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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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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呢?”

夏天看着徐东海都满口应承,便说:“看来,我和小黄不同意还不行了。我看可以这样:这酒吗,就搞个低度五粮液算了,不伤头;但吟诗还是要有韵,至少要像个顺口溜。而且第一个开了头,第二、第三个人吟的韵脚要和得上,也就是说,要合辙。如果达不到这个要求,也罚一杯酒。大家看如何?”

王火炬说:“同意,我打个电话,叫总服务台送四瓶五粮液过来。”说完准备打电话,这时,黄松兴说:“最好再加上三斤花生米,好下酒。”

徐东海说:“小黄,我看你就不是做大事业的料,像我们和王助理,都是手中抓住几个亿资产的人——不管这个资产质量怎么样,反正是手中抓着有那么多,能搞个花生米下酒吗?就喝寡酒,因为这是罚酒。”

大家都会心地笑了起来。于是,王火炬拨通了总服务台的电话,他先从自己肚兜里掏钱,要了四瓶38度的五粮液,作为处罚输者的工具。

接着四人围着茶几,散发着扑克,开始了玩《对家拖拉机》之战。这四人中,夏天与徐东海结为朋友,黄松兴与王火炬连为一家。

话说第一局是夏、徐组合输了,徐东海对夏天说:“老夏,酒我喝了,这诗你来吟。”说完,开了五粮液,倒出一杯,“咕咚”一声,喝了个干净。

夏天沉吟半天,决定用ang、ong也就是以“昂、阳”韵,来起个开头。不一会,夏天说:“以这个八号台风为引子,有了——”

只听他吟道:

你莫急来你莫慌,终有云开天气朗;

云开日出当酒仙,好酒烂醉头不伤。

夏天吟完后,王火炬笑着问徐东海:“这酒是不是跟夏经理诗中所说,不伤头?”

徐东海答道:“不用我费口舌,你很快就能尝到个中味道。”

这时,黄松兴正以十分熟练的动作发着牌,不一会儿,第二局便开始了。十分钟下来,王火炬、黄松兴这对朋友输了。黄松兴对王火炬说:“王助理,这酒您老先喝。我突然想起了一首诗,先应对一下。”

黄松兴说完,摇头晃脑地哼道:

信贷经理吊儿郎,有钱就叫亲爹娘;

存款进来贷款出,贷款放得好荒唐。

夏天看着黄松兴这个师出同门的学弟哼完,笑着说:“想不到有金融服务社三个信贷经理在场的场合,你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挖苦我们。我是没有权了,改天万一你要投在王火炬门下,他记住你这首诗,还会要你吗?”

王火炬笑着说:“我这个人挺随便,不是弄权人物。你要来帮助我清收旧贷款,我是无任欢迎,大力提供方便。”

黄松兴笑着说:“这我就放心了!”

……

四人继续捉对撕杀,当夏、徐组合再折一阵之时,夏天问道:“老徐,我来喝一杯,你弄一首诗应对应对?”

徐东海说:“喝酒伤身,我是宁可伤身体,也不愿意伤感情的人,这烂肠之物还是由我喝了算了。”

夏天说:“好吧!”联想到刚才这局是由王火炬的“同花顺”压住了自己的十三王组成的“三带两”而输的;便吟道:

联想当年武大郎,又没钱粮又没房;

运来娶了潘金莲,婆娘来了进银两。

王火炬听后说:“我看夏经理心术不正,这样搞下去,他一杯酒都不用喝。我提议,我们大家先干一杯!”

夏天回应说:“干杯可以,但没有什么东西下酒,你贡献一首诗。”

王火炬说:“可以,一言为定。”当黄松兴把大家的酒倒满后,准备一起喝下去的当儿,王火炬哼道:

不说古代说现代,不说别人说市行;

调整改革有新意,旧人不用招新郎。

“继续玩!”稍带点酒气的徐东海在王火炬吟完诗后,催黄松兴快快洗牌。不多时,王、黄组合又输了。王火炬意犹未尽,高声朗诵道:“诗接前韵:”

最怕新郎是色郎,当了行长寻女郎;

色眼朦胧瞎忙活,半年垮了三个行。

王火炬朗诵完,夏天笑着问道:“老王,有没有根据?”

王火炬放肆地说:“你看,黄松兴所在的罗湖支行,不是把好端端的李纳行长炒掉,换了个对外招聘来的二十来岁的愣头青搞了不到一年,把一个支行搞得一塌糊涂后撤职了;那个新华支行还不是从浙江温州弄了个个体户老板来当支行行长,你跟他一起开过会的,看他那相貌:耳朵红红,鼻子红红,嘴巴红红,嘴皮滑滑见水,好像打了口红似的,两个小眼睛则整天色迷迷的。相书上说:‘两耳桃红,性最玲珑。’这种人,不是色鬼才怪。”

徐东海笑着说:“看来,总行要把你调到人教部去当总经理,市民银行才有希望,要把好色之徒一个个拒之门外。”

王火炬说:“还说呢,我们行崇尚的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他们在应聘的时候胡吹一通牛皮,就能当上行长,呼风唤雨,大呼过瘾。而我们这些在市民银行打拼了六、七年的人要爬上一级,就好像攀登珠穆朗玛峰一样,随时都要吸着氧气,才能上去。不瞒你们说,我这个行长助理,从开始讲提起来到任职,足足花了一个‘五年计划’的时间。老夏,你就更惨了,我看,王显耀那么重视你的时候都没有提起你来,这回胡辉当了你们的行长,他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过江龙,于公于私,都不要指望他了!”

夏天说:“我比较特殊,我是放着处长不当到银行当信贷员的。当初下决心跟王行长的时候,也比较重感情,没有考虑当班子成员。后来,王行长想把我拉上去,好像在总行难度还不小。好了,现在不谈国事,我们继续玩牌。”

……

时间很快到了下夜一点多钟,王火炬问夏天:“你会打牌九吗?”

夏天问道:“是不是在牌上写着‘车、马、炮、帅、士、象,’那种?”

王火炬说:“就你说的,你会打吗?”

夏天说:“就我说的这种,与麻将没有什么差别,只是一个不算番一个要算番。另外,从感觉上说,没有麻将的吵杂声。”

王火炬说:“这种打法,用一副扑克牌也可以转化着打。不如我们试一下?”

徐东海说:“三心两意,心猿意马。国家要是靠你的话,肯定没有希望。”

王火炬说:“今天晚上,我们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就当作醒酒学学知识,等一下好睡觉。”

于是,四人开始了以扑克牌转换牌九的打法的理解和实务。王火炬解释完后,大家开始摸牌,夏天边摸牌边说:

扑克不打打牌九,争争吵吵又喝酒;

占魁夺金终是假,一醉方休解千愁。

话说这牌九虽然一学就会,但是,见凡任何文体活动都有一个熟悉和培养兴趣的过程。这牌九打了三局,大家学会了,但都觉得乏味,后来更是哈欠连连。这时,黄松兴说:“哎呀,真累!不如我们把酒喝完睡觉去。”

夏天说:“好哇!”

于是,众人擦了擦各自的醉眼,收了牌局。每人将酒杯里倒满的五粮液一饮而尽。在倒最后一杯酒时,夏天对王火炬取笑说:

永不与你打牌九,招惹是非令人忧,

万一因此炒鱿鱼,丢了饭碗能喝酒?

大家哈哈大笑,尽在壶中酒——喝完后,各自睡觉去了。

第三部 167权术之计粉墨登场,行内纷纭雾里看花

却说胡辉到总行溜达一回,颇有收获:一是申一枫答应由胡辉自己寻找能帮上他忙的行长助理,报总行任命;二是总行人事教育部为了加强全行的旧贷款清收工作,向社会招聘一批法律专业的大学生,要充实到支行一线去。湖贝支行作为清收任务重的重点行,自然分配到一名,这人叫李清,胡辉对此喜不自胜。也不是胡辉对此人看着顺眼,或能帮他斩关夺隘,取得辉煌业绩让他刮目相看,而是在胡辉的如意算盘中,李清正好是可以用来对付夏天的一个棋子。说来还真有点妙不可言的感觉。

胡辉在心里想:“这回不怕夏天和陈作业不入套。我就是要把水搅得浑浑的,看你们怎么接招。”

他正得意地躺在大班椅上,用手敲打着大班桌的桌面。这时,韩小妞将头探进来说:“胡行长,新文件。”说完,快走几步,来到胡辉的大班台前,将文件夹送到胡辉面前。她看到胡辉不出声,便说:“我先出去了。”说完,退出了行长办公室。

待韩小妞走出门,把门关上后,他拿起并打开文件夹,看到一份不同寻常的文件,立即来了精神,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看完后,他激动地对自己说:“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点不假。申董事长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在市民银行,我真是要哪壶提那壶,一个字:爽!这回,夏天还有还手之力吗?不是有一首流行歌这样唱道:‘爱你没有理由。’这份文件一来,不仅是我要爱的人没有理由,就是不爱的人也不用理由。太妙了,太棒了!董事长太善解人意了!这样一来,为我自行任命资金信贷部主任和产品开发部主任,甚至把许爱群拿掉,安插我的办公室主任都开了绿灯。从此,因为有了这块尚方宝剑,控制整个支行便是得心应手了!”

看官,让胡辉激动得难以自持的,是市民银行总行下发的一份有关人事制度改革的文件。其文如下:

深圳市民银行文件

深市银发字(1999)第A320号

关于改革支行中层干部任免体制的通知

各支行、总行各部室、营业部:

为了搞活经营管理体制,最大限度地调动各经营单位的积极性,经总行行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各支行(含总行营业部)行长根据工作需要,自行决定行内中层干部的任免,不再报总行考核审批。

特此通知。

深圳市民银行(印)

一九九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胡辉一番激动过后,沉思良久,在文件阅办单的“领导批示”栏写道:“①本件请陈行长阅。②给许爱群、谭飞燕一阅。”

写完后,他给韩小妞打了个电话:“你来一下。”

韩小妞放下电话后,来到行长室问道:“胡行长,你找我?”

胡辉没有回答韩小妞的问话,而是待韩小妞来到跟前时将文件夹打开,指着总行人事改革文件,对她说:“这份文件,给陈行长阅后,再按我的批示范围传阅。我告诉你啊:你作为机要人员,不要随意扩大传阅范围,否则,按纪律论处。”

韩小妞嗫嗫地说:“是。”

她拿着文件回到了机要室,看了胡辉的批示后,明白了:原来,这份文件没有给夏天和徐东海传阅。那么,胡辉的讲话就是要求自己不要把文件内容告诉他们两个人。

韩小妞拿着文件夹到了陈作业办公室,送到陈作业台上后,对陈作业说:“胡行长叫我不要把文件精神给夏经理和徐东海知道。”

陈作业觉得好奇:什么文件不要让作为中层干部的夏天知道呢?便马上打开文件夹,看了起来。看完后,待韩小妞退出了办公室,自言自语地说:“胡辉还是要按他自己的思路,用他自己的人,看来夏天是没有办法再呆下去了。”

陈作业斟酌再三,无奈地对自己说:“由他吧,我是自身难保,有老婆、孩子,自己也要吃饭,又还年轻,如果坚持原则,必然会受到胡辉的攻击。还是知趣一点,明哲保身,呆到年终再说。”

九月一日上午,胡辉打电话给夏天,要他到行长室商量工作。夏天来到行长室,看到在场除了胡辉外,还坐着陈作业和另外一个年轻人。

胡辉说:“老夏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同志叫李清,是总行刚派下来的律师,专搞我们行的贷款的清收工作,安排在资金信贷部。”

夏天一听,心里还有点高兴:“看来胡行长要我从‘两清’工作中脱出来,也好,让别的同志去忙活。”

不料夏天正在思考之际,胡辉说道:“你要像提供资料给我一样提供信贷资料给李清。同时,李清是法律专业人员,无须考核。”

夏天看着胡辉,问道:“在组织架构上,是李清领导我,还是我领导李清?”

胡辉冷冷地说:“他在资金信贷部,主任是你,当然是你领导他了。”

夏天随即说道:“既然如此,我的意见,调阅信贷档案应按制度办,经批准调阅;我领导过总行分配的四个大学生,其中两个硕士,一个在读博士,没有一个不用考核的。如存在不用考核的员工,则对其他搞清收工作的员工不公平。”

夏天这话一出口,极大地激怒了胡辉,他冷冷地说:“那好吧,我们今天谈到这里。”

夏天走后,胡辉对陈作业和李清说:“你们看,不把他搬掉已经不能开展正常的工作了。陈行长,我的意见,就由你挂帅当‘两清’小组的组长,李清当副组长,成员由李朝阳、任尔为、汪洋担任。除你是挂职以外,其他人都是专职搞清收,我就不相信搞不出成绩来!”

陈作业说:“胡行长,你还是要冷静一下,我担心这样一来,支行的清收工作还是会受到损失的。老夏毕竟是我们这个支行的活字典。”

胡辉说:“我不信这个邪!”

当天,他找了任尔为、李朝阳商量没有夏天的清收工作如何搞。奈何这任、李两人像吃了一剂兴奋剂般,都觉得没有夏天可能给自己施展的机会更多,纷纷献计献策、如此这般地商量怎样取得突破,着实让胡辉大呼过瘾。这圈子当中的清醒之人只有陈作业一人,但是,他受制于胡辉业已发现的西湖春天证券经营公司的拆借案,被胡辉要挟着:要是不支持胡辉,他这件事情将按照谭飞燕口述的情况上报总行,到那时,不但他的副行长职务难保,就是饭碗还有没有也是一个问题。两害权衡取其轻,因此不说最妙。

陈作业也真做得出,装着一副十分支持胡辉工作的样子,当上了支行“两清”工作小组组长。

第二天下午,胡辉、陈作业组织刚调整的“两清”小组成员开会。在会上,两个行长和李清、任尔为他们好像很有信心地热烈讨论着如何打开局面的问题。会上达成了两点共识:一是没有夏天后,支行的‘两清’工作可能更好打开局面,因为夏天知道的事情,陈作业、任尔为、李朝阳都知道,夏天没有什么资源了;另一方面,夏天不在时,更能让任尔为、李朝阳发挥主导作用,突破夏天当初的禁区。二是,会议结束后,要求夏天当晚便移交“两清”档案,从此,支行的清收工作便与夏天无关。有趣的是,这第二点共识,却正合陈作业的“心水”,为什么呢?夏天手上掌握着清收安延公司贷款所需的大量资源,陈作业多次提出暂缓动手。现在,由新行长胡辉主持终结了夏天在支行的清收工作,便绝了后患,等于是别人帮自己排除了一个地雷,何乐而不为?

在“两清”小组会议临近结束的时候,已纳入“两清”小组成员的汪洋问胡辉:“胡行长,以后信贷的报表签字怎么办?还要找夏经理签字吗?”

胡辉答道:“直接给陈行长签。”

这样,算是把夏天的信贷管理岗位的职责也移交了,只剩下资金计划的工作了。这是胡辉用釜底抽薪的手段把夏天的部下全部调离,让他成为光杆司令,这信贷主任自然也是空的了。其实,这样有目的地更换夏天的工作,也是朝着胡辉讲的信贷管理另请人的设想在一步一步往前走。

清收小组会议结束之后,陈作业带着李清来到夏天办公室,对夏天说:“老夏,行里决定成立新的‘两清’小组,你不再负责清收工作。行里决定:今天下午下班前你将清收档案移交给李清。”

夏天笑着说:“好的,当着行长的面我说清楚,支行的二级清收档案在汪洋手上,你要的话找她就可以了,我这里有一套贷款台帐,可以马上给你。除此以外,还要办些什么手续?”

李清并没有正面回答夏天的话,倒是陈作业说道:“老夏,你也是老同志了,就跟李清交换交换意见吧!”

陈作业把话撂在办公室,人则离开了。

李清对夏天说:“对不起,夏主任,我抢您的饭碗来了!”

夏天问道:“小李何出此言?”

李清说:“说实话,总行招聘我时,工资待遇对我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总行人教部表了态,我是作为支行中层干部任职才接受应聘的。”

夏天说:“我能理解。但正像您这样的高材生,不一定在支行呆得住。我本来在四年前就要走的,当时来了一个人品不错的人当行长,你也可能听说了,就是上届的行长王显耀。当初,我不忍心看到他身处困境而不能自拔,硬着头皮留下来干到现在。你来了,正好解脱了我。按理说,我要谢谢你才对。”

李清说:“我刚来是一头雾水,你要帮帮我。”

夏天说:“你要的资料,我一揽子交给你,日后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尽管问。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会吊高来卖的。”

“那就先谢了!”李清说完,拿了夏天交出的贷款台帐,离开了夏天办公室。

第二天开始,这湖贝支行新成立的“两清”小组在李清的带领下,将由汪洋保管的经总行信贷部检查验收确定为全系统管理上乘的信贷二级档案,凡是涉及依法清贷的客户都一页一页的拆下来,分门别类地放在一户一个的文件夹里,以方便日后李清要用时外出拿走。美其名曰:建立“两清”档案。夏天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试想,我们当年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力气整理二级档案,并把它们一页一页地冠码,就是保护这些历史资料不被人为的丢失。功效也是显而易见的,你看,几年间宝安福利床业公司的贷款纠纷案闹得沸沸扬扬甚至闹上了北京,最后还得回到银行的意见上来执行和解,就是因为在支行的二级档案中完整地保留了工业村委的一张《证明》。现在,李清为了日后方便,把好端端的档案拆解成活页式的,夹在文件夹上,显然是律师楼打官司的做法,但是,陈作业为什么就不阻止呢?”

就在夏天因为部下少了,一方面乐得清闲,另一方面又不无疑虑之际,妹夫吴平笑容满面地找上门来,在夏天办公室的门上敲了三下,然后说:“哥哥,想什么呢?”

夏天看到吴平,也觉突然,说道:“你怎么过来了,事前也不打个电话?”说完,让吴平坐下,并送给他一瓶矿泉水。

吴平打开矿泉水瓶,喝了两口矿泉水说:“公司叫我到罗湖办事,路过这里,过来看看你。”

夏天看到吴平在说话时好像心神不定的样子,估计有什么事情要他帮忙,便试探道:“我看你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吴平说:“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赖祥志那个小子,把上次在罗湖法院起诉的借条又拿到福田法院打官司了,我带了一车人到南山找他,想揍他一顿,这龟孙子躲起来了!”

夏天说:“有那么离谱的?罗湖法院撤诉了,又在福田法院起诉?我这里刚刚来了一个新行长,不太重用我,我也乐得清闲,正好有空,就帮你写这个应诉状。”

吴平从口袋里拿出福田法院的传票和罗湖法院的一应法律文书给夏天,说道:“那就麻烦阿哥辛苦一下了。”

夏天说;“打这官司是小菜一碟。只是我们要吸取的教训是:交朋结友不能太注重江湖义气;写什么东西也要三思而后行。”

吴平说:“是。”

夏天说:“我用三天时间,帮你写好、打印好,你送到福田法院去就行了。这个官司不用打点,就可以胜诉的。”

吴平走后,夏天认真看着赖祥志的起诉书,一边看,一边在脑子里形成辩驳意见,看完后,思路也就形成了。

他拿起笔写道:

答辩状

福田区人民法院:

当我接到贵院(1999)深福法经初字第A2127号应诉通知,就深圳市海麒实业有限公司诉我为第三被告,感到既奇怪又气愤,因为我因这张“借条”刚结束在罗湖法院的应诉(见附件一)。当然,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贵院一定会本着“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精神依法还我清白,并惩治在本案中玩弄法律的欺诈之徒。

现答辩如下:

一、事实与真相:

1、原告诉称:“1997年12月17日经被告三介绍,原告与被告二认识,在被告三的撮合下,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云云。这完全是捏造出来的谎言,到今天为止,我既不知道深圳市海麒实业有限公司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其法定代表人赖臻汉此人,究竟是男的,或是女的?抑或是老人呢,还是小孩子?是中国人呢,还是外国人?所有这些我一概不知,谈何“介绍”呢?说“撮合”更是无稽之谈。在我查到的原告的工商登记资料(见附件二)中的该公司四个管理人员中,没有一个与我有过接触,也不认识。

事实上,在九八年度,我在深圳市福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保安部经理,宋吉先生前来公司洽谈业务,其间,福投公司董事兼副总经理赖祥志问我:“这人是谁?”我说:“是宋先生”。这一问一答在公司同事之间很正常。至于随后本案原告和被告一、二究竟做了什么买卖,我均不知情。这点,在罗湖法院开庭时也由证人宋吉等证实并由罗湖法院记录在案。

2、原告诉称:“1998年4月26日被告三(即我)主动提出为被告一(宋吉的公司)履行退款义务作担保,并写下欠条,”云云。我要严肃地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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