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姻 我的趣味爱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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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矮了点嘛，没有奶奶说得那么丑啊。”只有我自己听得见。

“你嘀咕什么？”

“呵呵呵，”我赔着笑脸，“没什么，我说奶奶真是为我着想。”

“哼，你知道就好。我看这样吧，你晚上就扮个大南瓜好了！”

是的，没有什么奇迹或者变数，我真的就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觥筹交错音乐轻慢的舞厅里一动不动地扮了一整个晚上的南瓜！好多爷爷奶奶就在我身边问靳奶奶我怎么没来参加，靳奶奶竟然面不改色地扯开话题给忽悠过去了。周伯伯还说了句这个南瓜真不错，问是谁准备的。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临走的时候靳奶奶扔给我一串项链，简单的一个紫色水晶吊坠，说是她父亲给她的十岁生日礼物。我知道这必然是她珍藏的东西，能够送给我，是对我的承认，于是我开心道谢。她依然是叫我快点离开，别让她老人家心烦。

第二天我婆婆靳夫人告诉我所有我上交的设计图样都已经生产完毕，摄影棚也已经搭建好，下午就可以进行拍摄，不愧是亚洲第一企业，办事如此按部就班，离我要求的时间分秒不差。

下午一点钟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到齐了，我连方宁嫣有可能耍大牌的时间都预算好。到摄影棚的时候见了导演我就觉得他很面熟，后来监制小强向我介绍他叫简约我才想起来，他也是业内有名的广告导演，简约工作室几乎是东亚一流广告的代名词。看来是最好的制作团队，我信心大增。

沈梦和菲菲很够朋友，百忙之中抽空来亲自督导场景布置。我们仨见了面差点没抱头痛哭，然后她们俩说了句很让我伤心的话，她们一致觉得我胖了很多，我为此好几天都有疙瘩。

所有准备工作作完之后我们坐下来等待女主角方宁嫣到来，我憋了很久，终于问了她们我妈和小询的近况。我提心吊胆着等待她们的回答，我妈就不说了，小询那家伙肯定特别想我，我不在不知道那小子吃不吃得下饭呢，说不定都饿得骨瘦如柴了。

“嗨！”菲菲一撇嘴，“他们啊，可快活着呢，你妈现在天天带着小询逛百货，你们家衣柜都换了好几个了。小询的什么超人玩偶啊，遥控车什么的，摆了你们家客厅满满的。小家伙零食的类型我赵菲菲久经沙场也得说个服字，我都没见过那么多！”

“那是，”沈梦接腔，“你妈还叫我们有空就过去，弄什么燕窝啊鱼翅的，还说教我们做美容。”

“怎，怎么？”我极度不敢相信，“他们就没半分想念我？”

我的两个好姐妹反应很有趣，她们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望着我，摇头！我立马蔫了，什么叫自作多情，我算是知道了，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第四十五节　　开拍1

正惆怅着，靳子寒带着方宁嫣风光无限地出现了。我们站起来，跟方宁嫣打招呼，其余的工作人员也围过来。“方小姐！”我伸出手，端起微笑，尽管比起上次见面，这个问候已经蕴含了无数复杂的心情。

“你好！”人前无暇的方美人还是友好着跟众人一一握手问候。

工作很快开始，菲菲毕竟之前跟方宁嫣有过合作，于是就由她向她说明整个广告的有关安排。沈梦则跟导演进行一系列沟通，我正打算检查一下灯光问题，靳子寒在我身后干咳两声，“咳咳，我还有事，先走了。”

“那是，在这里得被无数人鄙视呢，人家的护花使者！”我故意提高了声调，只是大家都在忙，没人理会我们在这里斗嘴。

靳子寒冷不防将我拉过来，薄唇一抿，“听说我可是给他们发钱的，我倒想看看，谁敢鄙视我！”

“你干嘛，”我从他微眯的灰眸里看到闪烁的戏谑，“放开我！”

他的笑意更深，将我拉得更近，“钟小鸭，你说我们当众上演一出亲热戏，别人是会看好你还是看好我？”

我一听，恨不得咬掉自己罪恶的舌头。他不会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了报复牺牲贞洁吧，而且，那是我的贞洁！“靳，靳子寒，”我咽了咽口水，“你可别冲动，我认错了！”好女不吃眼前亏，反正当回孙子总比出糗强！

靳恶魔松了松手，“乖！以后别轻易拿这件事开玩笑，要不然，”他邪魅的眼发出诱惑的光彩，“后果自负！”

我慌张地退开，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方宁嫣，她果然面无表情地望着这边，我心下一凉。只是她一接触到我的眼神便微微一笑，我僵硬地回了一笑，要多怪异有多怪异。之后靳子寒索性在旁边坐下，观看我们整个拍摄过程。

方宁嫣换完婚纱出来之后简直美翻全场，我甚至都听到所有人一起倒抽冷气的声音。方云墨的妙笔果然能生花，我之前还一直担心做不出来那种效果，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毕竟都是一流的制作团队。

连方宁嫣自己都很满意，俨然一个美丽又幸福的待嫁新娘。我拿起相机在导演的拍摄过程里把她的各种神态拍下来，最后一个环节我还要按照她这个原型画一批Q版的小新娘，每个购买这一系列婚纱的顾客都会获赠一个Q版公仔。

下午的拍摄还算顺利，临走的时候菲菲一直指着靳子寒问我他对我怎样，我支吾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还要一脸花痴的样子，捧着双手，留着哈喇子，“我将来要是能嫁个这么帅的老公，短几年命都值了。上次在电视上面看都觉得是美男子了，没想到真人这么高，气质真好耶！”

我冒着冷汗向后退几步，差点撞到沈梦，“我说小雅，我怎么觉得你老公对那个方模特比对你还好，你们别是传说中的三角关系。”

“我们绝对不是什么三角关系，”我赶紧撇清，“这两角关系，单纯得不能再单纯了！”我没说错啊，这两角指的是靳子寒和方宁嫣而已！

沈梦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有什么委屈你可别憋在心里，姐可不许你自己躲着难受！”

第四十六节　　离他远点

说真的，我很感动，要是过去，我必定觉得理所当然。但是此情此景，还是朋友最靠得住啊，只是我没心没肺地跟她们做了几年的好姐妹，从来不知道感恩为何物。

在靳子寒的车该送谁回去的问题上我们尴尬开了，方宁嫣是他送来的，理应由他送回去。我自觉地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葛管家，“钟小姐，我们一起吧！”方美人开口。

我看向靳子寒，这头猪竟然走开去启动他的保时捷，我只能点头答应。沈梦和菲菲跟我打过招呼之后和其余的工作人员一起离开了，几分钟的等待。方美人的名牌香水味一阵一阵地飘过来，我本打算一直沉默着。

“钟小姐知道我跟子寒的事情吧？”她看向远方，发问。

“算知道吧。”靳猪头，你动作都慢得可以参加吉尼斯记录的比赛了。

“我知道钟小姐是有喜欢的人的，不瞒你说，我还爱着子寒。我知道子寒也一样，所以，我希望钟小姐……”没想到她那么直接，叫现任妻子离丈夫远点从而成全他们。

“我明白了，”我实在不想听完她说这种话，跟她漂亮的脸蛋极其不相称，“不过有句话我想说说，你们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毕竟大家都是公众人物。况且，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最好别影响别人，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我一句话堵得她望着我再也不敢说话，那双水一般清澈的眼睛无论怎样都那么纯净，我想我永远都判断不出来她什么时候是怨恨的。

送她回去的路上我一句话都没再说，我自问没有成全他们的伟大情操，只是我不想让自己继续泥足深陷。至于靳子寒会不会放弃白天鹅而喜欢丑小鸭这种愚蠢问题，我也不想多做纠缠。

于是在靳子寒的车上睡得迷糊的时候被手机铃声吵醒，我睡眼惺忪地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欧阳曦。我立即擦了擦口水，看了眼前方，方宁嫣还安然坐在靳子寒身边，我们依然穿行在公路上。

“喂。”

“小雅，广告的事情结束了吗？”欧阳曦似乎在关顾着别的东西，这边还跟我通话，“我在去你们家的路上。”原来是在驾驶。

“哦，我这边都结束了，晚上可以照常练习的。”我一阵开心，看来他们俩终于谈妥了，我不用成为他们斗气的牺牲者。

“那就好，”欧阳曦在那头一定带着和煦的笑容，“那待会儿见！”

我欣然挂断，准备再次蜷好身体进入睡眠。“是欧阳曦吗？”靳子寒低八度的声音。废话！难道还有别人管我这档子事吗？

“嗯哪！”我闭上眼睛，懒得搭理。

“晚上我陪你一起练习。”从我这里看过去，他修长的手握着方向盘，英气鲜明的轮廓不带任何表情。

“为什么？”天知道多了他我们本来融洽的气氛会变得多尴尬，本来他跟欧阳曦就已经有疙瘩了，更何况我才跟他吵了一架。

“我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我要向你解释！”这家伙无耻的本领见长啊！

“嘿嘿，”我不屑，“那是！我就不应该指望那些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

车里的气氛在瞬时达到冰点，他手上要不是握着方向盘恐怕我此刻早就面临身首异处的危险了。方宁嫣脸上最为挂不住，“对了，子寒。”她望了我一眼，堆着笑换话题，我继续闭目养神，“你记得上次我们去欧洲旅行的时候看见的那个英格兰风格的饰品店吗？”

靳子寒不知道作何反应，我听不到他回答。只听到方宁嫣自己接自己的话，“我们上次订的手链终于有货了，过几天我拿到了再给你送去。”

第四十七节　　如果可以……

回家的时候果然看到风采翩翩的欧阳曦，依旧是帅气时尚的休闲装，我见了他立即凑上去。不过他对着我的好脸色没有维持几秒钟，因为靳子寒在我身后几步。我看着他们两人满是火药味的对视，抬眼望了望宏伟的天花板，“哎呀，今天天气可真不错啊！”说着拉欧阳曦往餐厅走。

开玩笑，他们要是再闹得不愉快指不定欧阳曦会不会从此消失呢！作为他忠实依赖者的我，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晚餐很丰富，靳雄杰和靳夫人对我的工作表现很满意，特地吩咐厨房犒劳我一下。靳夫人说方宁嫣专门打电话给她夸奖我，我心情复杂地回了一笑。

“对了，小雅你的设计图样也要尽快交上来。”靳夫人慈祥地督促我。

“知道了，您放心吧！”别的我不敢说，卡通人物，尤其是这种类型，我信手拈来。

“看来小雅很有信心嘛！”靳雄杰微笑着肯定，“演奏会也快到了，不够一个星期了吧，可要辛苦了！”

“小雅的进步很快，”对面的欧阳曦望着我，送来浅笑，“只要她到时候不紧张，绝对没有问题的。”

“多亏了曦呢。”靳夫人投去感谢的眼光。

“是啊，他好厉害的，那么短的时间就把我训练得那么好！”我实话实说。

身旁的靳子寒突然哐一声放下碗筷，站起身，“我吃饱了，先上去！”

真不明白这家伙怎么就是见不得别人说说笑笑，脾气怪异的恶魔！“子寒最近怎么怪怪的，工作也总是心不在焉，明天我跟他谈谈！”靳雄杰也忍不住摆出严父的架子。

“算了，由他去吧，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事情。”靳夫人还是很体谅的。

我看向欧阳曦，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我这才觉悟，能够成为朋友的，必定是有共同点啊。我正胡思乱想着，猛然感觉刷刷几道视线照射过来。靳家剩余的成员正齐齐地看着我，我泄气地一软。可不是吗，这种时候作为妻子的不解决问题谁解决？

“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除了硬着头皮扛下来还有什么办法。

我不能正面去问靳子寒，只能在晚上练习结束之后问欧阳曦，还好靳子寒也没有真的来监督我练习。王子般的他只是温柔一笑，然后点了点我的额头，“傻丫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不必烦恼。”

我也不想管啊，可是这由不得我，“曦……”

“小雅，我想问你一句话。”欧阳曦打断我，转移话题。

“你说。”

“如果，”他凑近，水一般迷离的眸子闪烁，“如果你有机会离开靳家，你会走吗？”

这……我倒是从来没想过，我是很想回家。但是，靳家开始有我放不下的东西了，如果真的有机会，我会走吗？这个问题要是搁我刚进来的时候我绝对斩钉截铁就回答会，但现在……

“我想，”我抬头，欧阳曦的双眼正毫不掩饰地期盼着什么，“如果靳家不再需要我，我应该，”我迟疑着，欧阳曦的眼神正越来越深邃，我害怕它们会陡然变得危险无比，“会走吧。”

那双蕴含着无尽深意的眼睛果然马上转变，那种让我恐惧的神情跃然呈现。欧阳曦再次用他最迷离最让人深陷的眼神锁定我，他好像在表达着什么，但是他想要表达的东西强烈到我无法辨认。我恐怕会很快被他的狂潮淹没，就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第四十八节　约法三章

“曦……”我试探着叫唤他。

万幸，他很快回过神来，但是俊朗的他紧接着用最忧郁的眼神注视了我半分钟。欧阳曦，为什么一再对我这样，我好像从他眼睛里看到很多东西，他该有多少秘密藏在心里呢？这些秘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欧阳曦还是笑着离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我知道他不一样了，虽然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我却还是感受得到。是啊，为什么他总是特别宠我呢，我们素不相识，就算是朋友的妻子，他如此待我，也太好了点吧。他的眼神，我越发觉得不是第一次看到，要不然我怎么能在婚礼上一下子就感觉到呢？真是头大！

回房的时候接到方云墨的电话，她已经回来了，说是明天到拍摄现场看看。我很高兴她终于可以参与，人多本来就力量大，加上她是婚纱的设计者，对整个意境是最有发言权的人。不过毫无疑问的是我今晚可能要熬通宵，把设计图完成。我记得三年前我也曾经这样没日没夜地画图，那个时候真的是所谓的满腔热情，只是现在……

“钟小鸭！你过来！”我一进门靳恶魔的命令就到了，我万般无奈地过去。这家伙正在书桌旁看书，颀长的身影在夜幕下极为诱惑。

“干嘛！”

“我想过了，从现在开始，我们约法三章。”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份‘合同’，递给我，厚厚的，还挺沉，该有多少条款啊，敢情他没来监督我们练习在房里琢磨这些不平等条约呢！

我拿过来一看，第一条不准单独外出，尤其是与异性碰面！下面还有N条小条款，连见面隔多远距离，说多少话都规定得十分详尽。就这一条就写了五页纸，后面就是些违反了得接受些什么惩罚之类的。我粗略看了一眼，直犯困。

“怎么个意思？”我把所谓的合约丢回他面前，开什么玩笑，他凭什么要我遵守这些莫名其妙的规矩？我就连跟别人见见面都得隔上三尺远，这么说他和方宁嫣又算怎么回事呀？亏他想得出来！

靳恶魔转过来，脸上浮起邪魅的笑，靳氏威胁又来了！“什么意思我在上面已经写得很清楚，你只需要拿笔签上你的大名就可以了。”

我啼笑皆非，“我说靳少爷，你没事吧。要我签可以，给个理由先。”我气得周星星上身。

“钟小鸭，”他抿嘴，“我提醒你，你现在的身份是靳家少奶奶，这些本来就是你应该注意的！”

“那我也提醒你一下，更需要被约束的人不是我吧。起码我还没有偷偷跟谁谈恋爱啊，再者说了，我又没有和谁单独见面，像你这里面列的这样！”

靳子寒脸色一沉，看来我说到他的痛处了，“所以说，我看没有什么必要约法三章的。”我立马帮他找台阶下，“你让开吧，我要工作。”

“等等！”靳恶魔天生就不是省油的灯，他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刷刷签上他的名字，然后朝我推过来，“我也签了，这样算公平了吧！”

他这是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就算他一厢情愿要跟我玉碎我也只想瓦全啊，本来我就不算自由了，他再弄这么一出我就彻底丧失人权了！“靳子寒，你到底想怎样？”

“钟小鸭，”他嘴角上扬，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你要是不签的话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连约法三章都省了。”

第四十九节　　偶像

我还能怎样呢，除了在心里从头到尾，从上到下地骂他。我并不明白签订这些条约的深远历史意义，要是我能深想一层的话也许事情就不会变得那么复杂。但是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做，我三几下把靳子寒定下的章法签了字之后就投入工作当中，拿出方宁嫣的美照一张张地细看。发现她真的是当之无愧的名模，无论什么角度什么动作，她都演绎得恰到好处，我下意识地望向走到窗前喝咖啡的靳子寒。

上天真是会开玩笑，靳子寒如果真的能和方宁嫣结合必定能传为佳话，但是白天鹅就这么变成了丑小鸭。其实靳子寒已经算不错了，对于我的到来他并不是怀着嫌弃或者鄙夷的态度，相反，偶尔会表现出关心。我一阵失落，如果他从一开始就讨厌并且排斥我，我恐怕也不会沉沦至此。心下叹了长长一口气，开始埋头创作。

阳光再次照射到我的时候我已经伏在书桌上，哈喇子流满桌子。我使劲一吸，嗦一声，正想举手伸懒腰，忽然感觉背上的什么东西滑下来。转过身一看，靳子寒正拿着毯子不尴不尬地往后退。晨光映照下的他发型还没整理，纯白宽松的睡衣，一如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我还曾经想把他画下来，结果没能得逞。早上醒来的他，总是别具一种味道，像是将武装都卸下来了，最为真实的模样。

“哈秋！”我极为不雅地破坏了这种和谐，鼻子一痒，便毫无节制地释放。

靳恶魔果然发作，“笨蛋，谁让你在这睡觉的？着凉了吧！”

我搓了搓鼻子，“我没你想得那么弱，精神着呢！”我说着起身做了两个伸展运动，靳子寒只能鄙视我一下，而后转身进洗手间刷牙洗脸。我按了按太阳穴，那里有些突突地疼，逞强吧逞强吧！钟小雅，你迟早毁在自己手上！

下午摄影棚迎来方云墨的大驾，沈梦赵菲菲一干人等像见了至高无上的偶像一样，差点连路都走不动。方云墨只是帅气一笑，开始向我询问拍摄情况，我很乐观地告诉她今天就可以完成棚内部分，然后紧接着会进行外景的摄制，男主角会加入，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

正当我带着她参观场景布置的时候边上那根模型柱子很戏剧性地倒下来，所有的人紧张地望过来，灯光师奋勇上前紧紧地托住那根少说也有百来斤的石柱。方云墨一把将我扯到怀里，她高挑单薄的身躯竟能带来无限的安全感。我心惊肉跳着，正想来句不会这么邪乎吧，结果白光一闪，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还能多恶俗，我真想抬头问问天。我意识清醒的时候一阵消毒药水的味道，我死活不想睁眼，柱子没砸下来我自己倒给吓晕了，叫我怎么有脸睁眼接受大家的同情？在我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之前，还是装着吧！

“医生，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是沈梦的声音。

第五十节　　晕了

“这个，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了。”拜托，我早就醒了，还说得那么悬乎，这医生也太会忽悠了吧！

“医生，”插嘴的是菲菲，“她脑子没怎么样吧，我跟您说，她的脑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她可就剩脑子好使了，说什么也不能出意外呀！”赵菲菲，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个缺心眼的姐妹？

“两位请冷静，”我估计这位医生脸上早就挂不住了，“我们会留心观察的，让病人好好休息一下吧！”

于是我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貌似病房里的人交换了不少。我决心继续装昏，决不能现在醒过来，在众人面前出洋相！胡思乱想之际，我再次沉睡。梦里还是那根柱子倒下来的场景，我被紧紧搂在方云墨怀里，惊魂未定地抬头一望，她鲜明的轮廓竟逐渐显得英气。莫名其妙之际，她托起我的后脑勺，两片薄唇微启，缓缓靠过来……

我简直是从床上跳起来，冷汗涔涔，喘着粗气。透明的液体还通过管子源源不断地进入我的身体，我摆弄了一下扎着针管的右手。额上突然传来温暖，我条件反射地一躲，欧阳曦拿着手帕停在半空，正担忧地望着我。

“曦！”我差点没抱上去，噩梦中醒来能看到他温柔的眼神实在是太好了。

“小雅，你发烧39度怎么还工作？弄得在摄影棚晕倒，你想吓死我吗？”欧阳曦紧敛着眉，印象中他从没这样骂过我，就算重话都没说过一句，我想必真的是胡闹了，才让一向宽容的他如此动容，一阵愧疚涌上心头。

看到我内疚着低头，他轻叹一声，照料我再次躺下，“对不起！”我轻声道歉，夜色已深，他身上是好看的西装，必然是从工作里抽身照顾我。

“傻丫头，”他拨开我脸边的刘海，掖了掖被子，“下次可不能再这样！”

我自己发烧了我都不知道，有没有下次我都不敢保证。但是碍于欧阳曦关切的神情，我只能点头答应。“对了，”我提手摸了摸额头，应该没有发热了，“我朋友她们呢？”

“我让她们先回去，方云墨刚刚通知伯父伯母，他们等一下就到了。”他轻柔地帮我印去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