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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琴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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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爸爸,你瞧,那么多好看的灯笼……”

一声童稚的喊声惊醒了我,侧转身望去,是一个女娃娃,粉嫩的小脸,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剔。一双好奇的眼睛正看向我这个位置,一身崭新的橘红色的衣裤,袖口和裤脚都绣着金色的花边,白色的小马靴左右各挂着一个小绒球。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慢慢的将视线转到女娃娃旁边的男人脸上——竟真的是他!

庄生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他的眼睛望着孩子,眼神里尽是宠溺与温柔,也盛满着浓浓的化不开的依恋。

“小尤要是喜欢,咱们就买一个!”

他们走到我的身边,我迅速低下头去,脑子里翁翁作响,根本不晓得自己该做什么。手似乎无处可放了,只得拿起身边的一只灯笼假装翻来覆去的看,其实连那是个什么形状都没注意到,耳朵竖的的直直的,偷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我喜欢这个,小白兔,还有这个小燕子,还有那个孔雀,还有……”孩子觉的很新鲜,一件件的拿起这个又放不下那个,根本不知道挑哪个好,将挂着的灯笼挨个摸了个遍,似乎还不满足,一下子看见了我手里拿着的这一个,她朝我指了指:“庄爸爸,我觉得那只骑鲤鱼的福娃最漂亮,我要那只行吗?”

“好!咱们就买那只!老伯,那个样子的灯笼您再给我做一只。”庄生对着卖灯笼的说道。

“对不起,我卖的灯笼一样只做一只,不做重样的!你打听打听,灯笼刘,街上都知道我这规矩。”

我不敢作声,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虚的很,胆怯的很,也紧张的很。庄生看了看我,不带有丝毫表情的冷漠,“我们不买了,等回馆了庄爸爸亲自给你做,保证比这里卖的还漂亮。”原来,他不屑于跟我这样一个陌生的人为一个灯笼开口。

琴尤嘟起嘴,不情愿的样子,这时,她又选了一只小兔子。

转身离开的时候,庄生对摊主说:“你这规矩很不好!”然后拉起孩子的手,继续向前走去。我又听见孩子小声对庄生说:“那个戴面具的人好奇怪哦。”

直到看他们走远,我才反应过来,匆匆买下那个灯笼向他们离去的方向追过去,人很多,我的心也很乱,根本找不到方向。

太阳从我的世界里忽的一下就落下去了,我掉进了冰窟里,浑身颤抖……

白天从街上回来后,我就陷入了一种困惑和苦闷,我的孩子——那可爱的打扮,那甜甜的喊声,那俏皮的模样,就象印在我的面前一样挥之不去,尤其是她临走时看我的那一眼,陌生而充满疑惑。

孩子,其实,我很想听你唤一声——“娘”,虽然她是一个自私的不负责任的娘,可是她仍然爱你!庄生——我该怎么感谢你该怎么报答你,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那么多,将她照顾和抚养的这么聪明伶俐,这么乖巧可人——可是,你若知我已嫁作他人妇又该做何感想?

不,不行,明天我就得去玉颜馆,我得去见他们,我得去说明真相——我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心里不断出现着这个念头又不断的被自己否定。

我在犹犹豫豫反反复复期期艾艾中度过了艰难的一夜。繁星点点,缀着我满腹的心事沉甸甸的,恁是墨蓝色的夜空广阔无垠,也无处安放我的心。

有谁说过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是两个相爱的人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时间每延长一刻,我的心便沉落一分,它在向着一个根本无法想象和预测的空洞里沉沦,这种沉沦让我不能去感知幸福和快乐了,我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怎么做甚至为什么要如此,我发现一种猛烈而深沉的感知并不遥远的响彻在耳畔,它并没有如我所想所愿的那样沉寂,才知曾经那样绝对的痛苦并没有让我如凤凰一样重生。四年来,我并不是在经历涅磐而是苦历一段风雨而已。风雨洗礼之后的我,仍旧尘归尘,土归土,我的内心根本就没有出现一个清明世界,只有笑自己的可笑,叹自己的不自知。(木木自语:最近心烦意乱,词不达意,痛恨自己语言表达的浅薄和无力,不能将文中的我这样复杂的一种痛苦准确而真实的再现,郑重鄙视自己一次。)

第二天,我强迫自己去做一件最无聊的事情——到神威武馆授艺。武馆内的人多如集市。短短的一段时间,神威声名鹊起,并不是因为其传授的武功高,而是武馆收徒弟的规矩很特别:官宦子弟不收,富家子弟不收,佛道僧尼不收,江湖术士不收,有门有派不收;虐待动物的不收。

当然,这些规矩都是我定的,有好事者将此六条规矩大肆传扬,称为“神威六诫律”。

彼时,我的心思根本不在武馆里,随便教了几个基本的招式,又和几个有点功底的学徒过了过手,指点了一下便呆坐到一边。

张雄昨天夜里巡夜时已察觉到了我的心情不好,此时看见我依旧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凑到我身边来问:“林头儿,什么事这么挂心啊?”

我摇摇头,忽然想起早起过来就没看见张龙,便问他:“张龙呢?”

“我大哥今早去玉颜馆了,要是我没猜错,肯定是去看金凤姑娘了。”

听说张龙去了玉颜馆,我的心里立刻跟长了草似的,“呼”的站起身拔腿就往外走。

“林头儿——你去哪啊?”我的突然起身把张雄吓一跳,他追出来问。

我头也没回:“没事,你干你的吧。”

快速出了武馆大门,一路向东急奔。还未待走出二里地,正和一个急行向西的汉子撞个满怀。待我定睛一看,撞上的正是张龙。

张龙一看是我,抹了把脸上的汗,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林巡,大事不好了,玉颜馆出事了!”

第九十八章 琴尤被抓

听他这一句话我顿时手脚发软,差点没坐地上。我一把抓住了张龙的胳膊,急切的问:“快说,是怎么回事?”

张龙一五一十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我。

白天,庄生和琴尤刚刚从天下第一庄赶回玉颜馆。

入夜,就有二三十个黑衣人潜入了馆内,个个身着夜行衣,在一点微弱的月光下如同一群乌鸦落在房顶。对方来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庄生拼死救护,却是双拳难敌四手,直至吐血昏迷倒地,而那帮人则将琴尤裹挟在而去。

没等张龙说完,我已经飞快的运功飞离地面,昨天还好好的在街上看见的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惹人艳羡,怎么才过了一夜功夫,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根本不必再去考虑什么身份、地位、面貌以及招惹嫌疑和麻烦等等问题,听到玉颜馆出事的那一刻起,我所有的这些顾虑就全都没有了,必须尽快赶过去看看他们,尽快!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了。

在明晃晃的午后,满大街人来人往的注视下,我无所顾忌的施了轻功,踏着凌云步在人们的头上飞驰,耳边带着呼呼的风声,脚下踩过稀疏的人群。

“看哪,有一个飞人在我们头上。”

“啊——是谁这么厉害?”人们的惊叫和呼喊我没有察觉。

推开玉颜馆的大门,我安抚住突突乱跳的心,提醒自己要从容的走进去,不要表现的这么慌乱。

进入二层院子后,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点点班驳的血迹,四周的花墙尽是内力深厚武功高强的人打出的残垣和坑痕。

穿过回廊,快步走进曾经住过的那间卧室,果然,庄生就躺在那张床上。

玉姐姐看见我迎面进来,仿佛受惊了般“哗”的站起来。金凤静静站在玉蝶的身后看着我。玉姐姐站到我面前,眼睛红通通的,显然是刚刚哭过,她那样直直的看着我,看的我忐忑不安。

“你——真的是玉琴?”她的这一句话问出,我也呆住了。本以为还需要继续伪装,装作表面若无其事,得到消息时因为心急根本没有考虑到自己现在的陌生身份,可是,玉姐姐竟然认出我了,她真的认出我来了?

我的伪装被玉姐姐这一句询问打破,眼眶内迅即潮湿,伸出手摘掉了脸上的面具:“玉蝶姐姐,是我!”抛下手上的面具,我伸出双臂抱住了玉蝶。

玉蝶浑身一颤,:“你真的是琴儿——你这个狠心的人,你这几年究竟都到哪里去了?”

许久以来的分离没有隔断我和玉姐姐的感情,与她相认的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内心的灼热。她的抱怨和埋怨淌进我的心里,既温暖又痛楚,我强忍住快要溢出的泪水,此刻不适合抒情。玉姐姐拉住我的手,她的眼泪泛滥的如黄河决堤,我不断替她擦着。

“琴儿,姐姐对不住你,琴尤——昨晚被一群黑衣人掳走了,庄生也被他们打伤了,姐姐没有保护好小尤,姐姐没脸见你!”玉姐姐说完这些话,更是哭的哽咽不已。

我还能说什么,玉姐姐没有对不起我,庄生没有对不起我,相反,是我对不起他们,是我对不起孩子,我嗓子里噎住一团棉花,“姐姐,是我没脸见你才是。我知道小尤是被谁带走的,你放心我会找到她的。”

我与玉蝶就那样互相抱着,一个哭的汹涌澎湃,一个痛的难以复加。

金凤站在我们身后,直到我们止住悲声:“两位姐姐快坐吧——”她很伶俐的说。

我和玉蝶一左一右坐在庄生的床边,他的脉搏很微弱。“找过大夫了吗?”我问。

“找过了,大夫也没办法,说是伤了内脏,而且真气已经涣散,只能听天由命了。”昨夜到现在已近一天一夜没休息,玉蝶满脸的疲惫。

我知道,他这是被内力深厚的高手伤了,断不会这么③üww。сōm快恢复,若是一般人挨这一下,早就五脏俱碎,当场毙命了。

没有别的办法,为了救他,我只能将自己的真气灌输给他——替他疗伤。对于练武之人来讲,真气不可妄动,动必伤身。

哪里还考虑伤不伤身,只要庄生能好转过来,让我付出什么我都是愿意的。我盘坐在床上,让玉姐姐和金凤扶住庄生,右掌贴住他的后心,左掌沉在丹田调息,心内自语:“没什么可以为你做的了,只有倾我的全力。”我没有一丝保留的将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的传递给他,直到浑身虚脱的昏睡过去。

……

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夜,浑身酸软乏力,是过度提取真气的后果。转过头侧侧脸,看见我身边躺着的庄生。

已近年根了,听见外边响着的稀疏寥落的鞭炮声。坐起来,燃起一盏灯火。

我将那盏灯挪到床前,默默的看着仍未醒转的人儿,那张让我初见就沦陷的脸一如往昔的模样,只是那双蓄满深情的眼眸紧闭着。

我望着他,曾经的点点滴滴清晰而深刻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玉颜观馆内的一见钟情,太子府里倾心缠绵,幽州府的冒险之行……

“庄生,我来看你了,你可听的见我的声音吗?”

“在街上看见你和孩子的时候,你一定想不到那个面具人是我吧?我不敢来见你——你知道吗?我不敢来,我怕看见你,怕看见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向自己交代。我很自私,我恨自己。”

“我要告诉你,我嫁人了,是你认识的人,过去的四年里他几乎一直在我身边,他也在用全部的生命爱着我,你说,我能拿什么回报他——所以我只有负了你。可是……”

“爱情可以有很多种,但只有一种是刻苦铭心的,刻骨铭心的东西往往都是不圆满,你明白吗?……”

“你累了就好好休息吧——快过年了,是团圆的年。我希望你在团圆的时候能醒过来。外面没有月亮,很黑很黑的,可是和你在一起,我的心里很亮,和月光一样……”

我侧转了头,凝视着窗外,暗夜里漆黑的一团,我轻轻哼起一首歌:

白月光

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

无法释放

………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越圆满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

路太长怎么补偿

…………

歌声伴着柔和的灯光在屋内缭绕,伤感弥漫了我的心。待一回头,猛然发现,那静静躺在床上的人儿的眼角不知何时挂上了一滴泪,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庄生,你醒了是吗?”我俯下身,温柔的替他擦拭掉那滴泪。

“琴儿……我以为自己在做梦。”他低若蚊蝇的声音艰难的吐出口,“我听见你在前面不停的召唤着我,我听到你在唱歌,我拼命的想见你——”

“不要说话了,什么都不要说,我都知道。小尤的事情你也不要担心,我会解决的。好了,你放心睡会吧——不要让我担心。”我低下头轻吻住他干涩的失去血色的唇。

一抹微笑挂在了庄生的嘴角,他终于放心的满足的安然而塌实的睡着了。

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慢慢展开来,上边写着:想见孩子,明日子时来皇宫找我。展飞云。这是我在院子的梧桐树干上发现的,当时上边插着一把匕首,必是昨夜那些人留下的。如果我没猜错,他们都是来自千绝山庄的大内侍卫。

她为我精心设计了这个圈套,她知道我是一定会上当的,是啊,即使是当也要去上,因为只有上了才安心。

第九十九章 只身赴约

我迈着沉重的双腿离开了玉颜馆。来的时候身轻如燕,乘风而行,心急如焚,回去时却是双腿灌铅,目光锁定在前方四米左右的范围,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因为真气的过度输出,此刻身心疲累。

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跟随,回过头看了看,一个年轻后生扬着一张灿烂的笑脸望着我。

“林巡夜,我是赵五福,你不记得我了吧?我是您从城外领进来的,承您的荫蔽,在东城的杨家药铺当伙计。刚才我见您一个人从药铺门口过去,脸色好象很疲倦,是不是最近劳累过度了。我跟您走了半天了,就是想告诉您一声,您要保重自己,将来让我们有回报您的机会。大恩不言谢,我们大伙都记得您的好处呢。这是我让老先生从药铺给您开的补药,也没花多少钱,回去您熬着喝了。”

望着眼前这个我一点印象也没有的小伙子,他曾是城外饥民中的一个,他们都记着我,可是我从没想让他们记着。

想着我曾经做过那么多的事情,不论是讲学、选才,还是后来的只身闯敌营杀叛臣,以及变身成林阿木后的棍压群雄、收服四虎和赈济灾民,所有这些事情都是我在面对所处环境时做出的下意识的选择。

赵五福将药塞到我怀里,转身要走。

“赵五福是吧?谢谢你。你这些药里面可有镇静安眠的草药?”我叫住他问。

小伙子转过头,一脸的欣喜,“有,有,我看您脸色就知道您休息不好,特意开了几味安眠的药,喏,都在这个包里,合欢花叶,萱草花,还有一点黄花龙芽,黄花龙芽作用太强,所以药量不敢多开,您要是需要,我这就回去再拿些。”

“不用不用,这些就够了。”我冲他摆摆手,“你赶快回去吧,在人家屋檐下吃饭要多长些心眼。”

告别赵五福,我手里掂着几包药材回到巡夜所,推开房门,竟看见楚枫一个人坐在里面。

“今天这么闲呀?怎么不在武馆?”忽略掉他看着我的眼神里的失望和疑惑,我故意漫不经心的问。

“你昨天夜里在玉颜馆是吗?庄生出事了,孩子被劫持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我是你的夫君,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不要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着,你把我当作什么?不相信我的能力还是不信任我的爱?”楚枫抓住我的肩膀。

他的心情我很理解,我也知道他想为我分担,可是我真的真的不愿意再看到爱我的人为我受伤为我受难,我宁愿自己一个人承担,因为他们的付出会让我的心增加一层层的负累,最后因不堪重负而失去自我,这些爱会成为负担,这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楚枫不明白我的心思,我也不想让他明白,男人想保护女人是一种天性,这种天性碰上我却不灵。

“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那些人给你下了什么套?”楚枫见我低头不语,语气从急躁、苛责变成急切的询问,对于我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我要不想说的事再怎么逼问也是没用的。

“展飞云约我到皇宫去面谈。”

“什么时候?”

“时间还没定,就这三天内,她会再通知我。”

不说实情是不行的,说了实情也不行,我就半真半假搪塞了楚枫,他也并未继续追问。

明知凶多吉少,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上午,我狂睡了半天,身体和精神都需要修养;下午开始若无其事的东游西逛,想给楚枫制造一种放松的假象。

为了让他安睡,我先从赵五福给我的药里找出那几味安神催眠作用的药材,挑了一些倒进药罐里,从傍晚开始就在火上熬着。

天一擦黑将自己梳洗干净,我早早的上了床。

“枫,我替你熬了一碗药,一定要喝啊!”楚枫准备上床的时候我故意暧昧的说道。

“什么药?我不喝,我又没生病。”楚枫摇摇头。

“是春药,别人送的,你要不喝我就喝。”我凑到他耳边低语。

楚枫看着我,有些不解,我知道他不相信我说的话,可是我完全有把握让他喝了那碗药。

“你不喝我喝。”我端起床头柜上的汤药就往嘴边送。

“好了好了,你别喝,我喝!”不出我所料,楚枫不愿意让我喝那些药。他端起汤药,“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下去了。

中药的药性慢,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见效果的,我接下来就要尽量多折腾他几回,让他累了先睡着,然后一梦就到天亮了。

“琴儿——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对劲呢?”楚枫扬头喝下那碗药,苦着脸问我。

“你瞎想什么,烦恼忧愁谁都有,总不能因为有忧愁了就忘记快乐啊。”我搂住他,轻轻扭着身子。

“琴儿,那么大的事情没解决你怎么还有心情?”

“枫,不要想那些事情了好不好?相信我——总会解决的。”

我知道他还有些怀疑,可是男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永远不同步,楚枫当然是拗不过我的。

很快,楚枫就沉睡过去,我使劲推了他好几把也没有推醒。

就这样过了两三个小时,听着楚枫均匀的鼾声,我轻手轻脚的起了床,换上夜行衣,戴上面具,对着床上的人说:我去了,你不要怪我。

星辉清冷,夜行无声,我向着皇宫的方向走着。不能再随便动用内力了,这一去基本就等于自投罗网,如果自投罗网能够解决目前的危机,能够弄清事情的原由,我不在乎。

来到皇宫外,高高的宫墙挡在前面,我跃身上了宫墙,内力一动随即感觉到一阵心慌,脚下发飘重心不稳。

皇宫的路线我很熟悉,都说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其实有自己的正式住所的妃子没有那么多,况且几年前白羽未正式登基,所以那时的后宫很冷清,看现在的景象则不同了,似乎新建了许多处宫殿处所。展飞云极其受宠,我想应该是住在最好最奢华的一处。

四处转了一圈,发现位于正东面的一处宫殿规模最大最漂亮,心里判定应该是在这里。几个值班的宫女抱着灯笼打盹,再无任何其他动静。

四处扫了一眼,发现只有一个地方灯还亮着,悄悄走过去,推开门,是一个空荡荡的屋子,屋子里的炭火将息,一个大屏风后边映着一个婀娜的人影,火苗一晃,人影也跟着摇了摇,这么晚不睡的人在后宫应该没有别人了吧。

“我来了,你出来吧——”我冲着里边的人说。

见那人影一怔,站起了身,我看见从屏风后转出来一个人,披着白色的羊绒氅,头戴着一个金色圆形的发箍,一头黑发自然的垂着,未施粉黛的一张脸平静安详,竟是玉婉。

这回,我怔住了。

“壮士,何故到我飞凤宫?”玉婉面对一个夜行侠般的人,不喊不嚷不惧不怕,如同见到一个久不见面的老朋友。我暗道:这皇宫里的女人都是来修行的,不成魔便成佛,看来玉婉已经修炼到很高地步了。

我摘下脸上的面具,微笑的望着她:“婉儿姐姐,是我。”

“你是——琴儿。”玉婉有一刹那的失神,随即惊呼出声。

“姐姐一向可好?”

一时间不知道该与婉姐姐说些什么,自从我向白羽推荐婉儿作皇后以后,我不知道这个位置带给她的是快乐还是烦恼。玉婉现在是皇后,可是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开心。其实我该想到这里是皇后的住所,或者潜意识里也想来见见她的吧。

“琴儿,你终于来了——我知道你早晚会来的。”玉婉恢复了常态恢复了后宫之主的镇静,“妹妹这些年吃苦了吧,今日回来是找她讨还的吗?”

玉婉这个皇后不是白当的,显然,她对一些事情已经有了察觉。

“姐姐,其实讨还不讨还的我根本没想,今天来是她约我的,她抓了小尤。后宫的地形我也不太熟,就到了姐姐这里了。”

“她的宫殿从我这里向北去最高的一座——飞云宫。”玉婉将视线从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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