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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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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辰给静子盖好被子,“你好好睡一觉,我明天给你打电话。”
“不许走!沈卿辰不许走!”静子拉住卿辰的手摇晃,“不许走,我不要一个人。”
卿辰无奈只得挨着她躺下,拍着她的肩背,轻喃着,静子,你一定会幸福的。
喝了酒反而更兴奋,静子爬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卿辰,“哎,沈卿辰,给我说说你的事情吧,我很好奇的。”
卿辰哭笑不得的拍拍她的脸,“好奇害死猫。”
静子不依不饶,扭来扭去不肯老实,一股儿胶糖似的黏在卿辰身上。拗她不得,卿辰只好坐起来,“那好吧,我讲给你听。”
对着一个醉酒的人,卿辰想这也许就像神父告解一样的发泄吧。
“嗯…我的故事里没有星光,也没有玫瑰,只有一个被伤了心的王子,还有还有一只断了翅膀的小鸟……”
静子渐渐睡着了,卿辰不知不觉间落下泪来,可爱的静子,希望拥你有一份纯美的爱情,纯美的爱情…。。。
宿醉的后果就是在第二天毫无意外的头痛。静子懒在床上望天。临睡前迷迷糊糊的,依稀还记得沈卿辰温柔的嗓音,似乎,似乎还有那么一丝悲戚……
卿辰昏天暗地地忙活了两天,终于在规定时间内拿出了策划案。一大早赶到公司,这应该是好久以来唯一开心的事情了。
会议室里作完报告,卿辰紧张地盯着客户代表的表情,无奈对方波澜不惊。在两个人耳语一阵后,起身告别。
“很高兴能有这次和贵公司合作的机会。但是有些东西不是很尽如人意。贵公司先是无故拖延时日十余日,我方本着精诚合作又给予了三天时间。然而,很抱歉,我们尚且不能接受贵公司这种单薄的策划案。”
卿辰的心一下子掉进雪堆儿里,就这么被判了死刑。慌乱中看到老板使劲儿给自己递眼色,连忙追出去。
客户代表已经走进电梯了,卿辰赶不及电梯,只得跑步梯下去,终于在赶在对方上车前。
“您好,我…我是这次广告策划的负责人,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做的很…糟糕,难以达到优驰的要求,我只想请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也给我们公司一次机会。如果真的履行赔偿,我们公司就会破产,那样很多人就没有工作了。”
代表之一是一位三十岁出头的男子,温文尔雅,他扶一扶金边眼镜,“怎么称呼您?”
“哦我叫沈卿辰。”
“沈小姐,”男子温和的笑着与卿辰握握手,“我想沈小姐可能还没有弄清楚这件事情的厉害关系,虽然您是一位极富有爱心的人。不错,一旦履行赔偿贵公司必然倒闭,那么百分之三百的违约金,恐怕贵公司的实力并没有这么雄厚。即使有,大概你的老板也不会这么认倒霉的。不管是哪一种情况,贵公司都会直接追究策划负责人的责任。那么,恐怕最难过的,应该是沈小姐本人了。”
卿辰听见耳边炸开了一道滚雷,是这样…竟是这样…不用去算也知道那是一笔天文数字…天文数字……
一瞬间整个人石化在那。男子上车,示意开车。卿辰犹自清醒过来,喉咙里出来的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真的…真的再没有余地了?”
男子放下车窗,“沈小姐,我本不该多言。念及你竟还有想着他人的善心,我也权作善心。”
男子沉吟了一下,“这件事,只有我们公司的总裁能做出改变的决定。至于结果,就看你的造化了。”
如梦初醒,未及道谢车子已经走远了。卿辰回到办公室,果然全公司上上下下抱过前台和保洁都在内,每个人都苦大仇深地看着他。老板暴跳如雷,“沈卿辰,要是你没有办法摆平这件事,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第14章 猎物
缩在两层被子里发抖,虽然是盛夏,这背阴的房间还是湿冷冷的。卿辰是极怕寒的体质,再热的天气也不敢着凉水。若是脚掌沾到凉,不消一会儿就抽筋的站不住。每逢折磨死人的生理期,关泽都会把她包成个粽子,暖宝宝煨着,买回热热的红枣汤喂她喝下去。关泽,关泽……泪流到嘴边,苦苦的,会不会是自己曾经拥有的太幸福太幸福,天妒天怨,才会给自己这么痛苦的改变……
奇?很早就起来,将广告策划再重新熟悉一遍。最后的努力,就当做是祭奠自己最后的运气吧。
书?优驰大厦外灰内白,不豪奢不夸张,线条流畅色调简单,整体透着坐镇江北的王者之气。
网?不出意料地被拒绝,没有预约,也并非总裁的亲属好友,这还需要被拒绝的理由吗?前台接待一脸的不屑被美艳的五官精致的妆容放大了许多倍。
卿辰抱着文件夹站在大堂门口,保安投来怜悯的眼光。真可怜,一大早就被拒绝了。唉,没办法,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进来。
陆陆续续的员工不断从身边走过,西装笔挺套装玲珑,每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成功。卿辰在不断的注目礼中有点架不住,假装看远处不再理会。
小半天儿站下来,也没有看到貌似优驰总裁的人前拥后呼的走进来。一夜浅眠,空空的腹胃,站了一上午不坐,只为那总裁来时能看到自己的诚意。
卿辰觉得脚步虚浮,快要撑不下去了,慢慢靠在门厅外的立柱上,立刻有保安走过来问询。
卿辰大概说了来意,保安没在说什么。只是靠在这也不是办法。自己的饭碗也是要保住的。看着这个女娃子汗涔涔的小脸儿,怯生生地倚在那,泪珠儿就在眼眶里憋着,也心软的不行。
“妹子你在这等到明天也是没用的。我也没见总裁,也不知他长啥模样。他也不从这走的,有专用通道的。超大楼侧面努努嘴,应该是在那边呢。”
卿辰忙不迭地谢过好心人,果然找到了一个气势恢宏的侧门。走进去空空如也,只有两步紧闭的电梯。应该就是这里了。卿辰靠在门口,不停的出汗,感觉快要虚脱了。坚持住,坚持住,不能倒下。
一部别克停在侧门,卿辰以为是,赶紧站好,正要开口,发现是昨天指点自己的男子。
男子丝毫不诧异在在这里看到卿辰,“沈小姐。”
“您好。”卿辰很想问问怎么样才能见到他们的总裁,无奈男子同行的还有两人,遂不好意思再打扰,点头致意便退后了。
不一会儿男子倒又从电梯里出现了,卿辰以为他即走的,也不在意,只是笑笑。不料男子却微笑着说跟我来。
应该是接待室的地方,几乎软在沙发上,卿辰小口抿着水,男子在对面坐下,笑容温和,“沈小姐,请恕我冒昧,您如果今天见不到总裁呢?”
“那我就明天再来。”
“明天还见不到呢?”
“后天再来。”
“要是一直都见不到呢?”
卿辰放下水杯,轻拢鬓发,“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胜算,或许我根本没有胜算。尽人事,知天命罢了。”
男子但笑不语。
卿辰微赧,“非常感谢您的指点,也非常感谢您的茶,多有叨扰了。他日卿辰必有所回报。”
男子亦起身,“沈小姐,我最后问您一次,您真的非要见到总裁不可吗?”
“嗯。”卿辰难为情地点点头,“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公司还有同事们。”
男子伸手致意,“请跟我来。”
电梯直达顶层。
走出来卿辰就看到一整面的墙全是透明的玻璃,俯瞰众生万象,尽在脚下。
办公室一字排开,欧式设计艺术感十足,随处可见郁郁葱葱的绿植。
几乎看不到人,办公室都是空着的,只有一两个貌似标着秘书室的一间里三五青年女子正在办公,也是鸦雀无声。
唯独尽头的一间不像其他办公室是玻璃的,红木门上装着鎏金的图腾状把手,男子为卿辰打开门,示意她进去,自己却微笑着走开了。
办公室明显是一个套间。目光所及的地方不外乎办公桌椅,沙发,并几样绿植而已,别无他物。
通往里间的门儿虚掩着,卿辰深深呼吸,轻轻推开门。里间半连着全透明外墙,阳光洒进来,明晃晃的。除却一架满满的书,墙边一把古色古香的八角弯腿黄花梨木圆凳,上面坐着一翁簇簇花朵的植物,只剩得最里边的窗边一张背对着门的高背紫檀太师椅。
似乎,椅上坐着的人,应该就是优驰的总裁。
清楚呢不敢贸然走动,只好轻轻地说声您好。
那人并不动,静默一会儿,摆手示意,卿辰便走上前去。
眼观口口观心地站在一旁,并不敢抬头看。莫名地赶到一种无形的巨大压力。
半晌无声,卿辰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您好,我…我叫沈卿辰,我…我…”那人站起来了,卿辰紧张的一字也再说不出。
高大的身材挡住了卿辰面前得阳光,她整个人便笼罩在他的身影里。卿辰掐自己的手指,不能退缩,不然真的就万劫不复了。鼓起所有勇气抬起头,却像被掐住喉咙一样快要窒息。
关河,背衬着阳光,剑眉星目,笑意晏晏。
好久不见,沈卿辰。
对于猎人而言,真正的乐趣不再于打到了多少猎物。其实,真正的乐趣也很简单。放走你已经得到手的猎物,虽然她是你最想要得到的。不着急,慢慢来。任她逃跑,任她躲藏。也不妨在她慌乱逃跑的背后再制造出追逐的假象。更有趣,不是吗?
当惊慌未战的她终于停下脚步,自以为找到了世界上最安全的小窝儿,在她身心放松想要唱歌的时候,你就站在那里上,沐浴在阳光里,微笑着对她说,宝贝儿,好久不见。
得到与被得到,向来只是一个人的游戏。
第15章 圈养
好像在深夜被车灯照到的小鹿,他的小女人下意识地向后退,关河松松领带,一手支肘抵住下巴,猎物进洞了,这个游戏开始变得更好玩儿。
好像掉进一个无底洞中,一直坠啊坠啊,比起掉落的危险那种不着边底的恐惧顺着小腿阴凉的爬上来。眼中渐渐模糊起来,隔着泪望过去,他的脸他的眉眼,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关河拉过僵在那的女人,抱着坐下来,她湿冷的小手止不住的颤抖,他知道她的害怕。没关系,会慢慢习惯的。
一切都成为了过去。卿辰蜷缩在地上,奶白色宽大的双枝缠花睡衣罩住整个人。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窗外。一株虬枝盘根的榕树上栖息着许多小鸟儿。唧唧喳喳,好不热闹。
时值正午,身子还是冷的不行,手尖冰的像是滴下水来。二十四小时前,还在为自己的命运做争取。二十四小时后,已经在这栋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的房子里,被圈养。
虽然昨夜并不曾强迫自己,也没有什么威胁,甚至是温柔的相待。被安置在最幽静的房间里,食物和水被送进来。即使一动未动,也任由她去。
只是自己和那小鸟又有什么区别呢?小鸟飞得再高再远,终是还要找一棵大树来栖息。自己奔走了一大圈儿,到头来还是没有逆得过他的主宰。
急驰回家,一进门便问道小姐呢。冯管家躬身上前,“先生,小姐还在房间里。”
“吃东西了吗?”
“没有。”
关河推门就看到那抹荦荦身影蜷缩在阳台上。
“乖,地上凉。”抱起来放在床上。拢起遮着她眉眼的头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怎么不吃东西呢?”
卿辰闭上眼睛,不出一声。
关河的手掌包住卿辰的小手,唇边轻吻,“怎么这么凉?”
小人儿脸上苍白的不见血色,一点气力也没有。即使整个人就在他怀里也没有多少重量。
男人皱皱眉头,“不要闹小孩子脾气,乖。”抱起女人走下楼,早有佣人准备好午餐。
就这么抱着她,一手舀了一勺羹喂到她嘴边。女人垂着眼睑不动不看。
男人放下羹勺,“冯管家。”
“是。”
“叫做羹的人来。”
圆滚滚的一个厨子弯着腰跑过来,“先生。”
“你可以走了。”
“啊!先生!我我我哪里做的不好我会改进的……”
男人示意冯管家,“他可以走了,现在。”
厨子抹着泪走了。男人夹起一小块儿布丁,喂到她嘴边。女人依旧一动不动。
做西点的厨子涕泪俱下地说自己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家里老婆孩子还要靠自己养。不待说完已被冯管家驱出去了。惹恼了正主儿怕是更麻烦。
男人换了一勺粥喂到女人嘴边。卿辰别过头去,难受得紧。
男人敲敲盛粥的碗,“色不正不食。粳米粥怎么用豇豆红的碗来盛?谁做的?”
一个拱肩耸背的佣女走上前,不敢言语。
男人摆摆手,冯管家会意地要打发她走。小姑娘哭得说不成整句子, “求求您先生不要赶我走,我也没地方可去的,我会改的一定会改的……”
男人眯着眼抚弄怀里小人儿的长发,瞄向佣女眼露寒光,佣女立时收了泣声。
“小姐不肯吃东西,你说,怎么办呢?”
小姑娘倒也伶俐,几步上前一个劲儿鞠躬,“小姐求求您吃点东西吧,求求您了。”
卿辰不忍再这样下去了,转过头来看关河。男人眼眸灿若星河,嘴角浮动着她最憎恨的笑意。
“放我下来,我要吃东西。”
男人笑得更得意,“不要,我喂你。”
不得已,就着他的手吃了大半碗粥,每当不想再吃的时候又怕他作乱,殃及池鱼,只得忍着他的摆布。
也不让走,抱回卧室。卿辰说想睡,男人顺势在她身边躺下来。腿也推不动,自己也不得翻转,被牢牢地困在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呼吸有点局促,但还是迷糊着睡过去了。
关河推了所有的事情,这是卿辰来到他身边的第一个夜晚。知道她是不甘愿的。没关系,我有耐心。
露台餐桌上铺着雪白的台布,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荡漾着紫红色魅惑的酒光。小人儿头上绾着简单的发髻,散下的柔顺地伏在背后,浅浅的紫色单肩罗衫,低眉顺眼地坐在那,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想逗弄她一番。
卿辰能感觉到对面的男人在打量她。她不愿意去回应他的目光,任凭他去吧。被人装扮成一个傀儡娃娃一般摆放在这,任他端详打量。心已死,也不再做垂死的挣扎。反抗,只能招惹来更多的惩罚。即使惩罚的不是她,然而惩罚那些无辜的人,不是比惩罚自己还要难受吗?
很满意卿辰晚餐时的表现,水果也吃一点,汤也喝一点,乖乖的,不哭不闹。关河拉着卿辰走到顶楼上。原来是一间花房。四壁皆是通透的菠萝格墙面,因势挂着各色花卉。地上高低不一的花架,藤萝密布,莎草葱茏,整株的花草五颜六色交错其中。一时间卿辰的眼睛不够用了,暂且惊异得忘了烦恼。
男人笑着塞到卿辰手里一个遥控器,拉着她的手按下一个个按钮。原来花房中有许多的花朵式壁灯和地灯,隐藏在丛卉里,显不出来。灯亮起来的时候,光线透过娇嫩的花朵,一室说不出的糜丽。
见卿辰喜欢关河笑意更深。他带着卿辰在巨大的花房中左转右拐,竟拐到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唯一的出口被一丛架在一块大棱石上紫紫绿绿的虎耳草遮盖的严严实实。周身全是密密麻麻的香珊瑚豆子一样的垂挂植物,不足一丈的地方放了一张竹枝躺椅,就再没有立脚的地方了。偏偏躺椅窄的厉害,卿辰不得不紧偎在关河怀里。
男人示意她按下一个蓝色的按钮,卿辰疑惑着按下,所有的等都熄了。原来,原来,卿辰忍不住低声轻叹,原来整个屋顶是一张大幕,徐徐拉开,便是漫天星辰的模样。星光闪烁,天淡银河垂地。
男人得意地圈紧了怀里的小人儿,还喜欢吗?
饶是卿辰再自持也慢慢欢喜起来。真的好美。如果不是知道,真的会以为这就是真的星空,多年未见的真正的星空。
关河的呼吸就在耳畔,痒痒的,热热的,忽地被他含住了耳垂慢慢描摹,卿辰身子一紧,还未待挣扎,男人忽然松开她自己仰在躺椅上,坐不稳的卿辰找不到平衡的倒在了他身上。
星河闪闪烁烁,不时还有流星闪过。男人眼眸深深,藏匿着读不懂的疼惜。一瞬间卿辰似乎听见自己坚硬冰封的心,敲敲碎裂了一角……
未及回神,被关河翻身压在身下。还没得说出口的拒绝,唇被含住温柔的描摹。忽而小舌尖被噙住,用力吸吮。
迷乱的念头在心里霎时间转了千转万转,卿辰不知道自己是不敢拒绝还是不想拒绝,该不该拒绝,慌乱中那么无助,待男人掌握了一团娇软,顿时更没了思智,任由男人温柔而有力地品尝……
第16章 礼物
小人儿的腰软软地凹着,惹得男人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水滑凝脂,耳鬓厮磨间淡淡濡香催动。细白柔嫩的美人颈半透明红俏的耳垂儿,男人的唇舌流连其中,难怪古人道交颈鸳鸯,原来如此……
发髻在扭动中松开,黑亮的头发散在肩上,散在耳畔,散在纤细的锁骨上。关河抬起头看着女人的脸,红晕朵朵眼眸半湿,宛似着雨海棠,忍不住俯下胸膛压住旖旎娇嫩,越发存了心要送她至那极美的地方。
此刻卿辰已全没了心思,不做主儿地软在那里,周身提不起一起气力。自己好像是一叶扁舟轻帆卷,在广阔雄健的大海上,随波飘呀荡呀…脊背上的酥酥麻麻窜过,小嘴儿张了又张却什么也说不出,哆哆嗦嗦地化作一滩水……
关河半抱半扶着着卿辰在花房的阳台上坐下来,芥草编制的软席散发出特有的清香。卿辰坐不住,又不想挨着关河。无奈男人一把搂过她靠在自己肩上。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卿辰觉得这似乎是一场幻觉。关河的心没有办法去琢磨,也根本琢磨不透。自己的心呢?守住了就一定不会丢吗?
关河温柔地刮了一下卿辰的鼻头,“小东西,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卿辰不解,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呢?
男人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个典雅贵气的小盒子。浅白色的多边盒身印着朵朵怒放的娇兰花朵。
卿辰看见盒子便心下喜欢,关河微笑着打开它,原来是一条极精致无比的链子。细细的链条上缀着一粒璀璨的粉钻。被周边极细的钻托稳稳地爪镶住。
关河单膝跪地,一手握住女人的脚踝,利落地为她系好。
脚踝纤白,衬得粉钻更加夺目。
卿辰不敢说不,更不敢把它取下来。见关河那么欢喜的神情,就不再言语。
关河用鼻尖抵住卿辰的鼻尖,宝贝儿,你永远只准在我身边。
一觉醒来又近中午,卿辰侧躺着伸个懒腰。觉得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才想起是脚踝上的链子。白天里看依旧不输给夜晚时的美丽,卿辰知道它应该不菲。只可惜,没有感情的钻石,还来不及深情时的一块石头。
听得楼下汽车的声响,卿辰赶紧倒头装睡。经过昨夜,她更加不想面对关河。虽说不出什么确切的原因来,只是冥冥中觉得不想去尝试挑战关河的耐心,那样她会更惨。更不想去靠近他,那是最不可能的存在。只是昨夜,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迷乱……又或许是迷乱于那些花朵那一幕星辰吧……卿辰使劲儿闭上眼睛,鸵鸟一般逃避这些烦心的念头。
关河轻轻推开门,床上的人面向里躺在那。走过去就发现她在假寐。关河不自觉地笑意晏晏,女人殊不知颤抖的睫毛把她出卖得一干二净。好吧,既然你玩儿装睡,小爷我就陪你…俯身稳住她的唇,轻描慢摹,缠绵吮弄。
卿辰快要窒息,终于忍不住去推他,男人才低笑着放开她。
“午安,我的睡美人,真的要等我把你吻醒。”
看得出男人心情大好,卿辰想这正是一个好机会。便乖乖地起身梳洗下楼吃饭。
午餐后卿辰主动说想出去散步,关河很高兴得意外。小人儿先是不吃不喝地窝在家里几天了,现在终于肯出去透透风,这是件好事。
别墅后面是个不大的花园。罗马风格的圆石路引着人们走向深处。两人并肩而行,遇到相熟的人就停下来聊聊天。
住在不远处的老卢是个地道的中国通。这个丹麦人在中国做风险投资。关河刚好和他有过生意场上的往来。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老卢夫妻正陪儿子坐在一片土丘上写生。见到关河很热情地走过来拥抱。
见到他身边的卿辰,老卢眼睛一亮,“哦,美丽的女孩!”也很热情地拥抱卿辰。
关河抄着裤袋的手忍不住箍住卿辰的腰肢,不着痕迹地带向自己的怀里,“碰见卢先生真是令人高兴。今天就不再打扰你们一家的天伦之乐了,改日再登门叨扰。”
“哦,关,”老卢的大鼻子在阳光下更红了,“你们中国人有句老话,相请不如偶遇,怎么样,赏光去我家里喝一杯吧。”
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嗜酒者。关河揉揉太阳穴,严格的说,跟他的合作还是自己喝出来的。
卢太太也很热情地邀请,两人只好去了。
卢太太来中国也很多年了,能讲很流利的中文。为两个男人下厨准备果盘和沙拉,卿辰知道男人们要谈正经事,就在厨房给卢太太帮忙。女人们凑到一起更容易交流。
“卿,你的链子很漂亮啊。”
卢太太眼尖地看到卿辰带着的链子,表示很喜欢。卿辰难为情地拢拢鬓发,“谢谢,我也很喜欢。”
“哦,是你老公送给你的吧?”
卿辰大囧,“他不是我老公。”
“哦sorry,”卢太太很可爱地摆个鬼脸,“那是男朋友,未婚夫?”
卿辰禁不住笑了,“你懂的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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