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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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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后的余警官满脸通红。夏天看得出来,他是与这位何局长搭上线,能为他效劳而倍感幸福。他看了看笔录,问夏天:“刚才到哪儿了?”

夏天笑着说:“应该是轮到你问我了。”

后来,余警官心不在焉地做了半个小时的笔录,匆匆收了档。与夏天握手告别,下了楼,开着他的警车离开了湖贝支行。

话说市民银行总行的机构改革方案确定的支行架构是三部一室:营业部、产品开发部、资金信贷部、办公室。湖贝支行先前分设的储蓄科已经并入营业部,副科长申亚琼已经到笋岗办事处当她的副主任去了。现在的问题是:办公室要与保卫科合并,而且,最让行长头疼的是,只能有一个头。也就是说,在许爱群和秦现虹之间只能有一个人可以继续保持支行中层干部待遇。这无论对于竞聘过行长的许爱群来说,还是对于曾经当过服务社副总经理的秦现虹来说,都是很残酷的。而对于王显耀、陈作业这两个行长来说,心里也不好受。

先说说许爱群吧,虽然她在湖贝支行的人气急剧下降,做人也不怎么样,但她与总行的领导还是有点同乡之谊,而且湖贝支行目前的存款大户又与她老公的部门有点关系,虽然他老公在这个部门里不见得是一个主事的角儿,但是让她老公跟头儿说上一句话,还是能让王显耀他们很难办的。

而秦现虹的情况就是另外一个类型了。这得从秦现虹何以不懂金融业务而又能够当上湖贝金融服务社的副总经理说起。当年庄宇为筹办湖贝金融服务社花费了四年时间,可以说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怎么也办不下《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幸亏庄宇找到了秦现虹才把这《经营金融许可证》办下来。人们会问:难到这秦现虹有什么三头六臂不成?非也!只因他的同胞兄弟秦现彩,当年是人民银行总行的热门人物,大有当人总行行长的架势,就凭他的秘书一句话,深圳方面便核准了湖贝金融服务社的《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作为一个先决条件和劳苦功高的报答,秦现虹自然而然的当上了湖贝金融服务社的副总经理。在市民银行接管后,秦现虹被免职,成了一般干部。有一回,他的哥哥秦现彩出差深圳,住在迎宾馆,当时的行长古丁力去拜访他,恰好秦现虹在场,秦现虹谈到他当年是服务社的副老总,现在成了一般员工。古丁力请他改天到总行面谈。

秦现虹的哥哥离开深圳后,秦现虹找到古丁力,古丁力给秦现虹表态说:“我会请湖贝支行对你给予必要的关照;日后,如果你觉得在湖贝支行工作不方便、不顺心,你可以提出调动申请,给予你一次调动的机会。”

秦现虹在与古丁力谈话后不久,就提为支行保卫科副科长。提这官在旁人眼里虽然没有看出多少痕迹来,但在行长与秦现虹的心里都是有数的。那么,如果现在要把他拿下来,还不是有点麻烦?

王显耀和陈作业推敲再三,决定用民主评议的方式定去留,这样对领导班子的影响比较小。于是,支行在要搞民主测评的前三天,把许爱群和秦现虹请到行长室,两个行长如此这般地介绍了一番总行定岗要求,要求两去其一,采取民主测评加领导推荐,总行审批的方式决定办公室主任。这两人听了行长的部署后,不敢怠慢,迅速行动起来,找关系的找关系,说项的说项,要修补同事关系的及时修补,一番忙碌不在话下。

有一天,夏天来到营业部,在一楼保卫科上班的秦现虹用双手从背后推向夏天的两肩,边推边说:“老夏!”

夏天吃了一惊,回头一看,是秦现虹,便知道了他的用意,说道:“秦总!你好。你放心,作为你的老部下,你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会支持你的!”

秦现虹说:“谢谢!”

夏天又问道:“你跟其他部下说过没有?”

秦现虹说:“没有,我只跟徐东海通了电话。”

夏天说:“我建议还是要争取。”

秦现虹说:“看行长怎么摆,总行答应过我的,如果这里不用我,我可以调动一次。上次水贝支行要我,我还不去呢!”

夏天相信真有其事,点了点头离开了秦现虹。

事件中的另一个主角——许爱群,也积极开展了活动。她可以说是使尽了浑身解数,三管齐下:一是她自己到总行活动,与她靠得前的处长、行长套近乎,谈心,跟他们说:“不让我当行长,说我水平问题当不了,我还能接受;但是这支行办公室主任,我是当得好好的,怎么就有了不让我当的念头了呢?”要求总行对王行长他们施压,这主任还是让她来当。二是通过他老公的关节,跟头儿说说,由头儿作为关系户的人情,从情字上,请王显耀“人情留一线,日后好见面”,不要把事情做得过了头。三是碰到对支行的中层干部们有讲话的机会的时候,施予甜甜的口语、慢慢的语速,企盼他们能读懂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太婆为什么能以这种嘴巴过招,还不就是要您手中的一票吗?“若不是如此,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这样造作哟!”

话说许爱群的三招中,前两招是她的强项,三天后,王显耀的耳朵里塞满了为许爱群说项的信息,让这位东北汉子直挠头。然而,许爱群的第三招,对本行的相关人员使用甜言蜜语,则未必有效,人们都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平时会做人一点不就得了。”一个只会在嘴皮子上甜甜地讲而心地并不同步的人,与别人的日子过得久了,相处久了,在别人的感觉里,就好像吃了一道烹调时忘了放盐而放了很多味精的菜,让甜到苦涩的滋味从嘴里透到心里,着实让人大倒胃口。因此,这效果要好到哪里去,就很难说了。

倒是王显耀在收到那么多信息后,为许爱群的事情忙开了。他想,许爱群是选上来的支部委员,在党内应该有一定市场,干脆把民主测评的范围增加到党员。另一方面,表扬许爱群没有必要,但是,可以批评一下秦现虹目前的工作。这样,不就间接帮助了许爱群了吗?

第二天上午,王显耀叫韩小妞通知党员和中层干部到行长室开会。于是,包括行长在内的中层以上干部10人,作为一般员工的党员5人,满满地挤在行长室。

会议开始后,首先由许爱群和秦现虹两人分别述职,并谈一旦当了办公室主任的打算。当秦现虹述职完后,王显耀点评说:“最近,支行的安全保卫工作不够主动,也就是满足于开开门、混混日子这样一种境界,老秦哪,你的工作要让全体同事动起来,从思想上重视安全。这样才算把工作做到了家。”

秦现虹说:“我接受行长的批评,尽量把工作做好。”

王显耀说完后,许爱群和秦现虹两人退场,会场剩下十三人。陈作业给每人发了一张选票,在许、秦两人中选一个人当主任。写完后,交到投票箱里就算完成事了,一个个离开了了行长室,剩下两个行长和一个行长助理,随即现场点起票来,一算,王行长心里暗暗叫苦。原来,王显耀拟通过民意牌不做恶人的初衷没有实现,这皮球又踢回到了他这个半场。因为在13票中,支持秦现虹的有9票,支持许爱群的只有4票。支行领导班子知道许爱群在中层干部中人缘不好,但是没有想到把共产党员加进来投票,还是这个结果。

陈作业说:“这个许爱群,她要是知道了这个结果,不知道作何感想。”

王显耀说:“我们班子还是要统一一下认识,这事在中层干部中就不要扩散了。任命的事先放一下,但是还是要找许爱群谈一下,要把结果告诉她,看她怎么转变观念。”

行长助理高丽平表示赞成王行长的意见。

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几天后,许爱群在与秦现虹竞争上岗、民主考核中败北的消息还是在员工中传开了。究竟许爱群会否因为这次滑铁卢之役而丢了支行办公室主任的官,请听小的慢慢说来。

第二部 121双案发徐东海吃紧,债权人分割汽车城

话说洪虎到了中山市,与市公安局的同行联系上,便风风火火地开始提审羁押在看守所的朱赤儿。洪虎过去并没有见过朱赤儿其人,第一次提审他的时候小心奕奕,生怕把事情弄僵,在做一般性问话时,一对虎虎有神的眼睛不断打量着朱赤儿的面部表情。后来,洪虎发现:只要自己讲话稍为强硬一点,这朱赤儿就说:“你说的都是事实,我签字。你把我毙了!你现在就把我拉出去毙了!”说完,便气咻咻的不再理人。

每当到了这个时候,问话就不得不中断了,让洪虎干着急。开始的一连几天都没有进展,洪虎回到住处,两人商量起对策来。

洪虎说:“看来,对付他这种二进宫、三进宫的人,我们还不能像审一般犯人那样一副正经派头,与他保持距离。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了,我想,我们的方法也要改变。是不是可以这样:我们要跟他寻找共同点,这个共同点就是保护村里的房子,不要把目标定在保护国家财产的角度。也就是说,因为他的行为已经让村里难受、让村民不安,要求他一起想办法解决村民的关切。另一方面,问话的方式也要改变,就是同坐在一个会议室里,让双方都可以自由讲话,开始用笔记本记一些重要事项就行了,先不要做笔录。你看,能不能这样试一试?”

随行的同事说:“我看也可以试一试。”

第二天,洪虎他们再一次来到看守所提审朱赤儿,按照事先定好的方案,洪虎与看守所的负责同志做了商量,觉得要取得突破,试着变通一下形式,要求借一个小会议室作为提审的场所,所方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于是,这提审朱赤儿的工作就由洪虎人性化的改在小会议室里以谈话的形式出现。

朱赤儿来到小会议室后,叫他在会议桌的另一边坐下,洪虎叫随员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到他的面前。这时,朱赤儿打趣地说:“哟,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我喝上人民公安端来的热茶了?”

洪虎也不答话,在幽默地看着朱赤儿。朱赤儿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洪虎笑着问道:“那么,我现在想什么呢?”

朱赤儿说:“中山比起深圳来,环境还是有差距的,你想快一点离开中山返回深圳。但是要做到这一点,有一个前提。”说完,他用他那狡黠的小眼睛看着洪虎。

洪虎说:“有点道理,你再往下说说看。”

朱赤儿说:“你是希望我竹筒倒豆呗!”

洪虎看到朱赤儿打开了话盒子,心中暗喜,想道:“这正着了我的道儿。”便说:“老朱,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有事跟你商量的,说得再恰切一点,是有事求你。”

朱赤儿接口说道:“你这话我爱听,你有什么事要求我帮忙?”

洪虎已经知道朱赤儿这头不怕开水烫的死猪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必须尽量用恳切的言词打动他。便说道:“我在来中山以前,其实一直在深圳找你,想了解一些情况,后来没有找到你,就到了市民银行湖贝支行。银行王行长他们对你很看重,说你挺能折腾,有两下子,是个人物。然后,我们也分析了你搞汽车城的事情。就我们宝安区的利益看来,你搞了那么多钱,把厂房建在岸尾村,是好事,用行话来说,这叫做什么‘招商引资、借鸡下蛋’,区政府本来也是支持的。现在的问题是,你和村长当时拿了村里的老厂房、老宿舍去湖贝支行抵押,本来也不值多少钱,但是村民对这些物业有一种割舍不断的情怀,湖贝支行向法院申请执行,村民就像掉了魂似的,天天到区政府上访、请愿,把事情搞大了,在人大会议上当作提案列出来。这样,大家不就急了!”

朱赤儿听到这里,问道:“我刚刚跟湖贝支行签过调解书,他们那么不给我面子,马上就执行?你把手机给我,我给王行长打个电话!”

洪虎看了一下自己的同事,正在犹豫之际,朱赤儿说:“怎么,你们不相信我?我说话比你们好使,我叫他暂时不要拍卖村民的房产,他还是要给我面子的!”

洪虎说:“我相信,你打吧!”说完,将自己的手机给了朱赤儿。

朱赤儿向洪虎要了王显耀的电话号码,打到了湖贝支行行长室。电话通后,朱赤儿说:“喂!王行长吗?我是老朱!”

电话那头说:“你好,老朱,最近怎么样,还顺吗?”

朱赤儿自嘲地说:“我这里没有什么顺不顺的问题!市里担心我的人身安全,派了不少武警战士整天守卫着我。哎,这些小战士他们也够辛苦的,挺负责。我要走一走都很不方便。”

洪虎听到这里,在抿嘴笑着。这时,朱赤儿又说:“王行长,我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我们不是刚刚跟你们行签了调解协议吗?你也不用太着急,我虽然被人保卫起来了,但是你们的事情我没有忘记,改天我传真一个详细的方案给你监督执行还款。那个村民的二十几套不值钱的房子,你就不要打拍卖的主意了,好吗?”

王显耀在电话里说:“可以商量。”

朱赤儿说:“那好,今天就聊到这里,改天我把传真发给你。”说完,将电话交还给洪虎,对洪虎说:“你看,是不是?我说话绝对好使。”

洪虎附和着说:“老朱还是一个有影响的人物,这点我深信不疑。有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你在湖贝支行贷出了那么多款,那服务社原来的总经理庄宇是不是你的老熟人?”

朱赤儿说:“不!在服务社开张前并不认识。”

洪虎问道:“他凭什么贷了那么多款给你呢?”

朱赤儿说:“凭缘份呗!用你们的话来说,叫做臭味相投。但我的看法稍为科学一点,应该是,各有所需。这么说吧,我既是湖贝服务社的真股东,又是这个服务社业务迅速发展的功臣。他们有几个亿的存款都是我拉来的,难道我弄一、两个亿花花会过份吗?”

洪虎又问道:“你怎么能搞到那么多的存款?”

朱赤儿一听来了劲,马上吹起了在海南搞信托公司的牛皮:当年工、农、中、建四大国有银行对他真是又爱又恨,不能自持。讲起来滔滔不绝,直让洪虎欲罢不能。一通牛皮吹下来,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洪虎说:“今天我听了你一席话,长了见识。你刚才说,要发一个传真给湖贝支行,我看行,下午你就写一下吧,改天发过去,看湖贝支行怎么处理。我们改天再聊。好吗?”

“求之不得。”朱赤儿揶揄地说。

洪虎回到住处,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把握,可以很快突破案情,心情十分愉快。吃过午饭后,两人又在准备着第二天的问话提纲。准备在问话中慢慢渗透到银行搞存贷挂钩的贷款实质上的违规违法、贷款手续上的违规违法、经办人员个人的违规违法方面,看有什么值得挖掘的东西。这个问话提纲形成之后,洪虎的心里十分放松,竟然和同事到了中山的一个开放式鱼塘,开展了一次别开生面的钓鱼比赛。

话说湖贝支行这边,王显耀接了朱赤儿的电话后,也是很激动,在心里想:“这老朱还真是一个人物,进了看守所,还说要传真一个还款方案,有点意思。”他马上叫陈作业、夏天前来议事。王显耀介绍了朱赤儿的电话内容,高兴地说:“老朱说过几天会传真一个东西过来,我已经叫韩小妞24小时都不要关了传真机,看他怎么说。”

接下来,三人还是觉得要把安延公司的厂房尽快变现,时间急没有人竞买怎么办呢?方法是:建议总行不惜用以物抵债的方式,由本行将该物业先买下来,还了等额的贷款,然后伺机变卖收回投资。

于是,三人决定:下午一起到总行,约定与“三清”领导小组现场研究拍板,落实方案。

这时,韩小妞带着两个客人走进了行长室,韩小妞说:“王行长,这是温州检察院的两位同志,想找我们的徐经理问点事。”

王显耀打量着来人,没有说话,这时,客人不敢怠慢,拿出了介绍信,送到王显耀的手上,对王行长说:“行长,你好,我们温州检察院在调查一宗存款方面的案件,想找徐东海了解一点情况。”

王显耀看了介绍信,故意问韩小妞道:“徐东海在吗?”

韩小妞不知道王显耀问话的真意,说道:“应该在。”

王显耀没有了回旋余地,不得不打通与徐东海的内线电话,说:“你来一下。”

当徐东海来到行长室后,王显耀说:“这两位是温州检察院的同志,找你问点事。到你的办公室去谈?”

徐东海的脸色立即煞白,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好的。”竟然迈不了步。这时,夏天站起身,拍了徐东海的肩膀,说:“我有事问你。”一把拉着徐东海走出了行长室。徐东海回过神来,与在后面跟着的检察官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关起门来谈那温州的存款问题。

下午上班后,徐东海没有忘记夏天对他肩膀上的一拍之功,来到夏天的办公室,说:“上午来调查的是温州电子公司在九六年弄来的2000万元存款问题,分别为深圳实得利有限公司配套贷款650万元和建华公司的下属企业振华覆铜板公司500万元贷款配套的。他们现在向那两个公司调查去了。”

夏天问道:“这家存款企业是不是国营企业?”

徐东海说:“应该是吧!”

夏天想:“这事可能还没有完。”

这时,陈作业来到夏天办公室的门口,对夏天说:“老夏,快走,我们和王行长一起到总行。”

夏天便拿起公文包,将徐东海送出办公室,自己下了楼,和王显耀一起坐上陈作业开的车,来到总行小会议室,与等在那里的沈意民副行长和信贷、计划、会计、资产防损部的一把手,也就是通常说的总行“三清工作领导小组”的成员开会,研究将安延公司非抵押房地产权作以物抵债式的竞买,先过户在市民银行的名下,以防安延公司的其它债权人染指。

经过一个下午的研究讨论,总行做出会议决议:原则同意湖贝支行参加竞买安延公司的非抵押房地产用于抵还贷款。

第二天,王显耀约来拍卖行的老总,并与陈作业一起,关起门来商量与拍卖房地产相关的事宜。这是一笔多方在事前协调成功的、成交底价近6000万元的拍卖,在拍卖行走走形式就能完成的买卖,不知是出于疏忽,还是认为没有必要,行长并没有叫夏天参加与拍卖行老总的商谈。

前文曾经说过,夏天这边的办公室从门口看过去,透过王显耀办公室的窗户,可以看到行长办公室的动静。夏天看到了情况,但是没有吱声。

话说在中山提审朱赤儿的洪虎自从改变了问话方式后,案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一方面是这朱赤儿一贯认为钱到了老百姓手中的才是钱,而在银行里,那就是一串阿拉伯数字,没有多大作用的。但千万不要伤着老百姓——当然,也不能伤着岸尾村的老百姓,他也不愿意看到岸尾村的老房子因为他的原因而被银行拍卖。因而,他在自己的主观意图上就有了配合宝安专案组避债的想法;另一方面,洪虎的对话方式让他很受用,双方之间完全是平等的、商量式的。到了后来,朱赤儿还暗暗佩服洪虎的才能来,在心里说:“孺子可教。”说明政法部门还是有人才。于是,几天下来,他不但向专案组谈了给岸尾村的负责人的经济上的关节,并介绍了曾经借给庄宇20万元,给徐东海报销了一些费用。在庄宇下台后,又为他提供了一个公司营业执照和办公场所外加一部轿车,供庄宇和他的女秘书经营之用。

这朱赤儿是个直性子的人,生怕洪虎不相信,说完后写了一张条子叫洪虎派人去找也在中山的、他的妹妹朱丹儿前来。朱丹儿来到看守所后,朱赤儿用四川话像打机关枪似的说了一通,这朱丹儿就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她拿了一包用垃圾袋包着的东西,又折回来。朱赤儿将这包东西交给洪虎并要求当面打开。打开后,洪虎看到里面除了庄宇向他借了20万元的借据外,全部都是1994年6月湖贝服务社按照他的意见,将贷款分开为安延与岸尾两公司前,原来出帐在安延公司的借据和合同。

令人想象不到的是,像朱赤儿这样一个农民,在平时讲话中这也无所谓,那也没关系,但在他的心计里,还是留了后着,着实让人防不胜防。这也是后人们与骗子打交道的时候不能不注意的问题。

话说洪虎看到这些东西,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知道在中山的工作可以收尾了。于是,他与朱赤儿商量道:“你上次说要发一个传真给王行长的,写好没有?”

朱赤儿说:“我要发给他的传真也是为你们服务的,叫他们不要打岸尾公司的房产的主意,因为我给了不少钱由他们自己组织存款。不然,我把这个事情捅出去,他们不也算扰乱金融,自找麻烦吗?这事可大可小,足够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洪虎笑了笑,说:“明天发给他们吧!”

洪虎两人用了一个下午和晚上的时间推敲朱赤儿提供的原始单证,认为可以做一次正式的询问笔录了。于是,两人开始罗列出问话提纲。两人商定,问话一结束,就回深圳。这天晚上,洪虎打了一个电话,向宝安分局领导汇报工作进展,领导了解到案情取得了关键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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