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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贵爱人,接招吧-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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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晨轩清隽的眉宇一皱,显然是不悦了:“众所周知,守守是我的妻子,容总忽然说这样的话,未免有失礼数吧。”

容睿冷哼了一声,棱角分明的脸孔上满是冷峻之色:“易晨轩,你少在这儿跟我装什么谦谦君子!刚才那医生说的陆小姐就是陆薇婉吧?你娶了守守,却又与旧情人纠缠不清,这就是你爱守守的方式!?”

“我与陆小姐现在只是朋友,守守才是我心中所爱。容总不清楚实情,还是不要妄加揣测为好。”易晨轩神色淡淡,转身便欲离开。

怎想背后的容睿冷笑一声:“我是不是妄加揣测,或许要等到守守醒来才知道。”

易晨轩的步子忽而一顿,疑惑间回过头来,沉声问:“你刚才说什么?”

容睿眸光清冷:“易晨轩,你还不知道吧?就在你为陆薇婉焦急担忧的时候,守守也被送来了医院!我原本以为,你会给守守幸福,可是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了你!你根本就不配与守守在一起,也不配得到她的爱!我会把守守夺回来的,不惜一切代价!”

毅然坚决地说完,容睿高大的身形已经一转,易晨轩却阔步向前,黑眸有微不可察的慌乱在闪:“守守到底怎么了?”

“现在你知道紧张了?”容睿嘲讽一笑,说道:“守守刚才在餐厅晕倒了,医生说再晚一点,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了!易晨轩,你以为经过这一次,守守还会继续留在你身边吗?”

易晨轩眸光蓦然一沉,整个人错愕在了原地。因为他的失约,竟害得她差点失去孩子吗?他的心底,瞬间炸开一种被揉碎的痛楚,一点一点,那痛楚蔓延到全身,四肢五脏,无一处不在痛。

心头的剧震,让他朝着守守的病房快步走去,容睿想要阻拦,却换来他从未有过的冷凝厉喝:“走开!如果再来拦我,我可不保证会有什么后果!”

原本满心愤怒的容睿,看到易晨轩这副样子,不觉间也是一愣。那个总是高高在上,雍容优雅的易晨轩,居然也会有失去理智的时候吗?

这些年,他与易晨轩明里暗下过招多少次,从来都见他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那种遇事从容不迫的气势,那种沉着冷静的心境,让容睿一直觉得,他绝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对手。

可是此刻,他身上所有的冷静和沉稳全然崩溃了,呈现在容睿面前的,是一个有着喜怒哀乐,有血有肉的易晨轩。

那张俊逸出尘的脸庞上,闲然淡雅的表情不见了,他看到易晨轩眸中深沉的情意与伤痛,也就是这样的怔愣,让他忘了再阻拦他。

安静的病房内,纪守守躺在洁白的病床上,乌黑的发丝似墨一般散开,有几缕自床沿垂下,犹如海藻涌动。她静静地睡着,纤长的睫毛密密地覆下,脸庞苍白得几近透明。

她的呼吸很浅,即使身上盖着被子,那身躯也只是小小的一团。在灯光的照耀下,她是那样沉静,仿佛一只易碎的瓷娃娃。

守守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大冰窖里,日日夜夜受着寒冷的侵蚀。全身上下冷的彻骨,每一下呼吸,喷出的似乎都是冰的气息。眼前永远是一片模糊,却又似乎看到无数幻象。

她想醒来,可是又睁不开眼睛,身上越来越冷,而眼前的迷雾也越来越重。忽然,似乎隐隐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在梦里,有一道颀长的身影若隐若现着。

她感到下一刻,自己被拥入一个宽阔的怀抱,朦胧之中,似乎是有一点点暖意缓缓地蔓延了过来,不知是来自何处的,那种温暖一寸寸地从外部延续到体内,她觉得舒服,小小的身子蜷缩着,贪念着这难得的暖意。

有一个温柔而又坚定的声音一直在与她说些什么,忽远忽近,隐隐约约的,好似在她耳边,又好像来自她灵魂的最深处。

熟悉的气息笼罩着她,温暖的怀抱如同一只张开的厚茧,紧紧地包裹着她。

那是谁?他又在说些什么?柔柔的字节,颤颤的音符,为何听上去那般痛楚?

一整夜,易晨轩和衣躺在病床上,怀里紧紧抱着守守。明明已经是夏天了,病房里的空调也设定在了二十六度,可是,他怀中的娇躯却始终冷有些冰冷,无一丝生气。此时的她,看上去是那么柔弱,那么无助。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他急促而破碎地喘息着,她沉沉的睡着,一夜未醒,他抱着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都被她汲走了,他的一颗心一会似乎是在冰水里浸泡着,一会又似在烈火里煎烤着。

他一直这样抱着她,一整夜未换过姿势,手臂四肢早已经麻木了。但是,他的神智却一点也不麻木,只要怀中的她有一点动静,他便会敏感地发觉。

医生说她没事,只是一时间情绪波动太大动了胎气,往后好好调理身体,便不会有大碍。可是他就是没法安心,他实在忍受不了她毫无生气地躺在这里。

他欠身,自床榻上坐起身来,让她斜倚在他的怀抱里,低低地柔柔地说道:“守守,对不起,今天我又让你受委屈了。你一定不知道,我究竟有多爱你。从第一眼看到你,我便被你深深地吸引了,到现在,我早已经离不开你。看到你这副样子,我像是万箭穿心般的痛着!我想让你赶快醒过来,可是又害怕,害怕你一醒来就再也不理我了。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矛盾过,只有你能够如此左右我的情绪。我的快乐,我的幸福,我的期待,我的担心,我的忧虑,我的害怕,全都来自于你。守守,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易晨轩看着守守依旧惨白毫无波动的脸,他心头如千刀万剐般的难受。她在沉睡之中,又怎么可能听到他的话呢?

他抱着她,温柔地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睡了多久,守守终于醒了过来。

她无意识地动了动,发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拥抱着,她微微一挣扎,便感觉到唇上落下轻轻的碰触,那软软暖暖的感觉,分明是亲吻。

她有些难受地凝眉,立刻,便有一只温柔的手覆上她的额角,沿着眉骨轻缓地揉着,使她的头痛症状稍微减轻了一些。

她终于睁开眼帘,当那张熟悉的脸庞骤然闯入视线,让她的心猛然一滞,身子也乍然绷得死紧,还来不及反应,他的唇边代替了指尖,轻轻落在她的额上,眼睛上,瞬间又转移到她的脸颊,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色,灼热的呼吸撩拨着,似乎在诉说着曾经出现在梦里的那些温柔的呼唤。

昨夜在梦里,是他在呼唤她吗?

那么温柔,那么深情,是他吗?

守守微微苦笑,是他又怎么样呢,他心中,不仅仅只有她。而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或许远远及不上那个陆薇婉,她知道。

“守守,你醒了?”

易晨轩看到守守睁开了眼睛,他一直悬着的心总算回归了原位,心头涌上一阵欣喜。可是,同时他又像是失语了,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就那么默默地看着她,唇角带着笑意,眸光却复杂至极。

纪守守忆起自己晕倒前的种种,便推了推他的怀抱,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别动。”易晨轩沉声说道,面露苦笑。

她一动,他的手臂就麻的厉害,抱了她一整夜,肩膀,手臂,腿脚早已经麻木了,根本就不听他使唤。静坐了片刻,才找回了知觉,他将她缓缓放在病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一脱离他的怀抱,瞬间便有一阵凉飕飕的感觉袭来,这么热的天,她居然还会怕冷。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淡淡的问着,语气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丝情绪。

“我是你老公,我不在这里陪你,还能去哪里?”易晨轩坐在床沿,柔声答道。

纪守守细眉一挑,忽而淡淡地说:“又要陪我,又要陪陆小姐,你都不会觉得累?”

易晨轩长叹一声,心中隐隐泛痛:“守守,你果然在怪我。”

纪守守表情极淡,淡的仿佛不着一丝颜色,她说:“我没有怪你,只是有些累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易晨轩,我们离婚吧。”

易晨轩神情错愕,虽然他一早想到这次守守不会轻易原谅自己,但是像这样一醒来就说离婚,还是让他措手不及。

“守守,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好吗?现在你得好好休息。”他俯身,温柔的唇落在她的唇瓣,轻轻地噬咬着。见她依旧毫无反应,他渐渐加深了这个吻。

守守却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殊无血色的唇瓣微弯,冷冷笑道:“易晨轩,我并没有与你开玩笑。你与陆薇婉怎样,我往后都不会再管。现在,我只想让自己好好的平静地生活。”

易晨轩黑眸一凝,心底,划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哀伤。

他沉声说道:“我不会与你离婚,这件事以后也不必再提。”

纪守守不再说话,因为浑身犹是找不到一丝气力,只得缓缓地阖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

他站在床畔,深邃的眸光锁住她憔悴的容颜,心疼的将她拥在怀里,他知晓昨夜他伤到她了,可是不管怎样,他都不会任由她离开自己,即便她恨他,他也不会与她离婚。

易家别墅的花园中,纪守守躺在一张软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馥郁的花香弥漫在四周,偶尔微风拂过,前方的花海便会掀起一阵叠浪,只是美不胜收。

明媚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映的一张一脸洁白如雪。她懒洋洋地半躺在那里,病美人一般,美的令人担忧,似乎她随时都会融化在这日光里一般。

这一次她在医院住了近半个月,出院也有五六日了,只是身子还是有些虚弱。沐浴在这样暖暖的日光里还好,待到天稍稍阴下,她便会觉得冷。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纪守守搞不懂,怎么好端端的,自己竟变得跟林黛玉似的,病恹恹的,柔弱不堪。

易志翔刚从外头回来,估计又是受了那女少将的气,遥遥看到坐在花园中的纪守守,便阴阳怪气地说道:“唉,女人啊,果然还是柔弱点比较好看。”

如果这世界上的女人,都像那位男人婆少将一般,那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呢?倒不如一头撞死来得痛快!

纪守守笑了笑,有气无力地问道:“小叔你这意思,是说我以前不好看吗?”

易志翔似乎想起以前她那明媚开朗的笑容来了,不由得叹了一声,沉声道:“佩姨应该煲好汤了,快些把身体养好!医生不是说过了吗?你的身体慢慢调养便会好起来的,不然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令人真是……”

令人真是心疼!

易志翔话没说完,便转身往别墅的方向走去了。

纪守守这副样子,他这个做小叔的尚且忍不住要心疼,更何况是易晨轩了!这段时间因为担心与怜惜守守,易晨轩整个人都变得消瘦了。易志翔忍不住叹息,爱情啊,还真是个折磨人的东西!

纪守守独自在花园中又做了一会,感觉到日光渐渐变得幽暗后,身上渐渐又有了冷意,起身回到别墅,佩姨果然将一碗汤端了上来:“少夫人,这汤滋补的,乘热喝了吧!”

女人的身体最是伤不得,一个不小心便会落下病。佩姨看着守守依旧显得苍白的脸庞,暗自叹息。因为少夫人这次险些流产,夫人每天都按照营养师的叮嘱,在少夫人的日常饮食上下了不少功夫。可是这都为她精心调理了大半个月了,却愣是没见一点起色,这怎能不叫人着急呢?

纪守守淡淡一笑,将佩姨手中的汤接过来,正打算喝,门外却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守守也不去看,转身就走到饭厅中坐下,素白的小手拿起汤勺,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脸上的神情始终平淡无奇。

果然不一会,就传来佩姨的声音:“少爷,你回来啦!”

易晨轩轻应了一声,视线随即调转向饭厅,守守穿着一套淡蓝色的家居服,袖口与衣角都滚着精致的蕾丝花边,一头乌黑的长发犹如绸缎般顺滑,雪白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听到他回来,却是连头也没抬一下。心中涌上一阵难言的痛楚,颀长的身形便径直朝着守守的方向走去。

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他不仅晚上回来的早,连中午都会回家里吃饭。只因为对眼前的女人,实在是放心不下。

守守不管是在医院里,还是回到易家的这几天,都不曾发过脾气,更不曾当着他的面柔弱哭泣。这段时间,她对他始终冷冷淡淡,疏离而又淡漠。其实,易晨轩更希望她寻自己大吵一架,将心中的怨与恨统统发泄出来,那总好过现在这样不理不睬。

虽然低着头,纪守守还是能够感受到他那炙热的视线,此刻正投注在自己脸上。不过,不管如今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允许自己再沉溺。

她要与他离婚,他不同意。她退而求其次,要搬回自己租的那间公寓去住,易晨轩依旧不允。现在好了,守守听说陆薇婉醒来后,身体也正处于慢慢的康复中。好在除了手臂,她并没有其他伤得重的地方,再过几个月,等到她手臂复健成功,她就又能光鲜美丽,明艳照人了。

既然陆薇婉没事,她也能离开了吧。

“易晨轩,我想离婚。”她抬眸淡淡说道。

易晨轩黑眸一眯,沉声道:“我不许,纪守守,你最好断了这个念头。”

他极少连名带姓地叫她,想来是真的生气了。守守倒是没想到易晨轩依旧这般决绝地拒绝,不禁淡淡苦笑。

很多事情,并不是一方不许,另一方便能乖乖就范的。

一顿饭纪守守吃的气定神闲,与易晨轩之间几乎毫无交流,吃完饭在大厅坐了一会,她便径直上楼。

一点是她习惯的午睡时间,进了房间换上睡衣,她便躺上床,懒懒间只是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间,有熟悉的气息及近,纪守守恍惚间睁开眼,易晨轩不知何时也上来了,此刻正拥着自己,精致的五官近在咫尺。

他有力的臂膀放在她腰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里面满是对她的怜惜与情意。

纪守守心头一跳,忽然涌上来一阵难以名状的滋味,她对他的感情不是早就淡下来了吗?怎么见到他这样的眼神,还是会忍不住动摇?

强压下迷乱的心跳,纪守守淡淡问道:“你不用去上班吗?”

“时间还早。”他揽紧她,下颚亲昵地搁在她的头顶,摩挲着她软软的发丝。

守守犹是波澜不兴地轻推他:“大热天的,靠的这样近,不嫌热吗?”

他看着她那张平静淡然的脸,黑眸悠然一沉,垂头,火热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他的怒意,带着他的爱恋,好似惩罚她一般,那么强势,那么霸道,那么狂野地吻着她。没有一丝温柔,好似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

她的冷淡令他几乎抓狂,她恼他气他都无所谓,就是这般疏远,令他心中如猫爪般难受。

她忆起他对陆薇婉的留恋,气恨交加,张口咬了他的唇,他不以为然,依旧和她继续纠缠。唇舌交缠间,血腥味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放开她,在她耳畔低低说道:“纪守守,这一生,你都休想逃离我身边。”

------题外话------

更新送上,愿亲们看文开心!

因为易市惹来了众怒,今天他只得受虐了,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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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她的淡漠,他shou不了

守守最近很是嗜睡,可是待到易晨轩离开房间,她躺在床上,却是怎样都睡不着了。

她的唇,经过了方才易晨轩的激吻,已然有了一点颜色,此刻竟是娇艳欲滴的。而那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庞,也在不觉间洇出一点红晕来,仿佛盛开在月光里的芍药花,白中带红,清丽可人。

既然睡不着,索性起来。迈着柔柔的步调,守守再次步入花园。花园旁的小湖里,夏荷开得正好,湖水在微风中轻漾,盛开的荷花便在水中浮动着,碧荷连天的绿叶中,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粉色仙子。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眼前的景象,真是美不胜收。

远远的,守守便看到佩姨与几位佣人,正说笑着采摘荷花。也不知道她们从哪儿弄来的小木船,几人坐在那船里,穿梭在碧荷间,这情景立即将守守吸引了过去。

看到守守走近,佩姨立刻着慌道:“少夫人,这湖边路滑,你可千万不要走近,担心落到水里!”

现在少夫人的情况,可真是丝毫马虎不得。为了她调理身体的事,易家上下已经急得团团转。在这时候,可千万不能再出一点意外,不然谁都担待不起。

守守听佩姨说路滑,只得停下了步子。这段时间大家对她紧张到了极点,即便当着她的面,他们什么也没说,但是守守能够感觉到,整个易家紧绷着的神经全是因为她。

因为自己,搅得大家心神不灵,其实守守很内疚。

不一会,佩姨他们便自小船上下来了,小兰将手中的一大捧荷花递给守守,笑呵呵地说道:“少夫人,这荷花挺漂亮,你在花瓶里放点水,插起来摆在房里,应该分外好看!”

手中的荷花皆是含苞待放,白中透着点粉,那花上寥寥无奇的水珠,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晶莹剔透,格外漂亮,像是一颗颗闪闪发光的宝石。虽不似玫瑰娇艳,亦不似百合高雅,却干净通透,自有一种出凡脱俗的美。

守守抱着那花,鼻端还能嗅到一点点清新的香气,整个人好似都浑然舒畅起来,便冲小兰微微一笑:“谢谢!”

小兰已经许久未见守守这样笑过,只是觉得欣喜:“少夫人喜欢就好了!”

守守的却是喜欢,上了楼,便用颈形水晶花瓶将那荷花养了起来。唇角噙着微笑,又静静地欣赏了一会,便转身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翻看起茶几上的育儿书籍。

不论她与易晨轩怎样,她都对肚子里的孩子充满期待,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保护好它。

晚饭是易母陪纪守守吃的,不知道为何,时间已经到了八点,今天易晨轩却还是未回来。易母盯着前方的挂钟,眼眸中隐含着一丝着急。

这些天易晨轩都是一下班便赶回家,六点左右便能回到别墅,即便是守守对他不理不睬,可是总归对两人和好有好处。

易母担心守守又要生出些什么误会,便笑着替易晨轩解释:“今天晨轩可能工作比较忙,咱们先吃饭吧。今天我让佩姨买了新鲜的海鱼,蛋白质很丰富的,你要多吃一点。”

“好。”

相较易母的忧心忡忡,守守要显得平静的多,面无表情地吃完饭,守守便将身下的椅子轻轻一推:“妈,我吃饱了,您慢用。”

易母轻叹口气,略显责备地看着她:“怎么才吃这么一点?回头半夜别又饿醒了。”

守守弯起红唇,淡淡一笑:“我真的吃饱了,先上楼了。”

说完轻柔的身形一转,绕过饭厅,朝着楼上的房间缓缓走去。

易母看着她的背影,素雅的面庞显得有些凝重,暗自忧心着,这两个孩子,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和好?

到了九点半,易晨轩总算回来了。由于在大厅里并未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他的眉宇轻轻一挑:“妈,守守呢?”

易母也已吃完饭,此刻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杂志。

“吃完晚饭就上楼去了。”

他闻言转身便欲上楼,却被易母叫住:“晨轩,先别急着上去,妈有话要对你说。”

易晨轩见母亲脸上盈着一种严肃的神态,顿时停下了步子,转而走了回来,颀长的身形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妈,什么事?”

“晨轩,从小到大,不管你做什么事,妈从来不多过问。因为你聪明稳重,任何事你都能处理得很好,妈一直对你很放心。虽说之前妈曾经强烈反对过你与守守在一起,但是毕竟她现在是我们易家的媳妇,我理所当然是要维护她,站在她那边的。”易母的语气虽然轻缓柔和,却始终一脸正色:“你与那位陆小姐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不管你们之间有着怎样的曾经,那毕竟都是过眼云烟了。即便我相信你对陆小姐已经没有男女间的感情,但是守守未必放得开。当局者迷,你那些朋友之举,在守守看来,其实是你在摇摆不定、藕断丝连。既然你爱守守,就应该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她现在怀着孩子,本就敏感,如今她身体又那么弱,你千万别再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更别让她再误会你。”

面对母亲良苦用心的劝解,易晨轩沉声道:“妈,您放心吧,我知道轻重。”

推门走进房间,只见纪守守正坐在窗畔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育儿书籍,自从上次晕倒,她一直都是这副轻远寡淡的样子。易晨轩亦由着她的性子,对于她的任何要求,都无条件依从。当然,除了离婚与搬出易家。甚至连她晚上要求自己独睡他都答应了。这几天,他都睡在隔壁的书房。

听到易晨轩的脚步声,纪守守两眼依然盯着书籍,脑袋并未抬起来。心中在冷嘲,他这是从医院看过陆薇婉回来了吧,他对她的照料,可真是悉心周道。

“我回来了。”清隽而又柔和的男声传来。

纪守守不为所动,他看着她浓密纤长的睫毛一敛,遮住了她幽黑的眼眸。白皙细腻的脸庞,在淡淡的灯光下,水映亭云般静婉。

她低低地说道:“哦。”

依旧冷冷淡淡,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易晨轩心中自然失落,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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