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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爱到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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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临时工,没签合同当然想炒就炒。”马科的情绪显然稳定了不少。
“其实这样也不错。”天爱安慰着他,“快一个多月就要毕业了,也好安心写论文答辩。”
马科摸了摸了她的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快毕业了事特别多,前些日子打工还真让我力不从心。”
天爱仰天长叹:“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马科记忆中,她是一个乐观的人,很少会发出这样的长叹,不免皱眉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这段时间你时不时会显得很忧郁。”
天爱听这话低下头摸摸自己的脸问:“会吗?”她心虚着呢,自从被老男人缠上,她睡眠变得不好,一直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是不是我要毕业了,你不开心?”马科脸凑近,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
见他毫不知情,天爱愧疚地咬着唇,不知如何回答,皎洁的月光下,她的面色越发得动人,马科竟看得痴迷。
“有一点。”她不敢告诉他实情,只能用三个字代过。
“其实考上公务员几率不大,我也做好了教师编制考试的准备。”马科一只手揽着她的肩,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天爱很享受地倒在他的胸膛上,“怎么突然想做教师?”
“教师有寒暑假,这样的话我就有时间陪你了。” 马科道出了心里的想法。
天爱想这方法不错,自己还要上两年多的大学,每一年的寒暑假加上国家法定休息日,这样算来一年见面的机会不少。
她点点头说:“如果你要做教师,我爸还能帮得上你。”
此话一出,马科的自尊心作怪了,他脸色稍变说:“天爱,我会自己努力,不靠其他人。”
她的父亲是凌台市教育局局长,考教师编制有她父亲帮忙胜算几率更大,但自己是骨气的人绝不会同意。
天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说:“对不起马科,我不是在炫耀自己的家庭。”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你也是为了我好。”马科将她拥得更紧了。
他们是第一次抱得这般紧,马科望着怀中的娇人,明眸红唇,月色下是那般明艳动人。他突然想与她交往快两个月除了牵手拥抱外还没有吻过她。
灵光一闪,捧起她的脸深情道:“天爱,我想吻你,可以吗?”
天爱的脸泛着红晕没怎么思考就点了头。
马科见她同意,兴奋又激动,竟不知如何下手。
天爱是他的初恋,对于接吻他真的一点经验也没有,惊喜中他闭上眼对着她的唇落下了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很甜,很美好的感觉!
天爱曾经被老男人莫明强吻了一番,虽然不是出于自愿,也算是初吻,当马科吻她时,她竟然想起了那个吻。
老男人的吻如狂风暴雨,一丝温柔也没有,而马科的吻带着青涩,很有邻家大哥哥的感觉。
“天爱,是不是吓着你了?”马科以为这是她的初吻,所以很在意她的感觉。
天爱被唤醒,摇晃着头说:“没有,没有,你是我喜爱的人,怎么可能被你的吻吓着呢。”
……
另一头庄一在一个高级会所中与好友们相聚。
友人们都在聊天喝酒,唯独他心思重重,不停地看着手腕上的表,想这个时候他的小羊应该睡着了吧,几次拿出手机想拨打小羊的手机听听她的声音,可号码显示在屏幕上时那个接通键就是没有按下。
送她回来时,她明明白白告诉他,自己有男朋友,不可能接爱一个商人外加老男人的感情,一想到这些,他的心就痛,他可是第一次对女人如此上心,没有想到第一次的心动就被她伤得体无完肤。
他庄一是什么人?这个世上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想着想着他将一杯酒倒入口中。
关峻走了过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一些话,只见他的眼眸一沉,脸色一暗,手里的酒杯一捏,怒不可言。
身边的友人见他神色不对,都识趣地停止了聊天。
庄一抬起腿问:“如果一个女人对追究她的男人无动于衷,还几次告诉这个男人她有喜欢的人,可这个男人爱这个女人发疯,你们说这男的接下来要怎么做?”
友人们各抒已见。
有的说:“杀了那个女人喜欢的人。”这是玩笑版。
有的说:“霸王硬上弓。”这是真话版。
有的说:“女人是要哄的,继续厚着脸皮追。”这是真理版。
总之什么版本都有。
其实庄一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问这个问题也只是想发泻一下自己的怒气,他手指一勾,关峻又俯下。身来听老板有何吩咐。
他对关峻说了一些话后,关峻就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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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没亮,天爱就被急促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迷迷糊糊接了手机,竟然是警察打来的,说马科昨晚被枪劫,捅了一刀现在住在医院里。
她猛然起身问了院名与病房号后匆忙挂了手机,随便选了衣服,早餐也顾不上吃就冲出家门。
天爱来医院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警察问了盘问了她昨晚的事后,她才进了病房,见他一直睡着,便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着他的清醒。
昨晚在公园里聊天一个多小时后,她与他又到附近的大排档吃了点心,然后他骑着单车送她回家,但她没有想到,两人分开后他竟然遇到了劫匪,除了手机被抢外胸口还被捅了一刀。庆幸的是这一刀捅得并不深,他被过路的人送到了医院,处理了伤口。
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马科,天爱牵起他的手,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马科醒来时只觉得手背湿湿的,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天爱的眼眸里笼着雾水,他吃力地把手从她手中抽出,移到了她湿润的脸颊上。
“我没事了,不要哭。”
“疼吗?”
他摇摇头说:“有你相陪,就算是疼也是值得的!”
她眼里的泪水更多了,“都这样了,你还开玩笑。”
“我该庆幸才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医生说你要住院几天,你父母那里要告诉他们吗?”
“不要告诉他们。”马科显然是怕家人担心,“住院费要花不少吧。”
“住院费的事你不要管,你只要安心在医院养伤就可以了。”天爱问了医生这几天的住院费是多少,还好就几千,她知道马科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所以她决定她出,反正她的零花钱也有存上万多,这几千还是负担得起的。
马科没有那么笨自然清楚住院费是天爱出的,他紧紧抓着她的手说:“天爱,等我工作了,有钱了一定让你幸福。”
天爱抿着唇,淡淡一笑。
看了马科,她给学校打了电话,说明马科的情况,为他请了假,也给自己请了一天的假,然后直奔银行,取了一些现金,再回到医院交了费。
都忙完的时候,回到病房见他又睡下了,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天的假,她基本都在医院照顾他,端水,洗脸,擦身,买饭,该做得她都做了,可以说马科的住院让她成长了不少,做为娇生惯养的独生女,她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些,原来爱情的力量可以这么伟大。
中午的时候,几个警察来医院录了口供,天爱听见昨晚触目惊心的一幕,想想都觉得后怕。马科最近是怎么了,先是无缘无故被解雇,然后就是被打劫受伤,之前都过得平平安安的,怎么到快毕业的时候就祸不单行呢。
傍晚,马科的同学来了一拨,其中有一个关系特铁的男同学主动留下来守夜,天爱这才能安心离开。
走出医院大门,她拦了几辆的士,司机都说交接班时间不载客,害得她只能步行去公交站。
公交站离医院还有很长一段路,她才走了一步,听到身后的喇叭声,转过头,车头一束刺眼的光向她打来。
她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看清司机,是庄一的司机,今天他换了车,所以没有马上意识过来。
车子很快停在了她身边,玻璃窗徐徐落下,庄一对她勾勾手说:“上车。”
她迟疑了好久,鼓起勇气说:“庄一,我不会坐你车的,请你以后别缠着我了。”
这一次她是铁了心与老男人撇清关系,所以说完飞快地跑走了。
到了公交车站,正好公交车来了,她上了车,坐稳了后不自觉地朝后一看,老男人的车已经消失不见了。
半个小时后,她下了车,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一看老男人打来的,决然地按了拒接键。
一会儿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我在你家等你,庄一。
天爱被这条短信吓得停住脚步,看着离她几百米的公寓大门,不知是该继续走还是转头离去。
如果回家,也不知老男人到底耍什么花样;如果转头离去,就算躲得过初一也逃不过十五,看来只能硬着头皮回去。
不过这次她可不能心软了,当着父母的面把话说清楚。
天爱深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方才迈起脚步。
乘电梯的时候,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老妈打得问她回来了没有,她淡淡地回应在电梯了便挂了。
前脚刚刚迈出电梯,她就看到家里的门打开,然后老妈那一张怪异的笑脸相迎。
她进了大厅,看到庄一正也老爸坐在沙发上聊得很是投机,招呼也没打一下便钻进卧室。
倪坤见女儿如此无礼不好意思地说:“庄先生,天爱被我们宠坏了,一点礼貌也没有,您可别见怪。”
庄一笑笑,“伯父,您也别见外,叫我名字就好。”
倪母在厨房里虽然忙得不可开交,但心情十分舒畅,这未来女婿头一回来家吃饭,怎么也得弄几盘好菜,就是这女儿太不懂事,家里来了客来也不出来招呼招呼,哪怕帮自己打打下头也好。
卧室里的天爱先是给医院打了电话,知道马科没什么事后,心里就琢磨着在父母面前要怎样拒绝老男人。
说自己有了男朋友这万万不可,想来想去只能说自己和他不来电。
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她转动门把来到了客厅。
倪坤见女儿终于出来了,对她说:“天爱,为庄一泡茶。”
天爱极不情愿地为庄一彻了茶,还不忘瞪了他一眼。
倪母也备好了丰富的晚餐,在厨房里喊:“天爱,庄先生今天在我们家吃饭,快点进来帮忙。”
听到老妈的话,天爱又瞪了庄一一眼。
老男人没饭吃了吗,今晚还留在这里吃饭。
她越想越气,本想这个时候就当着父母的面和他说清楚,犹豫了后还是觉得吃饱后才与老男人较量吧。
庄一把她的情绪看在眼底,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继续与倪坤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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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庄一俨然是核心人物,他的碗里都是倪父倪母夹得菜,唯独没有天爱夹得菜。
倪母见女儿这么没有礼貌,忙向庄一解释说:“庄先生,天爱吧,年纪小,又被我们宠坏了,特别不懂事,你可别往心里去。”
庄一看了天爱一眼,不怒也不笑更没有开口。
坐在他身边的倪天爱哪有心思吃饭,如果说昨天在五星极大酒店的那顿饭自己有受骗的感觉,那么今天家中的这一顿饭,她感到特别窝心。
草草吃了几口,她再没有胃口吃下去了,放下筷子起身说:“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说完直奔卧室,坐在床头静心地聆听着餐厅的动静,好伺机向老男人挑明。
没有了天爱的晚餐,庄一也没有了胃口,他擦了嘴说:“伯父伯母,我去看看天爱。”
下一秒,他敲开了天爱的卧室门。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天爱可不敢两人独处,她是开了门,可没有完全打开,只露出一条细小的门缝。
“庄一,麻烦以后你不要到我家了。”这是她开门后说得第一句话。
庄一沉默许久,就是没有开口。
“庄一,如果你不走,我就当着我爸妈的面拒绝你。”她是下了决心在家人面前拒绝这个老男人,可她也不想做得这么绝,所以又给了他一次机会,希望他能识相离开。
庄一一只手环胸,一只手放在鼻端故作深沉说:“我可以走,不过你难道不想知道马科为什么失业与被劫吗?”
天爱的神情完全一百八十度转弯,一对柳眉紧锁,眼眸里全是恨意。
“这两件事是不是你派人做的?”她不是笨到听不懂老男人的话,立马就质问起来。
庄一耸耸肩回答:“让我进去,慢慢说。”
他的表情若无其事,说出来的话也很委婉,但她知道这是威胁。
十分不情愿地将门打开,庄一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走进了卧室,还不忘关上门。
这是他第二次进她的闺房,粉色窗帘,粉色床罩,总之装饰都是以粉色为主,看来她还是一只爱漂亮的美羊羊。
他只是听到她嘴里哼得那儿歌,于是查了那个风靡一时的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如果自己真是一只狼的话,那他最想吃得就是那只美羊羊。
“马科无缘无故被老板辞退,还有被打劫,都是你指使的。”不同于放才的质问,这是一句肯定的陈述句。
庄一没有马上回答,慢慢逼进她,最后将她逼到了卧室的死角。
“我说过,你的答复让我不满意,会付出代价的。”他的话显而易见,承认了就是他指使的。
倪天爱被逼着毫无退路,又听到他的答案,带着仇恨的目光怒视着他,他的脸上略带笑意,可这抹笑容是那般狞狰与丑陋。
“你真没有人性。”一句低沉的话后,她的双手忽然攥着他的领口声音揭斯底里,“你知道不知道,马科的学费都是他靠双手一点一滴赚来的;你知不知道他家里还有瘫痪的父亲;你知不知道为了救小女孩,他不顾湖水的冰冷;你知不知道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有钱有权,有很多人为了生活所迫在外面奔波,甚至为了简单的一日三餐都要费尽心思。”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声音也没有像先前那般高昂,“你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唯独不放过我呢?”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面容,庄一心中也纠得很,他在商场上手段向来利狠,那都是对付敌人,他也不想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他也没办法,谁叫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不给他一点机会呢?
怜悯之情只在庄一的心中停留片刻,他又恢复了正常的情绪。
天爱的那一双手此时还攥着他的领口,只是力道没有方才那般重,甚至还因为情绪失控,头微微靠在双手上。
庄一借机将她的头埋到自己怀中,天爱挣扎了几下越发的无力,任由泪水流到他名贵的衬衣上。
“天爱,只要你离开马科,他就再也不会出事了。”明明是变相的威胁,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非常自然,甚至还有一点谈情说爱的味道。
天爱番然醒悟,这是个说一不二,狡猾透顶,城府极深的老男人,自己不过大二的学生,一张白纸,怎能抵得过他呢?
她实在是懊悔,相什么破亲。
她内心深处在怨自己为何要相亲,但她不知道就算她不去相亲,也会有其他机会认识庄一,结果和现在是一样的。
“天爱,离开那小子,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庄一见她的头一动不动地埋在怀里,情绪也没方才那般失控,抵着她头的那一只手才放轻了力道。
天爱缓缓抬起头,虽然停止了哭泣,但脸上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到斑斑泪痕。
“庄一,我们只不过是相亲认识的,还不至于让你产生爱吧。”他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可她就是不明白不过见过几次面何来爱意?
庄一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这里肌如白玉,虽然带着点泪痕,却增添了一种怜悯之美。
是否要告诉她相亲之前,他就对她痴迷上了?
眸子沉了沉说:“天爱,那你知道什么叫爱吗?”
天爱不语,她觉得爱就是两个人相互喜欢。
“你以为,你和那小子的感情就是爱?”庄一冷笑,“你还没有踏入社会,相不相信若干年后,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见她很仔细听着,他难免多说了一些,“外面的世界充满着诱惑,如果人可以做到不被花花世界所诱惑,依然坚守着爱一个人,那才是爱。”
在庄一的感情世界里,以前都是空白,并不是他找不到女人,只是这个世界太浮躁,他只想找一个自己想要的。如果没有遇见倪天爱,到了一定年纪他会随便找个女人结婚生子,至于会不会产生爱他自己也说不准。他觉得他是幸运的,有生之年竟然遇到了她,江滨路上的惊鸿一瞥,他就认准了她。自认什么诱惑他都见识过了,所以遇到了他疯狂想要的女人,他不能错过,哪怕是用尽手段也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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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爱不否认他说得没有道理,只是自己还没有真正踏入社会,所以还不能理解得透彻。可刚才明明是自己质问他,怎么变成他反问自己了呢?
不,她不能再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脸一撇,用力推了推,哪想这个老男人气大如牛,哪里能推得动。
她说:“我就一白纸,什么都不懂,但我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商人外加老男人再加阴险的臭男人!”
知道老男人不好推,也不想白费力,安安静静地说:“马科马上就毕业了,一个多月后他不会留在凌台市了,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庄一见有几绺秀发摭住了她半张脸,又听她最后给的答复,不免心花怒放。
他撩开她额前的秀发,指尖滑过丝发间的清香,嗓音温存了不少,“我给你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希望那小子离开凌台市后,你不要再和他有半点瓜葛。”
倪天爱是在一时慌乱的情况下出口的,马科辛辛苦苦读了四年的大学,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毕业了,不能前功尽弃。老男人手段她也算领教过了,她本意是让她再好好考虑一个多月,哪想老男人会错了意。
她连忙解释:“庄一,马科离开凌台市之前你不许碰他,如果他少了几根汗毛我和你没完。”
庄一巴不得她与自己没完没了,将她落在肩前的头发全部捋到身后,而后笑着说:“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动那小子一根汗毛的。”将鼻子凑到她的脸颊,那里与秀发一样散发着清香,“不过,他毕业后你们一定要有个了断。”
这是他的最后极限了,知道这只美羊羊看似娇弱一旦发起脾气来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本不怕她发脾气,只是他觉得堂堂一个大男人让心爱的女人经常发脾气是很不称职的。
倪天爱一直想着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眼角的余光感觉到他的一双手将自己的头发捋到身后而后就倚在秀背上,虽然是一股很轻的力量,可她觉得有如一座大山压着,且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从相亲到现在一个月不到,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变化。她与马科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交往了,因为半路上杀出了个程咬金。历史上的那个程咬金起码胖呼呼的,一脸忠厚,可眼前这个老男人看似长得有头有脸,其实心黑得都快要烂了。
招惹上这么一只狼,只能怪自己走了霉运,连累着马科一起受罪。
“不许走神,回答我。”庄一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吱吱唔唔地说:“如………………果我………………不答应呢?”
庄一两只手臂如同钢铁一样直起抵在了她身后的墙上,“如果你不答应,那小子就毕不了业,有可能一辈子都在医院里躺着。”
她不服气,“我就不相信你有那么大本事,这世界难道就没有王法了不成,如果马科真有什么事我告你坐牢。”
她这一席话引得庄一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不怕坐牢。”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底气也没有。
“美丽的小羊。”庄一的鼻尖对着她的鼻尖,每说一个字,热气就从鼻端散出,“我做事从来不留下把柄给别人的,就像这次马科被打劫,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指使的。”
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这张脸,倪天爱感到老男人并不是一只纸老虎,自己如果再惹他生气,马科真的就毕不了业。可是在他的逼迫威胁之下答应与马科分手,叫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呢。
现在的形势不是自己咽不下这口气的问题,问题是这个老男人的唇又要靠过来了,她用最快的速度用双手捂着嘴说:“我同意马科毕业后跟他一刀两断,这样总可以了吧。”
虽然隔着一双手,她发出的音吐字不清,但庄一听起来还是极其满意的,不过他还要更满意,只见他手臂慢慢从墙上移下来,落到她的手背上,没有发多大的力气将她的两只手从唇上挪走。
“我没听清楚,请你再说一遍。”庄一一脸戏谑地瞪着她。
天爱一脸悲催,现在她只想快点打发走这个缠人的老男人,也意识到今时今日,横在她与马科之间除了势力的父母外还有眼前这个阴睛不定的老男人。
如果说只有父母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离家出走,等生米煮成熟饭后回来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他们不至于做出一些伤人的事,可这个老男人就不一样,外表看是商人,其实就一个大坏蛋,有他横在中间她与马科还有未来吗?
现在马科还躺在病床上,别说是未来,就连毕业文凭都拿不到,性命更是危险。
什么事都没有人的前途与生命来得重要,权衡再三后倪天爱最终狠下心来。
“庄一,听好了。”她心一横,“我同意马科毕业后跟他一刀两断。”
虽然她与马科交往才两个月,可从来没有吵过架,相处的日子短暂但还是有感情的,真叫她舍弃还当真是痛下了心。
庄一比想象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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