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断翅-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可以坐在她面前轻松自在地摊开一切来谈。甚至主动给她讲起卿辰,讲起他们曾经的过往,讲起现在的心结……

丁盈安静地抱着抱枕听,一边听一边点眼泪。她不为自己爱的男人还那么深切的爱着一个女人,她是心疼自己爱的男人经历过那么多的伤痛。她好后悔,后悔没有早一刻出现,来抚平他的创伤。

一个为爱痴狂,一个为情所伤,丁盈自此更是心有所属,关泽也渐渐待她亲厚了起来。

关泽只想问清一个答案。他现在的心绪是那么复杂。

哥哥,关河,对他而言是神一样的存在。他叛逆关家的一切,却对被冠以关小三儿的名号颇为自得。是的,他永远都只在哥哥的后面,甚至慢慢地已经不能和哥哥相提并论。但是他依然为有这样一个哥哥而骄傲。自知难以望其项背,关泽对哥哥又敬又爱又怕。虽不曾有过太多的深度交流,但毕竟血脉相连,他是知道哥哥的能力和手腕的。

可是这一次,他一定要问个清楚。关河,沈卿辰之于你是怎样的存在?

关泽的脑中一瞬间电光火花,记得在带卿辰回家的那天,顽笑的两个人遇见了哥哥。那时他们第一次相见?还是早已暗通款曲?卿辰为什么跟自己说分开?难道真如朱哲明所说卿辰在哥哥的家里?

还正纠结于怎么去跟关河面谈。

一时间恨不得冲过去掐死他,但是关泽做不出来,甚至没有勇气打一个电话去质问。他害怕,害怕哥哥波澜不惊地承认,害怕自己真的成为一个笑话。其实他已经是一个笑话了,只是自己笑不出来罢了。

关泽恨自己窝囊,恨自己无能。越来越地,也只有在丁盈面前的时候,才能露出真实的面孔。想到关河夹着一丝不耐的冷眼,关泽丝毫不怀疑如果虎口拔毛,他会根本不客气地把自己发配边疆赶到一个边边沿沿的地方去为关家开疆拓土。

关河有这种实力。关家的是关家的,关河的是关河的。尚且不比关家的差。虽然自己也曾于商于私的出过些小手腕儿,饱受一干哥儿们好评,也颇为自得。但若比起关河来,无非就是些小孩子争弹球的把戏了。

关河却打来电话约他见面。电话里是关河一贯的精短直接。关泽发现自己还是唯唯诺诺地说不出口,索性那就当面说清楚吧!

第23章 对弈

关泽一进金色,早有专门接待内部人士的接待上前服侍,“三少爷。”跟随侍从一路到了顶层。

“老板已经在他的房间等您。”侍从皆是训练有素的,知道做事的分寸。

心怦怦急跳,关泽感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见到关河又期待见到关河。

房间选了满堂花醉。关泽于文字上头有限,追卿辰的时候没少被奚笑,当时也立志发奋读下几本书来,哪知过了一觉就什么都忘了。

房间也非奢华至极的,古朴典雅,展阔大方。毕竟这房间只是关河独享的,今日倒在此约见关泽,可想是摆极了低姿态的。

门是虚掩着的,关泽的心一下子跳到喉咙口,怕的是推门见的是他与卿辰两个人俱在。

好在只有关河一人。见关泽进来就招手让他近前来。

靠窗边是一铺金丝楠木榻,榻上铺着素白色底鸾凤串枝芙蓉莲纹丝纨薄被,关河穿了见半新不旧的棉布衬衫,浅白色的格子线已经有些模糊了。松松挽着袖子,正在下围棋。

随手递了白子与关泽,要他一起下。关泽于其他的上虽然有限,但是手谈还算自负。爷爷、外公都是其中痴爱者,他自小耳濡目染知道的也不少。相反关河一年的时间都居国外的多,想要胜了他并非难事。

正值血性方刚的年岁,比拼的心就重。再加上淤积着一腔怨怒,关泽落子虎虎生风气势凌厉,关河不急不躁,平静地躲躲挡挡。

不过几十子余后,行家便能知道胜负已定了。

关泽角上二子三气,边上二子四气,中腹只剩一子有六气。纵观全局他处处腹背受敌,无法落子无法提子,大部分僵死着,大势已去了。

关河到了两杯清茶,关泽气呼呼地喝了一口,仍下子不下了。

兄弟两个盘腿相对坐在榻上,关河一颗一颗地收起棋子,“关泽,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约你吗?”

关泽又似有千百句话堵在胸口,到了嘴边又出不去,一时静默无言。

关河轻晃着手中的茶盏,“再有一月,便是卿辰的生日了。”

关泽的眼眶红了。从他口中听到这两个字,真似千针扎在心口一般难受,“看来,你和她是真的在一起了?”

关河静静地续上茶水,“关泽,刚才的棋你为什么输了?”

关泽一愣,不想他说起这个来。

“你根基比我厚,也很聪明,”男人把两钵棋子退到关泽面前,“也并非你下的不好,只是你下手前定想着我自是不如你,所以你胜的把握很大。只是实际上我却是比你的段数高的多,所以你必输无疑。”

关泽脱口而出质问他,“那你给我解释,辰辰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小桌上铺设的是黄花梨木包棱弹墨棋盘,琤琤然有金玉声。关河再续水,碧叶上下翻飞。

关泽不知自己是怎么从金色出来的,心里难过得要爆炸。原来…原来他早就看上了辰辰…原来他早就打了主意…原来他还以为自己会跟辰辰分手,这样他就会接手辰辰的一切…不想自己却带辰辰回家见过家长了…原来他是那么怕辰辰嫁给我…横刀夺爱抢走…

是不是真的应该谢谢你呢!我的好哥哥!

丁盈接到关泽的电话时正跟一帮姐妹泡店,听出关泽的声音不对也顾不上一帮人调笑她重色轻友,拎了包跑出来直奔关泽家里。

男人倒在沙发上,已经喝了不少了,干脆直接拿起酒瓶往下灌。丁盈抢过酒瓶,两人挣抢间酒泼泼洒洒全洒出来。丁盈只好搬着他的腿脚放到沙发上,郁结的关泽不知自地哭出声来,我最爱的女人,我的哥哥,我的哥哥,我最爱的女人……

丁盈跪在沙发旁摸着关泽的脸,眼泪刷刷落下来,求求你关泽,快好起来,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不要再难为自己……如果你愿意我愿意一辈子爱着你跟着你,即使即使你还爱别人……

在爱情的战场上里,没有兄恭友让,只有非死即伤。

终于找到了工作,在一家代理各种类型电池的小公司做行政助理。虽然薪水颇少,但是同事们是都极热情极好相与的,卿辰渐笑得多起来。

卿辰和三个女孩共用一个办公室。外间还有一个老会计,大家叫他纪师傅。

每天的午餐都分外热闹,外卖一到大家就收拾开桌椅吃饭。偶尔老板也会叫家里的保姆给大家加菜。人多热闹,饭吃得也香甜,卿辰觉得自己都胖了。

正忙的时候收到了快递,卿辰很吃惊,拆开来看原来是静子寄过来的。怪不得她之前问自己要地址。包裹里面是喜糖和花球,还有厚厚的一沓照片。

卿辰一一翻看过去,禁不住掉下泪来。美好的静子,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静子已经结婚了。因为都是南地人,回去后两人就办了婚礼。洁白的婚纱缀着精致的小粒珍珠,静子带着繁复花朵的蕾丝手套,遮着高贵的面纱,草地上铺着的红毯,一道道花门,没个女孩子不渴望的童话般的婚礼……郎才女貌,珠联璧合。此刻才了解静子说有事要忙,原来是结婚了。想来怕是惹到自己的伤心事吧,才善意地隐瞒了自己。

最后一张照片是静子与闫非紧扣十指,对戒熠熠。卿辰突然想起深爱的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有一个人愿牵你的手不再放开,愿温柔地吻去你的泪珠,愿把你当做他一生幸福的赌注,还有什么是要再苛求的?

关泽和丁盈在商场里闲逛。关泽不像别的男孩子那么排斥,相反,他很喜欢陪着女朋友逛街,只是卿辰向来喜静不喜动,两人出来的次数倒屈指可数。

总觉得应该买件像样的礼物送给丁盈。这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就这么模模糊糊地维持着,丁盈挖空心思地陪他泡吧,帮他打理公司的事情,时常去家里照料他,饮食起居也都想得颇为周到。就连秘书室的人现在都知道找不到他的时候给丁盈打电话。

只是关泽总觉得两人之间欠着一点什么,但也不能让丁盈这么鞍前马后的,就想带她出来挑一件可心的礼物送给她。

丁盈一路上强装欢颜。这一段时间照顾关泽真是甜蜜的苦涩。甜蜜的是终于能够和心爱的人朝夕相处。苦涩的是她终究不过是他的备用胎,甚至连备胎还算不上。现在还要陪她出来买礼物来讨那个她的欢心。任是哪个女孩子也受不了的。丁盈终是大度的姑娘,不忍破坏关泽的最后一点希望。还是一路说说笑笑地陪着他挑挑选选。

终于选中了一款手链。纯净的钻石被一小粒一小粒地黏在金澄澄的柳叶链条上,戴上看起来好像是待嫁的新娘。

“送给她,祝福她过得更好?”丁盈举着手链,尝试着问。

关泽哭笑不得,“买东西是打算送给你的。”

女人一下子傻了,张着嘴杵在那。关泽无奈地摊手,“我可是诚意十足,东西可是你自己选的。”

丁盈呆呆地眼泪就留下来。关泽手慌脚乱地拉着她往外走,“你看你的出息,一条手链就这样!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给你买……。”

女人猛地抱住了他。就在这来来往往的商场过道里,丁盈觉得收到了这辈子最好的礼物。

关泽心里一阵温暖,不管结局怎样,丁盈,真的谢谢你。

第24章 意淫

即将到来的销售旺季让整个公司忙得人仰马翻。以往总不见踪影的销售们一天回公司报告一趟。正忙得头昏眼花的时候,有人轻轻敲她的办公桌,抬头看竟是关河。

男人一脸的不耐烦,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在这狭窄的办公室里是那么格格不入。连一把年纪的纪师傅都探进头来看。卿辰窘迫极了,紧拉拽着男人出来。

男人的卡宴就停在路边,下巴指指女人,“上车。”

“不行啊,我这还忙着呢。再说,你怎么来了?”

男人翻翻白眼,“你的电话呢?”

卿辰忙掏出来看,果然有男人的未接来电。

“忙起来都没听见。”

“拿来给我。”只好递给他。

“现在上车。”

“去哪儿?”

“回家。”

卿辰赶紧推他的手,“我这真的忙着。”

男人皱着眉不悦,真该忙的事不忙。大热天的在这瞎忙。

卿辰只好央求,“那你让我回去拿东西嘛。”

男人拧着眉往里走,“你站在这等我。”

不多时,男人出来,抄着裤袋,依旧是一脸的不耐烦。老板哈着腰陪着笑,就像是就差给抚平衣褶的胡屠户。纪师傅抱着她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递到她怀里。'网罗电子书:。WRbook。'

男人扯着她上了车,一路上拉着脸。他高兴的时候卿辰尚不敢说什么,更何况此刻他不高兴了。

男人转弯转的极快,卿辰没系安全带,砰地撞到车窗上。刺地刹住车,关河搂过卿辰看,“一刻也不让我省心!”

工作也被“辞”了,也不让再胡乱找工作。静子度蜜月,连个讲电话的人都没有。恰逢生理期来了。每当这个时候都疼得几乎死过去,手脚冰冷,动一动都费劲。像案上待屠的鱼只剩下喘气儿的能耐。

光是如此也就罢了,还偏偏情绪波动的厉害。心里莫名地就积着气,因为小小的琐事就想哭出来。外面阳光暴晒,卿辰侧卧在床上,周身丝丝散发着凉气。

帮佣们都知道先生的脾气,是不能随便去打扰卿辰的。然而此刻卿辰连喊一个人的力气都没有,稍稍一动就一阵剧痛,汹涌澎湃地让她觉得自己会失血过多死掉。

痛得委屈起来,够到手机给关河打电话。

优驰最近上下紧张。这一届政府上马的一个重中之重的项目就是A城地标性建筑之一的A城电视塔。其中还包括周边的商业街开发和餐饮酒店开发等。这是一块肥的流油的肉,当然会招来无数的狼。优驰虽然是本土标识性企业,然而不少实力雄厚的外资公司和大型国有企业也参与进来,优驰并没有十成的把握。

关河正跟高层领导团队开会,资金链,合作银行,施工方,竞标团队,标书,策划,设计,宣传,必要时还要找到能够稳定合作的专业设计公司宣传公司,还有必不可少的保险公司。事无巨细,件件都要讨论通过。早就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掌控着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头脑们为此背水一战。

卿辰的电话总是被告知总裁在开会,请稍后打来。总裁还在开会,请您稍后打来。越想越委屈,心里空落落地,滚到被子里独自掉泪儿,却不知为什么委屈,就是难受就是想哭就是委屈。

开完会已经不知今夕何夕,暮色四合,关河早就叫人下去安排,一众人在金色誓师,取个旗开得胜的好兆头。

关河素日里虽高高在上,和属下在一起的时候倒也平易近人。再加上他最近有意无意叫狗仔拍到了一些花边新闻,席间就有胆大者乘着醉意说笑:“关总,这电视上网络上甭管是娱乐新闻还是财经新闻,换来换去总有您的事儿,您这比专职明星还忙呐。”

一席人见关河并不恼,也都放声笑出来。席上多都是年纪相仿的人,也极易说的来。还有人说得更热闹了,“关总,您到底是不是金屋藏娇啊。不,应该是处处藏娇吧。”

顽笑有点大了,关河也不生气,叼着烟微笑不语。其中一个女主管也是泼泼辣辣的性格,“关总,给我们说说你的标准吧,好让我们这些女人有个努力的方向啊。你可是大众情人啊,说不准还是许多人的幻想对象呢。”

旁边的人马上搭腔,“你怎么知道关总是女人们的幻想对象,难道你幻想过?”

话未落音被女人贴面啐了一口,甩过一张湿巾砸他,不偏不倚地正挂在这人眼镜上。众人笑闹乱成一团。

关河还真的想念家里的小东西了。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出来,随行司机小吴绷着笑不敢出声儿。

男人心情好,也来了听八卦的兴致,就叫他说出来。老板不怪罪,小吴到底还是年轻的小孩子心性。

“关总,您是不知道,咱们公司的那些女职员生猛着呢。传言就不说了,我就亲耳听到……”

“听到什么?但说无妨。”

“听到她们在茶水间说关总最性感的地方就是喉结和屁股。”

关河不禁哑然失笑,“她们都见过?”

小吴也被逗笑了,“她们啊就是意淫,不过说的绘声绘色的,连我个大男人听了都脸红。”

男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真的喉结上下滚动,脑中想起他的小人儿,细生生白嫩嫩的腿夹在他的腰后,在他身下娇软喘息,动情地时候弓起身子,让他喂食得更彻底……

到家的时候小莲还等在门口。自从帮忙留下她后,她就格外上心地照顾卿辰。见关河回来,小莲赶忙上前接过外套,“先生,小姐她今天不太好。”

男人正在解袖扣,听了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

房间里的灯全开着,小人儿在被子下蜷成一团。关河坐在旁边,想要抱起来逗弄一番。却见小人有气无力地垂着睫毛,小嘴儿发白,整个人像是暴雨过后的花朵,惹人无限怜爱。

关河温柔地抱起来放在腿上,小人儿不似往常拒绝,娇娇软软地,让怎样便怎样。摸着手凉凉的,脚凉凉的,浑身那都凉凉的。问也不说话,闭着眼闹别扭。叫人进来问才知道是生理期。遂放下心来。

要吻一口,脸却扭开了。关河见卿辰的眉蹙在一起,便不再闹她。拿今晚席上的玩笑话逗她,小人儿却落下泪珠儿来。

伸手给她擦也不要,给她拿手帕也不要,吻一下也不要,到最后抱着也不要。关河见她直捂着小腹,不敢让她窝着别扭在心里,只好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在她身边侧躺着。

小人儿的泪似断了线的珠子般,关河千般温存都拿出来还是不行。忽然想她是不是受委屈了。试着一问,卿辰更委屈了。

男人这才明白原来卿辰是受了委屈憋在心里。赶紧的哄着她说出来,作势要给她消气去。

女人睁开一双剪水秋瞳,此刻雾蒙蒙地看起来楚楚可怜。关河心疼极了,此刻的眼神就像就像强要她的那天晚上。

第25章 被困

“就是你,就是你欺负我。”

男人不做分说,搵去女人脸上的泪花儿。

“就是你,强行改变我的全部,把我放着这里,我不能出去做事,我不能接触这个不能接触那个,你却天天忙自己的事情。你不是说要我快乐吗?可是我一点也不快乐。曾经的那个沈卿辰哪去了……哪去了……我都已经找不到她了。你要给我的是幸福,可是我那么难过的时候,就想听一听你的声音也好的时候,却只能听到你的秘书的回复。我跟任何一个不相干的人有什么区别!我一个人在家里难受,你却那么晚一身酒气的回来,关河你是坏人,你到底要怎样嘛……”

小人儿越说越激动,越发捂着小腹痛起来。又气又痛,越气越痛。关河突然想到给常钧打电话,这方面他应该有经验。

果然,常钧在陪大肚子老婆看电视,接到电话只听见关河直问女人肚子痛怎么办。常钧见他说得异常严肃,也顾不上侃笑,当即问是哪种痛法。

难为关河急中生智想出一个词,“就是阵痛。一阵厉害过一阵的。”

“阵痛!”电话这边常钧和老婆异口同声地喊出来。天啊,关河竟然都到这种程度了!常钧当下对着电话喊,“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医院啊!那就是要生了!”

关河还在照着前半句执行,猛听见后半句才发现岔路了,哭笑不得,哪有的事,“她就是小腹…对,小腹痛。”

常钧老婆抢过电话,“死男人,这都不知道,怎么照顾你女人哒!那是生理期!怎么,你还惹她哭!没有?没有我都听到了,难不成是猫叫啊!不能沾凉的,尤其不能哭,要不然会坐下病根的,到时候是你一……竟然挂断了?!老公!他竟然挂我电话!关河?!闭合也不行啊!哎喓喓老公,我腰疼,我肚子疼……”

关河果断地挂了电话。一边哄着小人儿一边想什么能发热的东西呢?对,发热,能发热的东西。打给穆捷,他这个物理学博士应该知道的。

穆捷显然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关河的女人肚子痛?!女人!足以够吃惊!关河的女人是个什么概念!发热的东西,额,难道您不知道只需要一个暖水袋就可以了吗?

关河把暖水袋贴在卿辰小腹上,他觉得自己就够热的了。折腾了一大圈儿,早已汗涔涔。女人倦累了,昏沉沉睡过去。关河轻叹,眉眼温柔。

月光倾泻,树影沉沉。

城南的笔架山是名享江北的一处胜景。卿辰终于结束了不适期,出来散散心。

山形似笔架而得名,下临苍江。江旷潮白,山长岫青。江边树盘根瀛渚,山上树交干倚天。正值夏雨多发之际,丰沛的江水碧波荡漾。江面清风徐来,让人神清气爽。

旅行社的导游恰好是A大的校友,算起来卿辰还是师姐呢。私下聊得愈发投缘,导游小妹亦更加卖力地给卿辰讲解笔架山的人文景观典故。

因山势颇抖,乘缆车上山后众人就都在山顶的元君庙走走转转。卿辰却极想看看自然景色。元君庙虽也气势宏伟,只是人工斧凿之力太重,不堪细细品玩。

卿辰跟导游打个招呼,正逢导游组织大家坐缆车下山。小姑娘很为难师姐的做法,就是怕下雨困在山顶才赶忙下山的。卿辰打包票一准坐下一班缆车下山。拗不过她,也就随她去了。

早向庙里的小道士打听好了,庙后有一条修庙时挑山工修的石板路。平日里倒也有些许背包客走那里上山。只是过陡过险,百步石梯几乎直上直下。好在两侧俱有石栏铁索。

从山顶上远眺峰体健骨竦桀,卓立地表。

卿辰自是有些害怕,但是有按捺不住的渴望。只有在笔架山腰上,才有可能会采到紫背迁子。这种花是笔架山的特产。数量稀少,只有在每年的六七月份盛开于背阴的山腰上。枝叶扶疏,宛似浣纱归来的越女,袅袅婷婷。

卿辰很久之前就想要一株。传说中紫背迁子是佛祖座前的持花仙女。因与北天门守卫燃灯大将相爱,下凡私通被佛祖贬斥至民间修行,生于高寒之地,花期仅有月余。要足足开落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才能幻化人形经历劫难。

卿辰当然知道这只是个人为的传说罢了。但是又喜爱这花,心下觉得不带走一朵实在有枉此行。

瞧瞧天儿也只是西边阴乌了一点点,可以忽略。等到采了花到山下,就能美美地回家了。卿辰记得关河书房的博古架上还有一只越窑天清白羊脂玉净瓶,正好拿来插花。

一小步一小步地挨下来,惊险也刺激。还未走过十余阶,已经汗流浃背了。

走走停停,越走越凉快起来了。天渐渐阴合,女人有些小小的着急,脚下越发快起来,怎奈速度稍稍一快,扶着的铁索便晃动得厉害。更不敢四顾,只盯着脚下一小块石阶,否则便头晕目眩,仿佛要直直栽下去有一般。

刮起的风开始变硬变冷,渐渐靠近山腰处,已经能隐隐约约地看到索道旁浅紫深紫的花朵。卿辰兴奋起来,不想脚下一滑,右脚踏空,滑着就下了不知几个台阶。情急之下手出去死死抓住铁链,粗大的铁链晃悠悠地很费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