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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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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早茶后,沈醉回到分理处,将先前开好的2090帐户的存款单资料,改在2091帐户上,也就是把昨日梅林服务社工作人员眼睁睁看着开出的存款电脑资料,改为户名陈干将的了。接着,沈醉又手工写了一套户名陈干将,帐号2091的3000万元的存单,交给了陈干将。
第三天,陈家兄弟送在海南三亚经历了海水考验的周迅、唐姨上了返回深圳的飞机。
周迅在飞机上对唐姨说:“这事办得多顺利,服务社在转眼间900多万利差就到手了,而且是把钱存入专业银行,一点风险都没有。”
唐姨说:“是啊。”
陈家兄弟目送着飞机起飞后,松了一口气。然后,把车开到银行分理处,立即挂失了3000万的定期存款单。一周以后,挂失期满,陈干将便化整为零提走了3000万元。
梅林服务社手中抓着被人取走钱的3000万元的定期存款单,保管了近三年。就好像一则笑话说的:
以前有一个人因为家里有急事,买了一张九点钟返家的长途客车票,准备回老家处理急事。当他来到车站准备上车的时候,车站门口摆的象棋摊让他不忍离去,并很快地对奕起来。前来送他的朋友很着急,不断催促他赶快上车。朋友催得多了,打断了他下棋的思路。于是,他便不耐烦的说:“你们急什么?车敢开走?车票还在我手里呢!”
真的,当他下完棋,想着上车回家时,客车早就走了,剩下的只有他手中的一张车票。
这回拿着这过期“车票”的人,变成了在珠江岸边的广州长堤路上的广东金融宝塔尖里摸爬滚打了半个多世纪的申虎,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剧。早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申虎十多岁时就在长堤路上137号这栋曾经作为蒋、宋、孔、陈四大家族旧银行的洋楼里学艺。新中国成立后,该楼成了广东省人民银行所在地,他又在这里一步一个脚印地成为省银行的中坚。改革开放后,他被省里派往深圳支援深圳特区金融建设,也做出了积极贡献。只是晚年离休后上演了一出人生悲剧,让人潸然泪下。有诗为证:
话说当年老行尊,两朝开泰道行深;
改革开放功名立,莲花山下养老申。
诚邀盛请返江湖,愁买愁卖用夫人;
无奈骗子耍手段,唉声叹气破金身。
第二部 69、盼人才湖贝行诚邀,未开业争权利内斗
“夏天,我们对你是充满期待的,我个人不存在较心较劲的问题。我既然重用你,你就应该坚决地、最快地与梅林服务社脱出来。横下一条心和我们一起筹备开业。”庄宇总经理见到夏天,很诚恳地对夏天说。
停了一会儿,庄宇又说:“你不要担心我们开不了业。你看,营业执照不就办下来了吗?”说完,他指着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和金融许可证,继续说道:“事实上,我现在没有正式开业,已经贷款4000多万了。”
夏天吃了一惊,问:“那是怎样操作的?”
在旁边的陈士清经理微笑着没有说话,秦现虹副总经理操着上海口音的普通话说:“怎样操作的,你来了就知道了。现在,你还是要按庄总说的,以自己人的身份,切入到我们这里来。小夏,你说我们的要求不高吧?”
夏天说:“老总的要求,我一定办到。现在我去梅林,也就是处理一些在梅林附近的客户的一些遗留问题,一搞完,就过来了。事实上,我总是感觉与庄总、秦总大家有缘,这半个多月发动的客户,已经往湖贝方面拉的了。我敢说,只等湖贝一挂牌,不下20个客户当天就来捧场。”
“那就好!”庄宇满意地说。
1994年4月10日,星期天,夏天早早来到设在振华路的深圳市考试中心。接受全国首次中级职称统一考试。夏天报考的是经济金融专业。由于是全国第一次考试,报名的人很多,相对的成功率就更低了。
开始考试的铃声响过,夏天接过监考员发来的综合科考卷,详细地看了一遍,很高兴,觉得可以过关。于是认认真真的在姓名栏写上“夏天”两字。接着,十分流畅地答完了试题。下午,夏天考专业科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
夏天走出考试室,心里想:今年的任务,第一件应该完成得不错,现在可以专心致志地在湖贝开展工作了。
第二天,夏天吃过早饭,心里很愉快,骑上自行车到了湖贝服务社。与筹备开业的庄总、秦总、陈士清、王抗日等人打过招呼,向庄总介绍了昨天考经济师的情况。然后对庄宇说:“从今天起,我就正式在湖贝工作了。请您多关照。”
庄宇说:“应该专下心来了!你就在我这里放开手脚干吧!职务先定为信贷二部经理,看发展再定。”
夏天说:“谢谢你关心。”
于是,夏天自己来到信贷经理的办公室,这是一间20平方米的房子,三个信贷部共有三个经理,都在这个办公室办公。在三个经理上面,还有一个股东推荐的信贷总经理叫叶佬,是从个体劳动协会退休的老同志。从理论上讲,他领导着这三人。
叶佬的办公室在三个信贷经理办公室的隔壁,与叶佬同室办公的还有董事会秘书伍梨园。这伍梨园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算是董事长杨或然安插在服务社的眼线,在服务社领一份工资,工作上直接对杨或然负责。庄宇和秦现虹都对三个信贷经理说:“业务工作直接对经营班子负责,你们不承担对董事会汇报的义务。”
夏天在心里想,到了湖贝服务社仍然要牢记“朋友就是财富”的道理。离开了梅林,那么梅林本身的同事们也是朋友,说不定也能帮上忙的,因此也不能人走茶凉,更不能与他们结怨。原来在梅林开拓的客户,像白金灯光、华侨城等,给梅林服务社留着,只是靠近罗湖的客户才要求他们在湖贝开业的时候,全部要在湖贝结算。另外,在深圳各银行的老乡、老部下争取集中聚一个晚上,只要他们每人成功推荐两个客户,就是二十几个,这就不简单了。还有,服务社的公共关系户,要主动去做,争取成为新的朋友群。只要真的做到这三点,局面就打开了,这比在梅林应聘的时候容易多了。从这点看,在梅林最大的收获是历练了自己,懂得了在深圳的银行,尤其是深圳的金融服务社是如何运作的。这点很重要,成了自己在湖贝服务社的资本之一。
夏天正准备出去,拉一点服务社旁边的个体商户,姚中平的电话响了,姚中平在电话里说:“喂!夏大哥、夏总,上午有没有空?我带一个地方让你走走?”
夏天笑着说:“你别这样称呼,老板听到了不知道有多恨我呢——刚来就抢班夺权!”转而问:“找哪个老乡聊天呢?”
姚中平笑着说:“我带你开拓业务,哪有闲功夫聊天!哎,陈宇你有印象吗?他住在黄贝岭,我们今天到他家去。”
“好,听你的。”
下午,夏天从陈宇家里回来,又拜访了同在湖贝路的沈存瑞,两人见面少不了内心的尴尬,沈存瑞也没有想到介绍一个客户会带来老同学的大麻烦。但双方都只字未提这件事,反而夏天还要求沈存瑞多介绍一些客户给他。
沈存瑞说:“你那两个老总请过我吃饭,原因是服务社的数据线借用工商银行的。”
从工商银行回来,已经是四点多了,建材集团的刘宝儿等在服务社有半个多钟头。见到夏天回来,刘宝儿起身迎上来,说:“夏大哥,您真不够朋友!要高就了也不给我电话,好让我跑跑腿!”
夏天问:“你现在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还不是听了柯少基说的。”刘宝儿说。然后,他问道:“你这里还没有开业吧?”
夏天答道:“28日正式对外开业,现在是内部开业,做一些股东的存、贷款。”
刘宝儿说:“你开业那天,我没有什么祝贺的,首先开三个户,你现在就把开户卡给我。日后兄弟我做得到的,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大哥一句话,宝儿都去。但是,今天晚上,是我朋友的开元大酒楼开张,我与柯经理说好了,我们大家一起去捧捧场,算给我面子,也给我朋友面子。大哥,好吗?”
夏天是性情中人,最怕听这种话,另一方面,工作上打开局面还少不了这种人。于是,他们一起来到笋岗路上的华凯大厦一楼,见证了开元酒楼的开业晚会。
第二部 70、刚出笼赤儿显神通,搞实业关键是金融
随着夏天他们参加服务社筹备开业工作的深入,逐步见识了湖贝服务社的股东其人。
湖贝服务社有六个股东。
当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金融服务社属于集体金融组织,作用是弥补集体性质的公司和个体户经营上的资金需要。其股东也必须由集体性质的公司入股而成。
在九十年代初期,深圳的集体企业大部分由村一级机构改建而成,刚刚经历了一次脱胎换骨的转制,也初显成效,不少企业还看不上用两、三百万去入股投资金融服务社,而成为金融企业的股东。因此,诺大一个深圳,要找上集体企业当服务社股东就显得有点难度。这不,湖贝服务社就以拉郎配的方式,千辛万苦的拼凑了六个股东。最后分析下来,有真有假。说句真心话,六个股东转眼间竟变成了上百个或明或暗股东。
这突然增加那么多的股东,源于一家名叫深圳自然美实业发展公司。它的法人代表是高级经济师,他对金融企业有独到的见解。认为参股金融是最好的投资。因此,他那个公司出给服务社的300万股本,没有一分钱是公司的,而是公司全员凑钱入股:领导班子每个人五万,其他员工一人三万。这样算起来,,一个公司九十来人,就凑齐了300万元。
另有两家公司的股东身份也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如,以施万贯为法人代表的深圳东风浩荡股份有限公司挂名300万股权,实际上是其弟弟施万里全额投资入股。另一家股东——岸尾经济发展公司,也没有掏一分钱,就堂而皇之地当上了300万元的股东。何故?原来是岸尾村的项目合作方——深圳安延汽车城有限公司,才是服务社实际上的股东。
说起深圳安延汽车城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朱赤儿,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据说,国家四大专业银行都对他耳有所闻,又有一说:都吃过他的哑巴亏。大家想想,我们的国家那么大,人口那么多,要让四大国有银行都挂上号的人物,要花多大的劲哪!
夏天还没有见过朱赤儿其人。
一天.人事部长陈士清和夏天到中兴路去办事。陈士清对夏天说:“我告诉你,我和庄总对你是很满意的。你要努力去干,信贷总经理是内定要你当的,那个叶佬是杨或然的人,当不久的,他自己也没有能力当。——这话不要跟其他人说。”
夏天平淡地说:“谢谢你的关照。”
陈士清又说:“股东内部是很复杂的,你要有思想准备。你看,现在,我们有的股东,只会搞事;而有的股东,引进存款就达到一亿多了。”
夏天说:“我还想问呢:没有开业,就引进那么多存款,怎样操作的?”
“过几天,你不就全知道了。”陈士清说。
早上九点多钟,庄宇刚到办公室,在看着一份人民银行的文件,忽听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门开处,来人探进头来,说:“庄总,您好!”
庄宇一看,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老朋友朱赤儿,马上站起身,走上前去握着他的手,说:“朱总好!”
这时,王抗日端来了一杯白开水,递给朱赤儿。
朱赤儿很有礼貌地对王抗日说:“谢谢。”
接下来,跟庄宇说:“下午我还要赶到中山横门去,弄个三千万过来,你这里给我准备一下?”
庄宇说:“好。”
王抗日说:“朱总再急也不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吃过午饭去也不迟。”
庄宇也说:“等一下我把我聘请的信贷经理叫上来,听你讲讲课。好吗?”
朱赤儿说:“讲课不敢说,对他们吹吹牛皮还是可以的。”
“那就这样定了。”庄宇随即拨通了信贷部的电话:“喂,哪位?”
对方答道:“我是卜一定,庄总吗?”
“是啊!我告诉你,你叫秦总、徐东海、夏天和你自己到我的办公室来。”庄宇说。
卜一定说:“好!我们马上到。”
卜一定放下电话,立即逐个通知,一会儿功夫,四人一起到了庄宇办公室。这时,在办公室里已经坐着王抗日、陈士清,他们和庄宇正在听朱赤儿讲他的过去。
朱赤儿看了来人,边讲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他继续说道:“我在农村那阵子,可以说,什么苦都吃过,什么事都干过。什么投机倒把啦,乱砍滥伐啦,搞资本主义啦,真的干过不少坏事。”
停了一会儿,他问徐东海:“什么叫做投机倒把,知道吗?”
不待他人回答,他说:“譬如,现在深圳南山区的猪、鸭,拿到宝安去卖,就是投机倒把。民兵抓到你,东西就没收了,人还要关起来。”
这朱赤儿,也许是出生的时候,长辈起坏了名字。看他的脸好像被一把火烧过一样,做过整容手术,还留下一块一块赤赤的疤痕,直到上嘴唇。看他那样子,算是一个残疾人了,但思维还相当敏捷。他一边讲着话,一边有规则地轮番看着在座的听众。
“有一回我们跑运输,搞木材,没有放行条,就跟检查站的民兵拉家常,把我三天的干粮和鸡蛋都送给了他们,才让我们走。你们年轻人不知道把自己的粮食给了别人有什么危险。在当时,一来不是每个地方都有饭店的,二来有钱不一定能买到饭吃的,因为农民没有粮票啊!”朱赤儿感慨地说。
这时,庄宇向朱赤儿介绍说:“朱总,我向你介绍:这位是一部的经理徐东海;这位是二部的经理夏天;这位是三部的经理卜一定。”
朱赤儿听着庄宇介绍,看着被介绍人,点点头,算有了印象。
庄宇对三位信贷经理说:“这位朱总是我们的重点客户。他的项目是经过市里有关部门论证的。以后大家要多关心,支持他就是支持我们服务社自己的事业。”
三人点点头,继续听朱赤儿说他自己:“前几年,我在海南搞信托公司,搞得规模非常大,工、农、中、建四家都觉得我是一块肥肉,非把我一口吞下去不可,都拼命给钱给我,不要还不行。那时候,我的办公室门前真是车水马龙、门庭若市,好不热闹!有时候,我一感冒,他们就争先恐后来看望我,不要提多关心了。到后来,动静闹大了,北京的人民银行说,我不能搞金融。这时,他们一个个慌慌张张、比猴子还急,要我马上还款。你们想想,大家一齐向我要债,我肯定拿不出。我两手一摊:‘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你们看,我这烂命值多少钱?你们猜不出。我们老家有一句土话,叫做‘孙儿不吮阿婆无乳的奶头’。这不,一看我身上挤不出油水来了,他们就报案,抓我住进了招待所,我除了每天三顿饭外,什么事都没法干,浪费了我不少宝贵时间。当然,也浪费了国家不少资源。你看,两个班的武警战士啊,每天就看我这么一个农民,多大的浪费!但是,这些战士都是好人,无论我怎么样发脾气,他们就是不上火,还帮了我不少忙。就这样,好吃好喝地把我关了这么一年,什么好处也没有捞到。后来,又动员我出来搞实业,赚钱还他们的债。我想,这回他们还算想对了,就响应他们的号召,出来干上了工业。这叫什么精神?这叫‘活人不能被尿憋死’的精神。”
朱赤儿喝了一口白开水,继续说道:“说到我的能耐,我公开说:在当代,我们四川出了两个伟人,一个是邓小平,一个就是我。邓小平三上三下,他那种执着,那种坚定,是不错的。那么,四川的第二个伟人为什么是我呢?你们看,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自己也就是一个地道的农民。几经波折,能够让中国人民银行总行刮目相看,这不简单吧?能够让两个班的解放军战士守卫着的农民,不是伟人是什么?我敢说,不要说农民,就说我们国家全民有多少人有这个待遇?多少年了,有多少人看不见我的时候拼命想我;当看到我了,又觉得有点讨厌。他们还很害怕我一睡不起呢!”
大家听到这里,都有一点笑意了。朱赤儿也笑了笑,继续说道:“我这人有一定年龄了,要抓紧工作,不然就对不起我的祖国了,对不起这块生我养我的土地了!现在我们国内,日本人的轿车进来不是动不动就是三、四十万一辆,多坑人啊!王主任,我见到你就感到亲切,我也弄不明白为什么?是因为你长得漂亮让我看了心动,产生了爱慕之情?显然不是——我补充说一下:不是说你长得不漂亮,而是我这个人不好这一口;是因为你是老革命,让我产生了崇拜之心?也不见得——因为我的自视甚高,从不崇拜人。后来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才弄明白:是你的名字安得好——王抗日。但是,我还要说你的不是:你是名义上的抗日,经常被人家嘴上说说而已。而我呢?我是事实上的抗日,是真抗日!我现在就是在做抗日的工作。认真地说,我要用五年时间,实现我们国家有10万元以下的轿车,让大部分家庭都买得起,要打破外国人的垄断。你们看,我的一生,不喝酒,不嫖女人,不图享受,就喜欢坐好车,现在就迷上了造车,就只有这么一个车的爱好。我想,我的目的是可以实现的。”
这时,庄宇插话说:“朱总也是我们的股东,到现在,已经帮助我们存入一亿多的存款了,确实劳苦功高。以后要继续支持我们啊!”
朱赤儿接着话儿说:“说到存款,你们能估计到我用什么方法拉进那么多存款吗?”
大家听到问话,都不吱声。
庄宇觉得也应该有服务社的人讲点什么,对夏天说道:“夏经理,你看呢?”
夏天沉默了片刻,思考着:是说呢,还是不说?后来转念一想,觉得庄宇点将,不说也不行。便说道:“首先,朱总引进外地的存款是自己要用的,那么,自己拿出这些存款存入的可能性是没有的。第二,别人愿意不断地拿钱存进来,而不怕风险,可能有抵押或存单质押,解除了对方对于风险的担心。第三,除了第一、二笔大额存单有可能先存入资金后开存款单外,后来的资金存入都可能是服务社先开存单,拿到对方去质押,贷出款来后,资金才到帐。……”
夏天说到这里,看了庄宇一眼,庄宇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而坐在庄宇旁边的陈士清则微微笑着,夏天估计自己说对了。
这时,朱赤儿对夏天说:“年轻人,说话不要太自信!既然北京的人民银行总行都怕我,我自然有很多融资的办法。”
夏天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大家都退出了庄宇的办公室,而庄宇叫陈士清留下,为朱赤儿办点事。这时,朱赤儿问庄宇道:“你这位夏天以前是干什么的?”
待庄宇把夏天的情况介绍完,朱赤儿说:“你聘请的这三个信贷经理,各有特点。一部的徐东海,我们也打了几天交道。人比较懒散和随便,不是做大事的料;三部的卜一定正像他的名字一样,什么都‘不一定’,最滑头,可以判断他也最无能,是个做小头生意的品种,不可重用;唯独这个二部的夏天,可能日后能帮上你的大忙。从我现在的观察——你别看我刚才滔滔不绝的说,我在帮你看着他们呢!这个夏天,最多鬼点子,有个性,可能在银行专业的知识上也比较硬朗,人也算有阳刚之气。你看他,敢在第一次见面时,揭我这个股东的引存款。这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他这个人可能正派。我告诉你,用人这点很重要。”
庄宇说:“我听你刚才说他,以为你生气了。”
“不!一点不。”朱赤儿说,“我最怕你招来的都是饭桶,天天对你点头哈腰。那样的话,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时,陈士清插话说:“我看他的为人还是正派的。”
第二部 71、求拓展朋友们齐帮,办要事一个人去干
“中平,你这几天忙些什么?”夏天在电话里问。
“我哪像夏大哥你,整天被人请吃请喝。我是天天忙着跑腿,只有吆喝的份,没有吃喝的命。”姚中平在电话里调侃道。
夏天说:“兄弟,我正想请你吃喝一顿呢!”
“夏大哥要我喝,我敢不喝!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说。”
“我的目的是想叫在深圳银行工作的老乡和老同事聚一聚,毕竟干回了本行,又成了同行了,跟大家打个招呼。时间吗,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先定了你才通知其他人。”夏天说。
姚中平还是以开玩笑的口气说:“夏总请客,我敢不去?什么地方?”
夏天说:“我知道你中气很足,歌唱得好。这样吧,就定在全市卡拉OK设备最好的茂源酒家,怎么样,行吗?”
“可以,听你安排。”
“那么,我就发通知了,下午下班后,你就直接到茂源。啊,对了,不要忘了向你老婆请假。”夏天调侃说。
“我的家庭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吗?”姚中平说了一句后又提醒说:“关广军最近有没有联系?”
夏天说:“我准备下午去他办公室聊天。”
姚中平说:“他在国信大厦你是知道的啊?从我跟他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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