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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欢愉-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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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的裂痕,因为长老会很久之前就存在了,只是没人刻意提起。我的出现只是加剧了这个裂痕的扩大,既然是早晚的事,又何必在乎时间问题?”她语气很轻飘,带着一种胜者的傲慢与藐视,“而在此之前,我可以流产,亦是可以再次怀孕的!安逸,你们斗不过我的,只要这个孩子存在,你们没有人可以给我下死刑。”
我双手冰冷,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春天那么一个美好的季节,在此刻成了无尽的地狱,驱使着冰谷森寒,吹散在每一个角落。
别人都是冬天,只有她才是春天。想要从冰霜里走出来,就必须抓取唯一的希望。
而这个希望,从一开始就不是我。
但我脾气倔强,我不会因为一次的失败而退缩,这次见面,我若是什么都得不到,绝不会走,所以事先的准备是必不可少的。
“张媛,你是知道苏檀的身子问题的。你也和我说过除非换心,否则他是活不了多久的。你别看他现在活得很好,但他的痛苦都隐藏在不知名的背后,我有多少个夜晚看到他难受的睡不着觉,离开我,只是不想让我担心。所以这样一个男人,我是什么都愿意付出的。”
她轻笑,反问,“所以?”
“所以,我觉得为他做一些事是必须的。”我朝着她微微一笑,注视着那双眼睛,慢慢的说,“我不能保证他是不是可以坚持到和你结婚的那一天。但就算是真的和你现在就结婚了,他也注定是我的。苏檀的脾气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也比任何人会掌握。所以说,你要对付别人,我毫无办法,但你要对付苏檀,我绝对有办法应付。这就是我的筹码。”
她垂下了眸子,那一刻我真的是确定了她很爱苏檀,做这么多的事只为了苏檀,或许很多事连长老会她都是隐瞒的。
我又试探的说道,“张媛,你做那么多事,长老会一定会知道。你喜欢苏檀的心,我也明白。爱一个人是甜蜜的,虽然里面会夹杂着痛苦,但归根到底是要人幸福。不幸福的爱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只要你和长老会说说,就算苏檀不同意,我也会要求他放过你。你会有你的幸福,只是还没有来临。”
“呵呵,哈哈,嘿嘿!”她突然笑了起来,听得我毛骨悚然,然后她笑意一收,来得快,也去的快。
一双黑色的眸子阴冷的盯着我,宛若我是她眼中的猎物或是敌人,那一眼,看的我心里幕拧�
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安逸,你们是哪来的自信我就是长老会的人的?”
我带着恍惚的心情走回家,还没有回到家,就被苏檀找到了。他很担心我,一发现我不在家就到处去找我。
我知道他很累,却还要分心关心我照顾我,而我却什么事都做不成。一想到这里,心里的不甘和委屈更重了。
我想哭,想依偎在他的怀里狠狠的发泄,可是我不能,任何时候都可以用眼泪来掩饰一切,可是这一次我必须坚强,作为一个可靠地后盾支持着他。
所以,我问他,苏怀辰怎样了。
他告诉我,虽然过了危险期,但人还是没醒。
我很担心,央求着苏檀带我去看他,苏檀拗不过我,还是带我回了隆市。
我想一切既然因此地而起,那么还是要在此地结束。走进病房的前一刻,我对苏檀说,如果这件事不结束,我不会回樱市的。我要在这里和他一起奋斗。
苏檀之所以带我回樱市完全是因为我怀孕,他要我远离纷争,所以宁愿自己两头奔波,也不愿意我操劳一刻。
这样的男人为我,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为他付出?
我咬了咬牙走进病房,苏檀没有跟进来。苏怀辰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带着面罩,监护仪就放在一旁,时刻监测着他的生命体征。
氧气瓶里的水咕噜噜的翻腾着,他脸色苍白,已然没了那份玩世不恭的迷人,这样的安静出现在他身上,我真的很不习惯。
我宁愿他做坏事,伤害我,伤害苏檀,伤害任何人,都不愿意他这么躺着,没了生气。我真的害怕他会这么一睡不起。
正文 第113章 迷雾重重
我一直都待在苏怀辰的病房里守着他,这里有苏家的保镖守护,苏檀也觉得我暂且在这里是最放心的。
所以我就央求他去做自己的事,并且发誓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地待在这里等他,绝不乱跑。苏檀这才勉强答应,然后又嘱咐我几句后,才和李容隐一起离开。
期间,我打电话给李容隐,叫他一定要照顾好苏檀的身子,药记得随身带,千万不能忘。既然我不能时刻待在苏檀身边,唯有李容隐才是我最信任的人。
自那之后的三天里,我每天除了晚上和苏檀回去外,白天基本上都是待在病房里陪着苏怀辰,时间一长,护士和医生也就认识了。
这天下午,我突然收到一个陌生来电,电话那边声音很嘈杂,我隐约听出是李容隐的声音,他告诉我苏檀发病了,药又丢了,让我立刻带了药去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我不知道,可是电话又听不清楚。当时我就发了个短息过去,让他把地址发过来,然后拿了药直接过去。
可是我在指定的地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人,我很担心,直接拨通了苏檀的手机,但是对方不在服务区,连带着李容隐的手机也一样。
我很害怕,苏爷爷现在住院医生说必须静养,所以苏檀也不去打扰他,而苏怀辰却昏迷不醒。我不知道隆市里我还能找谁作为一个信任的人来帮助我。
直到我遇见展昀泽。
他并没有离开隆市,因为在这里还有合约没有谈妥,所以没离开。此刻也只是路过看到我一个人走在马路边上,才来询问。
我看到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哭着求他帮我找苏檀。
可是他告诉我,在一个小时前他还看到苏檀和李容隐走近苏氏。我问他是不是非常确定,他点头表示肯定。
那时候我并没有多想,只是一颗心落了下来,对我来说,只要苏檀安康,就比一切都好。
此刻已是晚上七点,每天八点的时候苏檀都会去医院接我。展昀泽开车送我回去,然后离开。
我觉得自从那天我刺了他一刀之后,我们之间就成了熟悉的陌生人,就算见了面,就算心里有千言万语,再见面的时候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几次,还是说出了“对不起”三个字。
可他却是摇摇头,“安逸,你我之间,不需要对不起。你对不起我的,我已经报复回来。而我对不起你的,你也泄了恨。所以我们之间已经扯平了。”
自他离开后,我一直都站在病房的窗户前,看着夜色,八点多的时候,天空飘起了细雨。
春雨玉润甘露,给大地增添了不少生机。我站在窗前,看着幽黄的路灯照亮的空地,来来往往的车辆按起了喇叭,堵在前头的马路上不前进。
我记得那条马路并不是主干道,却因红绿灯较少,所以很多人都喜欢走那里。可是现下早已过了下班高峰期,也过了晚餐时间。我猜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一定不会堵车。
果不其然,很快就听到了救护车的鸣笛声,原来是救护车从那里逆行过来才造成了一时的堵车。
急诊室的护士和医生陆续跑了出去,我心看着看着,一种不太愉快的心情漫上心头。
外面的路很快就疏通了,而我也拉了窗帘,回到床边,苏怀辰依然在昏迷状态。我去卫生间绞了毛巾给他擦脸,擦手。
等到全部做完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苏檀仍没有出现。
联系到今天下午的事,我不免有些担心。于是打了电话,那头很快就被挂断。我心头一跳,下一秒门就被人打开了。
苏檀的脸色可以说很是不好,我看着他脸上的阴沉,心头隐隐难受。
“檀,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走过去关心他,他却疲惫的紧握住我的手腕,眼里没有每天见到我时的温暖,“安逸,今天你去了哪里?”
“我?”
我把下午接到电话的事情全部和他说了,可苏檀的眉头却越蹙越紧,然后告诉我,他一整个下午都在苏氏开会,期间只有和李容隐出去过一次,也是很快回来,并没有关机,也没有打过任何电话给我。
我当时就愣了许久,虽然电话里那个声音有些模糊,但我还是听得出是李容隐的声音。可苏檀的样子并不像是在撒谎。
那么究竟是谁在耍我?
“安逸,先不管这件事。张媛出了车祸,住院了,现在孩子和本人都很危险。”
“什么?”我惊讶的看着他,张媛那个女人怎么和出车祸?
“她这几天都不在隆市,我们查到她在三天前收到一条匿名短信,然后去了樱市和一个人见面。安逸,你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手腕被握的生疼,不用想苏檀肯定是知道我和张媛见面了。
但这又怎样?
我不过是想做一些事,而且我们之间只是谈话,并没有其他的什么事,他这么生气带着指责的口气又算什么?
心底的倨傲一下子漫了上来,被握紧的手攥起了拳头,与之反抗。
我心里头憋了一口气,反问,“是我又怎样了?我只是和她说些事,你用得着这种审问的口气吗?”
“安逸,现在不是口气不口气的问题。你知不知道她在樱市和你见面后的当晚就被人袭击,一路躲藏跑回隆市,还是避免不了一场灾难。有人见到你们见面,并且拍下了照片,如果我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你是无辜的,你就会被当成凶手,你懂不懂?”
我愕然,没想到一个很普通的会面会弄成这样。
苏檀紧拉着我的手,不让我后退,继续说着,“偏偏今天出车祸的时候你又不在这里,全然没了不在场证明。如果追溯起来,安逸,你绝对跑不了。”
我已经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了,如果这是一早就规划好的陷阱,那么我无疑是落了下去而不自知。
我突然想起,当初我被冤枉贪污公款的时候,也是接到了展昀泽的电话,那时候我一直以为是展昀泽打过来的。
但倘若当时的电话不是展昀泽打来的,我也不会想要出门,也就不会被人抓了去。因为只是一个小插曲所以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我又接到了一个酷似李容隐的人打来的电话,这又说明什么?
展昀泽说过,有些人是靠声音来生活的,口技这种绝活从古至今就存在。
当初的幕后主使是苏怀辰,可是现在苏怀辰又睡在床上不醒,那么那个骗我的人是谁?
如果说有人一开始就拿这个骗到了我,那么再来一次又能如何?我想如果可以查到这个人是谁,就可以化解我的危急。
正文 第114章 急转而下
“安逸,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私自去和她见面?你知不知道现在是风浪尖口,私自找她,万一她出了任何事都可以轻松地推到你身上。”
就在我准备告诉苏檀那点的时候,他却说了这句话。
我一愣,难道说他不信任我?我轻哼一笑,耳问,“檀,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是在怨我做了多余的事,还是觉得我什么都不管才是最好?”
他的眼神微怔,然后抿着嘴不说话。我看着就笑,也不管门外护士走来走去的眼神,用力掰开他握住我的手指,然后朝他后退了两步。
“檀,如果你觉得我做错了,那么我道歉。因为我只是想帮上你们的忙。如果你们觉得我这么做是越帮越忙的话,那么从今天起,我就哪儿也不去了。”
我把手机拿给他,继续往后退了几步,“手机给你,然后我就住在这里,日日夜夜,这里到处有监控,护士医生病人家属都是长眼睛的人,还有门口的那些保镖,我还能做的了什么事?”
我转过身,搬了张凳子,就坐在苏怀辰床边,背对着他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放心,我不会踏出门口一步的。”
他许久没有出声,我死撑着不回头看他,不去听任何声音。可是人每到这个时候,总有不同,听觉竟然非常的敏感。
我听到清脆的皮鞋声慢慢地抬起又落下,然后一步步的离我越来越近。直到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才发觉自己的身子绷得很紧很僵硬。
“安逸,我只是担心你。你怀了我们的孩子,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危险。”
我扭开他的手,愤愤的说,“你这是只爱孩子不爱我,对不对!”
他被我的语气逗得一笑,然后从身后拥住了我,下巴搁在我的颈窝里,淡淡的薄荷香味喷洒过来,很是好闻。“你和孩子之间要我选择的话,我只会选择你。因为是你,才只能是你。”
我心顿时一软,可是还依然强撑着,“那你刚才还那般的语气!”
“安逸,张媛不是个好惹的女人,如果她的身后当真是长老会,那么我们就必须万事小心。我有我的宗旨,如果最后事情到了不可避免的时候,我的选择依然只会是你。所以你安好,我才能全心去对付他们。”
我撇撇嘴,他都这么说了,心里的气还没等我说消失的时候早已不见了踪影。我转头看他,却碰到了他的嘴唇。
苏檀借机就吻了下来。
这段日子我们都很累,基本上回家就是睡觉,很多时候苏檀还要熬夜看资料,有时候夜里还会有电话来找他,所以仅是一个吻的时间也没了。
此时此刻,那柔软的唇瓣触及在一起的时候,似水烟花,如蜻蜓点水,触碰了湖面的平静,泛起层层涟漪。
不知不觉里这个吻加深了,也加重了。等彼此都喘不过去来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他亲吻着我的额头,摸着我的头发,“安逸,在这里好好等我。我答应你,一定会尽快解决此事,好吗?”
我点点头,带着不舍看着他离开,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虽然答应了他什么事都不做,但是我的心总是很不安。
那种暴风雨前的风总是刮在我的身边,怎么逃走没用。
朦胧里我尚睡的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有人在叫我。我慢慢的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不管怎么眨眼揉眼都没用。
身子也使不上力,隐约有种做梦的感觉。等我好不容易可以隐隐约约的看清一些东西。比如床边有好多穿着工作服的男男女女,还有很多仪器放在床边上,正在忙碌着什么。
大脑还没有完全转过来,就看到苏怀辰一脸微笑的站在我身边。
我顿时清醒,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真的很没力,我想我应该真的在做梦。
苏怀辰很温柔的看着我,那种柔情是可以从眼睛里溢出来一般,带着一种细细的柔腻,微微的笑着,宛若一朵纯白的百合花。
“安逸,我喜欢你。那是一种超出于爱的喜欢,又不同于爱的呵护。我想你,却知道这辈子得不到你,所以我的心里很纠结。”
可是你——
我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发不出声音,梦里难道不能说话?这不可能。
苏怀辰用食指轻触我的唇瓣,嘘了一声,声音越发温柔起来。
“安逸,你听我说。不管我做了多少对不起你的事,这辈子的罪孽是注定的。我做了坏事,就会不得好死。所以哪天就算我真的走了,也请你不要伤心。不要去怪任何人,因为这都不怪他们。我出车祸也好,昏迷不醒也罢,这都是天意。你不要去疑心身边的人,他们都爱着你,护着你,你应该相信他们。”
我眨眨眼,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逸,如果我走了, 你会不会为我流泪?我希望你哭,至少可以证明你心里是真的有我的存在。”
“安逸,我可以亲你一下吗?你不要反抗,好吗?”
我耳边都是他温柔的话语,唇瓣上的触感似真似假我也不清楚,只觉得心里突然酸的厉害,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离了,想要去抓住,却发现自己力不从心。
其实我的心里一直都不曾真的恨过苏怀辰,只是觉得他很讨厌,很危险,所以要远离他。可是阔别数年后的再见,他却如同换了一个人走到我的身边,然后给予我温暖和信心。
这样的男人永远带着谜团生活,他们的真实是鲜少有人可以触碰的,哪怕你是他最爱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自己对苏怀辰已经到了哪一种地步,只是突然觉得有好多的亏欠。
想起小时候的种种过往,如果不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容忍我,我肯定会和其他得罪他的人一样,没有好下场。
“安逸,你真的好甜。”他脸上绽放着最美的笑容,然后依依不舍的站了起来,用手蒙住了我的眼睛。
“安逸,我要走了,我们再见吧。”
手在我眼睛上消失的那一刻,我心里顿时很难受,非常的难受,我想要挣扎起身去追他,可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然后沉重的困倦就席卷了我,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正文 第115章 怀苏,别走!
我睡得很沉,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因为被人再次摇醒的时候,我的头非常疼,疼的就要炸裂开来一样,然后就看到了苏檀一脸凝重的脸。
我恍惚的看了一下四周,自己还在病房里,可是已经不是之前苏怀辰的那个病房。我并不记得自己睡觉之后换了房间。
“安逸,你觉得怎么样?”苏檀扶我坐好,我只觉得全身无力靠在他的身上,摇了摇头。
“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苏檀给我揉着两侧太阳穴,回答说,“是医生把你抱过来的。因为你怎么喊都喊不醒。”
“为什么要把我抱过来?”我觉得自己并没有睡的很死呀,“我晚上梦到了怀苏。他对我说了很多话,可是,可是我感觉他要离开我们一样,心里很难受。”
苏檀抿着嘴不说话,我死死的拉住他的衣服,担心的说,“檀,你说怀苏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他一定会很快就醒过来的,对不对?然后和我们作对,欺负所有他看不顺眼的人对不对?”
苏檀一直都不说话,我这时才看到他脸色苍白,眼里有着深深的沉痛。那一刻,我再怎么迟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噌”的一下,从他怀里挣脱开去,跌撞的跳下床,朝门口跑去。
“安逸!”
苏檀叫了我一声,就追了上来。我那时哪还有停下来的意思,一门心思就跑到了苏怀辰的房间。
门被我用力打开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就像被人抽离了一般,全部没了。
我看到苏怀辰的身上被盖上了白色的大单,一直盖到了头顶。床边所有的仪器都被撤离,顿时房间清爽了不少,可是那个床上的男人已经再没了呼吸。
苏檀一脸凝重的起身搂住我,我看到苏爷爷的神情也很低落,还有苏怀辰的父亲也赶了过来,那张总是恨铁不成钢的脸上,此刻也带上了忧愁。
我觉得自己双腿发软,要不是苏檀紧紧的抱着我,我恐怕是连站都站不稳的。明明前一刻梦里还梦到了苏怀辰,为什么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就没了?
这是老天爷在捉弄我吗?
不,我不相信。
我挣开苏檀的怀抱,跑到床边,掀开大单,使劲摇晃着苏怀辰,希望他能醒过来睁开眼看我一眼,哪怕只有一眼也多好。
我告诉他,我其实一点都不恨他,就算以前的讨厌,走到现在也没了。想告诉他,我也喜欢他,是在第一眼就喜欢的,如果当年他不做那件事,我或许真的会选择他。
我还想告诉他很多很多的事,只要他能醒过来,我一定会跟他说,其实我记得那个诺言,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只要你能醒来,我会立刻兑现诺言,只要你能醒来,不要走。
那一天,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想把脑子里的话全部告诉他,因为外婆曾经说过,人死不超过三天,魂魄是不会离开躯体太远的,如果你有什么话要对那个人说,就一定要大声的说出来,那样他才会知道,才会不带有遗憾的离开。
据苏檀说,那天因为苏怀辰的死,我哭的昏厥了几次,醒来之后还是哭,一刻不停,仿佛是失去了最爱的人。
我茫然的跟苏檀说,那天晚上,我梦到了苏怀辰,他和我说了很多话,我以为那是他即将要醒来的征兆,可却不知道是将死之人的入梦。
苏檀没有说话,只是安慰我好生休息,我央求着他一定要让我出席苏怀辰的葬礼,我想最后送他一程。
苏檀答应了,可是葬礼还没有举办,苏怀辰的尸体就不见了。
苏怀辰的死本就给苏家带来了沉痛的打击,可是现在尸体竟然不见了,更是慌了家人的步伐。
根据当时的监控,可以看到是有四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抬走了苏怀辰。苏家立刻报警追查,可是一连三天下来,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苏怀辰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一如当年他离开苏家那般,悄无声息。我有时候会凝望着蓝天白云,想着,他是不是会在哪天我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件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倒是因为张媛的事,警察找上了我。
彼时,我刚吃完东西有点睡意睡下,门铃就响了。因为苏檀不在家,所以虽然很累,但我还是勉强下床穿了衣服走出去。
警察中的一个人看到我就直接告诉我,张媛醒了,指明凶手就是我,而且手里有了证据。
我不知道那个证据是什么,但是张媛如果笃定凶手是我,而且她可以那么命大的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遭受袭击没有流产,还能顺利跑回隆市来讲,还真是福大命大。
我有些佞笑,现在张媛一口咬定是我,那么我在没有确实证据的时候是绝对逃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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