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楼主的乞儿-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姊,你真的变得好可怕!”

“你不要怨我,为了他,再可怕的事我都愿意做。”

对米菱而言,现下的她或许是面目可憎,但对齐凤冥来说,此时此刻的她才是最美艳的女人。呵!

“我再说最后一次,不交昊阳玦,我就杀死他。”她没剩多少时间了。苏琉君杀意已显露。

“苏琉君,你可以试试。”

屋外,冷不防地回荡起毫无高低起伏的诡谲嗓音,登时,苏琉君浑身一震。

是血阳宫宫主叶焚银!

突地,苏琉君身形一闪,一柄短刀就这么搁在米菱的颈子上,而且在米菱脱口唤出血阳宫宫主名讳时,她更将刀锋贴近她几分。

“把昊阳玦给我。”米菱这一唤,让苏琉君瞬间涌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揣测,当下,她决定昊阳玦无论在谁身上,她都打算以米菱的性命来做为要胁。

不过,叶焚银所漾出的笑却令她的背脊开始发寒,她当然晓得叶焚银是个极为嗜杀之人,若想从他手中逃脱,誓必得抓牢米菱这个护身符。然,可笑的是,一向纯真而不解世事的米菱,居然会喜欢上叶焚银?

啧,说到可笑,米菱远不及她啊!

“君姊,我不知道你是为了谁,连义父走时都没来得及回来见他一面,更不知道你是为了谁,甘愿毁了我们姊妹多年来的情分。不过我想对你说的是,你可以为了他而用刀子抵住我,但我也可以为了他而把命赔给你。”

米菱这番话,不经意地触动到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间,她好想对米菱说声对不起,可是她已经无法回头了。“叶焚银,我数到三,假如你不交出昊阳玦,我就杀了米菱!”

谁知,叶焚银依旧冷静得可怕。

苏琉君背后的衣裳已然湿透。

可恶!对上叶焚银,她根本毫无胜算,但她就差这么一步,要她现在放弃,不如一刀杀了她还较为痛快。

更何况,她若拿不到昊阳玦,要她如何面对齐凤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预料不到的事发生了。

她的咽喉竟被榻上那个半死不活的黑衣汉子扣住,形成她挟持米菱、黑衣人扣住她的状况。

“杀了她。”

苏琉君登时惊骇,黑衣汉子是叶焚银的手下,而叶焚银竟无视于米菱的性命而对黑衣汉子下令。

不!她不要死!

“慢着!”

千钧一发之际,透过未合上的木窗,苏琉君看见了身着一袭雪色长裳,浑身散发出迫人丰采的俊美男子,就见他微微倾着格外温柔却暗藏阴狠的面容,遥遥睇向叶焚银。

是楼主!

才历经一场生死交关的苏琉君,猛地衍生出一股冲动,那就是她好想冲过去,紧紧拥抱住他。

“琉君,放开米姑娘。”齐凤冥忽地偏首,直盯着苍白着脸却不减丝毫美丽的苏琉君。

而当苏琉君一触及齐凤冥的目光,立即地,一股战栗之感瞬间冷入她的骨髓里,不单如此,原本在她眉目间所流转的惊喜也被震愕与惧怕所取代。

仿佛深深体会到齐凤冥对自己的失望,忍不住地,苏琉君的心竟猛打哆嗦。可现在并非乞求他原谅的时候,于是她强作镇定,缓缓地收回架在米菱颈上的短刀后,黑衣汉子也松开她的咽喉,她才慢慢地往屋外走去。

“君姊……”

苏琉君一顿,倏然回眸。

面对米菱的苏琉君,似乎想对她说些什么,但最后她还是选择沉默,头也不回的踏出竹屋。

“就这样?”叶焚银似乎不太满意这样的结果。

齐凤冥笑了下,无预警地,他手一扬,已踱至他身前的苏琉君当场飞跌出去。

这一巴掌的力道,大到足以令苏琉君昏死过去,可她硬是咬紧牙关,逼着自个儿清醒,她没去理会嘴角所淌下的血丝便慢慢地爬起,尔后又再度走回到齐凤冥面前。

没关系,这是她该受的!

“叶宫主,后会有期。”齐凤冥的目光充满兴味,可再仔细一瞧,便可以发现他眸底深处所暗藏的狠绝,而随着他无温度的音调一毕,他已然扣住苏琉君,消失在夜色之中。

※※※

密林里,当齐凤冥挥退身后一群白衣手下后,一抹纤细柔美的身影旋即被他毫不留情的甩至一旁。

重重倒落在树旁的苏琉君,猛喘着气,而紧抿的唇角更不知何因而再度淌下血丝,可她强忍着痛楚,想爬起来请求他的谅解,然,就在这个时候,她陡地倒抽一口气,原本已快站起的身子竟又再次软倒。。

“是……是紫霞。”苏琉君瞪着树丛间,一名死了多时的女子,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

紫霞乃是诸凤楼派至血阳宫卧底之人,可她怎么会横死在这里?莫非是——苏琉君回眸望着脸上仍挂着一副无害笑容的齐凤冥。

“敢背叛我的人,下场就如同她。”

盯着齐凤冥眸中那抹无情狠绝之色,忽然间,苏琉君的心就像被利刃刺穿般痛得厉害。

“苏琉君,你也想跟她一样吗?”

苏琉君将手缓缓地移至自个儿的心口,想证明它是否还会跳动,就连原本想要乞求他原谅的话也自动咽了回去。

“你可知,昊阳玦就在米菱身上,如果你一开始就杀死米菱,便可以轻松拿到昊阳玦,但是你、没、有!就因为你迟迟没下手,才导致这整个计划完全失败。君儿啊君儿,若非要你将功抵过,我早就亲自动手了,所以你说,你要拿什么来向我交代?”

如果你一开始就杀死米菱……

天啊!当这句话自齐凤冥口中说出时,她才霍然明白自个儿对待米菱有多残忍!

而她,又是怎么深深爱恋着比自己更加残忍无情的人?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个无比可怕的念头,那就是她不管付出多少爱、付出多少情,齐凤冥永远不可能会爱上她。

突地,她无限悲凄的一笑。

“你笑什么?”她唇间所漾出的笑,令齐凤冥怒意更炽,气愤更深,然,一种即将被背离的莫名惧意,却也在同时悄悄进驻他的心。

想离开我是不?

哼!苏琉君,你绝对办不到的,而我也不会让你轻易得逞。

齐凤冥眸中除了一闪而逝的冰冷之外,更有着一抹几不可见的慌乱。想当然耳,对于后者,他很快就甩脱掉。

“楼主,苏琉君任凭你处置。”既然得不到他的爱,那么任何的处置对她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哪怕他现在就要她死,她也绝无怨言。只是长久以来的等待,竟换得无尽的空虚及遗憾。

她败得真凄惨啊!

齐凤冥冷笑了声,“话可不能说得太满。”他说得吊诡且邪恶万分。

“苏琉君绝对能够接受任何处置。”她的双眼无神,而逸出口的声音更平板到犹如在叙说今儿个的天气如何。

哼!够冷静,冷静到足以令他想狠狠地撕裂她那张假面具。

“记住你的话。”好极了,他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瞧瞧当她知道他所谓的惩罚是什么时,那种惊惧、战栗,以及不可置信的痛苦模样。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医好她的心伤,这样出来的效果才会更好。

齐凤冥一笑,缓步走到苏琉君身前,动作轻柔地横抱起倏地僵硬住的她。

“为了作戏给叶焚银看,我下手是重了点,君儿,你不会气我吧?”他俯首,别具涵义的邪魅瞳眸登时映入她无神的美眸。

苏琉君凝视他许久许久之后,才摇了摇首。

“我会亲自替你疗伤。”他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优雅地拔身而起,几个起落,便跃上手下早已为他备妥的骏马,在将她安置在身前的同时,他亦俯首轻啄了下她无血色的唇瓣。

苏琉君眸光一闪,在他双唇即将离开她之前,猛然炽烈的回吻住他。

齐凤冥错愕了下,可很快的,他的唇舌也马上热烈地探入她的唇内,尽管她嘴里仍残留着些许血腥,仍不影响他品尝的兴致。

苏琉君将眼中的泪给硬逼回去。

曾经,她是多么依恋着这副温暖的胸膛;曾经,她是多么渴望他真心地对她一笑。

曾经,她是多么沉溺在他一双能够赐予她一切的大掌,曾经……可如今,她怕是什么也留不住了。

当昊阳玦从她手里失去的一刻,便也宣告她已经输尽所有。

※※※

回到诸凤楼后,又过了三天。

这三天来,苏琉君享受到齐凤冥最无微不至的呵护。

面对突然变了个人似的齐凤冥,苏琉君虽在笑,但心却已经冷到毫无知觉,因为她明白这只是一个可怕的前奏,当美丽的曲儿进行到某一个段落时,就会有另一个无止境的黑暗漩涡在等着她。

此时此刻,被传唤至朱雀阁的她,已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一直埋伏在她周遭的黑暗之气,即将要把她整个人吞噬掉。

“苏琉君,昊阳玦一事,你必须承担起失败的责任。”齐凤冥好整以暇地斜靠在大椅上,等着苏琉君露出一副惊愕至极的表情。

没错,这三天来,他待她就犹如在对待自个儿的爱侣般,而他就是故意让她沉醉在喜悦之中,待时间一到,再给她重重一击。不过,事情的走向好像偏离了他原先所设的局,因为苏琉君她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齐凤冥缓缓地眯起眼,眼里有着不满、懊恼,还有更多的失望。

没关系,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进来吧!裘影。”

类影一出现,齐凤冥立刻对面无表情的苏琉君浅浅一笑。

“君儿,还记得你曾经说过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吗?”

“记得。”

“那么你听清楚了,今后你就是裘影的女人,你定要尽心伺候你的新主子,这样懂了吗?”齐凤冥这番话,说得极慢、极轻,也极仔细,仿佛故意要加深苏琉君的痛苦似的。

可当齐凤冥完整的说完他所谓的惩罚后,苏琉君竟是一副“不干她事”的模样,脸色苍白而无语。

若真要说她脸上究竟有何种情绪反应,就只能说她的神色疏离到完全不含一丝情感。

齐凤冥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难看,这绝非他所乐见的场景。

然而他除了将满腔的怒火强压下来之外,更将唇角勾成一道完美的弧度,“苏琉君,你可愿意接受本楼主对你所施的薄惩?”

哼!他倒要看看她还能撑到几时!

“苏琉君无话可说。”

她的回复让齐凤冥唇角所挂的笑容立刻不见,不单如此,他倏地眯起的眼眸更隐约迸射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好一个苏琉君,不仅让他收起了笑,还令他直想用尽全力的揉碎她,不顾一切的摧毁她!

可恨!她应该照着他所布下的棋局走才是。

咦!且慢,莫非她只是隐忍不发?

啧,有此可能,因为苏琉君一向挺会作戏的!

“裘影,我这就把苏琉君赏给你,你可不能太亏待她,嗯?”原本阴森骇人的气息骤然消退,齐凤冥重新挂上笑,低睨住不发一语的裘影。

“属下遵命。”一直在期盼这一刻的裘影,并无一丝喜悦。或许他亦明白,自己所得到的女人是一具没有魂魄的躯体。

“带她下去。”苏琉君,你尽管演吧!

“是。”裘影坚决的走上前握住苏琉君冰冷的柔荑,尔后在一双充满讥诮的眸子注视下,离开朱雀阁。

※※※

当裘影回到自个儿房里,顺手点亮案上一盏烛灯后,便瞧见坐在窗边的苏琉君,一直对着外头的夜色发呆,若是他没记错;三个时辰之前,她也是维持这种姿势。不,应该说是这几天来,她都是这个样子的。

“我会等你。”裘影伸手扳过她无神的脸蛋,认真且不客人置疑地说道。

苏琉君凝望他许久许久后,状似疲惫地合上了眼。

“你不信我?”

苏琉君睁开眼,却没说话。

就算他了解她已深深陷入自我保护之中,但面对一个毫无生气的苏琉君,他仍旧倍感挫折与心疼,“不要一直坐在这里,我扶你去床榻上躺着。”

裘影硬是拖起她,将她带往床榻。

苏琉君任由他拖着走,也任由他将她扶躺在床榻上。裘影无奈的叹了口气,打算告知她一些事。

“再过十天,楼主便要迎娶衣扇舞。”说完,裘影即离开,因为他不想看见她闻讯后的反应。

不过,裘影多虑了,因为苏琉君如蝶翼般的眼睫连颤一下都没有。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扉冷不防地被人由外轻轻推开,可开门的声音却丝毫没影响到状似沉睡的苏琉君。

一抹雪色身影悄然的来至床榻前,齐凤冥凝视苏琉君好半晌后,忽地伸手探向她的鼻端,在确定她仍有微弱的气息后,他才收回手,无声嗤笑。

啧,你在干啥?

难不成你以为她会在这种情形下自我了断?

不,她怎么可以死!

她还未亲眼见到十天后,那场盛大而隆重的迎亲戏码。

所以——

齐凤冥漾着诡异笑容的脸没来由的一僵,可下一瞬间,他又漾开了笑容,仿佛从未发生过这段小插曲。

“醒了。”他笑笑地盯住乍醒的苏琉君。

其实这几夜,他若兴致一来,便会前来“探望”她的情况,毕竟裘影是他的得意爱将,倘若她伺候得不周,岂非对裘影交代不过去!

苏琉君一瞬也不瞬地凝视在烛光映照下,更显俊美绝伦的齐凤冥,好一会儿后,她突然开口,“恭喜你了,楼主。”

大概是太久没出声,她的声音竟显得沙哑而低沉。

一听,齐凤冥的唇角微微抽搐了下,然下一刻,“你是该恭喜我的,而且念在你曾经伺候我一段时日,再加上衣扇舞又挺喜欢你,所以我决定大婚那一天,让你前去伺候楼主夫人。”

他不该再一次被一个他已经弃之如敝屣的女人激怒。

“楼主夫人……”苏琉君喃喃呓语。

“是啊,衣扇舞若表现得不错,我可以让她永远留在这个位置上。”之前说要休离衣扇舞一事,纯为打发苏琉君罢了,毕竟衣家的财势可不容小觑。

“离星玦……楼主拿到手了吗?”

“你说呢?”

苏琉君没回话,安静的模样让齐凤冥误以为她又睡着了。

“君儿,像这种伺候人的工作,你应该已经得心应手,切记,别再出什么乱子了。”齐凤冥意有所指的一笑,即翩然离去。

然,就在齐凤冥离开不久后,苏琉君却突然起身。她悄悄开门,又悄悄将门合上。诸凤楼,已经无她苏琉君立足之地。所以,她该走了!

第七章

月淡,星灿。

一名看似孤独无依的女子,犹如游魂般飘荡在城东大街上。

忽地,女子蹒跚的步伐倏停。

“请你让开。”苏琉君就像梦呓似的,对着一抹悄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诡谲身影喃喃说道。

然,那挡在她身前,阻断她去路的人,仍纹风不动。

“请你让开。”同样的音调再起,苏琉君依旧没仰起她那张苍白的容颜,更没有抬起她那一双饱含倦怠、惆怅,以及悲凄的美眸。于是乎,她根本无法看见眼前的男子,其唇间所挂起的笑有多么地“意味深长”。

“琉君姑娘,在下亲自来请你了。”

就在这一刻,苏琉君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缓缓地抬起螓首,毫无情绪波动的眼儿直盯向一张隐藏在幽暗之中,令人看不清容貌,但唇上笑意却异常清晰的男子。

没来由地,男子露出一抹邪笑,当下,苏琉君不知被什么东西惊吓到似的,浑身一颤。

不!她再也不要看到这种会使人失魂、心碎,没了一切的笑……

可惜当一种远离的念头才起,她的眼皮却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男子笑了下,及时接住她瘫软的身子,其唇畔的笑意更深了。

※※※

当武总领呈上一张信笺,以及用丝巾所绑着的一络乌丝给齐凤冥后,朱雀阁内便笼罩在一片肃静的气氛之中。

齐凤冥盯着手中的乌丝已有一段很长的时间。

这期间,齐凤冥脸上的神情除了淡然之外还是淡然,可沉不住气的还是大有人在。

“楼主,属下认为与衣家这门亲事绝不能退。”黄堂主首先发难。

“楼主,黄堂主所言甚是,一旦退婚,离星玦拱手让人不说,还会因此得罪衣家。”另一名核心人物,亦紧接着建言。

毫无预警的,齐凤冥忽地直视在座的某一个人,而这个微不可见的动作,让还想附和之人旋即噤声。

“裘影,你怎么说?”老实说,齐凤冥现在恨不得将裘影当场处死,可纵使如此,他所逸出的声音依旧相当和善,仿佛半雪楼以苏琉君的性命做为要胁,要他退衣家婚约之事与他裘影无关。

“属下不敢赘言,任凭楼主处置。”没错,是他故意放走苏琉君,因为他明白她多留在诸凤楼一天,那齐凤冥便会多折磨她一日,所以,在她羽翼尚未完全断裂以前,他决心助她脱离囚困她身心的枷锁。只是,他万万没料到半雪楼会在半途劫走她,并开出这种交换条件。

不过,半雪楼为何能看出苏琉君对齐凤冥的重要性?难道说……

无论如何,他必须对齐凤冥有个交代,所以他这番话便是在告知齐凤冥可以随时取走他的命。

一抹看似无害的笑容瞬间浮上齐凤冥的薄唇,裘影一见,心颤,一层浓而厚的阴霾蒙上了他的眼。“余裘影外,其他人都退下。”

待众人一一离去,一股打从心底深处所迸发出的噬人残意,马上溢满在齐凤冥眸底,当然,那抹杀气着实太炽,不仅掩盖他唇上的笑,更因此让他俊美的轮廓看起来妖佞得可以。

“裘影,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带回苏琉君。”

※※※

“君姊姊、君姊姊……”

一声比一声更为焦急的呼唤,让沉睡已久的苏琉君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缓缓苏醒过来。

眼前绝俗美丽的脸蛋,逼出她几不可闻的低喃声,“为什么会是你……”

难道她又回到诸凤楼来了?苏琉君迷蒙且忧郁的神情,刹那间出现一抹惊慌及害怕。虽然,连她自个儿都不晓得她是在慌什么?怕什么?可不知怎地,她就是不想见到他,不想见到他啊!

衣扇舞以为她在害怕半雪楼会对她不利,于是连忙说道:“君姊姊放心,有我在,向雪川绝对不敢动君姊姊一根寒——”臭屁的声音忽地停止,紧接着,她吐吐小舌,怪不好意思的接道:“君姊姊,其实向雪川他、他是有剪掉你一小络头发啦!”

衣扇舞紧紧包握住她冰冷的小手,还频频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无辜大眼。

为了这件事,她还差点跟向雪川卯上呢!

“向雪川……头发……”她思忖着现下的状况,“向雪川……半雪楼少楼主,原来这里是——”突地,苏琉君明了了一切,她美丽的唇角马上勾出一抹类似自嘲的浅笑。

“君姊姊,只要齐大哥退掉与我的这桩婚事,向雪川自然就会放君姊姊离开的,所以——”冷不防地,一阵教人心惊胆战的笑声让衣扇舞当场傻眼。

退婚、退婚……向雪川以为她是谁?衣扇舞吗?呵呵!真是太可笑、太可笑了!

苏琉君笑得异常诡异、开心,令一旁的衣扇舞完全乱了分寸。

“君姊姊,舞儿求你别再笑了啦!”

不知过了多久,这教人闻之伤感的笑声才慢慢转为虚软、无力,直至停歇。

“君姊姊,舞儿的话到底哪里可笑?”

呵,全部!

苏琉君仿佛是笑累,也笑够似的,整个人竟显得昏昏沉沉的。

“君姊姊你快说啊!”

“我想静静。”她面无表情地轻声说道。

衣扇舞抿了抿朱唇后,便将房间留给已合上眼的苏琉君,悄然离去。又不知经过多久,她突然意识到有人直盯着她看,她缓缓偏首,看清映入眼帘的男子——

向雪川,轻笑出声。

“琉君姑娘真是抱歉,打扰你休息!”

苏琉君淡然地望向“曾经是”自己敌人的向雪川,脸上无一丝情绪反应,忽地,一记轻脆的弹指声乍起,紧接着,她眼前就出现一具遍体鳞伤的男性躯体。

在此时,苏琉君总算有了点反应,脸上闪过一抹讶异之色。

“琉君姑娘对此人应该极为熟识才是。”向雪川笑容可掬的说道。

苏琉君没答话,一迳望着没吭半声的裘影。

“此人为了琉君姑娘,不顾自身危险硬闯半雪楼,足见此人对琉君姑娘的确情深意重。”向雪川笑得莫测高深。

“你要什么?”苏琉君问得直接。

“呵!琉君姑娘果然聪慧。”向雪川顿了顿,才懒洋洋的勾起左边唇角,轻声逸出:“我只要琉君姑娘身上的一样东西。”

似柔似阴似邪的话声甫毕,一道银亮却刺眼的锋芒立刻攫住苏琉君的视线。

苏琉君二话不说,立即夺过向雪川手中正在把玩的短刀,尔后往自个儿的手用力挥下……

“不!”伴随着裘影一声激切的大喊,是四处飞溅的血水。

“呵!琉君姑娘,你可以带他离开了。”一辆平凡无奇的马车,在黎明前悄悄出了城。

※※※

一个月后。

不死神医米淡清的墓前,又供着一束鲜花及几盘奇。сom书素果,除此之外,还有一名绝色女子,静静跪在墓前焚香祭拜。

“君姑娘,该回去了。”没将苏琉君带回诸凤楼的裘影,依照她的心愿,让她回到这片曾经给她许多美好回忆,却又留下许多不堪记忆的云香山。

“我想多留一会儿。”苏琉君木然地回道。

裘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在转身离去前,他仍不忘提醒她一声,“君姑娘!云香山不宜久留。”

不知怎地,他始终认为齐凤冥即使娶了衣扇舞,也不可能会放过苏琉君。所以他若有心,定会寻来此地。

“他不会放过的人恐怕是你,所以该走的人也是你。”她没回头,却异常认真的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