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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如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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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美白生肌的珍珠粉,敷在腿上,把疤痕去掉。
今年冬天,我原本以为没有人给我准备,但是昨天,我收到了,傅云翔亲自送来的。他没有进门,东西送到了就走,似乎没有半点情——除了兄妹之情。
我不知道我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爸爸点点头,看看时间,说道:“你也该回去了——云翔,你送阿兰回去。”
我微笑:“不用的,我自己开了车来。”
爸爸不同意:“不行,太晚了,你视力又不好,让阿翔送回去。”
再拒绝,就奇怪了。我点头,转头看傅云翔,微笑道:“那走吧,哥。”
他也在看着我,如玉的面庞散发着柔和却勾…人的光彩。“好,我送你,阿兰。”
阿兰,他这么叫我的时候,很温柔。不是想念的粘稠,也不是晓忠的时冷时热,他有着他自己的味道——温柔,大气,又沉稳。我就是捂住了耳朵,也能听到。
想念回来了
车子里开了暖气,我憋得有些闷气,鼻子里能嗅到傅云翔的气味,这是最折磨人的。
“想念什么时候回来?”傅云翔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有些恍惚,回道:“不知道呢,我这几天没和他联系上。”他根本就不接我的电话。
“你们吵架了?”
我回过神,轻笑:“算是吧。”
“为什么吵架的?”
我顿了顿,还是说了:“也没什么,就是我去北京找晓忠的事情,想念知道了,不高兴。”这事情今晚我也在饭桌上提过的,爸爸和傅云翔都有点诧异,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对房晓忠出手。
傅云翔哦了一声,却忽然转移了话题:“阿兰,你和晓忠很亲近吧?”
怎么忽然说到这个?我看着前方,很平静:“是,我和他一直都亲近。”这不是很清楚很明白的事情吗?
好了,前方右拐,再开一段路就到家里了。我和傅云翔不再说话,车子里恢复了安静。
车子驶入了小区,在楼下停下了,我想要下车,却被傅云翔拉住了。他的手很温暖,拉着我的手腕,我立刻就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傅云翔,你放开我。”
黑暗的车子里,他却在笑:“我放开你?阿兰,你能放开你自己吗?你走得了吗?你和崇想念真有那么深的感情?”
我忽然暴怒起来,想要挣脱他,可是他不放手。我哭了:“傅云翔,你到底想干嘛?你怎么就不肯给我一条生路?”他舍不得我这个他一手打造出来的宝贝,但是他也不肯给我将来——我和他又有什么将来可言?
“别哭,阿兰,别哭……”他挪过来,跪在我面前替我擦泪。“你离不了我,崇想念给你的也不能满足你,只有我,只有我。”
我不信,我不信,可是我连给他一巴掌的勇气都没有。到底他为什么不肯放开我?非要这样的禁锢我?
他又在吻我了,又在诱…惑我了。
微微的喘…息在车里响起,我恨自己的软弱!
手机响了起来,音乐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在这窄小的空间里。我掏出手机想接通电话,傅云翔不让:“不许接!”
他按住我的手,他不让我反抗。
他熟练地解开我的衣扣,熟练地寻找让我投降的地方。
手机一遍遍地响着,该不会是想念吧?不行,我得接,我腾出手按了接听键。
“阿兰,我在你们小区外,出来接我。”车子里因为太安静,晓忠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晓忠?我愣住了,傅云翔也停下了动作。
我这里没出声,晓忠不耐烦了:“快点,外边很冷,我找你有事!”
我赶紧回答他:“好。”
傅云翔看着我,声音很低:“他要呆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我确实不知道。
“你跟他是不是也上…床了?”
傅云翔的脸上没有笑容,变得有些可怕。我别过脸不看他:“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阿兰,你玩够了吗?”
我倏地回头看他,他居然这样问我?“我?应该是我问你——你玩够了吗?”
车子里是可怕的安静,过了好一会,他笑了,摸摸我的脸:“一会早点睡,乖。”像是过去他哄劝我睡觉。
我拍掉他的手:“我不要你哄,我不是小孩子。”不要老是拿我当小孩子。
他贴近我的脸,带着笑容:“好,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想和谁上床都可以。不过我要说,你今晚要是和晓忠上…床了,那——也是我的原因。”
他意味深长地话让我脸上一热。
几分钟后在大门处,我从傅云翔的车子上跳下,将房晓忠接入。
“晓忠,”傅云翔开了车窗和晓忠打招呼,“过来找阿兰玩?”
我站在房晓忠的身边,听到他回答:“嗯,有点事。”
“好,那我先走了。”
傅云翔开着车走了,我和晓忠朝房子走去,脚步不急不慢。冷风往身上吹,我拉紧了衣领子,问晓忠:“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没事不能找你?”他居然反问我。
我奇怪了,转头看他:“你这么闲?”
他嗤笑一声:“我本来就很闲,现在是放假。”
这确实是,可是——他很少主动联系我,也很少主动跑来找我——等等,根本就没有过。我想了又想,已经走到了家门前,就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和晓忠一前一后走进家里。
开了暖气,但还是不够暖,我脱了外套,问晓忠:“喝热水呢?还是热牛奶?还是热咖啡——首先声明,我不会自己磨咖啡,我都是泡速溶的。”
“热牛奶吧。”房晓忠也脱了外套,又把风纪扣解开了,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热了牛奶,拿过来递给他一杯,在对面看了他好久。
“干嘛?”他抬头看我,“坐下,这样说话太累。”
我在他身边坐下,盯着他:“为什么还穿着军装?”军大衣军外套,很整齐,当然也很帅。
“习惯了,而且我冬天的衣服还很少,没买。”他喝了一口牛奶,嘴唇上有淡淡的白色,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
“那我改天陪你去买。”我看着他笑,“其实穿军装很好看,特别帅,这就叫做制服诱…惑。”难道不是吗?男人穿着军装那就是有感觉。
房晓忠看我一眼,哼了一声:“对,你的傅云翔就是穿军装的。”
我一下子收了笑脸,这家伙怎么这么讨厌,我不想提的他就要提。“别提他行不行?”讨厌。
“怎么?你刚才和他难道不是在车里亲…热?”房晓忠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喝了一半,放下了,往后靠着沙发。
我嘴硬:“你又知道了?”
他居然笑了,而且是很讽刺的笑声。我不高兴地看着他说道:“干嘛?”什么意思嘛?
他靠了过来,把手伸出——
“干嘛……”我手里的牛奶差点泼了。
“喂……晓忠……”我不自在地想躲,但是,怎么躲?沙发也就那么大点地方。
房晓忠这个魔鬼,他的手,就在我双腿之间,即便是隔着冬天的裤子,依旧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热度。
他看着我,嘴角的笑意很迷人:“你看,我还能感觉到你这里还——湿着呢!”
“屁!”我不服气地反驳,耳根子却已经热了。
“呵。”晓忠放开了我,站了起来,“我去一趟洗手间,在哪?”
哦,他没来过我这里,我给他指了路,继续喝着我的牛奶。看着他的背影,真的,就算是背影也那么帅,这只魔鬼要迷死人。
手机响了起来,我顺着声音看去,是从房晓忠的外套哪里传来的。我盯着看了一会,手机铃声不肯停下。放下牛奶,伸出手掏出他的手机,看了一会,上头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也就是说,晓忠对这个号码并不在意,所以不存。哦不,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忘记存了。
我很好奇这个号码是谁的,晓忠身边的人,除了他的家人、我,还会有谁?
我伸出拇指——手机停止了铃声。
算了,我想把手机放回去——又再次打过来了。这下子,我毫不犹豫地接通了,但是我没说话,因为一接通,那边就说开了。
“晓忠,我打你的电话你怎么一直不接呢?我本来不想这么晚还打给你的,但是你一直没接呀。你这么快就回广州了?我还以为你会在北京呆上一两天才回去呢!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呀?哎对了,我说,我过几天去找你好不好?我很想去广州那边看看呢!”
这个女孩子的声音很清脆,想来人也是很干脆的,我这边什么声音都没出,她就已经在那边说了一通了。
“晓忠?你怎么不说话?”她终于发觉不对劲了。
我说道:“晓忠不在,他——我一会让他给你回吧!”
“你是谁?”她发问了,很干脆,虽然不是太礼貌。
不过,我胡乱接了本该是晓忠的电话,也不算礼貌。“我是他朋友。”
“朋友?晓忠的朋友?”她一连问了两次。
我明白她的疑惑和不相信,晓忠这样的人,看着就不像是会和别人来往的人。我也不想解释——也无从解释。
“你——叫什么?”她问我。
“我姓傅。”
“你是晓忠的女朋友?”她的口气不太好。
“我……”一转头,看到晓忠来了,将电话递给他,“你的电话,不好意思,我接了。”好奇心太重,管不住自己。
晓忠接了过去,看了一眼,背对着我接起了电话。我双臂环胸看着他的背影,听着他嗯嗯嗯地应了几句。
“先这样吧,我挂了。”他挂了电话。
一转头看见我在看着他,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双手插兜。“干嘛?”
我盯着他:“她喜欢你?”应该是吧?
“嗯。”
“你呢?喜欢她?”
“你问这个干嘛?”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说要来广州找你玩,你同意了?”
“她要来我不能阻止。”
“你这话……”他是不想和我说吧?算了,我不高兴,“你要是喜欢她就喜欢吧,我也管不着。”这事情有什么好瞒着我的?
“你吃醋?”他笑,浅笑。
我嘿嘿笑:“我要是说我吃醋,你会不会就不再搭理她了?我不喜欢她。”至于为什么不喜欢,大概就是气场不和吧。
“你管不着这个。”
我哼了一声,就知道他会这样说,没心没肺。忽然,门口那边传来了动静,我和晓忠一起看过去——
想念,他回来了。
久别胜新婚
我愣了好一会,这才想起要说话,赶紧走过去招呼他:“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我想替他拿箱子。
他将箱子扔在一边,看着我,又看着房晓忠,很冷淡地打招呼:“你好,晓忠。”
哎呀,我这才反应过来,呵呵笑:“嗯,他,他过来聊一聊。”死了死了,我怎么反应这么慢?才为晓忠和想念闹别扭,现在矛盾还没化解,两人又撞上了。
“哦。”想念没什么表示。
我知道,这是他还在生气的意思。他换了鞋子,往楼上走,我想叫,又没叫出声。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又看着晓忠,说道:“你们好好聊吧,我累了,先睡觉去了。”
“不用了,”晓忠拿起沙发上的大衣套上,“我回去了,打搅你们了。”
“我送你。”我走向晓忠。
“不用了。”晓忠拒绝了,看看我,又看看还停在楼梯下方的想念,翘了翘嘴角。
我明白他的意思,也就不再坚持,将他送出了门,我有些抱歉:“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想念今晚回来。”这话怎么说的,好像我在和他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他低头,在我的耳边说道:“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怎么和他和好的事情。”
我转头——恰好碰上他的唇。
门的另一边,是想念,而我却在门的另一边和晓忠唇碰唇。
“想念,你饿不饿?”我跟着想念的身后进了房间,很殷勤,“我给你去煮宵夜好不好?”
“不饿。”想念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还是很冷淡。
我继续献殷勤:“那你渴不渴?我给你去弄一杯热牛奶好不好?”我很殷勤地想要替他把毛衣的扣子解了。
啪!崇想念一把拍掉我的手,看都不看我。“不渴,我要洗澡。”
我收了手,吹吹被他打过的地方,也不说话了,看着他进了浴室。不一会,里头就传来了水流的哗哗声。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像个白痴。想了想,我也进了浴室。门一推开,里头的想念就转头看我。我笑:“我也要洗澡。”
崇想念这个小坏蛋居然关了水,拿了浴巾开始擦身。我皱眉:“你不和我一起洗吗?”
他还是不看我:“我洗完了。”说完,围了浴巾出去了。
“哎……”我想叫他,他已经不理我了。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呢?
我满腹怨气地脱了衣服,满腹怨气地洗了澡,满腹怨气地出了浴室,他已经关灯在床上躺着了,像个死尸。我走过去,钻进被子里,缠上他:“想念,想念。”
他不高兴地想要推开我:“干嘛?我要睡觉。”一翻身,背对我。
我扳过他的身子,看着他:“想念,你听我解释,我去北京是因为晓忠出事了。我又不想你担心,所以才撒了谎的。”黑夜里,他的嘴唇还是那么可爱,我好想亲一口。
他一扬眉,冷冷道:“所以呢?”
啊?所以?“所以我和他没奸…情。”虽然晓忠诱…惑了我,虽然我也被诱…惑了,但不过是一个吻,他也只是说是一时兴起,所以,这不算奸…情。再说了,就算有,也不能对未婚夫招啊。
崇想念哼了一声:“我不信,你今晚还在家里和他约会,要不是我回来了,你们说不定就在床上滚起来了。”
我飚了:“崇想念!”说来说去他就是不听,到底要我怎么样嘛?我也没什么耐心的好不好?
算了,直接动手吧!
我翻身坐在他的身上,毫不客气地拉扯他的衣服。一俯身,低头就亲,亲他的胸口,他的小腹,舌尖在他的肌肤上打转。
崇想念呜呜挣扎:“傅兰兰,你别——下去,下去!”
为什么下去?凭什么下去?我就不下!
“你干嘛?你干嘛?!”
废话,我还能干嘛?
“别碰,别碰……啊……”
我抬头朝他贼笑:“想念,有反应了哦。”小正太,我太知道怎么勾…引他了。
夜色里,看得到他的面容染了情…欲,我伸手轻抚他的脸颊,亲吻他的耳垂,轻声道:“想念,你不想我吗?你在法国这些天,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你看,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想很想我呢!”
他堵住了我的嘴,转守为攻,用他的身…体告诉我他有多想我。一掀我的睡裙,他微微一愣,我朝他笑得很坏:“对,里头什么都没有,就等着你。”我是有预谋的。
他疯狂了,猛然占据了我。
我搂紧他的脖子,脸颊和他的脸颊轻轻蹭着,他动起来,有力强劲,我知道,他太想我。我呻…吟着,让这一场造爱因为我的声音而更加美妙。夜色里,我看着他的脸,我的想念,他又变了一点点,每隔一段时间,他总能变得比过去更好看更迷人。
知晓了情…欲的男孩,在一点点地向着男人转变,越变越美丽。我一手打造出来的想念,他是我的杰作——一如过去傅云翔打造了我。
我闭上眼,叫出声:“想念!”
他没回答我,但是他的身…体在回答我,给予我更美的感受。我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房间里尽是我们的靡靡之音。他猛然坐起来,不想被我压制:“这一次,我要‘压…住’你!”
我小声抗议:“可我想在上面。”
“不行!”他用力一击。
我几乎要散了魂魄,最终在他的手中软化了,任由他揉捏。脑子是发胀的,呼吸是急…促的,他咬着我的耳朵:“我不信,不信我就比不上房晓忠!”
他在说什么呢?还在想这个事?
“阿兰,凭什么他就能绑住你?他一出事你就担心?我不信我比不过他!你的心里,必须有我!”
我捂住他的嘴,急…促地呼吸:“别说了。”这一刻,别提房晓忠,一提到他,我就要想到他的吻,他的手指,他的美…色,让人乱。
“怎么?说到他你心乱了?”想念恨恨地问道。
“不,想念……别这样,这是,我和你的造爱。”我不想提到别人,只想好好和他造爱。
我却忽然想起了房晓忠说过的话:“其实要哄劝男人很容易,勾…引他,和他做一场,什么都可以忘记。”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想他?
我叫出声,想念太用力了。他看着我,面有怒容:“只许想着我,只许想我!”
“想念,想念,想念……”我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既是为了消除他的怒火,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心理上的暗示,不让自己再去想房晓忠。
这样畅快淋漓的情事,我和想念几乎没有过,我鼓励着他:“再深一些,更多,还要更多。”我知道他喜欢听这些,我也喜欢说,从来不吝啬——在这个时候吝啬,那多没意思。
“阿兰,你是妖精!”想念狠狠一咬我的肩膀,真疼。
可是比疼更明显的是他带来的快…感,一波…波如大浪袭来,我很快就溺死在他的身…下了。大浪一重重,每一重都能将我推向更高的地方,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颤抖。
“想念!”
死了,死了,真是死了,这样舒服的感觉,要人命呀。
想念伏在我的身上休息,他很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起来。不过没关系,我喜欢做一场后俩人抱在一起的感觉,这样才不会让我觉得男人太绝情。
终于,他翻了个身,从我身上下来,轻声说道:“我去洗一洗。”
我点点头,这事情他比我累,虽然是大冬天,但是他还是出了一身汗。不像我,很少出汗,像是蛇,没有温度没有汗,就算有汗,也是凉的。想念去了浴室,身边一空,我躺了一会,觉得喉咙里很干。就起身披了想念的衬衣,往桌子那里走去,那里有些温水,可以缓解我的干渴。
倒了水,一饮而尽,再倒一杯,慢慢喝。
身后传来想念出浴室的声音,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口渴吗?要不要喝点?”
他不说话,朝我走来,我转回头,拿了另一个杯子,想给他倒点水——
他按住了我的手。“别倒了。”他贴紧我,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
我松开了杯子,他抓紧了我的手,我们十指紧扣。
“我喜欢你穿衬衣的样子,很性…感。”想念的呼吸吐在我的后颈上,很痒。
我知道,我记得,傅云翔也说过。
想念掀起了我的衬衣下摆——
“啊……”我抓紧了桌子的边沿,他还在一进再进,要彻底地攻占我。
桌子上的水杯在微微震动,随着他的力道的加大,也动得更厉害了。新一轮的造爱开始,久别胜新婚,我们将这一句话贯彻得很彻底。
你也不过如此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听到身边的人在打电话。我迷糊地翻身抱住了想念,听到他在说:“嗯,嗯,放心吧,爸爸。外婆现在没什么事了,家里的阿姨又是跟了很多年的,照顾是没问题的。”
“阿兰还在睡呢……呵呵。”
“放心吧,那就这样了,爸爸。”想念挂了电话,转身抱住我,用脸颊和我蹭着。
我笑出声,好喜欢和他这样子,像是两只宠物在逗着玩。我搂住他的脖子,问:“想念,你和爸爸都说了什么?”想念总是能和长辈聊得来,真佩服他。
“没什么,随便聊了聊。”想念的手真暖和,在我的背上划来划去,好舒服。
我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春节快到了,到时候……到时候要不要接你外公外婆过来?”
崇想念犹豫了会,说道:“他们大概,不想过来。”
“哦……那,你是不是要去法国和他们一起过?”我想我可以理解他们不愿来广州的原因。
“我会提前过去,初四这样回广州。”想念摸摸我的脸颊,安慰我,“没事,他们一定会有想开的一天,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过春节。”
我点点头。春节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更热闹了些,而我最不愿意面对的,是我需要跟着爸爸、傅云翔去看——爷爷奶奶,是傅云翔的爷爷奶奶,也就是爸爸的前妻沈玉华的父母。每年这么一次,也只有这么一顿饭,却让我吃得十分痛苦。
但是,我必须得去,无论如何,沈家容下了我,我得知道感恩。感恩?呵呵。
“阿兰?”想念轻轻叫我,“你在想什么?”
“没。”我摇头,转而抱着他撒娇,“想念,今天好冷,你跟我在家里,我们在家里玩好不好?”
他笑了:“玩什么?”
“随便玩什么。”我眨眨眼。
他忽然哎呀一声,坐了起来:“我差点给忘了,今天下午我得去学校考试!”他看看时间,立刻下了床,“十一点了,我得快点!”
我啊了一声,拉扯他:“不去啦,反正你都请假请了那么多天了,书也没在看,你不能把考试留到下学期吗?”想想办法嘛!
他安抚我:“不行,今天刚好是第一天考试,我也一直在复习的。阿兰你在家里等着我回来。”他拉开我的手,去穿衣服。
我赌气地坐在床上看着他:“那我跟你一块去。”才回来,还没亲…热够呢!小正太多可爱,我还没摸够。
想念笑出声,这一笑,好看极了。“不行,你去了能干嘛?你就在家等我,我考试完了就回来。”他迅速地穿好了衣服,进了洗手间刷牙洗脸去了。
我沮丧地重新躺回床上。
十几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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