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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总裁,强宠大牌娇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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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跟着来做什么?”
莫玉琴讪讪扯了扯唇:“妈,您想去哪里,还是我陪您去吧?”
见莫老太太的目光又贼毒地瞄了过来,连连吞咽了几口唾沫,解释道。
“我担心未未毛毛燥燥的性子,照顾不好您!”
莫老太太冷“哼”了一声,抬起龙头拐杖向她们面前一指,一挥。
“你,你,都给我回去!”
说完,不等莫玉琴再开口,转身快步往前走。
才走了几步,她又忍不住转过身,恼怒地瞪着莫玉琴,龙头拐杖捣着青石板地面,“咚咚咚”作响个不停。
“你别以为我老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的宝贝唱片哪里去了,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莫玉琴伸手去挽她的胳膊:“妈,您冤枉我了,您的宝贝唱片,别说动了,就是摸一下,我也没有摸过?”
莫老太太微微侧身,躲过了她伸过来的手,像是自言自语。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去给谁了?如果真是给霍明哲那刽子手陪葬也就算了!”
说着,她突然抬起头,再次狠瞪了莫玉琴一眼,脸上冷然的表情,似在警告。
“如果不是,你明天,明天一大早便要给我送过来!”
迎着她如仇敌般看自己的目光,莫玉琴有些头大。
她能告诉莫老太太,那张唱片确实是自己所拿。
然后也真如她说,是拿给霍明哲陪葬了吗?
莫玉琴很明白,如果她现在告诉莫老太太,她一定不会相信她这样做的初衷,只是为了想让霍明哲走得安然。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
只是,这一个她却什么人都不能告诉。
她抿了抿唇,迎着莫老太太审视的目光,半天,才缓缓点头。
“好,我尽力。”
顿了一下,她又继续道。
“妈,您想去哪里,我陪您,好吗?”
她看向莫老太太的目光,带着些微的祈求,更多的却是她心中叵测不安的担心。
莫老太太既然在报纸上看到了霍明哲的卟告,又那般盛气发了一顿脾气。
莫玉琴担心,莫老太太想要去的地方,其实就是霍明哲的墓地。
莫老太太没有再理会于她,而是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徒留给了她一个背影。
见状,莫玉琴心中的不好预感更大了,她往前疾走了两步,走到了她前边,挡住了去路。
“妈,如果您这是去明哲的墓地,我一定不会让您现在去!”
莫老太太目光讥讽地扫过她的脸上,身体前倾。
“莫玉琴,我今天就是要去霍明哲的墓地,你能拦住吗?”
莫玉琴迎着她的目光,突然瑟缩了一下,只是,很快,她便挺胸昂首,对上莫老太太凌厉的眸子。
“妈,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您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明哲?”
“放过他?”莫老太太冷“哼”了一声,龙头拐杖一次比一次重地敲打着青石板面。
“那他为什么不放过我的棋儿?二十多年前,他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曾想过,他也会有今天?”
说到激动处,她举起拐杖直指莫玉琴,与她的鼻子,相距不过几厘米。
“还有你!上有朗朗青天,你以前都做过了什么坏事,它都睁着眼看着,总有一天,你会一一遭到报应的!”
仿佛在证明她所说没错似的,天空陡然阴沉起来,顷刻,响起了“轰隆隆”的炸雷声。
莫玉琴脸色青白相加。
她咬了咬牙,突然朝莫老太太面前跪了下来。
“妈,求求您,今天是明哲入土为安的第一天,就请您先放过他一马吧?”
莫老太太仰脸“哈哈哈”大笑了三声,然后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我劝你别痴心枉想了,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多年了。”
说着,她面前表情突然肃穆起来,迎着吹过的细风,哀婉道。
“棋儿,你现在可以安息了,那个害死你的刽子手,今天终于得到报应了。”
听着她这么说,莫玉琴心里十分不舒服,她仰脸看着莫老太太,忍不住为霍明哲辩驳道。
“妈,您这样说对明哲太不公平。当年是玉棋自己不检点,和别的男人鬼混,搞出了那档子丢人的事,这又怎么能怪到明哲头上?”
莫老太太看着她,目光锐利地落在她的脸上,轻“嗤”道。
“你还有脸提当年的事情?你敢拍着你的胸口,说棋儿的死,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莫玉琴目光瑟缩了一下,只是,很快,她便果断地迎上莫老太太的目光,斩钉截铁道。
“我向您老发誓,当年那件事情,和我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莫老太太用放大镜般的眼睛审视着她,见她的眸子里一片干净澄澈,不觉有些迟疑了。
她抿了抿略有些皱褶的薄唇,向她摆了摆手,语气这才稍稍和缓道。
“你起来吧,和莫兰一起先回去吧!”
莫玉琴迟疑道:“那您……”
“我霍明哲墓地看看!”
莫玉琴欲言又止:“那我……”
莫老太太果断地拒绝了:“不用!”
在触到她近乎渴求卑微的眼神时,她抿了抿唇,遂解释道。
“有未未陪着我,你还瞎担心什么?”
如果她真要想在霍明哲的墓地撒些野,有他的儿子在,又岂会袖手旁观?
莫玉琴“哦”了一声,遂站了起来,朝霍未都叮嘱了几句后,这才和莫兰转身,准备折回莫府。
只是,还没有走出几步远,却又被莫老太太唤住了。
“等一下!”
她很快转身,以为莫老太太转变心意了。
“妈,您不去了?”
莫老太太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抬拐杖指了指莫兰。
“你去帮我
第88章 你胆色不错
“你给我继续找我的宝贝唱片,找不到,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
站在一旁始终不吭声的霍未都,终于忍不住插话进来。
“姥姥,数说完了我妈,然后是兰姑,接下来,是不是该数说我的不是了?”
莫老太太先是一怔,很快,她抬手轻拍了拍他扶在她臂腕上的手背,眉眼间带着些许的宠爱。
“未未,你是我的乖孙子,姥姥才不舍得说你!”
稍一转身,拿着拐杖又指了指莫玉琴和莫兰,眼神陡变凌厉。
“倒是你们,一个一个都不让我省心!”
见状,霍未都忙伸手揽住她的肩,迫她转过去,然后拥她朝停车场走去。
“姥姥,我们走吧!”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朝母亲和莫兰摆了摆,示意她们两人赶快离开。
说实话,他也不十分清楚姥姥到底在生母亲和父亲什么气?
从他记事以来,他都不怎么见母亲去姥姥家。
倒是父亲,总是隔三岔五去看姥姥。
虽然每一次,总会被姥姥摔杯子砸盘子赶出来,但仍然风雨无阻。
印象中,母亲每一次来,姥姥也从未给她摆过好脸色。
凭感觉而论,母亲和姥姥虽说是母女,但不知怎么地,他倒感觉不出她们二人之间有多亲热,甚至有时候感觉最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生疏感。
更让他奇怪的是,一向温婉娴淑的母亲对姥姥自始至终所保持的一种十分奇怪的态度.怎么说呢?
就像是封建社会里,一个庄园的仆人对待自己主子,那种既敬畏又十分害怕的态度。
而这一点,让霍未都始终不解。
他甚至十分困惑,母亲真的是她口中所说的姥姥一直疼爱有加的养女吗?
姥姥口中这个棋儿又是谁?
她和父亲,母亲之间二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姥姥又为什么对父亲恨不得挫骨扬灰?
她对母亲又为什么一直总不待见?
还有父亲出事前,他为什么叫那个与苏苏有着极为相似面容的女人,玉棋?
那个叫玉棋的女人,和苏苏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们会是亲生母女吗?
爆炸发生时,父亲又为什么那般舍命地护她于安然?
霍未都到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父亲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问他那个叫“玉棋”的女人怎么了,而浑然不关心他的生命下一刻就要走到尽头。
而父亲为什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不忘了告诉他,要他好生照顾那个叫“玉棋”的女人?
他又为什么要自己发誓,永远不可以把她的事情,让他母亲知道?
一切的一切,团成一个巨大的问号,在霍未都脑海里,越旋越大,越转越快,压得他整个心胸都快不能呼吸。
他抬眼注视着前方笔直的马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即使坐在车里,也不忘了保持着双手拄着拐杖,仿佛女王一般坐得笔直的姥姥。
她口中的那个棋儿,又是谁?
和那个还在医院重症室里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的玉棋,有没有直接的关系?
银色的宾利,很快驶进了位于群山环绕中的宝塔寺陵园。
霍未都推门下车,绕到另一边,双手挽抚着莫老太太向父亲的墓地走去。
西沉的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洒落在陵园的上空,肃穆而温馨。
他紧抿了抿唇,明天,明天,就是苏苏出院的日子了。
如果她问起她母亲的事情,他要怎么说?
他能说,当她脱离危险后,冯天爱便凭空消失不见了吗?
他能说,她让他打的那个所谓她母亲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吗?
霍未都抬头看一眼有些许雾蔼的群山,脸部线条陡然变得坚硬起来。
明天,恐怕会是一个不容易度过的日子。
天苍苍亮,霍未都便醒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床。
等洗漱完毕后,他先开车去了医院。
隔着一道宽大的玻璃墙,霍未都看到心电图若有似无的微弱跳动着,而病床上那个叫“玉棋”的女人了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负责诊治她的那几位专家说,按理说,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他问他们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那几位专家几乎给出了相同一致的意见,极有可能是患者潜意识里不想自己醒过来。
这在他们以往诊治的病人中,也不少见。
霍未都疑惑地看向病床上紧闭着双目,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父亲口中叫“玉棋”的这个女人。
是什么导致她潜意识里不想醒过来?
和他父亲有关吗?
这时,一阵悠扬的铃声响起。
霍未都转过身,一边拿起电话接通,一边向医院外面快步走去。
S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
霍未都站在苏沫然的病房里,看着已然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褥和其他用品。
他抬手朝雪白的墙壁上,用力捶了一拳,然后冷着一张脸,直奔医生值班室。
他一把推开医生值班室的门,抬脚直接踹翻了面前屋中央的一张大办公桌。
伴随着周围医生护士的惊叫声,桌子上摆得满满的医疗器械和病历卡,“呼啦”一声撒了一地。
“哪里来的闹事者……”
原本有胆大的男医生想要向前抓住他,阻止他在这里继续闹事,但在看清楚霍未都的面貌时,戛然而止,全都动作一致地向后退了一步,低头不语。
霍未都恼火地看着他们,淬了毒的目光,狠不得把他们一个个吊起来,各打五十大板。
“说,你们一个个都是饭桶吗?一大群人看着一个病人,还能让她跑了?”
。……
他伸手扯过一张椅子坐下,一只脚直接搁在翻倒在地的桌子边缘。
“去把你们聂院长叫过来,问问他,医院的重症研究室是不是不想要我们霍氏集团注资了?”
整间办公室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霍未都伸手掏出一支烟,弹开zippo,就着蓝色的火焰,点燃。
放在唇间用力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有几个女医生抬头看了一眼,白色的办公室墙壁上张贴着的那张硕大醒目的“禁止吸烟”标语,在触到霍未都阴沉的表情时,赶快地紧闭起了嘴巴。
霍未都的目光森冷地缓缓掠过他们脸上,微张了张唇,他抬手轻弹了弹烟灰。
“不去是吧?那好,别说我霍未都不给你们机会!”
说完,他站起来,转身离开。
不料,还未等他走到门口,科室的田主任已经堆着一张笑脸,拦住了他的去路。
“霍少,你在这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请聂院长过来!”
说着,他朝屋内的一个医生递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忙小跑着出去了。
霍未都这才又折身坐回了椅子上,抬起双腿,交叠着放在翻倒桌子的边缘。
这时,有一个年轻女医生抿了抿唇,大着胆子走到他跟前。
只是,还未等她开口,霍未都微掀了掀眸子,冷然道。
“有事?”
触到他寒冰般的眸子,女医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连连吞咽了几口唾沫,才勉强把话说完。
“苏小姐跑掉,也不能全怪我们医院的责任?”
霍未都皱眉瞥了她一眼,脸色无波。
“说说,怎么就不能是你们医院的责任?”
“我们24小时都派了专人看护她,但她竟趁护士低头帮她从床底下捡东西的时候,拿住一个点滴瓶,把她打昏,然后自己跑了。”
霍未都阴阳怪气地看着她,微扯了扯唇。
“这么说,是病人自己跑了,不是你们医院的责任,对吧??”
年轻女医生还要往下说,却被她身后的一个男医生扯了扯衣服,阻止了。
她这才注意到霍未都看向她的目光,较之以前,更加森冷了。
于是,她忙改口道。
“霍少,病人是我们看丢的,那责任确实,确实是在我们医院。”
霍未都懒懒地掀了掀眸子:“那然后呢?”
“然后……然后……”
年轻女医生,抬手坚持地轻抹了一把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一脸的薄汗,紧抿着唇角,竭力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措辞。
只是,越紧张,她脑海里越一片空白。
咬了咬牙,她索性抬起头,直接迎上霍未都想要吃人的眸子。
“没有了!”
“没有了?”霍未都拧了拧眉,这才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个颇有胆色的女医生。
修长秀眉,眼睛黑视,大而有神。
是一个美人胚子,可惜,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
他皱了皱眉,漫不经心道。
“你的胆色不错!”
年轻女医生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时,白希的脸,有些微的红晕浮上。
“不过,你用错了地方!”
言外之意,她想以此引起他霍未都的对她的注意,实在是打错了算盘。
年轻女医生的脸,顷刻,青白交加。
她赤红着一张脸,狠狠瞪着霍未都。
“你……”
这一次霍未都连眼皮都懒得掀,只是把仍然燃着的香烟,像避之不及的垃圾,很快丢在地上,然后抬脚用力碾了几碾。
“宁红彩,如果我是你,有对我说教的功夫,还不如好好想像,怎么把苏小姐给我找到,才是当前最实际的事情!”
第89章 他用他的方式软禁她
年轻女医生抬手轻拢在唇前,脸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极为吃惊地看着霍未都。
“你知道我?”
霍未都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唇:“略有耳闻罢了!”
宁红彩黑眸黯淡了下,没精打采地“哦”了一声。
她还以为,自己的暗恋日子终于可以得见天日了。
不料,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她抿了抿唇,霍未都能够认出她,估计是受当年她在校园里制造出的那些丰功伟绩的影响多些!
想也是,估计没有一个女孩子会像她那般在大学里疯癫。
只是想送给她暗恋很久的一个男生十分惊喜的礼物,她竟然花费了两天三夜的时间,把整个校园里的积雪都堆在一起,然后雕刻了一大堆他所喜欢的剧作里的人物,送给他。
可惜,那个男生恰巧请了一个月长假。
也因此,并没有看到她花费了那么多心思准备的礼物。
许是她脸上的落寞之情,让霍未都隐生些微恻隐之心,他抿了抿唇,破天荒第一次在无关紧要的人面前解释道。
“大学那会儿,我同屋的一个男生,他很喜欢你。”
也因此,他才会知道她。
宁红彩勉强自己咧了咧唇,朝他大喇喇地摆了摆手。
“算了,霍少,你不用解释了。”
他的这种解释,有愈描愈黑之嫌!
更有让她狠不得马上钻进地缝里去的颓败感觉!
说完,她故作轻松地回头看了同室的其他同事,脸上团出一朵笑容。
“好了,既然霍少还承认我们的同学情谊,那大家现在就出去分头找苏小姐吧!”
她顿了一下后,回过头径直迎上霍未都疑惑的目光。
“霍少,我现在虽然不敢拍胸脯答应你,我们一定能够找到苏小姐,但是,我敢保证,我们大家都会尽心尽力地去。只要苏小姐现在还在医院,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她。”
她轻咬了咬粉唇,迟疑了下。
“但如果苏小姐已经不在医院了,我们大家就真的爱莫能助了!毕竟这里是医院,不是公安机关!”
霍未都微蹙了下眉头,抬眸仔细打量了一眼宁红彩,微微颔首。
“好,你们负责医院里面。我负责外面。”
他这才撤下双腿,轻弹了弹不小心沾染到衣袖上的烟灰,站了起来,朝周围的一众医生和护士作了一个优雅的邀请动作。
“那就辛苦大家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
“等一下!”
霍未都不明所以地转身,见又是宁红彩,不觉皱了皱眉。
“有事?”
宁红彩紧张地抿了抿唇,抬眼偷偷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
“关于重症研究室注资那件事,还请霍少您能够三思!”
霍未都不由多看了她两眼,微咧了咧唇,突然之间兴了想逗她的心思,遂拖长了音调道。
“这件事……”
见她一张小脸瞬间变得十分紧张,呼吸也在一瞬间凝滞起来。
他缓缓吐了两个字“再议”,便转身离开了。
宁红彩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当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还有转圜的余地,不觉开心地笑了起来。
“YEAH!”
苏沫然站在离S市第一人民医院后门有很大一段距离的地方,焦急地拢手看着前方的马路。
过一会儿,她又不时地回过头来,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各个路口。
她很担心,还没等叶子学过来,便被霍未都安排在医院的那些看护她的人,嘎——找到了。
一声刺耳地刹车声,骤然响在她的耳畔。
苏沫然惊喜地转身,然后对上已然从车里跑过来的叶子学。
后者来到她的跟前,双手紧抓住她的双肩,上下左右前后紧张地打量了她一番,见她完好地站在他面前,这才把一颗心放到了胸腔里。
“沫沫,你没事,就太好了!”
苏沫然回头警惕地重又四顾了一遍,连忙催促他道。
“叶导,快上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虽然住院这段时间,霍未都对她十分规矩,甚至连她的小手,都不曾再碰过,但她却明显感觉得出来,他在用他的方式软禁她。
不让她看报纸,不让她上网,不让她接触外人,不让她打电话,甚至连一毛钱都不曾留给她。
就连她请求他帮忙给自己的母亲打一个电话,他也只是口头应允。
苏沫然抿了抿唇,至于过后他打了没打,天知道!
恐怕不打的机会大些!
凭她对苏女士的了解,如果知道她出了车祸,并住了院,那还不早就插上翅膀飞到医院,再一次把医院当作她的用武之地,又对她做一大堆她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看到的滋补之类的汤食了。
叶子学一边开着车,一边不断回头看苏沫然,他轻舔了舔薄唇,正在想怎么开口的措辞。
不料,坐在后排座位上的苏沫然似是早就洞悉到了他的心思。
朝他摆了摆手,微闭着双眼,脑袋后仰在椅背上。
“什么都不要问,先送我回度假村,一切都等我换了衣服再说。”
叶子学回头看了一眼,似乎十分疲累的苏沫然,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继续专注地开车。
接过叶子学从总台那里拿过来的房卡,苏沫然这会儿却开口送客了。
“叶导,你先回去吧!”
叶子学眉头紧蹙,看着她欲言又止。
她失踪了一个多月,打她电话,又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打冯天爱的,也不通。
而苏姨的,也是如此。
这一个多月,他不知道多担心她,几乎天天晚上做恶梦。
而她倒好,一个电话打给他,他便马上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马不停蹄地赶来接她了,然后任她差遣。
而眼下,不需要他了,便毫不留情地对他下达了逐客令。
叶子学紧了紧唇,终于忍不住小小爆发了。
“沫沫,你知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一个多月,我有多担心你,担心你过得好不好,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更担心你是不是被坏人绑架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便忍不住激动起来,鬓角的青筋一突一突地。
“我甚至去银行取了很多现金放在家里,就想着万一绑匪来电话了,我便能第一时间带着它赎你回来!”
说着,他不容拒绝地紧拉苏沫然入怀。
“沫沫,沫沫,沫沫,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呢?”
他犹如发自心灵深处的一声声呼吸,仿佛锤子一般,一下一下敲打在苏沫然的心房。
有一刹那儿,她是动容的。
她的双手甚至自发地伸到他的身后,想要拥抱他。
但是,在快要触摸上他的厚背时,她抿了抿唇,又紧攥成拳头,收了回来,垂在身侧。
约三分钟后,她才挣脱开他的怀抱,退到门前。
“叶子学,你回去吧!”
叶子学眼睛黯淡了下,擎在半空的手,略显尴尬地收了回来。
转身,一脸落寞地缓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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