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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妞逆袭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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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站在欧阳濬的身旁,似乎在搜寻什么,看起来焦躁不安。也许每个人都有演戏的天赋,就像此刻的方清。她把心急如焚演得这般的逼真。
“怎么啦?”一旁的欧阳濬终于忍不住询问。
“你送我的白色手链不见了,我一直都戴着的,怎么会不见呢?”原来丢失心爱之物的表情,是这样的。如此心疼又急迫。
这个白色的手链可是请专人设计的,尤其是那紫色的钻石吊坠更是稀有,如此昂贵之物,也难怪方清会着急。“你别急,你都去过什么地方,接触过什么人?”欧阳濬细细的询问。
“没有啊,开始我陪叶莺萝换衣服的时候,手链还在呢?”方清随意说着,却意有所指。
“叶莺萝?你认识?”欧阳濬觉得方清说到叶莺萝的时候,语气一点都不生疏。
“啊。前一秒刚认识!借她礼服,还不能问一下她名字啊?倒是你那么大反应干嘛?”方清笑得一脸不在意,完全把内心的惊慌掩饰得彻底。
欧阳濬没有再追问,把话题又回到最初:“你确定跟叶莺萝一起的时候,手链还在?”
“嗯”方清用力的点了点头。内心的得意差点让自己笑出了声。即便自己要离开,也要让叶莺萝断了对欧阳濬的这份念想。
欧阳濬本就一直在寻找叶莺萝的身影,又苦于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此刻,这个接近的理由倒是堂而皇之。
因为身体实在难受,因此,莺萝背好自己的包跑到了w先生的面前,试着想要先行离开。“总监。我可以先回去吗?我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用去?”说话时莺萝的脚心又抽痛了一下,许是扎进的碎片又被触动了。
w先生没有欧阳濬的指示,也不敢准许叶莺萝擅自离开,万一得罪了自己的老板,他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你再等一下吧!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去那里跳跳舞啊!”还没等莺萝再次开口,w先生早就溜之大吉。
转身之际。欧阳濬和方清正好站在了她的面前。
眼神片刻的相撞,她便再也不敢抬头,低头看着面前两人的鞋尖,心里的难受又添了一分,也许这样的位置才是最合适的。
“宴会才刚开始。你背着包干嘛?是要走吗?”方清为了打破欧阳濬和叶莺萝之间莫名其妙的沉默,微笑的开了口。
本就想走,竟然她的老板——欧阳濬,此刻就在面前,莺萝便轻声说道:“我有点事,可以先行离开吗?”语气难免卑微,在他面前她从来就是这么微弱。
“不行!”欧阳濬直截了当的回答,只有他内心的声音知道,这个庆功宴只是他想见她的借口。她的双眸一直是他的梦魇,如果不是前世姻缘,那便是今生眷恋。
一束灯光整好打在了莺萝的包上,露在外面的紫色钻石,闪动着耀眼的色彩,引来了无数人的目光。
莺萝浑然不知,因为她一直低着头,卑微得有点羸弱,可旁人看来却像是低头认错。欧阳濬的双眼,仅仅的锁住那包上闪耀的钻石。
“说吧!你怎么解释?”欧阳濬面无表情,语气却很冰冷。看着这样的叶莺萝,他失望了,彻底的。
她不解,所以茫然的抬头,随着欧阳濬的目光,看见了包上那依旧闪耀的色彩。伸手轻轻的拿了出来,是那条记忆犹新的白色手链,紫色的吊坠上还镌刻着欧阳濬和方清名字的缩写。
只是现在莺萝不知道绕了一个世纪,为什么这条手链再一次的出现在她的包里。
然而,欧阳濬的眼神是这么的轻视,那流露出的冰冷差点把莺萝冻坏。
她迎向他的目光,多么希望这一刻他是信任她的。可是他的眼里盛满恐怖的怒气。
“没想到,你穷到这个地步!哼,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欧阳濬的话如尖刀刻进她的心,如此血肉模糊。
他欺骗她时,她不怨;他忘记她时,她不怪;可此刻,他连信任都不再给,她要怎么如何安慰心底深处无尽的追逐。
这一刻,脚心的疼再也没有了知觉,她带着最后一次的倔强看着他,笑得这般的疼:“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手链不是我偷的!”
“那为什么这里这么多人,却独独在你的包里?”他继续追问,他很想相信她,可是找不到相信的理由。
“我不知道!”她只是死死的看着欧阳濬身边的佳人,最后化成了自己一声苦笑。
“你又为什么急着要离开?”他仅仅逼问,不忘捕捉她眼中的任何神情。
“因为我有些累了不管你信不信,我再说一遍,这事与我无关!”她这么迎着欧阳濬的目光。等再一次开口时,她已把手链放回了方清的手心:“这个还给你,我从来不是你的对手,何必用这种手段。”
莺萝这一动作,更是摧毁了欧阳濬仅存的一丝希望。他抓住她的手,力气极大,大概是愤怒了:“你怎么知道这手链是方清的?还说不是你偷的!”这对他来说,就是铁证了。
“哈哈,那是否你要把我绳之以法?”她还是这样看着他,再也没有更多的奢望。
此刻,凌月和齐峰都站在了莺萝的身旁,他们可不相信莺萝会去偷别东西。“莺萝我们相信你!”原来相信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可是欧阳濬不愿意给她。
方清在欧阳濬耳边细细的劝着:“濬,算了。反正手链找到了,没必要影响大家的兴致。再说了,她可是这一期杂志的封面人物,要是闹出点什么事,还不影响你公司!”
欧阳濬权衡利弊过后,便也只好就此放过。“大家还是散了吧,一场误会而已!”他说时眼睛厌嫌的瞟了一眼叶莺萝。
驱散了众人之后,他用力的把莺萝拽到一旁,如此恶狠的说道:“这次暂且放过你,希望你以后注意自己的品行!”
连品行都被怀疑的这么彻底,莺萝怎能不笑。不过,再也没有开口辩驳,明知无用,何须多说。只是脚心的疼又一次的泛滥,额头的冷汗浸湿了细碎的发,她没有任何声响,静静的走出了这场盛大的宴席。
原本她还担心自己的离开,会给欧阳濬带来损失,现在却想来好笑,她和他早已是陌路,何须她自以为是的担心。
凌月和齐峰也一起跟着莺萝的脚步离开,期间,凌月一直在说欧阳濬的不是。话说得太过难听,莺萝还是出言制止了,既已陌路,何须谩骂。他并没有错,证据那么明显,怎叫他不信以为真。唯一遗憾的,只是他眼里的不信任。
许婷终于笑,这场宴会上就属她的笑容最为动容。方清也笑了,但笑里有很多的不舍,放手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宴会,终于接近了尾声。欧阳濬至始至终脸色都冰冷,他总会无意间浮现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
前一刻还人潮涌动,此刻却只是一片狼藉。方清主动提议,要求欧阳濬顺道载许婷一程。
车里的三人,看似和谐,却情绪各异。许婷在为莺萝今天的窘迫窃喜,方清在为即将的离别忧伤,而欧阳濬静默的唇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许婷下车后,方清看着欧阳濬的侧脸,欲言又止。
“有话对我说?”他只是看着前方,表情依旧深冷。
“嗯你不觉得许婷似曾相识吗?”方清只是说‘也许’,但相信这足够扰乱一个丢失记忆的人。
在欧阳濬身边的可以是许婷或者任何名流千金,只要不是那般贫寒的叶莺萝,方清就觉得自己并没有输得这么惨烈,心里也自然会好受些。
☆、第一百二十一 终究,相忘
莺萝被碎片扎进了曾经的伤口,脚心的疼痛于是成了过去的双倍。凌月看着脸色惨白的莺萝,终于停下了骂欧阳濬的执著,一旁的齐峰倒是云里雾里。
“你们以前就认识欧阳濬吗?”齐峰忍不住好奇的问。
凌月一提到欧阳濬便来气,“你那么好奇干什么,好奇害死猫知道吗?”她没有来由把齐峰凶了一顿。她只是替莺萝感到委屈,一想到开始欧阳濬那质问的语气,谁还会记得那个在餐桌上一直为莺萝挡烟雾的男子。
齐峰委屈低头,也不再多问,看着莺萝苍白的脸色叹着气摇头。
其实,莺萝很累,一句话都不愿多说。可是凌月总是愤愤不平,“一定是方清故意的,她一向不安好心!”也许对方清的愤怒,也源自于周君最初的欺骗。
“好了,我没事”她淡笑,只是欧阳濬质问的话语一直在脑海里盘旋,眼眸竟染上了落寞。如果从来就没有希冀,是否现在不会这么寂寥。
她没有向凌月他们说出自己脚上的伤,也许是嫌太过麻烦,也许早已麻木。
宿舍里,林雪和王丽聊得很欢快,对莺萝的进门完全无视。她也不懒得理,径直的往浴室走去,没有眨一下眼沉默着把脚心的碎片拔出,血开始蔓延,她也不急只是淡淡的用纸巾擦着,然后简单的上了一些药,随意的包扎。看不出疼痛,看不清喜悲。
比起欧阳濬质问她的品行,这点痛何足挂齿,她笑却让眼泪融化了鲜血。
出了浴室门,正好看见许婷得意而归。思来想去,莺萝最终还是没有上前,何须她去质问,答案一目了然,她们之间也许从来就不存在友谊这种昂贵的东西。
“哟。莺萝脸色这么差没事吧?”许婷依旧细心温柔,只是终究是变了味。
莺萝没有理她,实在觉得累了。可是许婷不放过,又一次的浅笑轻盈:“我相信那个价值不菲的手链不是你偷的。真的!”她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林雪这个八卦之人听见。
为何以前她会觉得许婷是一个美好的人呢,思及此,莺萝苦笑摇头,世间的人千奇百态,又怎么能单凭觉得就可以辨别人的内心。
黎穆辰抱着hope 斜靠在沙发一角,暖气开得很足,却还是觉得温暖不到自己。也许这种孤独他以为自己忘了,可是每次独自一人,便会觉得恐慌。那种叫安全感的东西,他从来没有找到。
他需要找一处慰藉,也许这种心灵上的寄托,他只能从叶莺萝身上索取。他打通了电话,却只是听着。等着对方先开口,可是莺萝也只是接着,并没有说话的力气,她只是不想过多的泄漏自己的伤心。
“叶子,你要睡了吗?”他终究还是先开了口。
“嗯!”她委屈的想哭,一直紧咬着嘴唇。没有黎穆辰,原来她从来保护不好自己。
“累了!”如此宠溺的语气。却不是情侣间的关系,这种遗憾总叫人惋惜。
“嗯!”她不是敷衍,也不是欺骗,是真的觉得乏了。
“那你早点睡吧!”他找不到理由打扰,只是仍想听听那浅薄的呼吸。
“你唱首歌给我听吧,突然好想听!”她只是想听他的声音。与歌声无关,也与情爱无关。
黎穆辰从来多才多艺,唱一首歌何其容易,只是想要唱进她的心扉,却是难如登天。但是依旧愿意为她唱。只要她开口他便无法拒绝。
他用低迷的嗓音,唱了一首名叫《无语》的歌:
___________________
忘记曾经的事情;你需要多久 。我想了几秒钟 ,回答却没有 。我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 ,从不害怕寂寞 。你问我,最后还有什么对你说 ,依旧继续沉默 ,回答却没有 。我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 ,还有 你算什么。
你用你的笑容,试探我的快乐 。还是那么温柔 ,触碰到我伤口 。一句话都没说,拜托别再说出口 。打破我的虚荣;你用你的包容;制造我的快乐 。还是那么温柔; 触碰到我伤口 ;一句话都没说 ;求你别再说出口 。揭开我的懦弱和失落 ,看开曾经的事情你需要多久 ; 你想了几秒钟; 回答却没有; 也许你真的以为我泰然自若 ; 从不害怕寂寞
__________
电话那头的莺萝应该是睡着了,呼吸的声音他听得好真切,心里再多的失落也化作了柔情。这辈子也许不会再有第二人这般拨动他的心扉了。
方清离开了,没有刻意通知欧阳濬,既已决定离开,何须再有眷恋。黎穆辰真的来相送了,他本就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只是被时间伤了而已。方清回头摆手一笑,霎时回到了最初那般透着高傲的美丽,她终究不适合纠缠。
欧阳濬在方清离开之后,才收到了短信,他也释然的笑了,原来放手也未尝不是件幸福的事。仿佛回到某个时刻,那个小女孩,认真的弹着手中的钢琴,结束时不忘得意的看着一旁的小男孩,那时他的眼里也许从来没有容下过别人。可是时过境迁,手中的曲线一定都要各自的命运。
因为方清一句的‘似曾相识’,欧阳濬便对许婷的一切多出了很多关注,似乎想从中寻找到璀璨的记忆。
而对于叶莺萝,他也终于不再相信那梦里的眼眸是她。他坚信记忆深处的人,绝不可能会因为贪心而偷窃,叶莺萝绝不可能与他的记忆有关。
接触久了,许婷倒是越发的温柔善良,也许她真的与他模糊的记忆有关。
杂志社莺萝很少再去,多半是许婷佣人奔波劳累。不过,工作室每次的设计作品欧阳濬还是一如既往的满意。再也不用去拍摄,莺萝也自在许多,工作室裁裁剪剪倒是让日子过得充实又飞快。
黎穆辰虽然不屑一顾,却也是乐意来帮忙,也许他的时间多得无处安放,这种打发方式,也何尝不是最好的消遣。
欧阳濬站在玻璃窗前俯看着外面的一切,心里的黑洞却越来越大,无处填补。为什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就像再一次回到英国的街头那般无助。
许婷现在成了可以随意走进欧阳濬办公室的关系,他试着宠她,为的只是心里那一份空白。而她已经开始可以亲昵的称呼他‘濬’,这是叶莺萝都不曾有过的待遇。
最近的许婷,笑得异常的张扬,失了最初的温柔,多出了一些的傲气,也许骨子里本就是如此。
“濬,我们晚上去吃海鲜吧!”许婷已经可以与欧阳濬归为‘我们’,关系进展之快十足让人措手不及。
欧阳濬只是细细的打量面前这自信高挑的女子,心里竟越发的觉得陌生。他从不碰她,无论是头发还是食指,他只是偶尔会这样细细的打量她,无数次的审视,却一无所获,记忆依然空白。
“我们以前见过吗?”他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许婷问道。
也许是心虚,也许是暂时想不到完满的理由,许婷眼神闪躲笑道:“可能见过,也可能没有,难道是前世回眸?”
许婷的机灵,是叶莺萝望尘莫及的。她的巧言擅辩成功的让欧阳濬嘴角有了微笑,也许这便是欧阳濬对那句‘似曾相识’深信不疑的最终解释。
这样相处的方式久了,欧阳濬以为几乎快要把那双平静而倔强的眼眸彻底忘掉了。可是梦魇又一次的来袭,那双眼总牵动他的心,醒来时心里总落空。
莺萝还是轻轻的踩着夕阳的影子,慢慢的游走在街头,脚心的疼痛已经被一块伤疤掩盖。
她总是在孤注无援的时候,去黎穆辰的身影,借着抱hope的油头和他静静的做着沙发旁,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的思考,想说话时便聊上几句,不想说便安静。
“叶子,和我跳一段舞吧,好久没一起跳了!”黎穆辰试着打破这种沉默的僵局。
莺萝点头微笑,细看之下她嘴角竟有小小的酒窝。黎穆辰于是凑近试着看个究竟,几乎就要靠近却被莺萝用力的推开了,她还是不愿他的靠近。
“哈哈,以为我要亲你啊,我只是想看看你的酒窝而已”他的苦涩几乎无法再看莺萝的眼睛,靠近她时,他是真的想亲她的,只是她眼里的惊吓,犹如狠狠在他心口刺了一刀。
明知道这样会伤了黎穆辰,她还是没有控制好自己惊慌。为什么不可以是他?连莺萝都找不到不可以的理由,也许是倦了,也许是心里早已容不下太多人。
此刻,除了陪他跳一段舞,莺萝再也给不了更多。所以,音响开到最大,身体尽情的挥洒,汗水肆意的流淌,不为别的,只愿和他痛快一场,抛开所有过往,好的坏的留给昨天去遗忘。所有的感情最后不过就是_____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数十年之后,都会归于尘埃,两两相忘。
☆、第一百二十二 为爱失神
日子就这么安静的过着,无波无澜,静如死水。莺萝再也不去寻那丢失的戒指,也同样不再爱写日记,只因无人可写。
学校里,关于莺萝偷窃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她又一次的成了众矢之的。原来无论在哪里,她都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宁。这些罪名许婷有意透漏,林雪肆意散播。
她寻了一处草坪坐下,阳光洒在脸上,仿佛置身在了另一个世界,安静而自由。流言蜚语又怎能伤她,阳光下她浅笑,原来自己的脸皮竟刀枪不入。有一个毛浓浓的东西在她脚边蹭了蹭,睁开眼竟然是hope,把它抱在怀里,低头细细抚摸,黎穆辰也安静的坐在她的身旁,一切是那么自然和谐,像是本应该如此。
阳光正好,细细的洒在两人的肩头,牧羊犬在一旁打闹,世间能有这样的陪伴,是多么的庆幸。爱虽奢侈,但亦可平凡。——如若你孤单,我愿意作伴。
此刻,谁还会在意流言,谁还会介意诽谤。
林雪被包养一事,还是被学校知道,她理所应当被学校开除了。这样一个被富养的大小姐,最后竟然连自尊都找不回了。她的父母眼里泛着泪光,始终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家里从来要什么给什么,何须这般作践自己,也许他们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贪婪。
宿舍里异常的安静,林雪在收拾着行李。王丽吃着薯片在一旁打量,眼里不是嘲笑只是不解,为何像林雪这样,身材好,家世也不错,怎么会?哎!除了叹气还能说什么。莺萝本想上前帮林雪叠一叠衣物,可是回敬她的只是,林雪那冰冷的眼神。
“是你在报复我对不对?”林雪的质问。让莺萝错愕了,突然。哭笑不得。她依旧没有停下帮林雪收拾东西的动作,“报复?我们从来不是敌对的关系,我为什么要报复你?”莺萝就这么严肃认真的看着林雪。眼睛那么的清澈,几乎要渗透到人的心里。林雪竟然相信了莺萝的辩白。
宿舍里,没有许婷的身影,她也许正围在欧阳濬身边,腾不出时间来对林雪做什么无谓的告别。宿舍几人的关系本来就不深厚,谁走了都无关痛痒。
林雪没有拒绝莺萝的相送,再多的芥蒂,因这样的相送也都释然了。林雪轻轻的看了眼停在马路对面的黑色奔驰,然后,背对着阳光走向了她的父母。莺萝竟然看见了林雪的泪,面对离别总让人神伤。
走的时候。林雪对莺萝说了一句;“对不起,谢谢!”,然后流着泪微笑再见,和那辆黑色奔驰背道而行,带着永远的决绝。
黑色奔驰里的中年男子紧闭的眼终于睁开。不舍的神情那么明显。记忆中林雪的青春活力那么璀璨,他是有家室的人,地位也显著,夫妻感情不和,时间便无处打发,于是才会遇到林雪,不想有牵绊。不想损失惨重,便选择了交易的方式。幸运的是,偷拍之人拍到是林雪的正面,而他只是露了背影。他没有损失地位,也没有被破坏家庭。林雪没有威胁他,也没有告发。只是自行了断。
也许最开始林雪是因为贪婪,可是谁也不能否认她其实付出过真心。只是成长来得太快,她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定了罪行。爱本无罪,只是错过了时机。选错了地点,注定无疾而终。
莺萝目送了这场离别,心头也涌上了难过的气息。黎穆辰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了她的身后,轻拍了她的肩膀,“叶子想什么呢?”最近他的脸上总有笑意,如此让人放心。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那个人要偷拍林雪,还把照片给了学校领导,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做?”莺萝紧锁着眉头,依旧替林雪惋惜,毕竟她们在同宿舍一起生活过,好歹也相识一场。
黎穆辰眼里有一些慌乱的掩饰,“你难道不觉得她可恨,每次都这样的恶意中伤你!”
“谈不上恨吧,以前只是不喜欢而已,没想过她会被迫这样离开,哎!”一想起林雪离开时的悲伤,莺萝就觉得心里难受。
“你啊,就是缺根筋”穆辰点了点她的额头,表情很无奈。
旁人看来这样的举动难免暧*昧,但是这一点都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友谊之上,恋人未满。
校园里,因为林雪的事,那些关于莺萝的流言蜚语便也都销声匿迹了。这一切都是黎穆辰的功劳,只是他不敢去向叶莺萝邀功。就怕她知道,会认为他是一个残忍的人。
许婷在学校里越发的张扬,在宿舍里涂涂抹抹的时间越来越久,王丽看着许婷的脸艳羡道:“许婷,你完全不用化什么妆,你本来的样子就很美耶!”
莺萝安静坐在自己的床铺上看着书,自从那次庆功宴之后,她和许婷就很少说话,有几次她忍不住上前,却被许婷厌恶的眼神吓到,之后就再也不多讲了。
许婷故意把声音说得很大,“要站在欧阳濬身边,我总得为他挣点面子吧!”
莺萝握着书的手微微用力了,眼神竟然飘忽了片刻。放下书,索性不看了,因为再也回不去神,脚心的疼痛又涌上了心头。
于是,她又拿起了笔认真画着脑海中的设计,设计的是男装,着衣的人体模特竟然有着欧阳濬的身影,意思到这一点,她又拿起了橡皮擦在纸张上拼命的擦拭,无奈怎么也擦不掉,因为这个身影已经刻在了脑海,无法驱散。
许婷终于打扮完毕,踩着高跟鞋骄傲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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