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危险啊孩子-第1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闫迮躺系囊豢牌遄樱ㄉ暌环懵硎资钦埃静焕硭说母惺堋S眯挥选⑼跷浪堑幕袄此担跃拖褚桓隼猛烽常静慌率裁吹牧耍耆话磁评沓雠啤U獠唬吹袅顺孔芪竦热撕螅凰衷谖暌环阄淳沟氖乱翟诿β底牛杭绦葱芯饣芈值阶陨匣乜癯幢N婪绮ê螅粗兴豆龃娴淖詈罅礁霰0病峭宋榫撕凸膊吃钡男挥选⑼跷馈S氪送保粤私獾桨旃依锕芾沓盗镜幕坡佑胪跸砸由趺埽簿龆ㄆ挥茫阉鞫叫於5牟房⒉康狈⒍婵畹挠薄J导噬弦簿褪侨盟陨悦鹆恕U庋旃以谧壑浔闵倭宋甯鋈耍敝魅蔚男戆嚎晌绞枪飧怂玖盍恕褪O乱桓銎绞迸芘芡取⒐芄艿绲那谠尤嗽焙图父霰0病5庑砝咸琶挥写酵龀莺奈;校炊桓鼍⒌剡脒蹲约旱哪苣汀S行┗埃胶缘亩渲校谜馕恍谐ざ傧峦盟拦放氲暮菪摹馐呛蠡啊�

话说军人出身的谢友、王卫偕同黄蔓延来到行长室与胡辉大吵大闹了一番,这胡辉深谙“教师怕柴木”的道理,看到与他可谓“一个半斤,一个八两”的同样不可理喻的谢友,和说话不慌不忙、有点军师之嫌的黄蔓延,胡辉终于做了小的让步:王卫可以再留用三个月,谢友在留用三个月的过程中,在保安与营销员中可以自行选择,如果营销员达到任务标准,可以留下来。而黄蔓延则一定要到产品开发部当营销员,因为办公室不设车辆专管员的岗位了。

三人无奈,怏怏地离开了行长室。

话说血管里流着土匪基因的胡辉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种儿,在支行因为他的改革而导致员工不满的时候,陈作业都在一旁坐山观虎斗,并没有尽心尽力地支持他。这使得他对陈作业的怨怼增添了不少。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要给他一点脸色看!我就不相信,以我的智慧制服不了陈作业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那么,怎样制服他呢?胡辉在行长室踱起了方步。

十几分钟下来,他在心里说:“有了,一是‘清君侧’,把陈作业赖以能呼风唤雨的基础拆掉。他现在不就是有夏天、谭飞燕、徐东海、申亚琼、戴友宾这些人吗?我可以分化瓦解这批人,让陈作业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方略是:紧紧抓住谭飞燕,让她为我所用,脱离陈作业的影响,她如果能听从就提她,如果还与陈作业藕断丝连,便弃之不用;提起没有人情包袱的戴友宾来,让他对自己感激涕零,这样,我就抓到两票了;接着,利用许爱群压制夏天、徐东海,尤其是对于徐东海,无论是从群众基础,还是从工作业绩上看,处理他的时机已经成熟,要抓紧操作,以杀鸡给猴看;对于夏天则要断了陈作业与他的联系,让他们两人各为东西,各为自己的事在奔忙。这样,不怕陈作业不对我马首是瞻。二是要把裁员的动静闹大。这样,在支行人人自危,就不是一个、两个人的问题了,整个支行的员工人人都要为自己的饭碗奔忙;同时,动静大了,在总行那里对自己有着数。让上峰觉得我与王显耀相比,的确不同,而且,我在真抓实干,短短十几天,就把一个支行搞得见风有风,要雨是雨,果然不同凡响。”

胡辉打定主意,迅速行动起来,他先是找来任尔为,直观的感觉让他认为,此人对他是可以利用的。

任尔为诚惶诚恐地来到行长室后,两只大眼睛发出亮光,看在胡辉的脸上,谦卑地问道:“胡行长找我?”

胡辉看了任尔为一眼,对他说:“坐,不要拘礼。”

在任尔为正要没话找话的当口,胡辉说:“我这是第二次找你来。你看,支行那么多员工,很多人连第一次找谈都没有,而你却找了第二回了。可见,我对你的重视。”

任尔为受宠若惊,说道:“谢谢胡行长看得起我,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听胡行长的!”

胡辉看着任尔为的脸,听他说完后,不紧不慢地说:“听说你在支行呆的时间最长,堪称是湖贝支行的前身湖贝服务社的创始人,应该知道很多情况。上次,你是跟我打埋伏了?”

任尔为装作无辜的样子,说道:“上次是胡行长刚来,我也不知道您对王行长是什么看法,不敢造次。不知道胡行长要了解哪些方面的情况?”

胡辉看着任尔为着了道儿,对他说:“你本职工作的事情,夏天、王显耀、陈作业他们真实的一面,都可以说。说得不准确没有关系。”

任尔为的两个大眼睛看到胡辉真心希望他说事,于是,他款款说道:“平心而论,我在这里,——怎么说呢——是一个不是很走运的人:当初,在服务社筹办的时候,我是几个筹办人之一,当时,几经辛苦,要开业了,社的头儿定我为信贷经理,并印好了名片,但是,庄总的同学介绍了徐东海进来,捡了个现存的信贷经理,把我派到办公室打杂,搞了两年;好不容易在市民银行接管后,来了王显耀,我花了一些功夫,到了夏天领导的信贷科,工作干得蛮不错,全行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就不见支行重用我。甚至不管群众评价多高,每年的先进都没有我的份。你说我是不是不走运的人?”

胡辉没有正面回答任尔为的讲话,反而问道:“在支行,你的资历比夏天老,如果没有夏天的话,支行清收旧贷款的工作你能开展起来吗?”

任尔为觉得这话问得突然,但也是一个机会,说明胡辉可能不用夏天了!这是一个多好的机遇啊!终于可以摆脱夏天了。于是,他略作思考般的沉吟,答道:“夏天平时的工作,主要在出谋划策上面,并没有跑很多的点。四年下来,他的那一套我也掌握了不少,而客户的熟悉程度,我还比他更加熟悉。”

胡辉一听,心里一喜,问道:“夏天最近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

任尔为注意到胡辉问话中的“反常”两字,估摸着这新来的行长可能要给夏天难堪,迟疑了一会儿,看着胡辉的脸色,嗫嗫说道:“他最近工作还在做,就是私下跟我们说,要注意均衡的问题,譬如,这个月完成任务比较好,就要考虑下个月是不是也能完成,因此,就会把收回的贷款放到下个月考核。”

胡辉问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任尔为说:“我也不知道。据说是与当事人,包括我的责效工资有关系,但是,他心里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我就把握不准了。”

胡辉说:“这件事情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说明他的心跟我不同,劲没有与我使在一块。”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问道:“你长期与王行长、陈行长打交道,你发现了他们的什么奥秘吗?”

任尔为显然对胡辉的信任当成了一次机会,说道:“王行长在清收工作中主要依靠夏天和那个聘请来的郝文婷律师,郝律师后面还有一个陈大伟律师,他们是收费的。我们的案子交给他们,连法院都有很大意见,当要找他们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他们,为此,法官经常在我的面前发牢骚。”

胡辉想:“王显耀已经下台,是昨日黄花,不必过分把火烧到他的身上。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陈作业的死穴。”于是,他问道:“你从服务社以来就跟着陈行长,你发现他在贷款户上有什么过节吗?”

任尔为略加思索,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向胡辉汇报说:“贷款户?好像没有。对了,前天,我被夏经理派到法院,正好续封一个叫西湖春天证券经营公司的帐户。这家公司拆借了我们行1000万元资金,据说,夏经理他们完全不知情的。”

胡辉问道:“夏天是资金信贷部主任,为什么拆借的事他会不知情呢?”

任尔为说:“这我就不知道了。详细的情况,谭经理应该更清楚。”

胡辉拿出笔记本,在本子上迅速做了记录。然后,对任尔为说:“你讲的情况很重要。以后,你这个部门有什么情况,不妨与我多通气,我会重视你的。”

任尔为受宠若惊,激动地说:“谢谢行长栽培!”

任尔为走后,胡辉打通了谭飞燕的电话,约她中午吃过午饭之后到行长室,有事情面谈。

于是,这天中午,谭飞燕又一次与胡辉展开了孤男寡女的促膝谈心。与往次不的是,这回的谈话,胡辉的脸上多了几分矜持,意识上也比往次更加严肃。

话说当日,谭飞燕吃过午饭,与往日一样兴冲冲地来到行长室的外间,打开了胡辉办公室的门,把头探了进去,说道:“胡行长,您找我?”

坐在大班椅上写着东西的胡辉没有抬头,随口说道:“是,进来。”

谭飞燕走进办公室后站在胡辉的对面,看着他问道:“行长在忙什么?”

胡辉借题发挥地说:“命苦,还不是在帮别人擦屁股。”

说完后,瞟了谭飞燕一眼,好像不高兴地说:“你呀,枉称我们之间是老乡,还给我留了一手。”

谭飞燕一听,胡行长有埋怨自己的意思,马上着急地说:“哪里话!胡行长一到任,我打心眼里喜欢,马上奔走相告,自己心里总是在想,终于从王显耀的压制下解放出来了。你不信?我还把自己当成了您的小妹妹,任您差遣。”

胡辉稍缓了缓口气说:“在你心目中,我比王行长更贴心,这点不假。但是,你与陈行长还有一手。”

谭飞燕好像有满心委屈,说道:“我没有,我想你与陈行长是一派的,所以我与两个行长都不分彼此。”

胡辉说:“你在提职问题上还要靠我多多鼎力支持。因此,你对我也不要三心两意。”

谭飞燕说:“我百分之百的听胡行长的。请您吩咐。”

胡辉看到时机成熟,单刀直入地问道:“那西湖春天的拆借是怎么一回事?”

谭飞燕满面通红,知道说了对陈作业不利,不说则对自己不利。正在踌躇之间,胡辉说道:“说与不说,就要看你的智慧了!”

过了一会儿,只听谭飞燕投怀送抱地说:“我都是胡行长的人了,还怕说这些?说就说,只要你不嫌我啰嗦。”

就这样,谭飞燕用了一个中午,先是向胡辉汇报西湖春天证券经营公司拆借业务的来龙去脉,接着与胡辉商量利用这件事逼陈作业就范的手段。末了,这两人意犹未尽,在打情骂俏的同时,竟然动起粗来,双双打闹到休息室,下文便不得要领了。

话说胡辉因为关掉了支行的饭堂,涉及到全体在支行上班的员工的切身利益,马上激起了大家的不满。紧接着,炒掉了办公室五个人,营业部因为撤消了夜间服务,也裁掉了平日里跟谭飞燕不和的五个人。一时间,被炒掉的员工因为是劳动合同的履行期间离岗,纷纷找胡辉讨说法,有的时候,他们就呆在行长办公室里不肯走。这胡辉应付得烦了,便不断向110报警,害得辖区警察一天中有两、三次要往湖贝支行跑,帮助化解矛盾。有的时候,警察跑得累了,便给胡辉支招:“胡行长,你们行里这事还不完全是危害人们生命安全的出警事件,我们的看法,员工也不是完全不讲理的,有些事情,单位也要让点步,不要一根筋蛮干到底。你说呢?”

胡辉看到公安部门也想推卸责任,便说:“我也是执行上面的指示,不是上面给了钱放在我的口袋里不给他们,我也是穷光蛋一个。”

警察说:“要不这样也行:你叫上面派出两个身高体壮的经警,在你这行长室门口的过道上摆一张桌子,拦下准备跟你理论的老员工也行。”

胡辉眼睛一亮:“这办法不错。”

于是,当天下午,他说干就干,亲自开车到了总行,向申一枫要两个有复员军人背景的保安到湖贝支行,以保护他这个以所谓的“改革”而引起轰动的支行行长的人身安全。

申一枫对这位马前卒的要求,表示理解,答应两天内给他派人。

胡辉得到了申董事长的支持,自然很高兴。但是,这保卫人员要两天后才能到位,那么,这两天也是危险的两天,自己一家上有老、下有小,是万万不能出事的。干脆这两天就不去湖贝支行了,呆在家里,看老天会不会塌下来。另一方面,也正好考察中层干部们的心态。

七月二十九日,市民银行组织外汇业务培训班,各支行的产品开发部主任、资金信贷部主任和营业部主任都到总行参加培训。上午九点钟,参加会议的夏天、徐东海的科机先后响起,夏天打开一看,中文留言写道:“胡行长科:请即复。”于是,夏天便走到会议室外给他复科机。

夏天打通电话后说:“胡行长,您科我,有事吗?”

胡辉问道:“你在哪里?”

夏天说:“总行组织外汇业务培训,我们几个都在总行学习。”

胡辉说:“那好。我科你,是想告诉你:这几天我不去支行,你们各部门要管好自己的人,不要出事。”

夏天急忙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胡辉说:“那倒没有,就这样啊,挂了!”

夏天放下电话在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在心理想:“看来,胡行长可能已经感觉到,他这个行长难当。”

不一会儿,参加会议的徐东海也是拿着手机,急急走到会场外复科机去了。

第三天的上午,胡辉在上班的时候,直接从总行保卫部带了两个牛高马大的保安到支行上班。这两人一到湖贝支行,马上按照胡辉的授意,从会议室搬了一张办公台放在行长室的外门口,其中一个保安便开始值上午班,保护起胡辉来。

而在家呆了三天的胡辉则来到陈作业办公室,与他面对面地交锋起来。不一会儿功夫,门外听到了陈作业大发脾气的声音,但是谁都没有听懂陈作业发火的具体内容,或者说为什么而发火。

令人奇怪的是:陈作业发了一通干火之后,办公室又归于平静,但两人还是在里面交换着意见。就好像人们看到的自然界一样:天上下了一场暴风骤雨,这风雨来得快,散得也快,风雨过后又是风和日丽、万里晴空,先前担心这场暴雨的人们,爱干什么的,还是干什么去。

有人说,官场是妥协的角力场。究竟胡辉与陈作业一场争吵下来,双方达成了怎样的默契?看官!民间流行着一句口头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个中缘由,还是由小的在后面慢慢道来。

第三部 165眼难闭老行尊辞世,众嗟叹殡仪馆送别

在湖贝支行行长室,正在召开着行务会。

会议由胡辉主持,他讲了几句开场白后,问了一个无关会议主题的问题,胡辉说:“我们在座有多少个共产党员?”

陈作业帮忙着点数后说道:“除了申亚琼、徐东海不是党员外,都是。一共有六个。”

胡辉问道:“老夏,你是哪一年加入共产党的?”

夏天答道:“我是1984年加入的。”

胡辉笑着说道:“比我早两年,我是八六年加入的。”然后,他说:“我们开会了,现在是八月初了,先由各部门汇报上个月的工作。”

于是,各部门都应付着汇报了一回。

汇报完后,胡辉说:“上个月各部门的工作总的来说,是动起来了。你们看,资金信贷部的工作还是做得比较踏实的,效果也出来了。问题是,还能不能做得更突出一些?你看南澳那个2700万元的存单质押的案子,如果能收回来,那该有多好啊!老夏,你还是跟郝文婷约个时间,我单独跟她好好聊聊。”

夏天说:“好的。”

这时,胡辉话锋一转,说道:“上个月,产品开发部仍然无所事事,工作没有起色,队伍疲疲蹋蹋,一副混饭吃的嘴脸。我说,徐东海,你能不能给我做个规划,产品开发部到什么时候能打开局面?”

夏天看那徐东海,表现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由胡辉开涮。夏天想:“这回老徐应该难受了,胡辉必然有后续动作。”

散会后,徐东海顺便来到夏天办公室,对夏天说:“我看胡行长就要动手了!”

夏天苦笑着说:“我是无欲则刚,任他出招了。我们在王行长领导的这几年,要处理的是非已经处理完了,也算是趟过来了。从这点看,我们遇到王行长还是行了个好运。要是市民银行刚接管时就碰到像胡辉这样的人当行长,我们不死都会脱层皮。你看他一惊一乍的,好像当这行长很过瘾似的,湖贝支行都会被他累垮。”

徐东海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来吧!我也是大不了拍屁股走人。”

夏天在不经意间,翻了一下当天的《深圳特区报》,在第二版的右下角位置上,刊登了约有10×10厘米的讣告,上面写着:

广东省资深金融工作者、原××国有银行深圳分行副行长、离休老干部申虎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1999年8月6日在深圳病逝,享年六十八岁。申虎同志的告别仪式定于1999年8月14日在深圳沙湾殡仪馆举行,敬请申虎同志的生前友好、亲朋故旧依时参加。

联系电话:0755-×××××××,

申虎同志治丧委员会敬启

夏天看完后,颇动感情地对徐东海说:“老徐,你看原梅林服务社的申总就这样郁郁寡欢地死了!”说完,将报纸递给徐东海。徐东海接过报纸,看了起来,看完后,对夏天说:“这老申怎么说也是你的老领导,你有什么表示?”

夏天接过徐东海的话尾,说道:“他不仅仅是我的老领导,而且同出于广州长堤路137号这扇大门,应该是我们这一代金融同行的长辈。而且他的为人也算是是好的,真的是老实人。只是离休后再被人请出来,老眼昏花,用人不察,被陈平、周迅他们害死了!”

徐东海问道:“对了,他原来被监视居住,到了医院治病期间,还是由公安部门监视居住吗?”

夏天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从一般情理上说来,应该是的。因为那诈骗了3000万元的主犯没有抓到,这案子便没有办法了结,那么他也就是不清不楚的了。”

徐东海又问道:“到死都是这样?”

夏天婉惜地说:“人死了,案就销了。这对于像申虎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金融来说,离休后搞出一档子这样的事情来,让自己死都死得不明不白,真的是一个人生悲剧。”

徐东海说:“人生就像一场戏,有人唱主角,有人唱配角;有人演喜剧,有人演悲剧。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

两人一阵唏嘘。

徐东海走后,夏天回想起自己被应聘到梅林服务社时的情景:当初申虎十分决断地让自己当信贷员,实际上是委以重任,只是后来接二连三地来了陈平、柯少基,自己的存在威胁着他们的生财之计。于是,他们与贷款户联合上演双簧逼宫,夏天不得不选择离开梅林服务社。在夏天离开后,申虎说一不二,对夏天仍作为信贷人员考核,按月发放存款奖金,直到市民银行接管后才终止。而申虎作为法人代表的梅林服务社,在夏天离开后,在业务拓展上完全步进了陈平、柯少基、周迅所设计的套路上走,慢慢达至积重难返的地步,而陈平、柯少基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种儿,并不是真心实意地为服务社的发展而工作,而是为个人利益的最大化在绞尽脑汁。像陈平,一旦觉得自己有了手尾,便立即先行离开了梅林服务社,到自己曾经批准过贷款的建华公司另谋高就了。而柯少基也是在极尽风光一年之后,眼见要花大力气清收旧贷款的时候,假装喝醉了酒与行长张鱼吵了一架,说了声“拜拜!”便离开了。就这点上看,申虎是用人不察的。当然,这也是构成他晚年悲剧的主要原因。

“不管怎么说,申虎还是值得尊重的,我对他的逝世表示深深的哀悼。”夏天在心里说。

八月九日下午,一辆轿车驶进了湖贝支行的停车场,三分钟之后,支行行长室的门开处走出了胡辉。只见他迅速往楼下停车场走去,来到这辆刚刚驶进停车场的轿车旁,用左手打开左边第二排的车门,将右手托在车门上方的上限高度,嘴上说:“申董事长辛苦了!请。”

这时,车内的申一枫慢慢把双脚往车外移,随后探出了头,站起身,算是下了车。在胡辉一阵逢迎讨好声中,矜持地迈着步,慢慢往楼上的行长室走去。两人进了行长室,胡辉随即将房门关好,开始密谈起来……

第二天,胡辉要资金信贷部填制一套分栏式的,内容有:支行旧贷款经办人员、清收不回来的原因、现主管人员及采取的措施等的“一览表”。夏天看了这张表式的设计,马上敏感意识到:这可能是胡辉整人的计划之一。

与此同时,机要员韩小妞也拿来一张表,对夏天说:“经理,这是胡行长要的,请您抓紧填好。”

夏天接过那张纸,看到该表的抬头上写着:《湖贝支行从业人员基本情况表》,夏天问道:“这种表,你那里不是填有吗?”

韩小妞答道:“胡行长要你们新填的,我也没有办法。”

夏天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时,被胡辉调岗到产品开发部的黄蔓延来到夏天办公室,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夏经理,你看,我更上一层楼了——与你老人家更近了!”

夏天也以开玩笑的口气答道:“人们常常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一起工作了五、六年,走近一点,有什么不妥吗?”

黄蔓延连连说:“妥!妥!妥!但是,你看我来到老徐的部门,要见到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