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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辛-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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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阉割。
“你敢坚持么?”副主编还在盯着封面,讷讷地问辛晴。
辛晴想都没想,“当然。您教过我,新闻人士要有一颗透明的心。”
“好。那我安排月末刊照常发行。”
主编按正常时间下班了,副主编带着原本负责天菱专访的小组人员默默加班。菁菁伸了伸懒腰,“好饿哦!”
辛晴拿起电话准备叫外卖,“想吃点什么?”
大家放下手里的工作开始翻抽屉里的外卖单子,有的要吃生煎,有的要吃虾饺,还有要吃烤肉。
“得得得,我们干脆叫个本帮菜全套好了。”
“那得多慢啊,饿死了都。”
辛晴综合了大家的意见,为了防止他们变卦赶紧打电话叫了一家中餐快餐店,“八个人套餐,长寿路3663号,16楼《知言》杂志社。”
一刻钟后就有人敲门了,菁菁急急忙忙去开门,“哇,好帅的外卖哥哦!”
一群人都围上去,这哪像是送外卖的,一身剪裁得体的衣装,器宇轩昂,看起来像是餐厅的小开。
“多少钱啊?”大家一边往外拿盘子一边找钱包AA。
那人笑得如林间清风,“我替晴子请你们的。”
辛晴淡淡地说了句,“多谢你了。改日回请你。”
杂志社里的气氛顿时火热高涨,“晴子,晴子,好亲切噢!快点交代!”
林以启欲盖弥彰地说,“老朋友了,没什么好交代的。我追她追了几年都没追上。”
辛晴脸微微红了。把他拉到一边,“你怎么来了?”
林以启得意地说,“我在你们楼下蹲点。正好遇到一个外卖哥一问,居然是你们部门要的餐饭,你说巧不巧?”
辛晴扑哧一声笑了,满身的疲惫消去不少。他总是真诚待人,毫无保留,善解人意。辛晴不敢免费享受他的付出,笑着说,“你这么帅,把我们的员工的心思都勾走了,都要没心思工作了。”
林以启听说赶他走的意味了,“得得得,我任务完成,功成身退了哦!”他原本跨坐在办公桌上,这时利落地跳下来,朝办公室里的员工挥挥手,“大家吃好喝好噢!对我们晴子好一点,少让她出力气。下次还给你们带外卖!”
一群人嚷嚷着闹腾地把林以启送出了门外。
林以启一走出办公楼就看到一辆大众帕萨特就停在他的凌志旁边。他过去敲敲车窗,里面的人打开了车门让他进去。
“动作很快。”陈是问点抽除了两根烟,递给他。
林以启没有接过来,“你向医生推销烟草本来就是敲错了门。”
陈是问听他暗有所指,收起了烟。“你妈知道吗?”
林以启回答的干净利落,“知道。她不支持我。但是她希望我幸福。只有和晴子在一起我才会幸福。表哥,我们一定要争吗?”
陈是问用手抚了抚额,“林子,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们俩没什么相似之处,想不到这回居然为了同一个女人要大动干戈。”
林以启也笑了,“她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她是我的梦想。”
“呵,只有不用思考生活的人才有资格谈梦想。”陈是问继续说,“我很羡慕你,这么大了还能有自己追逐的坚持,我早就身不由己了。”
林以启伸出一只手拍拍他,“我向来佩服你,这次也不要让我失望。我得赶回去值班了,我爸一点都没把我当儿子,全是当牲口用。”
气氛缓和了不少,“嗯,去吧。”
办公楼里的灯光越来越稀疏,寂寥的人影一点点退出了冰冷的楼房。辛晴最后一个从办公室离开,她检查好门锁,在走廊里跺了跺脚,橘黄的灯光让她稍稍安心一些,揉揉疲惫的肩耐心地等着电梯。
“这么晚。”一个深沉的男声响起,辛晴吓得抖了抖身子。
原来是他。
辛晴这几天都感觉到有人暗搓搓跟着她,尤其下班后,总有车尾随她。半个月来,那夜的暗无星光,yu望扭曲了的人性,令她时有战栗,却也不再逃避。只要她顺从,他们就相安无事。辛晴不会再去做一只幼小的狮子,张牙舞爪地,撕咬别人,也抓伤了自己。
“唔,我今晚加班。”辛晴大力地吸一口气,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陈是问沉默着,直到电梯降到楼底才说,“对不起。”
要是半个月前,辛晴一定会奋力反抗的,如今她被挣扎吸干了气力,只能在语言上尽力保持微小的自尊,却不敢针锋相对。
“没关系。几年前我们都还是陌生人,那时我都不介意了。虽然当时没做成,我也够大方的了。”
陈是问脸色更深了,板紧了脸,他努力抑制怒火,带点悲伤的问她,“我还不如陌生人吗?”
不知不觉已经被他带到了车子旁,他强大的气场把她罩在狭小的空间,打开了车门,请君入瓮。辛晴触碰到那柔软的椅背,全身战栗,那些破碎的黑色梦靥渐渐浮现脑中。
陈是问明显感觉到她的惶恐,有些后悔,“那辆车子我拿去洗了。”
“脏了的车子可以洗干净,洗完之后比以前更加光亮。脏了的人呢?一辈子都洗不掉了。”辛晴语气里毫无感情,瘦弱的肩膀微微颤着,惹人疼惜。
温暖的怀抱包紧她,橡树的气息充斥着她。陈是问缩了缩手臂,把她收的更紧了,“我不会再逼你了。我们,会好的。”
泪水像不受控制的雨滴借着西装的遮掩终于毫无顾忌地流下来。这个男人真的爱自己吗?辛晴不懂,她从来没有尝试过正常的恋爱。她以为他的人生是静静的长河,她就是小小的礁石,就算激起了一层波澜,也不会因此阻挡他前进的水流。没人会让他停下。
可他说,会好的。
辛晴不去想了,就让他带着她去乘风破浪吧。到的了终点是运气,靠不了岸,也值得半生回忆。
“多陪我一会儿好不好?”陈是问贪恋着此刻的温柔,就让时间在此刻停留。
辛晴从他的怀里露出透红的鼻尖,对着他的衬衫蹭了蹭,说,“我们去一个特别的地方吧;我请你喝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是越来越不讨喜了。
……
☆、何去何从(七)
“这是哪里啊?”陈是问在辛晴的指示下把车子开到了一个英伦风情的小镇。他在S市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到过这么全生态的地方。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辛晴一脸兴奋地朝他眨着眼;“就在这里停车吧;晚上来不用买门票。这里白天可贵着呢。”
自然流畅的道路沿着波光粼粼的小河静静地铺开,河对岸是一排整齐的欧式别墅;橘黄、玫红、果绿的彩色灯光衬得砖墙斑驳、绿藤浮动。夜里安静的连前方咖啡厅里面的对话都能听到。辛晴在前面带路;陈是问调小步子随着她,渐渐的;一长一短的影子并肩,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伴着婉转的鸟鸣,朝着花团锦簇的门廊一步步靠近。
“到了。”辛晴被他包紧的手渗出了汗;想要挣脱出来,却被他更加大力的握紧,“我不放手。”
一位金发碧眼的异国美女扶着楼梯扶手款款往下,“Sunny!I miss you !”她看了陈是问一眼,顿了顿,“You boyfriend?”
辛晴面皮薄,此时从脸颊红到了耳廓,呆呆地不说话。
陈是问绅士地跟她打招呼,“你好。我叫陈是问。”
异域女郎暧昧地打量着两个人,兴奋地和陈是问握手,“我的中文名字叫陆幸福,英文名字叫Sylvia,我来自奥地利。”说完又阴阳怪气地补充,“晴子是我的最佳模特。怪不得她拒绝了我的男模,原来意中人这么英俊。”
陆幸福招呼两人在辛晴的老位子坐下,“今晚我请你们试试我的新产品。”
这里是一家家庭旅馆,后花园分出来做婚纱摄影工作室。老板娘把英国的风土人情搬来这个新开发的,叫做“维多利亚之翼”的小区。辛晴上个月来采访开发商,在这家小店休息整理稿子时结实了陆幸福。两人投缘极了,陆幸福直央求辛晴做她的模特。辛晴拉不下面子就答应了。现在工作室的宣传照还是辛晴和一位型男的合影,就连家庭旅馆的装饰画都是辛晴。
陈是问沉了沉脸,“你什么时候接了这么个活儿?那些三流男星都什么德行,和他们有什么好合作的。”
辛晴搅着杯子里的可可,不敢抬头,“我不在跆拳道馆兼职了,幸福这里的环境好,价钱也挺合适的我就趁周末过来帮她点忙。”
陆幸福说到就到,“他是吃醋!这杯是我的新产品,浅度烘培的哥伦比亚,最适合你了。”她把圆鼓鼓的马克杯双手递到陈是问的面前,还不忘继续挖苦他,“你们中国男人都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嫉妒那个男模就干脆自己和晴子拍一套婚纱照呗?”
陈是问英气的眉毛迅速皱到了一块,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他会嫉妒那种三流小演员?
辛晴看到对面男人的脸色忽明忽暗的,心里有点紧张,又有些雀跃。她被在意,被保护,这种感觉,很美好。
陆幸福看着这对鸳鸯的精彩表情开心极了,“择日不如撞日,我今晚没客人,你们就在我这拍一套婚纱照吧。”
“这太快了!”辛晴放下手里的卡布奇诺,瞄了一眼陈是问,他的脸色好像更沉了。辛晴解释不清,就说,“我的意思是说,时间太紧了。又要挑衣服,又要选背景的,很麻烦。”
陆幸福拍拍胸脯,“没关系!包在我身上,今天就拍室内景,改日再拍外景。”
这下搞大了。辛晴更加解释不清了,眼巴巴望着陈是问。
陈是问咳了咳,“今晚算了吧。我们想早些回去。”然后他想要掩饰自己不明的情绪,喝了口咖啡,怎么是酸的?英气的眉毛这下连成一条线了。
陆幸福传神的大眼睛笑得更开心了,“我、不、打、扰、你、们、了。”她抱着托盘扭着腰退了回去。
辛晴拼命地往嘴里填滑嫩的奶泡,眼睛死盯着杯子里的渐渐消失的起沫牛奶,心里化成一大滩酸酸涩涩却也掩不住醇香泡沫。
陈是问炙热的眼神从没离开过她,她的嘴角粘满了白白的泡沫,好想帮她抹掉。她品得那么认真,不知道味道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你的嘴角黏上东西了。”陈是问的声音有些低哑,全身的血液都被她伸出香丁舔舐唇瓣的动作引领着朝着一个方向涌去。他顺着自己的想法,微微倾身,离开了椅子,凑近对面的心上人。“别动。我来。”
下一秒,辛晴的唇被覆上,灵巧的舌头耐心地舔舐着她留在嘴角的泡沫,细致的奶沫被一点点消灭。然后重新渡到她的口中,与一起她分享浓郁的香甜和酥滑。其中还夹杂着酸中带甘、苦味中平的沉静感觉,辛晴醺醺然,像是徜徉在无边的咖啡海里,只有攀着他才不会沉溺。可他那么霸道,让她窒息。
辛晴呼吸不畅,胡乱抓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不小心打翻了杯子。温热的、黏黏的液体欢乐地洒出来,沿着桌面流淌,最后滴在辛晴的裤子上。
“呜呜呜……”辛晴感受到裤子上液体,轻轻咬了他的舌尖逃出来。
“杯,杯,杯,杯子……”辛晴舌头还有些痛,说话说不连贯。
陈是问深吸一口气,咽了咽唾液,稳定了气息才帮她清理。
餐巾纸的纸屑落了一层白白的灰,辛晴深蓝色的中裤印上了一大块,擦不干净了。两个人弄着弄着险些擦枪走火,滚烫的气息尽在咫尺。陈是问拉起她,“去跟老板娘打个招呼,我们走吧。”
陆幸福其实一直都没离开,她站在楼梯的转角处,露出半张脸,挥挥手,“Happy happy~~~”
辛晴满脸通红,跟着陈是问走出了旅馆。
太快了。这转变的太快了!辛晴闷闷地想着,本来不是恨死他了吗?怎么,怎么,他轻易的温柔就让她再次上了贼船呢?都怪景色太美好,气氛太配合。
陈是问唇齿留香,眼角愉悦地弯着,嘴角满意的上扬。他们俩,真的好了。清朗的月光洒满幽静的小路,他们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真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
********
孙副主编先斩后奏,把期刊发行了才跟土豆打招呼。他要摊牌,他得坚持自己的果敢,坚持自己对新闻的直觉,大不了就辞职。
没想到土豆一反常态,和颜悦色地对副主编说,“呵呵呵,没关系。姚氏那边昨晚通知我,这期的杂质他们全包下了,自己买断了。”
你最难受的情况是什么?会不会也是这样,自己满心抱负,秣兵历马,结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人接招。
副主编愣愣地听着主编给的消息,摸了摸额头,离开了。
他一出门就看到员工们聚在一起议论着。他走过去,看到报纸头条上大大的黑体字写着:天菱窃取索维专利案件一审失败。
这几天他日夜兼用只顾尽力将月末的期刊按时发行,都没空关心天菱的丑闻。他没有偏爱,做天菱的专访是工作,按时出刊是工作,挖出最真实的情况也是工作。
大律师苏锦心代表天菱列举种种证据,想要证明拿去H大的平板电脑不是天菱所为。可是鲜明的索维logo,使厚实的证据显得那么薄弱,不堪一击。一审结果裁定,姚氏天菱电器窃取索维电器芯片专利,赔偿对方八千万人民币。天菱不服从判决,提出上诉。
案件是秘密审理的,爆出消息的一定是索维或者天菱的内部。副主编的直觉告诉他,蹊跷。最近不用赶着出新期刊,有别的工作可以做了。
他叫来辛晴,问她,“天菱窃取索维的案子你有所了解吧?”
辛晴点点头,她刚刚还在和菁菁讨论。想不到二十几年来信誉优良的名牌企业,竟然盗用对手的商业机密。
“那你有什么看法?”副主编想听听她的意见,试试她有几分新闻敏感度。
“唔,这是商业对战,我并不清楚战术。但是,我对给公众一个真相的结局很有信心。”辛晴巧妙的避开玄关,不懂的不要装懂。
“嗯,很好。那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帮助公众了解真相?”副主编尤是看好这棵苗子,她懂得进退得宜,又有孤勇和决心。
“只要您不怕我拖后腿,我一定随您深入虎穴。”简直是壮志踌躇啊。
“很好,那你得做好心理和体力准备,我出没时间不定,还不能露出原型。我先安排一下这个礼拜的工作,你回去后找几件旧衣服,试着化化妆,弄的朴素点。我们明天下午就去天菱暗访。”
“好嘞!”辛晴高兴极了,能为自己热爱的事业冒险,很兴奋。
作者有话要说:看过《秘密花园》吗?玄彬的那个甜甜蜜蜜的吻你们记不记得啊~~
上周考了二专,这周要考重修的,还要写两篇论文。555,压力要大。
故事发展我早就想好了,列了大纲,存稿不足,尽量更新,爱不爱我~~~
☆、何去何从(八)
第二天下午,孙副主编和辛晴化好了妆;请了假;开着他那辆桑塔纳2000一路颠簸着到了天菱的生产部。两人在离厂房近千米的地方停下来,检查好工具就向第一线出发了。
由于之前和天菱合作过;辛晴他们有通行证;没遇到什么麻烦就进了大门。孙副主编和辛晴兵分两路,他去生产车间明察秋毫;辛晴去人事部暗度陈仓。
人事部的门是虚掩着的,辛晴藏好窃听器在门外轻悄悄地踱着小步。她打扮成清洁工人的模样,拿了块抹布一直蹭着锃亮的玻璃,偶尔借着洗抹布的时候路过办公室门口就听一听。没动静。里面明显有人在翻阅文件的声音;好像还有细碎的讨论声,就是没有清晰的说话声。
“嘎”,门开了。辛晴还趴在门框边上,此时迅速的背过脸装作擦旁边墙上的框,余光扫向身侧,那高大美艳的身影不是那个西班牙帅哥是谁?辛晴惊讶之余,更多紧张,她把头低到了墙壁里。Nicho走了几步,又退回来,站在辛晴的背后,玩味地和旁边的同事说,“你们这里的清洁工该换了。都快登堂入室了。”
那个同事直“嘿嘿”地点头, “是是,李经理说得对。最近没接什么单子,连带着擦墙壁的人都散漫了。回头得裁员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距姚氏办公楼几百里地,厂址位于郊区,就算提货也不需要劳李经理大驾。辛晴虽然没找到具体证据,但也收获匪少。刚刚她混在保洁组里,委婉地询问了一下那些员工,天菱的福利很好,除了零时工都有保险和养老金,逢年过节连保洁人员都有礼品拿。虽然大批量生产电子电器,但是并没有出现什么污染,周围环境空旷了点,倒也干净。整个生产组都积极负责,全年都在研发新产品,不像是会做盗窃他人专利的苟且之事。
那是被陷害了吗?那Nicho 的角色又是什么?
已经有人开始注意辛晴了,她感觉身份要暴露了,不敢多待,就急匆匆收了清洁工具推着水桶去洗手间还回去。
孙副主编还没出来,辛晴先到停车的地方等他。她还穿着那身清洁服,简单的设计却恰好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子,立在车子旁边就像等候主人的女仆。Nicho一个急刹车,摇下车窗,探出头,“Hi;baby,你这身装扮很诱惑。”说完后,呼啸而去。
辛晴直抚胸口,孙副主编正好也出来了。“上车吧。这次有收获吗?”
辛晴惊魂未定,才想起自己半天下来都没什么找到。“没,没,没有。但是我看到了李尼克。他很奇怪,这个时候居然和人事部的员工呆在一起,而且貌似讨论什么事情讨论了很久。”
“嗯。我那边也没什么发现,虽然遭受打击,但是天菱厂房工作有序,员工士气很足,也没有发现暗道密室之类可以藏匿的死角。只能说,光明磊落。”
“那是,遭人陷害?”索维电器的名气和销路都比不上天菱,要是存心栽赃也和逻辑,只是,能在那么少量那么严密的一批货中动手脚,实在困难。
副主编不想误导她,“别想了,我们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能帮助公众了解真相自然最好,要是力不从心,也不是失职。回去充充电,下个目标索维。”
“嗯,你送直接回学校吧。我晚上有活动。”
酒吧。
虞亦乔从美国回来了,她召集了辛晴、张艾泠和林如心一行人去轩尼诗撒欢。
张艾泠考上F大的研究生,林如心在著名的教育机构教英文,辛晴军旅之后返回本专业俨然一枚冉冉升起的新闻界新星。
每个人都在成长,都要经历,从单纯到不单纯,从不成熟到成熟,这样的改变无法评论是好还是不好,只能说,我们都需要这样的过程。这中间,或多或少的,我们会受到伤害,有的人不堪一击,萎靡不振,错过了过程之后的美好;有的人触底反弹,越挫越勇。有幸,她们四个都没有被蜕变的疼痛击倒,无法评论她们是否活得比别人精彩,但是她们确实活得勇敢。
“哎呀,我们四个三年不见了嘞!明天是晴子的生日,我们今晚就在这里等这个时刻的到来吧!”虞亦乔从舞池里晃悠悠地退出来,疯狂放纵的人群胸腹相贴,她每走一步给旁边的人一个热情如火的媚眼,辗转了很久才出了中心。
“不好吧。我明天还有课。”张艾泠的学校离这里有点远,她白了虞亦乔一眼,闷闷地插着果盘,“你有张易知全程护驾,我可不敢深夜买醉。”
“切,张艾泠,你的小性子怎么还不改?还惦念着孟卫那个黑货呢?”虞亦乔不以为意,出来玩就得玩个痛快,哪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借口,张艾泠真是当班长当出职业病来了。
“你才惦念他呢?我是宁缺毋滥,懂不懂啊??”张艾泠被人戳到痛处,有点炸毛。她们一起调笑惯了,张艾泠转而一笑,“那你还不跟易哥哥订终身,是不是还舍不得周瑜那家伙啊?”
两人桃花眼对丹凤眼眼,挑战意味浓重。辛晴清咳了一声,“行了。我是寿星,我说的算。大家随意吧,不方便就别待久了,这里可真不是什么圣地。”
林如心自从进门就满怀心事,浅浅的品了几口果酒,沉默着。辛晴不太了解情况,但是看出来她不在状态。辛晴也是心事重重,此时此景她五味俱翻。“大家九点半玩的差不多就散了吧,谁每年还不过了个生日。我不讲究那么多。”
虞亦乔开了两瓶伏特加分辛晴一瓶,“不行啊,不给你过生日也得给我接风啊。我千里迢迢从美利坚共和国赶过来,你们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
张艾泠一脸鄙视,“你男人来了,我们无法表示了。”
张易知微微皱着好看的眉毛,朝辛晴她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虞亦乔还在往肚子里倒酒,张易知一只手撑在吧台上,看了她很久才讷讷地说,“对不起,我以后都不逼你了。你现在跟我回去好不好?”
虞亦乔不睬他。自顾自摇晃着酒瓶。
张易知一咬牙,打横抱起了虞亦乔,“跟我走!”
“哎,哎,你怎么这样……”
辛晴看他们一路挣扎一路相爱,不禁漾起笑容。人生哪有那么多完美,爱情,不过是两块会痛的石头不断寻找与舍弃、相互碰撞与磨合的过程。祝愿他们幸福。
烟头沿着车身落了一地,陈是问从7点钟一直等到9点半。夜里的清风吹走了几分醉意,辛晴迈着有些飘忽的步子走出了轩尼诗。也许是夜色太过美好,她觉得前方身长玉立的男子那么顺眼,绚丽的灯光都不及他的神色如水。他倚着车门,浮起的轻烟下,竟有几分落寞的意味,让人忍不住去安抚。
他忘了隔在两人之间的灯火,殷切地邀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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