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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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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庄宇凭记忆把这三十多张进帐单分成六堆,然后,拿出一个本子,抵对给他们垫款的数额后,也不少于1800万元。
夏天又问:“当时垫款是服务社垫,还是拐了弯由企业代垫?”
庄宇说:“企业垫的。”
夏天下结论说:“可能看起来帐上比较混乱,但是股本金还是有的。”
庄宇说:“等一下,人民银行的同志走后,我们都到营业部去,查一下帐,夏经理,要发挥你的智慧,看看我们的帐能不能过关。”
“好吧。如果没事,我先下去了。”夏天说。
下午四点多,深圳特区人民银行开来一部印有“特区人民银行”字样的中巴车,把刘处长和查帐组接回人民银行。庄宇、秦现虹送走他们后,立即叫了徐东海、夏天和营业部的吴冬梅、林运到秦现虹的办公室开会。
庄宇说:“今天不是开会,我说两句以后马上开展工作。今天晚上我们内部分析和检查一下我们的帐,自己看能不能过关。现在,请吴冬梅拿出总帐来。”
吴冬梅到营业厅拿来总帐,交给庄宇,庄宇说:“老夏,你看一下。”
夏天接过帐本,重点看了股本金的记录,然后看了每天的分户帐的收方发生、付方发生、和余额的扎差大数。然后,问吴冬梅:“这个总帐每天扎差平不平?”
吴冬梅说:“这个帐以前不是我记,我就是把这几天的累总数字加上去。”
这时,信贷三部的卜一定不请自来,也到了办公室。
夏天看了帐后评价说:“从股本金的记录来说,这种记帐方法显然是不对的。因为股本金是在不同的时间段分三十多次陆续到帐的,不能一笔把六个股东都是300万记上去,因为这样不真实,叫做帐据、帐帐不符。所以,这样错了的话,你就没有办法查了。”
林运插话说:“不就是每个股东都是300万吗?有什么错?”
夏天说:“这就得回到今天上午刘处长说,股本金不对的问题上来说了。大家想,为什么刘处长会说股本金不对?我判断,就是我们服务社的总帐与分户帐的勾稽关系对不上。你信不信?”
“我们的帐是对的。”林运说。
夏天有点不高兴地说:“我们现在就打‘四平’,看看我们的帐究竟对不对。”
林运问:“什么叫‘四平’?”
徐东海说:“你连‘四平’都不知道,还敢在营业厅记总帐?”
林运说:“我过去在银行是搞计划的。”
“我来告诉你,”徐东海说:“‘四平’就是帐上的昨日余额、今日收方发生额、今日付方发生额、今日余额,这些扎差后与分户帐的今日余额对得上,当天的帐就对了;假如对不上就是错的。”
夏天对吴冬梅说:“现在扎出三个数字来分析,一是四月底的四平数字,二是五月底的四平数字,三是六月一日到今天的数字,看看问题出在哪个月,或者是不是每个月都不平。”
吴冬梅马上拿着帐本到营业厅计算去了。
这时,林运对徐东海说:“徐经理,大家都是打工的,你不给我留面子。你日后也会有事的。”
不到半个小时,吴冬梅已经把三组共十二个数字计算出来了,并说:“是四月份的数字多了600多万元。”
夏天,接过计算单,扎差了五、六两个月的余额,没有错,说道:“这就对了,开业以后没有大错是好事,但是四月底以前虽然表象上多了600万,可能不一定只是600万,因为刘处长说少了200万,一多一少,有个记帐方向的问题。我建议:开业前的帐要按照时序一笔一笔重来。只有把这个基础打好了,后面的帐才是对的。”
庄宇待夏天说完,问:“大家有什么不同意见没有?”
秦现虹说:“我看就按照夏经理的意见,营业部辛苦一点,把开业前那一段,一笔一笔重新记过,把帐搞准确。”
“那好,”庄宇说,“小吴,你们营业部再加个夜班,明天再努力一下,把这帐做好。”
散会后,夏天和徐东海打同一辆的士回家,夏天说:“你看,庄总尊重的张老师,弄了一个月,连帐都平不了,多坑人。”
“我看庄总请的那些老头子,这顾问那顾问的,图有虚名。”徐东海说。
第二部 82、出证明事务所接单,写检讨在人行挨训
自从夏天发现服务社的帐目不平之后,庄宇的心一直没有放下来。他考虑再三,还是要请会计师事务所来查一下帐,看看营业部的帐究竟有多大问题。这点,连他自己也心中没底。原来的设想,是高薪聘请张老师来把把关的,他干了一个月,看来也不见得称职。这种后院起火的局面,是要改善的。从长期来说,要聘请新的营业部主任,而短期呢,刘处长说的,股本金200万元的问题,要有一张审计说明,这样才能在人民银行过关。
主意一定,庄宇立即给为服务社出过《验资报告》的深圳深州会计师事务所打电话,请他们派两个经验丰富的注册会计师过来,做一单业务。事务所乐得接银行的业务,没有什么风险,钱来得多、来得快。于是,所长喜滋滋地派了两人来到湖贝服务社查帐。
也不知他们是因为水平特别高,还是看不懂银行帐务,半天下来,就有结论了。说:“帐是没有问题的,钱还在。”
庄宇特别高兴,叫营业部划了一万元给会计师事务所。并嘱咐他们说:“晚上我会到你们所里,请所长不要走。”
两个会计师高兴的走了。
下午临下班时,庄宇要求夏天不要走,晚上跟他去一个地方。
庄宇和夏天在服务社吃了晚饭。
吃过饭后,庄宇、夏天、王花坐上钟梅昌开的奔驰车往南山开去。一个多小时后,停在南油大厦的广场上,司机在车上等他们,三人上了电梯,来到了在这栋大厦办公的深圳深州会计师事务所。
所长果然等在办公室里,没有下班。
庄宇说明来意,与所长推敲良久,想写一张审计结论给人民银行。但是,这个所长只是派了两个人到服务社走马观花一趟,弄了个一万元花花而已。至于要下什么结论,而且是给人民银行,弄不好不但丢了饭碗,到头来还可能关门。任凭庄宇怎么说,也不同意。
还是庄宇粗中有细,在服务社就估计到会计师事务所不肯出审计结论,早就写好了一张字条,要所长盖章。所长戴上老花眼镜,将那字条逐字逐句读出声来。读完后,觉得没有什么大碍,准备盖章。
只听庄宇说:“所长,且慢!”
所长问:“又怎么了?”
庄宇说:“你给一张你们的便笺,我把这些字重新抄一遍,这样严肃一点。”
所长说:“好吧。”
于是,给了一张页眉印有“深圳深州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工作记录”字样的便笺,给庄宇。庄宇在这张便笺上写道:
深圳湖贝金融服务社:
贵社委托我所对贵社五月份一张200万元的会计凭证进行审计鉴定,现已查清。此凭证是有关会计事项处理不规范,其相关事项需作帐户调整。
特此说明。
深圳深州会计师事务所
1994年6月24日
庄宇写完后,交给所长说:“你看行吗?可以的话,就给我盖个公章。”
所长看后说:“庄总的字,有老知识分子的风骨,我十分佩服。”
说完,所长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公章,用口中的气将印章“呵呵”的吹了两下,就盖在了便笺的落款处。庄宇看那印文是:“深圳深州会计师事务所业务专用章”,还算清晰。
庄宇将这张盖好印的纸,小心收进公文包里。然后,对所长说了一通客气话,作为道别。三人便离开了会计师事务所。
人民银行的刘处长,在对湖贝金融服务社查了两天帐后,没有再到服务社来。而是在办公室写起他的查帐报告来了。
实际上,他对湖贝服务社的印象并不好,因此,难免影响到他写报告时的遣词用字。他在报告行将结束的那段文字中,请求人民银行领导高度重视湖贝服务社出现的股东股本金可能不实,股东贷款严重违规,大额放贷,营业部现场改帐等内容,极大地刺激了人民银行领导的反感情绪。出于防范风险的考虑,人民银行准备进行干涉。
另一方面,服务社也没有闲着,庄宇、秦现虹他们也在四处活动,与人民银行的领导套近乎。
这天上午,庄宇、秦现虹带上夏天来到人民银行,上了电梯,先找到吴清处长,庄宇客气了一番,并汇报了最近防范风险的工作。吴清没有讲什么话,说:“上午我带你们见两个行长,你们说什么,行长说什么,我都管不住,你们好自为之。”吴清说完,带庄宇等人来到七楼,首先敲开了马应龙副行长的办公室,吴清对马应龙说:“马行长,湖贝服务社的庄宇他们到了。”
马应龙说:“到了?坐吧。”
庄宇没有马上坐下,而是说:“马行长,您好!又来找你麻烦了。”
马应龙说:“你来我这里,不见得找我麻烦,不来我这里的时候,却是麻烦不断。是不是?不论怎么样,先坐下。”
这时,庄宇、秦现虹、夏天他们找了座位坐下。
大家坐下后,马应龙说:“庄宇同志,现在离你上次找我有十天时间了吧?这十天你都干了些什么?”
庄宇说:“我按照人民银行的要求,在努力排除经营风险,还是做了工作的。”
马应龙说:“我听会计处的同志回来汇报说,你们那里不仅仅是贷款给安延公司的问题,股东贷款问题、股本金问题也比较突出,啊?”
庄宇说:“股本金的问题我们请了会计师事务所的人查清楚了,没有问题的,你看他们写了结论。”说完成,拿出了深州会计师事务所盖了章的那张纸,递到马应龙的面前,马应龙接过纸,,看完后说:“对于查帐,我不够专业,但是,我们这里有专业的人,改天由稽核处牵头,组成工作组到你们那里去,你好好跟他们说。我要强调的是:你们要本着对党的事业负责的精神、对股东负责的精神,还有对社会负责的精神,承担起责任。如果你们有这种精神和境界,我想,一切问题就好解决。”
庄宇说:“是。”
“我就说那么多了,说多了你也难以接受。”
吴清看到马应龙希望他们离开了,便知趣地带着庄宇离开了马应龙办公室。
不一会儿,他们敲开了另一个副行长李清的办公室。
李清副行长是本地人,原来在市政府办工作,相对来说,对各家银行支持深圳的项目,看得比较开,也持宽容的态度。会计处的汇报他是听了的,虽然对庄宇违反规定的做法,觉得有点离谱,但钱撒在深圳,没有流出外面。这点,从地方的角度来说,没有什么大了不起的。因此,当吴清带着庄宇一行来到办公室时,李清还是起来让座,然后问吴清:“都谈了?”
吴清说:“刚从马副行长办公室出来。”
李清说:“谈了就好,你们作为集体金融企业,风险是你们自己要积极控制的。不要在两年以后,天天来人民银行告急,向我要钱,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就知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了。如果我现在跟你们讲太多,你们总觉得人民银行在刁难你们,不让你们发展业务,不让你们发财。防范风险主要靠你们自己的控制力。否则,人民银行查得再严,你们如果不从思想上解决问题,也能想出办法对付。”
庄宇和秦现虹都点了点头。
李清问道:“听说这次会计处到你们那里查帐,你们就对着干在改帐?”
秦现虹说:“一场误会!我们那里有一个不成熟的小女孩,做了个小动作。”
“这也说明员工的素质有问题。”李清说。
“是。”庄宇答道。
李清又说:“你们回去后,写一份工作检查报告给人民银行,我们研究后,看怎么处理。”
庄宇诚恳地说:“我们刚刚开业,请李行长要网开一面,高抬贵手。能帮到的话帮我们一把。”
李清说:“这点我心中有数。”
……
1994年6月26日,星期天。
在湖贝服务社里,星期天除了营业部有一些人员因为对外的储蓄业务不能停下来要上班外,其他人员都休息。
夏天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吃了早饭,准备到书店找一点最新金融业务的书来充实一下自己。刚走到笋岗村门口,科机响了。
夏天看见庄宇在科机上留言:“请速到服务社集中。”
夏天心里想:庄宇的老总当得也不容易,整天一惊一乍的,没有病都会吓出病来。估计又是人民银行方面有什么动静。
夏天返回家里,交带樊婷:“我到服务社加班,中午可能在服务社吃饭。”然后,骑着自行车往服务社赶去。
到了服务社,各部门经理和老总都聚集在一楼的行政办公室里。庄宇看看大家到齐了。开始说道:“今天是星期天,我们为了服务社的事业,不分节假日,体现出我们服务社的精神。这很好。今天叫大家来,是因为昨天晚上接到人民银行的正式通知,人民银行组织的稽核组要来我们这里稽核,组长是黄金银,他是一个很严肃认真的老同志,所以,我们自己先准备一下。”
这时,徐东海问:“他们什么时候来?”
“星期二,也就是我们正式开业两个月的纪念日当天。”庄宇苦笑着说,“我们要干点事多么不容易呀!开业两个月就碰到了那么多的问题,真是举步维艰。”
秦现虹看到庄宇有点伤感,接下庄宇的话说:“这次人民银行来,与前几天是不同的,可以说,前几天他们只是摸了个底,这次是比较全面的、要做结论的。我看三个部门要注意:一是行政部门要服务好他们,茶水、饮料,主动一点征求他们的意见,吃饭问题怎么解决;二是信贷部门,哪些资料有没有要完善的?要抓紧搞好,该办妥公证的抓紧办;三是营业部,上次夏经理他们一起分析的问题解决了没有?开业前的帐重新建好了没有?这是我最担心的。如果我们做了事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本糊涂帐,说也说不清楚,我们自己怎样去见人?这点,就是人民银行不来检查,我们都要做好。庄总,你看?”
这时,庄宇的心情已经平和了许多,说:“秦总说得很好,上午开始,大家自查,也是星期天,没有多少干扰,中午大家在这里吃饭。”
说完大家都回自己的办公室自查去了,而庄宇也在自己的办公室写他的“检查”。
三个信贷部的经理聚在一起,也认真地自查了一下,并交换了看法:贷款集中在一、二部,关键是不少贷款没有办妥抵押登记;另一方面,信贷员都忙于抓存款,对贷款的三级审批,没有怎么执行。还有是超范围经营,如吸收全民企业的存款和给全民企业放贷款这些通病性问题,这点可能无关紧要。
……
下午五点多钟,前来应急上班自查的经理都回家了,庄宇留住夏天。在秦现虹的办公室里,庄宇、秦现虹、陈士清、夏天依次而坐。
庄宇不慌不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手稿,掂在手上,对夏天说:“老夏,我们相处也比别的员工时间长,有四个月了。这四个月,你对服务社做了不少工作,我和秦总都是看得到的。是不是,秦总?”
秦现虹马上说:“对。”
庄宇继续说道:“所以我不把你当外人。那天,在人民银行你也听到了,我就按照他们的要求写了一个检查,你帮我改改。”
庄宇说完,将掂在手上许久的手稿,终于交给了夏天。
夏天认真地看完了全文,因为担心自己的讲话刺激庄宇,又放慢节奏再看了一遍。然后,看了庄宇一眼。夏天这一看,是要判断庄宇是故作姿态要他说好话呢,还是真的要他发表看法。
夏天的结论是后者。
于是,夏天说道:“庄总,我的看法,人民银行要我们服务社写一个检查,一是他们自己要有一个台阶下,说明他们认真地查处过这个事;二是我们也要从风险的角度,遵照人民银行的批评做改进工作,或者表决心。但是,绝对不能刚性的否定人民银行的看法。你如果否定,他就偏偏十分认真地找你的不是。毛主席说过:‘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而共产党最讲认真。’我有一个体会:查处问题,真的到了认真起来的时候,没有人能挺直腰杆站起来的。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不如不写这个检查。庄总,您看呢?”
庄宇腼腆地应承着。
陈士清说:“夏经理说得有道理。”
这时,秦现虹顺手推舟地说:“我看不如夏经理辛苦一点,今天晚上把这个检查代庄总写了。这叫能者多劳。”
庄宇回过神来,也说:“老夏,这事你就帮我办了!能者多劳,我记住你的贡献。”
夏天看那陈士清傻傻笑着的神情,与庄宇、秦现虹期盼的眼神相映成趣,也有点过意不去,就接了这个烫手的山芋。
夏天回到家里已经七点钟了,吃过晚饭,冲了凉,就把吃饭桌当成了办公桌,把带回来的服务社的资料放在桌子上,全面看了一遍,思考片刻,在公文纸上写道:《深圳湖贝金融服务社自查情况和整改措施的报告》,再从可行与不可行之间掂量片刻,觉得切合主题。于是,开始撰写检查提纲。到了晚上十一点钟,完成了写作提纲的定稿。这时,已经感到很困倦了。他到洗手间用冷水冲洗了脸部,叫母亲到街上小店买回四瓶金威啤酒,夏天随即打开一瓶,倒在茶杯里,当茶边喝边写。
好不容易写完检查,四瓶啤酒也喝完了。夏天看了时间,已经是临晨四点,“太累了!”夏天说。他来不及收拾桌上的东西,进了房间,倒头便睡。
朦胧中,好像从一个酒楼出来——夏天正在梦境里,忽然听得一阵科机的响声,于是,双手开始摸自己的两肋,埋怨自己说:“这次又没有带科机。”
而樊婷听到科机响,忙将放在桌上的科机拿来,打开一看,写着:“速带文件来服务社。秦”。
樊婷叫醒夏天,说:“秦总科你。”
夏天在醉眼朦胧中看了秦现虹的留言,立即起身,拿了一套衣服,洗了一个冷水澡,拿起桌上的文件和文章,并装进公文包里,就往服务社赶去。
到了服务社,庄宇已经等在那里,看了文章,表示满意,就叫韩小妞快速打印。九点钟,庄宇拿着这份打印好的检查,到人民银行去了。
下午两点半钟,人民银行的稽核组在黄金银组长的带领下,来到了服务社。秦现虹把信贷员办公室空出来,作为稽核组的办公场所。黄金银要求部门经理以上的人要来开一个短会。
不一会,部门经理到齐,庄宇说:“今天,是黄组长带领人民银行的同志到我们服务社检查工作,希望大家配合支持黄组长他们的工作。现在请黄组长讲话。”
黄金银说:“我没有什么话讲,本来,湖贝服务社刚开业,照轮也还轮不到我牵头来这里稽核,我现在奉领导之命而来,现在宣布人民银行的《稽核决定书》。”
黄金银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读道:
深圳湖贝金融服务社:
现决定派出黄金银同志为组长的人民银行稽核组对你社进行全面业务稽核。请接洽。
中国人民银行深圳特区分行
1994年6月28日
黄金银读完决定书,看了一下大家,然后说道:“我现在讲稽核纪律。
第一,服务社必须完整提交帐册、单证供本组查阅;
第二,从本日起,不得发放任何贷款;信贷档案立即交由本组的沈科长监管。
第三,业务人员尤其是信贷人员随时接受本组的谈话,不得推诿搪塞。
现在开始工作。”
黄金银讲完,与庄宇、秦现虹商量了一下,开过会的地方,留给会计组查帐之用,沈科长带领的信贷组到信贷经理办公室开展工作。
于是,夏天和徐东海他们就带着沈科长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沈科长这个组只有两个人,陈他自己外,另一个是叫做李辉的年轻人,听他讲话的口音,好像是东北吉林一带人。大家坐下后,各人先做自我介绍,然后谈本部做的贷款情况。介绍完后,沈科长觉得还是各个部自己列一张表,查起来方便一点。
这样,三个经理就按他的要求做表,他两人在集中看安延汽车城公司的贷款资料。
夏天看那沈科长整天板着脸孔,好像公安部门在审查刚刚从大街上逮来的小偷似的。反观李辉则比较放得开,逐步跟大家有说有笑。夏天觉得应该改变这个状况。
第三天,稽核组的信贷小组提出要去安延汽车城公司和岸尾经济发展公司去实地看一看,沈科长带队,服务社方面由徐东海、夏天陪同,安延公司方面由肖一林协调岸尾村一起接待。
上午十一点多,沈科长一行看完汽车城的工地,与岸尾村的刘村长交换了看法,心中已经有数。
徐东海看看时间已近中午,赶回去吃午饭来不及了,提议在宝安吃完午饭再走,沈、李两人考虑到应该从肖一林嘴上套出朱赤儿的更多情况,也没有反对一起吃午饭。于是,大家和肖一林一起来到宝安区的一个酒店,准备吃午饭。
话说这肖一林能够得到朱赤儿的重用,自然有他的长处,那就是协调功夫了得。他那长得敦厚老实的外表也让人看了十分受用:很多话经他的嘴上说出来,就使得人们愿意听;复杂的事情经他自己做出来,那分寸也拿捏得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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