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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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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好的旅游度假时间呢,还是比平时更好的工作时间呢?你要拓展业务,那些存款户、关系户要不要去拜访?再说白一点,你要保你的饭碗,难道你不去送送礼什么的?所以我说,节日是产品开发部最好的工作时间。徐东海,你这样做了吗?”
胡辉说到这里,两眼盯住徐东海,徐东海不好意思地说:“也走了几家,效果不明显。”
胡辉说:“我看是不到位。整个部门都是思想混乱,还有心思去送礼?”
胡辉调侃完徐东海,继续说:“第三,中层干部要带头遵守纪律。最近,行内有人散布流言,唯恐天下不乱。我把丑话说在前面,这是不能容忍的。”
胡辉说完后,陈作业接着解释说:“我拥护胡行长刚才的讲话。我要跟大家说的是:我确实向总行提出过要求调回总行,但是,我只要在支行一天,就努力干好一天的工作。”
陈作业讲完后,胡辉随即宣布散会。于是,参加会议的人员一个个离开了行长室,只有一人是例外——许爱群。也许是受到胡辉批评的影响,也许是受到陈作业在会上辩解的启发,许爱群觉得采取进攻态势更能得到胡辉的宠爱。于是,她等待到陈作业也离开了行长室,两眼看着胡辉,红着脸说道:“胡行长,有一个事我想跟你说一下,最近,有一家支行老是拉我去当办公室主任,我都没有考虑成熟。……”
胡辉看着她,随口说道:“是吗?”
许爱群说:“是啊,胡行长刚来,也是用人之际,要人做事,我不忍心离开。”
胡辉说:“知道了。”
许爱群随即怏怏地离开了行长室。
上文讲到夏天领到了一张高交会的门票,因为一直应付着支行的事情,到十月十日高交会的最后一天,决定去见识一下。吃过早饭,到支行打了卡,随即开车往高交会馆奔去。
在路上,夏天想:“支行的人事变局已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了,只是比想象中的更加复杂,要做最坏的打算。大森房地产公司通知下午签订购买商铺的合同书,这个20平米的商铺每平方米的销价三万八千元,总价74万元,开发商以年回报率8%给回报,虽然与现在的利率水平看是倒挂的,但商铺买下来之后一是可以解决家人在城市中的就业问题;二是可以自营,也可以出租,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境地;三是商铺在提供了40%的首期后,剩下的60%由银行提供15年的按揭,发展商的回报与按揭款抵对后,每月还有一千来元的盈余,不至于增加家庭负担。看来应该当机立断,把它签了。”
夏天担心在高交会馆停车场没办法停车,把车开到莲花山公园的停车场停好,步行来到位于现在已成为市民中心的老高交会馆,进入高交会馆一直呆到下午两点钟才走出馆门。
下午,夏天夫妇如约到大森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商铺号为1038的开发商号称“买一送一”的两层商铺。
第二天,夏天到支行上班后,陈作业随即将电话打到他的办公室,对夏天说:“老夏,昨天上、下午都没有见你的人影,在忙什么呢?”
夏天答道:“昨天上午,我抽时间去参观高交会了,下午在忙点私事。你有什么吩咐?”
陈作业说:“今天总行有两个会,你去参加一下。上午计划部召开同业存款问题研讨会,下午信贷部召开例会。”
夏天说:“好的,那我现在就走。”
夏天按照陈作业的安排,到总行参加了一天的会议,下午临下班时,从总行会议室走出来往电梯口走去的时候,正好碰到总行行长秘书陈韵,陈韵知道湖贝支行正在洗牌的相关情况,主动拉上夏天的手,走到一旁,对夏天说:“夏主任,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是你最困难的时候,我希望你要挺住。等过了这一关,就好了。”
夏天说:“情况比想象的要复杂。我正在写一篇个人的汇报材料,到时候要请您交给黄鹿行长,要请您关照。”
陈韵说:“好的,没事。好歹黄鹿行长主管人事,说话还是有份量的。到时你找我。”
夏天说:“先谢了!改天见。”
……
也是这天下午,湖贝支行行长胡辉也到了总行,他来到董事长申一枫办公室,在请示调进能人李臭横到湖贝支行任行长助理的问题。只听见胡辉诚恳地对申一枫说:“董事长,我最近到发展银行挖到一个能人,原来在发展银行当信贷主任,经过两个月的说项,他愿意来我们行当行长助理。我分析了一下,我们支行,现在班子成员只有两个人,加上陈作业本人的很多情况还不明,能不能重用也不知道,我是急需一个助手来帮我打开局面的。”
申一枫听他说得入情入理,轻声问道:“有他的资料吗?”
胡辉说:“资料我带来了。这小子做事倒也十分利索,我在国庆节动员他有意向后,节后一上班,就划来了500万元定期存款存到行里。”说完,将李臭横的个人资料和存款单复印件递给申一枫。
申一枫略为浏览了一下,对胡辉说:“我们总行主要的是把握像你这样的支行一把手,副职和行长助理就由一把手去物色了,关键要合拍,才能打开工作局面。什么时候带他来见个面,谈一谈,这事就定了。”
胡辉听后心花怒放,在心理说:“看来,陈作业想发挥点作用,我还不买他的帐呢!人事布局搞完后,原来在那边搞的与香港人合作的钱生意要继续搞起来,只有这样,才算是开辟了另一番新天地。但是,现在在董事长的办公室,还是应该收敛一点。”便说:“好的,董事长,明天您能不能抽出时间?我带他来向您汇报。”
申一枫想了想:“明天?上午好像有个会,明天下午两点来吧。”
胡辉说:“好!我把他带来。董事长很忙,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先回行里。”
从申一枫办公室出来,胡辉踩着轻盈的步子像小跑似的走出了过道,下了电梯,开着亚洲龙轿车,一溜烟回到了他在冬瓜岭的家里。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四日,也就是夏天到总行开会后的第三天,上午一上班,夏天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陈作业带着汪洋走进办公室,对夏天说:“老夏,请你将这些材料交给‘两清’小组。说完,将手上拿着的一张纸递到夏天的大班台上。夏天接过一看,只见这张纸由陈作业的电脑打印着如下字样:
请夏天同志移交下列“两清”资料:
1、所有案件的判决书和调解书。
2、深圳恒金商贸有限公司的依法清贷档案。
3、香港实得利工贸有限公司的依法清贷档案。
由于没有落款和公章,在上述打印文字的下面,陈作业用他那练得不尽如人意的钢笔字体写道:
请夏天同志将上述资料移交给汪洋同志。
陈作业14/10
夏天看后说:“行。”
陈作业看到夏天没有不满的表示,立即离开了夏天办公室。夏天对汪洋说:“怎么样,最近的‘两清’工作开展得还顺吧?”
汪洋说:“其他事他们没有叫我管,就叫我搞档案。”
夏天说:“作为曾经的同事,我提醒你,档案资料的完整性要高度重视,原来我们为什么要打页码?就是谁当行长都不能撕毁这些东西。对于这个问题,我亲自跟陈作业说了不同看法。啊,对了,你这第一点要移交的,讲的是原件还是复印件?”
汪洋说:“我也不知道啊!”
夏天说:“原件已经归档了吗!复印件是满天飞的,你们要吗?我去问问老陈。”说完,起身找陈作业去了。
夏天来到陈作业办公室,看到陈作业正与任尔为交谈,夏天说:“陈行长,你这张纸上要我移交的第一点,讲的是原件还是复印件?”
没等陈作业回答,任尔为抢着回答:“是复印件。”
夏天板起脸孔说:“我看你们是吃饱了撑的!复印件到处满天飞,你们管得了那么多吗?在我的办公室里,你们要什么拿什么,自便!”
陈作业低下头,没有说一句话。
夏天回到自己办公室,将两本贷款档案原件交给汪洋,汪洋也在该张纸的下方写道:“已接收深圳恒金商贸有限公司和香港实得利工贸有限公司贷款档案原件各一册。99、10、14,汪洋。”
汪洋走后,夏天想:“看来,不但胡辉完成了他的人事布局,就连陈作业也已经完全倒向胡辉一边,对于陈作业像墙头草一样的个人品德,我是深恶痛绝的。”
夏天随后离开支行,回家写他准备提交给黄鹿行长的汇报材料。
下午一上班,高尚来到夏天办公室,说道:“夏经理,行里又要透支了,我去借个一千万回来。请你批个字。”
夏天在拆借审批表上刚签完字,已经与高尚一个办公室办公的韩小妞轻手轻脚地来到夏天办公室,缓声说道:“经理,你的免职文件,说是要你到徐东海的产品开发部当营销员。”
夏天接过发给他个人的文件,看道:
深圳市民银行湖贝支行文件
深市银湖字(1999)第046号
关于夏天同志职务任免的决定
根据总行深市银发字(1999)第A320号文件精神,经支行领导班子研究决定:
免去夏天同志担任的湖贝支行资金信贷部主任职务,文到之日起,任产品开发部营销员。
深圳市民银行湖贝支行(印)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四日
夏天看后,当着韩小妞的面说道:“要来的还是来了。但这总行的(1999)A320号文讲的是什么内容?”
韩小妞说:“就是由支行长决定支行中层干部,不再由总行考核任命。”
夏天问道:“文件在你那儿吗?”
韩小妞说:“在。我拿给你看。”说完,到她的办公室拿了这个文件返回夏天办公室。夏天看完这份标题为《关于改革支行中层干部任免体制的通知》的文件,看到文件阅办单上已经写着许爱群、谭飞燕、陈作业的名字,问道:“这份文件就我和徐东海没有看。是胡辉交办的?”
韩小妞小声说:“文件到了行里差不多九月初了,胡辉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特别要求按他的批示传阅。所以,你们两人就没有看。”
夏天释然道:“胡辉一早就有意图把我免掉,但对我兜了一个大圈子,费尽兴思,终于没有找到免我职务的理由,最后,还是赤裸裸地以他自己个人的喜恶为由免去我的职务。他现在走了吗?”
韩小妞说:“他把文件一交给我打印就走了。其他事都是许爱群和陈行长张罗的。”
夏天说:“我找陈作业问问底细。”
两人从办公室出来,韩小妞回到机要室,夏天敲了陈作业办公室的门,没有反应。又扭了他的弹簧锁,知道是锁住了。夏天退回走廊上,看到陈作业的轿车还停在停车场,在心里想:“看来,陈作业是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了。何苦呢?”
夏天回到办公室不久,谭飞燕特意走上楼来,对夏天说:“夏经理,这是怎么回事?说免就免了?”
夏天不失风度地说:“有一首歌说得好:爱你没有理由。胡行长喜欢的留下来继续干,像你;他不喜欢的,不爱你也没有理由,送走。”
谭飞燕辩解说:“不会吧,我也跟他尿不到一壶。……”
夏天笑着说:“那么长时间了,你还跟他没有尿到一壶?”
谭飞燕红着脸,顾左右而言他地说:“你这一走,我们行的乒乓球名次就掉到后面去了。”
夏天说:“我没有说走哇!”
“上台靠机遇,下台靠智慧。”晚上,夏天在家里思考着,“这句话应在我身上,现在就是凸显自己智慧的时候,不能乱了阵脚。还是跟陈作业、王显耀通个电话再说吧。”
于是,夏天首先拨通了陈作业家里的电话,陈作业的家属接了电话后说他还没有回来。过了一个小时,夏天再拨的时候,已经听不到电话的回音了,好像对夏天家里的电话号码设置了恶意呼叫的阻断功能。
后来,夏天把电话打到王显耀家里,跟自己的老领导详细介绍了胡辉来后的整人过程,和自己最终以胡辉个人的喜恶而遭免职。
王显耀在同情的同时,无可奈何地说:“我还在家里晾着,很多事情干着急。对总行也没有办法说上话。”
夏天说:“我听黄蔓延说过你现在的情况,总的来讲,我和你一起相处几年,对你的品德有着很深的印象,我感谢你对我的支持。”
王显耀说:“我们日后多联系。总的一句话,湖贝支行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你现在还留恋那里,主要是你对支行有着很深的感情,对同事也有感情,并在工作中付出了自己的心血。像我一样,一旦离开一年半载,就会感到离开也是不坏的选择。总之,活人不会被尿憋死,我相信你。”
夏天说:“谢谢您,老行长!”
放下电话后,夏天将情况告诉了樊婷,对她说:“情况已经明摆着,湖贝支行是没有办法干下去的了,留不留在市民银行,就看总行的态度了。当务之急,就是抓紧写好给总行领导的报告,一待他们看完之后没有什么留人的动作,就要痛痛快快离开市民银行,就是当个个体户也在所不惜。”
樊婷充满信心地说:“怕什么!再困难的时候我们都过来了,再不然,回老家做生意,也能混下去。”
夏天说:“有这个思想准备就好。”
第二天,夏天像往常一样,开着轿车到湖贝支行上班。当他把小车开进停车场停好,下了车,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黄蔓延小声说:“夏经理,要想得开。这信贷科长又不是你爷爷留下来的,当了六年了,可以了。”
夏天笑着说:“理解。我这种岗位其实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王行长没有换我,已经让我多折腾了四年。是应该让他们干了。”
黄蔓延说:“你能理解组织的意图,我这老同志就放心了。”
两人随即笑了起来,并搂着肩膀上到三楼进了夏天的办公室。
上午九点钟,看似春风得意的许爱群来到夏天办公室,对夏天说:“夏经理,行长交待:请你移交支行资金信贷部的公章。”
夏天随即从保险柜里拿出公章,交给许爱群。问道:“还有什么要马上交的吗?”
许爱群说:“没有了。”说完,兴冲冲地走了。
夏天看着许爱群的背影,在心里说道:“人生最怕自鸣得意之时,不知祸之将至。”
随后,高尚、韩小妞前来聊天,对夏天说,上海浦东银行和广东发展行都在招人,可以去应聘。夏天说:“交通银行也说可以调我进去上班,但是,起薪点是从1400元的信贷员做起的。说实话,我不是放不下架子,但是,一个领过月报酬九万元、用垃圾袋装工资的信贷经理,真还有点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尴尬。我甚至在想,要弄两个钱花,不如当个体老板来得轻松写意。”
韩小妞说:“像夏经理这样的水平,搞什么不赚钱?对了,明天总行组织罗湖片区的支行和总行营业部到梧桐山长跑,你参加吗?”
夏天说:“可以参加。我不会受到免职事情影响的。有任职就有免职,这是题中之议。”
高尚说:“夏经理真是心胸宽广之人。”
后来,夏天来到徐东海办公室,对他说:“老徐,我这次来算是向你报到了。你原来怎么领导产品开发部,就怎么领导,你要是在开什么会的时候,觉得我在场不方便,就私下说一声,对他们说,我请假了。你看行吗?”
徐东海说:“行!我们两个谁跟谁?胡辉这样做是一箭双雕,让我们两个难堪。我说,我们每天下午要打球还是到我的小区去,谁也不知道。”
夏天说:“胡辉要的是核心岗位的控制权,他对中层干部的折腾还没有完,当他搞到陈作业连放一个屁都不敢闹出动静来的时候,他就消停了。”
徐东海感慨地说:“老陈也不是一条汉子,跟着他也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夏天说:“从王行长离开后,胡辉上任以来,陈作业好像被胡辉点住了死穴,硬生生地变了一个人。这几年我们知道的:他跟庄宇怎么样?是对着干的关系;他跟王行长怎么样?是分权、分利益的关系;而偏偏对这个胡辉,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的关系。我就闹不明白,他究竟出什么问题了?”
徐东海说:“鬼知道他的事情。”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六日,农历九月初八,星期六。
深圳市民银行总行工会组织罗湖片区的支行到梧桐山举行九九重阳登山长跑活动,上午八点,总行机关、营业部、中兴、罗湖、湖贝、水贝支行的员工,陆续来到位于梧桐山脚下的大水坑的市财政招待所的广场集结。
湖贝支行的夏天也是一早赶到支行,到办公室领了运动服穿上,准备自己开车上山。在行门口,看到胡辉,原拟跟他打招呼。而此时的胡辉,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刚刚被他免职的夏天还有怡情雅致前来登高望远,立即难为情地退回办公室避开夏天。
随后,夏天来到停车场,打开车门。此时,徐东海、申平、舒光荣很快钻进夏天的轿车,要与夏天一起上山。夏天随即发动小车,与一帮同事直奔自己熟悉的大水坑招待所。
……
各支行队伍站好后,活动的组织者——总行工会的负责人宣布竞赛规则:“这次活动,以各支行为考核单位,分别选出最先到达终点的男、女各一名,作为优胜者,分别奖励拉舍尔毛毯一件,以资鼓励。到达终点后,大家可以自由活动,也可以组织下山回家。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在各支行表示没有问题后,该负责人宣布:“本次长跑比赛现在开始。”他话音刚落,各支行梯队迅即马上往广场外的梧桐山盘山公路跑去。一些年轻人为了在公路上抢到有利位置,显然加快了脚步。其实,这正是长跑的大忌,十几分钟下来,这些抢先的年轻人,一个个像两腿灌了铅似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一个个都掉到队伍的后头,只有跟着走的份儿,再也无力跑起来了。
在湖贝支行的队伍里,徐东海、夏天、陈作业、谭飞燕等一帮比较常参加体育锻炼的人,正不紧不慢地仍然往前跑着,并已成为最有实力的第一梯队。后来,陈作业改为慢走了,又过了五分钟,谭飞燕也退出了长跑行列。此时,与夏天并排一起长跑的徐东海说:“想不到,这些年轻人一个个像斗败的公鸡,败在我们两个中年人脚下。”
夏天说:“这些人还嫩了一点,刚开始就像赢了一样,肯定不行的。”
说话间,徐东海又说:“老夏,我好像不行了,你继续跑吧,那拉舍尔就送给你了。”
夏天说:“行吧,我是看看我的身体究竟怎么样。”
结局没有出人意料,夏天是湖贝支行的第一名。
当总行机关和各支行的步行者都来到山顶,宣布优胜者名单后,各支行负责人对自己所在支行的优胜者发奖。原想在这次活动中向大家露露脸的胡辉,碰到夏天成为第一名,再次觉得尴尬,不敢正视夏天的眼神,有意躲在一旁。直到总行工会的负责人在宣布湖贝支行颁奖时,没有领导配合,反复问了几句:“湖贝支行,谁颁奖?湖贝支行,谁颁奖?”
在催促声中悟出门道的陈作业走近该负责人,说:“我来颁奖。”正是陈作业的补位,淡化了胡辉临阵躲藏的尴尬,把拉舍尔毛毯发给了夏天。
这时,在一旁看着夏天的总行防损部助理陈山石对夏天说:“想不到夏经理还有这样的实力,竟能在小伙子手中抢了一件拉舍尔回家。佩服!”
夏天回应说:“应了小平上黄山后说的一句话,那就是:说明我的机器零件还齐全,还可以为党和人民工作。”说完,在场人都笑了起来。
各支行的拉舍尔一发完,登山的集体活动便搞完了,有的年轻人意犹未尽,还要往梧桐山顶攀登,而大部份同志则选择慢慢回大水坑财政招待所。半个多小时后,湖贝支行的同志都回到了招待所广场。徐东海紧跟着夏天,并一起坐上夏天的轿车,准备下山。这时,两人从小车挡风玻璃的右前方,看到李国兰正与准备开轿车回家的胡辉攀谈,不一会儿,她便上了胡辉的轿车,而行内的大部分人还在准备乘坐面包车。夏天笑着说:“老徐,你看你的部下,在对胡辉展开攻势呢!”
徐东海会心地说:“还说是我的部下,她就是被你当领导的时候教坏了!”
夏天哈哈大笑,发动起轿车,然后,一边开着车一边对徐东海说:“李国兰的缺点和问题,我是了如指掌的。但是,她能吃苦,有毅力,她在我的手下干活,我只用她的优点。”
徐东海说:“在我那里,不仅仅是李国兰喜欢抱大腿,随便换一个也一样比猴子还精,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而我又不像你,六年当中都受到头儿无保留的支持,我扳不动他们,所以混得很辛苦。”
过了一会儿,夏天说:“老徐,看来我们一起干了六年也可能是尾声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在上午的时候抽空干点事,下午我们还是一起锻练身体吧。”
徐东海说:“你的事你自己安排。就说打球吧,我把你的身体陪练得怎么样?你这回领的拉舍尔还有我的一半功劳吧!”
夏天说:“是这样的,锻练了以后,肌肉不紧,腿上有力,没有多余的脂肪,睡眠也好。”
夏天一直把徐东海送到小区的门口,才回家。
过了几天后的一天下午,夏天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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