,是闹上真的物件了——也不知道他们司公大人是在上面的,还是在下面的?这个念头一出,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觉得这个腹诽不好,以后再也不敢了。

    眼看着宫门临近,马车里面的动静还是不小。

    说起来,婉儿姑姑的声音真好听,噢,不,这个时候应该叫温婉郡主了。

    那轻柔的低转,比太后宫里养着的那位名旦小红仙,吟出的调子还要悦耳,司公大人应是极喜的吧,否则,那闷声中,怎么会带出那般的昂扬愉悦来。

    离着宫门只有十几米时,小福子叫停了马车。车里虽没有了动静,但两个人若是要仔细收拾一下,还是要些时候的。

    “起来了,”马车停下来的时候,温小婉已经一脚踢到聂谨言结实笔直的大腿处了,“帮我穿衣服,我被你压得好累。”

    两个人的衣服撕扯得乱七八糟,被扔在马车的各个脚落里。

    聂谨言做了坏事后,就像偷糖吃被娘亲发现的小孩子,喜欢蜷缩着,紧紧抱着温小婉,像抱着最喜欢的玩偶,怎么也不撒手。

    温小婉说得什么,他仿佛也没听到,闭着眼睛,装睡。一副想要撒娇却少爱的可怜样。

    和聂谨言在一起这么久了,聂谨言什么表情流露出什么样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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