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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爱到底-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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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庄一笑不露齿，“还说我像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呢，你更像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头。”
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紫色的熏衣草上空，而跑在前面的两个女人浑然不知她们的老公在谈笑什么。
如果她们知道，一定很庆幸，她们找了好老公。
多年前在她们眼中的老男人是那般的霸道固执，只有在经历了一些磨难后，她们才明白有些老男人是值得自己去爱的。
因为和她们年纪相仿的男人，很难像他们一样有着五六十岁的心态，很难看得透这个浮燥的社会，更不能说出那样一番至理明言。
——
回到酒店，倪天爱与茹小茶早就累得不行，趴在各自的房间睡下了。
睡意正浓的时候，倪天爱只觉得脸上有虫子爬过，这样的感觉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嘟着嘴，翻了翻嗲嗲说：“好痒！”
两个字刚刚落下，温热的气息就堵在了她的口腔中。
普罗旺斯的夜是浪漫的，而他们的互相融合也是美好的，在凌台市的时候，他们总怕两个孩子半夜里醒来吵着要妈妈，所以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如此享受两个人的世界了。
很快，各自的衣裳褪去，房间里除了口水的交融声外，别无他响。
庄一今晚的气场特别强大，把身下的媳妇折腾得够呛，也不知换了多少动作，他依旧像一只雄狮，在一望无际的山林里驰骋。
“庄一，我真受不了了。”倪天爱口中虽然这么说着，但心里的那种爽劲让她如同飘浮到了上空，不知有多享受。
“宝贝，你又心口不一了。”庄一再了解她不过了，进攻的动作越来越猛，突然停下，拉起身下的可人，两个就这样站起来，他的肚子贴着她的屁股，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不知何时，天爱的手臂被他牢牢拽在后面，然后身体里的那个庞然大物如同一只猛兽，把她的体内冲击得如同失了魂的小绵羊。
痛快淋漓的一场欢爱过后，两个相拥睡着。
“明天我们一早还是去查默尼克斯小镇，把你累成这样，为夫真是过意不去？”庄一将她的头搁在手臂上，感受着她头发的柔软，心里却是一直享受着方才极至的缠绵。
天爱闭眼听他说出‘为夫’这两个字的时候，不禁笑出声来，然后故意撩起一缕秀发拨弄在他的脸上坏坏地说：“什么时候成古人了，快睡吧。”
——
第二天一早，他们按照原有计划上了路。
查默尼克斯山谷小镇是一处极适合四季旅游的观光度假胜地，但观光游客最多的季节要属冬天了，因为世界最著名的滑雪场就位于这座古老又繁华的城镇。
现在虽然不是冬天，可来游玩的人还是很多，可见不少人还是喜欢远离喧嚣的城市，好好感受一下山居的生活。
走了许久，四人找了一家露天咖啡馆坐了下来。
两个女人天生好动，被对面一家装修奇怪的商店着了迷，于是撇下两个老男人跑到了对面街上。
那是一家专门卖滑雪器材的店，因为不是在旺季，只能以奇异的装饰来吸引游客，她们一进店就知道自己走错了地，才出商店，倪天爱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珀西伯爵身边的老管家，多年不见，他的白头发更多了，脸上少了多年前跟在主人身边那种不可一世的神态。
“老管家？”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叫了他。
白头发老人听到清丽的女声，缓缓回了头。
是她，曾经主人口中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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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有一个真相还没有浮出水面，直到这么多年后，才慢慢浮出，亲们可以猜猜什么真相？倪天爱没有想到五年多后；她还会再遇到珀西伯爵，虽然只是远远瞧着，但那个高高在上的伯爵早就消失，微风中只是一个带着天真笑容的男子。
在商店门口见到老管家的时候，老管家对她说；珀西伯爵住在这个小镇上有一段日子了，还问她是否想要见见伯爵？
想到数年前城堡里伯爵对自己的伤害，虽然已经是尘年旧事；可细细回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她本是想拒绝的，可又听老管家说：“倪小姐，请放心；伯爵已经不记得你了；也不记得您和他之间的事了。”
她说：“即使这样，我也不想再看到他。”
“倪小姐，我不想让您正面见到他的，放心好了。”老管家看了看四周，好似也看到了庄一，“庄先生和您的朋友可以一起去。”
就这样，倪天爱与庄一，还有席郁茹小茶跟着老管家走了。
查默尼克斯山谷小镇到处都是两层楼小木房，每个小木房之间的间隔距离很大，有的隔着一大块绿油油的草坪，有的隔着几棵树，还有的隔着种满鲜花的大花园。
不知走过了多少个小木房，耳旁传来几个孩子的嬉闹声。
这时，老管家停下了脚步，手指了指说：“珀西伯爵正和孩子们玩呢。”
四个人探头看去，透过斑驳的树枝，他们看到了一块小草坪里，珀西的眼睛蒙着一块布，与身边的孩子们玩着捉迷藏。
隔着远，虽然看不到他的神色，还有那双迷人的蓝色眼眸，但从他的飞快奔跑中，可以感觉出他此时无比畅快的内心世界。
他还是那个数年前心里阴暗的珀西吗？还是那个会虐待小动物的伯爵吗？
天爱一间之间有点眼拙，再看看在他身边快乐的孩子们，还有时不时发出的笑声，她晃了晃眼，是他，是他。
“那些是伯爵领养的孩子。”
老管家的话让倪天爱更是不可置信，这几年，难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一些事？
“其实伯爵的童年很灰暗，暗得让他的心理也发生了改变。”
此话一出，天爱与庄一倒没有什么情绪，这些事他们早就从奥斯卡医生口中得知了，至于珀西的童年如何灰暗，他们倒没有过问过。他的过去，他们没有兴趣，倒是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更感兴趣。
“老管家，伯爵怎么会变成这样？”天爱一边看着不远处美好的画面，实在好奇问了出来。
“自那件事后，伯爵就被奥斯卡医生带到了意大利秘密治疗，可惜伯爵心病太重，治疗效果不是很好，奥斯卡无法，不想看他如此痛苦，就找了一个催眠大师，让他失去了童年与认识倪小姐的那段记忆。”
“原来这样。”倪天爱的目光再一次定格在不远处的珀西身上。
而后就是一阵叹息，她觉得这样的结果再好不过。
“伯爵失去了部分记忆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活泼，开朗，阳光，离开了意大利，他去了好多国家，最后还是觉得法国的这个古老小镇适合他居住，于是几个月前定居了下来，还收养了当地孤儿院的几个孤儿。有了这几个孩子，他的生活更加多彩了，每天一起来就是陪孩子们玩。”
老管家说出这一番话时，眼里多了欣慰，他跟随了多年的主人，如今天已脱胎换骨，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上帝对他的莫大恩赐。
远处小草坪上，珀西与孩子们玩得有些累了，都躺在草地上休息，这时珀西摘下了眼睛上的布，抬起头来仰望蔚蓝色的天空。
“我该给孩子们做一些吃的去了。”老管家看了一眼倪天爱说：“倪小姐，很高兴能在这里遇到你们，也希望您能原谅伯爵所犯的错。”
“这么多年的事了，我已经都忘记了。”倪天爱倚在庄一怀中，小女人的温柔与善良在她的脸上很自然显露了出来。
庄一笑笑，“我们真的都忘记了，老管家，你快回去吧，伯爵与孩子们都等着你呢。”
老管家这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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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路返回的路上，茹小茶一路上感慨万分，“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庄一与倪天爱听了相视而笑，法国的浪漫之旅，竟让他们无意间知道了珀西的消息，可这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两个人的心情。
——
很快，两对夫妻结束了法国之旅，回到凌台市的时候，竟是一双儿女在身边的转悠。
“妈妈，爸爸，你们终于回来了。”庄子逸推着儿童车，车上坐着七个月大的庄子凌，庄子凌现在虽然还不会说话，但一看到妈妈，眼睛亮得发光，嘴咧着，口水直流。
数日不见儿女的倪天爱一进家门就跑过去，将女儿抱起来，坐在地上，亲了个没完没了。
“妈妈，我也要你亲亲我！”庄子逸吃妹妹的醋了。
倪天爱无法，将儿子搂在怀里，左手一个女儿，右手一个儿子，亲亲儿子又亲亲女儿，多日的思念最终还是化作了浓浓的母爱。
在法国旅游的时候，她天天晚上与儿子通话，她还是第一次不在儿女身边这么长时间，所以有时听了儿子那嗲嗲的话声，她巴不得马上离开法国，回到家里去。
一边的庄一很识相，默默地将行李箱打开，然后将箱子里的衣物物归原处，当然也不忘记拿出给儿子女儿的礼物。
庄子逸对这次的礼物完全不屑，看都没有看一眼就窝在妈妈的怀里撒着娇：“妈妈，这几天想死我了。”
“这几天，子逸有没有听话？”倪天爱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子逸可听话了，天天给妹妹喂饭。”
天爱与庄一听了一愣，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
“妈妈，爸爸，这几天席悦姐姐经常来看我们，她还对我说，爸妈不在的时候，我这个做哥哥的一定要学会照顾好妹妹。”
夫妻俩一听到席悦的名字，都不由得摇了摇头，一方面是觉得儿子可爱至极，另一方面对席悦的终身大事忧心起来。
这几年，席悦在庄氏集团工作表现得很好，俨然成了庄一身边的得力助手，只是她对男女感情很淡漠，快二十七的大姑娘，也没见她谈过恋爱，只知道她对老板的话严听纪从，对她的这两个孩子也是疼爱得不得了。
——
第二天，旅游回来的庄一以全新的面貌投入到了工作之中，而倪天爱则完全收回心，安心陪着一双儿女。
庄氏集团
庄一将在法国买的礼物一一送到几个高级主管手里，几个主管一看，都是稀罕的东西，不禁称赞老板的大方。
这些主管里，就有席悦与关峻的身影。
如今的关峻也娶了妻，最近妻子也有了身孕，庄一也是过来人，明白这个时候他要多陪陪家人，便把他的一半工作给了席悦。
席悦在女人当中也算是一朵奇葩，不恋爱，只知道拼命的工作，一人硬是做着两人的活，一点埋怨也没有，还把工作做得有声有色。
这不，接到了老板的礼物，是一瓶香奈尔香水，不喜化妆的她竟将香水放在鼻端，闻了又闻。
庄一做事向来公私分明，分完了礼物很快言归正传：“好了，都拿到礼物了，快点去工作吧。”
主管们纷纷从老总办公室里退了去，席悦正要离开的时候，庄一对她说：“你留下！”
席悦开心地回头，却见不苟言笑的老板身着蓝色衬衣，身后是偌大的玻璃窗，骄阳从窗子里射进，洒在他黑黑的头发上，那种从身上天然散发出的男人味令她一时之间着了迷。
“这几天我不在公司，汇报一下这几天公司的情况。”
庄一并没有看她，而是翻起书桌上叠得老高的文件。
“‘世欧兰庭’的开发案已经全面进行，‘宝逸’商业城也已经落成，还有优秀员工的表彰大会也正在筹划中。”席悦上前几步，从口里说出的话如流水般熟悉不过。
“很好，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辛苦了，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放你几天假，你看如何？”
“庄总，我不要放假。”
庄一这才抬起头，眼前这个女人真是异类，简直就是个工作狂，每年公司的十天年假，她都没有用过，现在有意放她假，她也不要。虽然他很希望每个员工都能和她一样，但工作过于疯狂，他也会替她的身体担心。
“席悦，你也老大不小了，工作之余也要替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考虑。”在法国旅游的时候，席郁那对夫妻就曾经埋怨过他，说他给席悦的工作太多，害得她都没有时间交男朋友。
想想，她这几年在庄氏集团任劳任怨地工作，在金钱上虽然亏不了她，可在私人时间上确实没有多少。
这不，想给她时间好好休息，她却不要。
“庄总，我只想好好工作，至于终身大事我真的不想考虑太多。”席悦神态镇定自若，这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人。
庄一本就不想和女下属说太多话，哪怕她是天爱的好朋友，是席郁的妹子，于是摆了摆说：“好了，你不想休息就算了，去工作吧。”
席悦吁了一口气，才全身而退。
庄一转动了老板椅，看着窗外，这个女人到庄氏集团不知不觉工作五年了，当初姑妈知道她在席郁的酒店上班时，硬是把她赶了出来，后来在酒巴里做了服务生，如果不是马科的自杀，天爱看她孤身一人，很可怜，才让她进了自己的公司。
她也是从一个小职员做起，从工作态度上看，她确实很拼命，在她进公司一年后，看在她在辈份上也算是自己的表妹，都是自已人，便将她升了职，这一路走来，竟升到了集团副总监的位置。
她确实是个管理人才，自己又很少应酬与公司有往来的客户，她与那些高级主管也配合得相当默契，在情在理，是一个好帮手。
她除了工作认真外，平时也不怎么爱说话，问几句，答几句，为人也很低调，这几年跟在他身边工作，中规中矩，比起另外一些大老板花枝招展的那些女主管，她算安份多了。
也就是看她老实，才委于重任，再出于对马科的愧疚，在工作帮她，他也算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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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马科的死祭；每一年的这一天席悦都会准时下班；趁着午休快三个小时的时间来到马科的墓地。
手捧着白花，艰难地迈着一层又一层的阶梯；不知何时，下起了毛毛细雨。
还好早晨出来时听了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小雨；席悦背着的大包里备着一把雨伞。
停住脚步；从包里取出雨伞撑开又继续前行。
记得马科出葬的那一天；也是下着不大不小的雨；一晃六年过去；死去的人不知会躺在地下安息吗？
肯定不会，因为他死得冤；而真正的凶手还逍遥法外。
到了马科的墓前，放下小白花，擦了擦墓前那张布着尘土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十分阳光的少年，利落的寸发，灿灿的笑容，怎么看也看不出是个吸毒者。
伸出手指，抚摸着这张阳光笑脸，席悦的面容立马阴沉了下来。
墓前，她跪了很久，始终没有说话，看着风中飘零的小白花，她的眼眸闪着异样的光，这种光芒十分奇怪，像是在惮悔，又像是在赎罪。
直到雨停了，她才缓缓起身离去。
——
同一时间，倪天爱刚刚哄完儿子女儿睡午觉，便觉得无聊，来到自己的书房。
她与庄一有着各自的书房，并与他的书房两两相望，打开自己书房的那一刹那，她情不自禁地回头看了看对面那间书房。
他一定是把公务带回家了。
浅笑后走进书房，打开电脑，随易浏览起新闻网页来。
当一则女子因情跳楼自尽的新闻窜入眼睛的时候，她皱了皱眉头，想起了一件事，今天好像也是马科自杀的日子。
前几年，她有时想不起这个日子，有时想得起，如果想得起来，她便会给席悦打个电话。
与以前不一样，今天她丝毫不想打电话给席悦，反而想起了那个视频。
那个马科自杀前用手机录的视频至今，她都没有扔掉，依然安静地睡在书桌的抽屉里。
不知是何原因，她竟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抽屉，小手摸了又摸，终于在最里面的角落摸到发一个小U盘。
马科死了六年的时候，她不知是着了什么魔，想要看看他的样子，听听他的声音。就在她将U盘插。进电脑的时候，她向窗外看了看，还好此时阳光普照，若这个时候看到死去人的样子，听到死去人的声音，并不显得半分惧意。
视频再一次被打开，再一次看到死去多年人的样子，天爱竟觉得恍然如梦。
她不禁想，如果自己没有认识庄一，自己与马科现在生活得是怎么一样模样？
晃了晃脑，她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人死了就是死了，那有那么多如果。
看完了视频，听完了曾经熟悉的声音，这时，窗外一阵风吹过，吹起了白色帘子，这要是在深夜，还不吓死人。
倪天爱再看向窗外，金灿灿的阳光还在，她不自觉地舒了一口气。
既然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与珀西恩恩怨怨也有了一个了结，这个视频留着还有什么用？不如删掉。
她就是这想着，于是对着视频点开了小鼠标右键，想要删了这个晦气的视频。不料，手中动作太快，误点了最后一栏的属性，还鬼使神差地打开，打开也就罢了，还一眼看到了里面的创建时间。
就是这么不轻易的一瞥，着实让她吓了一大跳，准确地说是吓得个汗毛竖起。
屏幕上那个创建时间硬是将她的眼睛看得愣直愣直。
过了许久，她才惊叫起来：“庄一，快过来，快点过来。”
对面书房的庄一听到妻子的叫喊，早就习惯性地第一时间来到她身边，他自作聪明地以为媳妇是不是口渴了，或者肚子饿子，想使唤自己呢。
就在打开房间的那一瞬间，他就发现了天爱脸上的异样，脸色苍白，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电脑屏幕。
看到庄一的倪天爱像是看到了救星，但是被吓坏的模样依旧挂在脸上。
“天爱，怎么了？”
“庄一，你过来。”待老公走进身边的时候，她才有所镇定，慢吞吞地说：“我无意看到了马科自杀前视频的创建时间，竟然比第一次他向我借三十万的那个时间还早两天。”
对她的这个发现，聪明的庄一立马关掉视频对她说：“马科有可能不是自杀。”他停顿了数秒又说：“一开始他借不到钱，有可能想过自杀，死前便自拍了这个视频，可能后来他联系到了，又借到了钱，所以这个时候他早就打消了自杀的念头。这个视频肯定是被凶手无意间发现了，还有寄出视频的也很有可能是凶手。”
“那现在怎么办？”天爱听到他的这些推理竟慌得不知所措。
“报警！”庄一斩钉截铁地说。
“时间都过了六年了，这个时候报警，警察会相信我们说的话吗？”天爱倒是有几分顾虑。
庄一不以为然，“人命关天，就算是六年前的事，还是要向警方说清楚的。”
“早知道如此，我应该事发时就要把这个视频交给警察。”
“这不能怪你，打谁看了这个视频，都会觉得马科是自杀的，再加上警方也是这样断了案，谁还会怀疑呢？”
庄一此话一出，果断地拿起书桌的电话，拨打了报警电话。
——
当倪天爱与庄一从警局出来的时候，精神十分颓废，方才几个小时的交待让她有些吃不消。还好庄一在身边，温热的手掌一直撑着她的腰，直到坐进车子里，她才如梦初醒。
她与庄一把他们知道还有手上掌握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地与警察说了，一个办案老道的警察立马就推断出这并不是一起简单的杀人案，而是一起谋杀案。
倪天爱不知道警方为何就凭视频的创建时间是在马科死去的快一个月前，就能推断出这是一起谋杀案，还有板有眼地分析起马科死前的心理状态。
她不懂心理学，更不懂警方口中的那些种种疑点，她只想知道马科到底是被谁给推下楼的。
车里，她无力地靠在庄一肩榜上说：“到底谁是凶手呢？”
庄一自小就爱看一些推理悬疑的小说与电影，在他的脑海中立马闪现了两个人的身影。不过瞬间，他的眼眸闪了闪说：“找出凶手那是警察的事，我们不要自寻烦恼了。”
天爱觉得他说得再理，娇媚的脸埋在他的怀中，不敢再去想马科的这个悬案。
——
第二天，警察很快就出动了，盘问了几个当时与马科走得近的老乡还有夜店里提供给马科毒品的人，就连在庄氏集团安份工作的席悦也被盘问了话。
此时，倪天爱呆在庄一的办公室里，一脸焦虑的模样。
“庄一，你说会不会是珀西派人杀了马科呢？”
庄一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摇头说：“应该不是！”
倪天爱想起六年前珀西曾经对她说过，他只是派人引诱马科吸了毒，至于马科会自杀那是他运气不好，在股市翻了身，马科的死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现在想想，他确实不像是幕后真凶。
目前马科的死最大的遗憾就是坠楼时没有一个目击证人，如果可以找到目击证人，早在六年前就不会被断定为自杀案了。
就是这个遗憾，让这个案件陷入了扑朔迷离之间。
天爱看了看时间，警察已经在席悦的办公室问话将近有半个小时了，还不出来。
“看你紧张成什么样？席悦是马科的表妹，马科生前接触最多的人，警方也是例行公事才会盘问她一些话的，没什么事的。”庄一从身后抱住了她。
她叹叹气说：“我当然清楚，席悦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不会是凶手的。”她转过头继续说：“要怪就怪我手贱，本想把视频删除的，怎么想偏偏看到了视频的拍摄时间。”
“这怎么怪你呢？”庄一温柔地说：“可能是马科在天有灵，让你为他翻案吧。”
两人正说着，有人敲门了。
得到允许后，关峻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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