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爱到底-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婶应:“先生很早就回来了,吃完饭后就一直在书房里。”

天爱吐了吐舌头上楼去了,她不敢走到书房,一头扎进卧室的浴室里,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用电吹风随意地吹了几下,半干时从床头拿了一本小说,这本小说她才看了几页,趁着头发还没有全干时再翻翻。

她选择了床脚的最佳位置,那里有一块真毛地毯,她很喜欢坐在那里,手臂靠着床沿,看着自己喜欢的小说,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像往常一样,她息地而坐,翻着小说,浑然无睡意。

另一头的庄一正专注地凝视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覆在鼠标上,上下滚动。

液晶电脑屏幕旁,放着一杯装满红酒的酒杯,一边手翻滚着鼠标,一边手轻轻握着酒杯。书房里并没有开灯,因此电脑屏幕发出的光让书桌这一角落散发着微弱的光。

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眨都没眨一下,可随着屏幕画面的不断闪现,那双眸子越来越阴冷,另一只手也不听使唤地用力捏着酒杯。

由于力度过大,酒杯晃了晃,里面的酒液溢了出来,顺着杯沿流到了桌面上。黑实木的光滑桌面瞬间流淌着如同鲜血般的液体,让深夜变得愈加诡异。

许久后,被手指紧紧包裹着的酒杯终于动了,两片薄唇贴在了杯沿上,而后一个仰头,红酒全部落入口腔中。

看了看时间,他的小羊回家了吧,今晚他破了例,知道她还没有回家,不像往常一样电话与短信穷追不舍,因为他知道她在哪里?

喝完了红酒,关上电脑,走出书房,察觉到了对面卧室门缝里透出的一丝光。轻轻地推开门,迎面就看到小羊趴在床沿上,身边放着一本小说,身上什么也没有盖。

蹲下来,撩开她额前的头发,睡着的小羊很美丽,比没有睡着时多了一种安全感。因为熟睡的她就在自己面前,非常真实,一旦醒了自己好像就无法掌控她。

抱起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然后打开壁灯,痴迷地凝视着这张看似很近其实又很远的脸庞。

脑海里闪现刚刚电脑里的相片。

两道身影同时进入一家面馆;男子深情地抓着她的手;男子为她披上风衣;两道身影从面馆里出来。

一张张相片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在一开始收到这些相片时,他恨不得弄瞎自己的双眼,从此以后再也看不到她对别的男人笑。

床上的可人翻了翻身,可能是感觉到身边坐着人,模模糊糊睁开了眼,一开眼,她就发现了一双十分诡异的眼睛。

如同被激怒的狼眼,黑夜里盯着喜爱的猎物,永远不懂得闭眼。

88087

“你呆呆坐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去睡?”倪天爱昵喃着。

庄一与她十指相扣;“睡不着;就想好好看着你。”

“大半夜的,我有什么好看的?”天爱正想转过身背着着他,无奈相扣的那手指越发用力,掐得她生疼大叫:“我困死了,别捏了。”

“不许睡。”庄一的手指松了松但依然扣着;“你不是和小茶一起吃饭吧,怎么这么晚回来?”

被老男人这么一折腾;天爱困意全无,啄磨着要不要将以前认识伯爵的事与他说;后又想自己十点之前回来,没有不听话,还是先缓缓再说。

“下午和茹小茶逛了街,然后吃饭,吃完饭就回来了呗,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到十点,你在书房里,我就没有想打扰你。”

“是吗?”庄一松开她的手,指尖划过了她的半边脸,“你们都买了什么?”

“小茶买得都是婴儿用品,我陪她,什么也没有买。”倪天爱越说心越虚,隐隐觉得老男人好像知道了什么,立马改了口说:“我们逛完街,她儿子发烧了,她就先走了,后来,后来……”

她停在这里,察言观色,老男人嘴角边的肌肉有些抽动,“后来怎么了?”

“后来我碰到了珀西伯爵,请他吃了碗面。”她一气喝成,却不敢盯着他瞧。

庄一不怒反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珀西伯爵也算和我是朋友,以后再有这种事和打个电话,我们一起请他。”

他的态度让天爱安了心,原本她以为他会很生气,没想到竟然如此的豁达,如果说之前她还在怀疑他是假装给她自由,那么从这件事上说明他真变了。

从前那个小心眼,心态不正常的老男人现在完全是个正常人了。

就在她暗自庆幸他的改变之时,他的面孔突然放大了几十倍,接着唇上一片灼热。

兴许是被他方才的态度所感动,她竟鬼使神差地伸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主动地伸出舌头大胆地与他的舌头互相缠绵。

庄一受宠若惊,与她接吻无数次,只有这一次她是非常非常主动地回应。原来按兵不动的计策完全正确,至于那个珀西伯爵,只要自己不放手,对小羊软硬兼施,他还能怎么破坏?

就在他片段的沉思中,他感到身下的小人已经半起身,那软柔的丁香小舌除了吻自己的唇外,还吻了额头,鼻,甚至还有耳朵。

如果说以前他的主动让自已□焚身,那么现在小羊的主动让自己早就乱了方寸。

情不自禁撕开她的睡衣,让白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而后也脱了自己的衣裤,两个男女又一次赤。裸。裸地坐在床上。

“宝贝,你今晚真热情!”他舔着她胸前的酥软,整个人像一滩水,恨不得浇灌着她的心田。

天爱正吻着动情之时,突感到自己的手被他紧紧抓着然后顺势而下,触到了他那里的雄壮之处。与他欢爱的数次中,她第一次见他那里时,眼睛紧闭,之后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也就习惯了,可从来未像今夜这样触着。

情动一刻,她展开五指,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坚硬无比。

庄一的兴奋点已达到最高,缠绵的前戏后,又一如既往地往里冲击,越往里越亢奋,好似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老狼。

直到一阵急剧猛烈的冲撞后,他大叫一声,然后整个人压在她的胸上,侧着脸说:“宝贝,你终于从心里肯接受我了吗?”

正喘着热气的倪天爱听他这么一说,也为自己方才的主动热情纳着闷,难道她真的从心里接受了他,而不是像从前那样抱着生米煮成熟饭的态度或是生理的正常反应。

“别问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摇晃着头,眼神迷惘。

“小笨羊,其实你已经爱上了我,你自己都不知道?”男性独具魅力的嗓音在深夜扰乱了她的心绪。

她真爱上了这个老男人了吗?

可能,也许,大概……

她的心绪越来越乱,直到庄一从她身上起来躺在身边,还像从前那般抓着她的头发。

“我不逼你,你慢慢想。”

她真的很听后,慢慢闭上了眼,然后静静地感受着发丝上指尖的触动,她的心迷乱了,彻底为这个老男人迷乱了。

第二天,她累得实在起不了床,庄一心疼她,让关峻通知了校长说他未婚妻倪天爱请假一天。

她正睡的香的时候,她的男人已在上班路上。

今天是周一,对庄一而言,是个极不寻常的日子,因为他与珀西伯爵约定好了地点具体谈合作的事。

约定的地方是凌台市的一家高级会所,庄一曾经带天爱来过,只是那个时候他整天霸着她,完全不给她自由,在她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带她来这里见了自己的朋友。想起昨夜她的热情,他就打起了百分百的精神,就算会见得是那个身份特殊的英国伯爵,他也不怕。

珀西比约定的时间早来了十分钟,他这个人最讨厌迟到的人,对于这种人,他会很不屑地扬长而去,然后再也没给他合作机会。

看着手腕上的表,离约定的时间十点还差五分钟,可庄一还没有来,他不禁暗想,如果庄一迟到了,他是依着性子还是破例?

怎么说,他与倪天爱是未婚夫妻。

脑子里闪现‘未婚夫妻’这个词,他又不禁冷笑,中国的汉语真的很奇妙,未婚与夫妻都能巧妙结合在一起,初听的时候还真吓了一跳,以为还真成夫妻了,后来细细一啄磨,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不是还有‘未婚’两个字吗?

思考的时候,门被敲了几下,在他同意后,领帮推开了门,身后站得正是庄一。

高级会所的VIP包房里,两个同样强大的男子开始了正式的交锋。

“庄先生,太守时了,十点,不差分秒。”珀西听似赞美的话,却话中带嘲。

“我向来守时,不过和伯爵的早到比起来,我还是显得诚意不够。”庄一听似客客气气的话,却话中带讽。

“我们坐下慢慢谈吧。”珀西邀他入座,“请问庄先生喜欢泡茶还是咖啡或者其他什么的?”

“泡茶吧。”

“正和我意。”珀西给领班一个眼色转头又对他说:“您的未婚妻泡得一手好茶,那一次细细品偿之后还意犹未尽,如果方便的话等等可否让她过来,我也好解解偿。”

他的话意明里是在说茶,可暗底其实是另有所指,庄一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她昨晚不是请伯爵吃面吗,为什么伯爵您不抓住机会再喝她泡的茶呢?”庄一似笑非笑,语气咄咄逼人。

珀西敲着手指头说:“您派人跟踪她?”

“是她亲口对我说的。”庄一不落下风,“那碗海鲜面一定好吃吧。”

这时,领班已带来了一个茶艺不错的服务生问:“请问喝什么茶?”

“西湖龙井。”

“西湖龙井。”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说出这四个词的,随即两人笑笑,四目相对,好像在说原来两人那么心有灵犀。

“把茶叶放下,带着你的人离开吧,我们自己泡。”珀西不喜欢有人打扰他们的谈话,“我们谈话的时候,不要有人吵我们,明白吧。”

领班客客气气点头:“明白,明白!”

待他识相离去,珀西又问:“刚才我们聊到哪里了?”

“那碗海鲜面。”

“海鲜面的味道很好,很合我的口胃。”

“珀西伯爵,聊这些一点意义也没有,不如我们言归正转吧。”

珀西的手指停止敲打,“我们一边泡茶一边聊吧。”他正想打开茶业盒,被庄一止住,“伯爵偿过了天爱泡得茶,今天也偿偿我的茶艺吧。”

珀西惊诧:“庄先生也会泡茶?”

“泡茶其实很简单,只要用心去泡,哪怕是最下等的茶都能泡得香。”庄一的话语很有寓意。

接下来,他熟络地泡起茶来,从洗杯到最后的步骤,动作都是一板一眼。

很快,房间里溢着淡淡的茶香味,两个男人都品着茶,一杯下肚后才停止了沉默。

“伯爵您来个痛快,如果我和您的公司合作,你要怎么样的利润分成?”庄一不想在和他打马虎眼了,不如快刀斩乱麻,谈得来则合作,谈不来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珀西把玩着手里的小茶杯,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茶香中,对他的话没有回应。

庄一也不急,“伯爵,自旋转餐厅一别后,也有一个星期了吧,怎么您还没有想清楚?”

珀西这才放下小茶杯,“我那晚也说得很明白了,只怕庄先生不舍得?”

“我也说过,除了倪天爱,就没我不舍得的。”庄一对答如流。

“如果说倪天爱就是我要的利润分成呢?”珀西死死盯着对方,这时房间安静得诡异。

半响,庄一大笑,“伯爵真会开玩笑,倪天爱是我的未婚妻,怎么可能是您的利润呢?”

“您不也说了吗。”珀西凑近斩钉截铁说:“未婚妻而已,毕竟还未婚,再说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就算结婚不也可以离婚吗?”

庄一原以为这个狡猾的伯爵还会和自已绕弯弯,没想到一说话就是想要他的天爱,真是狮子大开口。

“对不起,我宁可不与您公司合作,也不会将天爱拱手让人。”他不再对他展开笑颜,哪怕每个笑容都是虚伪的,他也不想再装下去,板下面孔,开始对他发威了,因为他已经触到了他的霉头。

“天爱对您就真的那么重要?”珀西移开视线,可眼角的余光仍然感觉到对方的虎视眈眈。

“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资格成为我的未婚妻的,明白吗?”庄一反问。

珀西笑笑,眼睛半眯,“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入得了我的眼,明白吗?”他也反问,视线再度迎上对方。

房间里一阵肃静,两人的目光如同一道燃烧的火苗,撞在一起可以将整个世界毁灭。

89088

彼时倪天爱还在睡梦中;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她从睡梦中惊醒。还是犯着困,她没有看来显迷迷糊糊接了起来。

“天爱;是我。”

熟悉的男音让她困意全失;迷离的眼睛霎时变得明亮;竖起耳朵想要再听一次他的声音。

“天爱;你在上课;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她的耳朵完全没有问题,是马科的声音;她万万没有想到他还会给自己打电话。

“没有;我今天请假在家;没有去上课。”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吱声;“你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吗?”

虽然分了手,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她还是很客气地与他聊起了天。

“我能见见你吗?”马科原本清亮子嗓音很明显在家里发生不幸外变得沙哑。

倪天爱很清楚自己曾经答应过老男人不再见马科,可现在接到了马科的电话,她的心又开始摇摆不定了。

是想见他,可并不是出于感情,而是出于仁道。

“昨天我们不是在停车场见过面了吗?”她想了想还是不要那么快答应。

“昨天我是很想下车和你好好聊聊,但是察觉到有人跟踪你,且你身边也有朋友不怎么方便,所以就冷漠离开。”马科平心静和地解释着。

跟踪?

天爱听到这个词觉得诧异,谁会跟踪自己呢?

“有人跟踪我?”她有点不信。

“是的,从你和朋友去拿车的时候,我无意从倒车镜里有一个身影,他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所以我断定那个人是在跟踪你。”

“这怎么可能?”她还是不信。

“信不信随你。”马科想了想又说:“其实你和席悦坐在一起聊天时,我早就来了,只是没有进餐厅,那时我就注意到了一个诡异男子一直注意着你,然后在停车场又看到这个人,所以我才这么肯定的。”

天爱半信半疑,咬咬唇说:“既然有人跟踪我,我们就更不可能见面了,你有什么话就在手机里说吧。”一边说一边想到了一个人,难道是老男人派人跟踪自己的。

她皱着眉头想得头皮都裂了,还是觉得这事一定是老男人派人做的,想到这她突然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原以为老男人改邪归正了,没有想到还是恶性难改,害得她昨夜那么主动热情。

自己真是傻透了!

“手机里说不清楚。”马科的语气有点怪,“我们虽然分手了,但不至于是仇人吧,像朋友一样见见面,说说话不可以吗?”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天爱连忙应,“我答应他了,不会再见你,就要说话算话。”

电波里隐隐传来马科的笑声,笑声不是很大,但从电波里传来显得有些阴冷,天爱听了,忍不住看了看四周,幸好是在大白天,如果深夜听到这怪异的笑声,她说不准会吓得全身发颤。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怕他。”笑声消失,取消代之的是讥讽的话语。

天爱不得不否认他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虽然老男人表面上变了许多,但实际上自己还是对他心存畏惧。

“我听席悦说你想在金钱上帮我?”马科不想绕弯了。

“是的。”天爱还是看错席悦了,说好了不说找自己找她的原因,不想还是从她的嘴里传了去。但转念又想既然马科早就看到她们在一起聊天了,必然会质问她,一个处世不深的姑娘自然接架不住,不能全怪她。

“既然想帮我,就出来见见面吧。”

“如果你要用钱,报一下你的银行帐号,我会按能力借你钱的。”

“原来你这么大方,也不要我的借条。”马科的嗓音越来越低沉,“如果我抵赖不还钱怎么办?”

天爱越听越不对劲,说话的语气哪里是从马科的嘴里吐出来的,分明像个敲诈犯。

她不知如何回答,索性沉默。

“放心,我约的地方不会让他产生怀疑。”

天爱按了按胸口,“什么地方?”

“图书馆,我们装作在书架前看书,放心不会有人认出我的。”

她怎么听,怎么觉得他们像地下党,寻找着目标接头,想了大一会儿,还是觉得不妥。

“你信得过你,说,你要借多少钱?”

“三十万。”马科一开口,就要了个三十万。

这三十万对天爱来说不是什么大数目,老男人丢给她一张卡,里面的钱是三十万的十多倍,只是她觉得借出去之前总得知道原因吧。

“席悦不是说你赚了不少钱吗,都开上大众了,怎么还要钱?”

“是赚了一笔,但我还要投资更大的,需要你帮助我。”马科话峰一转,“你的未婚夫不是凌台市首富吗,难道他这几个月给你的零花钱没有三十万?”

“你真的是用来投资吗?”天爱有所质疑。

“你不是信得过我吗?”马科每说一句话都打阴阴的,听天她是浑身不自在,三十万虽然对自己而言不是大数目,可终端是老男人的钱,她怎么可能随便借人呢。

是,她是说过要帮他,可没有想到他一张口就要个三十万,原本她以为自已存的私房钱有几万元,都给他也无所谓。

“哼!倪天爱,你是不是不想帮我?”马科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开始用激将法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数目有一点大。”

“三十万,你就觉得数目大了,这要是你的未婚夫听了不笑掉大牙。”

“我自己的存款只有几万,没有这么多。”

“你是不想花他的钱吧。”马科又笑了一声说:“如果你不放心,还是出来见个面,我写张借据给你,如何?”

如果三十万是自己的,倪天爱想都不会想去要这个借条,可自己没有这么多钱,尽管老男人给了一张几百万的卡,可她从来都没有用,因为那不是她的钱,不能用。可现在马科开口了,也只能索要借据。

“好吧,告诉我哪家图书馆。”

“市图书馆吧。”马科目的达到,声音依然低沉,“下午两点,你到那里我会再联系你。”

不等天爱答应,那一头就挂断手机,她拧着眉头,看着亮着的手机屏幕在数秒后变暗,举起一只手在头上胡乱一摸,原本柔顺的头发乱成一团,就像她拧着的眉头一样。

这一头的倪天爱正被马科的这通诡异电话搅得心神不宁的时候,另一头会馆的包厢里两个男人依旧是弩拨相见。

庄一如狼般的眼眸死死盯着珀西,而似虎的珀西气势也不弱,没有被他骇人的目光给吓住。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庄一板着的脸孔微微舒展开,唇角微微勾了勾,“看来,这个合作是要泡汤了。”

珀西倒也无所谓地耸耸肩,“没关系。”

他正要抬腿走,又听庄一说:“珀西伯爵这是要离开了吗?不想喝完茶再走吗?”

“如果泡茶的人我不中意,即使泡得一手好茶在我眼里也是一团屎,如果泡茶的人我喜欢得紧,即使泡不出好茶,在我眼里也是个宝贝。”珀西一个侧身,目光停留在他侧脸,近距离看他,眼角多多少少有一点皱纹,他与天爱年纪相差十二岁,实在是不般配。

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慢条丝理说:“庄先生,可要考虑清楚,你这样拒绝,就等于全部断了英国市场的路子。”

果然是只狡猾的狐狸,庄一将他落在自己肩头上手轻轻推开,“我考虑得很清楚,进军不了英国市场的损失与失去天爱相比,我更看中后者。”

珀西比他还要高半个头,他微抬起头继续说:“希望伯爵以后不要再去打扰天爱。”

珀西见自己悬空的手,顿时哑然失笑,优雅地转过身,大步迈前离开了。

庄一听到一声关门声,整个人坐在了皮沙发上,回想着方才与伯爵的唇枪舌战,他们算是打了个平手。

他的小羊这回算是给他招来了一个特别大的对手。

说实话,经商这些年,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如此强大的对手了,就算碰到他也不怕。可依目前的形势,他在感情上的这个情敌有一点特殊,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抚了抚额角,喝了一口茶,他的脑海突然闪现了天爱的身姿,此时他无比想念她的声音。

这会儿,她应该醒来了吧。

倪天爱才和马科结束通话不久,手机马不停蹄又响了,眼角扫了扫手机屏幕,熟悉不过的一串手机号。

懒洋洋地接了起来,“庄一,工作不忙吗?”

庄一淡笑,“我是老板,有上千人在为我打工,我能忙到哪里去?”

“我下午想去图书馆看会儿书,可以吗?”语气柔弱了不少。

“可以,当然可以。”

“谢谢!”

短暂的通话后,庄一盯着手机屏幕许久,他一直回味着最近这些日子他们相处的每一秒,平淡中带着幸福。

而倪天爱将手机随意甩在床上,想到了他派人跟踪自己的事。一方面她觉得怪,既然跟了踪必然早就知道与伯爵见面的事,可他却不动声色。关从这一点上,她还是偏向他的,只要不对自己发脾气,莫明其妙地吃醋就好。相反,马科变得实在是太可怕了,那死气沉沉的声音,哪里是从几个月前阳光男孩的嘴里吐出来的。

她不禁想,再见到他,还会有当初的那般心动吗?

理了理头发,又笑,不可能再有那种感觉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