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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贵爱人,接招吧-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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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姐你好,常听晨轩提起你。”

守守的话成功地让陆薇婉眸光一滞,心中惊异下只是无尽的失落。那个曾经相爱过的男人,如今对她已经淡漠到这种地步了吗?难道他已经可以淡然到对别的女人提及他们的过往,就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般漫无情绪、心无波澜?

纪守守仍旧笑得无害,好似根本不知道自己点话对眼前的女人是何等的打击一般。她伸出手去,毫不犹豫间就握上陆薇婉的手,只是轻轻一握,却暗含了一场较量。

其实在面对陆薇婉时,纪守守并没有真的轻松,尤其是察觉到陆薇婉凝视易晨轩的眼神,那般的哀戚深情,让她的神经再次敏感起来,只不过,现在的她已经不肯露出一丝的服输姿态。

好在易晨轩的柔情只为她一人流露,纪守守拉住他的手,笑吟吟地说道:“老公,外面下这么大的雨,陆小姐自己找车回D市,得很是费一番功夫。不如就载她一程吧,反正也是顺路!”

易晨轩黑眸凝视着她,看到她眼中的坦率与淡然。面对她的请求,他唇角顿时浅浅地扬起,应允地点点头。

看向陆薇婉时,却换上了优雅有礼的微笑:“既然如此,那就一起走吧。”

三人一块上了车,陆薇婉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易晨轩与纪守守则坐在车后座,一开始大家都不说话,车室内只是暗涌浮动,季风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只得讪笑着打破了沉寂。

“那个……要不要听一点音乐?”

咳,他要是再不说话,都快被车内这让人窒息的空气给憋死了!

“听听音乐自然不错,不过最好放轻音乐。”易晨轩一面微笑着,一面凝向身边的纪守守,眸光中自然满是柔情与宠爱,修长的手臂还旁若无人地轻揽她的腰身。

易晨轩唇角带着幸福的笑容,他想,她肚子里的宝宝应该比较喜欢听轻音乐。

“累不累?”未来的几个月,她得为孕育这个孩子吃不少苦了。作为男人,虽然不能为她分担太多,却能在这期间给她最多的关心与疼爱。

“不累。”纪守守轻轻一笑,随后很自然地将头枕向他的肩头,此刻,认真地感受着他的点点柔情。

外面的雨下得那样大,几乎没有一点空隙的从黑乎乎的上空泼下来,直直地坠落在车子前方的玻璃上,发出“哗哗!”的响声。黑色的雨刷不断在眼前晃动,时而扫开雨幕,展露出前方的一点清明,时而又蒙上一层薄纱,叫人看不清外界的一切。陆薇婉坐在那里,耳边是车后座传来的软侬细语,混着外边的雨声,她的脑子忽而有些混乱。

离开了整整三年,她以为等到她回来,一切都还停留在她离开那天。男人深情的挽留,想要换回她一次回眸。虽然最后她还是走了,但是她自信,即使隔了万水千山,他一定会等她。

三年前,他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才追到机场。机场里人潮如用,熙熙攘攘,四顾张望,除了人,还是人,想在人海中找到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他果真是个很镇定的人,在那样的时刻还是能想到办法。候机大厅里,耳畔忽然传来轻柔的音乐,大屏幕上正播放着最新的广告。

人来人往的空港,有恋人哭泣着相拥,依依不舍的离别。

陆薇婉独自坐在长椅上,等候着登机的时刻。忽然四周骚乱起来,有人在大声说着什么,还有人在指指点点,有的人站了起来,更有人在惊呼。

她是顺着众人的视线抬起头来的。

候机大厅,无数的巨大的电子屏幕,熟悉的广告片段突然间全都不见了,不管你看向哪一处,都能看到一行红色的字在闪烁:“薇婉,请不要走。”

不是煽情的“我爱你”,而是“不要走”,却叫她更为动容。从来没有人请求她等待,因为从来没有人祈望过她的停留。可是他却请求她停留,请她等待主机的到来。她当时就潸然泪下了,看着眼前循环闪动的红色字体,原本毅然的决定,差一点就要动摇。

可是偏偏在这时候,主人给她打来电话:“薇婉,国外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到那边自己担心。你现在到机场了吗,几点登机?”

明亮的眸子隐隐闪烁,晶莹的泪珠在眼里打转,就是那一瞬间的迟疑,让她选择了自己的梦想,最终弃他而去。

她以为,几年过后,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一回过头去,那个优雅清俊的男人依然站在那里,他那温暖的怀抱会随时为她敞开。

回国后她在D市的电视台里当记者,那天原本是夏姐出勤,可是夏姐临时犯了胃病,台里就派她出去采访。那时候她刚刚回国,不知道现任的市长就是他,更没想到会在那里见到他。

他还是那样的风雅迷人,远远地你就能注意到他,火灾现场来往的人那样多,有前来救火的消防官兵,有抬着担架救援伤患的医生护士,有急切间赶来焦急询问着的伤者亲属,亦有几位颇有威严衣冠楚楚的市内领导。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陆薇婉第一眼就看到了他。几年不见,他好似还是那个样子,却又像是变了许多。他穿着笔直的黑西装,五官轮廓还是那样的清隽完美,可是眉宇间的沉稳显露出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正和消防队队长说着什么,沉稳而又镇定地商量着救援方案,他的面色冷沉,姿态透着一种从容不迫,沉稳的气势有一种叫人信服的力量。

他嫌身上的西装碍事,索性就脱了下来,白色的衬衫袖子往上撸起,露出他精壮的手臂,他俊朗的眉宇时而皱起,时而又淡淡地疏开。漫天的火海,他的前方火光映红了一大片天,他置身在危险的最前端,清军雅致的脸上亦映照着红通通的火光。可是他身上的那种从容不迫,仿佛能将一切掌控在手的运筹帷幄,却足以震慑所有人!

她久久地看着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旁边的摄像师已经在提醒她:“薇婉,准备好了吗?要进行直播拍摄了!”

她怔然间问了一句:“他是谁呀?”

摄像师觉得她孤陋寡闻,只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他你都不知道,是咱们市新上任的市长,易晨轩!”

明媚的眸子染上丝丝惊异,她看着眼前熟悉的俊美男子,只是有一种仿若隔世的感觉袭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商业奇才,手下的产业数不胜数,拥有的资产更是叫人望而生叹!以前她还总是笑话他,说他是个资本家。怎么几年不见,他便转而从政了,还成为D市的市长!

她不知道整段新闻自己是怎么录的,脑子里早已经乱成了一团,与他再次见面以及他成为市长的事加在一起,自然让她措手不及。

采访完毕同事们准备开车离开,陆薇婉却找了个借口留了下来。他做事还是那样认真,有原则到叫人佩服!完全不似那些只会走过场的官员,摆摆形式、做做样子便驱车离去。他一直坚持在火灾现场,直到大火被完全扑灭了,确定里面的群众已经全部被撤离,又交代完后续的处理工作,总算放心的他这才转身离开。

当时她隔着近十米的距离看着他,他的背影还是那样风姿卓卓,颀长的背影显得雅致又迷人。她忽而就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是隔着数年的光景在看他,周围的一切幻化成最绚烂美丽的场景。好似她从未离开。,好似他们还是像以前那样,下了班他大老远地赶到电视台底下等她,还未走到门口,就能看到他冲她温柔的微笑。

“晨轩!”

她低低地唤他的名字,在心中温习无数次的呼唤,隔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是无比自然与亲昵。她直直地盯着那团身影,漂亮的眸子隐隐闪烁,眼眶控制不住地酸涩起来,连带着嗓音也变得奇怪了。

“晨轩,我回来了。”

在国外这几年,她总是臆想与易晨轩的重逢,从场景到台词,一遍又一遍。她知道他们再见一定是在多年以后,就像张爱玲的那不小说,凄清而又唯美,说一句,唯美再也回不去了。亦或是在歌舞升平香衣鬓影的场景,如同韩剧一样唯美心碎。

可是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他,听到她的声音,他已经回过头来。她混混僵僵地想,前方那个身影,高大、熟悉、优雅,眉目分明是她日夜思念的样子。她恍惚地看着他,突然又有些不敢认他。因为那双清隽的眼眸,除了掠过短暂的惊讶后,就再也没有别的,没有欣喜与激动,平静到不兴一丝波澜。

她以为他见到她,第一件事一定是兴奋地跑过来抱住她,用他那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她,用低沉的嗓音告诉她,再也不会让她离开他!

可是没有,一切都不是想象中那样子。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薄唇扬起好看的弧度,谦逊而又优雅,但是淡淡的疏远感已经迎面而来,这简直让她措手不及。他的声音也很平静:“你回来了?好久不见。”

她的手心忽而一阵冰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没有拥抱,没有亲吻,他们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好似从来没有任何的纠葛牵绊。他带着笑脸向她寒暄,不说从前,不说想念,只说一句好久不见。

她渐渐地走近他,微微地仰着脸,近乎贪婪地注视着,连每一根眉毛都如此清晰真实——如同烙印在她欣赏的样子。他变了许多,单又似乎根本没有变,他是易晨轩,就是她永远记得的易晨轩。

她没有办法像他那样冷静,他的声音太过流利清楚,没有什么情绪,只是一种浅淡的从容。

这场景无法不叫人丧气,本该荡气回肠的旧恋重逢,却没有一句要紧的话,那样那样多的话,她一时都忘了怎么说。只因为她万万没想到,再次见面,他已经忘记了,坦然的、从容的,全部忘记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他正视她,那平静的眼眸中含着淡然的微笑,眼神清澈见底,毫无复杂,亦没有任何的掩饰与谎言。

他说:“我很好,你呢?”

她叹,原来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原来,没有谁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

过往就像是燃起的明媚花靥,一朵朵地绽放开来,往上就盛开在记忆力,一幕幕地闪回。那些依稀的往事,漂亮缤纷,无声凋谢。

有时候,记忆像是倒在掌心的水,不论你摊开还是紧握,终究还是会从指缝中一滴一滴流淌干净。

她亦冲他微笑,答了一句:“我也很好。”

她忽然就有些后悔了,为什么刚才没有与同事们一块离开,就算是留给自己一点美好的回忆也好,让自己认为其实他还记得她,隔了这么多年依然忘不了她,自我安慰总好过往后的自欺欺人。

他们明明离得那样近,可是他的脸庞是遥远的,模糊不清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昔的温情,只剩下平静无波的注视。

那时候她就猜测,他应该是有更爱的人了,所以才无法看到她的心痛与凄楚。

女人的直觉总是那样准。

第二天上班她没有精神,脑子里混乱一片,张婷看出她的异样,连忙问她:“薇婉,你今天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可能是昨晚上没睡好。”

摄像师在一旁插话:“该不会是暗恋上咱们的市长了吧,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人家最近就要结婚了!”

她蓦然呆住,一张脸瞬间“刷!”地一下苍白,他居然要结婚了,新娘是谁?因为她,他才对自己变得如此冷淡吗?

三天过去,她终于按捺不住,在市政府不远处等他。看到她他稍显意外,他还是那样的冷淡:“有什么事吗?”

她问:“我能和你聊聊吗?”

他倒也没有犹豫,便带她到了附近一家咖啡厅。

咖啡厅不大,环境却是不错,因为正是下班时间,附近做了不少甜蜜约会的情侣。陆薇婉用纤手的手指拿着那白色的小瓷勺子,不断地搅拌着面前的咖啡。

“听说你要结婚了。”

周围萦绕的轻音乐像是忽而飘远了,陆薇婉抬起头来凝视他,声音虽然平静,可是手脚差不多已是冰凉。

他点点头,清隽的眉宇渐渐舒展开,俊逸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喜悦:“是,就在最近。”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与他谈起结婚的事,却是关于他与另一个女人。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成为他新娘的那天,自己是何等的幸福与美丽,却不想这样的幸福,早已经于她无关。

她更佩服的是自己,听他亲口确认这件事,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冲他笑,说一声:“恭喜!”

他说:“谢谢!”

表情俨然是沉浸在某种喜悦与幸福里去了,她从未见他如此直白地显露自己的情绪,眉宇间是一片清明,眸子好似夜里闪烁的黑曜石,上扬的唇角似洇着难言的甜蜜。

她向着无尽的黑暗滑去,身体亦朝着看不见底的虚空中坠落,那一刻,她仿佛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后来,关于那场华丽唯美的婚礼,随着网络与新闻铺天盖地而来,她似是心碎无痕了,两眼空洞地看着那些报道。布满熏衣花草的街道,美丽的新娘穿着圣洁的婚纱,他坐在白色跑车的驾驶座上,神采飞扬地睨着前方。新娘的头纱随风不断飞扬,细碎的阳光映照出她美丽的脸孔,他调转过头去,黑眸对她盛满爱意地神情凝视……

好绚烂浪漫的场景,好幸福的一对男女,唇角泛起难言的苦涩,泪水无声滑落,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她请了一段时间的假,出去旅游,想要通过这样的放松重拾自己,找回自己的快乐。可是等到再次碰面,她清楚地意识到,失去了他,她便再也找不回自己,那个快乐自信的自己,消息不见了。

当时雨下得很大,隔着倾盆般的雨瀑,她又看到了那抹优雅颀长的身影。有人在为他撑伞,有人在与他汇报现场情况,也有别的电视台在做采访拍摄。他还是那样的冷静沉稳,沉着间就迅速做出了施救指导方案,他的白衬衫被淋湿了一角,肩头漉漉地粘上皮肤,侧脸展露出严肃与认真,眉宇亦轻轻蹙起。

她怔怔地看着他,仿佛想要将他的身影就此嵌入脑海一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忽而就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想法,陆薇婉,你不能失去他,今生今世,你唯一最爱的男人,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女人,你都去拼一拼吧!哪怕最后被千夫所指,被人骂不要脸的小三,可是你爱他,就不要管那么多,将他追回来吧!

心中固守的某种道德瞬间崩塌,就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定,她给他打电话:“晨轩,今天能请你吃顿饭吗?……没什么事,就是想与你聊聊天。”

他却是冷冷淡淡:“晚一点我还要开会,恐怕没时间。”

她却依然坚持,继续说道:“那晚上总不至于还开会吧,我请你吃晚饭,就在锦厦酒店,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他想了想,最终同意了:“好吧,晚上见。”

赴约前,她特意打扮了一番,宝蓝色的丝质长裙,镶钻的高跟凉鞋,还往原本就光彩照人的脸上施了点淡妆。站在镜子里一看,还是那般的明艳妩媚,光芒四射。

她想,如果他对她尚存在一点感情,就一定会为她的美丽心动的。她的美貌,一直是她自信的来源。

她请他吃西餐,因为只有西餐才具有叫人心动的浪漫情调。雅致的环境,舒缓的轻音乐,美味的西餐,以及陈年的Casa—Lapostolle,再加上艳光逼人的她,应该没有男人会抵挡得住诱惑吧?

他稍稍来迟了,一到便绅士地道歉:“抱歉,让你久等了。”

有时候过多的礼貌,只能代表疏远,她忽而怅然失落,笑道:“以前你迟到,也从未见你如此正式的道歉。”

他只是淡淡一笑,好似并不想提以前。清隽的眸子看了看桌面,剑眉微微一挑:“今天你未免有些太破费了吧?一会还是记在我账上吧,就当是老朋友久别相见,我本该请你吃饭。”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平淡,虽然不至于太冰冷,可是砸在她心间,却比冬天的霜冻还要叫人心寒。

“老朋友?晨轩,现在我对你而言,真的仅能算作朋友了吗?”她抬起脸来虚无一笑,用几近破碎的眼神凝视着他。

他亦看着她,眼神坦荡平静。

“没错,现在与以后,我们只能是朋友。”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顿时肝肠寸断,美丽的黛眉痛楚地轻蹙,似笼着一团青烟:“你说谎!我们怎么可能只是朋友?我明明还爱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晨轩,你也还爱我的对不对@文·人·书·屋@,你根本就不爱你现在的妻子对吗?”

她看着他,希望能够从他眼中看出一点情绪,哪怕只是一次眸光的微闪也好。

可是眼前的黑眸却是清澈至极的,里面倒影着面前筹措的酒杯。他轻叹:“薇婉,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我也这样认为,以为不管怎样,我都只会爱你。我以为我会像杨过一样,即使十六年的光景过去,我依然会为那个小龙女毅然跳入悬崖。可是事实证明,我并没有那么痴情,你说我熬不过漫长的寂寞也好,说我无情也罢,我要告诉你,现在的我,早已变心。”

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他俊逸的脸孔上浮现出无尽的柔情:“其实我认识她的时间并不长,她也不似别的女人,总是温温柔柔,矜持又矫情。她身上有很多缺点,粗鲁,任性,爱说脏话,没耐心,粗心大意,喜欢说谎,还总是没心没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这样陷了下去,有些傻,有些义无返顾。想一想也觉得好笑,她甚至不知道我爱她……”

他的叙述其实没什么逻辑,可是陆薇婉还是听懂了,他爱那个女人,不问原因不问理由,爱上了就不能改变。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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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不会放手

或许是西餐厅的灯光太耀眼吧,酒杯中的潋滟光泽,映照在他眼里,顿时也泛起一丝丝柔情来。

他们这一桌,无疑是备受关注的。易晨轩的优雅俊逸,陆薇婉的柔美动人,组合在一起便是难得一见的俊男美女。不管是来这里吃饭的,还是在这儿工作的侍者,看到他们都忍不住流露出羡慕与惊叹。

可是谁能想到,此刻他脸上盈起的柔情,其实并非是为她呢?

易晨轩清隽的脸庞带着微笑,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描述中——

“刚刚见面的时候,她刚好失恋。因为一个误会,她还出手打了我。真的很难想象,她看起来那么柔弱与瘦小,力气居然会那么大。那一拳下来,害我整整顶了一周的熊猫眼。好在每次采访季风都帮我挡住了那边脸,否则那副模样出现在新闻里,不知道要掀起怎样的风浪。”

“她是个很特别的女人,身上总是有着一股子孤勇,别人失恋都哭哭啼啼,她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她总爱没大没小,对我如此,对她的领导也是如此,喜欢大呼小叫,完全没一点惧怕的样子。”

“她很贪吃,每次带她出去吃东西,她都是一副喜孜孜的样子。可是我喜欢陪她一块吃饭,其实她的吃相很好看,虽然快却不贪婪,含笑咀嚼的动作有些像小猫,十分可爱。”

“她虽然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我知道,她也有脆弱的时候,也需要别人的保护。她的脾气太差了,除了我没有谁会忍受得了。她实在是粗心,做事总是莽莽撞撞,如果放她一个人在黑一点的地方走,她不知道要跌倒多少次……”

因为谈到了纪守守,易晨轩的眸光里早已经盈起了一片温柔。他看着陆薇婉,面色带着某种决然般的坚定:“所以,那时候我便发誓,这辈子我都要陪在那个女人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再离开她,即使伤害所有人,也不能让她掉一滴眼泪。”

“你一定想象不到,像我这样的人,也会耍那样的小聪明。骗她说是假结婚,还与她签订了婚前契约,其实就是想更为理所当然地接近她。”

“到现在,我好像越来越爱她了,哪怕离开她一天都不行。她一笑我便能忘记所有的烦恼,她一蹙眉头我便心慌到手足无措……”

“薇婉,我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想让你明白。我和你再也回不去了,我现在爱的是纪守守。如果你觉得这伤害了你,那我向你道歉,除了这个我不能再给你别的。忘了吧,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她听他谈起对另一个女人的爱恋,心中早已经痛得麻木。她以为他会是他今生的唯一,却不想短短的几个月,他便如此深爱上另一个女人。

他让她忘记,告诉她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可是她不知道,这辈子,除了他,她心中怕是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

餐桌上铺着洁白的餐巾,底下坠着细细的流苏。桌旗是高贵的绛紫的,传承着宫廷刺绣的精髓,上面明媚动人的海棠与端庄坚忍的迎春相映,可谓将中西艺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盛着西餐的碟子精致又好看,刀叉摆放得更外整齐,价格不菲的红酒搁在一边,整个晚餐无不显示出高雅与品位。

素白的纤手执起面前的酒杯,本该细细品位的酒,就被她那样一口灌了下去。她的出生与修养本就不俗,自然懂得西餐礼仪。可是此刻她的心房像是被压满了石头,沉甸甸的叫人难受至极。一时间她也顾不得那许多,甚至不愿去管别人的目光。什么淑女气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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