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爱到底-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跟我回去!”简短的四个字才落到她的耳中,手就被他抓起,直奔门外。
电梯口,站着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见天爱被一个男人拉着,亮起嗓子说:“倪小姐,马先生已经付了一天的住宿费,还没过夜,你就想离开吗?”
不等倪天爱开口,庄一就说:“对,她现在就走。”说完亲昵地搂着她的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酒店规模很小,入住时就没有什么房卡,全是工作人员为客人开锁,所以离开也没有交什么房卡,做什么手续,这样说明一下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当两个人亲密地走进电梯时,从一侧的回廊里走出一个落迫的身影。
雨还在下着,庄一搂着倪天爱从酒店离开,司机就恭敬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并递了一把大黑伞,然后大伞一开,伞下的两个人贴着更紧了。
走到商务车旁,庄一为她打开后车门,她的前脚还没有落到车上,不远处就传来悲凉的男声。
“倪天爱!”
熟悉的声音,透过雨声传到耳边,倪天爱痛苦的转头,马科身上湿透了,僵直地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淋,就是不见一步退缩。
“天爱,这就是你向我提出分手的真正原因吗?”马科脸上全是水,透过那双悲伤的眼神,根本无法辩认那是雨水还是泪水。
“马科,我…”后面的话被卡在喉咙里,明明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就是发不出声。
撑着伞的庄一将倪天爱搂得更紧,鄙视的眼神落在了不远处被淋得落汤鸡的马科身上。
“我和天爱已经订婚了,你就死心吧。”然后转头轻声细语对天爱说:“都到了这一步,你难道还不和他说清楚?”
倪天爱的一只手使命搓着衣角,耳边老男人冰冻的话语夹杂着飘零的雨声,一度让她开不了口。
不远处是自己的初恋,大学校园里每棵香樟树下都留下了她们恩爱的身影,那个阳光的少年现在站在雨中,风吹乱了他的衣裳,雨淋湿了他的脸,还是无法让他死心离开。
“倪天爱,你就没有话要对我解释吗?”马科的怒声超过了雨声,倪天爱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生气。
“对不起,马科。”相比而言,她的声音怯弱得很,“我和庄一确实订婚了。”
此话一出,原本站得笔直的马科缓缓迈步,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随着他的身影渐渐清晰,倪天爱终于看清了那张被雨淋得不像样的脸庞,粘糊糊的头发,模糊的五官,特别是那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眼睛,只要轻轻眨一下眼,就能让她心碎。
她原本认为以父母不同意这个理由提出分手,他的伤害会轻些,没有想到会是如今这种局面。
她转头看着庄一,这个老男人就像一个打了胜战的将军,看着马科的眼神就如同对卑微的战俘一样。
如今这种局面,大半是他一手促成的。
“刚才你为什么要骗我?”马科的雨中咆哮,“这个所谓的表叔比我有钱,比我有势,明明你们早就暗渡成仓了,为什么不要和我挑明?”
“不是你想得那样的。”天爱才说出这一句话,只觉得腰身一紧,老男人的大手死死锢在那里,让她一时喘不过气来。
腰身处突来的力道,让她顿时清醒,如果说实话只能害了马科。
“倪天爱!”马科咬牙切齿,“算我看错了你,原来你是一个如此虚伪的女人。”
倪天爱不比他好受多少,强忍着痛,听着他难听的言语。
“毕业后,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没想到你早就变了心。我马科就像傻子一样给你发短信,给你打电话,明明感觉到了你的冷淡,还是苦苦等着你的回应。当知道你要来看我父母的时候,我开心得像三岁小孩子几天几夜睡不着觉,最后等来得却是分手。你说你父母反对我们交往,我也觉得都是自己不争气,可是当我看到你被这个男人搂在怀里,我就明白我就是一只被人耍的猴子…”马科越说越来气,很难想像雨中怒发冲冠的他平日里会是一个温柔到极至的人。
“你说够了吗?”庄一实在听不下去,愠怒声最终暴发。
他的女人自己疼都来不及,岂是他想骂就骂的,是时候轮到自己上场了。
54053
雨越下越大了;头顶上的伞都无法将雨水完全摭挡,有那么几滴顺着伞面滑下来被风吹着溅到了她的身上。本就冰冷的心因雨水的打落愈加噬骨。
庄一的手掌轻轻揉搓着倪天爱的粉肩,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雨下大了;你先到车上。”
天爱以为他会对马科不利,抬眸讪讪地看着他,两只手紧紧纠着他的衣角,“庄一,这件事怎么说是我们对不起他,你不会对他怎么样吧。”
“乖,先上车;我就对他说几句话。”庄一推着她上了车,而后关上车门。
车里静得诡异;车外雨‘沙沙沙’下着,两个男子仅两米的距离,那气势却差得个十万八千里。
马科表面上看过去很生气,站在他的面前,还是有几分惧怕,而庄一一脸和善,其实那心黑着呢。
一个是纸老虎,一个是笑里藏刀的恶狼,谁斗得过谁一比便知。
“天爱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不会让她受伤害,就算伤她的人是你也不行。”庄一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插在裤袋里,说起话来不紧不慢,显得相当绅士。
这时的马科已没有方才那般恼怒,平静地想一想天爱不会那种移情别恋的女人,一定是这个男人用了什么不耻的手段。
“你是不是逼迫天爱和你订婚?”大腿两侧的手不由得握呈拳状。
庄一笑了两下,向前走一步道:“小子,你还是太嫩了。”
马科的拳头握得更加紧。
“就算没有我的介入,你和天爱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庄一原本插在裤袋的手伸了出来,展开,中指上的黑钻在黑夜里闪闪发光,“小子,我手上的这玫订婚戒指你几辈子工作都不可赚到,所以你给不了天爱幸福,既然你也知道真相了,我请你以后远离天爱,不要打挠我们的生活,听明白了吗?”最后五个字他才变下了脸,转身打开车门,关掉伞,进入了车子。
商务车如同一条黑龙在夜里慢慢爬行,后车的两道光打在马科的脸上,极其刺眼。身侧的手掌慢慢打开,抱着头蹲下,心痛如刀割,想哭又不敢哭出来,直能憋在心里哽咽。
他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自己不过是乡下穷小子,给不了天爱幸福,天爱选择他也无可厚非,自己凭什么那样骂她。
想通了后又起身,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暗暗在心里发誓:如果有朝一日我有机会走出南山镇,一定要有所作为,让看不起我的人都跪在我的脚下。
……
商务车开到了高速公路,由于下雨的关系开得极慢,倪天爱依然缩在角落,心里乱极了。
庄一一上车第一件做得事就是递出纸巾为她擦拭脸上的雨水,而后漫不经心地打开笔记本电脑。
接着,手机响个不停,他一通一通接着,好似英国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他的手指灵巧地在黑色摁键上飞舞,一边通话一边上网。
倪天爱心虚地看着他,他的侧面很立体,笔挺的鼻子如同雕刻出来的模子,英气逼人。她原本以为自己偷偷来找马科他会很生气,没想到从在南山镇的小酒店到现在,他还不曾说过自己。
庄一冷不防转头正对上她茫然的眼眸,她赶忙收回视线,落在前方的道路上。
“天爱,你知道你现在身份吗?”他盖上笔记本电脑,并将它放在一旁,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身侧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女人身上。
“我是你的未婚妻。”天爱小声地说着。
庄一慢慢向她靠近,直到两人额头贴着额头,他手一抬将她的后脑轻轻一摁,“还有呢?”
“……”天爱微张着唇看着他,就是应答不出来。
他们十几天前订了婚,自己除了是他的未婚妻外还会有什么身份?
“你是属于我的女人,所以没有征得我的同意,不准乱跑。”压着嗓音,将怒气克制,一个快闪,对着她的鼻尖咬了一口。
虽然只是轻轻那么一咬,天爱还是觉得有些疼痛的,她真不搞懂,眼前这个老男人上辈子是不是一条狗,否则怎么这么爱咬人呢。
显然,他还是生气了,虽然没有暴露在外表,但凭那一句‘你是属于我的女人’,她就明白自己这辈子是无法逃离他了。
其实,这次她也不算逃离,只是想出门散散心,透透气顺便与马科来个了断,至于为何没有告诉他,她只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解决,再说只是未婚妻而已,如果连这一点自由都没有,让她以后的生活算是悲催了。
“你答应过我的,那小子毕业后再也不去见他,可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庄一抚着她身后的长发,柔如绸缎,十一天没有摸它了,好像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
“庄一,我找马科是想和他来个彻底了断的,只是我没有告诉他我定婚了,只是骗他父母不同意,他也同意分手了。”她低着脑,解释着,“可我没有想到,他会看到我们在一起。”
“提出分手之前,你们是不是在房间里一起吃过饭?”平淡无奇的话语,明明没有责备的意思,可听起来就是不舒服。
天爱认为这个问题无法回避,点点头说:“嗯。”
“那小子是不是碰了你?”这一句问得十分阴险。
天爱不知所措,如果说没有碰,他铁定不相信,可如果说碰了,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事?
想了许久她才应道:“我们只是拉了拉手,吃完饭我们在酒店的西餐厅里谈了一个多小时。”她开口的时候注意他的表情,面部僵硬,这下完了,老男人肯定发火了。所以她又继续说:“相信我,庄一,我们真的没有什么。”
“按当初的承诺,你们再见面,我是要打断那小子的腿的。”庄一深情地凝望着她,柔和的目光看似柔情似水,实际上醋意十足,“不过,看在你方才的表现还让我满意,我就饶了那小子。”
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与马科已没有未来,只要他放他一码,她就安心了。
“不过……”这两个字一出,天爱又纠结了,老男人难不成还有什么过份要求?
庄一的唇慢慢移到她的耳畔,先是来回摩挲着她的耳廓,爽够了后才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等你可要好好补偿补偿我这颗受伤的心。”
补偿?受伤?
天爱听得一头雾水,抬眸,侧脸,却见他一脸的痞笑,贼溜溜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的胸口,她才翻然醒悟。
老男人又发情了,可现在是在车上,还是在高速公路上,他难不成当着司机的面调戏自己?
“这个地方不行?”她羞红着脸,拼命摇着头。
“不行什么?”庄一坏笑一问,露出的白牙发着荧光。
“不行,就是不行。”天爱实不了他坏坏的眼神,又低下头,哪想刚刚低下,下巴就被他抬起来,温热的气息落入脸庞。
“你真是一只笨羊。”庄一坏坏地说:“一会儿就到昆明市区了,我们会下踏那里最顶级的酒店,到时候你可不准抵赖。”
听他这么一说,天爱才明白自己又被他算计了。
天杀的老男人,距上一次才十几天而已,就受不了吗?
55054
凌晨十二点;很多人都进入了梦乡,而在昆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里洋溢着情。欲的味道。
套房的门才打开,倪天爱就被庄一死死压在门板上;“宝贝,想死我了!”说完,温热的唇覆在了她的香唇上,那里有她独特的香甜味道,一度让他魂不守舍。
他一出生,由于家庭关系,没有多少玩伴;在他的成长岁月中不是司机,就是保镖;或者就是警卫。可以说他的童年不能像正常孩子一样,独自跑到公园,跑到游乐场玩,正因为如此,他的性格越来越孤僻,慢慢的,家人发现了他的异样。
家里的餐具有专用的,每一次进餐之前还要高温消毒,除了对家人亲近外,那些朋友或者不认识的人他根本都不搭理。就算在外面吃饭,专用餐具也是不离身,后来看了心理医生,才被确诊为严重的洁僻。
几年下来,就算入了校门读书,这性子还是不改,不与同学深入交往,顶多就是礼貌客气的点头之交,万幸的是他特别聪明,智商很高。后来他被送到了国外读书,不同于普通的留学生,他的身边有管家,有保姆,生活习惯依旧不变,唯一变得就是他利用父母给他的钱在留学时投资到金融证券,凭着机敏的头脑与敏锐的嗅觉,在很短的时间他就赚了个大满贯,然后在留学的最后一年寒假回国创办了自己的公司,那一年他才不到二十一岁,却返还与国内国外,将小公司迅速成壮大,到了他毕业那一年,公司已经名声雀跃。接下来,母亲很放心地将家族企业交给他管理,就这样,他成了国内最年轻的企业家。
他这个企业家很孤僻,除了身边的几个亲近助理外,很少与人交往,要说朋友嘛,除了表兄席郁及席郁的好友,还真没有几个,要说女性朋友,更是没有。他最不喜欢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还有厚厚的脂粉味,尽管也遇到过几个不施粉黛的女人,还是觉得恶心。明白内情的都知道他有严重的心理与身理洁僻,不明白内情的都以为他喜欢男人呢。
虽然经营的企业风风火火,钱赚得几辈子都花不完,但更多的时候他处在自己的世界中,他的世界其实很小,他不喜欢海,喜欢江,海太宽广了,而站在江边看得到对岸,他觉得这座城市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因此,他买下江边的土地,开发了江边豪景别墅与高层住宅,也很自然地搬到了江边别墅。
虽然他不喜欢与陌生人接触,可他确是天生的管理家,已到而立之年,还是洁身自好,不交女朋友。虽然他有洁僻,但他也是正常人,他也曾想过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生子,所以家人故意安排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也留意过,但还是不想接近,原因自然是看了一眼就觉得脏,就像他看到食物一样,总觉得不干净,没有消毒就不敢吃。
这也许就是严重洁僻之人的主要症状吧,正常人看来有一点不可理解。
凡事都有个例外,奇迹还是发生了。
每天上班的路上,经过江边就会看到一个长发的少女,双手抱着书袋,娇美的面容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第一眼,第二眼,第三眼……每一眼都那么干净自然,特别是女子救下小女孩的情景,他看到了她身上散发着天使光环,那一刻,他觉她是这个世上最美好的,最纯洁的。可那样美好的女子竟然有了心爱的男朋友,并不属于他,那一刻,他感到整个世界都要瘫塌了。
为了她,他将商场上的惯用伎俩用在了她身上,也只有她在身边,他的洁僻消失了。没遇到她之前,去哪里都要带上专用餐具,遇到了她,餐具也不用带了,还喜欢上了她口中的香甜味道。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反正,这辈子,他都粘着她。
带着回忆与憧憬,庄一将所有的感情都倾入到了这个吻上,这个带着粗暴与宠溺的吻。
倪天爱被吻昏天黑地,全身像棉花一样瘫软在门板上,直到觉得窒息,胸闷,气短才挣扎说:“庄一,别这样,都喘不过气来了。”趁着他吻鼻子的时候,她才发出不满的声音。
“别这样,你想哪样?”庄一与她咬文嚼字起来。
她在他的胸口捶打着,“我困了,我想睡觉了。”
一把捏住她的手,“做错事了,还想睡觉?”
倪天爱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事,只是这个老男人太粘人,如果不是他的出现,她与马科也会和平分手,一想到雨中的马科,她就万分愧疚。
“别闹了。”她推开他,才迈开一步,就被他紧紧圈在怀里。
“天爱,想死你了。”说完像打包货品一样将她扛进浴室。
三下五除二,两人衣衫褪尽,溢满水的大浴缸里,两具身体相互缠绕着。女的睡眼蒙胧,男的意志勃勃。
倪天爱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老男人会想在这里做那丢人的事,反抗了几下说:“你想干嘛?”
重重捏着她胸前的浑圆,“你说我想干嘛?”
答了等于没有回答,天爱气得直瞪眼。
“做错事了,就得好好补偿我。”庄一的那只手已经很不老识地移到了下面。
天爱方才想起了车上他也这样说过,原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没有想到到了酒店,他还真说到做到。现在也有十二点多了,正常人从遥远的另一个城市赶来,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早就累得筋疲力尽了,他倒好,精力反而更旺盛。
“能不在这里补偿吗?”她的潜意识里,浴室就是洗澡的地方,殊不知就这种地方比床上更有情调,更刺激。
“不能,就得在这里。”庄一说无不二。
翻了翻白眼,天爱揭起他的短来,“你不是有严重的洁僻吗,怎么就不嫌弃这臭呀。”
庄一动动鼻子,故意闻了闻,“我闻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不觉得臭。”说完,堵住了她的嘴,使尽啃咬起来。
浴缸里,水漫了出来,水中的两个人沉浸在了无边的欢愉中。
如果说一开始时,天爱还有几分抗拒,可随着老男人的步步为营,她算彻底沦陷了。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脖子,然后紧紧闭上眼睛,享受着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到底爱他吗?如果爱,她对马科又是怎样一种情感呢?如果不爱,为什么又无法拒绝他的柔情?
身体突然被转动,两只手臂自然地撑在浴缸沿上,前胸顶着浴缸瓷砖,身后的人用力一挺,那股巨大就这样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爱本来就是很虚幻的名词,自己又没有步入复杂的社会,哪里能明白爱情的真谛。算了,不想了,还是好好享受此时的美妙吧。
浴室的入水一战后,两人又滚到了床上,雪白的床单上满是他们欢爱留下的皱褶。经过两次床第之事后,庄一有了实战经验,比前几次更加凶猛了,抽得也更深了,却把身下的小可人折腾个半死。
“嗯,别,别。”天爱半似痛苦,半似享受地呻。吟起来。
庄一动作轻柔了几分,但随着欲望的翻腾,没有多久又凶猛起来。天爱的双眼迷离,呻。吟声越来越清晰,这下庄一身上的大火烧得更烈,几下深入与撞击将他带入了美妙的天堂。
……
清晨,窗外的鸟儿鸣叫吵醒了熟睡中的倪天爱,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的长发被庄一紧紧拽在手中,不免皱着眉头,这个老男人每次都是这样,做完那事后最大的毛病就是揪着她的头发,生怕自己跑了一样。
将头发从他的手指中移开,费了不少力才算全身而退。
穿好睡衣,拉开窗帘一小角,才发现昆明这个城市的空气十分清爽。扭头,视线再一次集中在床上的老男人身上。
他的皮肤有点黑,但很健康,他的身材也不错,就是力大了些。想起昨晚的激情,她的脸上就泛起红晕,老男人一旦破了处,就像洪水猛兽一样,来得凶,去得慢。
男女欢爱的过程纵然是美妙的,可后遗症也不少,比如怀孕,与他那么多次他都没有做措施,天爱不禁担心起来。前几次她都吃了药,可这样长期下去怎么能行?
她背过身子,看着窗外的美景,愁眉苦脸。
庄一才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头黑丝发,一个快翻身,将黑丝发的女主人紧紧圈在怀里。
“在想什么?”撩着她的头发,动作轻柔熟络。
“庄一,以后别这样了,一直吃药,对身体不好。”天爱的头歪,那缕头发从他的手指尖滑落。
庄一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哈哈大笑。
“我和你说正经的,你笑什么?”
“别吃药,有了就生下来,我又是养不起,最好多生几个。”
天爱转过头怒瞪着他,“你说什么,我大学还没有毕业呢。”
“毕业后,我是不会让你去上班的,所以这书要不要念无所谓。”庄一一脑子的坏主意,“所以不用吃药,有了就生下来,我们结婚。”
天爱哪肯顺着他的意,“你这老男人,原来一肚子坏水。”
“好了,不要纠结这件事了。”庄一亲了亲她的头,“还要回去呢,早点收拾一下,乖!”
一个小时后,他们牵手来到了机场,踏上了回凌台市的飞机。
马科,这个曾经喜欢的人,在天爱的脑海里只留下愧疚,以后她的生活里处处都是老男人,那个看似正常,其实很变态的老家伙。
56055
当倪天爱回到凌台市;不是先回家,而是进了庄一的别墅。 衣帽间了多了她的衣服,鞋子;卧室里多了她的相框,浴室里多了她的牙刷毛巾,书房里也多了她喜欢的书。不是下个月才搬进来吗,怎么她的东西都被搬进这里了。
她转头疑惑的话语还没有出口,庄一就解释道:“本来是说好下个月你搬进来,可你爱乱跑,我也就不客气到你家把你的东西全搬来了。”
天爱一点也不服气;将已放下的行李箱拉起,转身就走。
庄一哪里肯让她走;将她截住,“天爱,你呕什么气?”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想起十多天没有看到父母了,她就觉得难受。
“回家可以,把箱子放下。”庄一面色骤变,语气还真不温柔。
倪天爱知道这个老男人很无理,也就听话地放下箱子,“这样我可以回家了吧。”
“走吧,你妈煮了好多菜,在家等着我们呢。”庄一的面色缓和了不少,突然揽住她的腰。
就这样,倪天爱像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