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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去做地主婆-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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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尉大人呵呵笑起来,拿扇子在刘小虎肩上一点,道:“人都说大人农事技艺精湛,原来这人事也通窍的很,这个情我记下了。”说罢放下帘子,马车慢行而去,随着他的远去,天光亮了,一身上等纱绢衣裳的刘小虎站在这脏乱的巷子口,格外的扎眼,他在那里伫立片刻,才慢慢的沿着路行走,走了一段,牵着马的榜哥小跑过来,低着头道:“老爷,都安排好了,不过午公主就会知道……”

刘小虎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翻身上马,听榜哥低声道:“老爷…他毕竟是驸马……”便低低一笑,忽又出了口气,仰着头看天低声道:“此人朋淫纵欲而失行,公主多有回宫哭诉,早已被陛下不喜,我帮他?可是笑话,还不如送陛下个人情,也好替长公主出口气……那大名府的宅地,等宋大娘老了,再收回来,旁的不用告诉她……说到底,不干她的事……”榜哥忙点头应了。

元丰初年七月末,喜事连连的新晋枢密都承旨刘小虎却乐极生悲,其夫人回大名府探亲途中马惊坠崖不幸身死亡,一时间上门宽慰的人挤满了整条巷子,结果见刘家不搭棚不戴孝,只有刘小虎穿了件白直缀悄悄接了过来,面色带着几分尴尬的道:“原是正月主休了。”这才恍然,人又哄哄的散去,过了没几天,又出了一件大事,当朝长公主的驸马官封定州观察使,利州防御使的王诜,突然触犯了龙颜,被夺了驸马都尉,责授昭化军节度行军司马,外放均州去了,即可掩盖了刘家的事,变成了街头巷议的新鲜事。

消息传到成安的乡下时,林赛玉根本没往心里去,对于这驸马公主,她才记不得谁是谁,完全不知道她又扇动了小小的蝴蝶翅膀,让原本到明年才落罪的驸马大人提早一提外放去了。

此时的老儿村苏家宅院里,林赛玉正跟苏老夫人坐着看几个婆子做社糕,又有丫头过来说裁衣的来了。

“娘,又不到过年,作什么衣裳?”林赛玉顺手拿起一片社糕吃了,看苏老夫人已经让丫头去搬衣料。

“一年到头的那几件,你不嫌丢人,我还怕被人戳脊梁说慢待媳妇呢。”苏老夫人说道,看着丫头搬来两套缎子,一匹白绫,杭州绢子,三条翠兰裙子,再给玉梅一件白绫袄,一件背子,其余的婆子丫头各一件袄,都用绢贴里。”说的满院子的人都欢喜。

林赛玉在一旁笑哈哈的道:“娘倒做了好人。” 一面对着院子里的丫头婆子道,“我给大伙赔个不是,疏忽了,只顾着种地,不该想只给大家过年才做新衣。”

丫头婆子都掩着嘴笑道:“夫人有这份心我们都知足了。”苏老夫人哼了声,指着林赛玉道:“都狠心着点,该要什么就要,省得你们夫人攒着一箱子的钱等着生钱子。”

说的众人都笑了,那裁衣笑的拿不住尺子,看林赛玉跟着笑,便道:“老夫人,亏的夫人好性,任你编排。”

苏老夫人哼了声,一面坐下一面道;“这话不对,如不是我好性,哪里有她的好性。”

林赛玉忙点头道:“娘说的是。”正笑着,一个家人忙忙的跑进来,道:“大娘子,大官人叫你去果园里,说不知道留哪些瓜。“

苏老夫人指着道:“听听,我教出的儿子做的都是海外来的珍珠宝玉生意,如今倒成了农夫一般!“林赛玉笑着不理她,提了裙子忙跟着那家人去了,坐着车到果园,见不少人正修剪枝叶,便站着看了一时,指点一番。

“大娘子,这长的好好的,为何砍了去?今年也结了不少枣,怎么都打了?难不成这果园子也是用来做玩意的?”几个相熟的佃户笑问道:“咱们都舍不得下手。”

林赛玉便笑道:“删其繁枝之不能花实者,好让他它通风日长新枝,这不算什么,等来年枣坐果时,我还要你们砍树皮呢。”

说的众人都咋舌,今年年初时,林赛玉在果园里栽了许多南瓜,如今满园子丰收,因南瓜长得好,引来许多人来买,因接了苏老夫人来这里住,苏锦南少不得替她在园子里看着,此时正跟三个外地客商挑南瓜,听见他们的话,便有一个客商笑道:“这我倒见过,北边有些大枣园,在开花的时候以杖击其枝间,还用斧背击伤果树皮,说什么嫁枣。“

“南北朝就有了,不为怪。”林赛玉笑道,忽的看见站在苏锦南一旁的一个小厮,正是许久不见的小丁哥,如今他长高了些,也胖了些,褪了几分青涩,便招手叫过来,笑道:“我听老夫人说,英儿生了个姐儿?你们可别嫌弃啊。”

说的小丁哥只笑,道:“谁敢嫌弃她去,喜欢的什么似地,如今在家吃得滚圆,大娘子见只怕要认不得。”

林赛玉呵呵笑了,道:“还是爱吃,她天生的好福气。”又说这趟回去就看看她去,问她可有什么想要的。

小丁哥摇了头道:“不敢要大娘子费心。”忽的想起一事,摸摸头道,“她日常没什么心事,只一件,一说什么老夫人,说哭,托着我去打听病好些了没,问她去哪里打听,又不说,怪怪的,大娘子知道她说的什么人不?”

第一百四十四章 旧地恰逢旧人恍如一梦

因为听到小丁哥说这话,林赛玉便是一愣,还未再问,那边已经开始交货,唤小丁哥过去帮忙。

“余下十几个老的,可够你做种?”苏锦南此时走过来说道,看她未包头巾,风吹乱的头发,顺手帮她抿了抿。

林赛玉回神看了去,点了点头,又道:“够了,也不算什么稀罕物,不值得给姐姐们带回去。”

苏锦南瞧她脸色不对,便问了,林赛玉想了片刻,将小丁哥的话说了,皱眉道:“莫非是刘老夫人病了?英儿何时知道的?”

苏锦南笑道:“这算什么事,莫急,我这就让人问问去。”林赛玉便丢了不再问,当下夫妻看众人乱乱的载了南瓜去了,因见满院子乱跑的猪也该出栏,便让人捉了一头杀了,秋社日后便于佃户们吃,消息传开了举村欢庆,卢氏少不得跟着唠叨一番浪费钱败家子。

“我们也不常在这里,她兄弟妹妹都小,姥娘身子也不好,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将来少不得用人手,几筐菜一头猪不值几个钱,买些人心,大姐儿在南边也放心不是。”苏锦南笑道,一面拽住乱跑的全哥金蛋。

卢氏听了瞥了林赛玉一眼,道:“女婿,她有那个心!”话虽如此,眼也笑眯了,拍着苏锦南的手道:“我的儿,你倒像我亲生的一般。”

林赛玉在一旁吃瓜子只笑不说话,曹三郎从院子里回来,卢氏便赶着做饭,林赛玉便摆手道:“我婆婆在家呢,不在这里吃,娘别忙活。”一行说,拍了手,拉着全哥要走,一面喊金蛋道:“明日早早来接你,不许赖床不起,耽误了功课我不饶你。”

金蛋如今个子比原来高了一头,依旧粗粗壮壮的,因这夏日被困着跟全哥一起读书,肤色闷白了,苏老夫人来了之后,看不上他土不土洋不洋的打扮,新裁了一件月白衫给他,此时穿着,倒也像模像样,只不过皱着脸,满是愁苦,扭着卢氏的手道:“娘,我学不来那些,你跟姐姐说说,饶了我吧,再去,手都要被打烂了,狗剩宝通他们,见了我都笑,只说我将来要做老爷的,都不干我玩,晦气得很。”

卢氏拎着耳根子啐了他一口,道:“好恁小眼薄皮的,知道什么好赖,亏你姐夫提携,让你读书,将来也给老娘挣个功名,省的一辈子跟你爹一般土里刨食。”

骂的金蛋不敢说话,这话林赛玉不爱听,道:“娘这话,土里刨食怎么了?土里就刨不出好食来?”被卢氏顺手拔下鞋子砸过来,七七八八的骂了一顿,忙缩脖子抱着全哥走了,苏锦南在后面笑得不行。

转眼过了中秋,天气转凉,苏老夫人在城里赶了几场庙,看了几回戏,到十方村果园子里摘果子,喂猪逗鸡玩了几天,又跟卢氏吵了两架之后便开始嚷着闷,要回家去,林赛玉地里的棉花熟了,但长得不好,绒粗,量少,因不打算用,大多数留在地里,每日看以备选种,又带着几个看院子的,指导秋冬季果树管理,忙得脚不沾地,往江宁走的日子一日推后一日,被苏老夫人在家骂的不能站,干脆借口干活住到果园子里去了。

这一日浇了一上午的水,吴寡妇在小院子里打布,见林赛玉回来,忙赶着烧茶,吴老娘拄着拐摸出来,跟林赛玉说话。

“我这手艺粗,大娘子别嫌弃,给你家小官人穿。”吴寡妇从屋子里出来,拿着一件鹦哥绿绸做的披袄。

林赛玉忙站起身接过,说道:“你破费这个做什么!他又不缺衣裳。”一面谢过她的好意,吴寡妇便又问她怎么还没身子,道:“该找个人看看。”又说不远的村子里有个婆子,配的好药,林赛玉知道她的好意,但听得有些不耐烦,正要说话告辞时,全哥带着金蛋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一群举着树枝的孩童。

“来得正好。”林赛玉忙站起身来,一手拉着一个道:“你们闲着也是淘气,给我割园子里的草去。”

“那明日我就不去读书可行?”金蛋忙举着手问道,见林赛玉点头,顿时喜的过年一般。

“那我要听孙猴子的故事。”全哥拽着道,见林赛玉也答应了,一蹦三跳地赶着孩童们去了。

此时的十方村外,正走来一马一驴,得得的声音惊动了正在土地庙前烧香的几个村妇,抬眼望去,见骑驴的是个十几岁的小童,面容清俊青衣小帽,目光又落在他身后起马的人身上,见是一身紫色绸面窄袍束的金带,又挂着一条白玉环,真是衣着不俗,目光落在那人脸上,都是微微一怔,此人面容俊秀,气度雍容,见她们看过来,那公子便微微一笑,道:“大娘们祈福呢?今年好收成吧?”一行说过去了。

留下这些妇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是谁,看那两人已经往村子里去了。

时节过了中秋,入目已是秋景肃然,十方村的农田中大多数是稻子已经成熟,正在收割,其间点缀着的高粱,小米也都已垂头。

“果真是个好年景。”刘小虎自言自语道。

“还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榜哥带着几分兴奋说道,一面小心的回头看了眼刘小虎的脸色,见他只是微微一笑,便安了心。

“自熙宁九年后,我再没回来过…”刘小虎低声道,一面指着路旁刚刚耕过的地,“那时,遍地都是荒地,如今都成了好地。”说这话抬眼望去,见已经近前的村庄绿树环护,下意识地勒住马。

“老爷?”前行的榜哥诧异地回头,唤道。

“不进村,沿着路往地里走走吧。”刘小虎慢慢道,催马前行,越过榜哥,在村口那株大黑枣树前伫立片刻,熟门熟路地向左而去。

“怎的不种菜了?”站在地头,刘小虎一瞬间的失神,看那原本大棚菜的地已经推平,四五个佃户正在其中播种,感觉到有人在一旁看,便有个农户抬眼道:“这位官人,我们这里不种菜了,要菜的话请到城南郭家庄,如是要鸡鸭猪,以及草,再往前行山坡那里便是。”说着将手一指。

刘小虎听了一愣,便道声谢,见那农户摆摆手又低头忙碌去了,心内不由一阵怅然,喃喃道:“如今,都已认不得我了。”低下头却见一块地里散落着白绒绒的棉花,一愣怔怔道:“这是…?”

一个扛着锄头从身旁而过的农户听见了,便憨厚的道:“这是大娘子种的棉花,可不是买的让人看得花,大娘子也不卖,说再过些日子便要我们种。”

刘小虎有些愣愣的看向这个农户,见他已经嘟嘟哝哝的走开了,苦笑一下,喃喃道:“曹六儿,你也不认识我了…”

其实也怪不得村民,刘小虎当年在村里很少与人来往,刚出名就进了京,再加上如今的穿着打扮谁能认出他就是当年那个寒酸的少年?

“老爷?”榜哥低声道,“可要往哪边去?”

刘小虎回过神,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山坡,见那原本荒坡野地的丘陵此时一片浓翠,层层递进,整整齐齐,便催马前行,自言道:“布置的如此好,这就是她说的果园子?”

榜哥闷头跟着,没走几步,就见身前的刘小虎忽的勒马停住,让他差点撞上去,不待问,就听一阵歌声传来,忙探头去看,见是一群孩童乱乱的大山上跑下来,每个人都背了一捆草,走得近了,听他们唱的是:“…白龙马蹄朝西,拖着唐僧和他的三徒弟…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什么刀山火海,什么陷阱诡计,都挡不住火眼金睛…西天取经不容易,容易干不成大业绩…”

榜哥一愣,立刻想起在城里茶楼听的什么孙猴子取经,说的人听的人都痴迷的很,都说是那十方村曹大娘子讲的,他还不信,现在听到孩子们唱的,才信了。

他如今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在茶楼听了那么一段,就迷得舍不得走,此时几乎顾不得规矩往前走了几步,差点挤在刘小虎身前,见那孩童身后走着一个妇人,穿着藕丝衣裳翠绫裙,挽着元宝髻,袖着手走近了,脸庞圆润,眼角含笑,也正微微张嘴,跟着孩童们一起唱着。

“姐姐,姐姐,那孙悟空可被红孩儿烧死了?”全哥走在最后,拽着林赛玉的衣裳不停的问。

“叫什么?”林赛玉将他的手一打,见前面的金蛋听见了回头大笑,笑的全哥顿时红了脸,一甩手忙跑开了,听金蛋拉住他说道:“你放心,孙猴子七十二般变化,一定死不了…还有,你记得叫我舅舅!再敢喊我名字,我打你!”不由笑出声,笑声尚未散去,她就猛地愣住了,看着眼前站的人,下意识的揉了揉眼。

面前的少年露出似曾相识的笑容,他的手一如既往的袖在身前,露出好看的牙齿。

“花儿,那就是你想要的果园子么?”那少年伸手往她的身后一指。

林赛玉犹如做梦一般,跟着回头看去,伴着那少年缓缓的声音,耳边猛然想起当年那个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带着深深恐惧的女孩子的话:“…等有了钱,买下那片岭,种果树,种大枣树,我就在那里盖一座大房子,房前喂鸡,房后喂猪,东边岭上放羊,西边岭上放牛…”

她的眼睛一酸,胸口一闷,不由攥紧了手。

“真是恭喜你了,如今可是达成了。”刘小虎说道,看那妇人有些懵懵的转过脸,犹自大梦未醒般,不由抿嘴笑了。

“那个,你怎么来了?”林赛玉愣愣道。

“哦,因公事路过,便来看看。”刘小虎含笑道。

他们就这样隔着十几步相对着,谁也没有向前迈出一步。

他说完这个,林赛玉又怔怔起来,耳边孩童们的闹嚣声让她惊醒,有些讪讪的搓了搓手,道:“如此,到家里坐坐吧…”话没说完,就见这少年含笑摇头,道:“不了,午后便赶着回京。”

林赛玉听了便哦了一声,想起什么似的忙道:“娘…不是,那个老夫人,可是病了?”见那本要转身的少年又停下了脚步,带着几分感激的侧头一笑,道:“无妨,如今好多了,多谢你的惦记。”

林赛玉总觉得一切如同梦境般不真实,于是有笨笨的杵在那里望着那少年发呆,看着他转过身上了马,正午的阳光没有任何遮挡地照在他的身上,晃得她不由眯上眼。

“我在城里听了,你的故事讲得好,我回去讲给娘听,她一定喜欢。”那少年带着笑意说道,看那妇人眯着眼,怔忪片刻,马蹄原地转了转,不再说话扭头催马而去,榜哥忙紧紧跟着,很快消失在村头。

“姐姐,姐姐,姐夫来接你了!”金蛋的大嗓门让林赛玉惊醒过来,伴着这个声音,一个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刺眼的日光。

“怎么站在日头底下,可是晃了眼?”苏锦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赛玉揉着被晃得流泪的眼,再睁开眼世界一片白茫茫。

“锦哥,锦哥,”她顾不上这个,忙抓住苏锦南的手,道:“你快看看,刚才过去的那个人,是不是…是不是刘小虎?”

苏锦南有些诧异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想起刚走来时,看到两人正离去,原本以为是问讯果园的客商,原来竟是他?他抬眼看去,只见路的尽头有两个黑点,很快不见了。

“你还认不得他,我如何认得?”苏锦南慢慢说道,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的惊讶的酸意。

林赛玉的视线已经恢复了,听了这话,抬着头审视他,嘴边荡起一丝笑意,忽的伸手掐了掐他的紧绷的脸,笑道:“哦,锦哥吃醋了?”

苏锦南哼了声,转过身不理她,被林赛玉笑着围着转,摇着手道:“给我看看,锦哥竟然也会有小脾气呢!”话没说完,被他拥入怀中,鼻子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隐隐作痛。

“嗳,孩子们看着呢!”林赛玉闷笑说道,而手却环住他的腰,听苏锦南在她脖后低低道:“你休想跟他跑了…”不由呵呵笑出声,恶作剧地隔着衣裳在他胸前一咬,满意的听见苏锦南的倒吸气声。

“傻瓜,这辈子你休想赶走我。”林赛玉靠着他的胸口笑道,一面搂紧了他的腰,听的孩童们在一旁喧闹着“羞羞,羞羞”远去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好秋夜有人欢乐有人愁

忙乱过秋后,终于定了启程的日子,就在九月初十,这一日林赛玉穿着家常白绫袄蹲在屋内摆弄自己的棉种,一面听苏锦南在隔壁教全哥写字,父子俩说着说着就拌起嘴来,听的林赛玉只笑。

“老夫人让人送来的”玉梅带着个小丫头掀帘进来,在堂屋里摆了,林赛玉忙出来看,见是四碟小菜,煎面筋,烧肉,苏老夫人生活奢侈,在这里吃喝讲究,一日三餐都用江宁带来的厨子做,还不是请城里最好酒楼的厨子来做小菜,眼前这个一定是新请人做的,全哥早西喳喳的吃去了。

“老夫人呢?”林赛玉找过他帮他洗手一面问道,见玉梅抿嘴一笑,往外一甩头,听外边传来一阵阵笑声,间杂着乐器声。

“老夫人请了城里几个唱的,在那边吃酒呢。”玉梅道。

苏锦南皱眉道:“天都凉了,吃什么酒。”

林赛玉伸手拉着他,笑道:“难得娘高兴,咱们也去看看。”苏锦南抱起全哥,一家人走了出去,因月初,漫天星光,出了远门听隔壁院子里的笑闹声更浓,几声叮咚琴声,和着箫声,,裹着清风,在这个不算大的院子里盘旋。

看到他们一家三口过来了,几个丫头忙接过来,一身织金袄的苏老夫人在正房的穿廊下,倚在铺了厚垫子的长椅上,正看着两个城里来的唱的笑,见他们来了,便道:“可是吵到你们了?”

林赛玉就在她下首坐了,笑道:“娘有好玩的也不叫我们。”因见桌上摆着螃蟹,便拿过来吃,一面递给全哥,又捧给苏锦南,一面让那唱的接着说。

苏老夫人含笑指着道:“瞧,拿着我的东西哄自己男人孩子高兴,也不问我这老婆子一声。”说得众人一笑,那唱的妇人便陪笑道:“还不是老夫人好脾气。”

林赛玉便问唱的什么,丫头们便都捂着嘴笑,听那两个年轻妇人道:“告夫人,如今咱们县里都在传西游记,四邻八县的人都跑来学,据说那传到京城里了,可谁也没咱们先说得好,咱们也学了来讲,好叫奶奶姐儿们听得新鲜…”话刚说完,就见林赛玉也笑了,正莫名其妙时,全哥跳下来道:“是我娘讲的,”都是一怔,看那妇人将全哥一把揽住,在脸上吧唧亲了口,“好儿子,可算会叫了!”全哥红了脸,挣开她几步钻进苏老夫人怀里去了。

就有丫头告知了原委,两个唱的便羞怯怯地站起来,道:“可是打了嘴,原来是夫人讲的,奶奶也是,自己家守着真神,还拿我们取笑了不是。”

苏老夫人哼了声道:“别怕,她没你们说得好,我就爱听你们说。”

林赛玉只是笑不言语,见桌子上摆着酒,便端起吃了一杯,觉得好吃还要再吃被苏锦南拦下了。

“夜深寒重,别多吃。”苏锦南取过丫头递上的茶给了她,林赛玉一手接了,见那唱的妇人走近道:“夫人,如今界面上都说到过火焰山,余下的就没了,夫人怎的不讲了?”便掩嘴笑了,道:“我哄孩子玩的,原本就是没头没尾的。”

说实话,她当时不过是拿来哄全哥金蛋的,再说讲的也不是正宗的西游记,不过是二十多集的电视版西游记,根本没想到孩子们回去将给家里的大人听,一传十十传百的流传开来,吓得她只怕扼杀了吴承恩,再不敢讲了,尽管如此,后世界吴承恩写西游记时,到底注明了由昔往日成安曹娘子农闲哄孩童之事而发的话。

那唱的妇人见问不出来,很是遗憾,一旁的丫头们又催着唱,便捡了几个应景地唱起来,苏老夫人见跟前儿子媳妇孙子和顺,面上虽然撑着,心里笑开了花,眯着眼听的乐滋滋的。

“娘,余下的你只讲给我一个人听。”全哥从苏老夫人怀里钻出来,靠近林赛玉低声道。

林赛玉被他这一声娘叫的打心眼里欢喜,将他抱在身前笑滋滋道:“好,只讲给全哥一个人听,好让全哥出去长脸。”

“娘,今晚我跟你一起睡,你讲给我可好?”全哥在身上扭着说道,被苏锦南黑着脸打了一巴掌,仗着苏老夫人在,便大声嚷道:“爹坏,比我还大,还要娘陪着睡,还说我!”此话一说,满院子人都哄的笑起来,让苏锦南与林赛玉羞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天上星星也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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