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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欢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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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果撇开苏檀这一层关系不说,像沈乐沁这样的女人我很乐意和她做朋友。可是一旦和自己的利益挂钩,没有一个女人会把对方当成朋友。
“安逸,其实那次我和你说我怀孕的事时真的,但这个孩子不是苏檀的。”我眉头一挑,见她尚有话说,便闭嘴不语,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怀了另一个男人的孩子,但是那人却离开了,我不想打掉孩子,可是肚子一旦大起来就会被人发现,所以我想如果可以找一个人和我假结婚来瞒住这个孩子的存在,那么就不会有人起疑心了。”
“那个人就是苏檀?”我笑着反问,“他竟然会帮你?”
这点我是真的意外,苏檀那个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帮她假结婚,以此可以推断沈乐沁在苏檀心目中绝不是一般人。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有些难受。
“我也很意外。”她点点头,“我和他虽然相识,但是生活习惯都不同,是不会在一起的,可是他却愿意帮我。我知道他在意的人是你,所以那天是想和你解释的,没想到你会那么激动。一切都是我不好。”
“那都是过去了。”
我淡淡的说。其实,在我心里只要能和苏檀在一起,其他的都不算什么。我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话是不是真的,但那件事的确已经过去了,而苏檀最终没有选择和她结婚,这就够了。
“谢谢。”
我瞄眼看了她的肚子,虽然穿着大衣,但并不像怀孕的样子,她看起来似乎比三个月前还要瘦了。“但是你的孩子呢?我想着怎么也要四个月了吧?”
她脸色一白,一只手捂住了肚子,另一只握着被子的手猛然握紧,关节苍白。“没了。就在婚礼那天,我去找BEN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没有说话,对于一个满怀希望可以生下自己宝宝的女人来讲,孩子就等同于生命。
“这本来就是我自私才造成的,所以我想既然你回来了,就该和你说清楚。虽然我不知道你和BEN到底怎么了,但是我看得出他很紧张你。我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会为一个女人付出那么多。”
沈乐沁脸上带着羡慕,眼神闪烁,勉强的笑着。我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然后说,“因为我是他的养女,紧张我是理所应当的。所以沈小姐你别误会了。对于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应该清楚,别用一些手段去摧毁,这是在浪费时间。”
她惊讶的看着我,似乎好久才消化了我的话,然后急着解释。“安逸你误会了,我真的不喜欢BEN,真的没有。”
“如果你今天只是想和我说这些,那么我都听到了。谢谢你的表述,我还有事该走了。”
我没有理会她,人人都说女人第六感很强,也只有女人才理解女人,所以对她,我只能保留意见。
“安逸,其实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力道很大,似乎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我挑眉问,“什么事?”
“你知道的,因为苏檀悔婚,所以我爸爸很生气,以此停掉了和苏氏的所有合作,并把本来和苏氏签约的新安工程签给了别人。要知道苏氏已经开始着手工程,因为前段日子公司的一些原因而没有正式文件,如果现在终止,沈氏不负有任何责任,而一切都要苏氏承担。据我所知,这项工程,苏氏透露了相当的财力,如果签约不成,那么苏氏就会功亏。而你也知道,最近因为研龍的事,苏氏压力已经很大,BEN他——”
“沈小姐,你和苏檀是很好地朋友对吗?”
她不明白我怎么会有此一问,愣了愣才点头。
我又问,“那么你爸爸的决定,你就不能说些什么吗?婚是你要结的,那天的错是你造成的,苏檀带我走理所应当,而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做,却来告诉我?你觉得我会比你更在你父亲面前有力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摇头,急于解释满脸焦急。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甩了开了她的手,然后坐了下来,双手交叠于下巴下,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我洗耳恭听。”
“哎。”她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也坐了下来,显得很无力,“这件事是展昀泽煽动我爸爸做的,那天之后到现在我一直都被关在家里,这次也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
“哦?据我所知新安工程早在三个月前就动工,你的婚礼是在两个月前,既然要反悔,为什么是在两个月后?时间的差距让我很是疑惑,不知沈小姐可否解释一下?”
沈乐沁的脸色越来越白,一直垂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饮料,彼时风从外面吹过,撩起她的发丝。她哆嗦了一下,然后更加捧紧了饮料杯。
“这件事同研龍一样,展昀泽等的是你的清醒。因为所有的事都发生在你醒来之后。”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黑如墨,不见一丝光彩。“安逸,这一切都是冲着你来的。”
正文 第34章 朦胧下的不安
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布满天边,成了这一刻最美的风景。
车窗外的风景在急速后退,车里放着的是少司命的古风歌曲,是我最爱的《宿命》。那句“边荒外的夕阳渐渐黄昏不见你归程,老树枯藤昏鸦还不肯安身”每次都能触痛到我的心。
我和沈乐沁见面后接到了舒雅有事取消见面的短信,有什么事她会主动联系我,我当即电话过去,那边已经是空号了。
从我醒来后,也许是从和舒雅交易开始,她就越来越神秘,她究竟是谁?是敌是友?
想不通所以我回去等苏檀,一边上网查了关于研龍,新安工程的一些事,事实证明沈乐沁的话并不假,所有的事都是在我醒来后发生的。
据李容隐所言,我醒来的事除了他和苏檀没有特意说出去。但这事本就不隐蔽,可却偏偏有人不动声色的利用了。
难道一切都是舒雅安排的?她为什么会知道?还会给我那些信息?难不成她终究是展昀泽身边的人?
但这些都只是猜测。
对付我是没有关系,可是因此而牵扯到了苏檀,我就觉得十分生气。网页上展昀泽和研龍签约时的照片显得那么刺目,那个男人,衣冠禽兽,对自己的好友也下得了手。
可他的确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一个可以利用一切作为踏脚石走上巅峰的男人,他手下经营的项目几乎没有过亏本。
但也只能说明他的心狠,心硬,对一切都没有感情。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手机铃声响起,我回过神,看着上面展昀泽二字,眼皮一跳,抿紧了唇,考虑着要不要接。
我本来是该在家等着苏檀回来的,可是超过了约定时间都不见他的人影,电话也不接,李容隐更是转去了留言信箱,加之沈乐沁的话舒雅的失约,我心里更为不安,所以才准备去找他。
可偏偏展昀泽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找我绝不会是好事。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没有接。车子启动朝着苏檀的公司开去,展昀泽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仅是一个,响到自动结束。
我漫不经心的打了右转弯灯转弯,没想到才转过去就差点撞上了人,随即停下车子去看那人的情况,没想到她却率先认出了我。
“你是顾安逸吗?”
我疑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三十几岁,身材高挑戴着一副眼睛,印象里只觉得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她没有受伤拍了拍衣服就从地上站起来,说,“我是张媛张医生,就是上次代替袁主任帮苏先生做体检的那个。”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天回到樱市后因为到了每年一次的体检时间,所以我陪苏檀去了医院做检查,是张媛负责的。
“不好意思,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她笑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赶着去医院,可是车子坏了,你能不能送我一趟?”
我看着反正在同一条路上所以也没有拒绝。张媛的个性很开朗,没几句就聊开了,最后她说道苏檀的体检报告。
“检查下来好不好?”
“因为袁主任还没有回来,报告还没给他看,但是我仔细的看了下,发现苏先生的心脏比之前又扩大了,而且心电图上ST段抬高有很多,虽然目前心肌酶没有上去,但不排除这个可能。他最近有没有气急胸闷的症状?”
我一愣,又摇了摇头,他最近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很正常的样子,比起两年前我已经很少看到他有难受的时候了。
张媛看了我的表情说,“你要注意一下,苏先生要强的很,也许是躲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而且白细胞很低,小心感染风险,最近一定要注意不要让他感冒,工作上的劳累更是不可以。”
“我知道了,谢谢你。如果袁主任回来的话请尽快通知我。”车子在医院门前停下,我只能这么说。
“一定。”她下了车想关门却又弯下腰跟我说,“如果可能,还请你劝劝他做心脏移植术,现在科技那么发达,这个是唯一让他存活长一点的办法。”
我点点头,突然拿出手机,“张医生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留个电话,以后有什么事我好方便和你联系。”
“好。”
等张媛进医院后,我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原本为他焦急的心更加沉重了。张媛的建议很对,心脏移植术在一开始就被袁主任提出来,可是苏檀却拒绝了。
理由很简单,他说,心是最重要的东西,如果心不是自己的,那么身体也只是一具空壳,再多的情感也回不到从前。
他不要用别人的心去守护他该守护的东西,所以宁愿守着一颗随时都会爆裂的心过完这一生,至少能在最后抱着满心的思念走进棺材,没有遗憾。
泪在不知中流下,我曾偷偷去医院检查过,结果显示各项指标有一半以上是和苏檀相配的,所以如果真的做心脏移植术,我给他在术后发生的排斥机会会小的很多。
那个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我真的愿意把自己的心交给他,然后在他的身体里跳动直到永远,那样的话我们就真的再也分不开了。
我不知道那样待了多久,最后还是苏檀的电话把我拉回了现实。
苏檀叫我去的地方是本市的一家珠宝定制中心,叫做loveless,据说这里的每一款珠宝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一个背后都有一个感动人心的故事,只有真正的有缘人才能取走。
我不明白苏檀叫我来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如果他要送我珠宝,我想我和他之间还没有那份感动人心的故事,除了他收养我的事。
店里装潢很欧式,金闪的光辉耀的眼睛发花,可我仍是一眼就从顾客中找到了苏檀。一个下午不接电话,本来就让我嫉妒担心,张媛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可他浑然不觉。
心里一下子变得十分气愤。
营业员小姐正在和他交谈,见到我礼貌的打招呼,然后就说先去拿东西,样子神秘的很。我眨眼望着苏檀,问。“我打你电话不接,你是不是都在这里?”
“对。”他淡然的说抬手把我耳旁的头发撩到耳后。我脸色一变抿着嘴拍去了他的手,瞪着眼睛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我打了你很多电话,容隐的电话也不通,我到处找不到你心里很担心,你却躲在这里。给我一个电话又会怎样?如果这是一份惊喜,我宁愿不要!我的心承受不起。”
彼时正好那个营业员小姐拿了一个盒子走过来,看到我脸色不好,缩了缩头没有说话,放下东西后离开了。
正文 第35章 我很担心你可你却不明白
“如果这是一份惊喜,我宁愿不要!我的心承受不起。”
我说的坚决,态度更为强硬。
苏檀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神情也僵了僵,显得很不自然。“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让你担心了,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我胸口发闷,心慌的厉害,可他的语气仍然把事情压到最自然的地步,一点都没有危机感,愤愤的瞪了他一眼我转身就走。
显然苏檀没料到我的火气,一时半刻没有追上来,我没去拿车子,就沿着马路边上慢慢走着。
此刻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今天天气很好,至少天上有着零星的星星,而且临近十五,月亮也越来越圆,但总显得很孤寂。
记得小时候和苏檀一起看夜空的时候,苏檀说如果哪天他死了就会变成星星,然后守护着他最重要的人。
那个时候我就说,死了我要变成月亮。苏檀问我为什么,我说月亮虽然孤寂,但是它独一无二,可以让重要的人在第一眼就看到它。
直到现在我也依然觉得哪天死了我宁愿成为月亮,就算不是月亮也要成为月亮周围最闪耀的一颗繁星,只是为了让他抬头的瞬间,可以没有遮挡的找到我。
可现实并非如此,现实里他才是月亮,而我则是一颗没有光辉的星星,在孤寂暗黑的夜色里独自凝望着那一片闪耀,然后默默付出自己所有的光辉,只为他能更为闪耀。
但他却不懂。
“安逸,你到底怎么了,耍什么脾气?”
“我就是爱耍脾气,受不了就别管我!”
手臂被一把拉住,苏檀的声音有些冷,可我心里头憋了一口气,不吐不快,于是就这么僵持了。
来来往往的人都把目标瞄向我们,我们就像一对吵架的情侣,不分地点的吵架而引来无数的围观。
他紧了紧拉着我的手,说,“别闹了,我们回家。”
我一把甩开,退后了几步,盯着他问道,“檀,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如果你可以全部告诉我,我就跟你回家。”
他眉头一蹙凉薄的嘴角被抿起,霓虹灯光的五彩错落在他脸上,变幻不定。汽车鸣笛的声音在耳边呼啸飞过,行人的喧哗各店的热闹成了此刻最好的掩饰。
“我没有瞒着你什么事。”
声音有些低沉,像是被收敛起的严肃。和他相处了那么久,我可以很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
“是吗?”我朝他笑笑,显得很无力,然后深吸了口气对他说,“如果你的决定是对的,那么我也想因此而做出一些决定。”
“什么决定?”
我微咧露齿笑着,微微歪了下头,风吹起了我的发丝。“我想回到昀泽的身边。”
他明显的一震,随即伸出手想要抓我,可最终却还是沉了下去。我看着他低下头去沉默的表情,心,为之更冷了。
我忍着泪含笑,再次退开一步,向他鞠了个躬,轻声说,“檀叔叔,再见。”
转身跑开,风吹入眼,眼泪已是忍不住爆发,心头的沉闷在一遍遍的敲击,痛的没了温度。
如果李容隐说的是对的,那么为了苏檀我真的愿意付出一切,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因为这一生只为他而绽放,只为他而美丽。
路边拐角的巷子我才进去就感到一阵冷意迎面扑来,一个黑色大衣的男子戴着墨镜从巷子里走出来,步伐常速,可我却觉得那仅仅三米的距离他好似走了很久很久,久的我心头闷的那口气快要阻断呼吸。
每一步都踏的十分稳重,每一步都像踏在别人身上走过来的。
如果记忆没有错误,那么这个人应当是我那天在医院遇到的男人。他是谁?为什么仅是气场就那么令人胆颤,为什么明明是个陌生人却叫我生了胆怯害怕到连挪动步伐的动作都做不了?
“安逸!”
手臂被人猛地拽紧,我几乎是随着那个力道扑进了苏檀的怀里,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头也不敢抬。
迟钝了几秒,头上有个宽厚的手掌轻轻盖住,然后是很有耐心的抚摸。薄荷的香味充斥在鼻尖,才慢慢稳住了慌乱不止的心。
我安静的盯着他的心跳,感觉那里也跳动的很快。
“安逸,别试图离开我,别再妄想回到他身边,你们的婚是离定了。”
苏檀从未在感情的事上对我这般强硬,那刻,安静下去的心又加速起来。我微微握紧他胸口的衣服,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然后抬头。
“离婚是我和他的问题,而你只是一个局外人。”
“或许以前是,但是你觉得现在还会是吗?”他低下头凑近我,脸色白的可以。“安逸,做了我的女人就不要再和其他男人有瓜葛,我不会允许的。”
我看到他的脸色很白,很简单的话他却一连停了几次,每一次都喘的厉害。响起早些时候张媛的话,我心头一个咯噔,我刚才是一路跑过来的,他那么快追上来肯定也是跑了。
他的身子受不起剧烈活动,慢跑是可以,可是快跑不行。
我有些挣扎为难,对他我难得强硬态度一次,尤其是这个时候我应该和他全部讲清楚,可是那样一来他的身子肯定受不了。
两厢为难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那个黑衣男人不见了。我和苏檀堵在巷子面前,他是怎么离开的?返回走的么?
神游了数秒,脸蛋被猛地捏紧,我知道再也没了刚才的气氛去和他辩论。无奈的甩开他的手,从身上掏出硝酸甘油,倒了一颗在掌心。“含着它。”
“跟我回去我就吃,否则就等我倒下去再说。”
“你——”我气叉,他竟然也会这么无赖。可是不吃只会对他身体造成伤害,这也是我的软肋,我憋着嘴,把药用力塞进他的嘴里,说,“打的费你出。”
说完我就不理他的走去马路边上打的,可还没走出去就被苏檀从后面拥住,炽热的气息铺洒在耳边,酥酥麻麻的。
“我走不动,你扶我一把。”
“滚。”我笑着推开他的头,可他很无赖的捏了上来,我不敢用力挣开他,只好用头去打他,用嘴去咬人,他却趁机一口吻住了我。我一惊,口微张,他的舌头就伸了进来。
像在大街上和情人接吻我还是头一遭,更何况对象还是苏檀,一时间脑子发热有些不知所措,只好任由他抱着。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把药片给吞了下去,总之舌尖交缠之际我并没有从他嘴里感觉到药片。
“哟,当着老公的面和养父玩亲亲,顾安逸你还真是荡的可以,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呢。”
展昀泽半冷半笑的声音在空间凉凉响起,让我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推开了苏檀。
“不好意思,展先生,我顾安逸从未把你放在眼里过。”我冷笑的望着他,和苏檀十指相扣,苏檀更是把我紧搂在怀里。
正文 第36章 苏檀说,我和她不是爱人
“苏先生,是不是可以放开我的老婆了?这样子我会很没面子。”展昀泽一身黑色西装,在这寒冷的夜色里外面没有穿大衣或者是棉袄,而且西装也没有扣扣子,显然是应该从哪里刚出来就看到他们的。
“抱歉展先生,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们现在是分居,而且分居之后你可以去找其他女人逍遥,为何她不能和我在一起缠绵?”苏檀危险的眯起眼睛,脸色虽白,喘气也有些重,但靠着药物的关系比起之前是好了很多。
“缠绵?”展昀泽眉头一挑,笑着说,“那不是很早之前就有的了?”
我没有看到苏檀的神情如何,只是展昀泽在反问那句话的时候苏檀的手僵了僵,似有要松开的预兆。
我有些不明,若说真的和他第一次缠绵是在度假屋的时候,可展昀泽的话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他看到我脸色有疑,笑得更加开心了。“安逸,我来告诉你吧!你和他第一次缠绵是在何时,又是以何种心态去接受的。”
“展昀泽你闭嘴。”说实话苏檀的性子沉稳不会随意生气也不会这么不礼貌的遏制别人的话,自展昀泽说了那句话后他的反应明显奇怪的很。
我疑惑的抬头看他,只见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连唇瓣都在轻微的颤抖。我心头隐隐有些不安,想问却不知道该不该问。
展昀泽肩一耸双手一抬,做了一个很无奈的姿势。“不说就不说,只是安逸有权利知道不是吗?你作为她最爱的男人是不是不应该瞒着她?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爱人之间就必须坦诚相待。”
“我和她不是爱人。”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内“啪”的一声断裂,在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之前。僵直的身子不敢动一分,抬头看他的眼睛也因此向着其他地方闪烁。
那一刻我好想离开,不想听到他再说话。
“她是我苏檀的命,是不可分开的。”
苏檀的声音很低沉,没有过多的浮动,好像两句话在他心里都是一样的含义。我确实不是他的爱人,但他却把命给我,所以我们是一命,不可分开。
身子又被抱紧了些,我却有些哭笑不得,他知不知道短短的几秒内我在地狱和天堂转了一圈。
“苏檀,你终将为这句话付出责任。”展昀泽面色不明的说了这句话,猛地走近我们。我靠在苏檀的胸前,手不住的颤抖。“安逸,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回去。”
如果今天沈乐沁的话没有错,如果展昀泽真的要苏檀失去所有,那么我此刻跟他回去是最好的选择。
除却他一直要我回去这点不说,待在敌营里获得情报只会比任何时候都多,也就更方便我帮助苏檀。
可是——
耳边的呼吸有些沉重,苏檀刚刚犯病,也不知道那颗药起效了多少,总之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是阻断我决定的最根本因素。
我不能放弃他,这是笃定的事实。
“展昀泽,在法律上你我依然是夫妻,跟你回去理所当应。但如今你我都出轨,待在他人身边也算是个自由。等我哪时心情好了,自然会回去。”
“安逸!”
苏檀低呼更加搂紧了我。
我笑,被他这么紧张,和上次商场里的不同,至少这一次他是真的在乎我不想放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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