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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欢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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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掀还好,一掀我就后悔了。然后第一次觉得自己睡相这么差。
白色的睡裙全部缩在了上半身,挤在胸口下边一点,然后粉红色的内裤就那么的孤单遮着,和洁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森森诱惑。
一股羞涩感萌生心头,我火速的把被子又盖了回来,躲在被窝里把自己的睡裙拉好,心里却非常开心,他抱着我睡了一夜。哦,不对,是我抱着他。
苏檀放下手中的书,摘下眼镜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俯下身子瞧着我羞红的脸。“睡相真差,下次再这么睡一定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你威胁我。”我嘟囔着表示很不满意,撅着嘴说,“你扔我出去,我就去找其他男人,睡、觉。”
我特意咬重“睡觉”二字,很明显的从他英俊的脸上看到了怒意,“顾安逸,你睡着一个男人,还想着另一个男人,是不是欠揍?”
我微笑的勾住他的脖颈,暧昧的迎了上去,悄声的说,“我不觉得我睡了一个男人呀,况且我也没有去找另一个男人,怎么算是欠揍了?”
“一大早就上演诱惑?”他眉头一挑,话说的很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黑影付了下来,唇瓣随即一软,香甜的气息伴随着灵巧的舌头就开始了交缠。
如果说昨晚他吻我不过是气氛所迫,一时的冲动,那么这个时候的吻,那么像情侣之间的起床吻又是什么意思?
在我的胡思乱想里他结束了这个吻,重重的敲了我的头一下,带着不满的口气说,“你不认真。”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带着绯红的脸色问他,“你为什么又要吻我?”
他显然一愣,黑漆漆的眼里似乎是连自己也没想到这是为什么吧!
我知道他不会回答,所以也没在意,就准备起来,却听到他轻声说,“想吻就吻了,你不喜欢?”
我大惊,这样子的话会是他苏大少爷说的?
“檀,你知道吻一个女人代表着什么?如果你不清楚那代表什么,就不要轻易地去吻一个女人,因为会让人伤心的。”
然后我就面无表情的推开他,气氛顿时又急转而下,可是我没在意,而他也似乎并不清楚吧!
其实,这懂不懂又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要的不是他的爱,只是和他的缠绵。但是心里头面对他的彷徨,总是有根针深深的刺痛着。
不爱,就不要碰我,即便那只是吻。
正文 第17章 苏檀,你瞒着我什么
近一段日子过得算是很太平,如果没有那些娱乐八卦杂志新闻的话。
我在酒吧巷子里和男人鬼混的照片被登到了头条,引发各种风说。但我清楚的记得那个放有我照片的手机已经给我毁了,包括里面的内存卡也被彻底弄碎,看来主使者还是不肯放过我。
展家是很要面子的家族,对此展昀泽的父亲已经当场指明我不是他心目中的好媳妇,展家不会有这样的媳妇存在。
他的话已是告知媒体我是要和展昀泽离婚的,而且还是展家不要我的。
对此我倒是不觉得在意,反倒是展昀泽在一次接受访问中说,绝不会和我离婚。因为彼此有错,时间会改变一切,他会用他的宽容去包容我的这次犯错。
我记得那天我看着报纸在沙发上笑得前俯后仰,还把报纸拿给苏檀看,说这个男人会包容我?他没杀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苏檀许久不说话,只是督促我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出门,我知道他会用他的方式去保护我,所以我安心在他的羽翼下做一个畏头畏尾的人。
但是从舒雅的电话里我知道展昀泽和展父吵了一架,原因还是我。
我告诉她,如果这辈子不能和展昀泽离婚,那么我情愿一死了之。
之后我就不再管展家和我的绯闻,安心在家里把自己养肥,苏檀最近变得很忙,时常早出晚归,因为总公司不在这边,他又要顾及我,所以两头跑很累,我也担心他的身子。
“安逸,要是真的心疼我,就和我回去吧,那样我就可以不用两边跑了,好吗?”
这日午餐后,苏檀难得有时间休息在家,搂着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是第几次劝我。
对于这个问题我依然摇头,以前不想回到他身边只是不想让他担心,而现在,外面都是我的负面影响,他如此待我,若是我还跟他回苏家,定然会引起苏家内部的不满。
他为我付出的已经很多了,而我不想再麻烦他任何。对我来说能这样躺在他怀里,过着一天便是一日的幸福。
“檀,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尽管你不认为这是负担,但这个时候我只想靠自己的腿走下去。你曾经说过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我的身边,所以我要学会去面对任何的事,而不是这样躲在你的庇佑下一辈子。”
他垂着眼帘看我,我仰着头伸手触摸他长长的睫毛,继续说,“外面的风言风语都是事实,我觉得再炒的厉害一点就绝对能和展昀泽离婚,所以你不要耗费多余的心思去帮我掩埋。你为了苏家付出够多了,所以还是别浪费时间在我这样的人身上。这,不值得,因为不会有回报的价值。”
指尖感受到睫毛因此而颤抖,我知道他会生气,所以一把蒙住他的眼睛,然后转身坐起。
“檀,能认识你,能被你保护这么多年,能一直有你在身边,对我来说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已经知足了,所以不要再给予我更多。”
说到这里我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如果不能给我一辈子的承诺,那么就放我自由。”
苏檀没有动,但我能从他的呼吸中感觉他在生气,生气我不懂他的苦心。可是就算我懂,对于不是我期待的未来,那么我宁愿亲手毁去。
“这就是你的决定?”
他拉着我做好,漆黑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没有星辰的闪耀,带着墨汁般的浓郁。
我愣着看他一会,然后一笑,“对。”
结果那天晚上苏檀没有留在家里过夜,我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心里的愧疚充斥着一夜未眠。
等到第二天晚上他依旧没有回来,我开始有些担心,但还是没给他打电话,直到第三天他还是没回来,而且没有一个电话和短信。
这下我彻底坐不住了,拨通了秘书李容隐的电话,他那边声音很嘈杂似乎有什么事,我还没听清就挂了电话。
这么一来我的心更加不安,决定去趟苏氏集团在这里的子公司瞧一瞧。
还没去换衣服就听到有人按响门铃,这个地方只有苏檀和李容隐知道,我以为是他回来了,跑过去开门一看,确实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
她装饰华丽又不失俏丽,整一个高贵淑女典范,凭我多年的阅历来看绝对是有钱人。她一见到我就问,“请问这里是BEN的家吗?”
“BEN?不认识,你走错了吧!”
她怔了一下又看了看门牌,好像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有没有找对,“抱歉,我在打电话问问,打扰了不好意思。”
她美丽又不失大方,态度温柔礼数到位,并不是个会让人讨厌的有钱人。我不免对她有些好感,但若不是担心苏檀我绝对会和她多聊一下。
我关了门,火速换好衣服拿了车钥匙出门,因为那女人打电话耽搁了一部电梯,所以我和她碰巧一起走进了电梯。
“你要出去?”
“嗯。”
她看着我,微笑,笑容恬静,十分和善。“我刚才打电话确认了一下,是刚才的地址没错,你真的不认识BEN吗?”
“那里是我和我的家人一起住的,据我所知我并不知道他有个名字叫做BEN,所以很抱歉。”
对于这么礼貌美丽的女人,我也不好冷言冷语,不免多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他的中文名字,如果幸运的话我可能会听说过。”
“谢谢你。”她非常感激的朝我笑着,说,“他是我的未婚夫,名叫苏檀。”
彼此电梯刚好到一楼,因为旁边电梯抢修,所以外面等了好多人。我不知道是电梯效应还是其他,总之那两个字出来的时候,我的脑袋突然很疼,就好像被人用重物狠狠敲打了一下。
眼冒金星,视线模糊不清。
“你没事吧?”她好心的扶着我走出电梯,一脸担忧的样子。
我茫然的睁着眼看着她,摇了摇头,“只是头痛,等下去了医院看看就好了。”
“要不要我陪你去,你的脸色很不好。”她皱眉,指了指我的脸。
我当然知道脸色会不好,全身冰冷下脸色还会好看吗?
但我还是礼貌的摇了摇头,“该说抱歉的是我,没能帮上你的忙。那么我先走了。”
“没事。”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停车场的,又是怎么开着车子出去的,等我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公路上漫无目的的行驶。
BEN=苏檀
我讽刺一笑,认识他十几年我竟然不知道他还有这个英文名,更不知道他已经有了未婚妻。
呵呵,未婚妻。
多么讽刺的称呼。
怪不得他从不说爱我,怪不得他会在我再次的拒绝后忍心离开那么多天,怪不得可以狠心的不接我电话不给我回音。
原来,他有了未婚妻,而我作为他的亲人,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苏檀,这次我才知道,在你的心里我竟然连你的事都不配知道。我终究还是被抛弃的那个人吧!说别离开你,可是最先放手的却是你。”
我喃喃自语,任由泪水模糊视线,打个弯我上了高架,然后开到最快,风声在耳边呼啸,吹去我一次次的泪。
我想,如果我就此死了,也不会有人真的关心我吧!
展昀泽恨不得我死,不肯离婚只是想让苏檀后悔,只是想折磨我。
而那个说会保护我一生一世的男人,竟然吝啬的不给我电话,我死了他会伤心会难过,但最后还是会忘记我吧!
因为我是个肮脏的女人,在新婚前一晚被不知道的人夺去了初夜,然后第一个孩子的父亲也不知道是哪一个男人。
我是个被人一次次丢弃的女人,我不配被任何人疼爱,不配有梦中的幸福。
所以,死吧,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死了,至少可以让他愧疚。
我把车子开到最快,在高架上飚速行驶,然后慢慢闭上眼,放开了手。
车祸和想象中的有些不同,除了车子打磨发出的声音外,就是车身不稳的旋转,然后砰的一下,安全气囊开启,我的头不知撞到了哪里,一阵闷痛后就失去了知觉。
朦胧中我好像看到了苏檀,他一身白衣站在前方,看着我。
我看着他,脚步不停的向他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最后的最后,再让我抱一次就好。
可是他连这个机会也不给我。
那个漂亮的女人出现在他身边,他们十指相扣,甜蜜微笑,注视着彼此,心心相印是对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女人拉着他转身要走,我大喊,希望他能听到我的声音留下来,可是他看了我一眼,还是牵着女人的手离开。
那一眼,我看的清楚,没有留恋,没有心疼,没有任何的情感。
漆黑的双眸深不见底,冰潭的寒冷在眼波蔓延,仅是一眼,就将我的双腿冻住,再也抬不起一分。
我大喊大叫,只想他听见,可是他越走越远,浑然没有我的存在。
所以,苏檀,你才瞒着我不告诉我你订婚了,原来是怕我会缠着你一辈子都不放?
苏檀,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再看我一眼,一眼就好。
苏檀,我就要死了,连最后的告别也不给我吗?
你,真的好狠心!
正文 第18章 醒醒吧,他已经不要你了
朦胧的睁开眼睛,鼻尖是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视线里一片素白,仿若电视里的天堂。
可是像我这样子的人怎会去天堂?就连地狱肯不肯收我也还是个问题吧!
“她醒了,我去叫医生。”
我听到耳边有人说话的声音,循声望去是一个护士,原来这里是医院,原来我还没有死。究竟是谁救了我。
医生在护士的叫唤下来给我体检了一下,说还要拍个颅脑MRI看一下情况,在这之前都必须静养,以免有什么后遗症。
我身上除了轻微的擦伤和扭伤外,最严重的就是头部撞伤,所幸初检下来没有大碍,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必须留院观察。
医生在我面前唠唠叨叨一大通,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唯一知道的是那辆车的设计救了我一次。
我笑,只是一个人盯着白色的被子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恐怕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医生和护士也没多留,嘱咐我休息后就离开了。
然后我就听到了皮鞋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沉而稳,好像他的为人一样内敛沉稳,能洞察一切。
“是不是觉得没死很好笑,还是说没死成很不甘心,现在痴傻了。”
“要真是痴傻了,我一定会感谢你。”我靠在床头,凉凉的斜睨了他一眼,真没想到会是他救了我。
这就是所谓的孽缘吗?
展昀泽居然没有生气,还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我一惊,主动离他远一点,却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
顿时那天办公室的羞辱袭上心头,我挣扎,可是动作一大肌肉就疼的厉害,头也昏昏的。
“安逸,你我好歹认识五年,又做了两年的夫妻,我是个怎样的人你还不懂吗?”他拉着我的手臂力道重了重,然后才继续说道,“和我作对,你永远也不会有好下场。”
“大不了就被你玩死,除了这种结果还会有其他吗?”我愤愤的回驳,是一刻也不想待在他的身边。
自新婚前夜我被一个连脸都没有看清的男人夺走初夜之后,是他用宽容拥抱了我,从那以后我发誓,只要这个男人会一生一世待我好,那么我就会斩断满身的刺去回报他。
但倘若这个男人只是披着羊皮的狼,那么我也会用我的方式去和他对战。
这只是那个时候内心的誓言,却万万没想到会真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而这个男人似乎从第一天见到我开始就能准确的猜到我的心事。
“安逸,如果那个时候我说不要你,你只会活的比现在更丑陋,兴许苏檀也会因此而嫌弃你。”他玩弄着我的长发,男人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我给了你在他面前良好的形象,你不觉得你该回报我一点什么吗?”
“回报?”我抬眼看他,讽刺一笑,“你要的回报,我已经当着你的面摔碎了,现在我一无所有。”
“不,你有。”
展昀泽这句话说得很轻飘,就如睡梦中的呢喃一样,似是不轻易间发出的,却能在最适当的时机用最合适的方法钻入你的耳膜里。
我浑身一颤,顿时觉得背脊发凉,狐疑的望着他,戒备顿起。
他倒是突然放声大笑,自结婚后我有多久没看到他这么的笑,带着好爽。
“你笑什么?”
“安逸,我不过是随口说说你又何必这么紧张?”他凑近我,唇瓣擦过我的嘴唇停留在耳垂边上,那一路过去留下的是炙热的痕迹。“还是说你真的有?”
我被他这么弄得心头更加烦躁,拼命的想要脱离他的牵制,却被他紧紧地拥在怀里。
“展昀泽,你父亲都公开说展家没有我这个儿媳妇,你这么缠着我就不怕回去不好交代?倒不如直接办好离婚,一了百了。我反正是受够了你们展家。”
“正好,我也受够了,所以要走我们一起走。”他一反常态,和个无赖一样粘着我,总叫我心头越发的不安。
“放下展氏集团你当真肯?”
“物质需求不要也罢。”说话间他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隔着病员服开始摸索,我一把拍掉,护住了胸前,恼怒的看着他。
“这里是医院,你不要脸,我还要。”
“我们在法律上依然是夫妻,这里没有我的命令就算闹翻天也不会有人敢进来。”
都说男人的欲望一起,就会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只想一泄到底。尤其是当面前的女人还是他名正言顺的所有物的时候。
“你要敢,我就叫,大不了大家一起丢人,我就不信你爸会不知道!”
我冷笑着敞开衣服,不出意外的我全身上下的衣物都被换了,如今除了病员服就没有其他遮蔽的,所以这一解纽扣,就一览无余。
“那就等他知道再说。”
展昀泽说完就附了上来,迫不及待的的深吻弄得我喘气连连,而我只是狠心和他抬杠,也就顾不得其他,与他一起纠缠,仅是唇齿间的缠绵就比上一次更加的增大火花。
他哗啦一声撕下我的衣服,大手捏住柔软的小白兔,一口吞进了嘴里。酥麻感立袭,我本能的弓起身子朝他嘴里更加送进。
不得不说展昀泽是床上的高手,他懂得每一个女人的敏感处在哪里,因此也更可以让她达到巅峰。
我行动不便,被他完全掌控在手里,全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口水,当蜜丛的汁液喷洒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上了天堂,看见白云,能触摸到它的柔软。
“安逸,你就是个****,专门勾引男人。”
硬物抵着城门,他抱住我,那姿势随时都可以进攻,然后就可以冲上云霄。
我此时已经迷乱,除了靠着本能的动作去配合,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哪里。
他说的对,我就是个yin乱的女人,只要有欢愉,我就会很开心,所以我才会怀上陌生人的孩子,所以我才会在床上认不出他是谁。
“我就是个****,如果你不要,可以离开。”
“嘿嘿。”他看着我,墨黑的眸子突然变得深沉,细细的盯着我,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害怕在内。“倒是我想离开,可是你已经离不开了呢。”
正文 第19章 为什么是他?!
原来在细微的挪动里,我吞噬了他的硬物,仅是一点,带来的刺激和酥麻就让我欢喜不已,除了不像其他女人那般叫唤,我从某种意义上真的符合他的话。
接着他就开始全力进攻,几个回合下来我已经精疲力尽,可他依然动力十足,就在下一个高峰要到达的时候,我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声音就连我自己听的都受不了的娇媚,更何况是男人,展昀泽的抽动越来越快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
“安逸,你在吗?”
我猛地睁开眼,惊讶万分,仅是一秒就被灰暗占据了所有。
这个声音是苏檀!
顿时,我赶到事情的不对劲,展昀泽会什么会突然变了一个人,突然在医院邀欢,原来都是为了这个。
他要我彻底在苏檀面前抬不起头,更是告知苏檀一个整天说要离婚的女人却一次次的和离婚的对象搞在一起,不分场合。
那一刻,我的心跌落谷底,被万丈冰泉占有,沉入了最深处的黑渊。
女子的叫唤低下,可男子兴奋的关头就在眼前,那一声长长的低吼,张耳朵的人都该清楚。
我好像看到门口的影子消失了,那个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泪,不知何时爬满脸颊,除了哭,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我这个安排,看来你很不喜欢呢!”
展昀泽抱着我躺在被窝里,身上的粘稠沾着泪水紧紧贴合,他还是没从里面出来。
我不理他,所有的念头都在沉底,苏檀会从此看不起我,他会从此不要我。
心,顿时好痛。
为什么每次一想起他会不要我,我就会变得无法忍受,觉得世界奔溃,什么都不曾剩下。
难不成这就是爱,痛彻心扉的爱。
苏檀,我后悔了,我宁愿一辈子在背后默默地看着你,也不要有这么一天的来临,所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苏檀,别走。
“别离开我!”
我哭着喊出了声,然后大声哭了出来,头因此而更加疼痛,可是我还是不停地哭,直到哭死过去的那刻。
“你醒醒吧,若是他真的在乎你,就不会离开,应该和上次在办公室一样,狠狠的抽我一顿,然后带你离开。”
展昀泽摸着我的头,轻轻拍着,完全没有罪魁祸首的觉悟,是个局外人一般的安慰。
我恨,可是我无力反驳。
我心里清楚我斗不过这个男人,如果斗得过,我就不会在两年前嫁给他。
我愤恨这份委屈,这份不甘,突然从他怀里挣扎了起身,捡起地上的病员服胡乱的穿在了身上,也不管披头散发,脖子上是否还留着引人遐想的吻痕,朝着房门冲去。
“顾安逸,你还不明白么!你究竟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我只知道为他我宁愿一辈子都自欺欺人。”
身后展昀泽动了怒,我听见他一拳敲在床头柜上,随手一扫东西全部摔在地上,乒呤乓啷作响。
可我没有理会开了门就跑了出去。我只是不想苏檀不理我,哪怕仅有一句话,一个眼神,这个时候我都想待在他的身边。
我承认自己懦弱,卑微,满身带刺,时而高傲,可是在苏檀面前我永远都是个需要受他呵护保佑才能长大的孩子。
我不想离开这份绿荫,所以哪怕是另一次的伤害,我也要追上去。
“苏檀,别走!”
我追到电梯前,东张西望,突然看到一部关上的电梯门里站的人是苏檀,只有他一个人。
我朝着他跑过去,大叫,可是他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电梯门,关上了。
我怔怔的站在电梯前,旁边走来走去的家属和病人向我投来异样的眼光,我毫不在意。这时旁边一部电梯开了门,我一下子就冲了进去,周围的人吓了一跳,估计以为我是神经病吧,竟然没有一个人进来。
我关了门,按下一楼,看着数字逐渐递减,一颗心晃荡的没了规律。
好不容易到了一楼,我追着跑出住院大楼,向停车场跑去。可才跑出去没多远,我看到急诊前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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