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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青春12-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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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后记得放出风声,说是展令扬献的计。”赫尔莱恩命令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那瑟西斯旋即告退办正事去。

原来门主打算让他们自家人窝里反,真是太好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那个姓展的臭黄鬼,被自家人追杀的美妙情景了……

留在赫尔莱恩身边的肯不确定地问:“门主认为展御人临时取消亲自赴约和展令扬有关,怕其中有诈,少不经事的五风阁主会误中陷阱,所以才取消五风阁主今晚的任务?”

他和那瑟西斯的看法不同──那瑟西斯认定主子是信不过五风阁主的能力才临时取消他们的任务,他则认为主子是基于爱护之心,不愿爱将们首次出任务就铩羽而归,所以才临时取消他们的任务。

赫尔莱恩未置可否,又下了一道命令:“加强跟监展令扬,如果他有逃走的企图,伤了他也行,一定要把他抓回来。”

“是!”肯必恭必敬的领命,忍不住问:“门主很重视展令扬?”

他会这么问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他的主子向来对任何人、事、物都不执着,说白了就是对世事毫无兴趣、漠不关心。

他侍候主子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着主子如此明显的针对一个人!

“我讨厌他。”赫尔莱恩直截了当的表态。

“门主讨厌展令扬?”肯内心一惊──这是他的主子生平第一次表现出如此人性化的态度呢!

“非常讨厌。”

“属下明白了!”肯不声不响的旋身准备离开。

“你想做什么?”赫尔莱恩唤住他。

“杀了展令扬!”会令冷漠不理世事的主子表现出如此露骨的气愤,表示展令扬一定犯了天地不容的滔天重罪,他当然要那小鬼以死谢罪!

“站住!不必你多事。”

肯拒绝从令:“属下绝对不饶恕冒犯门主之徒,等属下杀了那家伙再回来向门主负荆请罪!”

“他没有冒犯我。”赫尔莱恩冷淡的道。

“门主?”意外的发言让肯驻足。

“我不明白为什么,第一眼看到他就非常讨厌他。”

“那就更留他不得!”肯很高兴,这是主子第一次自发性的表现出喜恶,所以他一定要把碍主子眼的“罪源”除去,好让主子宽心。

“不准多事!”赫尔莱恩严厉的制止,“我要亲自对付他,谁也不许插手!”

“是……”肯十分惊诧,他从未见过主子如此像人的反应,同时也很纳闷:“属下不明白,门主既然如此讨厌展令扬,为什么还要留他在世上碍自己的眼?”

按常理,对于讨厌的人应该是能不见就不见才是……

“让他痛快的死去太便宜他,我要他活着受折磨,看他夹在亲情和友情之间左右为难,我就十分快意,所以我不要他死。”说这番话时,赫尔莱恩显得十分兴奋,和平时的冷淡大相径庭。

肯看得眼界大开,霎时,他突然希望展令扬能长命百岁,因为只要有那小鬼在,他的主子就会表现出较贴近人类的反应。

“属下明白了,属下绝对不会让展令扬逃离白虎门的掌控!”为了他誓死效忠的主子!

敲门声突然扬起,随后传来敬畏的人声:“执行总长,属下有要事禀报。”

白虎门上下关系非常严格,越级报告会受到严惩,所以禀报之人不敢踰矩入内。

肯打发手下后,向赫尔莱恩回报:“圣罗伦斯号来电邀请门主光临,说门主一直想要的那幅画今晚会出现在船上的拍卖会。”

“回话说我会去。”

“是。”

朔月夜的地中海比平时来得黑,把光华璀璨的“圣罗伦斯号”衬托得更加耀眼夺目,像颗海上夜明珠。

船上的贵族名流一点也不受夜色影响,自顾自的纵情享乐,大把大把钞票就在名酒珍馔入口间恣意挥霍,在赌桌上一掷千金已是司空见惯的画面。

正如传言般,船上警备森严,但展令扬六人还是顺利的混上船了。

“接下来咱们就按照计画行动啰!”易容成船上服务生的展令扬还是一张一O 一号笑脸。

展令扬分派给五个死党的任务分别是──“神赌”南宫烈易容成阿拉伯的沙特亲王,负责在赌桌上赢钱。

“神枪手”安凯臣易容成机械工程师,负责在游戏时间内完成爆破装置,好顺利炸船。

“神偷”向以农场容成警备队员,负责A 船上名画和古董。

“神算”雷君凡易容成金库的财务控管成员,负责把玩家转入圣罗伦斯号帐户里的美金,神不知鬼不觉的改转进展令扬指定的帐户去。

“神医”曲希瑞也易容成船上服务生,负责将有碍游戏进行的“碍人”全数催眠,省得碍手碍脚。

“彼此的联络就用小臣臣制造的手表型通讯器啰!”展令扬指指腕上的手表。

它的外型和普通手表无异,里头却暗藏玄机,装有超迷你型通讯器,可避过绝大多数的通讯拦截侦测,是安凯臣的得意发明之一。

“它真的管用吗?”曲希瑞有些质疑。

“当然!小臣臣的发明天才可不是唬人用的,保证和你制造的药剂一样可靠!”展令扬拍胸脯保证,好象是自己发明的般。

“你当真对我这么有信心?”不知怎么搞的,安凯臣很喜欢被展令扬无条件信任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一向都不在乎别人看法的……

“当然啰!”展令扬装可爱的笑答。

“凭什么?”

“凭人家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哼!”安凯臣虽不屑的冷哼,心坎里却有股莫名的快感。

曲希瑞心里也是甜丝丝的,因为依照展令扬的说法,表示他的能力也是被展令扬无条件信任的。

难以言喻的,他似乎很在意自己在展令扬心中的定位,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呀……

“好了!别再穷磨菇了,该行动了!”雷君凡不耐的催促。

他并不在乎安凯臣的通讯器是不是真的那么神,眼下,他只想尽快大显身手,让展令扬大开眼界,好好见识见识他的真本事。

“你们就快点干活去吧!可别搞砸了唷!”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展令扬都不会忘记把握时机损损自家死党。

“行啦!我办事哪回漏气过?”向以农一副受不了的口吻,话方敛口,旋即发现自个儿的话十分唐突莫名。

然后,更令他在意的是:展令扬眼中那抹因他一番唐突话语而飞掠过的惊喜与感伤。

他倏地上前攫住展令扬的双臂,咄咄逼人的试探:“这番话我并不是第一次对你说。对不对?我们以前就认识了,是不是?”

虽然这小子很擅长掩饰自己的感情,但逃不过他一双法眼的!

展令扬从容不迫的伸出双臂环抱住向以农的颈项,蜻蜒点水般的轻啄了他的颊一记,云淡风清地道:“答案在你心中。”

“不许敷衍我!”

“忘记的人是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哟!”

“你──”

向以农还想说什么,展令扬却巧妙的阻止了他:“先办正事啰!”

一句话便把大伙儿的注意力拉回即将展开的游戏。

临行前,雷君凡郑重的警告展令扬:“听着!这个游戏最好不是你逃走的障眼法,一旦我发现你有逃走的企图,我一定会执行门主的命令,一枪毙了你,听到没?”

“听到啰!”展令扬还是一派玩笑般的口吻。

曲希瑞可就一点也笑不出来了,他语气决绝的保证:“放心!我会负责监视令扬,不会让他有机会逃走!”在这一点上,他的立场是和雷君凡一致的。

差别在于:雷君凡是基于门主的命令,他虽也是,但不想失去展令扬的成份显然更甚。

在曲希瑞的保证下,大伙儿终于各自散开,玩自个儿的游戏去也……

位于爱琴海上的“幻月岛”是“锦龙”当家龙头老大展御人的私人岛,戒备森严自不在话下。

不过幻月岛的主人展御人今夜显然无意留在自家岛上。

“锦爷!您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不亲自去赴黑手党的约?”展御人的贴身心腹吴忠极为纳闷──他的主子一直以来都对这档事一为重视,为何约会在即,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展御人神情愉快的说:“稍早,圣罗伦斯号来电,说我一直想弄qi書網…奇书到手的那幅画会出现在今夜的拍卖会上,所以找决定出席今夜圣罗伦斯号上的拍卖会。”

“属下明白了!请锦爷放心赴宴,属下会顺利完成和黑手党今夜的约会。”

虽然他始终不明白,主子为什么会对那幅画如此执着,但他却知道:只要扯上那幅画,他的主子就会不顾一切的优先处理。

目送展御人的直升机离岛之后,吴忠也动身代替主子赴黑手党之约。

(3 )

圣罗伦斯号今夜的扑克牌赌桌可说是全船最引人瞩目的焦点。

原因是今夜的赌桌上出现了无败战纪录的超强赌客──沙特亲王。

不服输的第十三位挑战者再度加码,硬是要和南宫烈易容乔扮的沙特亲王斗到底。

“再来一轮!本公爵就不信胜利女神会整夜都只眷顾你一人!”

“看来我只能选择奉陪到底啰!”南宫烈愈玩愈起劲、愈玩愈掌控自如。

他很讶于自己居然有赌博的天份,不但一玩便得心应手,而且不管对手多强,他都不会输,他明明是第一次玩牌呀,可不知为何愈玩就愈有种熟悉感,好象以前就常玩似的……

而指派他这个任务的是展令扬。

那小子说过:他绝对不做没把握的事。

假设那番话是那小子的真心话,那就表示那小子早就知道他有玩牌的天份?

这不禁让他想起稍早向以农质问展令扬的话──我们以前能认识了,对不对?

莫非他和令扬也是以前就认识了?

拜南宫烈如展令扬所计划般,吸引住全船宾客注意力之赐,雷君凡、向以农和安凯臣都很顺利的混进各自的目标地点,游刃有余的执行自己的任务。

曲希瑞也轻松自在的进行自己的任务,且因易容乔扮成服务生之故,令他能和掌控全局的展令扬一样,三不五时就有空闲可欣赏南宫烈神乎其技的赌技。

对于南宫列有这般特别的才能,曲希端先是惊讶,之后是佩服,然后便产生英雄惜英雄的情愫,有种强烈的念头想和南宫烈进一步深交。

这是继展令扬之后,他再次破天荒的主动想和人交朋友……

赌桌上的游戏随着筹码愈加愈高,战况亦随之高潮迭起,观战的宾客们亦愈来愈兴奋,个个屏气凝神,连眼睛都不敢随意开阖,就怕会错失精采的镜头。

由于整船宾客的注意力几乎都被南宫烈的超强牌技吸引去,再加上赫尔莱恩行事一向低调,因此他和肯步入娱乐大厅时,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而赌桌上的南宫热和观战的曲希瑞及展令扬都易容乔扮成别人,所以肯并未视破他们三人的身分。

倒是白虎门主赫尔莱恩一双冷淡的寒眸,打一进门便锁定易容乔装成服务生的展令扬。

“门主遇到熟人?”肯注意到主子的异状。

赫尔莱恩并未回答,只是淡漠的下达驱逐令:“去办你该办的事,我想一个人独处。”

“是。”肯全面戒备地环顾周遭一番,确定无任何异状后才向自家主子告退,“属下去向罗蓝打探那幅画的情况,请门主稍候。”

罗蓝是圣罗伦斯号上拍卖会的主持人,也就是知会赫尔莱恩今夜前来的人。

赫尔莱恩的视线依旧锁住展令扬不放。

同一时刻,另一位意外的贵宾也悄悄进入娱乐大厅。

远远地,他就发现赫尔莱恩的身影,于是他刻意回避,不让赫尔莱恩察觉,径自去找罗蓝。

他不是别人,正是“锦龙”的老大──展御人!

先一步离开的肯眼尖地捕捉到展御人的身影,他聪明的等展御人消失在娱乐大厅后,才以耳机通讯器向赫尔莱恩通风报信:(门主,锦龙的老大展御人刚到。)

这倒是出乎赫尔莱恩的意料!

难道……

“监视他的动向,随时向我回报。”

(是。)

那个男人如果是为了画而来赫尔莱恩倒不意外──展御人一直在找一幅画的传闻早已不是新闻。

然,如果是因为……

赫尔莱恩锁住展令扬的视线霎时转寒,并朝着展令扬所在的位置移到玩牌玩得正兴致高昂的南宫烈和看得入神的曲希瑞,完全没有注意到赫尔莱恩渐渐逼近。

掌控全局的展令扬则因为正专心于和负责装置炸药的安凯臣通讯,才未及时发现赫尔莱恩。

待他警觉时,赫尔莱恩已经无声无息的在他身后站定。

“很意外。”赫尔莱恩不改淡漠的语气。

展令扬装迷糊,笑问:“你是指我没落跑?”

“我是指你竟会因沉醉于和自家死党的交谈,而没发觉我的接近。”赫尔莱恩挑明说。

既然人家挑明说了,展令扬也无意否认:“所以我不是说过,他们是我最大的弱点啰!”

赫尔莱恩不予置评,风马牛不相及地话锋一转:“你知道展御人也在这艘船上吗?”说这话时,他特别端详展令扬的反应。

展令扬展露出相当意外的神情,让人读不出他真正的心思轻笑两声:“我说门主阁下,你不是在说笑吧?我那位亲爱的二表哥这会儿应该在他的私人岛上,等着和黑手党希腊分部的老大见面才是,你说对不对?”

“你以为装蒜对我行得通?”

展令扬霎时顿悟了一件事:“这就是门主阁下突然下令取消君凡他们任务的原因?”

赫尔莱恩根不不管他说些什么,他提到展御人的目的只有一个:“你听清楚了:我不管展御人出现在这艘船上是意外、是偶然、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安排,只要你敢有逃跑的企图,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后悔莫及的代价。”

展令扬在意的又完全不同:“我说门主阁下,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为了不曝光身份,向以农特地费了一番心思,也为他颈子上的白金项饰做了“易容乔装”,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所以展令扬断言赫尔莱恩不是从他颈子上的白金项饰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赫尔莱恩沉默片晌,淡淡的冷哼:“你以为易容乔装就能够瞒过我的眼睛?”

展令扬闻言大伤脑筋,一连叠轻叹:“这也就是说,我那位亲爱的二表哥也可能看穿我的易容乔装了!”虽然不可能,但他宁愿赫尔莱恩告诉他的答案是因为他颈子上的白金项饰,唉唉唉!

“你不必在我面前作戏。”

“谁有那个闲功夫跟你作戏?我可是认真的。你没看到我真的很伤脑筋吗?”问题是他那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怎么看都看不出有大伤脑筋的样子。

“是吗?”

“……”展令扬自行下了结论:“我忘了你的兴趣就是看我伤脑筋。”

赫尔莱恩并未答腔,也未再多言,人亦未稍离展令扬半步。

片刻沉默过后,赫尔莱恩冷不防地又问:“你为什么会以另一张面孔出现在这船上?”

展令扬不答反问:“对世事毫无兴趣的白虎门主今夜又为何会出现在圣罗伦斯号上?”

赫尔莱恩冷淡的下令:“你只有回答我问话的义务,没有质问我的权利。”

“别误会,我并不是在质问门主大人。”

“回答我的问话!”

“玩游戏啰!”展令扬很合作的回答。

“什么游戏?”

“我一定得回答吗?”

“你是我的人质,我不许你对我有秘密,回答!”冷淡的语气中,饱含不容反抗的强硬。

展令扬再度轻叹一气,讨价还价的说:“可以等游戏结束再回答吗?否则游戏会变得不好玩耶!”

“这个游戏的名称不会正好叫逃走吧?”

“你会让我逃走吗?”

“哼!”赫尔莱恩并未回答,只是冷哼一声,同时也未再穷追猛打的追问。

“门主!”肯办完正事回到赫尔莱恩身边复命。

“说!”

肯不禁微愣,侧目瞟了展令扬易容的服务生一眼,困难踌躇的支吾着:“可……可是……”

赫尔莱恩对他的暗示视而不见再次下令:“说!”

“是……”这回肯不敢再抗令,只是内心十分意外主子会一反常态地和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如此贴近,且毫不避讳让这个陌生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罗蓝说的那幅画确实就是门主想找的那幅,另外……”肯犹豫的又瞟了展令扬一眼,才语带无奈的接着禀报:“展御人确实是为了画而来,这也是他临时取消亲自赴约的原因。”

“他找的画当真会出现在今晚的拍卖会上?”赫尔莱恩始终不着痕迹地端详着展令扬的反应。

“属下向罗蓝确认过,罗蓝亲口说有,且知会展御人而来的也是罗蓝本人。”肯一五一十的报告。

此时,展令扬有离开的动作,赫尔莱恩立即攫住他的肩制止他。

“不许离开!”

他的举动令肯十分惊讶,这个服务生究竟和主子有何瓜葛?

为什么主子的态度如此反常?简直和对待展令扬如出一辙……

“可是人家想尿尿。”展令扬一脸无辜的瞅住赫尔莱恩。

周遭的气氛霎时冻结。

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话!这小鬼居然敢对门主说这般令人尴尬的俗事!

他很替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鬼庆幸这回那瑟西斯没有同行,否则只怕这小鬼已血溅五步。

赫尔莱恩万万没想到展令扬会来这一着,着实愣了一下。

“你──”

“或者门主阁下要护送我去尿尿?”展令扬又抢白道。

赫尔莱恩态度终于软化:“五分钟。五分钟后你若没有回到我身边,后果自行负责。”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故意乱跑让我找不到人?”展令扬又话出惊人的发出不平之鸣。

赫尔莱恩又愣了一下,“你究竟想怎样?”

“十分钟。”

赫尔莱恩未再出声,攫住展令扬的手倒是收回去了。

展令扬径自当作赫尔莱恩默许了,大摇大摆的溜离赫尔莱恩身边。

“跟上去监视他。”赫尔莱恩对肯下令。

“是。”肯立刻照办。

在展令扬旋身离开之际,他灵光一闪,霎时顿悟了展令扬的身分。

其实展令扬和赫尔莱恩彼此都心知肚明,展令扬绝对不是去如厕,他真正的目的是和分散于船上各个角落的死党们联络。

虽说展令扬颈项上那“易容乔装”过的白金项饰,依然能让赫尔莱恩完全掌握展令扬的行踪,但却无法百分之百保证治得了那个贼兮兮的小子,加上又有展御人这个变量存在,因此赫尔莱恩不得不提高警觉。

奉命跟监展令扬的肯,一闪眼就把人跟丢了。

肯心头一惊,那小鬼跑哪里去了?

东张西望了半天还是寻不着展令扬的身影,肯有点受到打击。

他把人跟丢了?

不会吧?他的跟监本领可是独步白虎门,只要被他盯上的人,从来没有人能逃过他的法眼,这会儿他居然跟丢了区区一个小鬼?

震惊之际,展令扬的身影忽地又进入了他的视力范围,肯像见着猎物的猛兽般,立即跟了过qi書網…奇书去。

他的自尊心不许他再度失误!

耶?

他没看错吧?那小鬼居然大摇大摆的进了女生厕所?

肯不禁踌躇不前,经过一番人神交战,他还是选择跟过去!

虽说是为了执行任务,可堂堂一九0 公分高的魁梧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冒然闯进女生厕所,还是让肯极为犹豫。

因此他决定先在厕所入口外探探情况,再决定要不要长驱入厕。

哪知他才贴壁侧头想斜窥女厕内的状况时,颈侧突然袭来一阵诡异的酸麻,之后他便动弹不得──他无法动弹也不能说话了!?

这艘船上竟有会“点穴功夫”此等罕见本事的高人?莫非是──肯想证实心中的推揣,奈何在点穴功的威力下,他“眼”不由己。

不过好心的展令扬仙子听到了他的心愿,自动自发地实现他的愿望──让他见着了已易容成另一张面孔的点穴高人雷君凡。

果真是冽风阁主!虽然雷君凡已“改头换面”,肯仍识破眼前此人的真正身份,因而心底一阵暗诧。

冽风阁主居然帮助门主的人质!?

“唉呀呀──这不是棺材脸大叔吗?你怎么跑到女生厕所来了,难道棺材脸大叔你原来是女儿身?”展令扬仙子眼里装满戏谑的在斜睨着眼、动弹不得的肯面前晃呀晃。

身旁的点穴高人雷君凡冷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冰脸,和展令扬仙子一搭一唱的调侃肯:“鬼扯!世上哪有这么壮的女人?这老头分明是个色情偷窥狂,老不羞!瞧,那对不安份、斜窥着女生厕所的色眼,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才觉得纳闷,这小子为何临时知会他改变会合的地点,而且是改在女生厕所大门外?

原来……

不过肯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圣罗伦斯号上?

“也对。那……”展令扬仙子有了不错的提议:“不如咱们来实现棺材脸大叔的心愿吧!”

雷君凡不屑的怪叫:“干嘛替这种伤风败俗的老不羞实现偷窥的变态心愿?”

展令扬自有其独到的见解:“唉呀呀呀──我说小凡凡。你冷静的想想看:棺材脸大叔之所以会不惜冒着身败名裂、丢尽老脸的风险也要跑到女生厕所来偷窥,足见棺材脸大叔是多么喜欢偷窥这档子事。既然如此,咱们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帮棺材脸大叔一偿宿愿,反正这对咱们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雷君凡想想也对:“那好吧!不过咱们该怎么帮这老不羞?别期望我进女生厕所,我可没这老不羞的变态兴趣。”

雷君凡把条件先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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