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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欢愉-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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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帮你的人。”他百般无聊的从手机上抬起头,指着手术床,“上去躺好,时间到了就送你去病房。”

我惶惶不安,但他的口气应该是展昀泽找来帮我的人,只是为什么那每句话的语气都思成相识?

“我们认识吗?”

这种土气的话说出来还真的会引人发笑,他却只是微微勾起了唇,继续玩着手机说,“小姐,要搭讪换个新鲜点的方式。”

我看着他沉浸于手机游戏,根本不理我,心想肯定是我认错了。这个世上相似的人很多,却永远不会是那个逝去的人。

我乖乖的躺在手术床上,不多时就有人走进来。他拍拍屁股,然后推着我去了病房。

展昀泽早就在那里等我了,我被安置在病床上后想看看那个麻醉师,却不见了人。等一切都安置妥当下来,我也哭哭凄凄了好一会儿,演足了一场戏后沉沉的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展昀泽端着早餐走进来,看见我醒了,微微一笑,就把东西放下。我实在没有胃口,只是喝了几口粥就不想吃了。

他也不强求我,把东西收拾好后,坐在了床边。

我这才想起昨天的事,连忙问他,可他却告诉我手术室里的内应是那个杨主任,至于麻醉师安排的是个女的,是杨主任的表妹。

我这才大惊,那么那个男人是谁?

后来我悄悄地托人去问了麻醉科的人,可是结果都告诉我这个医院没有那个人,这下我的心更不安了。

虽然容颜不同,可是那语气却骗不了我。如果不是他,还会是谁?

他难道真的没有死吗?

怀苏,你究竟在哪里?

可是事情一件紧接着一件来,我根本没能力去多想,舒雅就上门了。

彼时展昀泽不在,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电视,她一来,我就握紧了遥控器,然后朝她砸了过去。

她侧身逃过,带着傲慢的神情朝我度步而来,把手中的花和水果放在了柜子上,还很好心的把之前的花拿掉。

“安逸,别恨我,这都是你自找的。”

“我没有自找,这些事都是主动找上我的,而你们想自找都不见得可怜你。”我冷冷的一句回驳,转头咳嗽了几下,我知道她一定会来找我,所以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准备着。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而坏了他们的计划。

“别这么说,我来不过是想给你带个消息而已。”她微微笑着,一点都不生气,拿了张椅子坐在我的床边,拿起一个苹果一边削一边说,“其实你出车祸还真的很可惜。孩子就这么没了,我想着也担心。这怕是你第三个孩子了吧!”

我一顿,没有说话,她继续说,“其实这也怪不了展昀泽,是你自己要跑出去的。他只是答应帮我看着你而已,并没有对你任何伤害,你这么讨厌他,真是大大的不应该。”

我等着眼睛看她,没好气的说,“我讨厌谁与你何干?”

“好好好。不说这个。”她举举手,示意不再提,然后把苹果一个个切片,语气随意的就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呀,我听说苏檀就要和张媛结婚了,这几日都闹得沸沸扬扬的。”

我脸色猛地一白,胸口起伏不断,死咬着嘴唇。

“我知道你不甘心。一个男人给了你爱,却到最后都不娶你。说起来,我这是可怜你,为你不甘心,所以才主动来找你的。”

我白了她一眼,口气不善,“我不需要。除了我没有人有资格配得上苏檀,张媛是不会如愿的,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在,我就会去阻止。”

说到这里,我突然幽幽一笑,看着她光洁如暇的脸蛋,反问,“倒是你,之前对我那么好,珍视为挚友,现在一下子翻脸,连个前提也不需要了?”

正文 第123章 舒雅的一逼再逼

轻柔的风声从半开的窗户里吹过,撩起白色的窗帘,飘飘然。干净整洁的房间里寂静无声,唯有那风声呼呼作响。

舒雅切苹果的动作一停,然后把手中切了一半的苹果放在了床头柜上的小碟子里,拿着那把水果刀抬头看我,眼里盈盈带着一汪涌动。

我警惕心起,防备的看着她的动作,她把水果刀放在手里把玩,轻呵了一声,笑意就此散了出来。

“安逸,我是该说你笨呢还是该说你聪明?”

“在你面前我自然很笨。”我沉着一口气,小心的防备着她说,“被同一个人骗了两次,真是非常丢脸的事。”

“那你还不是被苏檀骗了很多次?”她突然这么一说,我只觉得面颊一热,浑然不自在。她用刀尖刮着指腹,动作轻柔闲散。“安逸,我今天来找你,并不是要你怎样,我只想你知道真相。彻彻底底看清苏檀那些人的真面目。”

我眼神一凛,不动声色的问道,“你要我看清什么?”

她朝我一笑,露出赞赏的目光,“我喜欢的就是你这点。不会仗着自己有什么在而不听别人的话。所以,你我才能做了这么久的朋友。”

“哈哈,那我岂不是应该很荣幸?”

“你是该荣幸,否则长老会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她如此坦然,倒是叫我怔了一下。因为苏檀的话,我也开始假设一种怀疑,舒雅会不会也是长老会的人?

既然长老会可以有张媛的存在,为何不能再有个舒雅?

她们虽然看似没有交集,谁知道在舒雅失踪那么久的时间里都背地里做了什么?

但倘若舒雅是长老会的人,她当初又为何要我和张媛见面,让我笃定张媛就是长老会的人?

她是要假借我的手去对付张媛的。

她和张媛之间是否有什么过节?还是只想要个替死鬼?

这场游戏里,我实在迷糊的很,线索少之又少,我实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可是他们没有,也就是说我尚有利用价值。”

我这句话也只是一个猜测,在她面前的一个赌注,说出来后舒雅迟迟没有反应,我心头也很紧张。

时间似乎就此停住,一分一秒的再也不前进。直到那把冰冷的刀锋触及我的肌肤,我才警觉背后已是一层冷汗。

舒雅栖身上来,锋利的水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眼神是我第一次看到的阴狠。她的手根本没有颤抖,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就拿那天她举棍朝展昀泽打去的时候,也丝毫不像是在演戏。

“安逸,这样子,你怕不怕?”

我看着她略带狰狞的表情,感受着刀锋的冰冷和锋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她,吐出一个字,“怕。”

“怕的人一般都会活的很长,因为他们为了生存为了生命会不惜一切去躲藏,去让别人成为自己的替死鬼,如若不然,死的就是他们。你没有经历过那种生死,所以你的怕会有人来替你承担,你的罪会有人替你抹去,你的伤痛会有人替你呵护。”

我直直的看着她,看到她眼里似乎透过我看到了很远的过去,然后一字一句的诉说着过去。

“你知不知道在苏家两个男人选择你的时候,我真的很嫉妒,为什么同样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我的出生还比你好那么多,为何我只能是个影子,而你却有那么多人爱你。我不甘心,我不需要这样的命运。所以我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寻找机会,终于有一天,我也走出了孤儿院。”

我大惊,没想到她那个时候就知道我的存在,难道她也是孤儿院的孩子?可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后来有人选择了我,我顺利成为了苏檀的影子,为苏家办事。他们都很信任我,可是我依然只是个影子,我没有和你那么幸运的可以成为他们心里的公主!安逸,说实话我真的很嫉妒你,嫉妒的要死。可是我偏偏不能杀了你,这样子我很痛苦你知道吗?”

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持刀的手因为情绪的高涨而颤抖着,我只感到脖子一疼,蹙起了眉,很快就感到有液体从脖子上滑落。

“你看,我明明只要用用力就可以让你去死,可是我不能,所以我要告诉你一个真相。”

她的眼神变得疯狂,刀锋离开我的脖子,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我的面前。

“张媛肚子里的孩子百分之百是苏檀的,这是笃定的事实。”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大响,然后天旋地转的,东倒西歪。舒雅的身子在我眼里变成一个两个三个,摇晃不定。

之前因为一系列事来的太突然太紧密,以至于我没有好好的去思考那时张媛说的话,我只把一切当成了演戏,只记得她要和苏檀结婚,而忽略了她手中的鉴定报告。如今提起来,又是一道晴天霹雳打下,让我措手不及。

我怔怔的看着那个黄色的文件袋,头皮发麻,全身无力,根本没有那个勇气去拿起打开。

其实我一开始是完全不信,可是一连来了两个,这要我如何解释?不是一开始说是苏怀辰的孩子么,为什么会天旋地转变成了苏檀的?

这件事苏檀知道吗?他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告诉我?

心,突然被狠狠的揪起,然后激烈的扯拉,慌乱的不知所谓,连脖子上的痛感也消失了。

舒雅倒是突然发了善心,拿起纸巾给我擦去脖子上的血液,然后用着苦口婆心的态度跟我说,“我知道你很伤心,我又何尝不是?虽然我不喜欢苏檀,但是看到你们之间那么多的苦一路走来,那个说爱你一辈子把生命给你的男人,转眼间就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这种事换做是我我也接受不了,更何况是你?”

我拼命忍着不要哭泣,不要去在意她的话,这件事只要问问苏檀就一清二楚了。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眼泪源源不断的流了下来,只是死死的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而已。

“而且现在他们还要结婚,婚礼就在下周,那么急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还只觉得是为了对付长老会吗?你看看苏爷爷对你态度的转变就应该清楚了,这个苏家容不得你。她张媛虽然出生也不好,但起码比你强,至少别人是头婚,而你一个二婚的女人又有什么资格去和她争?”

“安逸。”她给我抹去眼泪,叹了口气,声音越发温柔疼惜起来,“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就快要事成,就算你再阻止也是没用的。你想想看,你对他付出了那么多,他却转过身来这么对你,这口气你咽得下吗?他说爱你,却把你嫁给了其他男人,他说爱你,却因为沈乐沁那么的伤害你,他说爱你,却要娶另一个女人为妻。你觉得这还是爱吗?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的?他不过是想骗你,让你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好让他在病危的时候可以有人给他换心,那样他才可以存活下去。”

“安逸!你也去医院看过,你是最符合和他换心的人,只要你存在,他就不会死,到现在你还不懂这个道理吗?”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我不信,我不信!”

我疯狂的将那个文件袋朝她砸了过去,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朝她砸去,甚至从床上跳下床,朝着她追打,直到外面的护士听到了动静,叫了医生跑进来,几个人才将我架住,按到了床上。

正文 第124章 风雨前的宁静

舒雅整个过程都是笑着站在一旁,看着我闹得疯狂,等我被按在床上之后,我选择安静下来,因为我怕他们给我打镇定剂。

我的肚子里还有孩子,我不能让任何有害的药物去伤害他们。

“安逸,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她捡起那个文件袋,拍了拍灰,然后放在了房间里的桌子上,施施然的走了。

我死死的瞪着她,然后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医生本来要给我打镇定剂的,看到我自己安静了下来就对护士摇了摇头,然后给我包扎了伤口,再常规的测了测我的心率和测血压。

整个过程我都安静的躺在,一动不动。他们说了什么我都不在乎,脑海里都是舒雅的话,一遍又一遍,深深的敲进了我的心里。

如果那只是张媛的片面之词,我不信是绝对的。可现在舒雅又来告诉我,那么我该怎么办?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还是联合了张媛来对付我?

张媛曾经说过是谁告诉我她就是长老会的人的。而舒雅今日的话也点到一些,我有些慌神,她们究竟谁才是长老会的人,又或者都是?

张媛爱苏檀我是看的出来的,可是舒雅的每句话都是争对苏檀,她进入苏家只是因为嫉妒我,想要证明她自己,可是为什么现在却要我去恨苏檀,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我不知道,却知道一点,她恨我也恨苏檀,所以应当不是和张媛一路的。

那她究竟是为谁办事?

我想这样的女人绝对不会贸贸然自己设计这么多,她没有背景没有财力,这是其一。第二,当初收养她的人究竟是谁。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要问一问展昀泽。

我打了电话给他,他很快就赶了过来,我告诉他舒雅来过了,但刻意没有提起舒雅说的那件事。

我只是问他,舒雅的背景是什么。

他愣了一愣,然后告诉我,最开始舒雅找上他,不过是基于她是我的朋友才合演了那场戏。可是后来舒雅神秘失踪,他也觉得奇怪,深入调查,才知道她曾经和我在同一家孤儿院带过,就在我被领走后不久,她也被一个人领走。

“那个人是谁?”

展昀泽摇了摇头,“因为资料丢失,所以并没有找到是谁领养了她。”

“那院长呢?”

“已经死了。”展昀泽看着我脖子上的伤,眼神犀利的很,厉声问道,“是她伤了你?”

我不想在意这些,而是径直问道,“那后来呢?她这次找你又是为什么?”

“其实这次是苏檀找上我,要我主动找上她的。”展昀泽知道我的性子,所以只好摸着我的伤口,带着心疼的轻抚。“而毁去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她要我做的第一件事。”

我心头一颤,我以为他们的合作应该都在很早之前就决定了,却没想到就在最近。展昀泽虽然和苏檀是好友,但是后来因为事业,因为我,已经走到了一个似敌非敌的地步,我以为这样子的两个人是不会再有合作的,可是他们却在极短的时间内,开始了紧密的连接。

“昀泽,如果说苏檀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你会信吗?”我眼神恍惚,带着止不住的落寞和心伤,悄悄地说,“你和他那么久的朋友,你觉得他——”

“安逸,我不知道其他男人会对你如何,也不知道别的女人对你说了什么话,让你产生了这样的情节。我只想告诉你,像苏檀那样的混蛋,一旦爱上了一个女人就绝对不会变心。他比我更加真诚,所以我才会选择放手,将你交给他,我觉得会放心。”

他的食指轻轻的放在我的唇瓣上,带着一丝微凉,却有着无数的力量告诉我,他的心有多真,有多么坚定。

我顿时热泪盈眶,扑到他怀里就放声大哭起来,直到哭累了才在他怀里沉沉的睡去。

那一晚,我又梦到了夕阳下的那个梦境。不似上次那般,这一次,我隐约看到夕阳下有个模糊的身影在渐渐的形成。

最后那一眼,我看到苏檀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两个字,却模糊不清,就这么的醒来了。

那个文件袋我最终没有去看,就如展昀泽说的那样,我爱苏檀,苏檀也爱我,爱人之间是不需要不信这个词的,所以任何会影响我们之间感情的东西我都不需要。

又住了几天医院,我就出院了。因为下周就是苏檀和张媛的婚礼。我知道那一天必定是苏檀计划里的最后一天,必定会十分惊险,但只要度过了,就会迎来我们真正的明天。

所以这几天我都很好地待在酒店里,养好身子,而舒雅和张媛却没有人来打扰我,世界就好似停止了一般。

直到周二的这天,距离苏檀的婚礼尚有五天时间,又发生了一件事。

展昀泽不在酒店,我一个人在看电视,就接到了客服电话,说有一份包裹在酒店大厅,需要我本人去签收。

其实待在展昀泽身边并不是个隐秘的事,舒雅和张媛随便打听一下就会知道我在哪里。所以当时并没有多少疑心,就穿了衣服下去。

大厅前台那里有个穿着工作服的快递员在等着我,带着鸭舌帽,看不清容颜。一见到我来,就把东西往我面前一推,然后递上了笔。

我看到是从樱市寄来的东西,差不多长二十厘米宽十厘米左右的盒子,用袋子包裹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我狐疑着,上面的寄件人没有写名字,更没有落款地址,究竟是谁寄给我的?我刚想问问,但快递员怎么会知道?所以也就没抬头直接拿了笔签了名字。

快递员拿了单子收拾东西就准备走,我茫然的拿着盒子摇了摇,没有声音,那会是什么?

就在我狐疑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说着,“又不是玩具,摇什么摇?”

我猛然抬头,这个声音太过于熟悉,我几乎是立刻跑前两步,想要追踪那个声音。是苏怀辰的,我绝对没有听错。

可是这是为什么,他不是已经死了?

我茫然的看着大厅里的人,人并不多,都是工作人员,刚才在我身边的唯有那个快递员。之前没有刻意去看,现在想来,那个快递员的下半张脸的确有些相似。

可这可能吗?

我在大厅里找了一圈,最终在大门口看到了那个快递员,也不顾能不能快跑的原因,朝着他就追了过去。

可是他明明走的不是很快,我却追不上他,等出了酒店大门,就连个影子也不见了。我拿着快递盒子一脸失望。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苏怀辰那怎么办?他没有死,真的没有死?

那一刻,我的心里只是无限感激老天爷没有让苏怀辰死去,却是万万没想到他为什么会没死。

我不知道自己在门口站了多久,最后还是回来的展昀泽把我带了回去。我抓着他就说苏怀辰没死。可他只是摇了摇头,告诉我多想了,这个世上相似的人有很多,声音相似的也不乏一大片,怎么就能确定是他呢?

我想想,也是。苏怀辰是医生宣布死亡的,苏家很多人都看到了,那就不会是假的。只是为什么他的尸体会不见了呢?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疑。想起前面几次遇到的相同感觉,就是不明白,如果他没死,为什么要炸死?

正文 第125章 真正的时刻迎来了

十五,周末,这一天天气非常的不好,从凌晨就开始不断地下着小雨,直到天明的时候,依然阴霾不散。

如果这天有人结婚,拿老一辈的话来说,注定不会是个好兆头。首先老天爷就不作美,谁还会得到幸运的祝福?

我很早就醒了,也可以说是一夜未睡。因为今天我也收到了邀请,必须出席婚宴。我知道张媛一定准备了很多难堪要我承受。

可是我是顾安逸,苏檀的安逸,这辈子只要是为了苏檀的事,我绝对不会退缩。展昀泽在洗澡,我拿出上次快递来的盒子,慢慢打开,里面是一张纸,很薄的,又很古老的纸。

一看上去就是有些年代了,到似小时候的那种纸张,带着一层怀念。我展开来之后,里面只写了一句话——安小逸,我回来了。

字迹有些模糊了,显然不是近段时间写的。我却看得眼泪婆娑,这个字,这个语气,能叫我安小逸的只有苏怀辰一人。

我想他或许是真的没死。不去猜测那背后的原因,却感到心头一暖,有什么东西能松了下来。

不知为何,看到那纸条的那晚,我睡了一个好觉,虽然没有梦到苏怀辰,却安稳的睡了个足。

待展昀泽出来前,我把纸条放进了包里,然后和他一起去了礼堂。

礼堂门口哗然,这是个古老的礼堂,算得上是隆市最大最有威严的礼堂了,地点据说是张媛选的。

虽然是下雨天,但还是来了不少有钱人。他们在看过了一次苏家的笑话之后,必定是觉得尚有第二次笑话要看,所以几乎是每个受到邀请的人都来了。

等我下了车走进去的时候,那些知道我的人就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了。我挽着展昀泽的手臂,淡然的笑着。

也许很多人都会觉得我去了太早,像我这样子身份的人应该在最后冲进去才对。可是我偏不,我和展昀泽在很早就来了,然后等着新人们的出现。

“安逸,你真的不要紧吗?”

这几天不知为何我总是觉得肚子疼,可去医院检查下来指标都正常的。查不出原因,显然展昀泽也很担心。

今天下了小雨,空气很潮湿,肚子直到现在还有些不适,我强忍着,知道面色不是很好看,所以展昀泽才会这么担心。

“没事。”

话才说完,那边就有一个类似伴娘打扮的女人朝我们走来,问了我的名字之后就说张媛在等我。

我对着展昀泽点点头,然后跟着她走了过去。

彼时我正巧看到苏檀从隔壁走出来,一身黑色西装笔挺,英俊潇洒,只是面无表情,并不像个结婚欢喜的人。

看到我,他眼里明显的讶异了一下,然后黑色冰冷的眸子骤然一暖,我朝他微微一笑,心里也很暖。

两人交错之间,他突然伸手握了握我的手指,没有握紧,仍由手指触碰又分开,在指尖处用力一勾。

难舍难分是男女爱情,是人之心情。但我觉得很多时候再多的蜜语都比不过这样一个细小的动作,就注定了那颗心的活跃,带着一份冬日的暖阳,渗透到底,再也坚不可摧。

张媛一身白色低胸婚纱漂亮的坐在梳妆镜前,跟妆师正在给她补妆,见到我,她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了。

然后指指椅子让我坐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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