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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妈咪要征婚-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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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粉嫩一笑,露出俩可爱的小虎牙:“妈咪,没问题。宝贝现在就给你去榨苹果汁。妈咪想吃什么,宝贝无条件侍侯。”宝贝很狗腿的说道。

“那我想吃……”

“妈咪,你得考虑你脆弱的胃,等你的胃好了,想吃什么都不是问题!”宝贝很有技巧的说道,知母莫若子了,宝贝怎么会不知道游小姐现在想吃什么来着。

游小姐白宝贝一眼,十分淡定的说道:“我想说,我中午想吃鲫鱼豆腐汤。”

宝贝又是一微笑,拇指一反,指向厨房里的亓长官,笑的甜蜜如丝。

游小姐微微一愣,窘窘的看着厨房里那抹弯腰低头的身影,弱弱的说道:“宝贝,你别告诉我……今天中午……长官露手艺?”猛吞一口口水,她能说不要吗?长官的手艺她上次偿试过了啊,那和宝贝真不是一个水平,一个档次的啊。她要吃宝贝的爱心牌了,不要吃长官那无招牌,无水准,无质量的三无产品啊!

游小姐,其实长官的也是爱心牌好不好!

“妈咪,宝贝正在和爹地分工,爹地负责杀鱼,宝贝负责烧鱼。”宝贝一脸小绅士的说道,说罢一转身,去帮游小姐榨汁去了。

游小姐看着厨房里那弯腰低头的身影时,再度失神了。

其实说句实话,长官真的是个不错的人,对她好,对宝贝也好。说句心里话,她真的不反感他的存在,宝贝也喜欢他。只是……游小姐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纠结什么,或许只是一时的不太适应吧,又或许是专属于女人的矫情。可是,她很矫情吗?她向来都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好不好。

既然不矫情,那你为什么不答应长官?游小姐反问着自己。

他心里有别人!

这是游小姐自己给自己的解释。

嗯,对,就是这样。他心里有别人,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八年前,他抱着她,嘴里还喊着别的女人呢!哼!游小姐鼻孔出气,把她当替身,她是游小湖好不好,独一无二的游小湖,怎么可能当别人的替身来着。嗯,就为了这一点,也要把你凉着,不把你凉干了,她对不起宝贝。

游小姐,这又是宝贝有半分钱的关系?!

游小姐出来后,亓长官进了洗手间冲凉,昨天没换衣服,这大夏天的,一天不换衣服真是很不舒服。还好一家三口逛街的时候,买了几套自己的衣服,放在宝贝房间的柜子里。于是乎,亓长官很不客气的将这里当成了自己个儿的家了。

洗浴,直接将换下的衣服与游小姐的一起扔进了衣缕里,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短恤与休闲裤。

游小姐很优哉的捧着宝贝孝敬给她的苹果汁,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苹果汁,一边翻看着电视,不过很悲催的发现,这个时间段,竟然没有一个台有她喜欢的狗血剧。好吧,没有狗血剧,游小姐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八卦娱乐。其实饭前八卦娱乐一下也是挺好的,有助食欲。

“吃药。”亓长官一手拿着一杯温水,一手拿着药走至游小姐身边,“这药饭前半小时吃。”

游小姐拿着杯子的手微微的僵了一下,那看着亓司臬手掌的眼神也微微的有些恍惚,心里更是划过一丝如蜜般的温柔。

有多少年了,没人和她说过这样的话了?

虽然只是一句如此平淡的话,却是透着浓浓的关怀。

记忆中,还是爸爸在世的时候,如果她生病了,爸爸会一手拿装着温水的杯子,一手拿着药,对她说:小湖,该吃药了,吃了药病会好的快。

有时候,关怀不是你说多少多少好听的话,一句最为平淡,最为平凡的话,其实更藏着对你的关心与爱意。

记忆中,不管是什么时候,爸爸对她总是温柔慈笑的,从来不会对她说一句大声一点的话,如果她生病了,爸爸会着急,会心疼。如果她病好了,爸爸会眉开眼笑。

就好似她与宝贝一般,如果宝贝生病了,最担心的一定是她。

所以,为了不让爸爸再担心她,她总是很小心的不让自己生病,只有她的身体棒棒的,爸爸才会少操一份心。

妈妈之于她来说,那是很遥远的事情,随着时间的久之,她也不再有记忆,甚至于连她的样子也已经记不清。她唯一记着的便是爸爸对她的那份爱,永远无人可替。

记忆中,爸爸最后一次拿着水和药让她吃药那是她十岁那年,从那以后,她便没再让自己生过病,偶尔的小感冒,几包板蓝根就能搞定。

最后一次吃药是生完宝贝,因为剖腹,所以医生给配了药的。为了自己,为了宝贝,不管再苦的药,她连眉头也不皱一下的一口吞下。

在这个世上,除了宝贝,她再没有第二个亲人,所以虽然知道宝贝的出生带给她的不只是一点点的困难,甚至还会因为宝贝而失去她的学业。但是,她却毅然决定生下宝贝,生下这个世上唯一一个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学业,前途失去了,没关系,她可以重新来过,但是,亲人失去了,就永远也回不来了。

坐月子,她狠下血本的请了月嫂。一来,是真的无人可以照顾她,二来,她必须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只有她的身体好了,她才能照顾好宝贝。幸好她存了点钱,也幸好,怀宝贝的时候,她的肚子不是特别的大,也幸好,那时候有毛淑媛的照顾,更幸好的是,肚子里的宝贝似是知道妈咪的不容易,一点也不折腾她。

她不似别的孕妇那边,吃完就吐。那时候的她,身体倍儿棒,吃什么,什么吸收,一点不浪费营养。

她每天都与平常一样,上班,下班。那时候她还是店铺导购,还好工作不是很吃力,也幸好毛淑媛给她安排到一家档次比较高的门面,所来来往的客人都是素质比较好的客人。

她一直上班到离预产期只有十五天后才请假。

月子一出,她便什么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月子里,她也是向月嫂问了不少,再后来则是不懂的就问毛淑媛。

游小湖有些发愣的看着亓司臬那一手拿杯一手拿药的双手,一句吃药,这药得饭前半小姐吃,勾起了游小湖内心的澎湃,也触动了她那内心深处的脆弱。

人,不管你表现的再坚强,总是有脆弱的一面的。

游小湖亦然。

虽然平常一惯的她都是没心没肺,喜乐无常的过着每一天,与宝贝可以没大没小,但是,不表示她没有伤心的一面,没有脆弱的一面。

双手捧着那杯苹果汁,双眸傻愣愣的看着亓司臬手中的药,没有去接,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有些发呆。

见着游小湖好半晌的都没有伸手去接他手中的杯子和药,亓司臬以为是游小姐怕吃药了,抿了抿唇,伸手拿过她手中的那苹果汁,将自己手中的温水递至她手里,很温淳的说道:“这是胶囊不苦的,养胃的,你前天才洗过胃,配的这些药都是养护的。”自板片内剥出一颗胶囊,放在自己手掌上递至游小姐手中,“快吃了,等下该吃饭了。”

游小姐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自亓司臬的手掌里拿过那颗胶囊,往嘴里一塞,一吞水吞下肚。

掌心手指的碰触,同时的两人身上传递着异样的感觉。

一顿午饭,游小姐很反常的异常安静,坐在椅子上,埋头苦干,闷不吭声。

一旁的宝贝用着十分疑惑的眼神看着好似有人与她抢食苦干的游小姐,再看看镇定自若的亓长官,宝贝肯定,嗯,他的爹地与妈咪之间一定有事。不过,妈咪这表现,算是好表现还是坏的表现咩?宝贝糊涂了。

一顿午饭游小姐用了不到十分钟便解决了,这要平时,与宝贝在一起吃,不管是哪一餐,没有半个小时,游小姐是决不会自餐桌上起身的。然后,现在却是……

“宝贝,妈咪吃好了,嗯,我要回房午休,我要养身。你自己搞定。”游小姐看也不看亓长官一眼,对着宝贝说道。

宝贝:……他家妈咪什么时候有午休的习惯了咩?他怎么不知道嘞?他家妈咪向来都是晚睡晚起的,这是神马情况?

宝贝一手拿着筷子,木愣愣的看着游小姐,再将视线转到亓长官身上,一脸的茫然,茫然过后,宝贝说:“妈咪,你不是向来没有午休的习惯的吗?”

游小姐狠瞪一眼宝贝,愤愤的说道:“那我现在起开始养成这个习惯。”说罢,蹭蹭两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宝贝眼角一抽,好吧,妈咪说的永远是对的,他无法反驳。

亓长官说:“宝贝,妈咪现在病人,咱得照顾病人。爹地等下有事要出去,你记得叫她吃药,一个饭后半小时,两颗,一个饭后一小时,一颗。”

“哦。”宝贝一边吃饭一边应答,而后咬着筷子问道:“爹地,你要去哪?”

“取车。”顺便有事问下照。

一听取车俩字,宝贝双眸直放光,他很想和长官爹地一起去取车的说,可是,一想响受罪不久的游小姐,宝贝很有爱心的选择不跟长官爹地去取车,而是在家陪着病人妈咪了。

亓长官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是刚刚好传到刚进房内游小姐的耳朵里,心里再度划过一抹三月春风一般的温暧。

床头柜上,一个淡紫色的精致盒子吸引住了游小姐的视线。她不记得自己有放过这样的盒子在床头柜上的。

怀着好奇,游小姐双腿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伸手拿过盒子,小小的,却是十分精致,盒子上面有一排不大不小的字:随缘珠宝。

珠宝?!

谁放的?

她不过是在医院住了两个晚上而已,一回来,她的床头柜上就放了一个珠宝盒?她肯定,这绝不是空的盒子,看这样子应该是放戒指的盒子。

戒指!

游小姐被雷到了。

脑子里一闪而过亓长官说的话:结婚报告批了,我要结婚的对像是你。

该不会……

游小姐风中凌乱了。

长官,该不会这就是要求婚的戒指来着吧?你这动作是不是也忒快点了呢?哪有你这样的啊,打结婚报告是和宝贝儿子一起狼狈为奸的,直接不给我考虑的机会就这样把戒指给放人床头了,有你这样的吗?有你这样的吗!?

姑娘我不答应。

然,心里想着说不答应,手却是情不自禁的打开了盒子。所以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真是一点也没错的。

盒子打开了,游小姐的心却是不平静了。

075 你丫的;压着姐想着谁?!

盒子里,躺着三只耳钉,淡紫色的水晶耳钉。

游小湖看着那三只耳钉,心情相当的复杂,喜悦,苦涩,激动,落寞,无奈,似乎在这一刻,一下子的都涌了上来。

伸手拿过中间的那枚,放于手掌之上,这一枚是她八年前遗落的,是爸爸在她十岁生日那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很喜欢。

其实她不是一个喜欢戴装饰物的人,但是却是对这对耳钉情有独情,一来因为耳钉是爸爸送的,再来,紫水晶像征着宁静,它又表示着浪漫高雅。

游小姐的内心其实是很渴望有一份宁静的温暧,可以说,从小疼她的都只有爸爸,从小到大,她没体会过什么是母爱。自七岁那年起,更是没有一个完整的家,虽然说就算之前她的家是完整的,但是她也没有享受过母爱。

所以,在游小姐内心的深处,其实是很渴望有一份属于她的宁静而又温暖的家。

她喜欢那对紫水晶耳钉带给她的感觉,有一份父爱,有一份温暖。

然后,却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丢失了其中的一枚。那段时间,她挺沮丧的,就好似遗失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什么东西一样,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从来没想,她还能再次见到这枚耳钉。不用想的也知道,这是亓长官送的。

原来,当年的那一夜,她不仅遗失它,遗失了自己的初夜,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心也正在一点一滴的遗失着。

视线落在盒子里另外那两枚耳钉上。

可以说,它们的形状几乎是一样的,淡紫色的水晶,水滴形的形状。但是,却是透着两种不一样的情。

游小湖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她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此刻的自己,到底是在意还是无心?

应该是在意的。

耳环是耳朵的幸运符。那么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当一个男人愿意送你耳钉,是不是表示他愿意成为你一辈子的幸运?

游小姐平时看来起是挺大大咧咧的,然而有时骨子里却是一挺文艺的主。

长官,你知道你自己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吗?

游小湖双眸直视着手掌上的三枚耳钉,内心复杂无比。

她真的摸不透亓长官到底是什么心思来着,明明八年前的那天,他是如此的痛苦的,明明他心里系着别的人,可是,为什么却一次又一次的对她做出一些让她费神费脑,让她无比徘徊却又惆怅的事情。

不解,真的不解。

亓长官,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都在做些什么事呢?如果说,你只是将我当成她的替代品,抱歉,我游小湖不是这种人。什么都可以灭,但是人格和自尊不能灭。

“啪!”游小姐合上了盖子,收回那枚属于自己的耳钉,将那淡紫色的盒子稳稳的往床头柜上一放,下午还他。

父子俩吃完饭后,亓长官进了洗手间,宝贝是二十四孝好儿子,当然是收桌洗碗。他可不敢再让长官爹地来收桌洗碗,不然还不又得把这些个盘子给粉身碎骨了?!

洗手间里,亓长官看着洗衣娄里他和游小姐的衣服,抿了抿唇,动手洗衣。长官是这么想的,嗯,洗碗他不会,如果让他去洗,估计着,等下又把碗给碎了,所以洗碗和洗衣,他选择洗衣。

衣服他还是会洗的,二十年了,衣服可都是自己动手的,这一点,长官还是挺自豪的。

于是乎,长官很有爱的把宝贝的一份工作给做了。把衣娄里游小姐和自己的以及宝贝的衣服都洗了,包括游小姐那扔在里面的贴身内衣裤也给洗了。

游小姐也算是杯具了,以往每次洗完澡后,自己的贴身内衣裤她都是随手就洗掉了,外衣由是直接扔衣娄里,由宝贝负责洗掉的。但是,事情总是有那么一点的出乎意料的,亓长官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洗手间里,她围在身上的浴巾又那么突然的滑了下去,她就那样原始的站在了亓长官的面衣,亓长官又用着那非一般正常的眼神赤果裸的直视着她。于是乎,游小姐玄幻般的选择性忘记了,连自己的贴身内衣裤也不洗了。再于是乎就有了长官帮她洗的这一幕了。

洗好衣服,在阳台晒着。

宝贝一出厨房看到的便是亓长官站在阳台上晒衣服的居家样。

哦!My—god!

宝贝玄幻了!

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长官晒衣服的酷样。原来不会洗碗的长官爹地竟然会洗衣服的说。哦,耶!宝贝乐了。

亓长官又交待了宝贝一些话后,出门了。

开着尹天照的猎豹,拨着米景御的手机号。

“在哪呢?”

……

“我现在过来找你,二十分钟。”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朝着米氏行政大楼而去。

银行,柜台

游飞扬心神不宁的坐在柜台上,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做些什么事情。只是很机械的取钱,存钱。

昨晚发生的事就好像炸弹一样,不停的在他的脑子里爆炸着。

他怎么都没想到,开门进来的会是米夫人,米娜的母亲。然而,他却将米夫人抱了个整怀,他甚至还是亲上去。

那个房子一直只有他和米娜有门卡的,他以为,除了他之外,也只有米娜才会来的。但是他却没想到,米夫人竟然会来到那个房子。

被甩巴掌的那一刻,他觉的,那就是他的世界未日。

米夫人,杨若兮,米董事长米世言的妻子,现在米氏集团CEO米景御的母亲。游飞扬虽然没与杨若兮正面接触过,但是也是了解不少的,一方面是从报道杂志上了解到的,另一方面是米娜那里了解到的。

米世言宠妻是出了名的,你得罪他的老婆比得罪他更罪不可赦。得罪他或许还有可能被判个死缓,但是若是谁得罪他的老婆或者对她不敬,那立马的是是杀无赦的。

米景御也是一样,那可是奉杨若兮为太后的人,谁要是敢得罪或帮他家太后不敬,那谁就别想在荆市混下去。

所以,游飞扬一直来都是很小心翼翼的,从来不敢去惹到米家的太后的。他也曾在米娜的面前很委婉的说起过,是否应该见见他们家的家长来着,米娜也答应等她一毕业,她就带他去见她的父母。

却是没想到,他见米娜母亲会是以为样的局面。

他穿着一件睡袍,半敞着胸膛,住在米娜给他提供的房子里,喝着米娜买的高档红酒,一见面,不管不顾的直接抱她入怀,甚至差那么一点点,他还就直接亲了上去。

虽然说,不得不承认,米夫人保养的确实很好,五十出头的人,看起来确像是刚过四十而已,而且那种与生惧来的高贵与优雅根本就不是米娜所能极的。

他的母亲朱凤仙不过四十五,但是,如果和米夫人站在一起,她却比米夫人至少要老上二十岁。

但是,当他看清楚被他抱在怀里的来人时,他甚至都感觉不到那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的疼痛感。

那一刻,他是真的傻了。

杨若兮甩了他一个巴掌手,什么话也没说,环视一圈屋内的装饰,再将他从头到脚的一翻打量后,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那一刻他是什么感觉,只是看到杨若兮的身影在他面前转身,再然后是看着寻门关上。

如果说非得用一个什么词来形容他那一刻的感觉,那么世界未日这四个字是再适合不过了。他宁可那一瞬间,时间是静止的。如果可以,他宁愿时间可以倒转。

如果那样,他一定不会像昨天那样,他不会穿着睡袍,他不会一转身就直接给杨若兮一个拥抱,他一定会给她一个很好的印像的。

杨若兮离开后,他一直颤抖着双腿,他甚至连坐到沙发上的力气都没有,就那样站在原地,等着米家人的处决书下来。

然而,他等到晚上十二点,也没有半点的影子。

其间,米娜给他打过电话,也没有半点的不对劲的语气,依旧还是撒娇的言语。他甚至旁敲侧击的点了下,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米娜却是告诉他什么也没有,只是想他了而已。因为十点之前,她必须回家的,所以就算她再怎么想与他呆在一起,但是今天也不是能的。因为昨天和他在那什么,一时忘记了时间,结果回家晚了,一早都被米世言说了。所以,今天她是不能再来他们的这个家了。

游飞扬一整晚的战战兢兢的,都不敢回房间睡着,就那样靠在沙发上,双眸盯着手机,直到实在熬不下去了,就那样迷迷糊糊的靠在沙发上给睡着了。

早上亦是被恶梦惊醒的,梦中,他梦到米景御一身明黄色古装太子袍在身,头顶冠玉,左手拿弓,右手持箭,冷俊无比的直视着他。而他,则是被五花大绑在刑台的一大木圆柱上,一身白色的囚服,胸前写着一个若大的黑字:囚,披头散发,嘴里塞着棉布,脖子后头插着一木牌,木牌上写着:犯人游飞扬。

米景御拿弓持箭对准他,米世言与杨若兮龙凤袍在身,并排高坐于龙椅上,冷眼斜视着他。他们的身边没有米娜,他拼命的收着米娜的身影,希望她能出现,能救他一命,能将他从米景御的箭下解救出来,耐何,不管他怎么找,就是没有米娜的身影。

米景御扬起一抹冷冷的嗜血一般的诡异笑容,用箭瞄准他,威震天下一般的声音响起:“敢对本宫母后无礼,本宫留你一具全尸,算是对你的格外开恩!”说罢,拉弓上弦欲射出。

“呜呜呜……”被塞着嘴巴,五花大绑着的游飞扬呜呜直叫,想挣扎却又无能为力,他甚至能感到自己的裤档间是湿润一片。

然,就在米景御欲拉弓射箭之时,一道身影走至米景御身边。

初七一身明黄色的凤袍在身,站在米景御的身边,俩人是如此的相配,金童玉女,郎才女貌,无比登对。

游飞扬在看到凤袍加身的初七时,犹如在浩瀚的海洋是找到了救命的浮木一般,对着初七“呜呜呜”直叫。他想对着初七大喊:初七,救我!然,耐何,嘴里被塞了棉布,他有心却无力,于是只能用着“呜呜呜”的声音向着凤袍在身的初七求救。

初七,他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会凤袍加身,那么也就是说,她是太子妃。

初七,救我!

用着眼神十分渴望的看着米景御身边的初七,这个时候,也只有初七能救他了。他想念,凭着他爸爸对初七的情份,初七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他也知道,初七对他还是有情份的。

初七的手缓缓的伸向米景御手上的弓箭。

游飞扬轻舒一口气,他就说初七是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然,初七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成了一滩软泥。

初七说:夫君,如此十恶不赦之人,何须太子殿下亲自动手。既然敢对母后不敬,臣妾送他一程。

话落,只听“咻”一声,他什么都还未来得及反应,箭直中他的眉心。闭眼之前,他甚至还能看到初七唇角扬起的那一抹你死不足惜的冷笑。

“扑通”一声,游飞扬只觉的额顶传来一阵的刺痛,就好似初七手中的那箭直中他眉心处那般的痛入心菲。

双眸睁开,才发现,自己竟然从沙发上跌了下来,额头却是撞向了矮几的桌角,裤档处传来一股异样,伸手一摸,才发现他的内裤以及睡袍的下罢处湿润一片,背上更是一片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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